又大……’雪儿被干得头昏脑乱,在口里绽出几个字。
‘笨蛋,你不要重覆我的说话。’伟邦今日显得异常兴奋,似乎进入了疯狂状态,只见他不住使劲用力抽锸,口里不往问:‘他那个怎么样,那晚干得你舒服吧,快说……我不是教了你好几次吗,别给我装傻。感觉,我问你那晚的感觉,他的大棒棒你受不了吧?’‘是的,是的……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雪儿已经步入高嘲:‘啊……我的宝贝……我又来了……’‘现在这句“我的宝贝”,你是在说他吧……’‘啊……伟邦……你不要逼我……要死了……’□□□‘雪儿,你怎么了,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卓德推了她一下问道。
雪儿回过神来:‘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伟邦生前的怪行径,我越想越感到害怕,当初认识他时还没有什么,但和他结婚后,他的举动便开始变得古怪,或许和他的病有关吧。’‘到底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我曾问过伟邦,但他每次总是笑笑,并不回答我。’‘说起来应该说到几年前了,我和伟邦之前,有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们也将近有两年多了,我相信你也曾在伟邦口中听过吧。’雪儿望望他。
‘嗯!我知道这件事,便是那个体育教师。’卓德点头道。
‘就是他,虽然当时他的年龄大我很多,但他对我很好很温柔。’‘你能够和他持续两年多,自然有他的好处你才会这样,听伟邦说,他的床上功夫很厉害,是真的吗?’卓德真是语出惊人,竟如此肆无忌惮直说出来。
‘伟邦真是的,连这个也说给你知,他的脑袋真的是有问题。’‘我和他兄弟一般,喝多两杯,说了出来也不算是什么,他真的很厉害吗?’‘嗯!但说到那个,现在想想,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也说不上来,我和他应该说是孽缘吧。’雪儿停了一会,又道:‘虽然我们不是时常能够见面,但还是直到他死去那日,我们两人都持续着那个关系,他在医院去逝那天,我便在医院第一次并到伟邦。’雪儿顿了一会,又道:‘当时我不敢和他们的家人一起,独自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哭,伟邦走过看见我,便坐下来安慰我,“要哭就哭吧,尽情地,不要压抑在心里面!”他是这样对我说的。自从我和那个教师一起后,便觉得年纪大的男性,在我来说特别有魅力,应该是这个原因吧。’‘你虽然说这是孽缘,但我相信你当时的打击也很大。’卓德说。
‘经过那日后,悄悄地,真的是悄悄地,伟邦就是在那种状态下,慢慢进入我的心里,真的,但到我发觉时已经……’‘你是说伟邦的古怪行径?’卓德问道。
雪儿点点头:‘他的行径本来就是古怪,起先我还不觉甚么,但那时我已经无法再离开他了。话说回来,伟邦除了有点怪怪外,对我确实相当好!’‘你在医院第一天看见伟邦,便和他……’‘是!’雪儿点头道:‘虽然如此,但伟邦这个人,确实能凭第六感了解人家的内心,特别是女性。’‘可是当天便和伟邦……’卓德说了一半,再没有说下去。
‘果然是滛荡的女人,我说得对吧?’雪儿抬起头望向他。
‘在那种时候,或许只有这个方法,就是尽量放纵自已。’卓德道:‘就算滛荡也好,放荡也好,我相信我会明白你当时的心情。’‘从那个时候开始,伟邦对我十分温柔,怎样说好呢……应该说是泠漠的温柔,从和他结婚之后,就如我刚才所说的……’‘开始虐待你吗?’卓德问。
‘嗯!但并不是肉体上虐待我,在和做那个时,他喜欢我说一些滛荡的说话,一面和我zuo爱,一面要我说我和以前男人的事,大概他藉此来增强他的x欲。
你还记得吗,那次你到日本公干,他要你给我带回一件日本和服?’‘当然记得,伟邦还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为你带回来,当时只是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带的是丧服,但到了今日,我开始有点明白了。’‘伟邦曾叫我穿起那件丧服和我zuo爱,现在我也了解他的用意了。’‘伟邦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时,必定是去那里检查身体。但当时他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便不得而知了,可能是和你发生关系后,发觉无法放弃你,或是有其他原因也说不定,总之他应该在那段期间知道自己的死期。’卓德说雪儿叹了一口气:‘伟邦这个人知道自己死期来临,还要和我结婚,到底他心里在想着什么?’‘说残酷,确实有点残酷,但是也因为如此,伟邦到死为止,在这一段期间,他都是全心全意放在你身上,工作随便怎样都无所谓,他除了你之外,可以说什么也不要,令我感到好羡慕。’卓德道。
‘没错,和伟邦一起的这段日子里,他对我确不错,我也感到很满足。’雪儿垂着头道。
‘其实在伟邦来说,xing爱这个‘性’字,只是一个附属品,是用来刺激生命的‘生’字的,所以才留下一封信给我,信里面你一定猜不到写什么?’‘我知道!’雪儿抬起头道。
‘你知道,莫非他也留下一封信给你?’卓德感到有点诧异。
‘他没有留下什么给我,连遗书也在律师那里,但在他去逝前几天,他曾和我说了一伴事,这算是他给我最后的遗言。’‘他真的对你说……’卓德登时坐直身躯。
‘他对我说,要我穿起他送给我的那件丧服,在他的灵位前和你做……’雪儿说到这里,羞涩得垂下头来,再无法说下去。
‘原来他真的和你说这番话,当我打开那信笺时,也被内里的文字吓了一跳,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伟邦想做什么?’卓德接着又问道:‘你当时有答应他吗?’‘有!当时的环境,和他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叫我不得不答应他。’‘但我相信你不会和我做,是吗?’卓德目不交睫的望住她。
‘说实话,你在我心中,到目前为止也不能够和伟邦相比,将来是怎样,我暂时也不敢去想。卓德你是伟邦的好朋友,今次伟邦的丧事,也多亏你的帮忙,我还没有认真多谢你。
‘不要和我那么见外,我能够帮忙让我非常高兴。虽然那次在酒店的事,我实在有点过分,让你感到不安,但你还是第一个通知我关于伟邦的事,我真的很感动!’‘不要再说那日的事了!’‘但我当晚所说的,全是真心话,到现在也没有变。’‘过了今日,我想从此以后,我们不能再见面了!’雪儿抬起头道。
‘为什么?伟邦都已经不在了……’卓德盯着她。
‘就算伟邦死了,到现在我还是他的妻子,关于伟邦的最后一句遗言,我也想了很久,想了一遍又一遍,可谓天人交战,始终拿不定主意。’‘到现在也是这样。’卓德问。
‘请你等我一会,我要入房间做点私事,麻烦你坐一下。’雪儿没有回答他的说话,骤然起身走进房间。
卓德一头雾水,但还是安静地坐着,心里总是想不通伟邦到底在死前想什么,自忖道:‘为何要自己和雪儿在他灵前做这种事,若是要撮合我和雪儿,也大可以开口直说出来,他应该早就知道我对雪儿的心意,我一定会乐意接受,又何须这般做作,到底他想要怎样?’‘莫非雪儿早就在他面前表白,不愿意和我一起,所以他才向雪儿留下这个遗言,好让雪儿不得不答应他来撮合自己,但真的会这样吗?’卓德不停地想着伟邦生前的一言一语,虽然他说话古怪一点,却无什么恶意,使卓德越想越感糊涂难明。
便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雪儿从房里走出来,身上竟然穿上卓德从日本带回来的丧服:‘雪儿你……’雪儿来到卓德身前:‘我考虑了好几天,虽然我不明白伟邦的用意,但我在他死前曾应承了他,总不能欺骗他,让他不能瞑目,我只好在他灵前履行了他的诺言后,以后我都不会和你做,只是这一次,也不想再见你的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卓德站起来摇着她双肩。
‘不为什么,因为我还是伟邦的妻子,我以经错了一次,就在那教师死的当日,便和另一个男人上床,已经令我很内疚,今次若不是伟邦的遗言,我也不想再错第二次。’‘不要,我不要这样,你说得对,伟邦的第六感的确很厉害,他已经摸透了你的内心,今次他这样做,无疑是把一个心魔种在你身上,要你永远陪着他,让你的心永远无法离他而去。’‘或许你说得对……’雪儿如木头般站着,怔怔望住他
正文 7、奇异梦境
‘我就是不相信,已经不在人世的伟邦,竟会影响你如此大!’卓德叹气道。
‘卓德,我告诉你,在伟邦生前,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背叛了他,现在他死了,我便更感不安,虽然和他结婚以来,实质上我并没有做出对他不住的事情,但内心却已做了,自从作了那个梦之后,我每次见到伟邦,都感到很内疚,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因此更加不想和你再见面,这样会令我想起那个梦,以后再无法面对伟邦!但不知为何,那日我还是给了你电话,要你 出来陪我喝酒,我只觉得和你倾诉心事,会让我感到舒服一些,但过后我又感到十分后悔。’雪儿道。
‘你做了什么梦,竟会令你有这种感觉?’卓德皱着眉头问。
雪儿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把目光注定在卓德脸上,再缓缓把头垂下:‘那一晚我……我竟梦见和你发生关系,而且我却非常亵滛放荡,现在想来也感到脸红。’‘哦!会有这种事,岂不是和我一样,在两三个月前,我也曾做了一个梦,却梦见在街上碰见你,后来和你一起吃饭,再去卡拉ok,最后回到这里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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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德一面说,一面看见雪儿的头缓缓抬起,一对美目,瞪得越来越大,又圆又亮,登时把卓德吓得不敢说下去,惟恐雪儿听后,越益憎恶自己:‘对不起,只是一个梦而已,我知道做这样的梦不应该,但我却没有办法,谁叫我日又想你,夜又想你,真的对不起。’雪儿张着嘴巴,直到他说完,便道:‘你……你在梦中可否到过超市,想买什么澳洲烟肉?’‘嗯!有啊……你怎会知道……’卓德听了,他的眼睛比雪儿瞪得更大。
‘我们在卡拉ok还合唱……合唱了<只有情永在>?’雪儿睁大圆目问。
‘是啊!难道我和你做了同一个梦?怎会有这种可能……’今回连卓德也吃惊起来:‘怎可能……那太过……太过……’‘太不可思议了……’雪儿双手围抱在胸前,颓然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阵青阵白,连身子也微微发颤起来。
卓德回头望住灵位上伟邦的遗照,口里嘀咕着:‘这种怪事,会和伟邦有关吗?’他把目光拉回到雪儿身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雪儿,快点换衣服,我和你去市中心那间餐厅。’雪儿呆呆的望住他:‘去那里做什么?’卓德道:‘你还记得梦中出现的餐厅叫什么名字?’雪儿想也不想便道:‘名字叫“歌兰”,我和伟邦也曾去过那里几次。’‘没有错,我在梦中的也是这一间餐厅,我第一次去“歌兰”,也是伟邦带我去的,后来自己也去了好几次,所以在梦境里才这么清晰。现在我俩再去那里一次,或许有什么发现也未可知,这种事太奇怪了,我们不能不去查个清楚明白。’雪儿想了一想,也觉卓德的说话有点道理,若说只是一个梦,但梦境里的一切事物,又怎会同时出现在两个身上,除非二人当日真有其事!若然说不是一个梦,更加匪夷所思,明明醒来后她还在床上,怎能不会是一个梦。
‘好吧!我和你再到那里走一趟。’说完便跑回房间换衣服。
当二人进入‘歌兰’时,环境和当日并无多大分别,而二人的目光,竟不约而同的朝一个方向望去,那是近酒吧的地方,也是二人在梦中共渡晚餐的位置,一个侍应走上前来招呼:‘是两位吗?’‘嗯。’卓德向他说,但目光并没有移开那里。
‘请跟我这边来。’那侍应礼貌地说。卓德马上道:‘我们想要那一张桌子,可以吗?’他用手指了一指。
‘没问题,请跟我来。’侍应引领二人坐下。
‘雪儿,在梦里你也记得坐这张桌子?’卓德凝望着她问。
‘嗯!我记得很清楚,虽然只是一个梦,但事隔至今已经有两三个月了,但梦里发生的事情,现在还清澈如初,就像真有其事发生过一样,与平日作的梦很不相同,不会在一天半日,便把梦境忘记得干干净净。’雪儿说。
‘我也是一样,真是奇怪!’卓德皱起眉头道:‘你记得当晚吃什么吗?’‘记得。’雪儿一面拿起餐牌,一面道:‘是意大利海鲜餐,而你是叫了一个当日的晚餐。’‘一点儿也没有错。’卓德也拿起一张<是日精选>的menu,但内里的食品已经转换了,他扬手叫了一名侍应过来,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否有一个精选套餐“萄萄牙红虾”?’‘不是“萄萄牙红虾”,是“西班牙红虾”,但这个套餐不是时常都有,我们这里的精选套餐,是每款以三个月一个循环,每星期更换一款,今日的套餐是“意大利牛仔骨”,也相当不错!’‘好!便给我一份吧。’卓德朝雪儿道:‘你呢,想吃什么?’‘还是和上次一样吧。’雪儿道。
卓德向那侍应道:‘给我再来一个意大利海鲜餐吧,我还想问你一件事,请问你可记得那个“西班牙红虾”套餐,上一次是那个时候卖过?’‘大约两个月前,正确日期便记不清楚了。’侍应回答道。
‘可不可以给我查一下?’卓德道。
‘没问题的。’侍应说完后便走了开去。
‘卓德,这件事情真是很古怪,我刚才看过那餐牌,真的和我梦中所见的一样!’雪儿把餐牌递向卓德:‘你看,这个便是意大利海鲜餐,连银码也是一样,莫非我们真是一起来过这里?’‘我和你的感觉都是一样,我现在记起来了,当日我做那个梦的时侯,正巧是伟邦给公司派往广州公干去?’‘是啊!伟邦说要在广州公干两天,那日我一个人闷在家里,就在房间床上看电视,朦胧中便不知不觉睡着了,便做了那个梦。我还清楚记得在梦境中的一切,因为当晚伟邦在广州公干不在家,我一个人又不想烧饭,便打算到外面吃,走出家门不久便碰见了你,接下来的事你刚才也说了。’‘真是和现实一样,我们二人同时做一个梦,连时间地点也相当吻合,实在令人无法想像,难道那日发生的事情并非是梦境,而是实有其事?’‘不会的,我记得醒来的时候还在床上,你呢?’雪儿问。
‘我……我也是!’卓德想起当日醒来时,正是芷敏趴在他胯间,还咬了他一口的情景,不由脸颊微微发红,当然他不会向雪儿直说。
‘先生,我已经查过了。’那侍应站在桌边,向卓德道:‘上次卖这套餐的时间,是五月三日至五月九日。’‘哦!真是麻烦你。’卓德道。
‘不用客气,还有什么需要吗?’侍应问。
‘没有了。’卓德待那侍应离开后,便向雪儿问道:‘伟邦去广州的日子,我一时之间也记不清楚,还要回公司查看一下才知道正确时间,雪儿你可记得是不是那段日子?’‘确实的日子我也记不起来,但听刚才侍应所说的时间,也很接近。’没过多久,二人点的东西已经端上,他们一面吃,一面谈着内里的种种疑惑和诡异,但始终无法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有越想越糊涂,越说越教人心惊!这顿不安的晚饭终于吃完了,卓德掏出信用咭结账后,二人步出餐厅,突然雪儿停了下来,抬头朝卓德道:‘我记得在那个梦里面,你也是用信用咭结账。’卓德也呆愣了一下,登时道:‘没错,只要查一下信用咭的月结账单,到底在那段日子有没有“歌兰”餐厅的记录,不是可以知道了么。’‘原来你也有这个不良习惯,就是永远不会细看信用咭的消费记录。’雪儿微微笑道。
‘因为工作忙,只要数目不是很大,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敷衍了事。我们现在就回去,走吧。’说完便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朝位于马鞍山的寓所驶去。
卓德买了这个小单位以经有五年,他只是一个人住,所以平日的起居也很随便,才进家门,便看见厅子四周都是杂志和饮品罐,沙发上还有一张冷气被,却散乱的随便放着,被角还垂落在地上。
雪儿第一次来到他家里,看见这个乱七八糟的阵势,不由为之一怔,呆呆的站在靠大门处,卓德连忙把沙发上的冷气被抱在手中,一手把茶几上的报纸杂志推到一边,朝着雪儿傻傻笑道:‘对不起,实在有点乱,坐吧,要喝东西吗?’‘不用了,你赶快看看月结账单去吧。’雪儿来到沙发坐下来,把茶几上的杂志逐一叠好。
‘你坐一阵。’说毕便抱着冷气被跑进了房间。
‘雪儿,你看这个!’卓德人未到却声先到,声音远远从房间内里传出来,接着见卓德快步走出房间,手里拿着一张账单:‘真的有……有“歌兰”餐厅的过账记录,你看,便是这个……还有那间卡拉ok的账单,全都在这里!’雪儿看见果然不假,人也马上呆住,望住那张账单一时说不出话来。
‘雪儿,我看那次……不是梦,是真有其事……’卓德也茫然的坐在沙发上。
‘但……那日千真万确是一个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可怕了!’雪儿呆着眼睛望向卓德:‘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会是真的,莫非我有梦游症!’‘梦游症?会吗,我两人同时有梦游症?绝对不会,听说有梦游症的人,醒来后在梦中做过什么事情,都会全不记得起来,但我们却不一样,而且梦境非常真切,连轻微的小事情也记得一清二楚,就像此事发生了不久似的。’卓德道。
‘卓德,我真的好惊,到底我们发生了什么事?’雪儿的脸上变得全无血色,只是用双手抱紧在胸前。
‘不用害怕,就算如何艰难,我也要把这件事弄个清楚明白,看来我们二人是给人下了所谓巫术之类的东西,这种怪异的事情,唯一只能够这样说。’卓德把雪儿拥近身来:‘听我说,我们不能害怕,越是害怕,便越会让那些害我们的人开心,就算什么鬼神,我们也要和他们斗一斗。’‘如何斗,连害我们的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雪儿抬起眼睛望着他道。
‘你细心想想,虽然在我们身上发生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但并没有实质伤害到我们,极有可能他们是运用某种邪术,影响我们的心智和举动。而且你有没有发觉,那个拖术的人,并非想加害我们,而是想撮合我们,要不是也不会让我们产生这个梦境,好教我们在梦境中交合。’卓德说。
听到卓德的说话,雪儿不禁红晕满脸,她想起在梦里的情景,尤其自己在卓德面前滛荡的样子,不禁又惊又羞,连忙把卓德的身子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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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德看见她的举动,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便把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松开,道:‘雪儿,我若没有猜错,我们这趟发生的怪事,极有可能是伟邦的所为。’‘什么?是伟邦,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雪儿睁大眼睛问。
‘你想想看,他在去逝前的一举一动,不是很奇怪和出乎常理么,就拿那封信来看,他要我们这样做,已经不是普通正常人的行径了,还有他不时在我面前提起你,我记得有一次,我和伟邦在酒吧喝酒,他突然问我对你的感觉怎样,当时我也不知如何回答他,就算我心里喜欢你,也不可能在伟邦面前说出来!’卓德站起身走向冰箱,取了两罐饮品,递了一罐给雪儿,再坐下来续道:‘他见我不回答他,一句更教我吃惊的说话再次响起,他说要是我喜欢你,他可以把你让给我,但不是现在,需要半年时间,我听后也为之一惊,他怎可能说出这句话,但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也是,他也曾和我说过近乎这样的说话。’雪儿道。
‘他怎样说?’卓德对这句话显得很有兴趣,马上坐直身躯望住她问。
‘那日我在美珊口中知道他们两人的事后,我回家想责问他,岂料他……’□□□‘没错,我和美珊上过床,也不算得什么!’伟邦道。
‘你……你这句说话是什么意思?’雪儿瞪着他问。
‘没什么!怎样?卓德的事,你和美珊谈得顺利吧?’伟邦不答雪儿,并把话题带到卓德身上。
‘其实你要我这样对美珊说,有没有想到我的感受,我是你的妻子,你反而不害怕让人知道戴绿头巾,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的很恐布,我完全搞不懂你!’雪儿气忿忿道。
‘这有什么问题,就算你真的和卓德上床,我也不会介意!’伟邦轻描淡写道,但听在雪儿的耳里,不由光火起来。
雪儿正想要骂他,但伟邦却截着她话头道:‘今天公司发表了人事命令,我有可能被调到广州分公司去,算是升职吧,那里由香港调去的职员只有六人,在职位来说,我也可以说是他们的老顶,若果再不认真工作的话,人事部便多说话了。’‘这又怎样?’雪儿见他问非所答,左右而言他,心中更感有气。
‘没什么!我的洗澡水开了没有?’伟邦站起身来。
‘没有!’雪儿气得坐在沙发上不去理睬他,终于让雪儿有气无处发,隔日便发生约会卓德出来喝酒的事情。
□□□卓德听完雪儿的说话,不禁道:‘伟邦到底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曾想过,若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又想为雪儿你的将来幸福着想,打算安排撮合我们,虽然也未必如他所愿,我们因此便能够结合,但也不致采用这种怪异的手段,看来他是另有目的,只是一时之间我们无法想出来而已!’‘你认为今次我们这个怪梦,真的和伟邦有关?’雪儿始终不敢相信。
‘很有可能,他大概在临死前已经找上甚么人,在我们身上作了什么邪术,以达到伟邦想要的目的。你看看,现实成为梦境,同时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在伟邦生前的怪异举动来看,不是他还有谁。若然说是其他人做这种事,知道我和你认识的人并不多,更不屑在我们身上同时下功夫,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你认为我说得对吗?’‘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假如真的是伟邦做,可是他的人已经死了,在世间的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已经成为过去,就算我和你将来是怎样,能否在一起,他也不会知道,伟邦生前作出这种安排,对他会有什么好处?’雪儿不解地道。
‘在表面上来说,你的说话是没有错,但你不要忘记,连我们这种怪异梦境都能够发生,还有什么东西会不可能,就算伟邦复活,现在坐在我们身旁,看来也不足为奇。’‘啊……’雪儿听见卓德最后的那句说话,不由吓得直扑入卓德怀中。
‘雪儿,你没事吧,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卓德抱着她说。
‘你吓死我了!’雪儿发觉自已伏在卓德怀中,立时羞涩起来,便慢慢离开卓德的身躯:‘我由小到大,最害怕的便是这些东西,虽然伟邦是我的丈夫,但若是他真的出现,不把我吓死才怪。’‘你这样害怕,我看今晚你便住在我这里好了。’卓德才说完,便看见雪儿睁大眼睛望住他,卓德立即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有什么不轨的意图,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来。’‘我知道,要不是当日在酒店,你已经做了。’雪儿望住他道。
‘得你明白我就安心了,请你相信我,我虽然好色,但不是个卑鄙的人。’‘有那个男人不好色,我也见得多了!’雪儿说完垂下头来。
‘雪儿,在梦中我和你做了那回事,依你认为,会是真还是假?’卓德到现在还不大清楚,一时像雾又像花,那件事情是如此地真实,但又如此地今人无法相信。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本想问你,当日我到底是甚样子,是否和我在梦中所见的一样,只是……’雪儿双颊马上红了起来。
‘只是不好意思说。对吧?’卓德笑着问道。
雪儿点点头,卓德便道:‘我也不知该怎样说,当日你真的好棒,但我好喜欢你当日的反应,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便常常想起那个梦,总是叫人回味无贫。’‘你是说我当日很滛荡?’雪儿道。
‘我不敢隐瞒你,实在可以这样说,但我打从心底喜欢你这个样子,要是那日的一切都是真的,便是我一生之中最幸福的一次。’‘我回想起来,也发觉自己很滛荡,若在伟邦面前这样,我倒不觉什么,但在外人身上,真是有点那个,但当时我在梦境里,似乎真是失了控,就好像着了魔或吃了滛药似的,简直无法压制自己,当我醒来时,想起也感到不能原谅自己。’雪儿徐徐道。
‘莫非那些种在我们身上的邪术,是能够让人丧失理智 。’卓德沉思道。
‘若是这样,便更加可怕了,到底他要我们怎样?’雪儿自言自语道。
‘还用说,在表面上和发生过的一切事情来看,他显然是要我们结合一起,就算不能成为夫妻,也要成为性伴侣,在那个梦境里,他的用意已经表达无遗了。
‘我们应该怎样做?’雪儿问。
‘我也不知道,但我清楚一件事,不论他目的何在,我们也要和他抗争到底,绝对不能让他操控我们,将来我们是否结合,是另外一个问题,谁也无权干涉,你说对吗?’‘但他的力量太恐布了,我们怎能和他斗!’雪儿叹气道。
‘这个也未必,他既然能使用邪法,便会有人能破解邪法的方法,但我们先要不用害怕,凭着自己的意念去做事,尽量不受他的影响,再慢慢看事情如何发展下去,若然只是做个怪梦等小事,并不伤及自身,我们也不用太过介怀,便由他好了。’‘但我就无法像你一样想得开,毕竟这种怪事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谁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事发生!’雪儿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害怕,我尝试找一个朋友商量一下,他在这些神怪鬼异方面颇有点心得,我明天便和你去找他。’卓德道。
‘嗯!’雪儿点点头:‘但明天你要上班,怎么办?’‘我先给那个朋友电话,他也有工作在身,日间也未必能够有时间,就算我向公司请假一天,也不是什么大事,放心吧!’卓德这时才发觉到,雪儿对这种鬼异神怪等事的惊惧,实在已达到不可收拾的程度。这也难怪她,又有谁会不害怕这种东西,尤其是对一个二十岁,还算是刚踏出少女阶段的女孩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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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害怕成这个样子,今晚你在这里过一夜吧?’卓德再次问她。
雪儿想了一会,还是点点头答允。
‘已经很夜了,你先洗澡吧,我拿件睡衣给你更换。’说完便走进房间,没多久便拿了一套睡衣出来:‘对不起,我这里没有女人衣服,这件睡衣可能大一点,你将就一下好了。’雪儿接过,卓德便带领她来到浴室,并在浴室的挂柜里面,取了一条全新的浴巾递给她:‘慢慢用,我先去为你整理好床铺。’雪儿掩上浴室门后,卓德便连忙跑回房间,一手便把床单扯起,连枕头被单及一些掉在床上的旧报章、杂物等,全包在床单里,束成一个大包袱驮在肩上,走到近大门入口处的杂物间,伸手打开杂物间的门便抛了进去。
接着便在衣柜拿出新床单,匆匆铺在床上,最后便取出洗净的枕头和薄被,才放好便看见雪儿走了进来:‘让我来吧!’‘不,你坐着,怎能叫客人做这种事!’卓德继续做他的工作,并道:‘你怎会这么快,进浴室才不到十五分钟?’‘我……’雪儿欲言又止,卓德感到奇怪,便望了她一眼,见她抱着双手站在房门口,便道:‘你害怕……?’‘嗯!’雪儿点点头,就像一个刚被斥骂完的小女孩般,一脸惧色望住他。
卓德停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她跟前,拍拍她肩膀笑道:‘我不是说过不用害怕么,有我在这里不用害怕。’便俯身开了房间的电视机,把声响较大了一点,道:‘有了声音,你便不会觉得害怕。’不久,卓德已经把床上一切整理好,朝雪儿道:‘你睡这里吧,我到厅子去睡,要是还害怕,今晚便把电灯亮着,知道吗?’‘太打搞你了!’雪儿道。
‘不要和我说客套话,像在自己家一样好了!’说到这里,才发觉雪儿还没有换上给她的睡衣,便道:‘为什么不换睡衣?’‘我试过了,实在太大件。’雪儿说。
卓德朝她一笑,便在衣柜里拿出一件t恤和一条足球裤,递向她道:‘看看这个,应该比睡衣合身。我也要洗澡了,你慢慢换衣服吧。’说完便走出房间。
正文 8、附身邪术
卧在厅子沙发上的卓德,久久无法入睡,他满脑子里,便只有这个令人吃惊的怪异事件,伟邦生前的每一句说话,他凭着记忆,都仔细地想了一遍,但始终还是想不通,摸不透。
他和伟邦刚进大学就认识,不觉已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二人向来甚是相投,直来全无争拗,一些小意见问题,彼此也从不记在心上,在任何地方来看,决不会用这种吓人之事加害于他。而雪儿又是他心爱的妻子,更没有理由会对她不利!但事实上,他和雪儿是极有可能受到邪术的侵入,才会发生这种事,但是否真有这种邪术,他仍是说不准,但不论如何,总要把这事查得清楚明白,方能安心!
正当卓德想得入神之际,雪儿的声音突然从旁响起:‘卓德,你还没有睡?’卓德撑身坐了起来,看见雪儿正站在沙发旁边,本来一双晶莹诱人的美目,此刻却蕴藏着忧愁和惊惧,卓德问道:‘雪儿,为什么还没睡?已经很夜了!’‘我……我还是很害怕,一想起你刚才的说话,我就……’看见雪儿的样子,便知她一时间实难放下心中的恐惧,更不消说叫她能安安稳稳的入睡。
‘这都是我不好,要喝鲜奶吗?这样会较容易入睡。’卓德道。
‘嗯!’雪儿点了点头,卓德在冰箱拿了两包鲜奶,递了一包给她。
‘不要多想这些事了,你相信我,我总会有办法把此事情解决,喝完这包鲜奶后,便好好回房间睡一觉。看来,明天我还是向公司请假一天,一来可以和你去找我那位朋交,二来也不用你单独一个人待在家里。’‘卓德,经过今日,我才发觉你对人原来很细心!’雪儿向他微笑道。
‘你不要取笑我了,我若然真如你所说,我的前妻便不会离我而去!其实你还不大了解我,日子久了,你自然会看出我的本性,到时你就知道我的坏处了。’卓德笑道。
‘卓德,今晚你……’雪儿欲言又止。
‘今晚我怎样?’卓德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见她一脸讷譅的模样,显然是些难以启齿的说话,卓德道:‘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你……你今晚可不可以睡在房间。’雪儿害羞地垂着头,说话极是细声。
卓德乍听之下,起先微微一愕,但随即笑道:‘没问题,这般好事我当然乐于接受,只是我倒担心的是你,难道你不怕我按耐不住,向你毛手毛脚么!’‘我相信你,但我真的很害怕,有你睡在我的身边,我会觉得安心些。’雪儿说。
卓德点点头:‘好吧,况且我也不习惯睡沙发,有床睡当然好极。’‘真对不起,若不是我今晚来打扰你,便不会……’雪儿愧汗地望了他一眼。
‘我不是对你说过,不用和我说这种客气话吗。’卓德放下手上的鲜奶,弯腰把沙发上的枕头拿在手中:‘你也喝完了,也该回房去睡,不然明天你便没精神和我找那朋友去了!’雪儿听话地和他走进房间,卓德让她睡在床上靠墙处,而他却睡在床缘,双手枕在头下,侧着头望向身旁的雪儿,旋即嗅到她身上传来阵阵的芳香,不住飘进他的鼻孔里,让他更觉心乱如麻,一时更难入睡。
望着闭上眼睛的雪儿,见她容颜更显得秀丽迷人,百媚千娇,她那长长的睫毛,不时微微的抖动,高挺秀丽的鼻子,衬上她那檀口樱唇,简直美得像芙蓉出水似的,一时教卓德看得赞叹不已。
而雪儿虽然看不见卓德的目光,但身旁睡了个男人,自然令她有点局促难安,刚睡下时,让她连指头也不敢动一下,到后来看见卓德并无任何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