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才稍稍放下心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射进房间来,雪儿缓缓张开她睡眼惺忪的眼睛,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趴伏在卓德的臂弯里,她抬起头来,卓德的鼻息刚好喷打在她额头上,男性的浓厚气味,不由熏得她头晕转向。
雪儿轻轻动了一下身躯,卓德突然把臂弯略为收紧,人却没有醒过来,雪儿望了他一眼,看见他睡得正香,也不忍弄醒他,只好任由卓德这样拥抱住。
现在两人的身躯是如此地紧密着,雪儿不但可以感受到卓德那炙热的体温,当她的手掌徐徐移到他胸膛时,卓德的心跳脉动,强烈地在她手心跳动。雪儿这时感觉到,卧在卓德的怀中,竟然会如此地舒服,使她有一股既温暖,又难以形容的安全感。
‘雪儿,你昨晚睡得好吗?’卓德的声音忽然在她头顶响起。
雪儿吃惊似的抬起头来:‘好……你呢?’‘睡得好舒服,如果你能够再让我多抱一会,相信会更好。’卓德笑道。
雪儿听了,登时脸上一红,可是她却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还是把半边身躯伏在卓德身上,头部仍是枕在他的胸膛上,但目光却立即移了开去。卓德用手将她拥得紧一些,并用手指轻拨着她柔亮的秀发,低声道:‘我昨晚又发了一个梦,你猜猜看是什么?’雪儿再次抬起头,用一对疑惑的目光望住他:‘不要说又是那些梦!’卓德微微一笑:‘莫非你也梦见我又和你……’‘你想得倒美!’雪儿用手打了他一下,但人却贴得他更紧:‘我才没有。’‘放心好了!’卓德道:‘我只是在梦里看见伟邦,便立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但他却没有回答我,只是向着我大笑不止,最后说完一句话,他的人又突然消失了。’‘他对你说了些什么?’雪儿睁大眼睛望着他。
‘他叫我……’卓德牢牢望住雪儿绝美的俏脸,见她一听见伟邦的名字,便露出一脸焦急之色,卓德不知她这个神情到底是代表着什么?是想念伟邦呢?还是害怕伟邦又用什么手段加害他们!接着卓德徐徐道:‘他对我说,要我打后好好对待你,不然他会来找我算赈!’雪儿一声不响,只是把目光停在他脸上,不知在想着什么事,良久才把目光移开。卓德看看房间里的挂钟,原来已是上午七时多了,拍拍雪儿的手臂道:‘也该起床了,我还要打电话回公司请假,不然又要看老总的眼色了!’‘你不用理会我,还是回公司上班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便行了。’‘你不害怕吗?’卓德迎上她的目光道。
雪儿摇摇头:‘经过一夜后,我想过其实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只是昨天突然知道这种古怪事,才让我一时无法适应过来!’卓德迟疑地望着她:‘好吧,你便在这里等我电话,当我约了我朋友后再通知你,要是待在这里感觉气闷或是害怕,便到街上去走走,我会打手提电话给你。’雪儿点点头,卓德马上起床向盥洗间走去,当他漱洗后走出来时,便听见厨房响起沙沙的煮食声音,卓德觉得其怪,便走过去看看,发觉雪儿正在那里煎着鸡蛋,便即道:‘要你做早餐怎行,我和你出外吃便行了!’雪儿回头朝他笑了一笑:‘煮两份早餐也不用多大功夫,你还是快点去换衣服吧,很快便可以吃了。’卓德耸耸肩膀,微笑道:‘好吧!今次又要麻烦你了。’□□□雪儿下午接到卓德的电话,约她六时在尖沙咀的东海菜馆吃晚饭,当雪儿按时抵达,便看见卓德已经就坐,她才坐下来,卓德便一边为她斟茶,一边道:‘我已经约了那个朋友来这里,相信很快便会到。’‘嗯!’雪儿应道:‘你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吗?’‘还没有,在公司谈这些事很不方便,我只是在电话里说有事请教他,其他细节情形,我打算出来再谈。’便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朝他们走来,卓德一看见他,便起身向他打招呼,那人同时向他扬扬手,快步走了过来。坐下来后,卓德先为二人介绍,接着二人便拉东址西的寒暄了一会,谈着往日的旧事。
这个矮个子名叫陈泰,原来是卓德前妻的朋友,自从他和前妻分居后,二人已经很少见面,今趟难得碰着面,话题自然少不了他的前妻,而雪儿在旁听着他们的谈话,从中也知道不少卓德过去的往事。
‘泰哥,今次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一件怪事想请教你!’卓德开始进入主题,便把那件怪异离奇的梦境,慢慢朝陈泰说了,当然卓德把梦中的滛亵场景全然删却,只是轻轻略过而已,免得雪儿在旁感到尴尬。
陈泰听完卓德的说话,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果然如我所料,刚才我一坐下来,便已发现你们气色有异,现在听了你的说话,竟比我猜估中还要厉害!’二人乍听之下,不由相觑无言,陈泰续道:‘马太太,我想问你一件事,马先生生前可是信奉道教的?’雪儿先是一阵发呆,接着缓缓点头:‘原本我和他结婚时,伟邦是任何宗教也不相信的,但近几个月,他在家里突然架起一个很奇怪的神桌,我也曾问过他,他说是什么“仙道教”的神桌,可保身体健康,家庭和顺,我便再没有理会他了。’‘唔!’陈泰点点头,续道:‘我看那不是真正的“仙道教”,正统道教的名称,该是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后简称“道教”,却没有人直称“仙道教”的!马太太,你说说那灵桌上摆放了什么东西?’‘桌上正中是个香炉,香炉后正中立有一座支腮侧卧的陶瓷人像。’雪儿说。
‘雪儿你忘记了么,人像的左边,我记得还有一个木鼎。’卓德朝雪儿道。
‘啊!我一时忘记了,确有一个木鼎,而且雕刻得相当细致精美,若四寸高,围着鼎身雕有一些非龙非蛇的同案,木鼎之下,还铺有红色绸缎软垫。’雪儿说得十分仔细。
陈泰听得十分专注,他一面听,一面皱着眉头,直到雪儿说完方道:‘凭你刚才的形容,我可以肯定,她先生所信奉的不是正统道教,大有可能是道教分支出来的邪教,据说有一门邪教,名叫“黄龙教”,也和道教一样,擅于开坛作法,在汉未之时,这教派的弟子相当广泛,遍布中国各地,而奉拜的却是一条四头蛇,我看马先生极有可能是信奉那个邪派。
雪儿听得小嘴圆张,她确没有想到,伟邦竟会和那些所谓邪教扯上关系。
‘伟邦近来的举动变得如此怪异,莫非也和这个邪教有关?’卓德问道。
‘我也不能肯定。’陈泰道:‘其实这个邪教,本来并非一些害人的教派,他也算是道家脉,只是当时道与佛两教,曾经发生了一次相争的大事,才让这邪教突然崛起。’‘哦!能否说来听听?’卓德似乎很感兴趣。
‘道教本身,实则有数千年法统,从古祖师轩辕皇帝,经夏至商到姜子牙封神,便创立了第一代,后传到战国时期的鬼谷子、继而到汉朝、再传至老子李耳,李耳骑青牛出涵谷关成仙,便留下了一本道德经,他所传的仙道仙法,可谓无数,但当时只限于秘传,一般人很难学到。当时汉朝提倡道教,无为而治,令那些天宿邪星,妖魔乱世,并曲解了道德真经,误导了学子百姓;致民间对道教信仰,沦为拜鬼说神之教。’陈泰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燃起了一支菸,又续道:‘到汉未永平年间,汉明帝做了一个怪梦,梦中看见一位神仙飞行金銮殿的上空,全身全光灿然,笼罩整个皇宫。次日早朝,明帝便询问群臣,太史傅毅占卜后,向明帝禀道:“周昭王之时,曾天有异光显示,且直贯太微星。当时的太史苏由向昭王说,必有圣人出世,降生于西方,方会天现祥瑞,一千年后,此圣人的声教,将会传到来中国。周昭王听后,即下令将此事刻于石碑上,永志纪念。昨夜陛下所做之梦,从时节因缘推算看,恐怕正是这个时代。臣又听说西域有一个神,名字叫‘佛’,今趟陛下梦见之金人,看来必定是所谓的‘佛’了。”
‘汉明帝听后,心里非常高兴,以为这必定是佛的显现,便派遣郎中蔡愔、中郎将秦景、博士五遵等十多人,率领千乘万骑,出使天竺去寻访佛法。当那些人来到月氏国,竟幸运地给他们遇见了摄摩腾、竺法兰两位尊者,便恭敬地传达明帝的旨意,并极力邀请他们来华夏传法。
‘两位尊者不辞劳苦,冒着风霜雪雨,千里跋涉,并以白马负驮佛经,终于在明帝永平十年抵达洛阳。明帝对这两位远自西域而来的圣人非常恭敬,特颁旨招待于西门外的鸿胪寺。后为了纪念白马驮经的盛事,便改称为“白马寺”。
‘自从鸿胪寺改为白马寺后,住有出家僧侣的“寺”,便成为出家人僧舍的专称,乃是佛、法、僧三宝的象征。而蔡愔自西域携回来的佛像,也分别供置于南宫的清凉台及显节寿陵上。二位尊者的才资都颖悟非常,且具有语言天才的能力,二人很快便熟悉了中国的语文,于是两人便着手将那些自西域驮来的佛经,一一翻译为中文。前后一共翻译了五部经书,其中一部“四十二章经”也传诵到今,其他四部,都流失在历代的兵荒马乱之中。此经就是我国最早的一部佛经。
‘自从佛教东来中土之后,很受朝廷的敬重和保护。便惹起三江五岳的道士嫉妒,眼见佛教如此受到尊宠,大有后来居上之势,便集体上书给皇帝,要求与梵僧斗法,一比高低。那些人自称道术高超,精通符法,说道即使将道经符咒投入水火之中,都不怕被烧毁和浸渍。皇帝也感到好奇,正想见识一下佛与道的优劣,便批准他们的请求。
‘皇帝便下诏双方商订日期,在白马寺南方建造了三座高台,分别放置释、道经典。此事登时轰动了整个洛阳城,上至皇亲国戚,高官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奔相走告。比试 当天,真个挤得水泄不通,万人空卷,人人都想一睹盛况。
‘就在众目睽睽下,皇帝下令武将举火燃经,随见烈火熊熊,加上风势助燃。只见道德经被火舌一卷,瞬间化为一堆灰烬。再看那些佛经,经书受烈火焚烧,却更加灿然夺目,大放光明,炽烈的火焰,竟然不能损毁佛经丝毫。就在大众正自赞叹不可思议,看得目瞪口呆之际,摄摩腾、竺法兰二位尊者突然跃身而起,腾于虚空之中,配合佛经灿然的金光,各显其神通本领,立时震惊了皇帝及全洛阳城的百姓。
‘经过这场斗法,那些道士不但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显出了佛教的神通广大。’陈泰口若悬河的说了一大段。
‘后来怎样?’卓德显得兴趣盎然的追问。
‘问题终于出来了,自从明帝看过佛教的神通后,当然对佛教更加敬仰三分,而那些道士们可凄惨了,不但在皇帝眼中地位全失,连民间见着他们,都从旁指指点点,使得他们无计为行,有些心术不正的道士,便开始为人开坛作法,做些害人的勾当,后来各施各法,法道高强的便自创成家,收弟纳徒,从道家分支出来的门派,多到难以估计,而“黄龙教”也是当时衍生出来的教派之一。’‘到底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是些什么邪术?竟然能够操控人的梦境!’卓德皱着眉头问道。
陈泰笑道:‘你说这个是梦境,依你来说也可以这般认为,其实那不是一个梦,而是个千真万确的事实,只是你本人不知道而已,见自己恢复意志醒来时,并非在当时幻景里的空间,才认为自己在做梦。’‘什么?’雪儿和卓德听见那日之事,原来真的不是梦,不由给吓了一跳,彼此望了对方一眼,卓德马上朝陈泰道:‘那……那是真有其事,这岂不是我和雪儿她已经……’陈泰点点头:‘没错,若我没有猜错,你两人真的是做了。’雪儿听见登时红晕满脸,陈泰见着,便向 她微微笑道:‘马太太也不要太过介怀,虽然你和卓德确实是做了那种事,但当时你是受他人操控着,可以说不是你自己的意愿,也算不上是一件罪恶,但我到现在还不明白,马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自己应该很明白,把自己亲人或朋友的时辰八字,交给一个会使邪术的术士,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这简直是害人害己的行为,除非他本人对你们两人恨之入骨,但听你们说,又似乎不是这样,唉……我真是想不通!’‘泰哥,给人下了邪术,到底会有什么危险,不会是要了我的命吧?’卓德瞪大眼睛问。
‘这个问题我慢慢再说给你知道。’陈泰道:‘我现在想先问你们一件事,看我有没有猜错,在你们同时做那个梦之时,听说马先生正在广州工作,人并不在香港,但你们做梦之前,可有和马先生联络上,或和他通过电话?’雪儿正自低头沉思,想着当日的情形,而卓德却马上道:‘有,当日我记得很清楚,伟邦突然打了个手提电话给我,他说一个人在广州很闷,所以给我电话聊聊天,还问我现在做着什么?当时我……’卓德突然顿了一下,想起那时和芷敏zuo爱完毕,正在相拥睡在床上,但刚才险些儿冲口说了出来,他接着道:‘我和他说正要去睡觉,后来我们再说了一会便挂线了。
陈泰听后点点头,向雪儿问道:‘马太太你呢?’雪儿茫然道:‘好像有,但我真的记不起来,因为那日他给了我两三通电话,是否在做梦之前,我便不记得了!’‘你当时在家里?’陈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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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日我整天都在家里,约下午五时左右,忽然在家中的沙发睡着了,那日满好睡的,当我醒来时,已经是零辰三时多了。’雪儿道。
‘一如我所料,马先生事前果然和你们有接触!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们是受人施了“离魂大法”的其中一种,这是道家一种很寻常的道术,而离魂大法却有很多种,我一时也难以向你们解释,但不论那一种都要经过开坛作法,而施术的人必须要有受害人的生辰八字,和受害人身上的一件东西,如头发之类的东西。
当施术人一经念咒,受害人的灵魂便会离开肉身,任由施术人所操控,而肉身却会留在原处,只是呼吸微弱,四支不能动,犹如变成植物人般。但这个时候,对受害人来说,是最危险的一个时刻,人的灵魂离开了肉身,灵魂随时都会受到其他妖邪鬼怪袭击侵扰,随时有可能无法返回肉身里,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便和死去的人无异。’‘但我们只是灵魂离开了身体,到了第三个空间,也算是个无形的物体,说不上是实物,但我又为何当日可以用信用咭来结账,这不是很奇怪吗?’卓德轩着眉头问。
陈泰道:‘我不是说过,“离魂大法”有很多种,有一种名为“分身离魂大法”,受害人会灵魂和肉身一起离开身体,这称之为假身,而真身还是如先前所说,像植物人般全不会动弹,你的假身在那人施法期间,便会全部代替了真身,其实你当日何只会支付信用咭,就是施术人要你当时杀人,你也会去做,刚才我所说的危险,便是指这些了!
‘其实这种邪术,早在三国时期,孔明已经常有使用,他最擅长施术把敌方的将领控制,探取军事秘密,当任务完成后,最后作起法来,一一让他们自尽,你说是不是很危险!’卓德听后也不禁伸伸舌头,便即问道:‘我们有解救的方法吗?’‘当然有,只要有一名道法或佛法高强的人,必须要比那施术的人强,就在他施术时,彼此登坛作法,把他的邪法破了,受害人便会没事了,而那施术的人,若给人一经破去法力,却即时会被打回原形,自身的法道,也跟着全部烟消云散,一点不存,以后再无法施术害人了。’陈泰接着又道:‘但要找一个法道高强的人,又谈可容易,还要对方肯冒险和施术人斗法,要是他败了,下场也会和我所说的一样,法道尽失,恐怕找这个人比登天下海还要难!’‘听你这样说,我和雪儿岂不是没有救了!’卓德不由望向雪儿,见她如木雕般呆坐着,不知她是惊恐过度还是什么原因,脸色白得教人吃惊,卓德连忙向她问道:‘雪儿,你怎样了?’雪儿给卓德一问,才醒转过来:‘没有什么,我只是太留心听你们说话而已!’‘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必有方法可以解决的。’卓德安慰她。
陈泰向雪儿道:‘马太太,我想到你府上看看,最主要是看那神桌上的东西,一来可以正实一下我的推断,二来希望有什么发现,或许有解决此事的辨法也未可知。’雪儿点头应承,三人吃完晚饭,便立即回到雪儿的寓所。
□□□陈泰看了那神桌一会,便道:‘看那桌上的摆设,除了那个木鼎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凭那鼎身上的图案来看,确实很像我所说的四头蛇,你们看。’陈泰并没有把鼎捧下来,只是指着鼎身解释给他们听。
卓德看了一会,便问陈泰:‘到底鼎里面载有什么东西?’‘我也不大清楚,其实我对道家的法门也不清楚,我的师父可能会知道,但不理会他内里是什么东西都好,暂时不要移动它或把鼎内的东西拿出来,让它保持原状,待我明日找师父把这件事情和他商量,便会知晓该如何做才对,他所说的话,可能会被我更详尽有用得多。’‘是了,我来到这里才想起一件怪事,方才还没有和你说。’卓德便把伟邦送了一件丧服给雪儿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还把伟邦要二人在灵前做那回事,也说给陈泰知道,当陈泰听完后,神情登时大变。
‘你们可有照他所说去做?’陈泰紧张地问。
卓德摇摇头,但看见陈泰的神情,心头也不禁一惊,他知道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便道:‘没有,若然做了会什样?’‘幸好你们没有依他所说去做,若是做了,恐怕马先生的灵魂会附在你身上,到时你想摆脱便艰难了。’陈泰道。
雪儿和卓德听后,不禁相觑骇然,这回实在凶险得很,还好昨日没有在伟邦灵前做那件事,要不是后果会怎样也不知道!
陈泰续道:‘邪术之中,有一种名叫“借物附身”的j邪滛术,这并非是出于道术,而是出自东南亚一带的巫术。施行这种巫术的,最常见是在男女之间的关系上,例如某男性要想得到某一个女性,同时也要让那女性对他倾心痴情,那个男的只要借用一件物件,而这些物件,多会以衣服、首饰等为主。再将那些物件交与巫师作法,在物件里种下巫术,再给那女性穿戴,若所施的是“附身咒”
,那女性便会对那男委托人如痴如狂,深爱不已,一生都不会改变。若那巫师所施的是“借身咒”,只要那女性和某一个人在发生接触的时侯,那某人只要一触到那物件,种在那物件上的巫术,便会侵入某人的身上,而那女性只要看见那个人,脑子里便会产生幻觉,视面前那人便是那委托人,无疑那另一个人,便成为委托施术人的化身。’卓德听后终于明白过来:‘伟邦原来要我这样做,原来是想用我的身体来代替他,因为他死后,无法知道雪儿何时会和我见面,于是他便向我们留下遗言,要雪儿穿上那件丧服和我那个,他便能够准确地掌握了时间,那时我必然会接触到那丧服,他便会得其所愿。’雪儿这时在旁道:‘伟邦为何不把那巫术种在饰物上,他应该知道,若他送给我一只戒指或颈炼等饰物,要我永远戴上它,我相信我必定会答应,这岂不是比种在那丧服上好得多?’陈泰笑道:‘当然不是,马先生一早便想得很清楚了,若然他送给你是一只戒指,当你和其他人握手时,巫术便会传到那人身上,但那人未必会是卓德,要是你和十个人握手,同样会传到那十个人身上,你想想看,到是会怎样!’‘没错!’卓德道:‘丧服是不会时常穿的,而伟邦还恐怕我们不愿意做那件事,所以才施用道术,先让我们有了接触的关系,这时在我们的潜意识里,自然存在着那件事,便会更容易听他的遗言去做,他成功的机会便大大地提高。’陈泰也点点头,觉得卓德的说话极有道理,又道:‘现在大概已经知道马先生的意图,丧服的事既然你们没有照他的去做,可以说是暂时解决了,但会不会还有其他问题,现在大家也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最危险的便是那“离魂大法”
,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何时施法,若不解决他,对你们始终都会有危险。’陈泰又道:‘但那施法的人是谁,我们又不知道,天大地大,又如何找他出来,要是他今晚又再施法,恐怕你们也无从抵挡。为了你们的安全,就算那人真的施法,也不用你们的灵魂离开屋外,免得被那些邪魔鬼怪有机可乘,伤害到你们的假身,现在我倒有一个笨方法,不知你们是否会同意?’‘是什么?’雪儿和卓德齐声问道。
陈泰道:‘你们两人近日最好是尽量不要分开,还要一起留在家里,非不得已,不可走出家门半步。我相信施术的人主要是让你们结合,只要你们离家不远,就是那人向你们施术,也不致你们会在外间乱闯,最后并上那些鬼怪而受其马蚤扰或伤害。’卓德望向雪儿问道:‘你认为如何?’‘这样也好,我现在只要一看见伟邦的遗照,心里便怕得要命,这段日子,我还是暂时搬往你家里去,待这件事情解决后再算。’雪儿道。
‘便这样吧,你现在先去收拾一下衣服和重要文件,日常应用的小事物便不用带了,我家里还算齐备。’雪儿点头应是,马上走进房间去收拾一切,陈泰向卓德道:‘我明日会找师父,看他有什么意见,我师父或许也能帮上忙,到时我会再联络你。’‘今次真是太麻烦你了!’当晚,雪儿便随着卓德一起回家去。
正文 9、浴室嬉春
在回家的道上,雪儿一直沉默不语,卓德在旁看见她的神色,知她心中惊惧,也不想多言,徒增她的不安。
二人进了家门,卓德招呼雪儿先在沙发坐下,问道:‘要喝些什么吗?’
雪儿摇了摇头。卓德放下她带来的物品,先把电视机开了,希望藉着电视的节目,多少能分散她的不安,岂料电视萤幕一闪,一张青青白白的险孔显现萤光幕前,接着听得电视机传来一声骇人的惊叫。
卓德大吃一惊,看看萤幕的画面,一眼便给他认出来,这套电影他是看过的,却是‘午夜凶铃’的一节镜头。卓德心中大叫倒霉,暗骂竟会这么巧。慌忙伸手转了台,生怕给雪儿看见,害她惊上加惊。
当他回过头来,见雪儿已被吓得花容失声,卓德心感歉疚,坐在她身旁道:‘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想……没想会这样……’说着伸手搭上她肩膀,轻轻把她拥近身来。
只见雪儿身体微微一颤,也不推拒,便依偎在卓德健硕的胸膛上。
卓德轻轻怕着她肩头,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刚才不停想,瞧来伟邦并非 心存恶意,你也无须太过担心。’
雪儿听他这一番说话,心里又如何不知,知他只是安慰自己而已。当她想起伟邦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又是一寒!缓缓抬起头来,轻声问道:‘卓德,我真不明白,到底伟邦为何要这样做?’
‘我身为男人,多少也了解他的用意。若我没有猜错,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太爱你。伟邦他自知不久于人世,却又舍不得便此离开你,所以才听信人言,采用这种邪门的办法,打算附借我的身体,他便能永远待在你身边。’
‘但……但他这样做,实在太可怕,也太过自私了。’
‘其实伟邦这样做,一早就行错路,他明知自己身患重病,就不应该娶你为妻,这只有害人害己,后来又想出这个方法,更是大错特错了!但不论如何,我决不会让他利用我的身体来做这种事。’
雪儿怔怔的望着他,问道:‘可是你又有什么法子!刚才我听见陈先生的说话,似乎他也没把握能对付那个施法的人,光凭我们两人的能力,又怎能够对付他。’
‘你的说话倒是不错,邪术终归是邪术,我们一般人家确难应付,但要我束手待毙,却是万万不能,应该尽量想法子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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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点头道:‘话虽如此,但又能怎样,幸好陈先生说出丧服的秘密,要不然,昨日我真的和你做了……做了那件事,实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想来,确实危险得很。’
‘这样便正明,任何事都有他的死|岤,只要找到那死|岤,并非没有预防他的方法,所以你也不用太忧心,早晚总有法子解决的。’卓德顿了一顿,突然气冲冲的道:‘伟邦要附身于我来和你欢好,我就偏不让他如愿。’
雪儿又再抬起头来,望着卓德道:‘为了安全起见,我把那件丧服毁掉,你说好不好?’
卓德听见,沉思片刻,说道:‘本来这方法甚好,只是我们并不了解这些邪术,这样做是否妥当,我们根本不知道,倒不如先和泰哥商量一下,再作决定。’
雪儿点了点,依偎在卓德怀中。
卓德低头看看雪儿,方才经过一番说话后,见她神色也略为平定,不似先前这般惊恐,心中也是一宽,再仔细打量怀中的美人,见她柔情似水的偎在自己身上,体香微闻,不由越看越是心动,低声向她道:‘雪儿,你老实与我说,若然伟邦假借我身和你zuo爱,你会怎样?’
雪儿像吃了一惊,连忙道:‘当然不想,给他吓也吓死了。’
‘这样说,你是不想了。’
雪儿出力地点头:‘你不要再说了,现在听来已经毛发直竖。’
‘好,为了不让伟邦得逞,你愿意和我合作么?’
雪儿不解,茫然的望向他,点了点头:‘你要我怎样合作?’
‘我们今晚便好好的大干一场,看他又能对我们怎样,我要他知道,便是施用什么邪术,也不能控制我对你的爱意。’
雪儿听见,不禁脸上一红:‘你……你……’
‘我说的全是真心话,自从我第一次看见你,便已无法忘记你,只因你是伟邦的妻子,我只得把这份情意埋在心底,一直不敢表明。其实我对你怎样,你是聪明人,就不信你看不出我的心意。’
其实雪儿每次见着卓德,凭着他的眼神表情,以女性对异性的直觉,又如何会看不出来,当下低声道:‘我当然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我们前时受邪术所迷,不明不白的做了那件事,但想起来,毕竟已是事实,再无法挽回。现在我们二人都是清醒,既然有了第一次,再做一次也不妨,若然你能答应,肯和我再做一次,便证明伟邦的邪术无法奈何我们。况且……我真的好想得到你,希望能够给你永远的幸福,你便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雪儿对卓德本来就心存好感,自从经历了这件事后,二人的关系,无疑便更加紧密,现听得卓德的说话,心头也不由一动,但要自己点头答允和他zuo爱,一时之间,确也令她难以开口。
但卓德是何等聪明的人,看见雪儿并无推拒的举动,更没开言反对,他的要求,无疑已昭然若揭,当下以指把她的俏脸抬高,让她望向自己,轻声说道:‘雪儿,给我好吗?让我好好的爱你。’接着凑近头去,吻上她小嘴。
雪儿心头猛地剧跳,她知今次并非是梦境,却是真真实实的摆在眼前,心情自然大有不同。但在卓德的热吻下,她确实无法不作出反应,更难以压制自己的情欲。一条丁香小舌,已然和他卷缠在一起。
卓德感到她的回应,自然高兴万分,一只大手,慢慢移到她高耸的ru房,隔着衣衫胸罩,一把已将她一边ru房握住,只觉手上之物,又饱又挺,握玩起来,触感美得难以形容。
雪儿身子微颤,轻声嗯了一声,不但不加拒绝,反而略为挺高胸脯,好让他玩得更顺手。
卓德手里玩着,嘴唇却缓缓离开她,只见雪儿两眼半闭,星眸闪然,现出一副十分陶醉的美态,正怔怔的望向他,更显她柔媚透骨,使卓德不由看得目眩魂飞,低声道:‘雪儿,你真的好美,难怪伟邦不顾一切,至死也不想和你分开。’
雪儿脸上一红,双手圈上他脖子,把他的头拉下,送上自己的樱唇。
卓德得她鼓厉,更是精神百倍,这一吻当真烈焰腾空,直吻得天翻地覆,而他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交替地把玩着她一对美|孚仭健br />
雪儿在他热情的播弄下,早就喘息连连,花|岤里已湿得不成样子。
便在这时,卓德再次抽离嘴唇,低语说道:‘你的ru房好圆好挺,喜欢我这样玩你么?’
雪儿听得大羞,如何肯答他。而卓德却不放过她,连声追问:‘对我说,我要你说出来,说得越滛越好。’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卓德和伟邦一样,也是喜爱这种滛言亵语的调调儿。其实以她经验所知,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只是伟邦特别钟爱此道而已,而在这段日子来,连她自己也习惯了,甚至还渐渐爱上这种滛词语调,每当听得伟邦的滛语,自己便不禁欲火高烧,兴奋不已。
这时听见卓德的说话,不由脉脉含情的盯住他,柔声道:‘喜欢,雪儿喜欢。’
‘还不够滛荡,再说。’卓德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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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对此道虽是家常便饭,可是卓德却不同以往的男友和伟邦。二人之间虽然稔熟,毕竟在此之前,还只是一般朋友,便连手儿也没拉过,更无经过热恋和交往,叫她此刻如此滛言毕露,不免害羞起来,赶忙埋头在他肩膀上,不敢正眼望向他,轻声道:‘没想你这么坏,要人家说这种话。’
卓德笑道:‘你在伟邦面前,不是喜欢这样挑逗他吗?’
雪儿心里一惊,愕然问道:‘是……是伟邦说给你知?’
卓德确实在伟邦口中听过此事,但只是含糊其辞,所知有限,其实他所以知道,实是当晚他偷窥伟邦和她zuo爱时得知,但他又那敢说出来,只好一言带过,说道:‘你既然这样说,便证明我没有说错了。’接着把脸凑到她耳边,再次细声说道:‘雪儿,今日我们便放开心情,尽情畅快一晚,不要再有任何顾忌,大家来个尽兴如何。’
雪儿轻声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好了,雪儿今晚一切全听你便是。’
卓德心头大喜,忙道:‘雪儿你真好,我想有今天的日子,也不知想了多少遍,今日终于得尝心愿,可以和你……和你……’
‘和我怎么样?’雪儿微笑望着他。
‘这还用说,自然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夜夜与你尽情销魂。’
‘原来你早就对人家有不轨之心,那时若不是有伟邦在,恐怕我早就落入你手中了。’
卓德只是笑一笑,接着道:‘来,我们到浴室去。’
雪儿茫然问道:‘你又想怎样?’
‘要是我不同你一起洗澡,恐怕你又和那日一样,想起伟邦,不用五分钟便跑出来了。’
雪儿笑说:‘我看这不是你的主要原因吧。’
‘这个当然了,今晚我们先在浴室吃个前盘,然后再到房里吃正餐,明天不用上班,便玩个通宵达旦,你说可好?’
雪儿嫣然一笑:‘我不知道。’
卓德把她从沙发拉起,二人手牵手的进入了浴室。
才关上浴室门,卓德喉急起来,上前把雪儿拥抱住:‘让我给你脱衣服。’
‘不,你背过身去,我自己脱。’
卓德见她红晕满脸,知她害羞,也不敢强来,只好把她放了,兀自转过身去,连忙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个清光。当他回过身来,却见雪儿背向着他,弯身扯脱身上仅余的内裤。
雪儿优美的背部,立即让卓德全收入眼底,只见她肌肤细嫩雪白,腰纤臀圆,尤其那对修长的大腿,轮廓异常优美迷人,整具娇躯,简直无瑕可击,说不出的完美动人。
雪儿脱下内裤,抛向一旁,却没有转过身来。
卓德哪肯放过这大好机会,从后环住她纤腰,把胯下硬得要命的巨棒,牢牢的抵住她,挤挤擦擦。雪儿被他一抱,身子微微颤动,耳边传来卓德的声音:‘抬起头来望着我。’
雪儿无奈,把俏脸仰后抬起,卓德的嘴唇立即印了下来,两唇一接,二人似乎再也不想分开。
卓德双手绕到她前身,慢慢向上移动,从下托起那对ru房,十指徐缓轻捏。雪儿在喉间发出微弱的声响,两只玉手,同时按上卓德的手背,稍稍用力按住,唯恐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