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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第3部分

    插进她的秀发里,并把他胯间的坚硬用力抵住他。

    ‘卓德,你好幸运……’雪儿美目半睁,秋波暗送,煞是迷人,登时把卓德的魂魄勾了去。

    ‘你是在说……’卓德盯着她问。

    雪儿马上接着说:‘嗯!我衣服里什么也没有,今天并没有戴胸罩,这算是个答案吗?’‘噢!雪儿你……’卓德无法拒绝她的邀请,他偌大的手掌向下滑落,来到她高耸的胸脯,隔着她的外衣,一把将一个浑圆握住:‘啊?感觉真的很好,好柔软饱满的ru房。’‘求你伸手进去,紧紧握玩我,用你的双手强jian我ru房,求求你!’雪儿仰着头说。

    ‘什么?强jian你?’卓德对这句话感到茫然。

    ‘嗯!你今晚可以狠劲地强jian我,玩弄雪儿,这样我的良心会好过些,减少我的罪恶感。’‘这样岂不是自欺欺人?’‘不同,因为我知道,也有这个预感,卓德你早晚会要我的,甚至不择手段想强jian我,而我也无法抗拒你,因为我也想给你……’雪儿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会有这种感觉?’卓德问。

    ‘凭你望着我的眼神,我便知道了,这是女人的直觉。还有,你今晚所说的那个无结果的女人,是在说我吧?’雪儿说。

    ‘我相信你已经酒醒了,能有这么清澈的思考。’卓德温柔地搓玩着她的ru房道。

    ‘酒醉三分醒,而且给你这样玩弄,谁都会清醒过来。’雪儿星眸半闭地享受着他的爱抚,接着颤声道:‘不要光是在外面玩,用你的双手伸进我衣里,用你强大的身躯压着我,就在地上强jian我,带给我快乐,我好想要你。’卓德已经动手去褪她的洋装,并把她压倒在地上,当雪儿全身裸露时,卓德直是看傻了眼,今次在近看之下,比上次在房外偷窥真切得多了,实在太完美,如此完美无瑕的玉体,简直令人看得要窒息。

    卓德深深吸了一口气,两手便捧着她一对玉峰,恣意地捏玩,那股挺弹的触手感觉,是他从不曾摸过的,他握着她一对玉峰,从两侧推向中间点,挤出一条迷人的深深|孚仭焦怠br />

    雪儿低头望住他双手的蹂躏,不禁看得欲火大动,她捧着卓德的头,拉引他用嘴巴来吸吮。

    只见卓德衔着她一边|孚仭酵罚沂秩床豢侠肟硪桓鯮u房,他的举动已进入了疯狂,而雪儿不停拱起身躯,尽量凑向他,口里绽出荡人心脉的娇喘呻吟。

    ‘卓德,雪儿的ru房美吗?求你用力吸吮我,求你!’雪儿滛荡地叫喊着。

    卓德疯狂地在她双|孚仭锦艴锪艘换幔诖铰禄教沟男「梗僦贝锼目杓洌┒难及诘酶缌摇w康赂┫律砺裢方ィ檬职蜒┒囊惶跬忍Ц摺br />

    当他的舌头闯进去时,雪儿禁不住连连哆嗦,浑身也颤抖起来。

    潺潺的春水,不住地汹涌而出,悉数被卓德吸尽。舌头的挑诱,使她的快感不断地爬升,雪儿用双手搓握着自己的双|孚仭剑煌5难鲎磐飞胍鳎鋈顺磷碓谌庥某┰弥小br />

    卓德的动作终于停止,并坐在雪儿的身边。雪儿把动人的娇躯靠向他,刚才着实太美妙了,她体内的兴奋仍没有平息过来,还不停喘着大气。

    ‘我们就在这里干吗?’卓德问。

    雪儿听见,方缓缓道:‘还是到我房间去吧,让雪儿好好的享受你j滛。’‘哪里都是一样,只要能和你一起,什么地方我都不会介意。’卓德笑着说。

    雪儿拾回地上的衣服,拖着卓德便向房间走去。

    正文 5、一场春梦

    当二人才进入房间,雪儿顺手抛开手上的衣服,蹲身在卓德的跟前,急切地去脱他的裤子:‘雪儿等不及了,好想含你的棒棒。’卓德马上除去身上的衣服,而他的内裤,这时已经被雪儿扯下,立时露出他那根超级巨龙。雪儿瞪大眼睛看着,似乎感到极度惊讶,一时竟呆住眼睛,大概是被他的巨大而吓呆了。

    ‘怎么样,还满意吧?’卓德垂下头望着她问。

    ‘它……它好大,还比伟邦的来得粗长。’雪儿仰起头望着他说:‘雪儿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棒棒,今晚必定会给你插死了。’‘快点给我含住。’卓德把小腹向前挺去。

    雪儿一把握住,先为他套动了一会,先让马眼渗出些许白液,方缓缓伸出小舌,用舌尖舔去顶尖的阳精,并开始沿着茎身往下舔,直舔至他的子孙袋,然后重覆来回好几次,才仰起头望望卓德:‘喜欢雪儿这样舔你吗?’雪儿眨动着陶醉的眼眸。

    ‘好极了,快点给我含弄吧。’雪儿朝他浅浅一笑,把它轻缓捋动一会,便张开小嘴,徐徐把gui头含入口中,但卓德的头部委实太大了,让雪儿不得不把口部尽量张大,才能勉强把它含住。接着雪儿开始上下晃动头部,荫茎不停在她口里一出一入。

    卓德不但下身异常兴奋舒服,便连眼睛,都感到另一番享受,眼前这幅醉人的光景,使他体内的兴奋度达至沸点,他配合著雪儿的动作,并开始抽送,直到他再无法忍受时,才把荫茎拔将出来,把雪儿抱到床上,伏身把她整个身躯盖住。

    ‘刚才看你很吃力似的,是否我的太大了?’‘不!太美妙了,没想到你是如此地大,倘若插进我咪咪里,真不知会有什么感觉!’雪儿热情地箍住他的脖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忍耐一会,我还摸不够你的身体呢。’卓德抚摸着她的ru房道。

    ‘不要这样折磨人家好吗,你便一面操人家,一面摸不可以么?我现在就想要你,要享受一下你这条大东西,快些给我吧。’雪儿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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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没想到你会这么喉急,既然这样,我便不客气了,但你喜欢我主动还是由你自己来?’卓德笑着说。

    ‘怎样都没有问题,只要你喜欢便是了,但我想要求一件事。’雪儿柔声道。

    ‘什么?来到这个重要关头,还有什么要求?’卓德恐怕雪儿会提出什么难题才肯和他做,心里不由纳闷起来。

    ‘我是想采用一个新方式,能使雪儿看见交合处,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着你的棒棒如何插进我身体,如何让我疯狂,可以么?’卓德立时放下心来,笑道:‘这个当然可以,我保证让你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便好,我该如何做?’雪儿问。

    ‘你先侧身卧下,把身躯作熟虾般屈曲着,用眼睛望向自己的咪咪。’雪儿依他的说话做了,而卓德却在她胯下同样侧卧,单手把她一条腿朝天提高,那个gui头刚好抵住他的花|岤口。

    ‘看见了吗?’卓德问道。

    ‘看见了,很清楚。’雪儿在身躯屈曲下,那个角度果然极好。雪儿伸手把他的棒棒握住,一手拨开自己的花唇:‘进来吧,快点给我。’卓德往前微微一挺,偌大浑圆的gui头,马上汶了进去,被雪儿紧紧的含住,一股又紧又暖的嫩肉,牢牢地把gui头包围着。

    ‘啊……雪儿看见了,好大的gui头,撑得我好舒服,慢慢的插,让雪儿看着咪咪把你吞尽!’雪儿滛叫着。

    硕大的荫茎除除逐寸深进,终于满满的把荫道填塞,直紧抵住雪儿的花蕊,雪儿美得长叹一声,喊道:‘好厉害呢,你一下子便顶到我的心肝去了!’‘感觉很好吧,我比伟邦的那个如何?’卓德把她的腿提得老高,使它无法阻挡雪儿的视线。

    ‘你的比他壮大得多了,那感觉好得很,那条棒棒又硬又热,就是放在里面不动,已经把人家乐昏了。现在你操我吧,我很想看着你抽锸我的情景。’雪儿目不交睫的盯着交合处。

    卓德听见便马上开始抽送,雪儿只见他的大棒棒一出一没地吞吐着,而每一送进,都能直顶至她的最深处,加上他那gui头的磨刮,那种令人发狂的感觉,真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从她这个视线角度,雪儿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子孙袋,就在他出入之间,不停地晃动,更令她兴奋刺激不已。

    这时卓德改为侧卧在她身后,让雪儿用手架高自己的大腿,他的手便从后绕向前来,握住她一边ru房,下身却勇猛疾挺,带给雪儿阵阵胀爆的震撼,让她很快便进入了半疯狂状况。

    ‘雪儿,你下面真的好窄,我的棒棒被你箍得要爆炸了!’卓德喘着气说。

    ‘不!不要……不要这么快射出来,雪儿还没满足,求你继续操我……’雪儿赶忙说。

    ‘可是我真的忍不了!’雪儿听着,也不理他是真是假,先便把他的棒棒退了出来再说,好让他不要因过分刺激而she精,免得便此就没大戏唱。雪儿接着回身面向卓德道:‘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好吗?’‘我也不想,只是你实在太诱人了,一放进去便受不住了……’卓德无奈地说,但这句说话,不是当晚在雪儿口中说过吗,他不由想起自己竟然会和那些小子看齐。

    ‘既是这样,你先休息一下吧!’雪儿贴着他说。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我们再来吧。’‘这回让我在你上面好吗?’雪儿也不待他的回答,已跨身坐在他腰间,用手稍为引带,便把棒棒全根没入体内。

    ‘啊……真的很好!’雪儿动了几下,便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一对|孚仭嚼鹘籼谧康碌男靥牛孀潘尾科鹇涞亩鳎撬寥说拿纜孚仭剑哺旁谒砩夏ゲ痢br />

    而卓德也在下配合,不停往上挺腰插弄,gui头每每直顶进她心蕊,雪儿体内的滛露,随即大量地涌出,直溅向他的肚腹处。

    一轮炽情急遽的抽锸,不觉就数百下,卓德己经再难忍受了,突然脊髓一酸一麻,溶浆迸发射出,直喷向雪儿的深处,同一时间,雪儿给热精一烫,也被那股暖流烫得高嘲顿至,爬在卓德的身上不住喘气。

    当二人缓缓平息过来,雪儿柔声地道:‘卓德,今晚你不要回去好吗?我还想给你操。’‘我当然乐意,能和你造爱,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就是要我再干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会觉得腻!’卓德抚摸着她的脸颊说。

    ‘今晚我们二人便弄到天明,我要把你的jing液榨干为止。’雪儿笑着说,跟住身子便往下移到他胯间,提起那根尚自发软的棒棒,张口便纳入她口中,不停吐纳起来。

    ‘嗯!雪儿……舒服死了……’卓德才说完,骤然感到那物突然被她用力一噬,大痛之下,不由大声喊叫起来,人也随即撑身坐起。

    可是眼前所见的,伏在自已胯下的人,哪里是雪儿,竟然是那个芷敏。

    卓德甩甩头,方知晓刚才和雪儿的一番艳事,原来只是一个梦,眼前哪里有雪儿在!他开始清醒过来,记得和芷敏干完事后,便昏昏睡去,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让他造了一个既真切又香艳的好梦。

    就在卓德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之际,芷敏却抬起头来,正用手握住他的玉茎,但眸子里,却绽放出一片凶芒,牢牢地盯着他道:‘那个雪儿是谁,快对我说?’‘啊!雪儿……哗!好痛,我的宝具……’卓德才发觉自己的荫茎传来阵阵剧痛:‘你……你为什么要咬我,不知道这样会弄死人的吗!’‘活该!谁叫你手里抱着我,心里却想着第二个女人,我再问你,那个雪儿是谁?若再不说,看我不把它咬下来。’芷敏又用力握了他一下,痛得卓德眼泪直流。

    ‘你发什么疯,什么雪儿,我那里知道,再给我听见你胡言乱语,休想我再找你。’卓德知道再解释下去必定糟糕,一于先下手为强,在芷敏面前立个下马威,芷敏见他发怒,登时立杆见影,不敢再逼问什么,卓德看见,便再在她面前加多几句威吓的说话,才睡回床上去’。

    □□□‘啊……好棒,卓德最棒了……’一个短发美女跨在卓德的身上,剧烈地晃动着迷人的身躯,胸前的一对浑圆美|孚仭剑蛔康碌乃纸艚粑胀孀拧br />

    ‘美珊你真是浪得可爱。’卓德仰躺着,望住她发浪的模样道。

    ‘真的很棒……啊……要来了,再狠狠插我……’那个叫美珊的动作变得急剧起来,而卓德也已到达终点,再狠干几十下,二人便同时高嘲没顶,相拥睡在床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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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美女是卓德的同事,名叫林美珊,今年二十四岁,在公司里,也算得上是公司之花。因她性格豪放,人也甚为随和,加上她样貌娇美,便成为公司男同事的追求的对像。

    卓德和美珊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是男女朋友,但私底下却不时约会在外,玩玩一些成|人游戏,而和美珊有这种关系的男同事,也并非只有卓德一人。

    不一会,二人已平息下来,只见美珊伏在卓德身上,说道:‘卓德,我被父亲安排与人相亲了!’‘你说笑吧,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有相亲这一回事。’卓德感到错愕。

    ‘是真的,我不是和你说笑。’美珊认真地说。

    ‘对方是个怎样的人?’卓德问。

    ‘是我爸爸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因为我是林贵和的女儿,这个婚事也算是政治婚姻吧。’美珊徐徐道。

    但当卓德听见‘林贵和’三个字,双眼立时瞪得又圆又大,人也像给吓傻了:‘我的天!你不是说真的吧,林贵和是你的父亲?’‘嗯!’美珊点了点头:‘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便是那个银行家的女儿,吓了你一跳吧,我毕业后便和爸爸说,我不愿意待在自己的银行工作,想出来看看世面,在我再三要求下,爸爸便答应了,我便进了这间公司,只是我没有和别人说吧了。’‘我真是的,没想到会和一个银行千金上床,确是荣幸!’卓德笑着说。

    ‘有什么好荣幸的,又不是人一个。’美珊苦笑着道,似乎有什么心事。

    ‘不是很好吗?既然男方是你父亲的重要客户,想必也不是小人物,今回我真的要恭喜你,要我为你念祝辞吗?’‘不要再和我说笑好吗,我不想和那个人结婚,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啊!我知道了,必定是广告部的小泉,我说得对吧?’卓德笑着道。

    ‘不是!’美珊摇着头。

    ‘难道是张天强,看你们不时走在一起,看来没有错了,今次没有猜错了吧。’‘不对!不用再猜下去,你还是认输好了。’美珊说。

    ‘投降!你自己说出来吧。’卓德抚摸着她肩膀道。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卓德你。’美珊吻了他一下说。

    ‘是我!……’卓德惊讶地望了她一会,连忙摇头道:‘不要说笑了,况且我不想再结婚。’‘怎会呢!我知道你是独生子,又怎会没这个打算!’美珊有点疑惑。

    ‘自从那次婚姻失败后,我已经再没有结婚的念头了。’卓德道。

    ‘狡猾,我就不相信,但这个没有关系……’美珊狡黠地道:‘我已经怀孕了,今回你逃不掉的了!’卓德听见险些昏了过去:‘不要再开玩笑了,怎知道那孩子是我的!’‘因为在我计算的时间里,那时只有你和我在一起,要是你不放心,到时可以去检验dna,到时不怕你不承认。’‘我的天……’卓德真要昏了。

    ‘再来一次好吗?刚有了身孕,打后便是安全期了,来吧!’美珊笑道。

    □□ □‘卓德你好本事嘛,先恭喜你!’伟邦拍着卓德的肩头说。

    ‘不要再取笑我了,我为了这件事,已经失眠了好几天。’卓德苦着嘴脸道。

    ‘谁叫你哪个不去搞,却搞上了这个大众金锁匙孔,人人都能插进去的千金小姐,今回你能做到林贵和的女婿,找个银行董事做也不成问题了。’伟邦笑道。

    ‘老公,你的说话太过分了 。’雪儿在旁道:‘对不起,伟邦这个人就是口没遮拦,你不要怪他。’‘没关系,他爱笑尽管笑好了。’卓德说。

    ‘看来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和她结婚这条路走了,况且孩子是神送来的礼物,你能够不收吗?’伟邦说。

    ‘我若然和美珊结婚,恐怕我马上会横尸街头,你相信不相信。’‘这个怎么说,我不明白!’伟邦不解地道,连雪儿也盯着他不放。

    ‘林贵和是何许人物,他既然要把美珊嫁给他的大客户,自然是有他的目的,说不好是想获得那人的支持,倘若我和美珊结婚,无疑是推崩他的大计,我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卓德道。

    ‘说得有道理。’伟邦点头道:‘这样说,便只有美珊主动放弃,才能够圆满解决了!’‘我就是为着这个发愁,今次真是搞出个大祸来了!’卓德叹气道。

    ‘只要把那孩子拿掉就可以了,但要美珊自己愿意才行。’伟邦说。

    卓德眼睛一亮,问道:‘伟邦,有什么好办法吗?’‘嗯,若然你去和她说,美珊恐怕不会接纳,弄不好还会产生另一个枝节。’伟邦低头想了一想:‘这样吧,叫雪儿帮你忙好了。’‘我吗?……我又能帮卓德什么忙?’雪儿有点愕然。

    ‘由雪儿去见她,女人和女人较容易说话。’伟邦说。

    卓德望望伟邦,再望向雪儿,道:‘见了面之后呢?’‘当然不是只见面而已,雪儿要告诉她,自己和卓德有了特别关系。’伟邦望向雪儿,笑笑口道。

    ‘这是什么一回事,我完全搞不清楚。’雪儿茫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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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话要听完!’伟邦又道:‘你对美珊这样说好了,说你给卓德侵犯之后,跟着你们二人便持续这个关系,你说非常喜欢卓德,喜欢到受不了的程度!’‘等一下,什么……’雪儿越听越觉得不像样子。

    ‘听我说完再骂吧!’伟邦续道:‘当卓德告诉你关于美珊的事,并且说因为已经有了身孕而要结婚,但卓德当时说,结婚后希望能够和你持续这个关系,因为他真正爱的人是你。’‘伟邦!’卓德皱起眉头道:‘这样做对雪儿来说,似乎有点不好。’‘卓德你不要打岔好吗。’伟邦道:‘雪儿你必须向美珊说,你被卓德的说话气疯了,因此你为美珊着想,必须要和她说明真相,免得将来彼卓德欺骗了还蒙在鼓里,并告诉她卓德这个人算什么,不值得去嫁他。’‘这样会好吗?’卓德朝伟邦说。

    ‘当美珊听见雪儿的说话后,在她的立场来看,自然会这样想,卓德是公司将来总经理的候补人选,人又温和,又拥有下属的信赖,竟然会向朋友的妻子下手,要是将来做上了总经理的位置,岂不是会更肆无忌惮……’‘老公!这样做太过分了。’雪儿瞪了他一眼。

    伟邦并没有理会她,接着道:‘当美珊听完雪儿的说话后,必然会说:“看不出卓德会是这种人……”!’□□□‘看不出卓德会是这种人!’美珊望着对坐的雪儿道。

    这里是尖沙咀喜来登饭店的咖啡厅,雪儿依从伟邦的说话,把美珊约了出来见面,并把先前安排好的说话,全向美珊说了。

    ‘身为女人自然是想寻求一个美满的婚姻,如果和这种男人结婚的话,恐怕将来会有很多事发生,林小姐你必须考虑清楚才好!’雪儿朝美珊道。

    ‘但是……!孩子并没有罪。’美珊的眼眶开始泛起泪光。

    虽然雪儿并不熟悉美珊的为人,但从丈夫和卓德口中,知道美珊是个很滥交的女人,所以才答允了卓德的请求,约会美珊出来说话,但现在看见美珊的模样,也觉得有点不安,可是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似乎再无法不继续说下去。

    雪儿道:‘可是,林小姐,你现在年纪尚轻,应该有权利获得更多的幸福,能够在幸福的家庭里,生下大家所期望的孩子,这不是女人最幸福的一次吗?’美珊听了雪儿这番说话,不禁抽抽噎噎,泫然泪下。

    ‘林小姐不要这样,在这里哭的话,若给公司上的同事或熟人看见,会觉得很奇怪。’雪儿边道边掏出纸巾递给她。

    ‘对不起!’雪儿接过纸巾把泪水抹去。

    ‘林小姐,看来你很想要这个孩子吧?’雪儿问道。

    ‘不是!’美珊抬起头望向雪儿:‘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你是个如此好的人,我现在真不知如何是好……’美珊的说话略为停顿,看似带着什么难言之隐,接下来又说道:‘先前听到你和卓德的关系时,我想这一下我们可以扯平了,我开始时以为你一定是为了伟邦的事而来,他已经有这么好的妻子,伟邦他还要……’雪儿听到这里,不禁‘啊?’的低喊一声,难道伟邦他在外面……!雪儿不敢再想下去。

    ‘请你不要责怪伟邦,伟邦可能知道你和卓德的事,所以才来诱惑我,但只是一次而已,真的只是一次,请你原谅!’□□□卓德的手提电话响起:‘喂!我是卓德……,哦!原来是雪儿,有什么事吗?’‘今晚下班后有约会吗,我想和你喝一杯。’电话里传来雪儿的声音。

    尖沙咀的一间酒吧内,卓德和雪儿并坐在一起,卓德摇着头道:‘原来如此,原来伟邦和美珊也有一腿!但这件事我并不知道。’‘我真没想到,伟邦竟然会在外面背叛我。’雪儿喝了一口啤酒道。

    ‘不要乱想什么!伟邦对你怎样,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关于他和美珊的事,我相信不能全怪责伟邦,美珊在公司里,起码有三分一男职员和她有关系,便可想而知了!’‘卓德,我愈来愈感到可怕,虽然我和伟邦也是经过交往才在一起,但近些日子来,我反而对伟邦愈来愈不了解,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雪儿说。

    ‘我也有这种感觉,确实愈来愈不了解他,尤其是伟邦的说话,总是有点怪怪的。’卓德点起了一根香菸。

    ‘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感觉。’雪儿又道:‘我有时会这样想,不知伟邦过去是否有过什么不幸的事,所以近日才变成这样。’‘不幸……’卓德定眼望住她。

    ‘我只能够这样想,要不然伟邦不会这样。’雪儿又道:‘其实我非常喜欢孩子,而伟邦却一点也不想要,好像拒绝有人和他有血缘关系似的,我曾经多次问他,他总是不回答我,我又不知道原因何在,又无法去了解他,自己觉得非常难过。’‘你们现在年纪还不算大,孩子的问题便慢慢来吧。’卓德不知如何安慰她。

    ‘今晚我好想喝醉,卓德你就陪我喝个痛快吧。’雪儿提起酒杯喝了一口说。

    当晚雪儿真是喝醉了,令卓德感到手足无措,最后雪儿伏在桌面上,动也不动,卓德只好推推她:‘雪儿你没有事吧?’‘嗯!’雪儿醉眼惺忪,缓缓抬起头来。

    ‘休息一会再走吧,我打电话给伟邦。’卓德道。

    ‘不要,不要通知他,我这个样子不想让他看见,你送我回去好吗!’雪儿道。

    ‘还是休息一下好,我给你拿杯热水来。’卓德叫酒保端来了热水。

    ‘真不好意思!’雪儿说:‘谢谢你没有让我丢脸,我今晚像着了魔似的。’

    正文 6、丈夫遗言

    伟邦和卓德来到他们常到的酒吧。

    ‘你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商量,你的辞职信已经交了上头去吧,我看还有办法撤消的,要我帮忙吗?’卓德望着他问。

    ‘不用了,我已经下了决定。’伟邦答道。

    ‘莫非你找到更好的公司,准备跳槽到哪里去?’卓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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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但这样又为什么?在公司里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么?’‘都没有。’伟邦摇头道:‘不要再问了,比起那件事,我看你应该担心自己比较好。’卓德茫然不解:‘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据我所知,公司里有人准备把你从现在的位置扯下来,我相信你还不会知道,你自已小心应付吧!’伟邦道。

    ‘你知道是谁吗?’卓德侧起头问,他确实到现在才知道,但在公司里发生这种事情,实在很难避免。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能够送到我的耳朵里,这一阵风恐怕不会乱吹的。’‘我的事让我自已处理好了。’卓德道:‘关于你辞职一事,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为了什么?’伟邦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封口黏得牢牢的,用双指挟住递给卓德:‘现在不要看,两个月吧……两个月后你打开来看,便会知道一切。’卓德接过:‘神神秘秘的,到底搞什么?’‘不要多问,只要依照我的说话做便行了。’伟邦把杯里的酒一口灌下,站起身道:‘回去吧。’□□□在和尚的诵经声及香火袅绕中,雪儿怔怔地望着灵桌上伟邦的遗像。她的神情近乎恍惚,没想到和伟邦结婚才一年,他就撒手人寰,弃她而去!而且病发又如此突然,跟据医生所说,伟邦是死于肠癌,由发现病情至今,已经有两年了,他原本可以用手术切除或电疗诊治,可是伟邦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坚决不肯接受医生的劝告。

    伟邦只是默默忍受着体内的痛苦,每月偷偷独自到医院检查,连身为妻子的雪儿,也给他瞒得又密又实,更何况是卓德!

    参加丧礼的来宾,一一在伟邦的灵前行礼烧香,卓德望住神情落寞,哭得双眼红肿的雪儿,心中委实感到又酸又苦,但心里却不住暗骂伟邦,明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又为何要娶雪儿,太过分了!

    这时一张甜美的声音在卓德身旁响起:‘好久不见了,何经理!’卓德回头看去,原来是美珊,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公司同事:‘啊!原来是美珊,近来好吗,听说你一离开公司便马上结婚了,必定很幸福吧。’‘你不用再叫他何经理了。’在美珊身旁的同事说:‘卓德已经被升为营业部总经理,是高层人物了。’‘啊!是吗,那要恭喜你了。’美珊道。

    ‘你总是这样,守灵夜怎会有人说恭喜的,我带你们去见雪儿,请这边来。’卓德引领着二人步向雪儿。

    在途中,那同事向美珊问道:‘听说你已经怀孕了,有多少个月?’‘才一个月吧了,还算顺利。’美珊一面说话,一面把目光望向卓德。

    当美珊来到雪儿跟前,雪儿看见二 人连忙站起招呼,美珊躬身道:‘马太太,发生这么突然的事,请节哀顺变!’‘真不好意思,要你特地前来,请到这边坐。’雪儿招呼道。

    ‘我还是过去先上香。’美珊说完,便和那公司同事一起走向灵前。

    美珊上香后,雪儿引领美珊等人坐在宾客席,卓德也在旁相陪。此刻时间尚早,没有很多来宾,灵堂上还是空荡荡的。因伟邦的双亲早已去逝,又没有兄弟姐妹,一切丧礼事宜,便交由伟邦的娘家和雪儿的父母办理,而卓德却为雪儿作跑腿的工作,什么领取死亡证,接洽殡仪馆及墓地等事情,全部由卓德一手承包。

    当美珊问起伟邦去逝的事情,雪儿不禁像小孩子一样,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卓德看见,便代替雪儿把事情说给二人听 ,当二人听见雪儿对伟邦的病情竟从不知情,也为之愕然,连自己太太也隐瞒着,这种时情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接着又有宾客进场,雪儿只好站起身来,并向卓德说:‘麻烦你帮我招呼林小姐,我要过去一阵子。’‘要喝点什么吗?’卓德向二人问。

    ‘可以喝啤酒吗?’美珊抬起头道。

    ‘没问题,只是你有了身孕,似乎喝酒有点不好。’卓德说。

    ‘要你管,反正我肚里的又不是你的孩子。’美珊瞪了他一眼。

    ‘美珊,还是不要喝酒吧。’她身旁的同事说。

    ‘伟邦你真可怜,每个人都背叛你。’美珊突然冒出这句说话来,让卓德和那同事顿感错愕,只听美珊又道:‘不论是公司或是你的老婆都一样!’‘美珊!事情不是你所想的一样,请你不要乱说,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卓德不由急起来,连忙想封住她的口。

    ‘我什么都知道,上次那一件事,全都是你们套好演戏的,后来伟邦把这件事全都说给我知道。’‘你……你和伟邦碰过面吗?’卓德问。

    ‘那日我打算和公司辞职,曾找他商量了许多事,伟邦的人很好,他比起你来要好得多了。对你而言,恐怕只值一笔堕胎费!’美珊气呼呼地说。

    ‘美珊你不要再说了,我和你先走吧!’那同事见形势不对,马上道。

    ‘我还不想走。’美珊又望向卓德:‘还好,马太太这间房子的贷款,从今以后有卓德你帮手支付,我猜不会错吧。’‘你不要再乱说话,我不知道伟邦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但我和雪儿什么也没有,请你不要再继续侮辱雪儿的话,到时我可不会原谅你。’‘卓德,你听清楚,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你便找你的雪儿吧,我一定会比你来得幸福,瞧着吧。’美珊怒道。

    ‘不要再说了,你的心情我很了解,还是回去吧!’那同事扯着美珊道。

    ‘你知道什么……’美珊拂开他的手:‘伟邦,你打后好好看着吧!’□□□伟邦的丧礼已经过了两天,家里的厅子中间靠墙处,却放着一个灵位,伟邦的遗照,同样瞪着他生前的眼神,望着整个厅子的中央。

    雪儿坐在沙发上,正怔怔地望着他的遗照。这时门铃响起,打破了雪儿落莫的思绪。门打开了,原来是卓德,雪儿问道:‘刚下班?’‘嗯!这两日睡得好吗?不要再多想了,你还有很多开心的日子要过,尽量把心情放开吧!’卓德坐下来道。

    ‘我已经好多了,要喝些什么吗?’雪儿问。

    ‘不用了!’卓德回答后便站起身,走到伟邦的灵前,并烧了香。

    雪儿还是给卓德斟了一杯茶,当卓德坐回沙发后,雪儿突然道:‘真的会从脑袋开始腐烂吗?’‘什么?’卓德茫然地望住她。

    ‘我常常在想,伟邦的脑袋里到底会变成怎样子。他本来就有一个怪脑袋!

    是了,伟邦生前有拿照片给你看吧,就是当晚我和你进酒店的照片。’雪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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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那张照片只有我的头部大特写,但那日伟邦的说话极不自然。’‘是吗!但伟邦拿给我看的,是两个人,都是拍得非常请楚,连我的醉态都能够表现出来。’雪儿道。

    ‘但你有没有对他说明白,只是因为你喝醉酒,又不想给他看见,才会在酒店过一晚,而我们也没有发生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卓德道。

    雪儿点点头:‘我说过了,但他似乎不相信!他一开始就不信任我,还请了私家侦探跟踪我们,应该说他那时如坐针毡,口里说没关系,心里却不一样。’卓德摇头说:‘这样也很难怪他不相信我们,我和你一起进入酒店过夜,谁会相信我们是清白的。’‘便是这样,从那天他给我照片看后,我便受尽了他的虐待。’‘伟邦打你?但他不是这样的人!’卓德有点不相信。

    雪儿摇摇头,过了一会才道:‘没有,他没有打我,只是在晚上我和他……’说到这里,雪儿不禁想起当日晚上的情景。

    □□□‘这个你看看,这是什么。’伟邦抱住全身赤裸的雪儿,并伸手把床边的抽屉拉开,掏出一张照片来递给雪儿。

    ‘你……你怎会有这个,你跟踪我……’雪儿望望照片,看见卓德正扶着她的腰肢,站在酒店柜台前,那时的卓德应该是在辨理入住手续吧。

    ‘我便是想问你,你怎会和他进入酒店?’伟邦望住她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美珊对我说,你曾经和她那个,我感到心里不舒服,便找卓德陪我喝酒,岂料喝多了两杯……’雪儿说‘后来便和他一起去酒店了?’伟邦一点也不放松。

    ‘我们只有进酒店而已,并没有做什么,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请你相信我。’‘既然你这样说,有证据吗?’‘我……我和卓德说,我说我很爱你,所以他什么也没有做,是真的。’‘你当晚能够在他面前说你爱我,看来卓德是真的对你有所行动,你才会说些番话,我说得没有错吧?’伟邦问道。

    ‘开始进房间时,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我不肯。’雪儿说。

    ‘我看不是吧。’伟邦突然把雪儿压在身下,也没有作出什么前戏,也不理会她体内是否干涩,便把他巨大的荫茎直插了进去,立时叫雪儿痛得大叫起来:‘你不要……弄痛我了……’‘你在他面前说你爱我,是想用这个来刺激他,挑拨他的x欲吧?’伟邦开始抽锸,并一面道。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不要这么大力……’雪儿想推开他,但被他牢牢抱住。

    ‘卓德的棒棒如何,比我的大和比我的粗吧?’伟邦不停挺进。

    ‘不……我不知道……’雪儿在伟邦不断冲刺下,终于把她体内的欲火燃起,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如何?他是否又粗又大?’伟邦越动越激烈。

    ‘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