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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第2部分

    后便再没有人能代替他,直到你的出现。’‘为什么?难道那些人之中,全都比不上那个体育教师?我可有点不相信!’‘其实那些人,每个都很爱我,当初与他们交往时,开头的日子都令我很开心,但日子久了,便发觉他们的思想很幼稚,全不成熟,可能是他们的年纪还年轻吧,终于还让我知道他们所要的,只是我的人和我的身体,大概我一向较容易依顺人家,能让他们为所欲为,任意给他们玩弄。但在我而言,这些人也太差劲了,或许我是一个滛荡的女人,在性能力方面,他们实在无法满足我,更不能和那个体育教师相比。’雪儿说。

    ‘原来他们都不能满足你,也难怪你放弃他们。’伟邦笑说。

    ‘或许是那个老师太棒了,在zuo爱来说,和这些小伙子相差太远了,而且最奇怪的是,他们在我面前的说话,全都像商议定似的,都是大同小异,真是教人感到可笑。’雪儿说。

    ‘哦?是什么说话?’‘每当我和他们干完事,他们都是这样说:“雪儿,你太漂亮了,只要被你一含一吮,便受不了,再无法忍耐下去,立即丢精了,尤其是你的那里,又紧又窄,让人一放进去便再难把持,真是对不起,我真的没用,今日这么快便完了!”,你道他们的说话是否好笑,个个都是一模一样!’‘这方面也实在难怪他们。’伟邦呵呵地笑道:‘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也全不明白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那些毛头小子,遇着你这个人间仙子,哪来忍受得住你的诱惑呢。’‘我才不相信,你又为何可以忍耐,而且还愈干愈起劲。’雪儿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的ru房,说道:‘伟邦,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和你干弄,便给你操了一小时,让我高嘲了三、四次,操得人家死去活来,你当时仍不肯停手,想要了我小命似的。’雪儿边说,边把上身拱高,好方便伟邦的双手在她身上活动。

    ‘性能力的强弱,全都是个人的问题,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厉害。’伟邦摆出一副洋洋的得意模样,极为自满地说。

    ‘夸赞你一句,便露出这副德性来。’雪儿微笑说。

    ‘这确是事实,难道不值得我自豪。’‘这世上最厉害的人,就只有伟邦你一个人好了,这样说你满意了吗!’雪儿在他|孚仭酵纺砟砹艘幌拢骸嫡嫘幕埃源尤鲜赌阒螅艺娴谋涞帽纫郧案鼫舻矗褪俏奘蔽蘅蹋枷牒湍愀赡腔厥拢俊棵磐獾淖康绿┒乃祷埃鞘蔽汇担獠徽呛臀鞍钏档幕叭绯鲆徽蕖br />

    ‘我现在想着一件事。’伟邦诡异地望着雪儿道:‘倘若我看着你和其他男人zuo爱,眼见他用大棒棒插进你体内,不知那感觉会如何,想必一定会令人很兴奋。’‘伟邦你真是的。’雪儿瞪了他一眼:‘你快要走火入魔了。’‘莫非我想想也不可以!’伟邦笑说。

    ‘当然不可以,我就是不喜欢你说这些无聊话。’伟邦只是在笑,但他却不经意地,把目光朝房门偷偷瞥了一眼。原来他早就发觉卓德伏在门外,但奇怪的是,他却视若无睹,全不露出半点痕迹。他突然把雪儿拥住,把她翻倒在床上,并压在雪儿身上说:‘你不是想我给你止渴么,替我弄硬它,今晚我要好好喂饱你。’雪儿闪动着她美丽明亮的眼睛,伸手来到他胯下,一把将荫茎握在手中,并把一双美腿大大分开,将那gui头抵在自己玉门上,轻 轻揉擦着道:‘舒服吗?’‘还是不够好,我们就来个六九式,你就用口弄硬它。’伟邦边说边撑身而起,掉头倒尾的趴在她身上,那根半硬的棒棒,正好抵住雪儿的嘴边。雪儿也不打话,一手将它攫住,轻启樱唇,徐徐含入口中,用舌尖不停撩拨他gui头的马眼。

    伟邦俯首埋在她胯间,长舌头正舔着她湿润的玉门,当他把舌头伸进去,雪儿立时浑身一颤,阵阵的酥麻感觉,简直令雪儿舒服得欲罢不能。

    雪儿一面享受着伟邦的挑逗,一面忘形用力地吸吮他的gui头,这时的雪儿,真的希望伟邦快点硬起来,便能马上解决自己体内的空虚。

    没过多久,荫茎终于在她口中逐渐发硬,而伟邦也开始挺动臀部,在她口里抽锸起来,雪儿无法,只得抓住他双股,‘唔唔’的呻吟声,不住在她嘴缝绽出。

    伟邦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臀部一抬,把荫茎抽了出来。正在欲火高涨的雪儿,仿佛时间突然冻结住,只是呆呆的张着嘴巴。

    只见伟邦一个翻身,爬下床去,并跑向房间一角的矮柜,从抽屉里掏出一根电动棒棒。

    雪儿看见,不禁瞪大眼睛问:‘你怎会有这个,这东西在哪里弄来的?’‘刚买来不久,所以才没在你身上用过,令回便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他爬回床上,并把雪儿扶起坐着,而他却坐在雪儿身后,把她的背部紧贴着他胸膛,这时二人的位置,正好面向着房门。

    ‘雪儿,打开你的腿,我要你自己放进去。’伟邦从后抱住她,并把电动棒棒递到她手中。

    ‘我不要用这鬼东西,我要你的真棒棒……’雪儿娇嗔道。

    ‘听我的说话,不要再忸怩了,就让我看看你自渎的样子吧。’伟邦说。

    ‘我才不要,这样太难为情了!’雪儿把双腿合拢起来,紧紧地不肯放开。

    伟邦无奈,便用双手从后托起她双腿,并把她双腿向外分开,立即两扇桃红色的花瓣,全然朝着房门呈露着,房门外的卓德直看得口水狂吞。

    卓德这回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雪儿紧细窄小的玉门,粉白丰腻,胀鼓鼓的异常鲜嫩可人,小丘之处,一片芳草萋萋,幽门洞口早已春水浇淋,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润光。

    雪儿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涩,粉脸早已布满红霞,叫她更显美艳无双。

    雪儿娇羞地扭转头来,朝伟邦道:‘不要这样嘛,这种姿势好羞人……’‘有什么好害羞的,瞧来要你自己做是不肯的了,今次还是由我来动手吧。

    ’伟邦一面从后握住她一边ru房,一面把那物在她花唇口磨蹭,过了一会,才用假gui头撑开她的双唇,缓缓插进去。

    ‘啊……伟邦不要……’雪儿被它突然闯入,不由呻吟了一声,低头看去,眼见那根又粗又大的电动棒棒,已经把整个头部塞了进去,接着看见它慢慢地深入,没进了大半根,而荫道立即被它胀得又满又舒服,当它直抵最深处,顶着那尽头的花蕊时,雪儿直美得双手攫紧,牢牢抓住伟邦的大腿:‘入得太深了,我里面好胀……’‘舒服吗?’伟邦只是抵住她的最深处,并没有再作什么动作。

    ‘舒服……但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不懂得怎样去形容!’雪儿说着,忽然伟邦启动了电源。

    ‘啊!你……你要弄死我了……’雪儿浑身一阵哆嗦,只觉荫道的大东西正不住扭动震荡,撩戳着她的芓宫,那股崭新的快感,就如洪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那股充盈的满足感,美得实在难以用笔墨来形容,而雪儿的臀部竟像失控似的,不停地耸挺摆动。

    ‘伟邦,我真的受不了……快停下来,啊!’‘我早就说过,保证让你爽个透,现在知道它的厉害吧!’伟邦接着开始抽出插入,雪儿的花露,宛如开了水咙头似的,一阵接着一阵的涌出。

    ‘我……我不知道,好……好难受!我不要了,要丢……真的要丢精了!’雪儿只觉腔道酸麻畅美,双腿已分得又大又开,口里不住娇喘连连,连忙伸手把伟邦手上的电动棒棒接了过来,自己动手抽锸起来。

    房内这一切光景,却把卓德害惨了,胯下的荫茎才泄了不久,现在又硬得要命起来,只好伸手入裤子内,继续打其手枪。

    伟邦从后把雪儿的双峰握住,一手一个,两只手不停地把玩捏弄:‘好美丽饱挺的ru房,要我玩你的|孚仭酵访矗俊┒丫值孟愫沽芾欤览龅慕控蹋姹涞醚窝抟荨k鞍畹乃祷埃溃骸┒裁矗俊嫜┒膢孚仭酵罚街欢家焱嫖摇鞍睢!鞍钗⑽⒁恍Γ蜒┒纳砬陨远哉棵牛柬б獍淹嫫鹄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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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不久,雪儿已经自控全失,愉悦的娇喘也不继加促,再难按耐体内的欲火。见她突然把那粗大的东西拔了出来,喘着气道:‘伟邦,我实在受不了,我要你狠狠的操我……快来操雪儿吧……我要你的大棒棒,要你的jing液……’话落,她已急不及待地把身躯稍向前倾,挺高臀部,并伸手往后握住伟邦的挺硬宝贝,朝自己的花|岤凑去:‘我的好老公,快插进进嘛。’伟邦见她心急如焚的样子,不禁暗里发笑,遂捧着她的双股,大棒棒在雪儿的引导下,已经进占了一大半。随见雪儿腰臀往后一沉,登时齐根直捣黄龙,狠猛地直顶着芓宫:‘啊……伟邦你的好硬好热,插得雪儿好舒服……’伟邦也不打话,同时开始抽动,只见荫茎不停在她花|岤出出入入,yin水声‘噗唧、噗唧’的响个不停。

    ‘嗳唷,我的好丈夫,我的好宝贝……很棒啊……你的大棒棒比那种死物好得多了……’‘我和他比起来,到底是谁厉害?’伟邦一面挺动下身一面问。

    ‘我不知道……两个都好,你们两人都操得雪儿很爽……啊!伟邦用力插我……雪儿再要你用力……’雪儿续渐进入半疯狂状态,滛声浪语如潮般涌出。

    ‘他的比我硬吧……是吗?’伟邦又问。

    ‘不!那个……啊!再要深一些……雪儿要你大力操干……’雪儿配合著丈夫的动作,不住把臀部向后晃动。

    ‘回答我,雪儿。’伟邦不停追问。

    ‘不要!别逼我……用力插,不要停……’雪儿喊着。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便拔出来!’伟邦从后握住她一对ru房说。

    ‘不行!绝对不能拔出来……我的好宝贝……你操得我太舒服了……’‘快答我。’伟邦还是追问到底,但荫茎始终不曾停顿下来。

    雪儿被操得浑身畅美,确实怕他真会拔出来,便连忙道:‘你的……你的比较硬……’‘我的比他热吗?’伟邦又问。

    ‘热……非常地热,你的太热了……请你用那又硬又热的棒棒操我……我要更深更快……’雪儿的话声愈来愈颤抖。

    ‘声音再要喊大声一点,要让卓德听到为止。’伟邦说出这句变态的说话,让雪儿和门外的卓德也为之一呆,但雪儿已被干得痛快淋漓,浑不觉得什么,便依着他的说话,大声哼叫了出来。

    ‘啊!我的宝贝,雪儿正在被老公操|岤,要叫给卓德听……咿呀,好深,你实在太棒了……雪儿被老公操得快要升天了……’接着她猛地全身抽搐,滚烫的荫精狂喷而出:‘啊……嗯……太美了……’‘出来了吗?’伟邦问。

    ‘嗯!丢了……我已经丢了……’雪儿高声喊着。

    但见伟邦仍不停地挺动抽锸,惟雪儿已浑身瘫软,再无力支撑,伟邦把她扶躺下来,高高架起她双腿,握住荫茎再次朝她花|岤捣进去。

    ‘噢!我的好老公……你真的想操死雪儿么?’‘够深吗?’伟邦使足劲力直闯。

    ‘够……好深,好舒服……’雪儿被他一连戳了几十下,体内的欲火马上又给他燃点起来。

    伟邦再加把劲,雪儿迷人的一对ru房,在挺撞下不停地晃动,幻出阵阵动人的|孚仭讲ā?吹梦鞍钚幕鸫笫ⅲ绞职阉謇卫挝赵谑种校蟀舭粢卜杩竦牟迮br />

    ‘很爽吧,是吗?’‘太美妙了……你好强壮,用力操……啊!我又快要来了……再用力插我几下,就要来了……’就在雪儿喊着要丢之时,伟邦在一轮急攻下,再也按忍不住,同时猛吼一声,阳液跟住疾射向雪儿深处,巨浪似的热浆直灌而下,一阵接着一阵,雪儿也和他一起进入了高嘲,浑身无力的软躺着,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

    当伟邦伏在雪儿身上时,门外的卓德也再次一泄如注,良久才恢复气力,慢慢走回隔邻的房问。

    正文 4、投怀送抱

    过了几天,伟邦和卓德下班后,伟邦提意到漆咸围的酒吧喝一杯。

    这间小小的酒吧,却是二人常来的地方,图它人少清静,还不时放着柔和的音乐,与其他酒吧的格调颇有不同,总是令人感到心情轻松,忘却一切烦恼。

    伟邦仰头喝了一口啤酒,燃起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道:‘雪儿在高嘲时,直来都只是叫“我的宝贝”这个习惯,话说回来,我真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那还有什么,这是表示她爱你。’卓德说。

    伟邦轻轻摇着脑袋,又再次举起酒杯大口地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道:‘不一定这句宝贝是在说我。卓德你知道吗,雪儿在我之前,已经和不少男人交往,还有一个已交往了两年。’卓德当然是知道,他前几天晚上还伏在他房门口,早便把一切全听在耳里。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他的行径,早就给伟邦发觉了,而刚才的一番说话,显然伟邦不想揭破他。

    ‘你的意思是……是说那个人吗?’卓德望着他道,他自己对这个答案也大感兴趣。

    ‘吓到了吗?’伟邦也望住他,但脸上却全无表情。

    ‘不是,雪儿长得这样漂亮,以前就是有多个男朋友,也算不上什么奇事,但事隔两年了,我相信她应该早就把那人忘记了吧。’卓德说。

    ‘据我所知,她曾经和五个男人交往过,以她的容貌姿色,在现今这个社会来说,也并不算多。就因为这样,我才会这样想。’伟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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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卓德不解地问。

    ‘若然雪儿以前曾和各种男人玩过,我也不会如此执着。但是,她在和我同居之时,雪儿已经有这个叫“宝贝”的习惯,直到现在都是这样,而且自从和她第一次zuo爱后,我便有所发觉,她一切对性的开发和习惯,至今仍有存在。我看得出,她的xing爱经验和喜好,全都是同一个男人教导出来的,我总是觉得有点…

    …’伟邦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提起酒杯又再喝了一口啤酒。

    ‘他是个怎样的人。’卓德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掩饰着问。

    伟邦当然也知道卓德明知故问,但他还是说道:‘这个人是雪儿的高中体育教师,和雪儿相差接近二十岁,而且有妻有儿。’‘这岂不是一脚踏两船,瞧来是存心在玩弄雪儿吧?’这也是卓德的心里话。

    ‘他是否玩弄雪儿,我可不清楚,或许是吧!可是,我一辈子也赢不了那个人。’伟邦叹气道。

    ‘为什么?’今次卓德真的不明白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人世,听说他是死于癌症。’伟邦说,并递了一支菸给卓德,给他燃点了火,接着又道:‘所以我对雪儿的“我的宝贝”这句话,感到非常在意,搞不好她是在叫那个教师。’‘喂!我看不会的,你不要乱想好吗。’卓德安慰他说。

    ‘人类真是个麻烦的动物,有了肉体和感情,总是无法一起处理掉。’伟邦说。

    ‘伟邦你……’卓德不禁望住他。

    ‘卓德,你知道人类在临死前会怎样吗?’伟邦突然说。

    卓德觉得伟邦的说话愈来愈怪异,大概是喝醉了吧:‘回家吧,你喝得太多了。’‘不,我还不想回家。’伟邦又喝了一口啤酒:‘你知道吗,临死前人类的灵魂会先离开身体,那时侯可以看到每一个人所做的一切,也可以看到在病床前,那一些脸露悲伤表情的亲友们,而在这些人之中,正有一个人在偷偷打哈欠呢。’伟邦说。

    卓德听得皱起眉头,伟邦真的是醉了,便站起来打算扶他回家:‘好了!不用再说,我和你回家吧!’‘等一下。’伟邦挥开他的手,卓德只好坐回椅子上。

    伟邦又说:‘其实一个人死后,就是没有了肉身,也能看得见事物,你信不信?’‘伟邦你告诉我,你打从一开始就想说什么?你的说话很奇怪!’卓德说。

    伟邦望住他道:‘死掉的那个教师,每日一定在看着我们造爱。’‘什么?你真是会说笑!’卓德一笑置之。

    ‘他是从地狱里正高兴地看着我们的一切,看着雪儿在我面前滛荡的模样。’当晚,伟邦便在卓德面前胡言乱语的过了一晚。

    □□□尖沙咀的一间时钟酒店内。

    ‘好棒!卓德你最棒了!’方芷敏正在卖力地挺动着臀部,迎接着卓德的冲刺。

    ‘要叫我老公,知道吗?’卓德架起她一双大腿,强而有力地不停抽锸。

    ‘老公!我的好老公,再狠狠操我吧,我快给你操出荫精了……’芷敏在卓德的大家伙冲刺下,早就畅快得滛声浪语,往日斯文娴雅的外表,现在已不知飞往哪里去了,只见她全身僵硬,双手握紧住床铺,头部往上向后猛撑,口里不住绽出迷人的呻吟。

    卓德看见她那个发浪的模样,便起了一股揶揄她的念头,他突然微笑着道:‘我也要射出来了!’‘不……不可以,我还没有享受够!’芷敏高声叫着。

    卓德心里发笑,忽地把玉茎‘吱’的一声拔了出来,芷敏正好乐在其中,高嘲将至之时,却被这一股骤然而来的强烈空虚感,直击得咬呀切齿:‘啊……不要!’芷敏颓然地抬起眼睛,一脸失落的望向卓德,当望见他那仍是昂首挺立,还不住闪着莹莹润光的棒棒时,她才放下心来,娇嗔道:‘你好呀!原来是耍我的,人家不要嘛,快快插进来吧,求求你!’‘既然你这么需要,就放进去是了!’卓德突然把身躯跨跪在芷敏身上,把gui头抵向她口唇道:‘张开你的嘴巴。’‘哦……’芷敏呆呆的望住那粗大的东西:‘不要!你那里沾满了我的……唔唔……’她尚没有说完,卓德已经把它插进她口中。

    芷敏无奈,既然已经插了进来,也只好用力吸吮,还害怕卓德一个不高兴抽身而去。当她抬眼看见卓德一脸满足的表情,心里不禁产生一点点自豪,口部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卓德把手伸后,顺利地寻到她湿濡的花|岤,手指在豆豆上逗弄了几下,便探指而入。芷敏美得双腿大分,不住挺腰摆臀,口中因被棒棒充塞着,只能发出阵阵模糊的呻吟。

    自从卓德上次在公车上认识了芷敏,二人便经常往来,每星期总有一天在这里缠绵。芷敏具有美艳的脸孔,且有一身天赋的迷人身材,身边自然是不愁男人。可是她与卓德有了一腿后,竟然被他的勇猛和持久力所迷倒,还有最重要的,便是卓德那根接近二十公分的大棒棒,每当和卓德交欢,那种快被撑爆的胀满感,却带给她前所没有的感觉,简直令她爽得无法形容。

    ‘还想要我吗?’卓德抽出玉茎道。

    ‘要!快换我在上面,让我来操你。’芷敏撑起身来。

    卓德朝她一笑,遂大字的仰躺在床上,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却高高地朝天竖起,芷敏的眼睛不曾离开过他的家伙,她真的把它爱得要命,忙伸手把它握在手中,一面把玩一面道:‘它真的很可爱,这是我所见过最粗大最勇猛的棒棒。’‘你的男朋友呢,他是怎么样子?’卓德笑着问。

    ‘不要说他了,自从我和你这个后,对他再没有期望了!不再说他好吗,我现在只想的,便是要再享受一下你的威力。’说话方歇,她已经跨身而上,用手稍作引领,便沉身坐下去,一下子便给撑开花唇,全根尽插至深处:‘啊……这感觉真的很好,从没一个男人操得我这么舒服,塞得里面又胀又满。’‘你对现在的男朋友感情如何?’卓德追问着先前的问题。

    ‘不大好,我和他交往才是两个月,还算不上什么深厚感情……啊!好爽,真希望能给你永远插着,以后都不拔出来……这感觉太好了……’卓德一边在下往上顶插,一边想起伟邦曾说过的话,愈是漂亮的女人,愈是欲求不满,身边的男人总是换完一个又一个,这说话当真没有错!’芷敏的身躯,正在滛荡地上下晃动,胸前的一对皓嫩饱满的玉峰,也随着动作款摆,卓德开始拉回目光,鉴赏着她的迷人美态,说句老实话,芷敏论到样貌和可爱之处,虽然还是逊于雪儿几分,但也不失为一个顶尖儿的大美人,尤其她那对34c的饱挺ru房,挺弹有力,全无半点下垂的感觉,腰肢也甚为纤细,而最要命的,便是她在床上的那股滛荡风姿,是他在认识的女人中,从不曾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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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德伸出双手,恣意地分握向她动荡着的双|孚仭剑彼砟硭欢詜孚仭酵肥保泵赖密泼舸笊鶞艚校鞘卑阉蒙窕昶矗看br />

    ‘我快要来了……啊!卓德老公,你好厉害,要来了……来了……’芷敏突然全身痉挛,一连几个抽搐,荫道开始不停地收缩,洪流似的荫精,一阵接着一阵狂涌而出,整个身子,已是软软的伏在卓德身上喘气。

    但卓德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只见他把芷敏仰卧下来,蹲身在她胯间,用手架开她双腿,旋即把棒棒对准那湿漉漉的花|岤,一个急冲,已然齐根没进,直顶至她花蕊深处,连随开始狂抽猛插。

    在一轮强而猛烈的攻击下,芷敏再次给他扯起了狂野的高嘲,口里不停地叫着:‘太好了,再用力狠插我,真爽死人家……千万不要停下来,人家要你的大棒棒用力插,插穿我的咪咪也不打紧,只要你不要停下来便行了……’‘没想你表面斯文,内里是如此滛荡!’‘人家十五岁便给男人插弄,自那时开始,人家便爱上这玩意儿了。’卓德一面听着,一面不停地抽送几百下,数百抽后,方大泄如注,伏下身来喘大气。待得回气后,才开声问她道:‘今日如何?爽透了吧。’‘好极了!我还是首次这么兴奋舒服。’芷敏抱着他柔声说。

    卓德捻弄着她一边|孚仭酵罚λ担骸瓜朐僖穑俊泼袅Φ阃罚昧ξ胀康碌氖直常疵赜盟氖终圃谧约河穹迳喜寥啵⒎⒊雒匀松叩溃骸乙悖裢砟阆氩俣嗌俅味夹校灰肟遥 泼裟愎挥氡鸩煌置览鲇譁舻础!康滦ψ潘怠br />

    ‘难得遇着你这个如此能干的男人,教女人怎能不滛荡。’芷敏说完,马上送上樱唇索吻。

    卓德自当乐意遵从,四片唇瓣随即紧紧合上,把二人带进忘我的境地。

    □□□伟邦因公事被公司派往广州公干去,预计还要两天才能回来。

    卓德忙了一天,终于挨到下班时间,在公车上,卓德掏出手提电话,快速地按了几个号码,按得几下,突然又停住了手。卓德本想给电话芷敏,打算约会她见面,顺便缠绵一番,但不知为何,忽然又改了念头。

    卓德的脑子正在告诉他,他想要见的人,其实并非芷敏,而是伟邦的妻子雪儿。自从那天在伟邦家里过了一夜,看见他们夫妻俩的炽烈场景后,已经再没有到她家里了,主要的原因,是卓德察觉到伟邦正在怀疑他,最近这几天来,在伟邦的说话里,言语之间总是常提及雪儿,还不时暗示,问他是否想动雪儿的主意。卓德为了避免麻烦和伟邦的疑心,在伟邦面前的一言一动,不得不谨慎起来。

    然而,雪儿的仙姿玉貌,在这几天来,倒反而常出现在他脑海中,尤其是想起她那均匀美丽的身体,叫他终日无法忘怀。

    卓德每当想起雪儿,心底对她的欲望,便无法抑止,他只好把对雪儿的欲望,全都发泄在芷敏的身上,甚至有一次和芷敏zuo爱时,竟然情不自禁,突然喊出雪儿的名字来。

    公车快接近沙田,卓德想趁伟邦不在家,到他家里与雪儿见一面,但一时之间,又寻不出任何借口,贸然造访,不是很冒昧吗?

    当公车在雪儿家的车站停下来时,卓德竟不自觉地下了车。

    卓德边行边想,低着头不住思索用什么借口去伟邦家。就在他想得入神之际,忽闻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并喊出他的名字。

    卓德稍一定神,回头看去,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雪儿,雪儿亲切地朝他走过来,卓德登时不知所措,迎上前说道:‘原来是雪儿,正要回家吗?’‘我刚从家里出来!看见伟邦去了广州,家里只有我一人,也不想做饭了,便出来走走。是了,你怎会在这里?’雪儿问。

    ‘哦!我……我想在这里买点东西才回家。’卓德只好如此说,一时间他实在很难找出像样一些的借口。

    ‘想买什么?买了没有。’雪儿显得很热心,但在她眼中却盈满着疑惑。

    卓德这时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皆因这里是住宅区,并没有什么大商铺,只有在靠近伟邦家的不远处,有一间小型的超市,卓德无奈,便说谎道:‘我是想到那超市买些东西,因为上次伟邦曾介绍一种澳洲烟肉,听说肉质很特别,但在外间到处都找不着,但伟邦说他是在那超市买的,只好来这里买了。

    ‘原来如此,但伟邦曾买过回家吗?为什么我想不 起来!’雪儿侧起头想了一会,又道:‘正好同路,我们一起走吧。’卓德心里正想要这样,马上道:‘好啊,不阻碍你时间吗?’但回心一想,哪里有什么烟肉?到时没有岂不是糟糕,不由在心里盘算着。

    到了那小型超市,找了一回都是一些常见的烟肉,卓德只好说找不着:‘真厉害,竟然这么好卖,早给人买光了,瞧来今晚只好到快餐店吃饭了!’‘没个女人在家,男人真辛苦呢!’雪儿笑说。

    卓德点头苦笑了一下,随即想起道:‘是了,你可有吃过晚饭?’‘还没有,伟邦不在香港,肚子饿了,随便弄些吃的便成。’雪儿望住他说。

    ‘哦!是吗。’卓德望着她那迷人的脸庞,打从心底赞叹了一声,真的好美啊!见她秋波微转,娇柔可爱的神情,立时把卓德看得呆住。

    ‘既是这样,便一起吃吧,我知道沙田市中心有间不错的餐厅,还有人伴唱,环境挺好的,就由我来请客!’卓德当然懂得‘打蛇随棍上’这一下招式。

    ‘这个……岂不是要你破费!’雪儿正在有点犹豫,她并不是不想,能够和一个高大俊男共□晚餐,想必一定不错。就因为她对卓德直来存着好感,心里才产生这种顾虑。再想到丈夫不在,单独隐瞒丈夫和男人出外吃饭,总觉得有点儿那个!

    卓德见她只是呆呆的站着,不知在想什么,便问道:‘什么!不赏脸吗?’‘不是!只是……’雪儿望了他一眼,甚为踌躇的样子。

    ‘你不要说是害怕伟邦知道后不高兴,我和他如同兄弟,待他回来我自会对他说的。’卓德笑着道。

    ‘我……我并非这个意思!’雪儿只好否认:‘好吧,我一个人待在家实在闷得很,也应该痛快地玩一晚,今晚我们就不醉无归,走吧!’□□□这是一间法国餐厅,柔和的音乐伴着烛光,真是令人陶醉其中。二人点了菜,雪儿朝卓德说:‘卓德你今晚太破费了,今晚会否吃掉你四份一薪金。’‘这个你大可放心,我的积蓄还能支付得来,更何况我的薪金也没这么少,一顿晚饭算不上什么,而且还消费在一个大美女身上,已经值回票价了。’卓德笑着点起香菸道。

    ‘你真是的,没想到你这张嘴巴如此甜,想必你平日时常与女孩子这样说。’‘这番说话,我只曾对两个女人说过,你相信吗?’卓德说。

    ‘咦!是真的吗?是女朋友?’雪儿眼眸含笑,在烛光下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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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说对了一半,但想清楚也可以算得是,一个是我的前妻,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也该说得上是我女朋友,第二个是刚才和你说,显然我没有这个福气做你的男朋友。’‘真是的,竟吃我的豆腐!’雪儿不禁脸红起来。

    ‘雪儿,你这样漂亮出众,看来听见男人赞美的说话,恐怕也听得多了,我说得对吧?’‘才没有呢!’雪儿长长的睫毛一瞬一瞬的,笑说:‘今晚怎会一个人回家吃饭,没有约会女朋友么?’‘我哪来女朋友!’卓德摇摇头说。

    ‘我不相信,伟邦曾经对我说,你在公司里很受女同事欢迎,难道竟然交不上一个满意的。’‘你可不要听伟邦说,绝无这回事。到目前为止,除了我的前妻外,自此之后,我便没有再谈这回事了,虽然在心里确有一个理想的人物,但很可惜……’卓德道。

    ‘她不喜欢你吗?’雪儿凝视着他问。

    ‘我不知道,大概是吧!’卓德耸耸肩。

    这时侍应端上菜,二人的说话只好打住,待那侍应离去后,卓德举杯说:‘多谢你今晚赏脸陪我吃饭,饮杯!’两人交杯喝了一口,随即开动进餐,雪儿边吃边问道:‘卓德,你刚才说不知道那人对你如何,似乎说得不尽不实,到底是怎样的?’‘其实她并不知道我喜欢她,因为我没有向她表白。’卓德切开半边红虾,一口把它吃掉。

    ‘为什么?你既然喜欢她,为何不对她表白?’雪儿追问着。

    ‘没有用的,自己知道没有结果的事,说了也是白说!不要再说这个了,吃完饭后,我们再去卡拉ok(ktv)好吗?’卓德问道。

    ‘不好了,这样太夜了!’雪儿说。

    ‘你不是说过,今晚要玩个不醉无归吗,难得有机会能和你玩一晚,便玩个痛快尽兴吧。’在卓德的再三要求下,雪儿只得依从他。

    当晚,两人的心情似乎特别好,越玩越感到愉快奔放,雪儿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喝得绛晕盖脸,脚步蹒跚。二人一直玩到零辰,雪儿已经感到头晕脑重,要求想回家去,卓德也知道再难挽留,就算再好的时光,也有过去的时候 ,虽然心中不舍,但实在没有办法,召了一辆计程车直往伟邦家门。

    下车时,雪儿仍是踉跄步软,卓德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肢,朝她家门缓缓走去。雪儿醉得脚步虚浮,已是举步艰难,整个身躯全倚偎在她身上,卓德可以感到她混合著酒味的气息,最要命的还是她胸前柔软的玉峰,不住贴在他肋骨间磨蹭,叫他胯下的大东西,全无自制地昂然葧起,欲火加上酒精,使他浑身发热起来,一时难以平息。

    几经辛苦,雪儿才掏出钥匙开了门,二人刚步进屋里,雪儿已经浑身发软的背靠在墙上,身子接着徐徐堕下滑落。

    卓德见着,连忙用双手插进她双腋,使劲地把她架了起来,胸膛也随即紧贴着雪儿,把她整个身子压在墙上,问道:‘你怎么了?没有事吧?’雪儿抬着她醉眼纷花的眼睛望向他,轻轻摇着头,双眸水汪汪一片,登时把卓德看得呆愣当场。

    雪儿实在太美了!美得实在叫人感到欲火难平,在他蕴藏在心底深处的一股占有欲,突然失控地暴发而生。

    ‘雪儿……’卓德猛吞一下喉咙,才能接着说下去:‘我……我好想吻你!’雪儿在酒精的驱使下,半昏半迷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俊男,当前的一切,早就把地的理智埋没。她虽然嫁给了伟邦,心里也确实深爱着他,但每当她看见了卓德,便会令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总是隐然地在平静的心潮里漾起了涟漪。这种奇异的感觉,直到此刻仍存在着,甚至今她无法拂去。

    这时的她,目光只是紧盯着他性感的嘴唇,脑子里在一片混乱下,竟然想着若被他亲吻的感觉,他的嘴唇,会不会像他胯间之物那么坚硬?因为在昏醉中的雪儿,仍能感受到他棒棒坚硬的压迫。

    好奇心早就越过她的警戒心,雪儿仰起头望向他,并且用尽气力想踮起脚尖,卓德实在长得太高了,酒醉后的她,还是浑身乏力,幸好卓德俯下头来,并且用手固定着她的身躯,使她不致滑倒下来。

    这一个吻充满着饿渴和欲望,卓德贪婪的舌头,直探进地口腔的深处,霎时之间,两条舌头即时缠搅在一起。

    雪儿感到卓德的吻十分强烈而兴奋,随着他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使她体内的欲火迅速被燃点,尤其在她的胯间,已经相当地灼热。他的吻令雪儿慢慢进入了狂野,她开始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胸前一对傲人的ru房已然紧贴着他,还滛荡地摆动着上身,主动地在他胸膛摩挲。

    而卓德的情欲,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他不停喘息着,用力攫住她的头,说道:‘雪儿,你尝起来真像蜜糖般甜美,我好想要你。’‘你也令我无法忍受。’雪儿攀着他:‘你的魔力,直叫我要背叛伟邦,你太坏了……’‘你愿意为我而背叛伟邦吗?’卓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