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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第1部分

    《亡灵》

    正文 1、美丽生辰

    怎会……怎会这样?

    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

    现在她正在呆呆地望着这份奇怪的生日礼物。

    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着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美极了!雪儿真的希望拥有一件这样的和服。在一个月前,她知道丈夫的同事何卓德到日本公干,因为彼此相熟,在一次晚饭时她曾经提过,说日本的和服很美,虽然身为中国人,在香港是没可能会穿着这种衣服,但若是拥有一件在家作睡衣披着,也挺不错呢!当时雪儿说这番话,本是存心开玩笑,随口说说而已,没想丈夫竟然委托何卓德在日本带了一套回来,还在自己生日的晚上才取出来送给她,怎能不叫她高兴。

    她一面想着自己终究得尝所愿,一面拆开这心仪已久的礼物。正在她满心欢喜之时,孰料眼前的礼物,竟与她想像中全变了样子!

    没错,礼包里的确是一件和服,但并不是青绿色,更没有白鹤青竹,却是一件全黑色的和服。

    不!应该说,是一套丧服才对,因为在和服的双襟之上,却绣着一对白花。

    怎会这样?真是一份叫人不安的礼物!

    雪儿虽然不曾穿过和服,但在日本电视片集里,总是经 常会看见的,这种黑色丧礼和服,是日本女性在丧礼时会穿着的传统服饰。

    时间已是晚上十点钟,屋外的皎皎明月,正溶溶地照射在城门河上,点点星光,夹杂着一栋栋大厦的灯光,正从河面上闪耀着。

    雪儿和丈夫伟邦,结婚才不到一年,也可以算是新婚夫妻,今晚也是雪儿在婚后和丈夫共渡的第一个生辰。

    正文 2、朋友美妻

    马伟邦和何卓德二人,一起走出位于尖沙咀的商业大楼,刚好赶上正要开走的公车,两人跳上了车,车厢内早就挤满下班回家的乘客,二人几经辛苦,才找到一个接近出口的位置安身。

    卓德家住马鞍山,和伟邦沙田的住所还要远一大截,皆因二人路线相同,而且又是大学的同学,现在还一同进入这间电器代理公司,在种种的因素下,都令二人成为知交好友,彼此一直恳挚相投,而卓德也不时在伟邦家走动,和雪儿也极为熟稔。

    卓德是营业部的经理,职位要比伟邦高,他与妻子离婚已有两年,又没有小孩,虽然在法例上,他和妻子现在仍在分居期,但也算是个单身汉。

    自从大半年前,伟邦和雪儿搬到沙田后,彼此的住所距离又接近了很多,卓德和伟邦的交情,不由更加深了一层,但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显然这是和雪儿有多少关系。

    这个今年二十九岁,外表雄姿英发,矫健俊朗的年轻人,早就被雪儿这个绝色美女吸引住,只碍于她是伟邦的妻子,教他只能看而不能动,但他还是常找机会到伟邦家串门子,只要能看一眼雪儿的艳色,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公车里实在挤得很厉害,二人只好靠贴在车厢中间的车门处,因为这是下车的专用出口,空间较为多一点。

    不知伟邦是否心血来潮,忽然朝卓德微微一笑,接着探过头来向卓德说道:‘有一件事你知道吗?’‘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卓德把耳朵靠向他,这时车声人声交杂,车厢内委实太嘈吵了。

    伟邦只好再说一遍:‘你可知道,有些女人,从早上起床后,整日便是想着干那种事。’男人的话题,除了在公事上,闲时终究离不开女人这门子事,这些也可以算是男人社交的一部份,卓德听后,自然不觉奇怪。

    伟邦望望车窗外,又转过头来低声道:‘那种女人,似乎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和你干那个,你信不信?’‘是吗?有这样的事?你倒清楚得很。’卓德自然不会相信,只道伟邦随便胡扯,便向他笑一笑。

    ‘你不相信,我说给你知道,她们只须五分钟……’伟邦张开五只手指:‘五分钟就能和你商谈停当,恐怕比你到便利店买香烟还要来得快。’‘你说得像真也似的,既然你这么清楚,这种女人能分辨出来吗?’卓德笑着问。

    伟邦把头部稍稍挪向一边,略为腾出一缝视线空隙,以下巴朝一名坐着的女人扬了一下,向卓德道:‘没错,那个尽管不会错,你信不信?’卓德循他的视线望去,当他看见那个坐着的女人,卓德实在不敢认同,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她怎会是这种人!’只见那女人年约二十三四岁,一身上班族的洋装,膝上还放着一个公文包,戴着一个无框金丝眼镜,无法掩盖她那美丽清秀的面孔,长长的头发,瓜子脸蛋,样貌极度斯文纯情,况且坐姿优雅,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大美女。

    卓德的目光不住打量着她,身旁伟邦的声音又再响起:‘不要看她外表斯文美丽,这种类型的女人,干起那回事来,必定叫床叫得很大声,况且热情如火又主动,决不会拖泥带水。’卓德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直是一派胡言。

    突然伟邦用手指在他腰部戳了一下,做了一个诡异的眼色,说道:‘如何?要不要试试看?’‘不用了,这种斯文秀丽的美女,又怎会和我乱来。’卓德笑着摇头道。

    ‘相信你也曾听过“恃靓行凶”这个名堂吧?’伟邦低声说。

    ‘自然是听过,但又如何?’卓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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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喜爱干那回事,外表越是斯文的,内里的欲火便越旺盛,这些都是有根据的。你瞧,她两样俱全,那就可想而知了。’伟邦似乎甚为肯定,信心十足似的。

    ‘这些又是什么谬论,且说来听听?’卓德微笑着问。

    ‘女人长得越漂亮,自是越多人追求,我说得对吗?’伟邦问,卓德对这个问题,当然是点头承认。

    ‘就因为这样,以比率而言,美女会接触不同男性的机会,自然比一般平凡的女人为多。更可况,十个美女之中,倒有八个多心善变,因为她们不愁没有男人,当然会千挑百选,身边有一个,心里又想着第二个,只要有一个比现在的男人好,她们便会继续选下去,选到自己认为满意方休。如此这般,三两年间,她们真是长短粗细,软硬曲直,恐怕都给她们尝个遍。现在这个年代,想要找个美丽的chu女,恐怕比中彩票还要艰难!’伟邦说得口若悬河,却又有板有眼。

    卓德一面听一面点头,伟邦的说话,令他不禁想起了雪儿,难道雪儿也是这种女人,伟邦才如此了解美女的心态?若是这样……!卓德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卓德想得入神之际,公车刚好停站,只见那美女匆忙地挤开人群,正要掠过卓德的身旁,一阵幽香立时扑鼻袭来。

    当那美女快要踏出车门,卓德忽然被伟邦在后用力一推,他不防有此,人也失去平衡向前冲出,刚巧在后抱着那美女,一同滚出车外,双双扑了个吃狗屎。

    卓德和那美女,直扑伏在地,他猛然回头,车门已经徐徐关上,卓德赶忙高声喊道:‘喂喂!等一下……喂……’但公车并没有停下来,卓德瞧见伟邦在车厢内向他打个眼色,这一回他可给伟邦气破了胸膛。

    ‘你这个王八蛋……’卓德开声大骂。

    被压在卓德身下的美女,正在他怀中挣扎着,卓德连忙撑起身来,一脸尴尬的把她搀扶起来,不住口地向她道歉。

    两个小时后,卓德已经搂住这个美女步进时钟酒店。

    果然如伟邦所料,那个美女竟被卓德轻易弄上手。她名叫方芷敏,今年二十三岁,是一间保险公司的女职员,今次卓德只是稍用点小手段,便把她的底细探得一清二楚。

    方芷敏刚踏进房间时,还显得娇羞作态,但经过半小时的调情前奏,她的原始欲火,热情饥渴,终于原形毕露,尽皆表露无遗。一如伟邦所言,这种女人果然春心如火,热情奔放,哀嚎滛渴的叫声,竟然连连不绝,是夜当真教卓德畅快无比,真是十年罕逢的奇遇。

    □□□这晚,雪儿因为卓德和丈夫一起回家吃晚饭,正自聚精会神做着她拿手的菜色‘香橙鱼柳’。

    伟邦和卓德,却对坐在餐桌上闲聊。因为这里地方不大,餐桌刚好靠近厨房,卓德可以清楚地看见雪儿烧菜的情形。

    今晚的雪儿,在卓德的眼里感到特别可爱,大概是被雪儿的衣着吸引住吧,今日的雪儿,穿了一件宽身的白色t恤,胸前v字型的大领口,开得又大又低,下身一条深灰色短裙,把地那纤度适中,线条极为优美的皓白双腿,显得更加迷人,简直充满极度诱惑。每当雪儿双腿移动时,款摆着的丰臀,摇曳生姿,直看得卓德目眩心跳,胯下的伟丈夫,不觉已抬起头来。

    伟邦看见卓德说话时心神仿佛,眼睛不住偷偷瞟向雪儿,微笑问道:‘你看雪儿是否很漂亮?’‘嗯!你这个人似乎命运不错,竟娶了一个如此动人的太太,还有,不用看其他,光看她那做菜的模样,似乎还真有一手呢,你这回可谓“才”色兼收了。’卓德喝了一口啤酒说。

    这时雪儿刚好捧着菜走出来,听见卓德的说话,当即向他微微一笑,同时说了声谢谢。

    伟邦却插嘴道:‘雪儿,卓德最懂得恭维人,你可别太过高兴,一看就知道他是拍你的马屁。’雪儿听见,看了看卓德,一双明眸,真个顾盼生妍,直教卓德一阵眩晕,随听她笑问道:‘真的吗?’‘怎么会呢,我敢起誓,决不是拍你马屁,真是打从心底羡慕伟邦,若是我的前妻有你一半美丽本事,我绝对不肯和她分开。’卓德说。

    饭菜已摆满一桌,雪儿坐了下来,三人开始用饭。

    ‘卓德,你为何会和妻子分手的,莫非你在外面……’雪儿微笑着问。

    ‘不!不是那回事。’卓德连忙摇头否认:‘她大概过于本事了,而且事业心重,每日只是顾着工作,最后便弄成这样。’伟邦放下手里的啤酒,接口道:‘我终于明白了,你太太就是顾不了家,日间工作累了,晚上自然不能满足你,因此你就……’话后用手掌作个抹脖子的手势。

    ‘伟邦,你太失礼了!’雪儿横了他一眼。

    伟邦视若无睹,继续用他的饭,并且边吃边向雪儿说:‘你知道吗,卓德其实比他的太太厉害得多,他是在我们公司同期职员中,升职最快的一个,不像你老公我… …!’‘一分辛劳一分收获,你要好好向卓德学习了。’雪儿向卓德看了一眼,并且笑了一笑。

    卓德一时显得有点局脊,他不想在伟邦面前令他难堪,只得生涩地回了她一个微笑,讷讷说道:‘不是的,只是我比他幸运罢了。’‘雪儿,你现在是否这样认为,嫁我是个错误的选择?’伟邦口里虽然挂着笑容,但他的眼神却显现出心中的疑惑。

    ‘胡说八道!’雪儿不满地瞪着他。

    伟邦淡然一笑,转向卓德道:‘对了,上次的女人如何?’‘你在说什么?’卓德一片茫然,怔怔地望住他。

    ‘你知道我是说什么的,公车上的女人,到底如何?’伟邦似笑非笑地问。

    ‘伟邦你喝醉了吗?’卓德登时瞳孔睁大:‘这个不是现在能说的话吧!’‘你们两人在说什么?’雪儿在二人的脸上交替看着。

    ‘没有什么,伟邦在设计我。’卓德连忙拿起饭碗,低着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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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吧?我的说话没有骗你吧。’伟邦盯着卓德道。

    就在卓德困窘得不知所措之际,伟邦的说话再次响起:‘看你一脸窘相,我所说的看来错不了,在看人这方面,我始终比你胜一筹,是吧!’这时的卓德,已经觉得自己有些脸红了,身体也开始灼热起来,他委实佩服伟邦,竟然敢在妻子面前说这些话。

    ‘如何?干了吧?’伟邦追问道。

    ‘我真是服了你!’卓德这一句话,不知是说佩服了他的大胆话题,还是他的预感灵验,只是斜睨伟邦一眼。

    ‘那当然了!’伟邦转向雪儿说:‘雪儿,我说给你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卓德和我曾同时拥有一个女人,她是我俩的同系学生,我们三人还不时互报和对方zuo爱的情形……’‘伟邦,你若再说下去,我可要翻脸了。’卓德怒道。

    ‘好!我不说了。’伟邦高举双手,表示投降:‘你今晚就往下来吧,明儿一起上班如何?’‘不用了,打扰你们怎好意思……’卓德只是摇头。

    ‘都已经这么夜了,就在这里睡一晚吧,你也不用和我们客气。’雪儿说。

    ‘可是……’伟邦仍是有点犹豫。

    伟邦笑着道:‘你是否在想,今晚我和雪儿会不会zuo爱,是吗?’‘伟邦!你……’卓德呆呆的望住他,接下来的说话,他根本无法说下去。

    伟邦看见卓德的模样,不禁呵呵的大笑起来:‘我们会不会干那回事,现在还言之尚早,就是要干,也是很平常的事,你又何须介意,笨蛋!’雪儿觉得伟邦的说话太出轨了,羞涩得赶忙站起身来:‘不理你们了!’随即便响起了伟邦的笑声……

    □□□当晚,卓德终于睡在另外的一个房间,这房间平日是伟邦作书房用的,还好放有一张单人床。

    卓德睡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始终不能入睡。他点起一根香烟,仰躺着望向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再从口里用力喷了出来,他望着袅袅的烟雾,在暗淡的灯光下飘散,烟雾里突然映出雪儿漂亮动人的脸孔来。

    卓德伸手想去碰触她,但只是虚空晃动着手,雪儿的影像,登时给他拨得无影无踪,这时在他的脑子里,全都是雪儿绝艳的影子。

    他甩了甩头,还是无法挥去雪儿的影子,只见她那迷人的眼眸,正自柔情似水地看着他,他清楚看见,雪儿正向他微微笑着,优美的小嘴徐徐蠕动,像说着卓德的名字。

    ‘雪儿……’卓德情不自禁地低声叫唤,但雪儿的影子倏地消失无踪。他回想刚才晚饭时,雪儿正好和他对坐着,就在二人的目光骤然相接,雪儿便即见腆地垂下了头,那种暧昧的目光,不由令卓德心中砰然一跳。

    卓德可以肯定,在雪儿的眼神里,是含蕴着一股难言的情愫。卓德认为,这不是自己多心痴想,而是一种直觉。

    当时卓德很仔细地瞧清楚了雪儿,近距离的目光下,雪儿更显得可爱动人,每一举手投足,都是如此地绰约多姿,态柔容治。

    尤其雪儿的侧脸,便是惹人喜爱,高高的小巧鼻子,长长的睫毛,嘴唇的轮廓,美得教人想抱着她狂吻。再往下望去,纤幼而滑嫩的脖子,娇嫩如白玉,再看到她高耸的双峰,却把白色的t恤高高地撑挺起,连内里的胸罩,也隐然可见,不禁让他联想到全身精光赤体时的雪儿,那种美景,必定叫人鼻血狂喷。

    正在这时,在伟邦的房间里,伟邦也恰好欣赏着大太的绝美身躯。只见他以手肘支撑着头部,侧身卧在雪儿的身旁,这时的雪儿,已是全身赤裸,仰躺在床上,而伟邦的右手,正放在她一只ru房的底部,并往上轻轻推揉着。

    雪儿美目含春,半张着醉人的星眸,含情脉脉的望着伟邦:‘不要这样玩人家,再这样下去,我……我会受不住叫出来,今晚卓德在此,他……他会听到的。’‘怎会呢,看来他已经睡了。’伟邦那只偌大的手掌,已把她的ru房整个包容住,只是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露出一颗细嫩淡红,且早已挺硬的|孚仭酵罚枪上誓酆徒垦蓿袷堑却湃诉⒄频摹br />

    伟邦一面抚摸,一面道:‘雪儿,你现在想不想zuo爱?’雪儿羞赧地点点头,遂把她那如春笋似的玉指,伸向他胯间,把那昂首挺硬的荫茎握在小手中,柔声向他道:‘瞧来今晚我不给你,你会放过我吗?看看你这里,硬成这个模样,还不是想吃人家。’伟邦笑了笑,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向下移动,顺着雪儿的腰肢,再往下移,雪儿忽然按住他的手:‘先将电灯熄了吧。’‘不!’伟邦没有理会她,自个儿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喜欢望着你做,况且我们平时不是亮着灯来做么。’‘今日不同,卓德睡在屋里嘛。’雪儿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又不是打开房门干,莫非他会打开房门走进来。’伟邦的手掌已经抵达她的玉门,发觉那里湿润非常,滛液已夺门而出,不由用中指埋入她双唇间,温柔地爱抚着,道:‘你这里真美妙,鲜嫩得像小女孩一样,又紧又窄,简直是一指难容,我正在想,相信卓德也很想摸摸它吧。’‘伟邦!你不要乱说……啊……!’雪儿正想要骂他口没遮拦,怎料伟邦的一根指头,已巧妙地闯了进去。

    雪儿主动地把双腿分开,好让他进行更加顺利。没过多久,在伟邦的努力下,雪儿己经美得不停摇动臀部,她只觉浑身又是舒爽,又感难耐,花|岤内的肉壁,已渐渐开始蠕动抽搐,花露不停地渗出。

    雪儿娇喘着道:‘我……我是你妻子,以后不会再给其他人摸的,只有你,伟邦……啊!好舒服!用两根手指,用双指来蹂躏我……’雪儿开始发起浪来,双手不自觉地握上自己一对ru房,狠狠地捏弄着。

    此刻的伟邦,仍是单手支撑着头,把眼睛盯着雪儿的滛情变化。只见她樱唇不住蠕动,汪汪的美目,像滴出水来似的,半张半闭,小嘴同时嘤咛轻吟。本就艳若天仙的雪儿,现在更显得如芙蓉出水,秀色可餐。

    雪儿很快地已经酥麻透体,春水潺潺,她忙抽出一只玉手,紧紧箍住伟邦的大棒棒,忘情地上下套动:‘好大的一条棒棒,雪儿爱死他了……就用他来插死你美丽的雪儿吧……伟邦,我的好丈夫……快来操雪儿……’就在二人弄得欲火婪然,卓德在房中隐隐闻得些微响声,细听之下,却是雪儿的诱人心脉的呻吟声,心下登时恍然,但他万没想到,雪儿的叫床声竟如此地大,连隔邻房间都能听见。

    卓德越听越难忍受,喉咙又干又燥,脑里便只有雪儿zuo爱的景像。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打算到厨房的冰箱找些饮品来喝,在他经过伟邦的房门时,雪儿的声音更加清澈可闻。

    卓德不禁停下脚步,心里乱作一团,始终按捺不住,遂蹑手蹑脚的伸手握住门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尝试房门是否锁上,岂料手把竟然开始扭动,当他把房门推开一条小缝时,房内的灯光,马上射了出来,幸好厅子早已关上电灯,使房内的人不容易发觉。

    但卓德还是恐怕给伟邦发觉,便把身躯伏在地板上,凑眼往房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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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孰料一望之下,不由心跳加剧,胯下的大荫茎,倏地发硬起来。

    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诱人了!卓德不由暗地赞叹。

    在明亮的灯光下,全身赤裸的雪儿,犹如一具精心雕就的白玉,全身绝无半点瑕疵,娇嫩的肌肤,直是让人吹弹欲破。饱挺而高耸的双|孚仭剑诒凰约何盏靡』尾蛔”涓巫矗搜诎诙鹄词保蹑鼓榷嘧恕br />

    卓德到现在为止,从不曾见过如此完美迷人的身躯,雪儿的身才,真是美得无话可说,该大的大,该小的小。他此时才知道,雪儿不但外表样貌出众,平日见她,只觉她仪静体闲,清纯文雅。孰料晚间在床上,竟然热情如斯,简直是轻狂百态,狐媚魇倒。

    卓德看得热血翻腾,荫茎硬得疼痛难当,眼前的光景,着实太诱人了。

    但见雪儿已经如痴似醉,口里嘤声不断,突然,骤见她翻身坐起,把个白玉似的赤裸身体,全部靠贴到伟邦身上,微带喘息向伟邦道:‘伟邦,我真的受不了,你……你躺下来,雪儿很想吃你的大棒棒。’伟邦当然绝无异议,依言躺下,任由雪儿趴伏在他身上。雪儿如水蛇般扭动身躯,把一对美|孚仭皆谖鞍钚靥挪蛔∧ゲ洌∽觳煌u莱黾贝俚慕看骸檬娣不堆┒庋ツ忝矗俊比幌不叮阏飧鼍俣娴暮軠舻囱健!思冶纠淳蜏舻矗业臏舻矗阒挥形依瞎畔硎艿玫剑灰阆不叮┒贉舻匆部梢浴!奥洌┒寻研∽齑障蛩淖齑剑鞍钆浜系匚。嗉饴砩暇矶耄袄返匚乘谇焕锏奶鹈郏钡窖┒槌錾嗤罚刈盼鞍畹南买ξ窍氯ィ拇缴嗷绨颍仍谖鞍畹膢孚仭酵飞宰魍a簦偌绦拢鞍畹亩歉梗偻虑孜窍蛩「梗敝晾吹剿杓涞拇笠窬ァbr />

    雪儿纤细的玉指,轻轻地把他握住,伸出小巧的丁香,先由子孙袋向上缓缓舔吮。只见伟邦闭起眼睛,神情似乎非常受用,并大字似的分开两腿:‘雪儿的小嘴真美妙,每次都弄得我死去活来,再……再用点力,用力吸吮。’那根又粗又长的玉茎,已经满满地把雪儿的小嘴塞满。

    雪儿嘴里含着gui头,一只小手却不停地为他套动,而另一只手指,却滑进自己的桃花|岤里,不停地抽锸揉擦。

    ‘还要深喉一些,再含深入些,是了……便是这样……啊!好爽,不要用舌尖弄我马眼,这会弄死人的,若泄了便煞风景……呀!好……’伟邦爽得直叫。

    房间之内,只听得雪儿从口里发出的‘唧唧’之声,且愈来愈是急速,紧接着便是伟邦的沉重鼻息:‘好爽,雪儿你吸吮得真好,再快一些……’雪儿听见伟邦的说话,经过一年多和伟邦的性生活,当然明白伟邦的心意,旋即见她加紧含弄,手上的动作,同时逐渐加快,而伟邦因过度满足的粗嗄声,也随着雪儿的节奏加剧。

    ‘快了……快了!再用力些,快要射了……’伟邦不住喘着大气。

    卓德早已看得眼睛几欲爆炸,兴奋得浑身如火,大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棒棒,使劲地打起手枪来。

    眼见雪儿像饿狗抢食般,跪伏着身躯不停地吃着,胸前一对异常饱挺的玉峰,正自配合著她的动作而晃动,怎不教卓德看得高嘲迭起,口干舌燥。

    突然伟邦悠长地喊一声,卓德当然明白是什么一回事,更是睁大一双眼睛望去,只见雪儿这时喉咙起动,敢情是把那阳精吞下肚子里,雪儿还依依不舍地含弄,手上亦没有停下来,还不住地捋动,直吸尽伟邦的jing液,雪儿才把玉茎吐了出来,再运用她那灵动的舌头,把玉茎上的残余阳液,一一清理干净,方投身依偎在伟邦身上。

    正文 3、春色无边

    雪儿亲匿地伏在伟邦身上,双手紧紧拥抱着他的身躯。

    伟邦却一脸满足地,怔怔的望着她,大手正轻抚她那丰满坟高的圆臀,低声在雪儿耳边道:‘你这一张嘴巴,越来越是厉害了,真是弄得我舒服透顶!’‘可是我现在却难受得要死,那里空洞洞的,叫我今晚如何过得!’雪儿把头埋在他颈弯里,撒娇似的道。

    ‘一时间要我马上回复过来,可真有点困难,或许你可以另觅途径……’伟邦说得有头没尾的,听得雪儿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在说些什么?’雪儿茫然地望向他。

    ‘若然你想得到解决,并非全无办法的。这样吧,唯一的途劲,你只好去找卓德了。’伟邦一面说,一面微微笑着。门外的卓德听见伟邦的说话,不禁大吃一惊,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你这个人真是坏死了,这样的说话竟能说得出口。’雪儿抬起拳头来,不住捶打他。

    ‘不要再打了,我只是说说笑罢了,莫非我真的要你和他干。’伟邦用双手固定她的头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若不是知道你在说笑,看我会怎样对付你!’雪儿突然伸手到他胯下,把那还是软巴巴的荫茎用力握了一下,以示她的抗议。

    ‘喂!痛嘛,真想谋杀亲夫……’伟邦痛得大叫起来,但雪儿却朝他嫣然一笑,接住轻轻的用手指为他爱抚着。

    ‘雪儿,你若要我雄风再起,让你今晚能好好满足一下,须得答我一些问题?’伟邦说。

    ‘原来你想借端敲诈,我才不依呢!’雪儿撅起小嘴撒娇。

    ‘绝无此意,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这些都是你不曾和我说过的,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便当我没说过是了。’伟邦屹然问道。

    ‘你还想知道什么事?其实我也没什么稳瞒你,要说的我都全说给你知道了,还有什么事?’雪儿睁大眼睛望住他问。

    ‘你老实和我说,你以前也时常吸吮他的卵儿么?我是指那个体育教师。’伟邦问。

    ‘你为何突然问这个?’雪儿不由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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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知道,况且夫妻间谈一些以往的性事,便会更容易产生另类的性刺激,对夫妻而言,并非一件坏事,倒反而增加不少情趣呢。尤其是听到妻子或丈夫以前的zuo爱方式,心里多少会产生一股无形的嫉妒感,总是希望自己能超越伴侣以前的对手,尽量使出自己的伎俩来取悦对方,你认为我说得有道理吗?’伟邦一面抚摸着雪儿光裸的背部,一面说着。

    ‘伟邦,你怎地近日的言语举动总是怪怪的,再是这样下去,真令我越难了解你。’雪儿的语气中,微微显得不悦。

    ‘怎会呢,我当初不是已经把我的一切,也包括以前的性事都全告诉你了么,只是你不曾说过而已。’伟邦顿了一顿,又说:‘我问你,当时你听我说时,心里有什么感觉?’‘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你在这方面很厉害。’雪儿说。

    ‘当时你有兴奋的感觉吗?’伟邦望住地问。

    ‘说句实话,当时真的是有一点点,很想马上和你干。’雪儿坦然地说。

    在门外的卓德,起先看见二人在谈论私事,本就不想再听下去,但心里就是弄不清,为什么总不愿意离开,尤其这一些话题,全都落在雪儿的身上,他确实希望能听得雪儿以前的事情,而心里潜藏的求知欲望,却越来越感到厉害。

    伟邦这时道:‘这就正明我说得对了,刺激|情欲的言语,就是挑逗x欲的最好工具,对方越是说得刺激,体内产生的欲念便会越强。我试举个例子问你,若然有一日,当你看见我和另外一个女人zuo爱,而那女人却乐得死去活来,娇滛百出,你会有什么反应?’‘我会用力地把她拉开,然后揍她一顿,接着再去揍你。’雪儿立即说。

    ‘为什么?’‘我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另外女人干那回事,更不愿意她来抢走我的丈夫,这是很自然的事。’雪儿说。

    ‘ 是了,就因为你在嫉妒她,更甚于丈夫对你不忠。因为那女人极有可能抢走你的丈夫,心里还会这样想,认为她必定在某方面比自己优胜,丈夫才会对她好,做妻子的也会认为很丢脸,所以会恨她及自己的丈夫,往往一看见这种情形,便会马上勃然大怒,我说得对吗?’‘大概是吧!’雪儿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倘若我在事前先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只想在她身上发泄,并不是爱她,心里所爱的人,便只有你一人,更不会因她离你而去。同时还要你在场,坐在一旁观看,藉此来增加夫妻间x欲上的刺激,就如电影和小说中的换妻游戏一样,到时你会怎样?’伟邦问。

    ‘我不会,我绝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雪儿回答得很认真,突然盯着伟邦道:‘莫非你真是想……’‘不要胡思乱想。’伟邦摇头道:‘便当作一个心理测验吧。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要是你真的在场看见,望着我把那大家伙捣进那女人身体里,弄得她高嘲迭起,你会不会感到焦躁难安,而想加入战场?’雪儿想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当然会,谁人会没有欲念,尤其那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伟邦笑道:‘呵呵,若我没有猜错,要是我当时不肯让你加入,恐怕你马上会去找个男人来发泄,我猜对了吧。’‘我也不会这样做,但你以后休想碰我一下。’雪儿说。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愈是开明的国家,便愈多这种玩意,什么一女数男,一男数女,还有那些所谓换妻的游戏,全都是用来增长夫妻间情趣的事儿,当然不会人人都能够接受,但确实有这种事情的存在。’‘无聊时当作玩笑说说还可以,若要真的做起来,相信并不容易,其实做这种事情,实在极难消灭自己体内的心魔。’雪儿道。

    伟邦没有答她,只是微微一笑,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身体道:‘快说给我知道,你的第一次是如何交给那体育教师?’‘你都知道我的第一次了,还要问什么?’‘但你和他是怎样开始,是曾经相恋还是有其他原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的怕了你!便说给你知好了。记得当时我还不足十六岁,那时还没有正式的男朋友,只是偶尔和一些男同学逛逛街,看看电影,实谈不上是什么恋爱。’雪儿缓缓地说。

    伏在门外的卓德,听见雪儿的自白,登时打叠精神来,侧起耳朵凝神倾听。

    ‘看来你和那老师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你会把第一次给了他?’伟邦皱起眉头问。

    ‘我记得那日刚好上完体育课,同学们都跑到更衣室去,打算换了衣服,再回课室上课,但那老师却叫住了我,要我和他一起到用具室收拾刚上完课的排球,我便只好跟他去了,到了用具室,忽然他从后面抱住我,还说他一直很喜欢我,便用手摸我ru房。’‘这岂不是强jian,那个人当真可恶,身为老师竟做出这种事来!’伟邦怒道。

    ‘当时若说他强jian,确实可以这样说。’雪儿一面用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一面续道:‘当时我很害怕,想用力推开他,但他气力很大,最后我给他脱光了衣服,他把我压在一个鞍马上,不停摸我全身,又吻我下面,更甚的是,他竟把舌头伸了进去,慢慢便把我弄得非常兴奋,好像有无数蚂蚁钻了进去似的,当时我感到自己流了很多水,但都被他吸去了。’‘当日你就被他干了?’伟邦问。

    ‘嗯!’雪儿点了点头:‘当我看见他露出那根东西时,我真的吓了一惊,又粗又长,还要我去摸它,握在手里热呼呼、硬梆梆的,但是你们男人那个东西,确实是很好玩,尤其是那次我还是第一次,真是对它又害怕又是好奇。’‘他的家伙有我的粗长吗?’伟邦笑着问。

    ‘彼此彼此吧!’雪儿含着笑容吻了他一下,后来又补充了一句:‘但在我所经历的男人中,都是你操得我最舒服。’‘你第一次感觉怎样?’伟邦问。

    ‘当时我痛得要死。’雪儿说:‘就在他插进去那时,那种痛楚实在难以形容,只知道里面又胀又热又痛,但过了一会,便渐渐好多了,那日便给他接连干弄了两次,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隔日的体育课,我只能够站在一旁无法上课呢。’‘打后,你们便交往了,是吗?’‘嗯!’雪儿点头说:‘他对我很好,也很温柔,不觉间我们便在一起了。’‘他时常要求你用口和他做吗?’伟邦望住她问。

    ‘因为他喜欢,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就是爱人家用口含弄。说句实话,自从由第一次开始,在这几年间,我的肚子理恐怕已吃了两大杯jing液,半杯是他,半杯是你,还有一杯却是其他男人。’‘说给我知道,你其他的男人是怎个样子?’伟邦问。

    ‘咦?你嫉妒了吗?’‘哪有这回事,像你这样出众的女人,要是再多二十个男人才算合理。’‘伟邦,你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和你婚前的事,我绝对没有想背叛你的念头,除非你先背叛我。’雪儿抚摸着他的胸膛说。

    ‘这个我很高兴。’伟邦笑说:‘是了,你刚才不是说过,很喜欢那体育教师吗,为何你又会去认识另外的男人?’‘没错,我当时确实很喜欢他,可是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有妻子有儿女,我自知终究无法和他在一起的,而当时在我身边确有很多追求者,不但有学校的同学,还有其他的朋友。于是我便尝试在那些人之中,选择一个人能代替他,好让自己能忘去这个畸恋,虽然我这样做,似乎是对他不起,但我实在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多了我这个第三者,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当寸我也想了很久,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雪儿一口气说。

    ‘在那些人当中,有你喜欢的人吗?’伟邦问。

    ‘没有!’雪儿摇头说:‘我一连交往了四个男朋友,最后都是一一给我甩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