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眉毛,念在你是我工厂重要客户的小三,今天不跟你计较,下次可不

    会轻易放过你!

    「不过呢,我虽然是第一天认识唯唯,也觉得她是个很清纯的女孩,也许连

    她本人也没发现,自已的心底是那麼淫荡的。」妮妮有感而发说。

    「你意思是唯唯是外表清纯,内心淫荡吗?」我叹一口气:「如果这是真正

    的唯唯,我也只能接受了,谁叫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而且看她玩得这麼

    开心,我身為男朋友的也没什麼好说了。」

    妮妮满意的讚扬道:「说得好!这样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想不到老总玩了你

    的女友,却反令你知道什麼是真爱,看来你要多谢老总呢!」

    我目露兄光,有想杀人的咬牙切齿:「是啊,我很想操他老母,来报答他跟

    唯唯有个美丽的晚上。」

    我可以肯定,不出三个月,黄总向我们工厂下单出口欧洲的货物中,每箱都

    会有一隻没有头的死老鼠和一张他跟女人上床时的裸体照。而黄总在浴室装针孔

    镜头偷窥高官情人私隐的新闻,也很快会在互联网上流传。

    妮妮退后三迟,惊慌掩嘴:「看你斯斯文文,原来会说粗话的。」然后又转

    个话题问我:「不过唯唯看来还是很内疚呢,要平伏她的心情,我认為你应该想

    想办法。」

    我虽爱唯唯,但对此还是颇有微言:「女友出轨,要男朋友想办法平伏心情

    啊?」

    妮妮把一切怪在我头上说:「一日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鸡巴小,性无能,唯

    唯又怎会看到黄总的大鸡巴便吓了一跳,还给他直接上了?所以一切都是你的责

    任!」

    我愤愤不平道:「我鸡巴是小了一点,但不致於性无能好不好?我觉得我不

    怪责唯唯已经很好,没理由还要去安抚,现在是谁对不起谁了?」

    妮妮反问我:「其实你有没想过,唯唯现在的态度,是把事情领去一个最好

    的结果。刚才你睡得要死,唯唯醉了七分又给脱光,根本就是无处可逃,被老总

    吃掉是必然的事,既然是跑不掉的命运,她可以正面地接受甚至享受,总比事后

    哭哭啼啼的怪你没好好保护她好得多吧?如果她是一个想不开的女人,说不定会

    恨你一辈子哩!」

    妮妮的话虽然捩横折曲,但对我来说,看到唯唯下面流水,也总好过上面落

    泪。我怒意未消的说:「你还好意思提起卡拉ok的事啊,你也是有份在一起设

    计唯唯的!」

    妮妮毫无半点惭愧,理直气壮的道:「老总是我的米饭班主,我吃他住他用

    他钱,他要玩的女人我当然要替他搞定。这不过是各為其主,大家立场不一样。

    你不能怪在我头上啊,找天他看上你,要操你屁眼,我也一样会两肋插刀的帮忙

    到底。」

    我不知应该形容妮妮是有情有义,还是忠心耿耿。这时她又再次把箭头指向

    我:「你就不要只怪我,你自已呢?如果你不是贪恋美美和丝丝的美色,没把唯

    唯带走,老总又可以得逞吗?归根结底你的责任就最大,第一步走错了,才转不

    了回头。」

    我明白自已是责无旁贷,从当日对娜娜说话的大动肝火,到卡拉ok内的沉

    迷女色,都是把事情推到现在情形的最大原兄。女友出轨,其实只是一步一步被

    牵著走而已。

    我无奈道:「好吧,当我说不过你,我也想看到唯唯开心,你有什麼好办法

    吗?」

    妮妮满自豪的说:「本小姐当然有办法!治疗对方的内疚,最好方法是使其

    不再自责,只要让唯唯知道她的男友原来是坏她一百倍,玩女人好比喝下午茶,

    她自然就会不觉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这也算是办法啊?」我狐疑地说。

    妮妮张开手来,说出妙计:「你给我三万块,我安排两个姐妹跟你拍床照,

    然后寄给你女友,再和她说你是个大淫贼,单数日子去桑拿,双数日子玩3p。

    我今天跟唯唯合唱了几首,感情十分好,她一定会相信我。」

    「苦肉计吗?这似乎是可以减轻唯唯罪恶感的方法。」妮妮的方法虽荒谬,

    但也有几分可行,為了唯唯,要我当个淫贼又如何?

    我还价说:「好吧,但我没那麼多钱,分期付款可以吗?」

    妮妮一听,立刻脸露厌恶表情:「原来是穷鬼吗?没钱学什麼人泡女啊?不

    用搞那麼多了,你们早晚分手。贫贱夫妻百事哀,你没钱样丑鸡巴短,唯唯会跟

    你一世是奇蹟!」

    好现实的女生,小三是你人生的唯一选择!

    然后妮妮回头望望外面,兴緻勃勃的好奇问我:「你猜他们回到房裡,会不

    会再继续做?」

    我没好气说:「黄总是你老大,你比我清楚,我只知道我跟唯唯从来没试过

    一晚做两次以上。」

    「不如我去看看吧?」妮妮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我不耐烦道:「唯唯是我

    女友,我也放开了,你却这麼关心干什麼?」(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