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唯唯发出微弱的娇吟,握著右胸的左手在挪动间,偶然可
以看到另一边乳头在肩膀冒出。捂著乳房的手在不觉间轻轻提起,只餘中指在乳
晕上打转,使当中的奶头就有如初春的嫩芽般,逐渐茁壮起来。
掩著下体的右手中指指节,也在阴户的凹陷处上活动。唯唯在同时按摩身体
两个容易產生快感的器官,以指尖揉搓乳头和阴蒂,脸上的顏色也逐渐由羞涩的
红润变成欲望的火红,虽然看来相似,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色调。
「喔……啊……」彷如心跳的呻吟随著指头动作加快而一同急速,圆週式的
运动在欲望升温下变得不够,转成以姆指和中指扯著挺拔的乳头揉搓。掩著下体
的手指也在瞬间忽然缺了一根,是消失在小屄裡的中指。
「喔……啊……」女友的指头在肉洞裡忘形地抽插,发出「噗赤、噗赤」的
水声,中指从来是代替阴茎的好家伙,她没有阳具粗壮,却一样可以带给女人快
乐。唯唯的双腿向外分开,整个湿润的阴户映在镜裡。在女人最私密的一刻都被
公开的时候,她已不再介意身体再有任何保留。
「喔喔……啊啊……」和黄总的鸡巴插入时比较,自慰的过程无疑是安静得
多,可那引发欲望的魅力是毫不逊色。看著唯唯的抚摸,我也一同感到身体内有
种火焰在一起燃烧,那道热量不比目睹女友出轨时减弱。
唯唯的自慰,令我感觉到她的抑压是有多麼的重,女友的性欲原来是远比我
想像中强,可惜因為男友的不足,她一直没法子把这种欲望宣洩出来。
「啊……啊啊……啊啊……」唯唯的声线由开始时的沉音变成呻吟,再发展
成尖叫,高低起伏的身躯由足踝开始,像人浪般透遍全身。到了插在下体的手部
活动快得像随时要倒塌城墙的时候,女友在急速的喘气中呼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
名字:「子诚……子诚……」
就在这一秒,我的泪水涌到眼眶,唯唯在这时候想著的是我!她呼唤的不是
眼前的黄总,而是从未带给她高潮的我!
「喔!子诚!我到了!你的唯唯要丢出来了!啊……老公……」
拜託,我的好女友,下次要偷情,请不要说出我的名字。第一,这很不尊重
你的对手;第二,你这样叫,令我很难跟你算帐。
「子诚!你听见吗?你老婆要到了……子诚,我爱你育!对不起!老公……
对不起!」
我叹一口气,这个晚上所受到的屈辱和悲愤,彷彿都在听见女友这声叫唤而
随风消逝,什麼的事也不想再去计较。
「喔喔!老公!洩了!我要洩出来了……老公……老公……老公……」
高潮吗?我会努力,希望不久将来,可以在你身上以自已的力量来体现。你
等我吧,唯唯……你等我……
满足了黄总最后一个愿望后,男人再无所求,他领著女友小手到浴室冲洗。
看到他们要从睡房步出,我对此早有準备,留意到门后有一暗角,快手快脚拉著
睡得死死的妮妮躲过两人,趁他们进了浴室后再抱起女孩,溜回房中。
「妈的,怎麼这样重?」妮妮的奶子大如木瓜,体重也有一定份量。我好不
容易把她抬上睡床,途中不忘捏其奶子两把抽些油水,以讨点合理的搬运工钱。
一切妥当后抹一把冷汗,我不动声色的爬回床上,装作从没起来。过程小心
翼翼,真是偷情也没这麼惊险。
不久推门声响,是沐浴过后的唯唯,她带著诚惶诚恐的步伐走过来。看到我
俩睡得香甜,放心的鬆一口气,并放轻脚步走到我的身边,深深吻了我脸一遍,
柔声说:「子诚,今天对不起你了,我答应你日后一定当个好妻子,以补偿今天
做过的事。」接著黄总也跟了上来,说不要惊动我们,拉起唯唯的手便走。
两人离去后不久,妮妮终於睡醒,再次张眼,我斜视著她,揶俞般说:「睡
得很香啊!」
妮妮摇摇身子,使一对巨乳夸张地晃动:「你摸我奶子时已经醒了,人家的
乳头最敏感,给男人一摸便立刻会醒过来。」
「那就自己走路嘛!」我不满说,同时回味那对木瓜大奶的丰满手感。
妮妮抹抹眼睛,柔声问我说:「看来你女友的心还是向著你呢,你会原谅她
吗?」
我叹口气道:「没有所谓原不原谅的,正如你所说,换了是我,今天也一定
会找个女人上床。自已也想做的事,试问凭什麼批判我的女友?」
我知道自已经常做错事,没理由要求我的女友在人生中永不犯错,儘管那是
大部份人认為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呵呵,想通了呢!看来这顶绿帽戴得有价值啊!」妮妮取笑我说。
「拜託不要绿帽前、绿帽后的,有没更好的形容词?」我不满的咕滴著。
「那你喜欢死乌龟,还是王八蛋?」妮妮没有停下,数著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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