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振振有词的说:「老总是我的长期饭票,我当然关心了,万一他迷上了

    你的女友,把她包作小四,我岂不是没饭吃?」

    我没好气道:「你放心好了,我女友绝对不会当别人二奶的。」

    妮妮冷笑说:「呵呵~~你很瞭解唯唯呢!在今天之前,你也不知道她是这

    麼喜欢跟别人干炮的吧?」

    我再一次声明,如果不是杀人要判死刑,我一定会杀死这个女人。

    最终妮妮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跑了过去。回来后拍拍胸脯,故作神秘的对

    我说:「幸好你没去,不然会心臟病发作。」

    我装作不在意道:「再差的都见过了,还有什麼可以吓倒我?大不了是一些

    新招式吧!」

    妮妮托著下巴说:「老总一个当然吓不到你,但如果两个呢?」

    「两个?」我认输了,说实话听到这数目,我是被吓倒了。

    妮妮点头说:「是啊,原来刚才那服务生也来了,他是上晚班的,现在刚刚

    下班,大概是黄总知道唯唯念念不忘,叫他来一起玩的吧?你女友看来蛮喜欢那

    个男孩的。」

    唯唯说得对,这个黄总真的很过份,玩别人女友还算了,居然带人来分享,

    简直把唯唯当成自已的马子了。

    我想不到连干四次后会再来三人大战,有吐血的激动,焦急的问:「他们在

    做什麼?」

    妮妮神态自若道:「一个女人加两个男人可以做什麼?不过你放心,黄总不

    爱操女人屁眼的,唯唯后庭的处女一定可以保得住。」

    我头一阵眩晕,唯唯刚才内疚伤心的表情歷歷在目,几分鐘不够,又来新一

    轮大战了。妮妮没说错,女人果然够善变,我女友内心的反省,似乎敌不过下体

    的痕痒。

    我心有不安,站起来想住前走:「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妮妮拉著我说:「看了又不开心,不如不看啦,反正都已经发生了。爱情这

    种事不要事事深究,是会快乐得多。」

    我死心不息道:「是你说要我学多一点的吧?」

    妮妮不耐烦骂著:「两个男人,左一根右一根,长又长过你,粗又粗过你,

    学个屁啊?快睡吧,睡不著就跟我玩一下,女友被人操了,你也操人马子,心情

    会好过一点的。」

    「我没你肤浅。」我不想跟妮妮纠缠下去,虽然这位小三的条件不差,是绝

    对值得一吃,但今天实在没心情。

    「真的不操吗?本小姐可是很少免费张腿耶!不操就拉倒。」妮妮赌气地把

    胸前的木瓜压向我,伸舌说。

    我没心情再跟妮妮斗嘴下去,这个女人十句话中有八句是打击我,听多了也

    没好处。棉被盖头,可睡不了一会,妮妮又忍不住推掉被子坐起来:「呀呀!不

    行,看到这麼刺激的事,连我也想要了,我过去跟他们一起玩!」

    我呛鼻说:「你疯了啊,这样不是会被他们知道?」

    妮妮胸有成竹道:「有什麼问题?唯唯只是害怕被你发现,可不介意其他人

    知道,刚才她跟老总到厕所打炮时我也在场。我现在过去跟他们说起床上厕所,

    经过浴室时听到声音,所以过去看看。女人夜尿多,没人会怀疑的。我还可以跟

    唯唯说你睡得很香,她更玩得放心哩!」

    我仍在犹疑,反对说:「我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草惊蛇始终是不

    好吧?」

    妮妮生气道:「靠!你是我什麼人了?我去跟谁玩要你管啊?不要忘记你只

    是个小鸡巴王子!装模作样的。」

    出到人身攻击,我也不想跟妮妮再争论了,想清楚多一个女人加入,唯唯可

    能就少被干一次,算起来也不是坏事,於是没再反对。难得妮妮临行前还体贴的

    说:「你好好睡,下次上来工厂时我给你打个赛后报告,告诉你唯唯怎样同时给

    两个男人夹著操。」

    「有劳了!」我扬起眉毛,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谢妮妮的美意。

    「那我去了,拜拜~~」妮妮踏出门口,旋即又回头:「不要说本小姐没同

    情心,看你这样可怜,给你一点好东西吧!」说完走到小柜前拉开抽屉,从裡面

    拿出一瓶药品,我不明问道:「这是……」

    妮妮笑说:「迷魂药!老总说天下间也有搞不定的女人,所以有备无患。」

    「迷魂药?拿来迷魂谁?」我还是不明白妮妮意思。女孩脸不红、气不喘的

    道:「当然是迷魂你,唯唯没晕也那麼骚,还要用药啊?」

    我摸不著头脑:「要我迷魂自已?你有毛病吗?」

    妮妮笑著解释:「你才有毛病,本小姐是好心啦!你想著今晚女友还要跟别

    人玩,会睡得著吗?这种药很厉害的,一颗不用五分鐘便睡得像死,今晚好好睡

    一觉,明早起来又是新一天吧!」

    我终於明白妮妮的意思,怎麼这女孩想的所谓方法,全部都好像是要我作贱

    自已。

    「快点吞下吧,不然待会你忍不住又去偷看,给唯唯发觉便大事不妙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