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人们玩游戏,输了不但要帮人打手枪,就连送食物的服务员也有份操,有爆
血管的激动。
黄总笑嘻嘻的说:「但你也玩得很开心嘛!明明说用手就可以了,却自已送
上门给那服务员插屄。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说他像古天乐,看到他进来就一直色
迷迷的盯著不放。」
唯唯羞涩的敲打黄总肩膀说:「人家哪有色迷迷?那他真是像嘛,我有些好
奇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美女爱俊男天经地义,难道爱我这种老头子吗?」黄总酸楚的
说。
女友性格温驯,看到男人可怜,也就安慰道:「你也很好呀,这个年纪了,
那裡还这麼厉害,说实话跟你做比他舒服多了。」
黄总听了大喜,握在女友手裡的鸡巴不禁又硬了八分,整个龟头充血得浑然
光亮,唯唯脸上一阵红晕,大腿也情不自禁地夹起磨蹭。
妮妮在我耳边说:「你女友又想给老总操屄了。」我忍不住要警告这三八,
少说一句不会死的。
黄总也看出女友动情,挑逗般道:「又想要了吗?但今次有条件啊!」
唯唯半带生气的嚷著:「你胡说什麼?现在是谁要谁了,怎麼说得好像是我
在求你?」
我点头同意,唯唯又美又嫩,跟黄总上床明明就是便宜了你这老头子,居然
三分顏色上大红,说要条件交换?
黄总洋洋得意道:「男人没屄插,打打飞机就能射出来;女人屄痒可比死更
妻凉,你真的不要?」
唯唯摸著黄总的大龟头,明显是对其妙用念念不忘。男人嬉皮笑脸道:「其
实也不是什麼条件,你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射了两炮要再硬有些难度,不够硬嘛
又操得你不舒服,所以想你替我加点刺激,加点活力。」
唯唯托著肉袋,不明白的说:「已经很硬了啊!这样插也很舒服的啦!」
黄总摇头道:「不,这当然不算硬,老子完全充血时,龟头冠是起棱角的,
就是把你刮得很爽的那些棱角呢!」
「够了,不用再形容下去。那你想我怎麼样?」唯唯脸红大叫。
黄总老实不客气的望著女友小嘴说:「就是用你那可爱的小唇儿给黄总吹一
吹……」话没说完,唯唯已经大叫:「别妄想,我连子诚也没跟他用口的!」
我再点头,唯唯的确从不肯跟我用口。
听到女友小嘴是未经人道,黄总双眼放光,更是有势在必得的决心,男人又
呵又骗,居然连我也摆上桌子来:「这个也不只是為我们,你刚才不是说觉得很
对不起子诚的吗?那就要学多一点,当是抵消今天的出轨,让他日后跟你在床上
更快活。」
妮妮在我的耳边「吃吃」笑说:「是呢,你要学,你的女友也要学。不过你
是观摩,唯唯是实践。」
如果在中国杀人不用填命,我一定即场杀死这三八!
唯唯不是蠢人,明知道黄总的说话是在骗自已,可是握在手上的鸡巴著实诱
人。女人要说服自已总爱找些藉口,唯唯想了一阵,都著嘴问:「我学会用口,
子诚真的会高兴?」
黄总肯定的说:「哪有男人不爱吹喇叭的?」
「好吧,但你不要误会哦!我是為了我男友,不是為了你。」女友扁嘴说,
黄总拼命点头:「為了谁都没所谓,给我吹吹就可以了。」
对女友到这种时候还记掛自已,我不知道应该感动还是无奈。唯唯,我明白
你爱我,但你应该替我吹,而不是替这老头子含。
「无赖!」唯唯小骂一句,缓缓蹲下来把龟头托到面前。
女友过往对口交这种事甚為抗拒,有段时间我想尝试调教她,特地买来一些
色情光碟,可是每次看到口交情节她总说很呕心,很想吐而不愿观看,没想到今
天居然替别人吹了,所以说女人其实是一种能屈得伸的柔软生物。
唯唯拿著龟头细看,始终鼓不起张口的勇气,黄总催促著:「小美人不要再
等了,快点给黄总吃下去吧!」
唯唯抬起头来,指著龟头伞部好奇的问道:「我觉得你这裡跟别人有点不一
样,这些地方特别硬,好像有层外壳似的。」
黄总得意洋洋的解释道:「嘿,这个是老子自豪的地方,我天生包皮短,龟
头长期露出,而且因為乡下人不爱穿内裤,鸡巴平日直接跟粗麻裤子磨擦,日子
有功,龟头的皮也特别厚,所以刮在阴道裡会令女人份外舒服。」
「原来如此,难怪这样厉害……」唯唯佩服的说,可当看到黄总那张得色的
嘴脸,又不服气道:「不过你的头也不是很大,刚才那个服务员的香菇头比你还
要壮一些。」
这时候温柔体贴的妮妮又来给我解说:「那个服务员的鸡巴没老总长,可龟
头超大,还向四方散开。刚才唯唯在卡拉ok替他摸时说像个香菇头,被我们笑
了一顿。」我没兴趣,更不想知道其他人的性器官是何等模样。(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