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话时唯唯脸带春潮,丑丑怩怩,似是回味多於责怪。黄总嘻笑道:「这
是因為唯唯你的经验太少,屄太窄了,才会受不了黄总的大鸡巴,后来操顺了不
就很舒服吗?」
两人的对话,使我在脑海裡重建出唯唯被黄总干上的架构。女友如何在迷糊
间被剥成光猪,如何在眾人面前被陌生男人以舌头翻开肉瓣,如何目睹不属於自
已男友性器时的目瞪口呆,如何喘气吁吁的给拉进厕所,甚至在厕板上张开两条
大腿,给黄总把鸡巴轰进小屄的画面,都彷彿如幕幕影画戏般活现眼前。
唯唯脸红得无从反驳,事实上从女友愿意跟黄总再来一炮,想必是如男人所
说,在痛苦过后,唯唯就嚐到了美味甘甜,以至使其一再流连忘返。
看到女友不作一声,黄总一手缠著唯唯的细腰,嘻笑道:「还不承认吗?如
果不是给我操得舒服,会还嫌不够要跟我回家再操吗?」
唯唯的脸红得像个苹果:「那……做一次是做了,两次也是做了,反正都已
经……」黄总更加放肆的淫笑说:「是啊,反正一次是干了,两次也是干了,不
如就多干三、四、五、六次啊!」
有人说,女人的贞操就如酒瓶,瓶口很小,很难打开,但只要突破了狭窄的
瓶口,裡面就是另一个广阔的世界。唯唯在意乱情迷间被插了一下,既然插了,
也不差多插第二、第三下,终於变成了一次。同样道理,反正被干了一次,於是
以后的几次也就变得分别不大。
聊著的同时,黄总更伸手往唯唯的两腿间乱摸一通,把女友弄得喘气连连:
「你们这些男人说话要认帐啊,说几次就要几次……不要欺骗女生……」
黄总顺势把半挺的肉棒顶在唯唯股沟,女友感到巨物生机再现,脸上一阵窃
喜,小手一翻,再次把鸡巴握在手裡前后套弄:「又硬了……你这个大色狼……
总是不放过人家……」
正如妮妮所说,黄总有比其年纪更强的实力,经过两次的交合,他仍能迅速
地坚挺起来,随著女友的抚弄,鸡巴逐渐现出全貌,巨型龟头一点一点的向上升
高,直至完全勃起,是一条粗壮好比婴儿手臂般的强大猛者。
这麼一条巨大的鸡巴,曾经插入唯唯的小屄?我只是远处看著,已经觉得胆
战心惊。无法想像如此巨物插入女友体内时的光景,更无法想像唯唯因此而為其
著迷,愿意一次又一次地被其征服。
「天哪!真的很大……」唯唯感叹於肉棒的粗大,彷彿浑身无力,双腿发软
地依偎在黄总胸前。
男人面有得色,淫笑说:「小淫娃,你真的很喜欢给黄总操呢!」
唯唯有气无力的嚷著:「人家不是淫娃……这麼大的一根,谁都会想要……
这种操进去会很舒服的……」我呼了一口气,交往两年,这还是我头一遭听见唯
唯说个「操」字。
黄总不放过的问道:「我跟你老公,谁操得你舒服?」
唯唯听见我的名字,像是突然惊醒过来,有点生气的回头说:「都说不许你
问这个,我跟你这样已经很对不住子诚了,你就不要提起他。」
我听到女友在偷情时仍顾及我的尊严,心头一暖,虽然这也许不是值得温馨
的时候。
「好吧好吧,不问这个问别了。我跟那个服务生呢,谁操得你舒服?」黄总
笑问。
我完全呆了,怎麼连服务员都操了?旁边的妮妮耸耸肩膀,作一个「我不知
道」的表情。
唯唯都著嘴说:「他才入几下就射了,人家哪裡分得清楚啊?」
黄总笑道:「哈哈,这是因為唯唯的小屄实在太紧,小伙子是受不了的,一
定要老子这种经验丰富的才操得爽。不过说来你以前就只给子诚操过,今天一来
就是三根,会不会太多了?」
唯唯气急败坏地纠正黄总说:「你不要乱说话,林叔叔那根我是用手弄出来
的,不能算进去。」说著又埋怨道:「我还没有骂你,人家是子诚的女友,你怎
把我介绍给别人,好像把我当成自已的女朋友般。」
听到这裡,妮妮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时,黄总说
他的朋友在邻房,要把唯唯介绍给大家认识,就把她带了出去,一去就是大半句
鐘,原来是去了大鑊炒,我想那服务员应该是在那时候操她的。」
我没有兴趣像妮妮般推敲什麼,反正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操了就操了,
在哪裡操是没什麼分别的。
妮妮更补充道:「当时唯唯已经脱光了衣服,老总说只是去打个招呼,不用
穿来穿去那麼麻烦,随便披件外套就出去。我想走廊的人都一定知道唯唯裡面是
真空的,老总的朋友更不用说一定连小屄都看光了。」
萤幕上唯唯继续向黄总抱怨道:「还有啊,你把我介绍给别人都算了,还要
我跟他们玩什麼游戏,害我要帮陌生人打手枪。」
还有公然跟其他人打枪啊,刚才的场面到底有多淫乱?我幻想女友全裸跟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