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听见女友称讚别人,脸露不忿道:「那小子龟头的确比我大,但可惜早
洩呢,才半分鐘就不行了。」
唯唯纠正说:「至少也有三分鐘好不好?而且他说没跟女人玩过……是个男
孩子,这样算很不错萝!」
看到唯唯因為吃了俊男童贞而甜丝丝的表情,黄总脸带伤心道:「唉,都说
女人没良心,老子辛苦操得你舒服,你居然忘不了一个小白脸?真是太令黄总伤
心了。」
唯唯心软下来,都嘴道:「人家只是说说嘛,干麼那样认真?最多给你用口
萝,小器鬼!」
说完唯唯果然徐徐张开小嘴,把肉棒纳入口中。一般女生在吹奏乐曲,大多
会先以舌头试味,好让自已习惯后才一嚐肉肠,可是因為女友实在不会,张口一
来就是把整个龟头完全含住。
「呵呵……爽啊!」女儿家口腔温暖由肉棒而来,舒服得黄总飘飘欲仙。难
得男人在享受之餘也不忘指导吹簫奥技,唇舌并用,刺激肉棒的每个敏感之处:
「这裡要肉紧点,也用用舌头……对,这样很好,你男友一定喜欢……啊……太
爽了!」
唯唯又吹又吮,卖力得完全不似处女下海。我看到女友替别人服务自已也没
有嚐过的快乐,内心却一片平静。因為我觉得唯唯的说话有其道理,实战前先练
习是很合理的,而练习就当然不会用上自已财物,就像没有人会驾驶新买的法拉
利去学驾驶,那现时黄总其实就相等教车师傅的车子,女友只是拿来练习而已。
要知道吃鸡巴这种事看似容易,实质深奥无比,温软舌头的旁边就是坚硬牙
齿,可以想像其实风险甚高,稍一不慎,随时乐极生悲。故此先练习、后实践也
是无可厚非。
想到这裡,我发觉黄总把妹的技巧实在很高超,很多听来荒唐的事情,在其
口中都被解释得头头是道;加上他懂得软硬兼施,循序渐进,一步步使人放鬆心
情,换了我是唯唯,我想也一定堕入其巧妙的言语当中。
「嗦……嗦……」女友吃得起劲,突然停下动作,直视肉棒,然后把小嘴张
至最大,尝试把整根吞到口裡。
黄总笑了,调侃道:「你不会想全部吃掉吧?这麼长的一根,是没可能都放
在口裡的。」
唯唯也知道自已想法笨拙,但女孩爱面子,不甘被取笑,於是不服气的嚷著
说:「谁说要放你这根丑东西了?我在练习跟男友吃,他那一根我一定可以全部
含住!」
黄总嘖嘖称奇道:「子诚那一根,真的可以全部含住吗?」
唯唯理直气壮的自夸说:「一定可以的!」
妮妮听见,笑得前仰后翻,我心裡流泪,但仍感谢女友一番心意。
「嘖……嘖……」接著在女友努力下,黄总的战斗力很快便完全恢复,肉棒
一柱擎天,那本来就吓人的大鸡巴变得更可怕。
目睹这条大阳具,我开始明白妮妮的意思,所谓食色性也,男人的鸡巴就如
女人的乳房和阴户,对异性是有极其的吸引力。换了有一个大胸裸女在我面前,
我也一定会很想抚摸甚至佔有。
那刚才女友在酒醉七分、意志力十分低落的时候受到挑引,会一时作出不计
后果的选择,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毕竟唯唯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会渴望身体
得到被满足的快感,是作為一个正常人很基本的欲望。
「亲……亲……」也许原来吹簫并不是想像中般难受,唯唯没有很快便停下
来,而是一直的吃,嚐遍肉棒的每寸美味。看到男根充血,更好奇地握起茎身用
力一捏,大量血液直攻前端,把原来已经光亮的龟头更谷大一圈来。
「哗!」巨龟恶形恶相,把唯唯吓了一跳,手一放开,肉茎立刻在半空中抖
动跳跃,女友像追逐似的看準时机将口一合,再次把大龟拿下,满足地含在小嘴
中,以舌尖在口腔内像吃著棒棒糖的舔遍週边,彷似小女孩般快乐逍遥。
这个淫荡中带著清纯的举动看得黄总欲火大盛,有再一次好好折磨这女孩的
衝动。男人飢渴难耐,带著燥热的声音说:「够了,你太骚了,再吹会给你吹爆
的,到时一拍两散,大家没得爽。」
唯唯停了下来,抹抹唇角,天真无邪的娇嚷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这麼
快就不行了?」
「妈的,你这小女孩到底有多骚?」唯唯性格纯良,说这话时没半点机心,
可听在黄总耳裡,却是对其男性尊严的挑战。他像要向唯唯宣示主权,急不及待
地把蹲在地上的女友揪起,并把其小腿抬高,二话不说就想将鸡巴插入。完全没
有久战沙场的风范,也失去了身為老江湖的从容。
这时候妮妮也兴奋的拿著遥控器道:「戏肉来了,换个视角!」姆指一按,
镜头立刻转到从下方朝上的角度。原来黄总為了要一窥全豹,视姦沐浴者的每一
寸私隐,特别在浴室内装置了三台监视针孔,一台正面、一台高角和一台低角,(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