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熟练地把尼娜唇上的麻线打结系牢,他转向她的

    下体。他右手拿起一把形状怪异、闪着寒光的小刀,左手在尼娜的阴唇、阴蒂上

    摩娑着。很快,阴唇充血变得肥大。没等阿莎丽反应过来,巫师提起尼娜的阴唇,

    一刀割了下去。他的动作非常迅速,片刻工夫,尼娜的大小阴唇和阳蒂就脱离了

    身体。

    尼娜的身子在紧缚全身的麻绳下疯狂地扭摆着,像煎锅里的鱼一样不住地弓

    起身体,鼻腔发出痛苦而怪异的闷哼声。可以想像,她经受的痛苦是何其惨烈。

    几分钟后,浑身汗水淋漓的尼娜瘫软在架子上,身子停住了挣扎。

    阿莎丽看得血脉喷张,如果没有绳子的束缚,她早已不顾一切冲上去了,可

    惜,无情的绳索深深陷入肌肤,她只能发出尖厉的叫声。

    她做梦也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没有人性的惨剧。唉,面对女人的苦难,女

    人总是感同身受。

    切除完尼娜的全部外性器,巫师开始用麻线缝合她的阴道,除了一个细小的

    排泻孔,整个阴道闭合在一起。他把一根小木棍插进小孔,防止阴道堵塞,然后

    解开尼娜双腿,把它们并拢,用绳子一道道捆紧,这样防止脚的运动撕裂伤口,

    可以加速愈合。尼娜早就疼得昏死过去,象烂泥一样任由摆布。

    阿莎丽己经被眼前惨无人道的景象惊吓得麻木了。她只知道,如果不进行手

    术的话,尼娜将永远不能享受性生活了。既使用手术再次切开阴道,永远失去性

    外器,她做为一个女人该享受的快乐也几乎不存在了。

    天,她才十九岁啊!在强烈的痛苦和自责中,阿莎丽昏倒了。

    [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8-603:28编辑]******

    醒过来,阿莎丽己躺在一个豪华房间的沙发上。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办

    公桌后,旁边站着表情恭敬的卡尔扎伊。阿莎丽四处扫了一眼,明白自己是在一

    所城市,已脱离了噩梦般的沙漠部落。

    「这里是开罗,阿莎丽小姐。」男子开口了,「卡尔扎伊酋长告诉我,你是

    他见过最坚强的女性。」卡尔扎伊喏喏附合着,很明显,他敬畏这个男子。

    「你在埃及的旅行结束了,」男子拿出一张支票,「这是对你在这里所受的

    伤害和惊吓的一点歉意。」阿莎丽接过支票,五十万美元,她吃了一惊。但此刻,

    她最关心的是尼娜。

    「酋长先生,能告诉我尼娜的情况吗?我希望她能获得自由!」

    「她是我的奴隶!我有权任意处置她!」卡尔扎伊恢复了酋长本色,「看来

    你还是没学会做一个顺从的女人!」

    「这个世界不该还有奴隶!她应该是自由的!!」阿莎丽愤怒了。

    「这是游牧民族的传统。我想我们不该干涉。要尊重他们的民族传统,阿莎

    丽小姐。」男子显然很清楚一切。

    「好吧,我尊重你的传统。」阿莎丽扬了扬手中的支票,「我尊重你们买卖

    女性的传统!你用五万块买了她,我用五十万向你买她的自由!」

    「很遗憾,如果你昨天开出这个价,我很乐意成交。现在——她己经在去非

    洲的路上了。己经有人买走她了。」

    阿莎丽瞪直了眼。

    送走卡尔扎伊,男子对阿莎丽说:「也许你认为尼娜是因为你而受到伤害,

    心存歉疚,所以想拯救她。其实不是这样。非洲一个部落首领已买下了她,并且

    要求对她行割礼后送去,你正好赶上罢了。」

    「割礼?」

    「就是你所看见的一切——在非洲很多地方,这是女性成年的必须仪式。」

    「上帝啊,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仪式?」阿莎丽吃惊地捂住嘴,「但是,

    把妇女象牲口一样买卖的传统和伤害女性身体的风俗难道不应该铲除吗?」

    「请记住,阿莎丽小姐,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恶。凭一己之力,你是改变不了

    什么的——今天你救一个尼娜,明天会有十个尼娜陷进更悲惨的命运。除了等待

    全体的觉醒,我们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男子严肃地说。

    「没有人去呼唤,人们怎么觉醒呢?」阿莎丽思索着……

    在开罗游览了三天,彻底恢复了身体,阿莎丽怀着哽哽在喉的压抑,离开这

    个噩梦之国,飞向她向往已久的神秘国度——中国。

    深秋的北京己经很凉了,从烈日炙人的中东一下来到寒意袭人的亚洲东部,

    阿莎丽很不适应,冷得直打哆嗦。幸亏来接她的张先生为她准备了大衣,很快她

    就在温暖的呵护中了。

    车子驰入北京市区,迎入阿莎丽眼帘的是塞满道路的汽车和两边滚滚的自行

    车流,如此壮观的场面让她兴奋不己。阿莎丽的故乡荷兰也是自行车大国,喜爱

    骑自行车的人也很多,但比起这象洪水一样在道路两边奔腾的车潮,那就逊色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