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气味剌鼻的草药抹在阿莎丽和尼娜伤痕累累的身上,阿莎丽的阴道也被
草药塞满。草药接触身体时一阵灼热,接着便是无比的清凉。两个可怜的女人一
动不动,体憩着破烂不堪的身体。
整整一天没有被人打扰,阿莎丽感到身体在迅速恢复,伤口己经开始结痂,
身边的尼娜情况要差得多,仍有白色液体从伤处渗出。她的两只手己经被绳子勒
得青紫,但阿莎丽实在不敢帮她解开,生怕再给彼此带来可怕的惩罚。只能用手
抚慰她的身体,减轻她一点痛苦的呻吟。阿莎丽也实在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何总
能迅速复原。也许是体内太多的受虐因子在起作用吧。
傍晚,有人送上食物,尼娜的手也终于被解开。吃完东西,她们被带往卡尔
扎伊的帐篷。阴道已好很多,但仍然疼,阿莎丽走得很吃力。走进帐篷,阿莎丽
被帐篷里无处不在的金光晃得眼花,想不到一个部落的酋长也极尽奢华,这个帐
篷竟是纯金装饰而成。
「在你有生之年,今夜你可以最后一次享受做女人的乐趣。」卡尔扎伊冷酷
地对尼娜发话。尼娜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显然明白他的意思。阿莎丽不明白,但
也不敢问。
卡尔扎伊用牛皮绳把阿莎丽的双手绑紧在身后,和腰连在一起,然后把一条
套着双头阳具的皮裤的穿在阿莎丽胯下。阳具的一头插入未复原的阴道时阿莎丽
疼得直冒汗,好一阵才适应它的存在。阳具的另一头在阿莎丽胯下直挺着,象一
枝在寻找目标的猎枪。尼娜则被四肢摊开捆在桌上,屁股伸出桌沿,正对着阿莎
丽下体昂起的阳具。
「去让她享受最后的快乐吧。」卡尔扎伊命令阿莎丽。他躺到高处一个豪华
舒适的椅子里,开始欣赏她们的表演。
阿莎丽不清楚究竟尼娜要受到什么惩罚,但她很清楚,自己必须在卡尔扎伊
面前出色地表现,否则,他会让她生不如死的。面对这个男人,她除了恐惧,还
是恐惧。本来兴味盎然的旅行,现在实实在在成一场噩梦了。
阿莎丽开始动作。她俯下身,用舌尖轻抚着尼娜的下体,用牙齿轻咬她的阴
核,同时让唾液润湿她干涩的阴道。尼娜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开始兴奋,阴道
湿润起来。因为手被捆在腰后,阿莎丽很难让阳具准确地插入尼娜阴道,只能凭
下体的感觉一次次尝试,而每一次阳具和尼娜的下体接触,传来的压力让尚未复
原的阴道疼痛不己。
阳具终于进入了尼娜身体,现在,两个女子的阳道插在了同一根阳具的两边,
都没入很深。忍着每一次抽动的剧疼,阿莎丽努力运动着,不停向尼娜传递着快
乐。尼娜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声带着哭声的闷哼之后,她松开了绷得很
紧的肌肉。
阿莎丽肯定自己的阴道经过这番摩擦又破裂了。果然,阳具被拔出身体时,
她看到上面沾满血迹。
卡尔扎伊似乎很满意阿莎丽表现,接下来,让阿莎丽跪在一边,他开始无休
无止地享用尼娜的身体。他的身体简直象一头公牛,整夜,尼娜都在发出各种叫
声,是快乐?痛苦?留恋?绝望?阿莎丽分不清。总之,不是女人在享受性爱时
该有的正常声音。
天明,尼娜被带出帐篷。卡尔扎伊梳洗一番,把阿莎丽也带了出去。
尼娜己经被四肢张开捆在一个架子上,绳子牢牢束缚着她的手臂、胳膊、大
腿、小腿、腰,甚至脖子上也勒着一条绳子。她两腿被分得很开,阴部朝天敞露
着,阴毛已被刮净,露出尚稚嫩的粉红色阴唇。看着被如此严厉束缚的尼娜,阿
莎丽想起杰夫为自己穿环的情形。她预感到,卡尔扎伊的处罚是针对尼娜最娇嫩
的部位的。
「亲爱的杰夫,你知道我在地狱中吗?」阿莎丽哀叹着。
阿莎丽的双脚也被捆住,和手上的绳子连在一起,她只能跪着。她被放到尼
娜身前,可以清楚看到将发生的一切。
人群聚拢成一个圆圈围住她们。卡尔扎伊站到中间,「对于爱嚼舌的女人,
我们贝都因人如何处置?」
「封住她上面的嘴,再锁住她下面的嘴。」众人回答。
「照办吧。」卡尔扎伊冷漠地下令。尼娜不绝口的求饶声丝毫没能打动他。
一个衣着怪异的男人走到架子边,他是部落的巫师。他打开手中的布包,里
面是些古怪的工具。阿莎丽被这些东西吓了一跳——简直是一套屠宰牲口的工具。
她的心怦怦乱跳,暗自为尼娜祈祷。
巫师拿起一根粗针,穿上细麻线,捏紧尼娜的双唇,一针穿了下去。尼娜发
出一声痛喊,接着便发不出声。七八针以后,尼娜的双唇被麻线缝在了一起。不
管多大的痛苦,她都无法再发出半点声息了。她拼命摇晃全身唯一能动的头,脖
子被绳子勒得通红。阿莎丽想不到他们竟用如此惨酷的方式封住尼娜的嘴。她痛
苦地自责着,恨自己的冲动给尼娜带来灾难。(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