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身边的张先生问:「阿莎丽小姐会骑自行车吗?」他的英文非常流利。
「当然,是自行车陪着我长大的。」
「那好极了,我也喜欢骑自行车。明天我们就骑自行车逛逛。」
果然,第二天阿莎丽和张先生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在偌大的北京城自在地逛
了一整天。阿莎丽很开心,这个古老国度的一切都让她新奇不己。尤其那些散发
着悠远的历史气息的胡同,更是令她留连忘返。一路上,张先生认真地介绍,这
是什么什么街,那是什么什么胡同,好象怕她丢了似的,搞得她好笑。
晚上,张先生把她送回酒店安顿好,给她一份北京地图,便离开了。这让阿
莎丽很意外,她以为白天游览完毕,晚上会开始游戏,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张
先生甚至连把她束缚起来过一夜的念头都没有,这让她有些失望——身上不戴点
什么,她己经睡不着了。想来想去,她用丝袜把自己的手脚绑紧,好歹过了一夜。
阿莎丽知道她的中国之行绝不会是纯粹的游山玩水。只是,她实在看不透这
些含蓄的中国人,他们永远不会直接了当地告诉你他们要做什么。「哈,一个玩
sm都这么内敛的民族。」阿莎丽觉得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很有趣。「管它,既
来之则安之吧。」她入睡前的最后念头。
第二天一早,张先生如约来到酒店,阿莎丽已梳洗妥当。照昨晚约定的,他
们今天的日程仍是骑自行车游览北京。「看我给你的地图了吗?」张先生笑着问。
阿莎丽很窘,她早把地图扔一边了。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张先生变得很严肃,「阿莎丽小姐,我希望你能很快熟悉北京的道路——否
则你会后悔的。」看着他的表情,阿莎丽才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她实
在不知道这个古怪的中国人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和昨天一样,张先生一路向阿莎丽讲解着北京的道路,一边问她问题,直到
她能大致说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才表示满意。回到酒店,他们专门研究了两小
时地图,阿莎丽拿出设计师的素养,努力熟悉着地图上的道路,直到它们基本存
在心中。
同样地,张先生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便友好地离开了。这种太反常的表现让阿
莎丽很紧张——他宁可他做点把她捆绑起来之类的事,那样她会踏实得多。她害
怕这种犯人等待判决般的心情。
第三天,吃过午饭,阿莎丽被带到一条她记得好象来过的胡同里的一个四合
院。进到一间屋子坐下,张先生递给阿莎丽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个奇怪的木制装
置,形状象马,背上伸着一根棍子,四个腿上有轮子。
好象是某种性虐设备,阿莎丽判断着。她不解地望着张先生。
「这是中国古代处罚荡妇的刑具——木驴。」张先生解释道,「不守妇道的
女人往往被这样处罚:绑住她的双手放到木驴背上,木棍插入她的阴道或肛门,
而木棍和轮子是连在一起的。推动木驴,轮子的转动带动木棍,它就不停地在她
体内抽插。木驴走得越快,木棍运动得也就越快——有很多女性在木驴上送了性
命。」
阿莎丽不太理解「不守妇道」的意思,望着图片上长得吓人的木棍,她愤懑
地想着,「为什么在人类历史上,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做为弱者的女性不但
没有被爱护,反而总是被惨无人道地摧残?」
「你的任务是——」张先生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被带到里屋。一辆自行
车已经在等着她——如果它能被称为「自行车」的话。看上去和普通自行车完全
一样,只是座位上伸着两根粗长的阳具,一双皮手套环状紧附在车把上,一双长
筒皮靴则分别和脚蹬连为一体。车把正中,是块小巧的电子时计。
「这是根据木驴的原理为你准备的。」张先生解释着,「你将骑这部自行车
独自完成一次旅行。」现在,阿莎丽才明白要她熟悉北京的目的。马上要面对一
种前所未有的挑战,阿莎丽身子发虚,同时一阵燥热。
脱掉身上的衣服,阿莎丽穿上羊毛内衣,外面穿上长及脚踝的大衣,脚上是
一双露臀的厚羊毛袜。张先生把她扶上车坐好,两根阳具深深没入阴道和肛门。
她的手掌插进车把上的皮手套,系紧手腕处的皮带,她的手掌、手指呈握姿
牢牢粘在了车把上。同样地,双脚被放进靴子系紧,连在了脚蹬上。腰上加了条
链子,拉紧锁在车座下,阿莎丽就被牢固地束缚在了自行车上。
一大团纱布塞进阿莎丽口中,外面用胶布封得很紧密,再戴上一个口罩,看
上去她与常人无异——她连向路人问路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辆车用的是回链式刹车,你回转就能刹住。」张先生拍了拍阿莎丽丝毫
不能动弹的手指,安慰般地说。「我想你对北京己经有所了解了,」他看看表。
「现在是下午五点,七点以前我会在中国大饭店大堂门口等你——我想你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