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们公社著名的美女、出身也和我同样不好的四类子女、被打成破鞋坏分

    子的董凤娟。此时的她,上衣是敞开的,露出硕大的奶子,裤子则拖到了脚底,

    两条雪白的大腿裸露着,连下面阴道也是光着的,暴露着黑呼呼的逼毛。

    「分头审问。」我留在小屋子里,那个董凤娟却被带走了。

    反复审问我后,我仍然交待不出来什么,卫小光也没坚持,威胁我要我好好

    考虑,便放我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还不到上工的时间,我便找到了董凤娟,截住正欲上工

    的她,问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董凤娟也是经常挨批斗的四类崽子,本来就胆小怕

    事,见我这样拦住她,便吓的一下子抱住头哭了起来,呜咽的细声从膝盖处轻轻

    地传来,「他们逼我这样做,我敢不听他们的吗?」

    她那柔弱的身子团成一团,双手护着头部,似乎真的怕我打她,到弄的我不

    知如何是好。没办法,我也只好丢下她走开。

    晚上收工后,我被命令独自一人到小瓦房去接受处理。

    我已经有了准备,便按命令前往。屋子里已经有人,是一个男人两个女人,

    卫小光和鹿一兰外,昨晚抱住我的那个董凤娟也早已在了。

    我和董凤娟被命令双双跪在炕沿下面。卫小光并不问我,而是命令董凤娟交

    待那天的事情。

    董凤娟掏出已经写好的认罪书,念了起来:「反革命四类子鲁小北荒淫成性,

    多次与我勾搭搞破鞋……」刚刚听到这一句,我便要喊起来,我何时和她搞过破

    鞋,但又一想,便没有出声。

    董凤娟又继续念:「十三日那天收工后,鲁小北又约我来到小瓦房,进屋后

    他就抱住我,先是亲我的嘴,然后又掀起我的上衣,用手摸我的奶子,最后又扒

    了我的裤子,摸我的下阴,最后把我压在炕上,掏出鸡巴,插了我……」

    她一口气念着那莫需有的、纯粹意淫的东西,丝毫不停顿,也并不抬头。

    「你的证据呢?」卫小光问那跪着的女人。

    董凤娟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一个东西,举起来向卫小光示意。

    起初我没看清她拿的是什么,后来看清楚了,那竟然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套子里还有着乳白色的东西。

    「从哪得到的?」卫小光装模作样地又问。

    「鲁小北干完我,我为了揭发他的反革命流氓罪行,偷偷收起来的。」

    卫小光踹了一脚跪在我身边的董凤娟,「行了,滚回去没你的事儿了,记着,

    给我放老实点,不然弄你和鲁小北一起游街,听到没有?」

    董凤娟吓得声音发着颤回答道:「是,听到了。」

    董凤娟走了。卫小光用脚拨弄着我的脸问道:「有董凤娟的交待,有鹿一

    兰的旁证,有你射的精液做物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已经意料到了这一切,但仍然感到难以接受,便说:「是她陷害我的,

    我没碰过她……」

    我的话没说完,卫小光便打断我的话,「有你的口供可以治你的罪,没有

    你的口供,照样治你的罪。」

    我跪着,半天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话我却是相信的,他们能做到。那套子

    里的东西,当然不是我的,因为我压根没和董凤娟搞过。但那年头没有dna,

    甚至连检测abo血型也用不着,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真的治了我的罪,后果

    是不堪设想的可怕,而卫小光之所以要这样害我,不过是想抓住我的辫子以威胁

    我不准说出他和鹿一兰的事儿而已。我也又想到,就如妈妈劝告我的,如果服了

    他们,也许真的没什么事儿。

    「狗崽子,服不服?」

    半晌,我还是开口了:「服,饶了我吧,卫老师,我服。」

    「去,到外面,按照她写的这份,用你的口气也写一份,内容要一致,然

    后签名按上手印。」

    卫小光拿过董凤娟的交待材料,塞到我的手中。

    我思想上又矛盾起来,写吧,就留下了罪证,不写吧,又逃不过这一关,有

    了董凤娟的交待和那套里的东西,再有鹿一兰这娘们的旁证,我就更是逃不出他

    们的魔掌。于是,我开始写了,按照董凤娟写的——实际上那不过是她照着卫小

    光的意思抄写的材料——开始写起来,如何约董凤娟,如何来到小瓦屋,如何与

    她亲嘴,如何摸她的奶子,如何扒她的裤子,如何插她,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等

    等等等,反正那材料上怎么描述的我也怎么描述。

    就在我在外屋抄写的时候,里屋传来鹿一兰的叫喊:「啊……别在这,一会

    鲁小北进来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