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怎么了,他还敢去告我吗?老子想治他的罪,有那么回事儿没那么回

    事儿都能治他。」

    「轻点……你好大……好硬……你操死我了。」

    接着是卫小光的低声的喘息:「臭破鞋,你不就是喜欢大的硬的吗……我操

    死你个浪货!」

    「啊……轻点……哎哟你拧我……人家好疼呀!」

    二人的风流事儿一点也不怕我听到,我停住笔,侧耳听着,想象着炕上的两

    个肉体,下面又开始硬了起来。

    「我操死你……操死你!」

    「啊!啊!好棒!使劲操我……啊!人家就是让你操的,啊!生来就是让你

    操的!操死我!啊……」

    在鹿一兰最后一阵长时间的尖叫声中,卫小光也发出野兽般的沉闷的低吼。

    我赶紧签上名,又按上我的手印,等待着。

    「鲁小北,进来。」

    我进到了里屋,递上了我抄写的东西。

    卫小光掂着我的材料,得意地说:「有了你偷看女知青解手和这份搞破鞋的材料,

    老子什么时候要你去蹲大狱就什么时候送你进去,哼!就是送你去群专队,也让你受几

    年。」

    我垂手立正站在炕沿边上,使劲地低着头,他说的是我预料到的,也相信他能做到,

    有了上次看知青解手和这份材料,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他想怎么办我都太容易了。我很

    怕。

    「狗崽子,想不想去蹲监狱?」

    我使劲地摇头,仍然规规矩矩地立正,以表示我的驯服。

    「怕进群专队吗?」

    「怕。」群专队比监狱好不了哪里去,甚至更可怕。

    「不过呢,你要表现好点,也许什么事儿都没有。」卫小光得意洋洋。两个人都刚

    刚穿上裤子,鞋袜都还没穿,鹿一兰侧跪着,将两只肉肉的脚曲向一边,而卫小光则用

    双手向后撑着炕,身子朝后仰着,直直地伸着两条大腿。

    我知道这正是他想达到的效果,把我的辫子紧紧抓住攥到手里,以更好的控制我,

    我不得不表态了,「卫老师……我老实,不敢乱说乱动,我听您的话。」

    卫小光坏坏地,「听话吗?考验考验」,说着扬了扬那肥厚的脚,对我命令,「跪

    下。」

    我没有意外,朝向炕上的二人,慢慢地、乖乖地跪在了炕沿边上。

    「你好坏呀,臭脚丫子都伸到人家脸上了。」鹿一兰的话并不含有同情的意味,相

    反到是充满了开心和戏谑。

    卫小光借着鹿一兰的话,「伸到他脸上他敢怎么着?你信不信我让他舔我的脚?」

    鹿一兰假意而撒娇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努起小嘴,「那么臭。」

    「鲁小北,我脚臭吗?」

    我羞的不敢抬头,近距离地闻着那恶臭的脚,使劲地摇头。

    「操你妈说话呀。」一边说着,一只脚便瞪到了我的脸上。

    「不臭。」我哪敢说臭。

    「你妈逼不闻闻怎么知道不臭,妈的,亲一亲,亲我的脚。」卫小光加大了音量。

    这又是我意料中的,但当着鹿一兰的面,我仍然迟疑着。

    「怎么?刚刚说听我的话,又反悔了?」

    我只是迟疑,却没敢违抗,听他这样说,便乖乖地将脸凑上去,贴近那肉肉宽宽的

    脚底,撮起嘴唇,在那脚心处,亲吻起来。

    「你妈的贱逼的,用手抱着,用双手。」

    我举起双手,捧着他的一只臭脚,亲着、闻着。

    「他妈这小子跟他妈一样变态,今天好好玩玩他」,卫小光说着,思索了片刻,又

    说道,「给他看瓜,好不好玩?」

    「好哇!我最爱看看瓜。」鹿一兰拍着手叫道。

    卫小光找出一根绳子:「坐地上,把鞋脱了,双脚脚心相对,操你妈的。」

    我不敢违抗,乖乖坐在地上,脱去鞋,两脚脚心相对坐好。卫小光走过来,

    很熟练地给我看上瓜,又用余下的绳子,向下反绑住我的双臂双手,于是,我便

    象个王八一样,趴坐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了。

    我那时的柔轫力不错,这样捆起来并不感觉特别吃力,但几分钟没什么,时

    间稍长便又酸又疼,而我劳动了半天,脚上又是汗又是泥,比卫小光的脚还臭,

    而那脚底却全部紧紧贴在脸上,让我想不闻臭也不行。

    「好臭」,鹿一兰不满地唔着嘴说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