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屁股,上衣并没有脱,那男的正压在那女人的身上,卖力地操着。

    我一下子放下了窗户,转身就跑。

    转过墙角,跑到了前院王孝华身边,虽然只有几步之遥,却气喘嘘嘘。

    王孝华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站在那发愣,脑袋里急速地转着,感觉到一场大祸

    正在向我逼来。

    果然,一个带着城里人口音的男声低吼着,「鲁小北。」

    「到。」是他,卫小光,这是一个极坏的知青,就因为他坏,善于整人,所

    以成为民兵连的指导员,林业生产队的副队长。因为是城里人,大概营养好,所

    以他不象当时许多在农村长大的人,脸上油光光的,中等个头,却很壮实,留着

    一个光光的头,好看的脑袋上一双大眼睛,一股与生俱来的坏劲。

    「过来。」他命令我。

    我跟着他又转到后院中,到了那房间的门口,他从后面狠踢了我一脚,「进

    去!」

    我被他踹了进来,定神一看,啊!房间炕沿上坐着的女人,却是鹿一兰。那

    一刻,我是吓傻了。

    没等我想什么,卫小光过来,揪着我的耳朵,「啪」、「啪」……就是几个

    耳光。

    「跪下。」

    我跪在炕沿前,正对着鹿一兰的双腿。

    卫小光走过来,揪住我的脖领:「你妈的屄的,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脑袋在这一刻清醒了,我害怕地回答:「没看到……我想找王大爷要水喝

    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妈的屄的,不老实,说,刚才看到什么了?」

    「卫指导员……别打我……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妈的不老实,就凭你偷看女知青解手,我就有办法让你死在监狱里,你

    信不信?」

    「指导员……我信……我不敢……我什么也没看到」,我脑袋越来越清醒,

    我死也不能说我看到了。

    二人看来对我的回答比较满意,于是放开了我,却仍然要我跪着。

    「你妈的,怕送监狱?」卫小光似乎放松了担心,口气又进一步放得轻松。

    「我怕……」

    「你妈的屄的,弄公社去整死你。」

    「我……好好认罪……好好劳动改造……」

    二人大概真的放心了,便踢了我一脚,「滚!妈的你要是不老实,小心老

    子我收拾你。」

    于是我离开了他们,回到大院里继续干活,不管王孝华怎么问我,我是一个

    字也不说,不仅不说刚才发生的事,甚至连嘴也闭的紧紧的,一言不发。

    第二天,继续脱坯,干到傍黑儿时,卫小光要和我一同干活的王孝华收工回

    家,却给我一个任务,要我去远离村庄的梨树趟子中的小独立屋内,取四个喷雾

    器回来。

    得到指令的我推着手推车来到距村庄五六里远的梨树趟子中的一处独立小屋

    处。这独立的小屋,建的却比一般的农舍华贵,房顶是当时农村少见的红瓦,房

    子用的砖也全是红砖,而不是一般农家用的青砖。

    这时天已经黑了,我将手推车停在屋外,便向着屋子里喊着:「张大爷!张

    大爷!」

    没有人吱声,看守这栋独立房屋的老张大爷可能并不在屋里。他是经常不在

    的,这并不让我意外,于是我径直向屋里走去。

    房门只是虚掩着,我推了一下便开了,但这时太阳已经落山,里面黑呼呼的,

    我也找不到开灯的灯绳在什么地方,便在屋内胡乱找起来,没找到,便向张大爷

    住宿的里屋去找。进到里屋,房间更黑,黑得我几乎看不清都有什么,于是我找

    灯绳,可就在我正摸索间,突然一个软呼呼的东西贴到我的身上,我以为碰到鬼

    了,吓得我“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很快的,我便体会到,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正紧紧地抱住我。

    「谁?松开我。」我大吼道,并用手去掰那紧紧箍住我腰身的双臂。

    那人却并不松手,而是向着我挤来,我脚下不知拌了什么东西,便倒在了炕

    上。可那抱紧我的双臂却仍然没有松开,我被突然的变故弄的很狼狈,可正在这

    时,电灯突然被拉亮了,挎着日本王八盒子的卫小光带着两个端着三八式马枪的

    民兵出现在屋门口。

    「两个狗男女,到这儿来搞破鞋了。都给我捆起来。」

    不由分说,我和那个女人被捆了。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楚抱住我的那个女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