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也不属于「从头越」,谁也不知道她属于哪一派,只知道她很横,很厉害,

    尤其是以斗争无情著称。

    几个围着我玩弄的女子站起来立到了一边,我却仍然象个王八一样的卧在地

    上,一旁传来嘎柳子「哎哟哎哟」的叫唤,我象是突然意识到还有嘎柳子存在似

    的,想转过头去看他,因为全身捆成那个样子,根本转不过去。

    「胡闹!胡闹!你们这是革命的行动吗?不是!你们这是胡闹!」胖虾米气

    呼呼地说道。

    我的脚从我的脸上松开了,却半天不能动弹,还是两个女民兵拉了我,才能

    够跪在地上。而此时的嘎柳子却仍然在「哎哟哎哟」地小声叫唤,我禁不住扭过

    头去看,竟然是他的鸡巴被一根细绳捆住冠沟,一个女知青蹲在地上想给他解开,

    却半天无法解开,弄的他直叫唤。

    弄了好一阵子,给嘎柳子松鸡巴绳的民兵仍然不能解开那死扣,几个站立着

    的女民兵和知青们有的在偷偷地笑,有的使劲捂住嘴巴,弄得那个给他松绑的女

    民兵十分地狼狈,满身都是汗水,最后只好将他反绑着的双臂松绑,想笑又不敢

    笑地站到了人群的后面。松了绑的嘎柳子也和我一样,手臂半天不能动弹,连将

    暴露着的鸡巴拿回到裤子也不能,弄的除了胖虾米以外的全体女子又是偷偷地笑

    出了声。

    过了好半天,嘎柳子终于解开了鸡巴上拴着的死扣,将那倍受折磨的鸡巴塞

    回了裤裆,自动地贴近我跪在地上。

    胖虾米就是与众不同,不管别人怎么偷笑,她一直那么严肃,显示着一个革

    命者的气派,一直到嘎柳子解开并隐藏好了鸡巴,她才象是在万人大会上演讲似

    的开始了训话:「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阶级斗争要天天抓,一天不抓也

    不行,你们今天发生这样的流氓事件,就充分说明了你们阶级斗争的观念不够强

    ……」说着,象是不解恨似地,走到我面前,抡开手,「啪啪」两下,左右开弓

    地给了我两个耳光。

    「鲁小北为什么会这么猖狂,你们以为只是他的反动吗?错了,他是受了反

    动家庭的教唆,妄图复辟资本主义呀,你们认清了这样的现实吗?」

    林朗顺着她的口气,回答道:「通过初步的群众工作和斗争,我们已经查清,

    这次流氓事件,鲁小北是主谋,并且是受到他的反动妈妈臭破鞋郑小婉的教唆。

    柳茂顺(嘎柳子的大名)出身无产阶级家庭,本质还是不坏的,但受到了鲁小北

    的拉拢和引诱,成了反革命狗崽子的帮凶。」

    那个知青班长也说道:「我们一定要将这次流氓事件当做一个反面教材,挖

    出鲁小北背后的黑手,很抓阶级斗争,彻底粉碎阶级敌人的复辟阴谋。」

    刚刚那种莫名的感受重新又被一种冷嗖嗖的寒气所替代,我意识到,批斗会

    不是已经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的确,刚刚开始。

    [本帖最后由天灵灵哟于2015-1-2107:55编辑]******(六)

    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浪漫,尽管是同样的事,来雨因是「全无敌」的骨干

    就屁事没有,二嘎子虽然和我一同挨了几次批斗,但也因为人家出身贫农,斗过

    了也就算了,我却不同,祖辈那么差劲的出身,让我要继续接受审查,批斗没停

    止,但停了林业队的劳动,而是接受专门的管制和参加更加繁重的劳动,而且说

    了,看表现再定要不要送公社。

    这天一大早,按照群专办的规定,我又来到大队部报到。大队部只有播音员

    赵小凤一人,他给我和另外一个地主崽子叫王孝华的分配的任务是脱坯。

    脱坯,就是用花桔(麦桔)和泥,用坯斗子将泥打成长方形,晒干后可以用

    来垒墙。这在农村是极累的活。

    我们二人便干了起来。

    干了一上午,腰也疼,手也酸,但也有很大的收获,我们脱的坯,象一个方

    阵似的,摆满了大半个大院。

    真累呀,到了中午,急急忙忙回到家吃过了午饭,连一分钟也不敢停地,又

    到大队部继续干活。大热的天,这时正是全村的社员午休的时间,因为没到广播

    的时间,赵小凤也回家睡午觉了,院子里便只剩下我和王孝华二人仍然在劳动着。

    实在太渴了,又没有赵小凤或其他民兵的看管,放松了警惕的我直起腰来,

    向后院一个看水泵房的老头住的房间走去,想去找点水喝。

    到了房间门口,敲门:「王大爷……王大爷……」

    门从里面插死了,可叫了好几声却又没人应声,我感觉奇怪,便走到窗户前,

    用手向上撩起了糊着窗户纸的窗户,想看看里面怎么回事。

    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一男一女正抱着叠在一起,二人的裤子都褪到脚腕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