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凤将包裹打开,原来内中尽是一卷卷长短粗细材质不同的各类绳索,取
出一条棕绳来,让秦香玉将宝生舞扶坐起来,在她秀颈上绕了数圈后勒紧打结,
再反扭了她的双手,将前臂曲起,双掌掌心相对如同拜观音般反手合掌贴在后背
上,用绳索把一双皓腕反复缠绕后牢牢绑住,打上死结,留下一端绳头,然后拿
起一根极细的棕绳在宝生舞严密贴在一起的两只小臂从手腕至手肘密绑紧缚,足
足捆了有四五十圈之多,这才停手系结。
接下来又抽出条长达二丈有余的绳索选当中一段勒住她的后颈再拉到身前后
分别从腋下穿过,先在双肩上绑了几道,然后围勒住双手的上臂后转到身前,在
玉乳上方交叉拉紧,又一次绕回背后,在手臂上捆了数圈后再抽到胸前,这次却
是围绑在乳房下方,如此接连十数趟,一匝紧似一匝,把宝生舞反扭在背部的胳
膊与她胸脯紧紧地粘绑在一起,毫无任何松动的余地!
最后将刚才绑缚手腕的余绳找出,硬是穿入勒绑咽喉的棕绳,运足功力狠命
往下一拉,宝生舞的双掌顿时被向上拉到了极限,紧紧绑在一起的手腕竟然高吊
到了后脑勺处!
戚莹莹瞧见她反拜在背后的双臂给绑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状,转到宝生舞身前,
却见她柔胸和玉乳俱都高高挺起,肩胛骨反拗,看上去便如没有双手一般,不禁
大为惊叹,道:「白姑娘,蜻蜓点水吊当真是好生厉害,竟然能把这女忍者绑成
这种模样,我以前也曾让恶人擒住捆缚过,当时全身剥得精光,赤条条的被紧紧
反绑住手脚,好似一只肉粽一般,极为难受,可与之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白玉凤笑道:「非是我要如此残忍,实是这宝生舞的逃脱术太过厉害,她的
手指和脚趾在自己全身被绑的状态下尚能解开绳结,你说我怎能大意?」
说话间从包裹里找出数卷细如发丝,几近透明的线绳来道:「此绳乃是东海
岛人世代捕鱼所用,虽然细柔,但坚韧牢固之极,便是用来吊数百斤的海鱼亦不
会迸断,我师父昔日里云游天下时机缘凑巧得岛上渔王将此家传之宝相赠,中原
地大物博,却是从来不曾出现过,现今用来捆绑这些东瀛女忍者,倒是再也合适
不过!」
言罢将宝生舞反扭竖立的一双手掌大拇指对大拇指,食指对食指,五指相对,
用这细韧的鱼线分别牢牢捆住,又把她五指并拢绑缚数圈,末了还在手掌上来回
缠捆,使得她双手紧紧贴合紧绑在一起,再也没有一丁点空隙!
白玉凤又对戚莹莹道:「五禽捆绑术虽然厉害,却还要看施为之人的武功,
在这一道道的捆缚中俱要附上内力,是以功力愈深便绑得愈紧,这宝生舞被我如
此捆绑,莫说自己脱缚,即便是有人相帮还要看相帮之人内力高低,若是在我之
下,不借助刀子之类工具想要解开只怕是万万不能!」
戚莹莹点头称是,白玉凤又拿起一条长达六丈有余的棕绳,对折成双股,先
在宝生舞腰腹部捆了数圈,从她肚脐眼处打结将绳头留出,欲要捆绑双腿,想了
一想,把绳索从她的胯下穿入,打了两个大大的绳结,第一个紧紧地嵌入她下身
的要害里,第二个却是深深地塞进她的菊眼之中,再拉到后腰的绑绳之上勒紧系
好,然后复又扯到她双腿间,自臀部以下一匝一匝从大腿根部捆到膝盖上方,再
到膝盖下方,直至小腿,最后到脚踝绑紧,正好将六丈长的棕绳全都用完,每一
匝均是运足内力勒到极限后打上一个死结,把宝生舞修长光滑的两条白腿并拢捆
绑得密密麻麻呈一个整体,犹如一截死木一般!
戚莹莹只看得目瞪口呆,道:「白姑娘,如此密绑紧缚,不知这女忍者可抵
受得住?」
白玉凤摇首道:「这个无妨,以她的功力应可忍受得了,只是痛苦却是难免!」
看了一眼宝生舞,叹了口气又道:「这女子相貌清纯,身材挺秀,肌肤柔滑,
就连双足也是美丽精致,但心地却凭的歹毒,真是可惜了!」
言毕让秦香玉将宝生舞绳捆索绑的双腿高高抬起,脚底板向上,抽出一根鱼
线,在浑圆的踝骨下方密密缠绕,把她一双纤秀的脚腕再次紧缚了一遍,又从中
引出线头分作两道在赤裸的脚掌前端和后端施以捆扎,将她两只娇小玲珑的玉足
死死地绑在一起后在白嫩的脚心里牢牢打上绳结!
这一下别说戚莹莹,就连在江湖之上漂泊长大的秦香玉也是看得咋舌不已,
脱口道:「小姐,这五禽捆绑术要用那许多绳索方才完成,竟然能将一个女子绑
得如此细致,待她醒转,发现自己已被紧缚成这般形状,脸上的表情可是有趣得
紧!」
白玉凤微微一笑道:「香玉妹妹,你有所不知,这蜻蜓点水吊名称中既然有
一个吊字,那自是绑到现在这种程度,也只算是将近结束!」
戚莹莹接上道:「还有,秦姑娘,上次宝生舞曾自解绳索逃走,这次又如何
会不绑她的脚趾?」(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