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堪,心中大乐,伸手象对待小猫小狗一样轻轻抚摸她柔软卷曲的金色长发,
柔声道:「莫要心急,这穴道么,待会就给你解开,但我猜想只怕到那时你还是
宁可现在这般模样呢!」
朱丽叶心中难过,也不去理会秦香玉说的话,但旁边的神谷铃音和宝生舞却
听得她话中有话,互相对望一眼,不知将会发生何事,神谷铃音心下寻思:「听
着丫头口中所说,似乎一会要解开我们的穴道,那就是要用绳索捆绑,上次听小
师妹述说这白玉凤紧缚术甚是厉害,但以我和师妹的缩骨柔术功夫以及诸般脱缚
的法门想也可以应付,总比让她用剑气封住全身重穴来的好…」正在胡思乱想,
只见房门一开,白玉凤和戚莹莹已走了进来。
白玉凤进入刑房,一眼便看见朱丽叶嘴中堵的白袜,又见秦香玉光着一双白
足,登时明了,轻叱一声:「胡闹!」
秦香玉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将袜子从朱丽叶口中拉出,扔在一边,自己
裸足穿上了鞋子,走到玉凤身前低低地耳语了几句,又指了指那只包裹,白玉凤
点点头,走上前道:「神谷铃音,既然你说毒针的解药已然用完,那你将它的配
方说出,我或可饶你不死!」
神谷铃音咯咯娇笑道:「白姑娘,若要我告知配方,除非你自缚献城投降,
要不然对我严刑拷打也成,你瞧我说是不说?」
白玉凤原本也料她不会轻易招供,但见她身陷囹圄,依然面不改色,谈笑自
若,也不由暗暗佩服,心念一转突然厉声喝道:「真是不知好歹,神谷铃音,你
可知道,你那潜伏在府中的同伴刚刚被我击杀?」
神谷铃音呆了一呆,脸上一片茫然,答道:「白玉凤,你休要危言耸听,我
师父今夜根本未来,若是他伤愈进城,以你的武功只怕也未必是对手!」
白玉凤仔细瞧她脸上神色,不似作伪,再看宝生舞与朱丽叶亦是同样表情,
又听她误会了自己所说,以为指的是北川飞影,心中暗想:「她们果然并不知晓
这神秘的黑衣人!」
当下也不点破,来到宝生舞跟前狠声道:「宝生舞,上次让你逃脱,只怕不
是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罢,上天开眼,教你又落入我手中,这回我爹爹的性命
可要叫你偿还!」
宝生舞薄薄的嘴唇紧抿,默不作声,白玉凤冷笑一声又对朱丽叶道:「朱丽
叶,你的剑术也不过尔尔,现下可知中华武术的厉害么?」她白日里曾听到朱丽
叶言谈中对中原武功甚是藐视,是以此刻将话又还给了她,朱丽叶刚才被秦香玉
作弄,自觉受了奇耻大辱,现又听到白玉凤奚落,心中恼怒,但自己败于戚莹莹,
的确是技不如人,这会也是无话可说,哼了一声,低下头来。
白玉凤挥了挥手,秦香玉立即自包中取出三条麻绳,一端打上活结挽了个绳
套,挂在房梁上垂下,然后命军士把神谷铃音等三女推到绳下,将绳圈套入脖颈,
又取出一支香来,插在一旁桌上点燃了,神谷铃音暗暗心惊:「难道她要将我们
三人活活绞死不成?却又为何要点上檀香?」
突然间咽喉一紧,听见军士拉动绳索,自己和宝生舞与朱丽叶均是悠悠而起,
悬到了空中,再听白玉凤说道:「久闻东瀛忍者解缚逃脱的本领了得,却不知是
否能破了我这锁云城的五禽捆绑术和这些东西?」
说罢伸手指了指房顶和地上,神谷铃音吊在半空,只觉呼吸不能,咽喉疼痛,
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瞧见地面和房顶均镶有一排小小的圆环,似是
生铁铸成,黑黝黝的毫不起眼,欲待仔细观察,双眼却渐渐发花,耳朵也听不清
对方说话的声音,胸口闷胀之极,就连思维也迟钝了起来,再过得一会,终于晕
了过去!
白玉凤直等到一炷香烧完,这才让军士把晕死过去的三女放下,瘫在地上,
第一个拖了宝生舞过来,亲自动手,先褪下了全身的衣裤鞋袜,使她裸身赤足,
戚莹莹在旁看得不解,问道:「白姑娘,既然施以绑傅为何要先将她们勒吊到昏
迷,还再剥除衣衫?」
白玉凤答道:「戚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些女忍者脱缚解绑的本领甚是了得,
内力俱都不浅,是以在捆绑之前必需要让其休克,以防她们运功相抗,以前用的
是麻沸散,现下一时不及准备,这才用绳勒吊,我在锁云城所习的五禽捆绑术原
是裸身紧缚法,上次一时疏忽,让这宝生舞穿衣受绑,被她用脚趾解开绳结遁走,
此番可不能再大意,务必要除尽其所有遮挡掩盖之物,以求发挥出捆绑术的最大
威力!」
戚莹莹听了心中好奇又问道:「不知这五禽捆绑术是怎生绑法?」
白玉凤微笑道:「五禽捆绑术是锁云城的独门紧缚术,共有五式,分为五花
天蚕绑,蜻蜓点水吊,白鹤别翅捆,蝴蝶破茧缚,红鳞苏眉束,越是后面绑法越
是厉害,前次捆缚宝生舞用的是第一招五花天蚕绑,这回可要换第二式——蜻蜓
点水吊了,你且看好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