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凤点点头,让秦香玉用手把宝生舞的十只脚趾使力展伸,仍是用的鱼线,
先紧紧绑住她一对娇丽的大脚趾,然后从左脚开始,将她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牢
牢捆在一起,再把第二根脚趾与第三根脚趾狠狠束缚,凡是相邻的两只脚趾皆被
密密勒捆,一直绑到小脚趾,右脚也是如法炮制,如同发丝般的鱼线仔仔细细地
绑住了她每一根脚趾的趾关节,深深地陷入了柔嫩的趾肉,把宝生舞脚上原先自
然蜷缩勾拢十只秀趾俱都拉直后紧密连绑,再也无法分开!
秦香玉笑嘻嘻道:「小姐,我想到一个点子,你先休息一会,让我也锦上添
花一番如何?」
白玉凤知她笑容虽是甜美灿烂,想到的点子却必是恶毒狠辣,但这宝生舞暗
杀了父亲白醒和城中数员大将,那神谷铃音又害了秦明的性命,让小师妹丁蓉中
了致命毒伤,还擒走了李红玉,即便自己亦曾被她们师傅北川飞影赤身裸体地淫
缚毒绑过一回,心中早已恨极,刚才捆绑宝生舞时,特意是用毛刺粗糙的棕绳将
她贴肉紧缚,所打的又都是死结,还加上了勒阴绑这一节,原本便是想让她多受
点苦楚,秦香玉这一说,岂有不应之理?
秦香玉一脸坏笑,自包中取出六根小指粗细的黑色空心铁管来,四短两长,
四根短管大约一寸左右,另两根却要长出一倍,放在一边道:「小姐,方才你吩
咐准备绳索檀香时,我顺便在军需库调出了六支小型火枪来,锯下了枪管!」
白玉凤心道:「这丫头鬼怪得很,不惜弄坏六支火器,倒是要瞧她能玩出什
么花样来!」当下也不询问,只是轻轻一笑,仔细观看。
只见秦香玉从绳索堆里选出一条长长的鱼线,双手飞舞将宝生舞两只玉乳分
别紧紧捆扎起来,细细的绳索在乳房根部紧缚了十几圈后七缠八绕地一直到了乳
首,这才打上死结,白玉一般的双乳经她一捆,立时充血肿胀起来,因绳索绑得
极紧,每一道线绳均是狠狠地吃进了的嫩嫩的乳肉里,一对本来柔美的娇乳,现
下便象两只螺丝壳一般!
秦香玉看着这对勒绑得变了形状的乳房,却是眉花眼笑,心底快意之极,把
一根打了活结的线圈套住宝生舞左乳顶部的乳「透」后拉紧,拿起刚才放在地上
一支短管让余线穿过管身后将管口顶在乳尖,伸右手使力扯拽,左手却不停的在
她柔软的乳房上揉捏按搓,不一会儿,那颗嫣红的果实被她硬是从自铁管中拉了
出来,秦香玉立即用左手捏住,右手中的鱼线快速围绕绑扎了几十匝,严严实实
地堵住了管口,再也缩不回去!接下来右乳也是一般施为。
前后不到一盏茶功夫,宝生舞的双乳俱遭残酷绑缚,乳首生生地挤压进枪管,
足足拉长了一寸,直把两颗乳「透」由嫣红紧绑成了殷红,继而变成了紫色!
白玉凤做梦也不曾想到这几根枪管竟是如此使用,但见状心中也是颇为痛快,
笑骂道:「鬼丫头,这么损的招数你也想得出!」
秦香玉却是小小尖尖的鼻子一耸,「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呜咽道:「小姐
……这些……这些个女忍者害了……害了爹爹的性命,我可放她们不过……既便
如此,也是不解心头之恨!」
白玉凤听她提到秦明,心中不禁伤感,忍住眼泪,伸手捏住宝生舞被绑的紧
紧的一对大脚趾,将她拖到房梁下,取了一条麻绳牢牢捆住她一头秀发,将绳头
透过屋梁上的铁环,把她凌空吊起半人多高,再用一根细绳,一头从宝生舞两只
紧缚在一起的大脚趾趾跟下缝隙塞入,与原先脚趾上的绑绳相绕后打上死结,另
一头则穿入地上所镶嵌的黑铁环,运足内力,缓缓拉扯。
只听见宝生舞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娇小的身形竟然被活生生的拉长了
几分,这才将绳索系好!戚莹莹在旁瞧得清楚,宝生舞被如此吊绑,整个人拉的
直挺挺的,脚尖虚点空中,真如一只没有翅膀的蜻蜓相仿,她的双脚被绑得最紧,
那些个细细的鱼线俱都深深地割入她脚掌和脚趾上的柔嫩肌肤,隐隐渗出血珠来,
原本洁白如玉的脚心早已被绳索勒得整体通红,十只精致的脚趾已是绑得发紫,
两个小巧的的脚后跟更是因为连体并排地紧捆,血液不通,到了乌青发黑的地步,
惨不忍睹!
心中暗叹:「五禽捆绑术当真是可怕之极,一个美貌清纯,肢体柔软的妙龄
少女,竟被绑成这样一条人棍,待她醒转,必是苦不堪言,还不如一直昏迷来得
好,白姑娘和秦姑娘的手法也忒狠了,不过这宝生舞也是咎由自取,合该命中有
此大难!」
白玉凤玉掌扬起,啪啪两下解了宝生舞被点的穴道,转头望见戚莹莹脸上神
色,连忙解释道:「戚姑娘,东瀛忍者的解缚术和缩骨功可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我将这女子紧绑了手指和脚趾,吊在半空,拉松了她周身的骨节,使其诸般本领
尽皆施展不得,只为防她逃走而已,并非是要故意凌虐!」
戚莹莹点头道:「白姑娘,这个我自然理会得,只是刚才观瞧了蜻蜓点水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