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抵抗这种熬煎,我拼命地工作,任何工作都积极要求去干,一有闲时间
就看书,连吃饭都不放过。
单位的头儿多次说:“你们要向马新文学习,谁有他学历高,谁有他业务素
质强,可人家还是孜孜不倦地学习。你们干不了的人家干,你们干的了的人家也
抢着干,就这样人家没说累,抓紧点滴时间学习,可以说手不释卷,你们有他万
分之一就好了。”
每当听就这些,我只有心里苦笑。
好不容易熬到了任务结束,我迫不及待地去找她。
我们到她最喜欢的餐厅吃饭,我恨不得快快吃完,和她单独在一起,却拼命
装作斯文的样子慢慢吃,而她也慢慢地吃,一副矜持的样子,就像两个男人拼酒
一样,明明都不行了,可还不承认,还拼命地向对方显示自己。
终于她用眼光示意着我靠向她,她悄悄地说:“快吃,谁不知你在想坏事,
别装斯文了。”
我于是兴奋地低下头猛吃几口,抬头看她还慢慢地吃着,靠向她问:“宝贝
儿,你怎么不快吃?”
“书呆子,呆死算了。”
她红了脸悄声说。
我突然明白了,说:“来,我喂你。”
她顺从地让我喂着,我们匆忙地吃过饭,回到她宿舍。
一进门,就忘情地抱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过时间,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流氓,把灯打开。”
我开了灯,发现我们已经赤裸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她躺下之际,轻
轻地把我拉到床上,顺势把我压到了床上。
她忘情地从我的额头吻起,顺着我的脖子直到我的胸前,轻轻地把我的一个
乳头含在嘴里,我感到自己下体不可控制地膨胀起来,我试图把她压在身下,她
坚决地抗拒了。
然后她吻向我的腹部,顺着我的大腿,直到我的脚心,我感到一阵痒,可伴
随这痒的是弥漫全身的冲动,以前仅限于我下体的冲动现在却弥漫了我整个身体。
最后她又沿着我的腿到了我的下体,猛地把我含在了她的嘴里。
我感到自己时而被她送到了天堂,又猛地被她摔到地狱。
最后我猛地双手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到我的面前,把嘴贴上去激烈
地吸吮着她的嘴唇,把她使劲地压到床上,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胸前。
我用两只手握着她的一个乳房,她的乳房很大,我一只手只能握一部分,这
此我用两只手死死地握着一只,把另一只拼命地吸进嘴里。
“使劲,流氓。”
她忘情地叫道:“这段时间痒死了,天天做梦都梦见你回来玩。”
不知在她胸前流连了多长时间,我的嘴慢慢地滑向她的腹部,像她一样,顺
着腹部又滑向她的腿。
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引导到她双腿间。
我把她的花朵整个地含到嘴里,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吸吮、舔舐。
我感到她整个花朵在颤抖,两条腿在颤抖,最后整个身体在颤抖,整个人在
颤抖。
她就像被扼着脖子的猎物一样,整个身子在床上拼命挣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突然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到她面前:“流
氓,你戳进去吧,我想让你戳进去。”
“不行,你怀孕了怎么办。”
我还有几分理智。
“我买了套子,在床头的箱子里,你拿出来。”
她急迫地说。
我翻身跪着,在箱子里找,她从我两腿间仰面钻进来,双手搂着我的腰,整
个头贴上来,含着我。
我把套子找出来,放到她手里,她把我轻柔地推在床上,替我套上,抓着我
,抬起头看着,对准她的小洞:“流氓,使劲戳进去!”
我猛地一挺腰,用尽力气戳了进去。
“啊…”
她凄惨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颓然摔到了床上。
“宝贝,我弄疼你了吗?”
我慌了神。
她半天没吱声,最后说:“没有,舒服,你舒服死我了,抽出来。”
我抽了出来,她又轻轻地抓着我,抬起头看着对好,说:“像刚才那样,使
劲戳进去。”
我又一次猛地戳进去,她又惨叫了一声,摔到了床了,如是几次。
最后当我要抽出时,她双手紧搂我的臀部:“别出去,老公,就在里面戳。”
我快速地在她里面运动着,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呼吸着。
我感到了暴发的冲动,可就在这时,她的喉咙好像被捏着了,呼吸中发出尖
利的声音。
“宝贝儿,你没事吧?”
我关切地问道,然而她没有一点回应。(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