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发的冲动在她那尖利的呼吸声中消失了,我想停下,可体内有一股说不

    出的力量在激荡着,使我不能自已地运动着。

    突然她整个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猛烈地抽搐起来。

    这激烈而短暂的抽搐一过去,她睁开了双眼,用我从没有见过的深情看着我

    ,双手搂着我的头,轻声说:“流氓,你戳死我,你把我戳死算了。”

    激情过后,我们紧紧拥抱着,突然同时说:“我们…”

    “你先说。”

    她说道。

    “你先说,ladyfirst.”

    我说。

    “你先说嘛,你是人家老公,人家听你的。”

    她轻轻地晃着身体撒娇。

    “我们结婚吧。”

    我说。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忙着办结婚手续,开证明、体检、领证,忙了几天终于把

    证领到手。

    张雅拿着证笑道:“便宜你了,就这样把人家奸骗到手了。”

    “那以后我不奸了,行不行。”

    我逗她。

    “不行,以后我让你奸时,你要使劲地奸,不让你奸时,你要哄着我奸。”

    她俏皮地笑着说。

    我猛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小妞,最主要的是,

    我要奸时,你乖乖地把腿叉开让我奸。”

    “不让,不让,偏不让。”

    她说道,与此同时我明显感到她的乳房变硬了。

    那天我们疯狂地做,她在我身下妩媚地说:“流氓,你这不像爱老婆,像嫖

    客玩小姐。”

    我听了感到更加兴奋,把嘴压到她嘴上,一边吻着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量,

    而她好像有点失望,半天从我的嘴边挣开说:“死呆子,你什么时候能解风情呀。”

    过了两天,我看到她放到桌子上的杂志,一篇文章说作者的情夫在他们做爱

    时叫她骚货、浪妇、婊子。

    我看了心里一动。

    晚上在床上,我对张雅说我也像杂志上那样叫你,她明显兴奋地说:“那你

    试试,看我能不能接受。”

    当我们做的时候,我就那样叫她,每叫一声,她都兴奋地回应:“我是!”

    可当我问她是什么时,她却不吱声,直到以后她在床上说英文时,才用英语

    说。

    那天我们非常激烈,完事后她说:“你太厉害了,幸亏人家买的是杜蕾丝,

    要是别的套子早就让你弄破了。”

    我们租了一间房子,用帘子隔开,一半做卧室,一半做厨房。

    张雅花了很大的精力,布置的很温馨,然而我一直很忙,结婚的事一直拖着。

    一天我告诉她,要出差十来天,她听了却高兴地说:“老公,我是这样想的

    ,我们要成家了,是成年人了,不应该再靠父母。所以我想咱们结婚就不大办了

    ,正好借你出差,我跟你去,算旅行结婚,你去的城市我一直想去看看。回来把

    你们单位的人和我的几个姐妹请下就可以了。不要花父母的钱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旅行结婚。

    这次出差是与地方(我们对非我们体系的称呼)打交道,本来计划要十来天

    ,张雅坚持和我一起处理,结果只用了三天就办完事。

    晚上对方请吃饭,俨然把张雅当作了主角。

    她就这样子,总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我们结婚后,我们家很快成了我们部

    门单身汉的落脚点,尽管她做菜真的不好吃,可我们两地分居的头儿带头,部门

    单身同事都喜欢到我们家吃饭,以至于头儿规定每人去要带菜或酒,每次都喝的

    十分尽兴。

    一次,我和她吵了架,在上班的路上,不知怎么说了句:“这日子过不成了

    ,离婚。”

    结果被头儿听到,说:“行了吧,你。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到,你

    身在福中别不知福。晚上我们到你家吃饭,到时没和媳妇和好,他们修理你,我

    可管不了。”

    而当我们回到老家没多久,妹妹就对我母亲说:“妈,现在我嫂子成了你们

    的掌上明珠了,我和哥退到一边去了。”

    结婚没多久,一次我发感慨:“谁要能让我看英文专业书如汉语一样,我给

    他磕三个响头。”

    张雅说:“老公,既然你的专业要经常看英文书,你就下功夫学呗。以后我

    坚持学我的二外法语,你学英语,咱们两人比着。”

    从此,我定下决心,每天至少学两个小时,听说读写全面学。

    很多次加班到后半夜,再学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张雅起来做饭,让我睡一

    会儿,我常常迷迷糊糊地感到她的手在摩挲着我的脸:“我的呆子呀,你真让人

    心疼死。”

    结婚一年多后,我脱下了制服回到了老家,张雅也和我一块回来。

    我们依然在那个小县城租了一间房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