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陈丽娜竟悄悄说:「老马,你知道么,李超喜欢张雅,一直在追她,张
雅一直根本看不上他。你轻松地把张雅追到手了,他恨死你了。」
怪不得每次喝酒他拼命和我斗酒,可他的酒量和我差的不是一般的远,每次
他都酩酊大醉。
但我还是怀疑陈丽娜的话,谁能守着绝色美女却去追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呢。
突然有一个想法浮现在我心头:「让你选,她们两个你选谁?」
我呆了半天,暗笑了:「我有机会选么?」
我们一进她的宿舍,就迫不及待地双唇压在一起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
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摩着。
她显得特别地兴奋,那种吸吮、那种缠绕比以前激烈了许多。
我突然有一种沖动,喘着气说:「雅儿,让我到里边摩摩。」
说着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的胸罩很松,我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柔软,如同水
一样,然而还带着不可名状的滑腻经过我的手、我的肩臂直传到我的大脑。
我轻轻地抚摸着,半天她离开我的嘴,轻轻地说:「把灯打开,把我的衣服
脱掉,让你欣赏欣赏,喜欢不喜欢?」
我欣喜地把灯打开,她靠着墙站着,微微地闭着眼睛,脸上布满红晕。
我轻轻地把她的毛衣脱下,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我把那黑色的胸罩轻
轻取下,她那两个白皙的乳房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乳房是所谓笋形的,有些垂垂的感觉,在那雪白的顶部是深褐色的乳晕,
足有我半个手掌大,在乳晕的中间是同样深褐色高挺的乳头。
「喜欢么?」
她轻轻地说,同时让人难查觉地晃了一下胸部,那一对雪白的双峰轻轻地颤
抖着,那深深的乳晕闪着诱人的光泽。
「喜欢死了,你迷死人了。」
我喘着粗气,猛地含着一个乳头,拼命地吸吮。
「使劲。」
她轻轻地喘息着说。
「怎么使劲?」
我急切地问。
「用你的手使劲揉,使劲握,使劲拧,整个地拧。把我整个地吃进去,用牙
使劲咬。」
她依然喘息地说。
「不行,把你弄青了。」
我说。
她的皮肤很娇嫩,我常常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有时我用力稍微大了,在她
手臂上也留下痕迹。
「没事,不会青,人家长这两个就是让你们男人玩的。」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感到体内激荡起一股热流,一只手死死地握着她的一个
乳房,拼命地揉弄起来,同时张嘴把另一个拼命地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撕咬
起来。
(待续)******第四章往事追忆(下)
就这样我们每次见面,从深吻开始,拼命地探索彼此的身体,我
的手抚遍她身体的每个地方,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也抚遍我的身体,吻遍我的身体,从额头到脚底!我们在人前一直叫彼此
的名字,但私下的称呼从名字到老公、老婆,又从老公、老婆到流氓、宝贝儿。
每次和她在一起,最让我销魂的是她那妙不可言的口技,我每次感到自己在
她嘴里无限地膨胀,整个灵魂都被她吸进了嘴里,整个人都在她的唇齿之中,任
由她咀嚼品尝。
可是奇怪的是,当我离开她后,总是想念手上那柔软、滑腻而又肉肉的感觉。
她每次最兴奋的也是我含着她下体那朵娇艳的花朵、用舌头拼命探索她那神
秘幽洞,她双手迷乱地抚摸着我的头,我的背,常常把我的身体拉向她,她拼命
地啃咬着嘴能够到的每一个地方。
可是当我问她哪地方最想我时,她总是说:“两个奶子最想你。你每次玩完
,前两三天走路晃着就感到疼,不敢走的快,也不敢穿高跟鞋,可后面就痒的狠
,盼着你再使劲玩。”
“那我以后轻点,不把你玩疼,行吧。”
我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心疼地说。
“不行么,人家疼着舒服,就喜欢你使劲玩。”
她羞涩地向我撒娇。
我们就这样平淡而又充满激情地生活着,直到一天,突然一纸命令我们要到
数百里之外执行任务。
刚分别的一段时间,我在工作之余不由自主地想念手上那柔软、滑腻而又肉
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想念变成了渴望,只要停下工作,就感到双手死命
地渴望那美妙的感觉,那种渴望如同毒蛇顺着手臂直钻到我的心里,拼命地撕咬
着。
我很奇怪别的有妻子或恋人的人是怎么过的,我总感到感受过女人乳房那美
妙感觉,离开后简直活不下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