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娜笑的弯下了腰。
「什么意思?」
我有点明知故问。
「什么意思,你问问你们家张雅,她的一条裙子值你妈纺的多少布?」
后来当我们回到老家,妹妹对她说:「嫂子,你的衣服都特别好,穿上特别
有气质。」
於是她把许多衣服给了妹妹。
母亲见状,对妹妹说:「别向你嫂子要那么多衣服,她的衣服肯定都很贵。」
「哼,骗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撒娇似地说。
「不过,她头发挺漂亮的。」
我只好岔开话题。
「我知道你们男…就喜欢长发。」
她停了一会儿,「我从小头发就发黄,还自来卷,不敢留长了。娜娜的秀发
连我都羨慕。」
原来如此。
我突然发现她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闪着金光,衬托着她白皙的脸庞,显得特
别的漂亮。
「雅儿,以后我给你洗发。」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轻轻地把头靠到我胸前,仰脸轻柔地盯着我的眼。
「看什么,俗话说,男为已悦着妆么。」
我说道。
「没出息。」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几乎同时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紧贴到我的身上。
「哎,广庭大众要註意影响。」
陈丽娜笑道。
「死丫头快洗,一块儿吃饭去。」
张雅双臂松开我,几分娇笑着说。
吃晚饭,我突然心血来潮,说:「走,我们跳舞去吧。」
我在上本科时,全国都流行跳舞,而那时大概也只剩这些比较偏远的地方还
流行跳舞。
我在学校学过跳舞,纯粹出於了解跳舞是怎么回事而学,学会了之后,对跳
舞一点兴趣也没有。
「陪着女朋友跳舞去呗。」
我和张雅散步时,认识的人都说。
我发现每次人们这样说时,她都看着我,有一种渴望。
「她喜欢跳舞!」
我默默地想。
「那我们回去换衣服。」
张雅高兴地说。
我在她们宿舍门外等着她们换衣服,最后她们出来,张雅穿着一件有点紧身
的带领薄毛衣,衬托出身体的曲线,走起路来给人颤巍巍的感觉。
她的衣服一直比较有一种宽大的感觉,让人感到她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而不
会註意她的身材。
这是第一次显示她身体的曲线。
我不觉看呆了。
「走了。」
她拧了我一下,顺势挽着我的手臂。
到了舞厅外面,陈丽娜看到一辆车,说:「讨厌死了,他怎么也在。我不去
了。」
「你怎么还怕他了。」
张雅笑道。
「谁怕他,走!」
陈丽娜赌气地说。
我看了张雅一眼,她悄悄地捏了我一下,我再没有吱声。
一进舞厅,一个中等个子,显着几分粗壮的男青年晃着膀子走了过来:「娜
娜,你来了。」
陈丽娜赌气似地别过脸,没有说话。
「张雅,这是谁呀,给介绍介绍。」
他的语气听了让人很不舒服。
张雅挽着我的手臂,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肩膀上:「我是我男朋友,马新文。」
「这是李超,」
张雅又向我介绍道。
我先和张雅跳了一曲,她和陈丽娜都很惊呀:「你真的会跳舞,舞跳的真好。」
我苦笑了,对我而言,跳舞只是某些技术动作,只有对错,无所谓好坏。
陪陈丽娜跳了一曲后,我真的没了兴趣。
这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架钢琴,显然很久没有人动了。
我过去试了一下,竟然是好的,我於是什么也不管了,坐下弹了起来。
「你怎么会弹钢琴?」
「我本来就会。」
我答所非问。
「那以后我吹萧,你弹琴,咱们合奏。」
她眼睛里闪着顽皮。
天哪,这叫什么合奏。
当然,她真有一支萧,吹的真好。
跳完舞出来,陈丽娜和李超已经亲密无间了,陈丽娜坐上李超的车,问:
「用不用送你们回去。」
「你们走吧,我们自己回去。」
张雅回道。
看着他们驶远的车,张雅说:「李超是李百万的侄子,他们李家的独男。不
过人有点二百五。陈丽娜和他高兴了彻夜在一块,不高兴了能几个月不见面。」
原来如此。
后来我们有时四个人在一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