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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难道你去睡她就不糟蹋了

    凌一寒哈哈大笑起来: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虎父无犬子既然我连畜牲也不如,你说这父亲又能好到哪里去?”

    凌霄额头的青筋崩的老高,同时音量也飙了起来了:

    “你还是人吗!?”

    若是人,怎么会没有一点羞耻之心若是人,为何从来不把自己当成人来看呢?

    凌一寒依旧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不是!是你生下的杂种,杂种就爱杂交!”

    那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表现到了十足

    要是别的人,可能早就被气死了可是凌一寒与父亲从小就是这么争吵与不和中走过来的

    凌一寒与他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以前不管怎么样,还有他妈妈在,自从一寒的妈妈去世后,凌一寒看到凌霄就像是仇人,他总认为是凌霄没有好好珍惜他的母亲,所以才让他母亲那么早的离世。最早的恨,也许就是来源于母亲与父亲的争吵,他们争吵的名字里总有个悠婉……

    “悠月是你妹妹,你不能糟蹋她”凌霄的声音很大,充满愤怒与警告的味道。

    凌一寒不屑道:“切!我不能糟蹋她,难道你去睡她就不糟蹋了吗?”

    “啪!”

    很响亮的一个耳光!凌霄的眼睛里都是腥红的血丝他是没准备打凌一寒的,但是凌一寒也太不争气了,从来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的再三劝告只会换来晚报的挑衅

    此刻的凌一寒就像是一只张开了浑身刺的刺猬,你每说一句,他都恨不得刺你一下,并且要把你刺出血

    从出生到现在,凌霄好像一直都没有打过他

    首先是凌霄的父亲,他总是担心凌霄会对一寒的母亲不好,所以,对凌一寒捧成心头肉的疼,也让一寒的母亲有个归属感,毕竟凌霄的婚姻都是他一手操办的,所以那老爷子总是对一寒很好,也算是对一寒母亲幸福的一种期盼

    凌一寒的头也被打偏了,脸留下了深深的五个手指印。

    这孩子从小就被他爷爷惯坏了,凌霄甚至有想拿枪毙了他的冲动。

    若不是他的孩子,不是姓凌的话,他会怎么在社会上生活?

    “滚出去!”

    凌霄的身体气的发抖,脸色也苍白,总有一天会被这混蛋给气死

    凌一寒满不在乎的用手抹去嘴角的血丝,回过头:“我告诉你!裤子是我的,我想上谁的床都与你无关!≈“

    悠月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不停的走来走去想亲自上去同凌霄解释,又怕越描越黑让凌一寒去解释,这无疑是添乱试想一下,那小祖宗什么时候低过头,什么时候认过错?错的人永远不会是他

    徘徊了没过多久,就听到楼上书房巨大的关门声,震的房子都快倒了似的心姨也奇怪地在下面张望看到凌一寒从楼上了下来,脸色铁青。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默默地走开

    凌一寒的母亲,是她唯一的一个朋友,她一辈子呆在凌家,只是要照顾她唯一的血脉--凌一寒

    “还好吗?解释了吗?”

    “好的很!”

    一听他讥讽的语气,悠月就知道结局是什么了,急得团团转。

    悠月觉得自己问的就是废话,看着他们的这个样子像是好吗?要是好的话,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她这真是多此一举

    凌一寒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我和老头子说我们可是你情我愿的,然后我们才上的床,他听到说我爬了你的床就发了火”

    他的觉得自己很无辜:≈“我都实话实说了,你说,他怎么还动那么大的火?≈“

    似乎对自己实话实说的解释很满意

    悠月早有预感,像凌一寒这么个人,他的“实话实说”怎么能让人相信?

    他什么时候会是那百依百顺的人了,要是听她的话就不是霸王凌一寒了!

    他和凌霄,就是两头暂时温顺的雄狮,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互相扑腾嘶吼。非要弄得惊天地,泣鬼神不可。

    儿子不像儿子,老子不像老子的。

    悠月生气地说:“你干嘛一定要和他吵起来?”

    凌一寒抱怨道:“他把我贬的一文不值,爬了你的床就把你给糟蹋了!什么逻辑?”

    “我上去跟凌叔叔解释。”

    悠月越过他,抬起脚准备往楼上冲,凌一寒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你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你是欲盖弥彰”

    “那怎么办,不能让他这样误会下去?我们都是清白的”悠月有些着急,脸皱成一团。有点像九十年代拍≈lt;一帘幽梦≈gt;里的紫菱

    她只想留给父亲一个好印象,却不是这么样放荡的形象。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除了外公与外婆对她好的人

    “你真当他是个傻子了?日久了他自然能看来的。”

    其实,他的内心里反而真的希望能与她有点什么,留成日后的共同回忆。

    他与悠月真的是兄妹吗?为什么长得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呢?

    “那还不如现在就把这事说清楚。”悠月挑起眉。

    凌一寒调侃道:“你在心虚?你是不是昨晚特别希望我们来个巫山云雨,正是因为没有发生,你特失望,我还说,你想男人就找我,昨晚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我却没行动,所以才这么急着撇清。”

    “凌一寒,你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对名誉与尊严这种事完全无所谓?你一身的臭味,不要总想着染在别人的身上,行不行?”悠月真是有些气极了。

    为什么总要和他吵架?若是这样,还不如一直不说话好了

    “别在这里装清高了,这会儿谁都知道我昨晚就是爬上了你的床,还睡在了一起!”

    你想与我撇清关系吗?我偏不让你如愿!就是要把你这盆清水给弄浑凌一寒想着

    “本来我们都是清白的!”

    “清白?你太天真!我们都是成年男女了,我又那么≈“闻名远扬≈“,爬上你的床又抱在一起什么也没发生,我不是性-无能,相反,我一直很饥渴,你说,睡在一起还没发生关系,这要是说出去谁信?”想清白吗?我偏不让你如愿,要是你泥沼,我也要拉你与我一起沦落

    悠月气得咬得牙齿咯咯响: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有责任把它去摆平。”

    她与他真的无话可说只能下最后的通碟

    “你读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的名声那么臭,你这蛋会是完整的吗?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吧?再说,你让我进你的房,还让我上你的床,抱着你睡觉?会是对我没意思吗?≈“

    他玩着她的一络头发,说的≈“合情合理≈“。我是臭,那么让我们臭到一块去吧只有你也臭了,……

    眼里明明净净映出她的无措与慌张,亦是他期待看到的反映。他就是要让她不清不处的和自己绕在一块,挣不脱,解不开的。就如同他玩着她的头发,就要把它弄成一团,让它们分不开

    被他这么一问,悠月根本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的确有错,那就是昨晚没有把晚报赶出去可是,昨夜,她已经和他讲的很清楚了不是么,她想和他和解。她的一些肺腑直言,他是放哪里去了。

    大半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否则他就不会再去惹火凌霄。

    “好了好了,脸痛死了,快去弄点冰块,给哥敷敷。”

    看着那一幅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样子,一肚子的怒气腾的窜上来:

    “是打脸了啊?我看打的轻,现在恨不得现在再补一巴掌!”

    昨晚她是赶了他走的,他刚才说什么?说是自己让他进了房,说的好像是邀请他进去的似的,谁让他爬了她的床,她都没同意好不好?

    悠月回过头的时候,才看到盈盈竟站在两人的身后,不知站了多久,更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

    这一下误会更深了,完了,该死的凌一寒

    悠月勉强拉动嘴角,冲她做了个微笑,就跑上了楼

    此刻,她呆在这里才是多余的!她只是知趣而退,让凌一寒去与盈盈解释吧!

    凌一寒看到悠月上了搂,就准备跟上去,刚抬起长腿走到楼梯口。

    盈盈的声音在身后缓缓的响起,夹着些许无奈:

    ≈“不要总是欺负悠月。”

    记得,以前悠月刚到家里来的时候,凌一寒就是总爱捉弄她,非要气得人家跳楼不可

    凌一寒停了下来,脸上带着痞痞的笑,走到她的身前,与她对视,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和她?吃醋了?”

    盈盈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语重心长的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悠月,和你,和我,都不一样。”

    我们与她不是一类人,她那么个如同水晶的人,是你这污水能污染的吗?

    凌一寒冷哼一声:

    “自然是和你不一样!”

    盈盈的美眸里充满了怒意:

    “是,和我不一样!她那么干净,永远不属于你这种人。你与我一样脏,我们谁也没资格说谁!”

    凌一寒望着她,痞痞一笑:

    “你当初不是也那么干净,现在不是也承认与我一样脏!”

    盈盈被他噎的脸色发白,胸脯起伏不定,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凌一寒眯起眼,嘲讽的笑出声:

    “接不下去了?我当初怎么对你,就可以怎么对她,我能轻而易举的把她变成第二个你,你信吗?但是,”

    他停顿一下,似是故意把声线拉长,放轻,俯在她的耳边,鄙夷的继续说道:

    “有的人不要吃醋才好!”

    盈盈生气的拍掉他的手:

    “你会后悔的!”

    凌一寒,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到时会让你痛不欲声的

    “只有人才会后悔,我不是人,所以永远不会。”他不是人,他的父亲也没把他当成人,别人更不会。刚才凌霄居然说他连畜牲都不如,别人又会怎么看他?

    除了看种他家老爷子的权,谁真正把他放在心里过

    没人!包括盈盈你!

    要是真的把他放在心里,又怎么会跟别人走呢?

    盈盈呆在原处,感觉阴冷的风透过骨髓穿进她的心底深处,刺得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搐,疼的她快掉下泪来。

    自从她被凌霄接回来之后,就没好好和他说过一句话,不是他讲伤人话,就是她伤了他两个人,两颗心,她曾经以为早已幻化为一颗,而现在,早已四分五裂了。就像是摔碎了的玻璃,呆在一起,只会让玻璃磨擦的更碎

    破镜终是难圆说的就是他们吗?看着他离去,穿过一阵冷风拂过她的脸

    若是当年她没走,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没有人能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