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要出国访问,有些事情要同悠月交待一下
早上,他吃过了早餐,可是悠月还没有起来,时间对于他来说是紧迫的,于是就亲自到楼上去敲门
“悠月,起床了吗?我要推门了?”是凌叔叔,她刚反应过来,门就推开了。
她听到了敲门声,那似乎还在梦里没睡醒的样子,当看到抱着她还在熟睡的凌一寒,悠月的头都大了
凌一寒在她的被窝里,怎么办?
还来不及出声阻止,也来不及从凌一寒的怀里挣出来,凌霄就已站在床边表情异样的看着两人
悠月的脑子一下子懵住,这算是什么情况?
哥哥搂着妹妹睡觉
这要是小孩子,倒好理解,那是兄妹感情好
他们现在是成年人啊!更何况,凌一寒还有不光彩的过去盈盈也是他的妹妹,他不是照样罔顾伦理,做起了禽兽不如的事情现在又是悠月吗?
看到悠月,他想的到是悠婉,那张与悠婉相似的面容,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疼爱悠月,确切地说,应该是把对悠婉的爱转移到悠月的身上了
如今,看到悠月被凌一寒抱着,就好像是看到悠婉扑进了别人的怀抱,孰可忍,忍无可忍
凌霄的脸色变得有些发青,冷冷的声音凌厉地说:“凌一寒,你穿好衣服给我下楼!”说完,匆匆离去,那是对他的折磨,他一分钟也不愿意多看。
凌一寒是在熟睡中,被凌霄的狮子吼给叫醒的回头茫然望了一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你快起来,凌叔叔让你下楼;
悠月推着把他往外推
想到凌一寒曾经这么抱着盈盈,她的脸有些发烫
;担心什么,那老家伙只是让我下去吃早餐;
带着一惯的散漫,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凌一寒下楼后,很坦然的坐在餐桌上,吃着心姨端上来的三明治,没有睡够的缘故,精神不佳,还带着些微起床气。
悠月在凌一寒的对面,低着头,不敢看站在楼梯上的凌霄:
“凌一寒,吃完到书房来”
凌霄的声音带着生气,表情森冷,话语里透出难以忽视的威严与愤怒
心姨还在做着事,听到凌霄的声音,有些不解的皱眉
这父子两个人,上辈子莫非是仇人?
任谁也会生气,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相拥而眠……想到这里,悠月的内心开始忐忑不安。
悠月动着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凌一寒,他很轻松,仿佛卸掉了某些重担,看得出来,这轻松可不是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好像是故意让他看到的一样,也不知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悠月有些紧张,紧紧的抓着叉子,实则手有些发抖看见凌霄上了楼,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拿着叉子指着凌一寒交待;
“你等一会儿上去,别胡说八道”
凌一寒睥了她一眼:
“你想让我说什么?”
悠月紧张地声线有些发抖,说:“你说,就说,,你房里的空调坏了,来我这里取暖的,又不小心睡着了”
凌一寒慢悠悠的咀嚼着,皮笑内不笑地看着她,凌霄对她那么好,她还是怕他,究竟是怕凌霄还是怕他们相拥而眠被人发现?会是后者吧?
“取暖?这天气有那么冷吗?再说,这都取到抱一块了?”
这里的冬天连雪都没下过,天气再冷也用不上暖气,近二十度的天气用得上开空调取暖了吗?
悠月的眼睛上下瞄啊瞄,眼珠转啊转,最后有些忿恨地说:
“昨晚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害我背黑锅,这可怎么办?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妥,反而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凌一寒的眉一扬:
“我爷可是只相信他看到的,再说,我看你睡的挺香的”尤其是在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不是睡的也很熟很安心吗?
悠月闭上眼,仰问苍天天做孽尤可恕,人做孽不可活啊!
她昨晚怎么没有爬起来把他赶出去!失算啊!失算!
凌一寒觉得这个样子的她,特别可爱,如同一只无助的小猫,他抹了抹嘴,又拍拍她的头:
“我上去替你解释去啊!”
“不能胡说!”
悠月最后还特意交待他替她解释?听到这几个字,悠月就心里犯毛
他什么时候会好心过?只会越弄越砸
凌一寒站住转过身浅笑起来:
“什么时候不是我护着你?别担心,天掉下来我顶着”
悠月听的心惊胆颤,心头上上下下的翻滚,想到盈盈曾经与凌一寒的暧昧,如今,她是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早就该离他远一点,最好就别与凌一寒有交集才对悠月忿忿地想着
凌一寒推开门走了进去,凌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显得格外冷寂,背影也有些落寞,他没叫他,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把脚伸到书桌上说:“什么事?”
那声音里是满不在乎
;把脚放下来!;凌霄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个孩子打小就与他做对,好像还真没有听过他的话
凌一寒不情不愿的把放在书桌上的脚放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你是成年人了,你认为你的行为对吗?”凌霄的脸上有着铁青的愤怒。
年人了,还与妹妹搞在一起睡一张床上,还抱在一起,这种行为对吗?
“这种事,你又不是刚知道我们是两厢情愿她要是不让我睡,我怎么能爬上她的床上睡”凌一寒说的理所当然。
并且故意把这件事情说得暧昧,让人误解
“你与盈盈曾经也……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呢?”凌霄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在外面怎么找女人就行,为什么非要找上自己的妹妹,一个不够还又找另一个
凌霄此刻有些恨他的父亲,要不是他的父亲过于宠爱他,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样子
若当年的父亲没有干涉他的私生活,他的今天会不会很幸福?
不会有这么多的愤怒,不会有这么的生气,不过活的如此冷血,生活无味
凌一寒听到盈盈的名字,眸子一下子冷了下来,语气再也不像方才的漫不经心:
“盈盈是盈盈,她是她”两个人怎么可能一样?盈盈与凌家没有血缘关系,而悠月与他们有血缘关系,这点他还是分的清的他甚至很想反问一句:我妈与悠婉是不是一样?
不过,两个女人都死了,再提也没有她们都一样去了天国,都远离了凌霄
凌霄生气敲着桌子,拿出了平时训手下的风度说:“有了前车之鉴,你觉得我还会有可能让你为所欲为?”
“可惜,太晚了!”凌一寒冷着眸子,对答如流,他甚至后悔没有与她发生点什么。
“你离悠月远点。”
凌一寒冷冷一笑:“那杂种伤害了我的女人,你不让我去报复,还不能我去碰你的。为什么不将心比心呢?”
当年,他凌一寒一定会把玉川弄死的,就是他,不让他去动玉川,最后,他只是揍了他一顿。
凌霄怒视他,表情里透着不可置信,这是他的儿子吗?根本不是:
“凌一寒,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狗杂种!?”
凌一寒的眼睛一眯:“现在后悔也晚了,当年对着女人别乱脱裤子啊!”
“你真是连畜牲也不如?”
他当年是为这事一直懊恼过,只是,那时的他,不会反抗,什么都听父亲的,而且只能安照他的要求去做,当年要是像凌一寒一样敢这样反驳,他的生活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凌一寒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