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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做梦!

    凌一寒你是混蛋!

    居然会说她是千人骑,万人乘的一只鸡!

    她是她的妹妹啊!

    有哥哥会这样说妹妹的吗?

    真让人恼火!为有这样的一个哥哥感到羞愧

    上辈子又是做错了什么啊?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哥哥!

    由于路上车多,车开的较慢

    想来想去,终是觉得气不过

    悠月直接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

    ≈“你是不是想死啊!没看到我还开着车的吗?死也要去选个好地方!≈“凌一寒气得双眼鼓鼓的,把车停了下来,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

    没想到,悠月根本不理他,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坐了进去

    ≈“你丫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凌一寒生气的拍打着方向盘,喇叭声响个不停,别人都奇怪的开着车从他车旁边经过,在他后边的那个车道,却是停了长长的一串

    后面的按着喇叭催着前面

    似乎,早把市区不可以鸣喇叭这一说法给忘记了

    骂声连成串,连绵起伏,往前传

    那交警站在十字路口,看着那长长的一串车,就从站台上走下,准备看一下前面的这辆车是怎么回事,却不想,还没走到,那车就踩了油门往前跑去,留下一排烟尘

    交警站在那里,纳闷,该走的时候不走,不该走的时候怎么就又走了呢?

    凌一寒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本来想要问她昨夜一晚未归去做了什么,结果她却什么也不解释,难道昨晚他们真的---他不敢往下想,要是真是那样的话,他真的想掐死他们

    昨晚还没恩爱够吗?今天一天早又在他的面前打情骂俏

    把他当什么了?

    ≈“你到这办公室来一下≈“

    很少进公司的凌一寒,一进办公室就冲着悠月大声叫

    所有人的同情的看着悠月,心里在想着,平时那么平易近人的悠小姐,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的老板,看来这下定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定要穿双小鞋,一位新来的小妹拉了拉悠月的手,暗示她要小心应付

    悠月浑不在意,把手轻轻覆盖在那位新来的员工手上,以示安抚

    然后,进了老板的办公室并且,把门关上

    门外的气压也格外的低,没有人敢说话,都低头做着自己的事,看着电脑屏幕,心里想着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耳朵又竖起来听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整个办公室都是静的,静的掉根针都能让人听的到

    但是,他们还是什么也听不到因为,老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不是他凌一寒犯贱,而是他习惯了她的陪伴,昨夜他一个人在床上那是孤枕难眠,等了她大一个晚上,天快亮时,困意袭来才睡,没想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都没有回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让他担心不已

    ≈“你还关心我?≈“

    ≈“废话≈“不担心她的话,还会问吗?但这样太草率的说出来,似乎有所不妥,于是说:≈“你是凌家的人吗?≈“不是凌家人的话,他才不会担心

    ≈“就是你想的那样!≈“

    悠月觉得自己与凌一寒没有共同语言,或者说是勾通障碍,既然如此,那就少说话吧!

    ≈“你说什么?你真的那么缺男人吗?啊!我你们凌家不缺钱,不需要你出去卖,你要是想玩玩来找我啊!我在办公室也可以满足你≈“

    ≈“你下流,无耻!≈“

    悠月骂过后,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她不要再理他,他就是个疯子

    凌一寒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算算,那个女人已经几天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无论在家里还是公司,遇见了就像陌生人般的擦肩而过,妈的,她真当她自己是什么人物了?也不瞧瞧那自己那土的掉渣的样子。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家里的那个老家伙才把她捧的像宝似的。

    以前他不常去公司,就因为这次的矛盾,他还真的像模像样的去了几次,不过,她看到他在,她就外出,并且行无定踪

    她不看他,不和他说话,对他的百般嘲弄没有任何的回应,完全不把他放眼里,她这是准备怎样,无声挑衅么?

    切!

    一个乡下妹有什么好牛b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那天,他对她说出那种话,预料中她会暴怒,很早之前,他就热衷于此,喜欢看她出洋相,喜欢看她为难尴尬。然后无情的讥讽她。好像得不到她明显的反应,也没有明显的否认,让他捉摸不定

    在她的心底,他是如此这般厌恶的存在。想来也对,对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指望她会……待见自己?

    最该死的是,他竟也开始厌恶自己。

    可是转过头又想想,她自己当时说什么了!?做鸡她乐意!?他还管不着了!?

    天杀的!

    怎么能这样!

    她要是真敢这样做,那么他不介意自己做个屠夫,把她给宰了!别人杀猪宰羊,他就杀鸡,专杀她这只鸡

    想到这里,凌一寒突的从床上坐起,出了房间,跑去推悠月的门,丫的,居然反锁了,狠敲悠月的房门。见许久没有反应,开始用脚猛踹起来。

    悠月本已熟睡,但隐隐约约听到门外传来声响,她恍恍惚惚的醒来。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她吓了一跳。

    “快开门!”

    凌一寒在门口嚷嚷着,声音有些不耐烦。

    是他!

    悠月迅速走到门边,头脑早已清醒,以为他又喝醉了酒,怕惊扰到凌霄,应声开了门。

    他就穿了条裤子站在门外,表情写满了不悦,但绝不是醉酒的样子。

    她看他一副找茬的样子,立马关上门,她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这几天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至少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干涉谁,这不是挺好的吗?但还是让他快了一步,他眼疾手快的从夹缝里侧身窜了进来。

    悠月回到自己温暖的被窝里,他竟把被子一掀,也挤了进来。不愿和他面对面,她翻过身,闭上眼,继续睡。

    他贴着她的背,用身子蹭她,见她没反应,索性单手环紧她的腰,硬是将她拉近了自己。被他这么一弄,她完全没了睡意,但依旧闭眼不理会他。

    他亦翻身,将她压在底下,用长了些许青渣的下巴蹭她的颊,她难受的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愤怒的用力推他:

    “滚走!”

    他把她当成谁了?半夜不该来找她,而是去盈盈房间才对。

    这下,任凭怎么捶他打他,他上翘着嘴角,依然纹丝不动。

    “你有神经病吧!”

    她愤恨的咒骂了一声。

    他用被子完全包住两人,将她困在一方黑暗的天地里。凌一寒埋在她的颈肩,闻到很熟悉的体香,居然有安神的作用,让他烦躁了多日的心渐渐平和踏实起来。

    “谁允许你不和我说话的?”

    凌一寒声音很闷,但语气里却带了些许宠溺与埋怨,还有些许委屈。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我没有神经病,我是得了相思病

    “我们认识么?我干嘛要去搭理神经病。”

    悠月皱眉,她真的不想与凌一寒有所交集,交集也仅限于他是她的哥哥而已,仅此而已。

    “真不好意思了。你现在不仅要和他说话,还要和他睡同一张床上。”

    他刻意将自己全部的重量挤向她,闷在被子里,有些让悠月喘不过气来。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自己,单纯如她开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漆黑黑的房子里,看不清彼此,只有相互间平稳有力的心跳清晰可闻。

    悠月的一只手从被子里艰难的伸了出来,她想开灯,却被他抓个正着,不容她挣脱,他的手趁机与她的十指紧扣。

    想起他那天的恶毒的话语,悠月就觉得自己真是连个宠物都不如:

    “凌一寒,我不是你的那些红袖,不是你的红颜知已,更不是你养的情人,我是悠月,你的妹!≈“

    不要再侮辱我,不要再把我说成那么随便的人,我不是悠月在心底呐喊。

    “凌一寒,我觉得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她也不挣扎了,寂静的黑夜似乎给了她强大的勇气,让她可以毫无畏惧的面对他。

    她过够了这种受人讥讽嘲笑的生活,过够了这种没有任何尊严的生活,没有一天安宁的,每天都面对着他的冷讽热嘲。她的要求很简单,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几年,然后,再嫁人。若能遇到像段毅那样的人就更好了。只是段毅与叶晴……她再想也没有用,那个男人不会属于她,她只有暗恋的份而已

    “好啊,谈!谈什么?谈我有多帅?还是谈我做那个的时候有多厉害?”

    凌一寒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里透着情——欲的暧昧。

    如果是因为他追问她一晚不归,她就不理他的话,那么他可以选择片刻的遗忘,只要一刻的温馨,原来,他也那么知足

    “就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谈谈我该怎么做你不会这样!我过够了这种天天争吵的日子”

    “我乐意,你怎么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居然莫名的生疼。

    你过够了吗?我没有,我天天就盼着这一刻的开心,与你在一起的宁静与安祥,而你,却够了,只想躲吗?我不允许,你为什么就感受不到我的快乐呢?凌一寒忿忿地想着。

    “我们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个样子,好不好?你看不惯我,我也不待见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刀光剑影的,最后打的两败俱伤才甘心。”悠月摆清事实,想让他明白这个道理。

    “那你想怎么样,悠月小姐,让我来听听你的高见?”凌一寒的眼眸幽深,就如那无边的黑夜。

    “这个家,终有一天,我会离开的。所以,至少现在,请你忍耐一下,凌叔叔老了,我不想总是因为这样的问题让他担心,我们好好相处不行么?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和你争锋相对的。”更不会和你吵架!

    你就做个好哥哥,我就来做个好妹妹,我们造一个和谐的景象成吗?哪怕只是一个假象,只是一个幻影!

    凌一寒收缩瞳孔,声音里透着坚决与不满:“原来你想当师啊!只可惜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学生,你还没资格来同我说教,想对我说教,我告诉你,你做梦!”

    说的是说教,其实最在乎的是离开两个字,那两个字仿佛是有千斤重。

    她要离开!?去哪?从十来岁进这个家门,整整十几年,难道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凌家早已是她唯一的可去之处,凌霄领她进门的时候就说了她是他的私生女。

    这就是她的家,这里有她的父亲,有她的哥哥——就是他!她还想怎么样?想要去哪里?

    他其实知道,凌霄是爱着悠月的母亲的。但却一直没有让她改姓,说来也奇怪。小时候总是在父母争吵间听到的名字。长大之后,也模糊能推出个大概。而悠月,她是悠婉的孩子,跟母亲姓。

    她和盈盈不一样,盈盈是妈妈想生个妹妹,却意外流产,而盈盈又是他远方姑姑——还是个八杆子打不着边的姑姑的女儿。为什么说八杆子打不着边呢?因为他的这个姑姑是领养的,与他的父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后来,盈盈成了孤儿,也就接进了他们家。他喜欢盈盈,没有领养之前,她也是凌家的常客,可以说盈盈就是他们凌家完完全全养大的。但她几乎在他青春岁月的记忆里占了大半位置。

    什么青梅竹马的,什么两小无猜的,他根本不兴这些玩意。他只知道他爱和盈盈呆一起,做什么都希望她陪着,而他心里想的,她也总是能说出个大概。

    那时他还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天生默契。

    到了一定的年纪,他再也不是只敢用唇轻触她脸颊的大男孩,而她,也不再是总是睁着大眼无辜的对他笑的小女孩。很自然地,他要了她的第一次,亦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他们继续形影不离,只是彼此的感情变的更加的灼热与疯狂。

    那时的凌一寒,天真的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下去。

    他曾经一度因为悠月是凌霄的私生女,才刻意针对悠月。打悠月一进门起,他潜意识里便瞧她不顺眼。本来就他和盈盈的二人世界,突然多个外人出来,那时几乎每天都能碰到,真是让他窝火到不行,成天想着法子捉弄她,但却不见她真的怕过自己。

    那种感觉就像是肉里夹了根刺,眼里进了粒沙,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说来也奇怪,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凌霄一直让悠月问他叫叔,而不让她改口叫爸爸。

    难道是怕他不高兴?也不太可能。要是真顾忌他凌一寒的感受,就不会把悠月领回来了。

    后来的后来,盈盈走了,家里就剩了他和她,她的话从不多,不像盈盈,喜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他也很爱听。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她的静默,习惯了她对他百般无理的无限纵容,觉得她对他的一再忍让是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凌一寒,你看,我年纪也不小了,过不了几年,我就会嫁人,就会离开,你就不能,和我好好的相处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露着肯定与坚持。她的声音犹如一颗石子投在这黑夜里,涟漪一圈圈的荡开,荡到凌一寒的心里,他再也无法平静,就像蝴蝶效应,惊起了波涛汹涌。

    他撑在她的上方,眯起双眼,消化着她的话语,她要自己和她好好相处,她说不会和自己吵架,还说她会离开,她要嫁人?

    的确,很符合逻辑。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的火焰在不断升腾,弥漫得就像燃烧的火焰山,压到胸口,仿佛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她要嫁人?她就那么想嫁人了吗?

    夜,真的很深了,如同漆黑的墨汁,除了黑,什么也看不清,在黑暗中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也许,就是夜给了她勇气。讲完了,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话,她是早就想说的,可是,每和他的对话总是夹枪带棒的,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也没有足够的勇气。趁此机会,不如坦诚布公,可能对双方都好。

    “我就是不想和你好好的相处,你说怎么办?”凌一寒觉得悠月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武林高手的毒针,如数的扎在他的身上,疼的他浑身都不自在。

    你想嫁人吗?想远走高飞吗?没有我的同意,你想都不要想。凌一寒在心底暗暗的想着,眼睛漆黑如夜,只是黑的发亮。

    “我不明白,我到底怎么让你这么讨厌了?”悠月奇怪地问他。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哪个地方都让我讨厌。可是我就是那么贱,喜欢把讨厌的东西留在身边。偏偏,你撞在枪口上了。”凌一寒实在找不出借口来说什么,她说的句句合情,字字在理,于是只能痞痞的继续耍起无赖。

    “凌一寒,你知不知道,那么多年了,我真的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你,虽然我嘴里说着你有多么多么可恶,但是,自我进了凌家,是你一直陪着我成长过来的,无论其中发生了多少不愉快,但我们一起生活在这里,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一起走到了现在,你说是吗?”她继续讲道理。

    他认真倾听着,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从她的嘴里一字一字蹦出来,竟有些觉得不太真实,原来,她不讨厌他,与他想的不一样:

    “老实说,我有时很感激你,孤寂的家里有活生生的会捉弄人的你,至少,不会让我害怕。”悠月知道这会儿必须顺着他,于是,继续顺毛捋。

    “你那么想嫁人?”凌一寒还是确定似的问了一下。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嫁人!你也该娶妻生子,人生不就这么回事吗?”悠月似是陷入人生的无限感慨。

    人生虽说无常,但却有一定的规律,结婚,生子,孩子再长大,再结婚生子,人,就是这么简单的循环而已

    凌一寒听了这些也难免有些烦躁,于是说:≈“继续说我的优点吧!≈“他真的不想再听这些,听着听着,怎么感觉自己的心底破了个洞,并且还越来越大,还没有底

    “还有,你除了嘴贱了点,其实人并不坏。”悠月如实说。

    “嗯。继续说。”

    她顿住,这时才知道,敢情说了这么多居然只是对牛弹琴,与其这样最后弄得自己又是一肚气,倒不如就此打住

    “行了行了,你出去,我要睡了。”

    感觉和他的沟通完全失败,弄来弄去的最后还会是两败俱伤。

    凌一寒翻身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用力推翻他:

    “你出去呀!”

    “凭什么?”

    这里是他的家

    “被凌叔叔看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她的房间

    “你瞧我怕过他没?”

    凌一寒慵懒地说道

    悠月瞄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间真的不早了,再这样搞下去谁都别想睡了。抓着自己的被子,翻身背对他。

    被子就这么一条,都被她裹了去,他是光裸着上身一点也都沾不到。

    他连被子带人的把她抱住:

    “你是想在今晚把我弄死么?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吗?”

    刚才还在说他的优点,转眼就变了,只顾自己,根本没把他放在心早,其实,他很想说:你这是谋杀亲夫想到说了出来,她有可能更会把他赶出去,话到口边,又改了口

    悠月累了,他说的话也是听的模模糊糊的。

    “喂!”

    他愤怒的抓住她的一只耳朵冲着大叫,她就准备把他晾在这了?

    其实他大可以回到自己开着暖气的房间里,但人就爱犯贱,特别是他凌一寒。偏偏就爱粘着她,也偏偏就想抱着她睡。

    悠月敌不过他在耳边的轰炸,让了些被子出来,他噌的一下钻了进去,从后面紧搂着她:

    “冷死我了!”把她搂的更紧,贴着他的身子

    悠月潜意识里挣了挣,对他来说却更像是隔靴骚痒,毫无杀伤力。抱着她沉沉睡去,嘴里喃喃自语着:

    “至少现在,你睡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意,只是她不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