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安打开门,刚好看到悠月流着泪蹒跚而过,顺手拉着她问:怎么了?
她的衣衫还有些零乱,脖子里还有一些吻红的痕迹
悠月不说话,只是摇着头不说话.清泪顺着白晳的脸颊往下流淌.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温以安把悠月拉进房间,这个房间有点像是温以安的办公室.
里面的灯光较亮,还有不少的文件及其资料放在架子上.
悠月茫然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玉川……
温以安说了一半,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混蛋,真的又那样干了吗?
他强上了盈盈,弄得盈盈离家出走,他就又忘记了吗?看来玉川真的是活腻了!
我会替你讨个公道,并且,我会对这件事情负责.
温以安说完,就打开门离去,怕玉川再来骚扰,他把门反锁了起来.
悠月是他让凌一寒带来的,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次在圆夜色酒吧的事,温以安也听说了,既然当事人都没有说,他也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他甚至以为,这次玉川来这里总找他,并且让他去把悠月带出来,他就以为玉川是来对悠月道谦的,却没有想到那个王八蛋居然无视的警告,进行了兽行.想到这里更是怒火冲心.
一想到悠月那么好的女孩子被他这么个人给……他无法往下想.
只是后悔,他怎么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呢?
若是那样,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她的.至少,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
看到走廊上的玉川还没有走远,用脚踢着旁边的垃圾筒,还一脸的悠然自得,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后面追上来,就一脚从屁股后面把他踢翻在地.
你干吗?玉川奇怪地看着温以安.
温以安,人如他的名字,总是温和,安祥,反正不会与人结仇,任何事情都分的很清楚.
所以,他们圈子内的人也总说就温以安是最有分寸的人.
干吗?你说干吗?你这个禽兽,连悠月你也敢碰,你他妈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温以安一边说,一边又打了过来,这一拳用力更猛.玉川在地上打了个滚险险避开.
哥们,你脑子有病啊?我碰他又……玉川话还没说完,看到温以安的脸色更回难看,并且又追了过来,赶快往前爬着,改口说:你发什么神经,我根本就没有碰她
温以安这才收住拳,眼神狠狠的看着他,说:你说什么?
老子说,我根本就没上她,她那种货色,想让我上,也要看我的心情呢?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温以安伸手打到了玉川的脸上
温以安!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今儿怎么就打起老子来了玉川瞪着眼睛看着他,不明所以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你他妈是不是爱上那个贱,人了?那就是一只破……
你闭嘴!哥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你给我滚!
温以安打断他的话脸上的青筋都凸现出来了
你t真是有病了是不是?连小爷我也敢打了你这破会所是不是也不想开了?玉川哪是吃哑巴亏的主,莫句其妙的被打了一话顿,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来人,把这位客人拖出会所,顺便送回家,他喝醉了温以安没等他说完话,就按了墙上的电话,顺便又报出玉川家的地址
他今天真的有些失常,可是此刻他一点也不想看到玉川
想到那梨花带雨的脸,他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温以安,你t真是孬种!悠月那婊,子也是你想的吗?她早就被凌一寒上过了,跟盈盈一样,每天晚上爬的是凌一寒的床!玉川大声叫着
温以安居然敢这么对他,为了那个女人,居然敢把他赶出会所他心里特别不服气
温以安头也不回,快步离开,听到他的叫声,心中一痛,就像是被一只大马蜂蛰了一下,还蛰在了心尖上,他不想听不想听!
悠月不是这样的人,他观察了她这么久,她不是那样的人
玉川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他握成拳,骨节泛白,脸色更是铁表的吓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眸越发漆黑
虽然他们都这么怀疑,他也这么开过这样的玩笑,刚才不是还对凌一寒开玩笑的吗?可是,悠月在他的心里就如荷叶上的露珠,无论水再脏,她也是晶莹剔透的
凌一寒处处与她为难,却也处处在维护她,那种维护超越了哥哥对妹妹的关爱,那是——母鸡对小鸡的维护,那种眼神也超越了哥哥与妹妹的界限
不,不,不会是这样的他一定是受了玉川的影响,才会这样想
温以安再打开门,脸上依旧温和如春风,没有那可怕的狞牙,更没人知道他开门前曾经经历了怎么样的挣扎
温以安把自己的肩膀借给了悠月,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哭泣
这样的温馨对他来说也是极少有的,悠月对他总是礼貌有加,这是唯一的一次例外,可是他却渴望更多
悠月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他睡的很是香甜,再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快要上班了
这一觉睡的真是踏实,一夜居然连个梦也没有,看看温以安还坐在她的身边,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醒了?
你昨天怎么没叫醒我?
她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并且还是同一个男人
我看你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不哭,所以,也就不敢叫你!
听着这意思是:要是你醒来了,就又要哭了,所以才没叫醒你
其实心里却在想着:这一夜怎么这么短,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就结束了
啊,我要迟到了!
我送你!温以安说着便从沙上坐了起来,,那腿有些发麻
悠月随便绾了头发就准备走,而温以安却不走了,站在那里打量着他说:
你这样出去,是不是准备吓唬人的?
瞧他猛盯着自己看,悠月伸手摸摸了自己的脸:
怎么了?
声音亦是难听沙哑
“自己去找镜子照照
悠月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她走到洗手间旁边的镜子前,照了一下,也当真是吓了一跳,泛着血丝的眼睛肿的像个小馒头,又附加了深深的黑眼圈,脸色没有一丝血气,整个人像刚被电击过,苍
白憔悴,极度的萎靡不振,她差点都认不出自己
连忙打开皮包,打了些粉底和腮红,涂了唇蜜,才稍稍精神些。
然后,出了门,走到路上,温以安把车停了下来,对悠月说:去那家店买些早点给我,我不吃早餐就会心慌
悠月看了看他,像是不太相信,一个大男人,居然虚成了这样,不吃早餐就会头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悠月拿来了早点,温以安就从车内钻了出来,站在外面吃
悠月想想反正也要迟到了,干脆更不着急了,就这样,两个人在路边边吃边聊,刚吃完,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开了过来
那是凌一寒拉风的车,刚好看到悠月与温以安在聊天,样子看似还挺亲密。
“聊的挺开心啊!”
凌一寒问温以安,眼睛却是看向悠月。语气里有丝森冷,这是他生气的一种表现。
“当然,悠月告诉我,她可喜欢你了,还说,你这个哥哥可疼她了。是一点苦都舍不得让她受,不会骂她,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温以安玩味的看着凌一寒。
悠月离温以安很近,她伸手拧他手上的肉,在凌一寒看来,却是在打情骂俏。
闲聊了几句后,便携着她说要上班。
悠月跟在凌一寒身后,他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却怎么都等不到她人。他停在那里,冲她说道:
“你磨蹭什么,怎么了,舍不得走啊?要不要我再替你把他拉回来?”
“这是公共场所,你小点声好不好!”
悠月快走几步,赶上他。
“我以为你对男色过敏呢!其实都闷在心底了,无处释放而已。”
她不理他,走到他的前面去。凌一寒一把拽住她:
“早说看上人家就好了么,憋在心底怎么就没憋死你!”凌一寒的语气有些冷。
“你说,我看上谁了?”
悠月以为自己听错,再问了一次。
他俯下身来面对面地仔细瞧她,又对上那双有时让他惊慌的眼:
“你昨天晚上一夜未归,玩的可真舒服啊!”
语气也变调了,温沉缓和,似在轻声低语。
又来了,她的眼睛会把人吸进去,好几次,陷入她的眼里,到嘴边的恶毒话语便被他活生生的吞进去。
悠月有些生气,我只要不找你,你操什么心呢?
凌一寒的脸色沉下来,压抑着翻腾的怒气。
看她又朝前走,他大跨几步将她猛的抓住,扳住她的双肩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看上我了和我玩欲擒故纵?”
她根本不屑:“呵!根本不想擒你,又何来什么纵!”
“我现在承认睁眼说瞎话是你的独门本事。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上了你的床却总不好好疼你?你真是无处消除寂寞就去找了温以安?”
他每天晚上都要爬上她的床,那是让她最讨厌的一件事,而他却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看来他的自我感觉真是太好了,连厌恶与喜欢也分不清了,真是让人感到可悲。悠月气极反笑道: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
“和那些和你上床的男人比,我想我是绰绰有余,下回别找他们了,哥满足你。”
凌一寒恬不知耻的毛遂自荐。
这让悠月更加厌恶,他真的不知道兄妹之间也有禁忌的吗?还是早就没了道德底限?他有恋妹倾向吗?可惜的是,她不想再走盈盈的老路,她不喜欢兄妹恋。那是乱——伦,要受良心的谴责
,要受世人的唾骂。
“其实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一直没听进去而已。你在我眼里,就是十足十的肮脏垃圾,每次你进我的房间,我总是担心你有没有携带艾滋病毒在身上,看到你就恶心,闻着味道就想吐!你还
好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事?拿出来炫耀?”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她想挣脱,又被他用力拉回去,后背撞的生疼。
他的眼深沉如魅,脸部的肌肉也僵硬的牵动,说出的话,语气冰冷:
“我就算是个垃圾,也比你让人当公共厕所进进出出来的强!一副鸡样!”
说我无耻,说我下贱,说我肮脏吗?你见了个男的就想勾引,就想上床就算是什么好鸟了吗?凌一寒忿忿地想着。
“我鸡样怎么了!我高兴!我乐意!你谁啊?管的着么?”
这下凌一寒的整张脸完全黑下来,怒视着他,下一刻仿佛就快将她生吞活剥。抓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怒气在那窄小的空间里流淌。
“你不是喜欢千人骑,万人乘的,那么哥就满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地解决了你!”那冰冷的语气,受伤的眼神,如同一只将要捕获猎物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