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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好好呆在我身边

    循着乔妙果的视线,元鹤占也看到了那三个人。

    安娜的视线也恰好回到了他的身上,一双狐媚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他,像是不甘,像是眷恋,元鹤占眼神游移了下,重新迎了上去。

    几天前,得知安娜选择留在海成渊身边,他便着人将之前承诺给她的钱打给了她。

    这个女人,作出这样的选择,他并不意外,毕竟,对一个贪幕荣华富贵的女人来说,继续留在海晓东这样的大金主身边,是她能拥有的最好选择了。好在,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了这些,在她给他做“间谍”的时候,关于元氏一些关键商业信息,他对她可是滴水不漏的,所以,就算现在,她完全投奔到了海晓东那边,他也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作为她的前任雇主,他对她也算不薄,把她从那种地方带出来,当初想要的她现在都有了,她还有什么不甘的?

    元鹤占冷笑了下,看着那三人走进酒店。

    “两位客人,马上就要切蛋糕了,请大厅内入座。”又坐了一会儿,便有侍者笑眯眯地来恭请元鹤占和乔妙果了。

    “好的。我知道了。”元鹤占回答,然后站起身来,对乔妙果一伸手。

    乔妙果坐在椅子上,表情愣愣地,“干什么?”

    “挽住我啊!”元鹤占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乔妙果。

    乔妙果想笑,但是看到元鹤占的眼神,连忙憋回了笑,从椅子上轻盈地起身,顺势挽住了元鹤占的胳膊。

    “你还在怕海成泊?”元鹤占突然说。

    乔妙果一愣,“有些。”她说。

    “那就好好呆在我身边,不要乱跑。”元鹤占用力地握了握乔妙果搭在他臂弯的手,然后目视前方朝前走去,乔妙果看着元鹤占,只能看到他如雕刻一般的侧脸线条,看不到他的眼神。

    两人一起走进大厅内,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层层叠叠的人将那座蛋糕和海晓东围在了中间,分立海晓东左右的则是他的两个儿子,海成泊以及海成渊。

    在海晓东发表了50岁生日感言后,海成泊和海成渊便协助着海晓东开香槟,切蛋糕。

    海成渊握着香槟瓶子,摇了摇,里面便气泡汩汩了,“大家要小心了。”他眼神扫过围着的众人,笑道,然后拧开了香槟瓶的盖子。

    “噗嗤”一声,瓶子里的气泡果然一下子冲了出来,白色微黄的水柱弧线般射向人群。

    乔妙果站在人群的外围,离中心地带并不近,但那股水柱冲得远,眼看着便要朝小小个子的她的头顶落下。

    “呼呜!”站在她附近的人惊讶而兴奋地叫了起来,乔妙果瞪大着眼,心里也在呜叫着:完了!这条元鹤占珍贵宝贝的裙子要毁掉了……

    参加两次宴会,就要毁掉两条珍贵的裙子,上次是被火烧,这次是被水淋,自己还真是晚礼服杀手啊。

    乔妙果闭上了眼睛。

    然而,并没有预期中湿淋淋的感觉砸下来,同时,她听到人群又发出一声“呼呜”,她睁开眼来,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他的发梢,正滴着水滴。

    是元鹤占,帮自己挡住了喷过来的酒柱。湿漉漉的头发下,是他臭臭的表情。

    他霍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乔妙果,

    “真是够了!”他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斥责乔妙果。

    乔妙果既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刚刚张了张嘴,便,听到元鹤占身后传来脚步声和探问声:“元总裁,竟然泼到你身上了?真是抱歉。”

    温暖谦和的声线里,带着几丝笑意。正是“罪魁祸首”海成渊。

    话音一落,乔妙果便看到元鹤占咬了咬牙,似乎隐忍着怒气。

    本来嘛,这种场合,被开香槟时的水汁冲到,就像有的生日宴会砸蛋糕、抹奶油一样,都是属于热烈气氛的调节游戏,谁要是为此较真生气,那才是有失风度呢。

    但是,如果砸到的人是商界有名的洁癖加怪脾气的元鹤占,情况就不一样了。

    围观众人也都看到了元鹤占的表情,所以,大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喝彩,而是屏声静气地等待看元鹤占的反应,而他会不会因为不爽,做出有失风度的事情来。

    然而,元鹤占的嘴唇却压成一个奇怪的弧度,这使他看上去像是在笑着,他转过身去,对海成渊说:“呵呵,真巧。等我先去清理一番,回来后一定好好罚你几杯。诸位先享用蛋糕。”

    说完,他便转过身,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经过乔妙果时,他瞪了她一眼,只说了句:“等我。”便走了。

    在海成渊的示意下,立马便有侍者跟上,招呼元鹤占清理去了。

    人群唏嘘着围拢起来,把乔妙果淹没在人群中。海晓东和海成泊也继续切起蛋糕来,因为乔妙果娇小,之前的小意外发生时,元鹤占正好挡在她身前,所以两人都没有看到她。

    但是乔妙果却担心被海成泊看到,趁元鹤占不在旁边,又上来对她生事。

    以她对元鹤占的了解,他肯定要来来回回把头发搓几遍才肯罢休,所以,没等到蛋糕切完,她便提着裙子,溜出了大厅,准备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乔小姐。”后面却有人在喊她。

    乔妙果止步回头,便看到海成渊手中托着一盘小小蛋糕,追了上来,“来参加生日宴会,不吃块蛋糕再走吗?”他笑道。

    乔妙果也笑了笑,“我减肥。”

    海成渊上下看了看她,“你身材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减肥。”

    然后他走到她身边,“你准备去哪里?”

    “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一坐。”乔妙果回答。

    “你今天穿得这么美……”海成渊说着,再次打量了下她,然后目光落在她脸上,说:“躲起来的话,岂不是衣锦夜行?太浪费了。”

    乔妙果不由面色微红,说道:“海公子,这蛋糕一定很甜吧?”

    “我还没吃过,你怎么知道?”

    “不然,你的嘴巴怎么会这么甜。”

    乔妙果这么一说,便轮到海成渊不好意思起来,他们已经走到酒店中心风景池附近,池边花木扶疏,层峦叠嶂,几座凉亭分散地坐落其中。

    海成渊回头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便指了指其中一间凉亭,说:“那里很僻静,走,我们去那里坐坐。”

    乔妙果马上领悟了他的意思,和他一起走了过去。

    凉亭方方正正,四根石柱上雕着花花草草,两人面对着池子在廊椅上坐下。

    “你看,这水,可比那天晚上的海水蓝多了。”海成渊说。

    乔妙果愣了一下,才醒悟过来,海成渊说的那天晚上是指森林酒会那晚,他们单独在海边的事。

    “是呀,因为池子底是蓝色的嘛。”乔妙果说。

    “真有趣,这池水白天晚上都是蓝色的,而海水,只有白天才可能看上去是蓝色的……人们以为强大的,偏偏是虚假的。”海成渊说。

    乔妙果不解地看着海成渊。

    海成渊却笑了下,将蛋糕递给乔妙果,“这蛋糕你真的不吃?”

    乔妙果小心翼翼地接过,却把它放在了一边,笑道:“我等下再吃嗯,不知道元鹤占什么时候回来,成渊,你先赶紧跟我说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终于问到了这个问题。

    “我特意趁着父亲生日,写了请帖邀请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毕竟大哥也在这里……没有想到,元鹤占竟让你来了。”海成渊说,“妙果,他回去后有在调查那次绑架事件吧?有没有问起过,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