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离开了?”刘子风脸色一变。这两个人是一个都不能少啊,少了太子,就无法动欧阳伦,少了欧阳伦,就等于跑了罪魁祸首,二者可是缺一不可的啊!
238 高高在上
但是刘子风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果然,铁胜男叹了一口气,道,“驸马早就离开了,在我背着你到这里的那天,他就已经收拾了队伍,离开了成都府。至于太子,你倒是可以放心,他还在蜀王府中,据说太子殿下因为水土不服,倒也也你一样,卧病在床。”
“欧阳伦离开了?”刘子风喃喃自语,心中在思索着什么,不片刻他也就想通了,想必那驸马欧阳伦,定然是已经见到了那逃回去的倪老二,知道自己的账簿,已经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的手中,生怕夜长梦多,于是迅速地整装队伍离开了成都府,想要尽快的转移自己这一趟运输的私茶,免得落得个罪证确凿。
至于以前记载的那些罪证,他暂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避得开一劫就避一劫。
刘子风甚至大胆的猜测,那驸马欧阳伦甚至有可能秘密的逃回京城中去,去寻求自己的老婆——安庆公主的庇佑了,只要在安庆公主的庇佑下,没有朱元璋亲口下的命令,恐怕连太子朱标都无法拿他问罪。
当然了,一上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刘子风的猜测罢了,事实到底如何,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快,快送我去蜀王府,我要去见太子殿下。”自认为自己已经想通了这个环节,刘子风连忙吩咐道。
“可是……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好!”铁胜男有些犹豫。
“顾不了那么多了,如今事情已经耽误了三天时间,再拖下去,岂不是给欧阳伦更多的时间去通知账簿上记载的官员,到时候给他们时间销毁了一切的罪证,就算有这个账簿,恐怕也无法定他们的罪名了。”刘子风急促的说道。
“对啊!”铁胜男脸色也是一变,之前忙着照顾刘子风。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一听刘子风的分析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地严重性。
“你先在这等着,我立刻去找顶轿子,送你去蜀王府。”言罢,铁胜男一阵风般地冲了出去——
刘子风现在不过是意识清醒了,还不能自己活动。所以自然需要用轿子抬他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仓促下的她,还直接就将闻讯赶过来的范名医给撞了一个跟头,然而生怕跑了元凶的铁胜男甚至没有去搀扶这个老头子,而是头也不转地跑了出去
弄得老医生。正是气也不敢,不气又不爽,心情好生郁闷。
“公子,你真的醒来啦?”他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尘土,爬了起来。见到睁眼望着他地刘子风,顿时不可思议地叫道。
范名医正是从服侍刘子风的童子那里知晓了刘子风清醒的事情,于是他立刻就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急匆匆的赶过来,按照他地估计,刘子风没有个六七天的事情,绝对不可能醒过来,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他推断的错误,因此,老名医对刘子风的古怪的身体,也愈发地好奇了起来。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想要将刘子风长期留在自己的医馆之中,给他做研究观察。
当然了,这种可能性地存在几乎是趋于零。
“呃……你是救了我的范……大夫吧?多谢救命之恩!”从对方的衣着打扮中,刘子风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只是他刚刚醒过来,精神有些萎靡。在铁胜男离去之后,他就有些昏昏欲睡。因此此时跟范名医说话,倒也显得很是有气无力。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范名医颇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已经认定了刘子风是锦衣卫的身份,因此对刘子风说话,十分的客气,他以前遇上的那些锦衣卫,即使只是下面的那些小兵,都个个如狼似虎似地,态度十分的不可一世,哪像刘子风,说话这么彬彬有礼,客客气气啊。
“大夫,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等那范名医开始检查刘子风的身体情况,刘子风已经先自开口了。
“公子请说,公子请说!”范名医连忙应承。
“大夫你拿着这块令牌,到城中锦衣卫指挥所,找都指挥使李有恒李大人,让其速速到蜀王府中等候命令!”刘子风将那块刚才铁胜男刚刚还给他的锦衣卫指挥使令牌递给了范名医。
铁胜男其实也不认识这块令牌,到底在锦衣卫系统中,属于什么等级的,她本来还想询问一下刘子风地,只是刘子风之后的分析,让她立刻撇开了这个念头——无论是什么事情,似乎都比不上抓住账簿上地那些贪官污吏来的重要吧。
“啊?”范名医吃了一惊,对于百姓来说,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就是锦衣卫了,在他们看来,锦衣卫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如今,刘子风却让他去见恶魔的头头,他自然心生胆怯。
“呵……”刘子风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察言观色的能力却还在,多少也明白了范名医的想法,他洒然一笑道,“老人家你放心吧,你拿着我的这块令牌,锦衣卫上下,都会对你十分恭敬客气,绝不会为难你的。”
范名医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一听刘子风这样吩咐,脸色顿时愈发的恭敬,天哪,居然能够凭借这一块令牌,传唤这四川地界上,最高职位的锦衣卫,还让他到蜀王府中等候,这一句话中就牵扯了两个,对范名医来说,就如同天大一般的大人物,这着实令范名医震惊非常,“这……这……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范名医忽然觉得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是惊吓地,而是兴奋的,自己居然救了如此的“大人物”,说不定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范名医立刻双手恭敬的接过了令牌,不知不觉间,对自己的称呼,也从“老夫”下降成“小人”了。
“恩,那还请大夫赶快前去,等一会儿我就会离开此处,所以这块令牌,等你见到李大人的时候,将其交给他就是了。”刘子风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老头正在做什么白日梦,而是淡淡的吩咐道。他并不担心这块令牌会给这范名医给黑掉,毕竟自己已经见过了那李有恒,对于锦衣卫来说,身份已经确认无疑,即使是没有这块令牌,想必都能够调动锦衣卫,而范名医若是刚将这令牌偷偷藏了,那简直就是找死,现在这天底下,除了他刘子风以外,还有谁能够拥有锦衣卫指挥使令牌,只要他拿着这玩意,一露出来,恐怕就是他丧命之时。
当然了,刘子风也相信,一个区区的大夫,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去昧锦衣卫的东西,这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自己找死嘛!
范名医揣着这锦衣卫令牌,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边走还边乐,“想不到我范某人,年过花甲了,还有这种天大的机缘,结识到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权势,名利的金光大道,正在在他的眼前灿然展现。
刘子风之所以让范名医帮忙,一来,也是因为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二来,更是为了争分夺秒,他要迅速的命令那李有恒,传令全国的锦衣卫,将驸马欧阳伦贩卖私茶,打通的这条从京城到四川这条线路上的所有犯案官员,在最短的时间内抓捕。这种事情,一刻也耽搁不得。所以他现在虽然有着一股十分强烈的困意,却不得不强制撑着,勉强睁着眼睛。
至于欧阳伦,自然是让太子朱标出头了。只是从铁胜男口中得知,朱标似乎也卧病在床,这不得不令刘子风有些担心,太子朱标除了仁义世人皆知之外,他的身体不太好,也是天下共识,若是在这关键时刻,他病的一塌糊涂的话,恐怕这麻烦,就有些大了。
“希望太子的病情,不会太严重吧!”刘子风心中暗暗祈祷。
而这时,那铁胜男已经领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到了门外,两人没有多说什么,铁胜男帮忙将刘子风小心的搀扶到轿上,然后芊手一挥,大声吩咐道,“打道蜀王府!”
“是……”四个轿夫,齐声应道,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轿夫,抬着轿子走路,依旧四平八稳,所以刘子风虽然坐在轿中,却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震荡。
不到半个时辰,刘子风一行已经到了蜀王府大门,下轿的时候,恰好遇上了骑马匆匆赶来的李有恒。
李有恒一见面无血色,完全依靠着身旁的铁胜男的搀扶,才勉强能够站着的刘子风,也是大吃一惊,他连忙翻身下马,惊叫道,“下官来迟了,大人赎罪……可是,大人,你……你这是怎么了?”
铁胜男傻眼了,她跟着孙嘉晖的时候,倒也见过这李有恒,知道他是这四川地界上,最有权势的一个锦衣卫,整个四川,除了蜀王朱椿之外,他甚至可以不卖任何一个人的面子。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大人物,竟然叫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为大人,而且还一脸恭敬关切模样,就像是最忠心的仆人看着自己的主子一般,这种几乎令铁胜男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她的面前,几乎令她瞬间石化……
239 打翻了醋坛子
“此时暂时不提……”刘子风摆摆手,说道,“李大人,我传你过来,是有要事与你一起面见太子殿下,你现在就随我一同见殿下去!”
李有恒满脸的疑惑,不过对刘子风的吩咐却不敢有半分的违逆,他立刻点点头说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大人这边请……”说着说着,他还热情的靠了过来,作势要去搀扶刘子风,不过见到刘子风身边那正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的铁胜男,李有恒不由稍稍疑惑的问道,“大人,这位姑娘是?……”
李有恒是知道刘子风这一次是同武定侯郭英的孙女一同来四川的,虽然他没有见过蝈蝈的模样,但是未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他也早就让手下去查探清楚了蝈蝈的模样,并且命高明的画师手绘了一副蝈蝈的模样图,他看得多了,所以一眼就看出来刘子风身边的这个女子,显然不是武定侯的孙女。
“呃……”刘子风沉吟了片刻,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他自己对那铁胜男都不是很了解,甚至到现在为止,他还都一直以为铁胜男的姓氏是姓“楚”,因而刘子风只得含糊其辞的说道,“这位是楚姑娘,她要与我们一同面前太子,这件要事,她也参与其中了,稍后我会向你解释的。”
“哦,下官明白!”李有恒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从怀中掏出那块范名医交给他的锦衣卫指挥使令牌,双手托住,整个人低头躬身,将令牌高举过头,呈在刘子风面前说道,“大人,这块令牌请收回。”
“恩!”刘子风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随意的就塞进了怀中,然后他随手叫住一个侍卫问道。“问一下,蜀王现在在府中吗?我也有急事找他。”
那个侍卫立刻躬身答道,“回公子,王爷正在太子殿下的寝宫中,与太子在一起。”
“如此甚好,倒也省了我再去通知蜀王了。”刘子风貌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转头对铁胜男说道,“好了,扶我去见太子殿下!”
此时已经有几个脑筋转的比较快的王府侍卫,不知道从何处,忽然抬出了一个四人抬。些类似与现代担架的器械,刘子风大喜,连声称赞那些侍卫想地周到,并表示有机会,回在蜀王朱椿面前为其美言几句。当然了,这都是一些客气话,放空炮而已。但却已足够令那些侍卫们喜上眉梢,对刘子风愈发的恭敬了起来。
于是刘子风干脆就半躺在担架上,命抬担架的侍卫,抬其去太子朱标下榻之处。
倒不是他有意耍什么大牌,只是他重伤初愈,让他走过长长的王府宫殿抵达后院,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其实如果只是刘子风一人在此的话,他命人抬自己去太子下榻的寝宫。那些侍卫还未必会答允他的要求地,毕竟这些王府的侍卫虽然认识刘子风,知道他是蜀王朱椿的座上宾,可也仅此而已,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刘子风的真实身份。区区一个蜀王的客人,想要轻易去见太子。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此时却是不同,因为他地身边有一个锦衣卫大人物李有恒李大人,以这位李大人的权势,都要对刘子风如此毕恭毕敬,这些心思并不算是蠢笨的侍卫们,自然从心底,将刘子风这位蜀王座上宾给重新定位了一番,暗叹难怪王爷会对这个青年如此礼遇,原来不仅仅是表小姐蝈蝈的原因,这位刘公子,本身就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因此这些侍卫,什么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抬着刘子风往目地地奔去。
途中刘子风忽然想起了那把让蝈蝈保管的尚方宝剑,于是他立刻就命令一个侍卫,去通知蝈蝈,让其带着剑,赶到太子寝宫交给他,当然了,他吩咐的时候,也没有说出“尚方宝剑”四个字,只是简单地形容了一句“那把剑”。那个侍卫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算起来,倒也有三四天时间没有见到蝈蝈了,刘子风自己倒也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这三四天时间他都是在重度昏迷中,但是想必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蝈蝈,肯定是急坏了,刘子风命令侍卫去通知蝈蝈,一来是为了取剑,二来,倒也是让蝈蝈知晓,自己已经回来了,不必为自己担心。
一行人很快的就抵达了蜀王朱椿特地为太子朱标特地准备的寝宫面前,此处的防御势力显然比王府其他的地方要森严了数倍,尽管见到抬着刘子风的那些人的打扮是王府上地侍卫,但是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拦住了刘子风等人。
“你等何人,此处乃是太子寝宫,闲人速速离开。”一群东宫的太子亲兵立刻将刘子风几人团团围住。
李有恒立刻站了出来说道,“本官乃锦衣卫四川都卫指挥使李有恒,有要事要面见太子殿下,烦请通传一声。”因为刘子风貌似十万火急一般的传唤他过来,他一看到范名医给他的令牌之后,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因此连官服都来不及换上,此时只是穿着一身便装而已,这些亲兵们自然无法从李有恒地衣着上判断出他的身份。
然而他虽然抬出了自己地身份,刚才发话的那个亲兵小头目却脸色不变的说道,“太子殿下抱恙在身,今日早就传令言,除了蜀王爷之外,不见任何人,尔等还请改日前来!”
李有恒一听,顿时满脸的为难,太子既然已经传令下来了,他自然不敢强行要求觐见,因此他只得将目光看向了此时已经从担架上下来的刘子风,说道,“大人,你看这……不如我们明日再来?”
明日?丫的,我都耽误了三天了,你还让我明日,刘子风很不爽。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心态的平静,对那小头目说道,“这位大哥,我真的有要事要见太子殿下,麻烦你通传一声好不好!”
那小头目毫不客气的摇了摇头,完全是油盐不进的模样。
刘子风只得耐着性子说道,“你就告诉太子殿下,说刘子风觐见,只要太子殿下听到我的名字,就一定会见我的!”他与太子一个是暗差,一个是明差,两人自然需要常常相互交流得到了一些消息,因此刘子风说出这句话来,自然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那小头目见刘子风居然说出如此的大话,心中暗凛,面色已经变得温和了许多,不过他却还是为难的说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小人也是奉旨形式,太子殿下既然传旨不见任何人,小人可不敢提着违逆了,请公子见谅则个。”
刘子风气急,自己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骨,跑来见太子朱标,没有想到都到门口了,却被把门的给拦住了,他身上有伤,有因为自己的伤势而令驸马欧阳伦溜了三天,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见软的不行,自然怒火上涌,因而他瞬间就冷下了一张脸来,冷冷的盯着那亲兵头目喝道,“本官有要事,今日一定要禀呈太子殿下,你们若是真要拦住本官,耽误了大事,到时候,你们也要掉脑袋!”心情恶劣之下,他也不再自称“我”了,而是改口成了“本官”,这一年多来,他身边的人,全都是一些超级大人物,皇帝朱元璋,太子朱标,武定侯郭英,蜀王朱椿等等等等,接触的多了,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因此他这一怒之下,倒也似模似样,倒也有那么几分官威。
刘子风态度强硬了,这些亲兵们自然脸色更是为难,其中一个亲兵偷偷拉了拉那个亲兵头目,低声说道,“大人,还是让那个兄弟去传一声吧,太子仁厚,应该不会责罚我们的,不过若是真的耽搁了什么大事,你我可真的担当不起啊。”
那亲兵头目闻言,不由的点了点头,感觉甚是有道理,他正要开口答应刘子风,这时只听见蝈蝈那惊天动地地叫声叫道,“子风,我来啦,子风,我来了。”
刘子风闻言扭头向后望去,只见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手中挥舞这一柄用黄布包裹的东西,速度奇快的朝此处奔了过来,不是蝈蝈又是谁?
那些太子亲兵,显然认识蝈蝈,因此没有一个人去阻挡蝈蝈,蝈蝈很快的跑到了刘子风的面前,正想将手中黄布包裹的尚方宝剑交给刘子风,却见刘子风半靠在了一个黑色劲装的女子身上,顿时脸色一变,朝刘子风叫道,“子风,你们在干什么?”
蝈蝈的醋劲本来就非同一般,更何况此时与刘子风亲密接触的这个清丽女子,还是一个与她矛盾不小的女子——铁胜男,顿时这丫头立刻不分地址,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打翻了醋坛子……
240 觐见太子
那铁胜男在看到了蝈蝈之后,脸色也就变得很不自然,与蝈蝈相同,她对这个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对自己恶形恶象的女子也十分的反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蜀王府中再次碰面,加上蝈蝈一开口就是那副盛气凌人,好像捉j在床似的语气,铁胜男自然心情大坏,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将刘子风往蝈蝈身上一推,说道,“你的人,你自己看好吧!”
刘子风顿时哭笑不得,什么叫做“你的人”啊,貌似这话应该是由男人来说,才适当一点,出自一个女人口中,怎么听得会这么别扭呢?
本来蝈蝈还想兴师问罪的,不过见刘子风被那铁胜男随手一推,居然就软软的朝自己倒来,这才注意到刘子风的面色苍白不堪,顿时心下大惊,原本构思好的逼问台词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而那只发横而插在小蛮腰上的玉手,也在第一时间就托住了刘子风的身体,“子风,你这时怎么了?”蝈蝈面色焦急异常,对她来说,无论任何事情都无法与刘子风的安危来相提并论。至于铁胜男为何会出现在刘子风身边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了。
刘子风苦笑一声,安慰道,“别紧张,前些天不小心受了些伤,没有什么大事!”
“啊……那……那……太子殿下他这次带了御医同行,我这就去叫御医来给你看看!”蝈蝈急了,刘子风的身手他是了解的,以他的身手,现在居然只能勉强站立,可见刘子风伤势之重,蝈蝈心疼之余,眼泪都忍不住要落下了。
“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刘子风身手拉住了作势欲走的,说道。“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去见太子殿下,其他的稍后再谈。”
蝈蝈显然不同意,对她来说,刘子风的身体是头等紧急地事情,她正想强行劝说,刘子风已经伸手将她另一只手中,黄布包裹的尚方宝剑拿过。轻松拆开包裹,然后“锵——”地一声,就将尚方宝剑给拔了出来,高举过头喝道,“尚方宝剑在此。谁敢阻我!”
他急着见太子朱标,却被这些死脑筋的亲兵给拦住了,不得已之下,他只得祭出了朱元璋赐予他最大的宝贝——尚方宝剑,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本上已经没有了隐瞒自己身份的必要了,见过太子朱标之后,那本账簿一曝光。自己同样是站到世人面前的。
除了蝈蝈之外,周遭所有人在听到刘子风这一声喝之后,全都是大吃一惊,靠近一些的人,包括李有恒,铁胜男,以及那亲兵头目,都在第一时间地将眼神看向了刘子风手中的剑锋。只见在耀眼的阳光折射下,那剑身之上,清晰地刻着四个笔走龙蛇的大字——“如朕亲临”!
而在几人看清了之后,刘子风又适时地将剑身一转,顿时显现出了另一面剑身上的四个大字——“先斩后奏”!
众人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响。几乎是处于本能地,齐刷刷地就跪了下去。口中高呼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在这一刻,他们地身体反应,绝对快过了他们的思维反应。
刘子风坦然受了这些人的下跪,毕竟从实际上来说,他们跪的是自己手中的这把“如朕亲临”地宝剑,跪的是远在应天府的皇帝朱元璋,而不是自己。他很满意地将宝剑回鞘,傲然说道,“现在我可以见太子殿下了吗?”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上差这边请……”那亲兵头目冷汗涔涔,这才明白自己这一次,貌似真地是得罪了一个天大的人物,有了这柄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在手,那刘子风若是真相砍杀他的话,就算是太子朱标,都未必能够护住他的性命啊,那亲兵头目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手上连忙比划了一个姿势,人却依旧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没有半点起来的样子。
刘子风顿时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这才说道,“恩,你们都起来吧……”于是跪下的众人,包括铁胜男,这才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
只是铁胜男现在心中地思绪,简直犹如惊涛骇浪般地翻腾了起来,刘子风这个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这段时间给她的震撼正是太多太多了,多到令她几乎有些麻木了,先是从自己认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忽然变成了一个自己都无法试探深浅的武林高手,再有从自己认为是成天无所事事地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手握生杀大权,可以不经通报,任意斩杀朝廷二品以下官员的大钦差,难怪连锦衣卫都卫指挥使李有恒都对他毕恭毕敬了,天哪,这……这……这……这刘子风到底是个什么样地人物啊?铁胜男现在是愈发摸不透这个男子了,想到以前对刘子风的那种态度,如同刘子风看到她会口吐银针后的心态一般,铁胜男居然如出一辙地赶到了一股隐隐地后怕……
刘子风没有“他心通”,因此自然不会明白此时身边这些人的各种心态,他也懒得与这些人墨迹,无言地回首,朝蝈蝈看了一眼,恋人间的心有灵犀,令蝈蝈立刻明白过来,她连忙手上用劲,托着刘子风的身体向内走去,铁胜男与李有恒连忙跟上,而那个亲兵头目,更是不敢怠慢,快步走在了刘子风一行的侧前方引路——得!尚方宝剑出鞘之后,连通传都省了,直接就让刘子风拥有大摇大摆地去见太子朱标的权力了。
当刘子风见到太子朱标的时候,这个在历史上记载着,英年早逝的仁厚太子,正半依在床榻之上,与坐在床边的蜀王朱椿闲话着些什么,当他二人见到刘子风没有经过任何人通报,就忽然带着蝈蝈,铁胜男,李有恒三人出现在房中的时候,显然都十分的惊讶。
那蜀王朱椿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轻喝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他心中暗想,难不成是自己安排的防御措施有所疏漏?否则他们又如何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
没有人回答蜀王的问话,因为进来的四人除了刘子风与蝈蝈之外,铁胜男与那李有恒已经直挺挺的跪下,齐声叫道,“微臣见过太子殿下!”铁胜男算是公门众人,自称一声“微臣”倒也没有什么不当之处。
刘子风是身怀尚方宝剑,可以不必行跪拜之礼,而蝈蝈则是没大没小惯了,加上太子朱标也对她十分宠爱,因此她自然没有动不动就向朱标三扣九拜的习惯。
“起来,都起来吧!咳咳咳……”朱标看来病的不轻,没说几句话,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铁胜男二人站起,垂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而朱椿见居然没有人理会自己,不由觉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就将脾气发在了刘子风一行四人中,唯一一个他觉得可以发泄的对象——李有恒的身上,只听朱椿对那李有恒喝道,“李大人,太子殿下早已传令,今日不见客,你怎敢擅闯太子寝宫?该当何罪?”
可怜的李有恒,浑然不知道为何那蜀王会忽然单单针对自己,他连忙向朱椿行礼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下官……下官也是奉命前来的啊!”边说,他边将眼神看向了刘子风。
朱椿眼神跟着望去,顿时眼睛就如同定格一般地定在了刘子风的手中,不可思议地叫道,“尚……尚方宝剑?”出生皇族的他,对这玩意自然不陌生。
刘子风施施然一笑道,“不错,是尚方宝剑!王爷,今日我……”刘子风正要向蜀王解释,只听那太子勉力笑道,“子风,你来啦!坐……坐到这里来……”太子的态度依旧亲切,他拍了拍自己自己的床边,说道。
刘子风也没有与太子客气,他在朱元璋与朱标的首肯下,私下中与朱允文拜了把子,虽然与朱标并没有实际上的称呼转变,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朱标也可以算是他的义父了,平日里与朱标相处,就没有那么多的拘束,更何况他现在身上有伤,让他一直站着,他也有点受不了,朱标让他坐到床边去,那几乎是正合他意,刘子风朝蝈蝈又看了一眼,蝈蝈立刻就扶着着走到太子的床边,让他在太子的身边坐了下来。
见到这情况,朱标终于也看出了端倪,因此他立刻皱紧了眉头,关切地问道,“子风,你这是?”
刘子风呵呵一笑道,“没什么,受了一点伤罢了,太子您呢?身体好点没有?”
太子闻言也笑了,“只是水土不服,又受了点风寒,没有什么大碍,呵呵呵,子风,想不到你我二人居然都变成了这幅模样,有趣有趣,哦对了,你这伤,是怎么受的,还有,既然有伤在身,那就要好好调理,跑到本宫这里来做什么?”太子一口气就问了好几个的问题。
“殿下,微臣如何受伤一事,暂且不提,今日微臣觐见殿下,是有一见天大的事情,要禀报太子殿下!还望殿下决断!”言罢,刘子风从怀中掏出了那本账簿,递给了朱标,说道,“殿下请过目……”
241 适得其反
朱标带着疑惑地眼神,伸手接过账簿,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起来,越看他的眉头蹙地越深,当看了十来页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将账簿一合,满脸凝重地问道,“子风,这……这……此物你从何得来?”
不等刘子风回答,对那账簿同样好奇万分的蜀王已经凑近,指着账簿,问道,“皇兄,那是何物?”
太子朱标将账簿直接递给了朱椿,让他自己看,而眼神,又询问般地看向了刘子风。
于是刘子风将刘虎告诉他,关于如何得到这本账簿的经过,又为太子复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诉说后,蜀王面色有些古怪,他毕竟是这四川地界的最大的首脑,对于刘子风所言,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念在欧阳伦是他的妹夫,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时听到刘子风说的这些,倒也不至于太过惊奇。
而太子则完全不同了,他久居京城之中,对地方上的这种猫腻事情哪里会知晓,因此,听闻刘子风的诉说之后,他是一面的惊疑,尽管是病体缠身,却已经差点没有从床上直接跳下来,只听那朱标几乎失态般地叫道,“怎么可能,子风,你是说,驸马他是幕后首脑。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太子似自言自语般地不住摇头。
刘子风急道,“殿下,此事千真万确,微臣也清清楚楚的从那倪氏三兄弟的口中听到了关于驸马要不惜代价追回此账簿的言语啊,殿下!”
“这……”朱标急躁的心态顿时有些平静了下来,望着刘子风满脸坚毅的神色,他心中不由地又多信了三分,其实他也明白,这刘子风根本就不可能会去骗他,也没有理由去骗他。以他对刘子风的了解,刘子风与驸马欧阳伦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两人之间,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地陌生人,刘子风他就算是吃饱了撑着,也不可能去陷害一个皇亲国戚啊,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公主的丈夫。
“殿下,微臣恳请殿下速速决断!”刘子风恭请道。
“这……这……这……”朱标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素来仁慈,当年朱元璋为了锻炼他的心性。十六文学网还特地将应天府衙门的一些案子交给他处理,而对待那些犯人,他一向都是大罪尽量判成小罪,小罪就警告后直接释放,如今刘子风忽然让他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妹夫。他哪里开得了口啊,要知道,朱元璋这一次可是下了死命令。若是完全按照圣旨办事,以欧阳伦的罪名,即使他身份再高几个档次,砍他两三次头,依旧是绰绰有余啊。
“殿下……”刘子风终于算是见识到这个所谓太子是如何地优柔寡断了,不禁更是焦急。
“皇……皇弟你怎么看?”被刘子风一催促,情急之下的朱标,连忙将皮球踢给了蜀王朱椿。
“这个……呃……皇兄。臣弟对此事还不甚了解,不敢妄自评论……”蜀王愣了一下,连忙答道,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朝廷中。蜀王朱椿,几乎在任何一个派系中的口碑都相当的不错。左右逢源就是他地座右铭,因此他哪里会发表什么定论啊。
也是因为他的这个谨慎的性格,才会让他上次在刘子风被蜀王妃用言语挤兑出府之后,不惜屈尊亲自去向刘子风赔罪,以当时刘子风并没有完全告知自己具体身份的情况下,他尚且不愿意得罪刘子风,更何况,此时刘子风手中更是忽然多了一把连他都忌惮三分的尚方宝剑啊。
同样地,那欧阳伦由于有安庆公主在他身后,他的势力自然也不小,与刘子风、欧阳伦双方均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蜀王,自然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一方地了。
因此,他十分圆滑地选择了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以及评论。
“请殿下传令吧!”见那朱标还在踟蹰,刘子风不得不从床上爬下,直接就跪在了朱标的面前,催促其决心!
“传……传令?传什么令?”朱标有些结巴的问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知故问。
“传令缉捕驸马欧阳伦啊殿下!”刘子风只得将话说的清清楚楚。
“子风啊……此事毕竟涉及皇亲贵胄,依本宫看来,此事还有待仔细查访,不急于一时半刻吧?”朱标脸色阴晴不定,显然不愿意立刻就答应刘子风。
刘子风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他多少有些心理准备,认为朱标又何能会有些犹豫,却没有料到这丫的居然根本就没有半点要去惩治欧阳伦的意思,早知道自己直接就给锦衣卫下令,让他们直接抓捕欧阳伦以及账簿上的那些官员就是了,锦衣卫较朝廷中的其他官员,完全就是一个独立地派系,这些年来,比欧阳伦权势大得多的官员,比如当年的左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第一大员——胡惟庸,他们都毫不犹豫地擒拿过,更何况是区区一个驸马呢?想必他们在接令之后,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拿下那欧阳伦。
当然了,这个选择是万不得已下地下下之策,因为这样一来,刘子风势必彻底得罪了那安庆公主,到时候,他恐怕也麻烦不少,更何况,他的这个钦差身份,朝廷上下,也就朱元璋,朱标,刘三吾等有限地几个人知道,若是没有朱元璋或是朱标亲口下地指令,即使是锦衣卫去捉拿欧阳伦,恐怕也会受到激烈的反抗——毕竟那欧阳伦身边,还有数千的护粮精兵,刘子风可不想为了捉拿一个犯官,而导致锦衣卫与朝廷军队发生正面的大规模冲突,那样一来,即使捉住了欧阳伦,恐怕自己也要获罪不小啊。
刘子风见那朱标神情闪烁,根本不愿意与自己对视,心中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强求不得,也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完美,他只得暂时先退一步,免得逼急了那朱标,他一气之下,直接将自己轰出去,因此刘子风只得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吧,殿下,既然殿下认为,关于欧阳驸马的方面,还有待商榷,那不如就暂时向放在一边,殿下适才言道,还待仔细查访,那微臣这就传令锦衣卫,速速去查访刘虎所言的那近百辆私茶之事,只是驸马如今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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