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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战天下第7部分阅读

    前好了很多,因此老板对他相当看重,洪子亮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请他帮忙。

    东方曼和闻香见游子岩这么爽快答应帮忙,也很是开心,连说谢谢,性格极外向活泼的闻香还凑过来,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洪子亮当场大叫:“完蛋了,怎么叫我摊上了一个色女?”

    游子岩正微是错愕,东方曼忽然亦凑热闹踮起足在他面上亲了一下。游子岩更是惊愕,没想到看起来甜甜媚媚温温柔柔的东方曼也有这么疯,不由苦笑,看来这个忙不尽力去帮是不行了。

    洪子亮一双小眼瞪得滚圆:“东方曼你什么时候也变色女了?阿岩说句话就能得到美女香吻,我忙前忙后跑腿怎么没人慰劳慰劳?我严正抗诉这种极不公正的待遇。”

    东方曼看一眼游子岩,甜笑着不答他。

    “那你想得到什么待遇呀?”闻香笑眯眯地问他。

    “我也要香吻,还必须是火辣辣的。”洪子亮指着自己的脸要求,又嘿嘿笑道:“你的就免了吧,有东方曼的就行。”

    这句话一出,后果可想而知。

    “叮。”

    磁悬浮列车在嘻嘻哈哈的打闹声中驶入了中国城站台。

    第四章 堕落女王(上)

    夜,又悄悄来临。天空渐渐变得昏暗、深沉。灯光一盏一盏亮起,将夜幕映得浑浑沌沌。

    游子岩没有象往常一样搭乘磁悬浮列车回去暂居的房舍,而是召了一辆计程车来到韩国城。

    韩国城有一个很出名的娱乐场所----堕落女王夜总会。凡是来移民城游玩的人想在这儿找点乐子或刺激,熟悉情况的人就会告诉他们堕落女王是首选之地,是快乐与放纵的天堂,又叫欲望迪斯尼乐园。

    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在这里你尽可以找到你所需要的娱乐方式,烈酒、女人、赌博、毒品、血腥

    是的,血腥。

    堕落女王中有一个极为残酷的公开拳击赛场。在这里,法律许可参赛拳手可以毫无顾忌地格毙对手,而不用背负任何罪责。一百多年来这里每天安排三场比赛,从来就没有过零伤亡的纪录。

    这种情况的出现是政府官方力量与民间地下势力的妥协产物。

    移民城建城伊始,前来落脚淘金的移民国家种族太过庞杂,地下帮派雨后春笋般迅速林立。在利益的驱动下,这些帮派之间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几起或大或小的械斗,每天都有人流血、死亡、失踪,无论白天还是黑夜,空气中时时刻刻充斥着暴力与血腥。

    在当时的全球罪恶城市排行榜上,天使之城洛杉矶荣列榜首,又被称为地狱之城,成为藏污纳垢的绝佳之所,似乎全世界形形色色的犯罪天才都蜂拥而来,云集于此。

    在那时,如果你孤身一人走在路上居然没有遭遇抢劫,那么,就真要恭喜你这个幸运儿了,因为,这种几率的出现堪比中到彩票。

    为了改变这种极之混乱的不光彩局面,美国政府阐尽脑汁,想尽各种方法,用尽各种手段遏制打击各种犯罪行为,却终因地下势力太过复杂,犯罪人员太过广众而收效甚微。在无计可施下,当局放出要全面封锁移民城实行军队管制的风声,各帮派认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不得不有所收敛,并坐下来谈判取得共识,改“武斗”为“文斗”,以“文明”的方式来争夺划分权益。

    经过抽签决定归属,势力较弱的韩国移民帮派兴高采烈地在自己的地盘上修建了一个大擂台,各帮派有什么利益争斗纠纷都一致拿到擂台上来解决,可以单打独斗,也可以组成|人数相等的团体血拼,胜者为尊,一切事务都凭拳头武力是不是强硬有力来享有话事权。

    这个方式出台后,武装械斗虽然并未因之而绝迹,但大规模的流血事件终归大为减轻,各种性质的犯罪活动也随之减少了许多,社会治安秩序的稳定性和普通民众的人身安全保障亦大大提高。既然让人头痛不已的问题能够就此解决,因此,美国政府不但默许了这个擂台的存在,并且后来在法典中明文承认其合法性。现今风靡全世界的地下拳击赛事亦是由此延伸而来,不过这些都是违法的,俗称打黑拳。

    堕落女王夜总会就是韩国帮在当初大擂台的基础上扩建修筑的一个超级综合娱乐场所,旗帜鲜明地以颓废、堕落、放纵、疯狂享受为主题格调,各种极尽奢华的娱乐设施无所不容,应有尽有。经过百余年的精心经营,如今早已扬名海内外,无分日夜阴晴,永远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魅力,吸引无数游客前来一掷千金,成了韩国帮的一大主要经济支柱产业。

    游子岩来这里当然不是想观赏血腥刺激的擂台拳击赛,几年的杀戮生涯让他对这些东西感到疲惫而厌倦,而且这所谓的血腥对他来说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刺激,他来这的目的仅仅只是想找一个女人放松自己身体调剂精神而已,而促使他下定决心来这的原因则是源于与餐馆老板的一席谈。

    餐馆老板是个颇有一些意思的秃顶小老头,中国香港人,言谈诙谐风趣,自称色而不滛的花中君子,每晚都要去夜总会等风月场所泡女吃嫩草,因其姓殷,背地里人咸称之为滛佬。滛佬管游子岩叫靓仔,自他来后一起照顾有加,相处久了两人倒算得上半个忘年交。他很直爽地给了游子岩面子,聘下东方曼和闻香这两个对餐馆事务一窍不通的女孩子。其后两人闲聊时游子岩拐弯抹角地说起早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困惑,请教正常男人和非正常男人的区分,滛佬一听哈哈大笑了半天,才斩钉截铁告诉他,如果一个男人有了需要不去解决才是不正常,并热情邀请他晚上一起行动。

    于是,游子岩就来到了堕落女王。

    女人,别的地方自然也有,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堕落女王,只不过是因为游子岩习惯了找最好最贵的那一种,而移民城里最好最贵的女人通常就集中在堕落女王。

    其实,无论在哪个充斥着se情与各式麻醉品的场所,其本质氛围都是一样的大同小异,区别就在于其档次限制了消费的群体。

    靡靡的蓝调音乐象水一样流淌在空气中,婉妙、低迷,象是情人最温柔的抚摸,将你的欲望一丝丝从灵魂深处缓缓勾出来。

    这是一间温软格调的吧厅,尽情疯狂过后,或是不怎么喜欢激烈风格的客人可以在这里放松心身,舒缓地享受愉悦。

    玫瑰色的昏暗灯光如浓郁香醇的陈年葡萄酒,柔柔地,粘粘地铺泻在吧厅中间的一个小舞台上。

    舞台上有一个身材超级棒的黑人女郎在跳着一曲慢舞,她软软地扭腰摆臀,眼神充满挑逗,表情慵懒、如泣如诉,犹如一位堕落放荡的暗夜黑精灵在渴求得到满足。

    颜丝衣不安地望望四周,暗自责怪同伴怎么还不回来,这里的气氛让她有些紧张难堪,因为音乐声根本压不下四周黑暗处和玫瑰灯光下的隐约喘息与呻吟,她开始觉得有点口干,端起杯喝了一口冰水。

    一个人忽然出现在颜丝衣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向她点了点头,象是在问好。

    颜丝衣下意识地慌张点头回应,并举了举杯。

    那个人走近来,是一个身形挺拔峻伟的清俊年轻人,眼神超乎寻常的清冷明亮,炯炯发光,就象晴朗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冷酷而性感,令人神往迷失。

    游子岩上下巡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好象还只能称之为是一个少女,因为她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少女的脸很干净、纯美,不施脂粉,洁白晶莹得象一朵无邪水仙,完全没有一丁点风尘女郎的艳媚,只是身姿那发育得极好的妙曼曲线才隐隐散发出不加修饰的自然性感,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族幽雅韵味。游子岩有些迷惑,堕落女王的应召女郎质量都有如此之高么?

    “嗨,你好。”颜丝衣差点给他清亮得异常的眼神吓着了。

    “你好。”少女的声音也悦耳得象银铃,游子岩决定就选她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你是哪国人?”游子岩轻轻环上少女柔软的纤腰,即使隔着一层衣衫,手掌也能清晰地感受出肌肤的滑腻与弹力。

    颜丝衣惊住,亦怔住。她感觉到一道热流从腰间传入体内,化作悸动流遍全身。

    “你是哪国人?”看来这个少女出道并不久,纯净本色未褪,游子岩为颜丝衣的迟钝找了一个想当然的答案,再问了一遍,视线移到她波线相当完美的酥胸上。

    颜丝衣终于清醒过来,急忙退开一步,惊怒道:“你想干什么?”

    游子岩愕然,意外之极地说:“你不是这里的应召女?”

    “应召女?”颜丝衣疑惑地眨眨长长的眼睫,旋即明白,不禁气得发昏,咬着牙说:“混蛋,你看我哪里象应召女了?”

    “真的不是?哦,那么,对不起。”

    颜丝衣抢上去拦住转身欲走的游子岩,瞪大莹澈的妙目,气愤之极地说:“你不要走,给我解释清楚,我到底什么地方象你所说的那种女人?”

    游子岩看看周围的目光,见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不想纠缠不清,唯有解释:“一个单身女性在这种场合你想她是干什么的?而且我对你示意,你又作出了回应,当然会让人误会。”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颜丝衣忿然。

    “我已经道了歉,你还想怎样?”游子岩微微皱眉,这个少女颜容极美,气质也极佳,颇象个名门淑女,脾气却是太刁蛮。

    颜丝衣语塞,不服气地说:“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就出来找应召女,真是下流无耻。”

    “小姐,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找女人解决自己的欲望?”莫明其妙遭到鄙视,游子岩心情大坏,睃巡她道:“而且,我的个人行为应该与你无关罢?”

    颜丝衣再次语塞,别人的私生活的确轮不到自己来批评干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就是觉得不舒服,旋又强词道:“我为什么不能说?我认为你这种行为会给你的妻子或女朋友造成伤害,所以基于女人的立场,我有义务提醒指责你。”

    游子岩摇摇头,不再理会她,举步离开。

    颜丝衣得意地哼了一声:“没话说了?承认自己下流无耻了?那你还不感到内疚迷途知返?”

    游子岩气为之结,驻足盯住这个多管闲事的美丽少女:“我想忠告你,无论是干涉别人的自由,还是无端指责他人,都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尤其是对你这样一个单身女孩来说。顺便再告诉你,我没有妻子,也没有女朋友,所以,我不会内疚,你满意了吧?”说完迳自而去。

    好骄傲的家伙,有什么可神气的?又好色又可恶,没有一点男人的风度,颜丝衣冲游子岩的背影挥挥粉拳,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

    这时适好同伴过来了,颜丝衣连忙拉住她:“姬丝,快帮我去教训一个可恶的家伙。”

    “你不是要去看拳击赛吗?就快要开始了,我拜托同乡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票,浪费了可惜,看了再去吧。”姬丝是一个娇柔的韩国女孩,容貌相当俏丽出众,皮肤雪白光滑,织浓合度,一套紧身的针织裙衫将娇美婀娜的身材展现无遗,青春活力十足。

    “看过拳击赛就晚了。”颜丝衣不由分说拖着她就走。

    跟刚才那个吧厅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疯狂的世界。

    第5章 堕落女王(下)

    跟刚才那个吧厅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疯狂的世界。

    彩色镭射灯象闪电一样激烈地闪烁着,狂暴的爵士鼓点更是如同雷鸣,劲爆得仿佛要将人的耳朵生生震裂。

    舞池中有十来个靓妞随着狂烈的节奏疯狂地起舞,她们的身段都极为迷人,打扮得也很火辣,上身全是透明的真空装。一眼望去,那急剧波动的丰挺||乳|fang,恣意扭曲的纤细腰肢,上下翻飞的秀发,着实让人目眩,为之热血。

    颜丝衣四处张望,终于在舞池右侧发现目标。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一个女人,死色狼,今天偏不让你趁心,颜丝衣忿忿地想,扯着姬丝从舞池旁边狂蹦乱跳的人群中挤过去。

    刚穿行一半距离,姬丝突然啊地惊叫了一声。

    一个敞开花衬衫,胸前露出蛇形刺青,脖子上套着一条手指粗的铂金项链的黑脸青年收回手,凑在鼻子上嗅嗅,极为滛贱地嚣张大笑:“这小妞的屁股真不错,挺香。”

    “啪。”

    颜丝衣回身过来狠狠甩了这家伙一巴掌:“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摸你妈?”

    黑脸青年大笑声戛然而止,象是给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好一刻才怒喝道:“td臭表子,敢打你黎大爷?”

    “王八蛋还敢骂人。”颜丝衣抬腿又是狠狠一脚。

    跳舞的人群非常密集,黑脸青年无处可避,直接被踢中小腿胫骨,登时怪叫一声,眼里戾气大发,挥掌凶狠朝颜丝衣脸上劈来。

    颜丝衣急忙抬手挡住,顿觉手臂一阵疼痛,泪水都快痛得流出眼眶。

    黑脸青年怒叫着又挥手掴来。

    颜丝衣不敢再伸手去挡,只得后退让开。

    姬丝骇得呆了,不断惊叫。

    “贱人,老子叫上一百个人j了你,再花了你的脸卖到非洲去。”黑脸青年恶形恶状地狞叫,猫捉老鼠一样一步一步向颜丝衣逼去。

    突然发生的马蚤乱让人群纷纷避让,颜丝衣步步退后,听得这样的恐吓,心中又惊又惧,大声喝叱道:“你敢动我一下,明天就会有人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贱人,死到临头还嘴硬,哈,吓唬老子?”黑脸青年狞笑:“叫得挺大声嘛,相信等一下你会叫得更大声,叫得更爽。”

    “滚开,王八蛋。”颜丝衣俏面已经骇得有些发白,一边退一边厉声怒叱,忽觉退到一个人身上,那人竟张手把她拥在怀里,不禁尖叫,拼命挣扎。

    “有麻烦了吗?”颜丝衣耳边响起一把不紧不慢,隐含磁性的浑厚嗓音:“我早告诫过你这样的行为很危险,难道你就听不进劝告么?”

    是那个可恶的好色混蛋,颜丝衣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停止挣扎,不甘示弱道:“谁要你管?”

    “原来是我多事了,抱歉。”游子岩耸耸肩,将手臂松开退了一步。

    “你?”想不到他是这样的反应,颜丝衣气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该管的事就不要插手,这才是个聪明人。”黑脸青年逼上,猖狂地大笑:“贱人,在这里,没人敢惹老子不开心,你必须付出代价。”

    “快滚。”颜丝衣惶然再退,急愤交加,眸中的怒火若是能够燃烧,只怕会将这里的人通通烧成灰烬。

    “给你一个机会。”游子岩展臂揽住她的细腰说:“如果你向我请求帮助,我可以考虑是否帮你赶走他。”这个女孩的倔强让他又生出了一些好感。

    “你也不是好人。”颜丝衣愤然道:“你愿意帮就帮,我绝不会求你,放开我。”

    游子岩皱眉,还未说什么,那个黑脸青年已经拿手指住他:“你,滚远点,别在这碍着你黎大爷。”

    “你是在说我?”游子岩又皱皱眉。

    “你装什么傻?难道我在跟一条狗说话吗?”黑脸青年乜斜着眼。

    游子岩的脸色慢慢冷下,干干脆脆吐出一个字:“滚。”

    “你他妈叫老子滚?”黑脸青年一愣,仿佛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厉喝一声,横身侧踢出一记高抬摆腿,直奔游子岩太阳|岤,势道凌厉,又快又狠,毫不留情,似欲一腿将他当场格毙。

    没有丝毫前奏征兆,游子岩右腿如蟒首般猝然昂起,后发先至,撩在黑脸青年膝弯处。

    即便吧厅中的音乐激烈得震耳欲聋,周边的人仍能听见一声清脆的骨骼脆响。黑脸青年一条腿严重违反物理常规,往后奇诡地大幅度拗起,几乎折成九十度直角。

    要么不动手,动手必定是致命的雷霆一击,最少也要使敌人失去反击能力,这是游子岩历来遵循奉行的行事风格和准则,亦是他杀戮生涯中历经无数生死得来的经验圭臬----对敌人仁慈,往往就等于对自己残酷。

    黑脸青年厉声惨叫,身体如象大风车一样凌空急翻几个圈子,飞跌进旁观的人群中,一连扑倒数人,跌作一堆滚地葫芦,登即引发出一阵惊惶的尖叫声,人群顿时大乱逃散,那个黑脸青年萎缩在地上,不见动弹,多半已经晕死过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好凶狠,好毒辣的手段,不过,也好厉害,颜丝衣美眸大张,看得呆了。

    “扫兴。”游子岩松开她,不满地摇摇头,准备迈步离开,弄出这码事,看来在这里找个女人的打算又要泡汤了。

    “等等。”颜丝衣回神一把扯住他,大声说:“你就这样扔下我们走了,万一还有人来欺侮我们怎么办?”

    “扔下你们?”游子岩讶道:“你们关我什么事?”

    颜丝衣理直气壮道:“我们是因为你才来这里,才会给那个王八蛋欺负,怎么不关你事?”

    不可理喻的女人,游子岩摇头,忍住不满,说道:“那你们跟着我走好了,出去之后不准再纠缠我。”

    颜丝衣似是生恐他一走了之,紧紧扯住他的衣角跟上。

    游子岩不好强行将她推开,皱眉而行。

    “姬丝,走啊。”颜丝衣看见姬丝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忙伸手去拉她。

    “我,我腿发软,走不动。”姬丝带着哭腔说,看她的面色就知道她确实迈不动步子。

    “那怎么办?”颜丝衣没了主意,死命拽着手中的衣角不放。

    游子岩开始有点头大了,展臂将姬丝横挟在胁下,大步迈出。

    姬丝惊叫:“好痛。”

    颜丝衣指责道:“真是一个粗鲁的野人,你就不能对女士温柔一点吗?”

    游子岩很想笑,不过是很想苦笑,调整姿势将姬丝抱到胸前。重心改变,浑身无力的姬丝向下滑去,游子岩没办法,只得用一臂搂住她的背,一手托在她浑圆挺翘的美臀上,象抱娃娃般抱在怀里。好在姬丝的身子尚算玲珑轻盈,倒也没造成行动上的不便。

    姬丝吐出一口气,放松身体,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强健俊美,让她觉得有无比的安全感。但走得几步,她就开始不安地扭动起娇躯来,她感觉从游子岩宽厚的胸膛上传来使人全身发烫的热力,更加让她的身体虚脱无力,特别是他的大掌,几乎是一手握住了自己的一瓣臀部,那种异样的刺激如电流般强烈,令她不由自主地想绞紧双股来抵抗灼热侵入体内。

    走出这个吧厅的大门,嘈杂的音乐声立被关在身后。颜丝衣忽然听到姬丝象是在非常难受地喘息着,不禁疑惑地问:“姬丝,你怎么了?”

    姬丝粉面染上一层浓浓的脂红,双眸似要盈出水来,只是喘息不说话。她极度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湿润了。

    颜丝衣眨眨眼,忽地恍然,气得大叫:“混蛋,快放下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趁人之危非礼。”

    “我有非礼她么?”游子岩大是迷惑不解。

    “你还敢说自己没有?”

    游子岩望望怀中媚眼如丝颊似火烧的柔美女孩,才亦是恍然,仅仅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能令她动情兴奋起来,身体这么敏感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积淀已久的欲念顿即高涨如潮。

    “死色狼,还不快放开。”颜丝衣张牙舞爪,就象一只随时会扑上撕咬猎物的小雌豹。

    游子岩倒是很想放开姬丝,好快点摆脱眼前这个难缠的少女去早些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不过怀里的女孩胴体已经软得象滩泥,放下她跟扔她下地只怕没有什么区别,只得奈着性子道:“你把她抱过去好了。”

    “我抱?”颜丝衣美眸瞪得滚圆,“你看我能抱动她吗?混蛋。”

    “闭嘴。”游子岩让她一口一个混蛋叫得忍无可忍,冷颜喝道:“你以为我只会打男人吗?”

    颜丝衣给他吓得先是一呆,心中忽又觉得说不出的委屈难过,妙目迅速涌出泪花,哽咽着大声道:“你凶什么凶?要不是你,我会被人欺负吗?你想打我是吧?好啊,你打啊。”

    游子岩望着闭上眼睛挺起胸脯极是倔强的颜丝衣,顿时头大无比。他秉性虽然冷酷无情,对敌时手段极尽凶狠残忍,但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女子还真是下不了这个手。

    姬丝终于恢复少许体力,挣脱下地,惶恐地鞠躬道:“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没事。”游子岩如释重负地摆摆手,转身就走。刁钻古怪的女人实在难缠,也实在可怕,再见到这个少女一定得尽量避而远之,这就是他此刻的念头。

    见他竟就这么走了,颜丝衣心底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想再叫住他,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不禁恨恨道:“死色狼,一定是去找应召女了,叫你找个又老又丑的大肥婆,吓死你。”

    “你说他去找应召女?”姬丝很有些不相信地说:“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呢?你别乱说了,这样很不礼貌的。”

    她回想那张清俊的面庞,虽然过于冷峻,却更增一种坚毅的气质和冷酷的魅力,足以令所有怀春的年轻女孩芳心融化,为之神魂颠倒不能自拔。还有他那强壮、充满热力的身体,恐怕会让世上所有女人都无法抗拒她羞赧地感觉自己的胴体又热了起来。

    “谁乱说了?”颜丝衣愤愤地说:“刚才他还以为我就是。”忽然把后面的话缩回去,这种难为情的羞事怎么能诉诸于人?改口说:“反正我没乱说,一个人从表面能看出他是个什么人吗?说不定他是个变态狂。”

    “你怎么能在背后这样说人家呢?他还救了我们。”姬丝不安地说,也对好友有些不满。

    “谁稀罕他救?”颜丝衣不以为然。

    这时吧厅中突然冲出好几个男人,略一张望,便直接奔她们而来,还一边叫喊:“就是那两个妞,站住。”

    糟了,这些男人一定是刚才那个黑脸青年的同伴。姬丝俏脸一下就骇得白了,颜丝衣反应快,迅速扯着她往游子岩行去的方向跌跌撞撞地狂跑,放声尖叫:“喂,救命啊。”

    第六章 以身相报(上)

    刚跑出几米远,姬丝便双腿一软,仆跌在地上。幸好堕落女王夜总会里面的装饰都极豪华,地面的贴砖是那种光滑的水磨石,并未给她娇嫩的裸肌造成伤害。

    颜丝衣体娇力弱,拼尽全力也没能将姬丝拉起,虽然急得止不住要哭出来,但也不肯丢下她一个人逃开。

    几个男人迅即赶上将她们围住。

    “臭表子,还敢跑?”一个满脸凶肉的男人不由分说,一把攫住颜丝衣的乌黑长发,大力一扯。

    颜丝衣痛叫,站不住脚,立时滚倒在姬丝身上。

    边上来往人群见到这一幕,纷纷远远躲开。

    那男人狞笑着吹落手中的几根黑发,蹲下捏住颜丝衣的下巴,喝问道:“臭表子,刚刚打伤人的那个杂种呢?”

    “你才是杂种。”颜丝衣愤然叫道。

    男人脸色一沉,手指加力一捏。

    颜丝衣痛得大叫,张嘴狠狠咬下。

    男人手指微一上移,掐住她的两腮,狞笑道:“有够辣,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辣妞。”

    “放开她。”

    一把冷冷的声音象一阵寒风吹过来。

    男人一愣,回头望见一个清俊挺拔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森然望着自己,眼神就如一柄利刃般锋利清冷,慑人之极,心中不由一寒。

    男人站起身,定定神冷笑道:“看来就是你了。小子,你胆子很大,竟然连黎少爷都敢动。英雄救美是吧,很好,但是小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英雄?嘿嘿,只有死人才会被人称作英雄。”

    “滚。”对于不想打交道却自己找上门来的家伙,游子岩向来只用一个字对付。

    男人勃然大怒,挥手喝道:“妈的,把这个小杂种的手给老子砍下来。”

    另外几个男人舍下两个女孩子,气势汹汹地围向游子岩,其中一个还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斫刀。

    姬丝已经骇得完全说不出话来,颜丝衣鼓足勇气,撑起身子叫道:“我叔叔是华人帮的二当家老鹰,你们敢动我们,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华人帮?老鹰?”那一脸凶肉的男人似是有些意外,突然狂笑道:“妙极了,这次可是你们华人帮先挑起的梁子,把我们黎少爷的腿打断,我倒要看看华人帮这次怎么跟我们越南帮给出一个交待。”

    又是越南帮?游子岩皱起眉,这些越南人怎么阴魂不散,到处都是?

    “谁说是我们华人帮的人打断了黎文雄的腿?”有人忽然插话道。

    男人转头一望,脸色顿时一变,扯动嘴角,勉强露出点笑容来说:“原来是华人帮的韩浩韩大少来了。怎么?韩大少,你们的人打伤了黎少爷,事实俱在,你难道还想矢口否认吗?”

    “吴文军,你说的人在哪里?被打伤的黎文雄又在哪里?”韩大少韩浩问。

    韩浩是一个风度翩翩颇为帅气的青年,穿着剪裁得很得体的挺括礼装,自信与傲气洋溢在英俊的脸上。他身后站着两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健壮男子,应当是护卫一类的人物。

    吴文军指住游子岩:“就是这小子把我们黎少爷打伤了。”

    “他?”韩浩看看游子岩,皱眉说:“我不认识,他不是我们华人帮的人。”

    “不是?”吴文军意有不信,冷笑道:“韩大少不是不敢承认吧?再说你们华人帮帮众上万,你能保证自己个个认识吗?”

    “你们黎少爷的身手应该不错吧?”韩浩带着明显的讥诮,说:“能把他打伤的人在我们华人帮虽然不少,不过也不多,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吴文军,华人帮做事向来敢做敢当,这一点你难道有什么怀疑吗?”

    “既然韩大少不愿意承认,我也不敢勉强。”吴文军装作听不明白他的讥讽,仍是冷笑道:“就算这小子不是,不过,这个女的可是亲口说她叔叔是你们华人帮的二当家老鹰,你该不会再否认吧?”

    韩浩望向颜丝衣,意外地问:“丝衣小妹?怎么会是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颜丝衣扶起姬丝,愤然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韩浩听完,脸色一冷,厉声质问:“吴文军,你对你们黎少爷的行为怎么解释?”

    吴文军强词夺理道:“谁知道这两个妞是你华人帮的人?何况现在她们屁事没有,我们黎少爷却断了腿,你说这事该怎么算?”

    韩浩的态度强硬而自负,“我不管黎文雄的腿是怎么断的,我只知道他先惹了我华人帮,所以,你们必须给出交待。”

    游子岩听得索然无味,转身欲行,却给另外几个越南帮的人拦住。

    一个男人正面冲上来,游子岩眸中寒光一闪,闪电一脚撩出,那男人哼都未哼出一声,直接象个皮球般被踹飞,姿势怪异地跌落地面。

    在场的人尽皆凛然心惊。

    “好狠好辣,真正的高手。”韩浩身后一个疤面男子低声说道:“大少,你问问颜小姐他是哪儿来的?移民城有这样身手的人不多,更没有我们不认识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吴文军厉喝。

    游子岩抬头淡淡地望了他一眼。

    吴文军心中一悚,寒意又生。他从未见过这样冰冷无情的眼神,几乎让人觉得自己跟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此际有一队人快步跑来,领头一个白白净净的男人高声喝叫:“什么人在这里闹事?”

    跑近来看见韩浩等人,白净男人怔了一怔道:“原来是韩大少和吴领事,我还以为是外来的人。两位是怎么回事,难道要坏移民城里的规矩吗?有什么事都请到仲判擂台上去解决好了,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的生意。”

    “朴管事你好。”韩浩先打了一声招呼,才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越南帮的黎少爷在韩国城的地盘上动我们华人帮的人,你们怎么不出来管管?”

    “有这样的事?”白净男人又怔了一怔,道歉道:“对不起,韩大少,这是我们的疏忽。”转对吴文军道:“吴领事,贵帮的黎少爷不是不知道规定吧?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吴文军颇是难堪地讷讷了几声,眼瞳转动,突然指着游子岩说:“朴管事,现在不是移民城内部的事,而是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子打伤了我们黎少爷,而且是在你们的地头上,我想请你先给我一个交待。”

    “是吗?”朴管事哦了一声,不动声色道:“吴领事,既然是外面的游客跟黎少爷发生了冲突,那我们也不好管,只有请警局的人来处理了。这么做你没意见吧?”

    吴文军一呆,脸上的凶肉顿时微微扭曲,闷声哼道:“朴管事是想推卸责任吗?”

    朴管事仍旧不动声色地回答:“吴领事,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凡是有关外来游客的纠纷,美国政府一定会加以干涉,你不是想让警方因为这件事对我们韩国城有什么不好的行动吧?”

    吴文军无话可答,冷哼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己解决。”

    “请便。”朴管事摊摊手说:“不过请你记住不要在这里闹出什么纠纷,否则我没法向警方交待,毕竟我们韩国人热爱和平,还要正正规规开门做生意。”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吴文军怒道:“你们韩国帮想庇护这个小子么?”

    朴管事正容说:“这位先生是来堕落女王消费的客人,如果他在这里出现什么意外,那么将会对我们的声誉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不会允许这种意外情况发生,请吴领事体谅。”

    吴文军气得几乎失去理智,怒叫道:“好,好,很好,如果今天我非要在这里处理这小子,你们韩国帮想怎么样?”

    朴管事沉声说道:“吴领事,你这么做会让我们很为难。”

    “战化。”

    吴文军低吼,截断了朴管事的话,身上迅速布满一层厚厚的土黄茧皮,两双手臂外侧凸出一排排约寸许长的锐利尖刺,密密麻麻不下数百根,从肩胛处延伸至指尖,将衣服戳得稀烂。面部亦发生了异变,凶肉横突,嘴唇阔张,翻转的腥肉中呲出两根长长的灰黄獠牙,看上去活脱脱便是一头体形妖异,极之丑陋狰狞的刺猬怪。

    第7章 以身相报(中)

    面前这个年轻人即便站在那里不动,亦带给人极为浓重的胁迫感,吴文军直觉到一种危险,不敢丝毫掉以轻心,稳步逼上,鼻息咻咻,灰黄獠牙律律切动,气势狞暴,凶悍迫人。

    见他一意孤行,朴管事顿即踌躇,稍作考虑还是退到一旁,为了一个陌生的外来者强行与越南帮交恶未免不值。

    “韩浩。”颜丝衣大声叫着。

    韩浩明白她的意思,歉然摇摇头说:“丝衣,对不起,他虽然帮了你,不过他是一个外人,限于移民城的规定,这件事我不能插手,请恕我无能为力。”

    颜丝衣急得只是跺足,姬丝更是被吴文军的丑恶异变体惊吓得簌簌发抖,担心地看着游子岩,却见他只是寂然伫立,神情淡定,便如亘岳峻峰,无所畏亦无所惧。她紧张得似欲跳出胸腔的心脏顿时莫名安定下来,莹莹双眸中盈满了仰慕。

    听到姓吴的家伙低吼战化,游子岩先是一讶,待看见他变异后的完全战斗体后,差点错愕得笑出声来。

    在基因觉悟者的两种基本类型中,刺猬属倒是勉勉强强能算得上是战斗型,但是阶段低成这样,连头部还未能脱离异变的完全战斗体游子岩却是极少遇上。要知道每个觉悟者从发育期进入成长期后,头、脸部的角、牙之类原生攻击器官便可以经由主体控制转移至手臂或足部,以便攻击时更为灵捷方便,亦能因之保持本体面目出现。而这个刺猬属觉悟者连这一点都还没能办到,想来还未脱出发育期。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是发育期,简直是觉悟者中的一个异类,也简直是觉悟者中的一个耻辱。

    不过,即使是处在发育期,战斗力低下的基因觉悟者,对于肉体脆弱的普通人来讲,亦是强横到恐怖的存在。

    见年轻人象是吓住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吴文军切动獠牙含糊不清地咻咻狞笑:“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已经太晚了。”

    游子岩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象块坚冰:“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对头,面对一个基因觉悟者还能如此冷静,通常只有两种人,不是傻得无畏就是实力强大得根本不将对手放在眼里。

    吴文军鼻息转粗,咻咻厉吼,猛地扑上。

    陡然间,场上的气氛突然起了变化,一股比冰更要寒上几分的煞气有若一道怒海狂潮,以游子岩为中心,汹涌无伦地冲激开来,吴文军勉力凝起的凶暴气势如烈日狂风下的轻薄纱雾,瞬间消散烟灭,无一丝遗存。

    每个人都感觉到这股杀气象刀子般割裂着自己的肌肤,双眼更是凛冽生疼,纷纷骇然失色。

    深入骨髓的寒意在瞬间席卷了吴文军的身心,他心胆俱裂地狂吼一声,毫无保留全力发出自己威力最大的一着杀技。

    “嗤嗤嗤嗤。”

    覆盖在吴文军手臂上的锐刺雨点般激射而去,象是重机枪膛口中激烈喷射出来的弹雨,嗤嗤尖啸着撕扯开空气,交错密布成两米方圆的巨大刺幕,仿佛一张死亡大网,将游子岩的身影全数笼罩在内,无处可以遁逃。

    威力如此之强的高度密集攻击让旁观者动容不已,都在想,以后若是自己与战化后的吴文军作战,绝不能让他在近距离正面自己,否则只怕难以幸免。

    姬丝失声惊呼,吓得不自禁地死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