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子岩眸光一闪,亦微有些惊异这个低阶觉悟者的一击能拥有如此迅猛的声势,不过,这种攻击的架势虽然唬人,但因为攻击面积过于分散,其内质强度却是差得太远,仅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花架子而已,对他造成威胁的不值一提。
游子岩平地急掠而起,如强力驽弓射出的一支巨型箭矢,直冲入刺网中,挥拳击出。
刹那间气浪狂涌,象是一道排天巨浪涛至,那些看似无坚不摧的锐刺纷纷倒折飞弹,无一能近到游子岩身前。
一眨眼的工夫游子岩已经破开刺网,急掠至吴文军跟前,左腿似一柄开天巨斧般狂烈劈下。
吴文军惨叫,如一株轰然折断的枯树,应腿栽倒,口中鲜血狂喷,灰黄獠牙给染得血红。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就跟幼童与成|人相角一般不成比例,战斗甫一开始便即结束。
一片静默,或远或近观看这幕打斗的人群无一人出声。
紧闭着眼的姬丝感觉到身边突然安静了许多,空气象是给什么稠滞住了,气氛十分怪异。她小心地睁开双眸,差点欢呼起来,心目中的英雄竟然奇迹般地安然无恙,而罪有应得的坏蛋则躺在地上象条死狗。姬丝觉得这一刻简直是激动人心,极是后悔自己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
韩浩英俊面庞上不可抑制地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移民城创建以来,各国帮派彼此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无有休止,对相互之间的综合实力底细高低都了解得七七八八。吴文军虽然只是越南帮中一个负责外务的高级管事,战斗力不算突出,但也毕竟是一个肉体力量均远超常人的基因觉悟者,就算身为战斗型虎属觉悟者的自己也不见得能毫发无损地战胜他,而这个陌生年轻人竟在瞬息间不费吹灰之力将之击倒,这样的身手实在强横得堪称恐怖。
游子岩没有继续痛下杀手要吴文军的命,仅只踏上一步,就象踩折一颗小草般将他的一条腿生生辗断,漠然道:“你应当为自己庆幸,因为你是第一个被我放生的人,不过,你要记住,你的幸运永远不会有下一次。”
他的目光扫向边上几个呆若木鸡的越南帮众,冷冽、森寒,比利刃更要锋利几分,那个手执斫刀的家伙骇得手一抖,斫刀铛啷掉落。
吴文军伤势惨重,即便他肉体远比普通人来得强悍,却亦不堪游子岩的悍厉一击,一侧肋骨起码断裂了好几根,再被活活踩断一条腿,痛苦得几近生不如死,牵呲着獠牙,强撑着嘶声痛嚎道:“小子,有种告诉我你是谁,越南帮绝不会放过你。”
“嗯,相当有骨气,也相当愚蠢。”游子岩踩上他另一条腿的膝盖骨,脚尖慢慢揉动,冷冷地道:“如果你是在警告我,那你成功了。”
喀喇一声之后,细小却极刺耳的磨擦声毛骨悚然地响起,就象无数细碎的沙粒被倾覆在玻璃上的声音,沙沙沙地钻进人的耳朵里。
根本用不着看,从吴文军凄厉碜人的惨叫声中便可听出,他的膝盖骨此时一定就如汽车辗过风干的泥石一样,被残酷地辗成了粉末。
这时连韩浩身后那两个面容严峻的男子亦不禁脸色发白,如此凶残冷酷的家伙已经不是恐怖和可怕所能形容了。
“太残忍了,这个混蛋。”颜丝衣低语,说不清是痛恨还是失望,或是别的什么,仿佛觉得他又加剧破坏了自己心中的某个形象。
姬丝美眸中充满了仰慕与迷醉,喃喃自语:“意志坚定冷酷得就象钢铁一样,这才是真正有魅力的男人。”
游子岩再踏住吴文军的一条胳膊,平静地说:“虽然我说过不杀你,不过既然你想报仇,那么我也不能留给你这个机会,以后的余生你只能永远在床上渡过。”
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使得吴文军全身激烈地抖动起来,终于崩溃,丑脸急剧扭曲,绝望地流涕号叫:“不,不,我不想报仇,求你饶了我。”
“先生。”堕落女王的朴管事上前一步,此际他白净的面孔已是白得分外耀眼,鞠了一躬,微有些紧张地说道:“先生,请您遵守我们的规定,停止您的这种行为。”
虽然如此心狠手辣的恐怖人物没有人愿意平白得罪,但如果朴管事不加以制止,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从而不可收拾的话,越南帮到时找不到当事凶手,必定会因此向韩国帮兴师问罪,他绝对负不起这个责任。
游子岩侧头看看朴管事,对他刚才维护自己的举动比较欣赏,觉得这个人还算不错,不想让他有违职守过于难做,微微沉吟了一下,点头说:“好,只要你能让他答应忘了今天的事,忘记我这个人,我可以放过他。”
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的朴管事没想到这个煞神会这么好说话,心中一喜,又深深鞠了一个躬:“先生,非常感谢你的谅解与大度,谢谢您。”
也不用朴管事再劝说,吴文军已经拼尽残力忍痛竭力求饶:“我一定会忘记今天的事,不,今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您,请您饶了我吧。”
“很好,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话。”游子岩轻轻点点头,什么也不再说,出人意表地迳自离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再在周遭的人身上扫过,仿佛当他们与透明的空气毫无二致。
这个凶横冷厉得犹如魔神的家伙就这么走了?
第8章 以身相报(下)
这个凶横冷厉得犹如魔神的家伙就这么走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场的人才从震讶中回过神来。
韩浩晃晃头,象要把震撼到极点的感觉甩出去,脸上失去了一贯的自信与骄傲,叹息道:“真是令人恐怖的家伙。”
“确实可怕,攻击时毫无征兆,而且不管敌人是谁,一动手便是毫不留手的雷霆一击,简直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定时炸弹。”疤脸男子深有同感地感叹道:“希望他只是路过洛杉矶的游客,移民城有个这样的家伙太危险了。”
“就算他生活在移民城也没关系,只要不去惹他,就没什么可顾虑的。”另一名男子低声道。
“唐彪,你怎么会这样认为?”韩浩迷惑地问。
唐彪解释道:“因为他不愿意被别人记住,说明他想保持低调,所以绝对不会是那种主动惹事生非的角色。”
“哦,这样就好。”韩浩释然,望向颜丝衣,责备道:“丝衣,鹰叔把你在洛杉矶的安全交给我负责,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到这种地方来?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么?”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颜丝衣全把刚才所遇的危险抛到了九霄之外,不以为然地说:“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韩浩苦笑,摇头道:“你到这来干什么?”
颜丝衣不满道:“谁让你不肯带我来看拳击赛?所以我就叫我同学带我来了。”
“搞不懂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对拳击有这么大兴趣?”韩浩再摇摇头,苦笑说:“好吧,现在我带你去行了吧?求求你以后别再一声不吭到处乱跑了,万一出点差错我可担当不起。”
“你早说不就什么事都没了?”颜丝衣得意地一笑,扭头道:“姬丝,我们走吧噫,人呢?”
原本一直在她身旁的姬丝好象突然在空气中凭空消失了,到处都找不见人。
定好的消遣计划一而再被人打扰,游子岩兴致大减,穿过摩肩接踵的人流步出堕落女王夜总会的大门,准备就此打道回府。
“先生,请等一等。”身后忽然有人急急忙忙追出来。
游子岩回头,一见竟是刚才不经意救下的那个胆子极小的柔弱女孩,他依稀还记得另外一个刁蛮女孩曾叫她姬丝,不禁皱眉道:“你在叫我,还有什么事么?”
因为一路跑得太急,姬丝微微有些气喘,莹白的面颊上泛出粉红,鞠躬道:“我还没谢谢先生的相救之恩,这对于我们韩国人来说,是不可宽恕的失礼行为。”
“就是这个?”游子岩微愕。
“是。”姬丝眼中满是期盼,渴望道:“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名字?”
游子岩很干脆地摇头,举步欲走。
“请等等。”姬丝一呆,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角说:“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的麻烦给您造成了不便,所以您在生我的气?”
“你造成了我的不便?我生你的气?”游子岩满头雾水。
“啊,是这样的。”姬丝很是难为情地说:“听我的同伴说您是来这里轻松的,而现在您却要离开,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事让您不开心吗?真是对不起,请您多多原谅。”
这样繁文缛节的韩国女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游子岩摇摇头,摆手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回去吧。”
姬丝没有动,她咬着唇,脸儿已经艳红得象涂了一层玫瑰脂,低低地说:“先生,如果可以,请容许我为您做出一点补偿,虽然,虽然我不会什么技巧,可是我一定会努力使您得到快乐的,请您相信我的诚意。”
以身相报?
游子岩惊愕不已地干脆拒绝了。
“难道我就让您这么讨厌吗?”姬丝极是失望。
她秀美面庞上的幽怨与哀切让游子岩微是心软,皱眉解释道:“你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男人都会为你心动的,不过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找一个女人而已,而不想牵涉到别的任何方面,你明白吗?姬丝小姐。”
“啊,您知道我的名字?”姬丝惊喜不已,想了想,又涨红着脸渴盼道:“我能明白您的心情,那么,就请您把我当成您需要的女人,付酬劳给我,这样的话,就不会让您困扰了。”
游子岩睃巡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柔美女孩,紧身裙衫下的曲线婀娜浮突,妩媚丰盈,水嫩得象枚成熟的鲜果,摆明任君采撷的美姿更是诱人之极,再想起她感官极度敏锐的软烫胴体,沉积的欲火忽然又升腾起来,注视她缓缓地道:“你确定?”
“您同意了吗?”姬丝欣喜异常,美眸中流露出水汪汪的媚意来,愈发令人心摇神荡。
游子岩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能点头。
姬丝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并不会什么技巧,也没有太多的经验,动作颇为生涩,甚至承受游子岩的强壮与狂野时还有些吃力,但是她非常的体贴温柔,而且善解人意,竭尽自己的能力去讨好取悦游子岩,努力让他能够享受到更多一些的愉悦。
只是没过多久,姬丝就全然地、无可救药地被流遍全身的快感所征服,完全地迷失了自己,只知道快乐地颤抖着,从喉间吟出荡魄蚀魂的呢喃
许久,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姬丝俏靥如火烧般殷红,娇躯上满布着晶莹的汗珠,浑身酥软得象是没有骨头,挺秀的雪白双||乳|急速地起伏着,漾出世上最美妙的波线。
她闭着妙目不停喘息,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还沉浸在游子岩带给她的极度欢愉快感中,快乐到极点,也疲累到极点,几乎无法移动一根手指。
然而她稍稍歇过气,就强撑着身子爬起来,极尽温柔地为游子岩按摩放松,即使自己疲倦得要命也不愿停下休息。
说实话,姬丝并没有让游子岩得到足够的满足,但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却使游子岩感受到不同以往的,身心更为舒畅的另类欢愉,这是他与以前那些女人纯肉体交欢所永远无法达到的快乐境界。
游子岩不是很明白,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就问姬丝是出于什么心态才跟自己在一起。
姬丝低低地说:“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中,从小就非常的怯弱,所有的孩子都可以欺负我,妈妈根本没办法保护我,所以我就想,长大了我一定要找一个坚强勇敢的男人来保护我和妈妈。”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妈妈却永远离开了我。再后来,我遇上了一个男人,他承诺一生一世都会好好地保护我,于是我就把自己交给了他。可是,才只过了不到一个月,另外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看上我,找人打了他一顿,再给了他一笔钱,他就抛下了自己的诺言,也抛下我走了。”
一滴晶莹温热的水珠滴落在游子岩的手臂上,也分不清是姬丝的汗珠还是别的什么。
姬丝停了停,继续低低地道:“从此我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所幻想的那种男人。为了躲开不想见到的人,我离开韩国来到了这里,才幸运地遇见了您。”
说到这里,姬丝俏脸泛起奇异的光彩,微带激动地说:“您是我见到的真正的男人,所以我绝不能让自己错过您,不管以后再碰到任何困难,只要想起有您这样坚强意志的男人曾经跟我亲密地呆在一起,我一定会有足够的勇气去克服它。”
她如此奇怪的想法让游子岩不知道说什么好,同时亦隐隐有些苦涩和感叹,他们的境遇看似有天壤之别,然而其内质却又是何其相似,不过,不同的性格又决定两人现在及将来的差别。
难怪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原来是投入情感的x爱和纯粹的肉体交易的差别,游子岩为自己的问题找到了一个答案。
游子岩身上的汗水已经干了,姬丝柔美胴体上的汗珠却是越来越多,这是因为游子岩强健结实的体魄让她按摩得越来越吃力。
姬丝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她又是沮丧,又是歉然:“对不起,我真没用,什么都不能让您满意,您一定非常失望吧?真是对不起。”
游子岩心生怜惜,握住她虽然不是很丰满,却娇嫩滑韧得令人爱不释手的椒||乳|,轻轻爱抚,安慰道:“不,你做得很好,我很快乐,以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姬丝欢喜得几乎要叫起来,不敢相信地说:“是真的吗?您没有骗我吗?啊,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的。”
“真的。”游子岩据实回答,抚上她粉光细致的圆润美臀,将她按向自己:“停下来,让我们再一起感受这样的快乐。”
姬丝嘤咛一声,根本无法抗拒,也根本不想抗拒他的求索。随着两人灼热的身躯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一股兴奋的电波在姬丝身上迅速奔流,极度强烈的充实和安全感使她不能自禁地又战栗起来,美眸凄离,开始晕眩迷失,再次发出蚀人心魂的柔媚呻吟
两人在一家旅馆足足呆了一晚上才离开,这让游子岩有点困惑苦恼,因为在这之前,他从未与一个女人在一张床上缠绵过一整晚,这种情况有点反常,不过想想以后两人以后不会再见面又即释然。
游子岩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消失许久后,姬丝还久久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不愿挪步,仿佛要将他的身影镌刻在心里。她只觉得欢乐的时光为什么总是如此短暂,消逝之快让人甚至来不及好好地去体味便已变成回味
还能再见到他吗?姬丝无声地问。
第9章 浪漫情迷(上)
激|情销魂一夜过后,日子慢慢地流逝,游子岩仍然平平淡淡地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恢复了这几个月来的平静生活。要说有哪点不同,那就是新来餐馆上工的东方曼给他的生活多增添了一些色彩,也给他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困扰。
东方曼仅仅只来了一个礼拜,连厨房里最老实木讷,人称木头人的大厨老王都偶尔开起游子岩的玩笑来,问他什么时候请客吃喜糖,但游子岩每次都是笑着避过这个话题。
从一开始接触,东方曼的心思游子岩就看出来了,她对他有好感,而且是不加修饰的那一种。有东方曼这样甜美可爱且又活泼动人的美女主动示好,别的男人必定是甘之如饴趋之若鹜,然而游子岩的态度却是若即若离,让大家都看不明白,啧啧称奇。
游子岩有很多的顾虑,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担心圣战军的追杀。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圣战军的恐怖之处,那里面的超能力觉悟者高手如林,随便拎一个出来便是能纵横天下的超级杀手。尤其是圣战军的大首领乔森纳,他简直是超乎人类所想象的一个可怖邪恶存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噩梦,即使是强如凯瑟琳那样的觉悟者对之亦是畏怖如虎,否则在纽约时也不会宁愿甘冒奇险偷袭游子岩,强行逃遁回去再受其操控。
圣战军的前身名称为复国军团联盟,成立时间可以上溯到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各国执政阶层和统治权更替后,一些不甘心失去权力的战败国的战争狂人所创立,旨在联合起来,集中力量推翻当时各国的执政党重新掌控政权。
由于内外的诸多原因,复国军团联盟毫无疑义地失败了,首领人物尽皆战败身亡,余下的骨干成员也遭到世界各国的合力通缉。复国军团联盟被迫解散化整为零,隐姓埋名逃避追捕。其后,虽然大多数的复国军团成员被绳之于法,却亦有小部分余孽成功逃脱,并在追缉风头过后重又创立了圣战军组织。
经过失败的惨痛教训,当时的圣战军领导人认识到凭他们的现有力量根本不足以与世界各国的当权政府相抗衡,更无从再谈夺权复国,只有先求得基本生存才是他们的首要出路。为了避免树大招风引起各国的注意,招来各方围剿重蹈灭亡覆辙,圣战军于是将组织分化,形成规模较小不同性质的子组织,例如伊斯兰组织、民族真主党、自由真理教等等子组织。然后以各种名义采取种种手段在一些国家中挑起内乱,扶助支持圣战军组织的政党上台,意图在这些国家中取得合法地位之后,再大举扩张势力反攻本土。
起初,圣战军的策略和计划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那些被其所扶持上台的政党承认其组织的合法性,并允许他们在本国发展势力,圣战军的实力因此得以迅速扩展强大。然而问题却亦出在这里,一些分化出去的子组织力量壮大后,其领导人却不甘心再沦为圣战军的附骥,纷纷宣布正式从圣战军中分裂出来自行独立。于是乎复国军团联盟转眼间土崩瓦解,其复国黄梁美梦至此寿终正寝,圣战军的原本宗旨及性质亦因此完全改变,蜕变成纯粹的恐怖组织兼杀手集团,一直延续至今。
这里面的历史与内情游子岩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圣战军的综合实力实在是强大得恐怖,绝非是哪一个个人或哪一个组织就能对付得了,甚或连当今世界第一强国美国也不敢夸言一定就能将圣战军的有生力量完全消灭掉。
当然,游子岩亦其实并不畏惧圣战军的追杀,即便是面对恐怖得犹如魔尊般的乔森纳,他也自信有一拼之力,要知道,他当初在圣战军基地时也同样是煞神级的人物,横行霸道桀骜不驯,没有几个人敢轻易触其逆鳞,见之皆凛凛生畏退避三舍。而他傲凌欺压群伦的威煞全是靠自己浴血拼搏所获,比大首领乔森纳深植于属下心目中的浓烈畏怖更要来得艰难百倍。
不过,凡事无所畏惧也是有条件限制的,若游子岩只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那么纵使是真正的妖魔鬼怪临前他也敢斗上一斗拼个你死我活,至多以命相填。但是如果他有了心中有了顾忌牵绊,情况则大不一样,毕竟东方曼与珍妮特不同,圣战军追杀上门时她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倘若佳人因之遭遇不测,他必会愧疚遗恨终生,所以才对东方曼的心意迟迟不作回应。
一天当中最忙碌的晚餐高峰时间段终于过去。
“阿岩,阿岩。”洪子亮在厨房外面挤眉弄眼地招手。
大厨老王回头一看,拍拍游子岩呵呵笑道:“阿岩,传令兵又来了,快去吧。”
游子岩心知肚明,也不用多说,示意洪子亮在外面等候自己,脱下厨师帽去更衣室换过工作服,略略洗把脸才清清爽爽地走出去。
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东方曼和闻香早商量计划好了,要在今天请游子岩出去游玩消遣,感谢他的美言之情,其实际涵义则是不言而明。
“阿岩。”见他出来,洪子亮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显得有些鬼祟地说:“我跟闻香已经安排妥当了,今晚我们先去好莱坞游览一下,然后再去欣赏外景拍摄基地科班纳大峡谷的夜景。”
“去科班纳大峡谷?”游子岩惊讶道:“太远了罢,这时候去,恐怕要凌晨才能赶回来,明天不用上工了么?”
好莱坞是世界闻名的电影城,距洛杉矶移民城原本就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其外景基地科班纳大峡谷则更远,来回一趟要数小时,也不消游玩了,只能说是沿途去兜兜风,到达目的地就得返回。
“谁说要赶回来?”洪子亮更加小声,得意地说:“明天轮到我们休假,所以我们准备今天晚上在那儿宿营,告诉你,这是我和闻香特意为你制造的机会。想想吧,两个心有灵犀的情侣在星空下牵手徜徉,密密私语,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你可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把东方曼的芳心一举攻下来。”
这两个多事的家伙,以为他们是邱比特组合么?游子岩颇感哭笑不得,自己跟东方曼根本就是八字还没一撇,就说他们是什么心有灵犀的情侣,这种撮合的手段未免也太直接拙劣了一点。
“这样不太好罢?”游子岩有些迟疑,圣战军的追杀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他还没作好真正开始稳定生活的打算,至少,也得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考虑,免得不慎连累上身边的人,推诿道:“对了,明天我还得上工,你们就自己去吧。”
“那可不行。”洪子亮难得地严肃起来,神色郑重:“我跟你说,要是你今天不去,东方曼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以后也不会来了。阿岩,不是我说你,东方曼有什么不好?又漂亮又有气质,还有前途,能有几个女孩比她强?追她的人可是海了去,可她偏偏就喜欢你,这是你的福气,如果你自己还不知道珍惜,可就没人能帮你了。”
他停了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张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推推游子岩说:“你快去跟老板请假,我去外面等你。”
第10章 浪漫情迷(中)
餐馆老板滛佬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哼着小曲儿,对着镜子精心梳理脑门上所剩无几的稀疏头发。说句实话,他的相貌的确称得上是仪表堂堂,五十来岁的人了,还能从面目中找到年青时的过人风采,如今的气度也还算是轩昂,颇有成功人士的风范,只是额上油光光的地中海太过引人注目,横看竖看也跟自号风流倜傥的花中君子挨不上多大边。
“靓仔,你来得正好,我刚想去找你呐。”滛佬见到游子岩进来,立即乐呵呵地笑起来:“今晚你一定得陪我去皇帝夜总会玩玩,那里最近新来了几个妞,听说相当的正点啊,容貌身材都是一级棒,年轻人绝对不能错过呀。”
游子岩摇摇头没答腔,他早习惯了滛佬不遗余力的撺掇,基本上每次谈话,这个为老不尊的小老头都试图把他拉进泡妞大军的阵营,即使每次都碰壁亦是热情不减。到现在游子岩也没弄明白他对拉自己下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趣,要不是滛佬对他一直都相当照顾,他还怀疑这个小老头对自己有什么不良的居心。
游子岩随便在一张沙发上坐下,微皱着眉不说话,他还在犹豫,今晚若是真跟洪子亮他们出去,想必也是他确定与东方曼之间保持何种关系的时候了。不可否定,他对妩媚甜美的东方曼亦很是喜爱,但愈是喜爱,他愈不能贸然将她置身于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险境中,他必须为她的安全负责,这并非只是简单的感情游戏。
“你有心事?”滛佬看人识事的眼光一向相当毒辣,象拥有某种天赋异禀,非是全靠丰富的人生经验积累和沉淀,在这一点上游子岩对之相当佩服,有什么事都愿意跟他一起交流讨论,从中获取心得,两人亦才会因此成为半个忘年交。
“是因为东方曼那个小姑娘?”滛佬一口说出他的困惑原因。
游子岩见怪不怪地点点头,事实上,滛佬曾经想跟他谈谈这件事,但都让他回避过去了。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滛佬以一副过来人和智者的姿态说:“如果你能告诉我自己苦恼的原因,我可以给你一个合适而中肯的建议,不收取任何咨询费用。”
游子岩没有作声,他不想向任何人提及自己以前的事,没有这个必要。
“好吧。”滛佬耸耸肩,不再追问,只是说:“那么我们就说说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好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说:“靓仔,在谈话之前,我想先劝告你一句,其实,不管是基因觉悟者还是普通人,两者并没有本质的差别,两者也同样是人,也并没有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中。”
游子岩吃了一惊,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在没有显示自己的能力或是已知的情况下,基因觉悟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差异从外表上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来,他是从何得知自己的身份?
“不要奇怪。”滛佬又呵呵笑道:“我也是一个觉悟者,但是跟你的类型不同,我是非战斗型,拥有一种可以大略观测估算到别人能力和内心活动的异能,明白了吧?”
游子岩这才对以往的种种释然,亦明白到他确实是有一种天赋异禀,但还是有点奇怪,什么属性的觉悟者会有这样奇特的能力?而且滛佬的这种自曝身份异能的行为也很危险。
一般来说,由于非战斗型各自都拥有一项独特的技能,通常都会成为权势人物的重要招揽对象,而非战斗型觉悟者比普通人的打斗能力强不了很多,一个经过各种严格技击训练的常人都极有可能击败一个非战斗型觉悟者。所以,他们本身的异能都是其赖以生存的本钱,轻易不会暴露给他人知晓,需要高度保密,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无妄之灾甚至招致杀身之祸。
游子岩皱眉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难道就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来吗?”
滛佬哈哈一笑,反问道:“你就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了吗?一个人对我是否有恶意,我根本不用使用异能就观察出来。再说,观测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的心性我也估摸得差不多了,你会是这样一个人吗?”
游子岩淡然道:“就算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就能估算到以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变化么?”
“我的本事还没这么大。”滛佬老实承认自己能力有限,满不在乎地说:“不过你的假设出现的可能性很少,所以我当它不成立。”
游子岩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续到刚才的话题道:“你不是要帮我解决问题吗?说说看。”
滛佬脸色又严肃起来,正容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是你现在明显地无法摆脱从前的阴影,这种现象持续下去对你将来的生活极为不利,你必须尽早改变自己的心态。”
“怎么改变?”游子岩接受他的诊断,虚心请教。
“及时行乐,保持愉快的心境,恢复你年轻人应有的蓬勃朝气。”滛佬谆谆教导:“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有需要就去及时解决吗?”
游子岩哑然失笑道:“及时行乐?就象你一样去夜总会和酒吧夜夜笙歌么?”
“要是你愿意也未尝不可。”滛佬正正经经道:“放纵身心总比强行自我封闭要强,否则积淀到一定程度是件很危险的事,不过我看现在你好象不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放松自己了。”
游子岩默然点头,总算明白滛佬以前的用意所在,沉默片刻才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有很多东西不是说摆脱就能摆脱,也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也应该有这个体会罢?”
“话是这么说没错。”滛佬又呵呵笑起来:“不过,当某些事情的发生注定不可改变时,你可以改变自己,选择以乐观的心态去迎接它的到来,而不是杞人忧天悲观地等待。”
自己悲观么?游子岩先是苦笑,滛佬还是没有体会到自己的顾虑,不过马上他又豁然开朗,是啊,自己何必杞人忧天呢?世界如此之大,人海何其茫茫,只要小心低调一点,圣战军找到自己的机会更是渺茫,自己却因为这样微乎其微的凶兆终日枕戈以待瞻前顾后,这又与因噎废食有什么区别?还妄谈什么好好活着去享受生活的乐趣?父亲的在天之灵想必也不会希望看见自己过着这样无趣的生活。
“谢谢你,滛佬,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游子岩微笑起来,却不小心当面叫出了滛佬的外号。
“你叫我什么?”滛佬瞠目,油光光的脑门上青筋直暴。
游子岩一本正经地说:“我叫你殷老啊,怎么,是不是觉得把你叫老了,或者是叫得太客气了?”
滛佬瞪了他半响,忽然哈哈大笑:“这么快就学会掉花枪了?好,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让我逮着新帐老帐一起算。”
“对了,明天给我一天假。”游子岩说了与洪子亮等人去科班纳大峡谷的事。
“好,你把我的车也开去吧,方便一点。”滛佬爽快地答应了,犹豫了一下又说:“靓仔,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东方曼那个女孩子各方面的条件是都不错,不过,但是她的心气也高傲了一些。还有,依世俗的眼光来看,你只是一个没有多大前途的厨师,而她的前程要比你远大得多,将来恐怕会有波折。”
游子岩微是一愕,特殊的人生经历让他对这些人情世故的概念相当淡薄,也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快乐生活的涵义对他来说就是随心所欲地过日子。至于感情,他只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根本没有过多的复杂意识。想了想,仍是不以为意,只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滛佬看看他的神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人生,都是由种种不同的体验组成的,就让他自己慢慢去亲身体验罢,这样,亦才能算是经历过完整的、真正的人生。
ps:睡觉去,晚上起来再发一章。
第11章 浪漫情迷(下)
从好莱坞出来,驾车驶上乡间公路,郊野的气息便从车窗中扑进来,车外是大片大片向后飞驰的青翠麦田,更远处是墨绿浓郁的橡树林,清凉如水的月辉在树尖上随风跳跃起舞,在这样的夜晚,浓郁的原野风光显得格外迷人。
在这样的夜晚,同样显得格外迷人的还有东方曼,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甜甜地笑着,让如水的月光洒在飘舞的披肩秀发上,自己的眼神,却亦如水一样脉脉地洒在游子岩身上。
她觉得自己很快乐。
对于一个青春少女来说,快乐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任何有点意思的东西都能使她开心起来。
尤其是今晚,东方曼没有理由不觉得快乐。
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女孩得到思慕人儿的热情回应,还有什么事比它更值得快乐吗?
在东方曼的心目中,游子岩完全跟自己以前所见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是一个全身都充满魅力的谜一样的男人,又象是一个充满各种珍奇宝物的大宝藏,等待着自己去挖掘开发。
她近乎痴迷地看着他。他清俊面庞的线条有力得犹如刀削斧凿,比岩石更要坚毅,清澈深邃的双眸深处似乎蕴藏着海洋般的力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冷酷的性感,几乎令人战栗。匀称、强健的身体阳刚到了极点,比米开朗基罗手下的《大卫》还要优美刚毅,总是让人联想到莽原上一头优雅而充满野性激|情的雄狮,身上所散发出一种别人所无法取代的吸引力及冷静自持的特质,别的男人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圈养的绵羊,毫无雄性魅力可言。
东方曼颇是骄傲地想,这头雄狮就将要被自己驯服驾驭了,她完全看得出来,今天晚上,他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往相较已经截然不同,眼神中不再仅仅只是欣赏赞美,明显蕴涵了一种莫名炽热的情感,让她一直心跳到现在。
感应到她目光的注视,游子岩侧首对她微笑,心中满是温情与喜悦,原来贴近一个人心灵的感觉是如此之美妙,这是孤独的他从来就未曾体会到的,是他生命中一向缺乏的一切,他几乎融化到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去了。
洪子亮和闻香在后座喁喁低语,不时探过头来传出一阵戏谑的轻笑,但是都没能打断前面两人眼神的交流。
科班纳大峡谷的地界到了,在管理处登记并租赁了帐蓬等宿营装备,大家又开车继续向前驶去。
茫茫苍穹下,长无尽头的大峡谷象一条布满无数礁屿的河流静静地躺在了眼前,足有十多公里宽,一公里多深,辽阔、壮观、雄峻,具有震撼人心的神秘而大气的苍茫美。象是造物主在开天辟地时用神器特意劈开的一条用来隔阻世人前往天界的天堑,让人屏息顶礼膜拜。
静静欣赏了一会,大家在指定的宿营地搭起帐蓬,生起篝火,东方曼便提出要四处游览一下夜景。洪子亮和闻香只推说自己累了,陪同护卫的职责理所当然落到游子岩一个人身上。
大峡谷边上是平坦的草原,在清香萦动的春夜里,漫步于蒙蒙月色下青幽长草中,意境的确十分幽美浪漫,浪漫得足够催化一切萌动的情愫而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两个人的身影渐渐靠近,合在一处。
柔柔的春风吹拂而过,吹乱了两个人的衣发,也吹乱了两个人的心怀和思绪。
当两人温热的唇缓缓吻合时,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温柔、缠?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