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浩南眉头都打成了结,事情在这节骨眼上,自己的手下竟然慌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真要到了战场那不吓得屁滚尿流,节节败退!
青山狠狠瞪了一眼语无伦次的士兵,递给他一杯青茶。
“喝!然后好好的把话给王爷说清楚。”
估计刚才跑得太急了,士兵立即接过青山递到手里的杯子,将茶水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后又递还给青山,抬起袖子将挂在嘴角的水迹一抹,说起来话一下子顺畅了许多。
“王……王爷,我等奉命潜伏在东城守住叛贼萧凌峰,谁知……谁知慕容副将突然……不见了。属下以为慕容副将出了什么事,赶紧和另两人潜进萧凌峰的住处,谁知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石桥收集整理
听到这儿,皇甫浩南不但没惊讶,反而牵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没人!好,很好。青山,咱们是不是该继续玩游戏!”
“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办。”青山早已了解了皇甫浩南的部署,现在不用明说便知道干什么。
“去吧!”
皇甫浩南招了招手,青山领着士兵迅消失在雅间外。
“惜儿,你没事吧。”终于,皇甫浩南想起了杨若惜,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我很好!”
底着头,杨若惜不敢与皇甫浩南正视。
“惜儿,义王今日怕是累了,咱们送他回府吧。”
皇甫浩南也没多说什么,他早已看出杨若惜有心思。
杨若惜半晌未语,缓缓抬起头,看着神色有些恍惚的美男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走出“香一家”已是暮色西沉,晚风拂面。西边,一丝丝红云就像一条条绸缎一样漫不经心的挂在天际。
杨若惜没有心情去欣赏晚枫斜阳,与美男一同坐在马车里的她有些走神。
原以为在“香一家”看到慕容婉儿的时候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登场,事实上也算得上令人震惊,结果呢却是龙头蛇尾,悄悄的谢了幕。
杨若惜甚至有些遗憾的想,慕容婉儿的手段还没达到顶峰使她的人生少了很多乐趣。实际上,杨若惜要是知道明日会生那么多事的话,现在的她也不会如此自我调聊了。
可惜此时的杨若惜根本不会预测,她与皇甫浩南将义王送回府里安顿妥当后,两人才驾着马车回了南王府。
踏进府中,杨若惜望着府里的一草一木,突然觉得如此的亲切如此的熟悉。是不是自己心里一直挂念着这里,所以才觉得很亲切熟悉?
“惜儿,怎么啦,不舒服?”
“啊?!没,没什么,只是,只是有些感叹罢了!”
杨若惜整了整心神,慢慢的朝后花园走去,不愿再去多想。
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令皇甫浩南兀自一怔,好半天才回过神,继尔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后园中,这一路的繁花和杨若惜那张布满心事的小脸让皇甫浩南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惜儿!”
“嗯!”
“你……”
“嗯?”
“你……”
“啊?说呀!”
杨若惜停步在繁花众中,晚霞照射在她的身上,泛起一层金黄|色的薄光,像是刚刚孕育的仙子一般,令人遐想连连。
第61章 凌乱
红霞映天,大地镀金!
杨若惜站在后园的繁花丛中,凤袖微漾,薄纱轻舞;柔软的长随意的捆在脑后,纤细的身影犹如误落凡尘的仙子般,茫然不解的望着皇甫浩南。
皇甫浩南痴痴的看着眼前人儿的明媚皓齿、清秀脱俗,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一把将她拖进怀里狠狠的揉捏起来,仿佛要把她揉碎了与自己成为一体。
“喂,酷哥,你干嘛?”
杨若惜被皇甫浩南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可她越是挣扎越是激起了皇甫浩南最原始的。
“惜儿,惜儿,我的惜儿!”
皇甫浩南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里,声音里透露出难以忍受的渴望。
“老大,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杨若惜的一双小手抵在皇甫浩南宽大的胸前,使劲的推啊推啊!
可惜,皇甫浩南已经意乱 情 迷,无法自拔。一只手托住了杨若惜的后脑勺,另一手却紧紧的扣住杨若惜的腰。他就像一只饥 渴的野兽,狠狠的舔 咬啃 噬着杨若惜的身体。
杨若惜别开头,不停的逃避某只野兽的啃 咬,可她的躲避却像催化剂一样使皇甫浩南的欲 望和激 情变得越的浓烈。
“惜儿,给我……”。
皇甫浩南将整个头埋在了杨若惜的颈下,使她不得不仰望天际。天边已然挂起几颗星星,恍惚间,似乎在对她调皮的眨着眼睛。
天啊!这个,虽然算不上光天化日,可好歹也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吧。说得严重点,这里算得上是公共场所,要是被府里的某位下人现,那还不丢尽脸皮,颜面扫地。说不定还将自己说成是一个勾引他们家主子的荡妇呢!
杨若惜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任由皇甫浩南在自己身上吮 吸啃 咬,并不停的厮 磨。
“惜儿……”
某只饥 渴的野兽终于现怀里人儿僵硬的身体,激 情高涨的他加大了挑 逗力度。
“惜儿,怎么了?”
皇甫浩南可没打算放过怀里的人儿,火热的薄唇移到了杨若惜的耳际,伸出舌尖逗 弄她的耳垂。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使得周围的空气也弥漫起浮躁。
“嗯!”
在炽热的舌尖与耳垂相碰的刹那间,杨若惜一阵战栗,腹腔“轰”地一声升起一股滚滚热浪,在体内迅形成排山倒海之势冲进她的四肢百胲。杨若惜膝头一软,一声零碎的娇 喘至齿间溢出。
“惜儿给我……”。
听到娇 喘,皇甫浩南就像得到了特赦令。其实,有没有特赦令都一样,他体内的欲 望已经一不可收拾,早已将理智排挤得干干净净……
夜幕降临,玉盘挂枝,朦胧的月辉撒在了后园,后园的花儿被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践踏得东倒西歪凌乱不堪。
“不……不……这儿……不……合适……”
皇甫浩南修长的五指早已游走在她的双峰之上揉 捏、逗 弄……杨若惜被怀里的手指挑 逗得肢离破碎,微合着双眼面颊潮红,说出的话儿毫无意义的撒落一地。
皇甫浩南无所顾忌的享受着怀里的柔软,反正这王府是他的天下。当然,他的下人也不是傻子,主子的事,该回避就一定会回避的。他相信,府里的下人早已离后园远远的了,没他的命令,谁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此刻,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不知何时,皇甫浩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而杨若惜现在正躺在他的外衣上无助的勾着他的脖子,心里有一种拒抗也有一种渴望在滋生。
“惜儿……别怕……”
皇甫浩南将两人的衣服撕了个粉碎,皎洁的清辉下,两具赤 裸的身体渐渐的纠缠在了一起。
杨若惜无力的抵抗着体内升腾的欲 望,整个身子好似溶进了一片火海之中。
皇甫浩南看着身下早已燃烧的人儿,忍受着腹部一阵又一阵的抽悸,火热的嘴唇细细的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膝盖则在人儿的双腿间不停的磨擦。最后将头埋进人儿挺拔的双峰之间,曲起双膝慢慢的顶开身下人儿紧闭的双腿……
深深的呼吸,再呼吸,体香顿时窜入肺腹!一个挺身,皇甫浩南终于将自己的阳刚送进了那片柔软的蜜情之中。
沉浸在中的人儿突然觉得腿间一紧,一股火热窜进体内伴随着胀痛使得她双腿一合,却现拒绝已经不可能了。
“惜儿……抱紧我……抱紧我……”
皇甫浩南开始慢慢的,压抑着体内的狂暴,等待身下的人儿慢慢适应自己的索求。
杨若惜觉得自己在飘飞,体内升起的阵阵快感让她想要迎着月辉展翅翱翔。终于将双腿环上了皇甫浩南的腰际,双臂紧紧的抱住着了他的脖子。
压抑得快要爆炸的皇甫浩南用力的抱住迎合着自己的人儿,一只大手托着人儿润圆的股部,身体暴躁的起来。
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粗暴……
粗重的喘息,无助的娇呼,火热的情 爱顿时散在花丛中。
“惜儿……惜儿……惜儿……”
皇甫浩南不顾一切的抽 动着,嘴里急切的呼唤着、低吼着;一下又一下,以次又一次领着身下的人儿到达幸福的巅峰,仿佛他已经将她溶化在自己身体下了。哦不,应该是两人早已溶为了一体……
星儿应月,月立树梢!
杨若惜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被摆弄了多少姿势,爆炸了多少次。当欲 火退却,一切趋于平静的时候。她已经被皇甫浩南搂在了怀里,也不知躺了多久。两人身下铺着一床厚实的棉被,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石桥收集整理
杨若惜疲倦的望着天际的繁星,懒得去思考这些被子是怎么来的。反正事情已经生了,也算得上是事实。
皇甫浩南将杨若惜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肌肤,时不时落下几个深情的吻。
“惜儿,累吗?”
“嗯!”
“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嗯!”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呃……杨若惜朝星星翻了翻眼:还有下次。真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一而再,再而三啊!
“惜儿,咱们回房吧,夜深了,小心着凉!”
“嗯!”
杨若惜全身疲乏,不想动也不想说话,任由皇甫浩南在自己头顶叽咕。
皇甫浩南恋恋不舍的起身,把薄被裹在杨若惜身上将她(16“不,我想睡觉。”
“嗯!”
“别这样,很累。”
“嗯!”
“……”
“再给我……惜儿……”
……
于是,南王府内,在不同的地点却上演了两场相同内容的故事。
第二日。
日上三竿,杨若惜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醒来。表误会,她没在后园,而是在房内,阳光透过窗户射到了床上。
“若惜小姐,你醒了!”
吓?!有人!
全身酸痛无力,准备再懒会儿床的杨若惜猛然至床上坐起,睁着两只圆圆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立在床前,端着洗脸水,笑得暖昧的湘儿姑娘。
“湘儿,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是王爷叫我过来侍候你的。”
啊!唯恐天下不知!
“若惜小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湘儿伸出手在杨若惜眼前晃悠,将她丢失的魂魄招了回来。
“啊?!没,没想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哎呀,别想了。快起来吧,不然厨子们给你煮的燕窝汤又冷了。”
燕窝汤?她,她有这么受欢迎吗?
杨若惜木讷的坐在床边,任由湘儿给自己收拾。
湘儿手脚一向麻利,一会儿便将杨若惜弄得光彩照人。妥当后,湘儿扶着杨若惜出了门。(亲们,是扶着哟,扶着哈。)
“若惜小姐,小心脚下,要是你出了点什么磕磕碰碰的事,我肯定会被砍头的。”
“有这么严重?为什么?”
杨若惜惊愕,自己怎么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事要追问下去,肯定脱离不了昨夜的事。以湘儿的个性,定然会越说越远。
“没什么!”
湘儿回答简单的回答让杨若惜安心了不少,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杨若惜双腿一软,恨不得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湘儿说:“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有任何闪失。”
“湘儿,这话是谁说的。”
杨若惜立马原地蹦起三尺,扭住湘儿追问自己何时有孕在身了,这流言蜚语还真不一般强。
“皇太后呀,皇太后特地叫御医开了几副保胎药送过来……”
“等等,等等。湘儿,皇后怎么……会知道我……咳……我有……有……有孕在身?”
连皇太后都八卦了,这还得了。
“义王告诉皇太后的呀,怎么,若惜小姐,你不知道?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南王的夫人有喜了。”
靠,这话怎么越说越不对路了。
“停!我说湘儿,南王的夫人是谁?”
湘儿给了杨若惜一个惊讶的眼神,继尔说道:“小姐,你不知道吗?”
杨若惜坚绝的摇摇头!
好半晌,湘儿才从杨若惜肯定而疑惑的眼神中确定她不是装的。
“小姐,南王的夫人就是你呀。皇太后说了,良辰吉日已经选定,就等皇上下诏书……哎……若惜小姐你上哪儿去?”
“我找美男去。”
,这是什么世道。两天时间不到,她就由贴身丫环一跃成为南王夫人,而且还怀孕了。
“你不能去,你要是有什么闪失……小姐……就算湘儿求你了。”
湘儿拉着怒气冲冲的杨若惜苦苦哀求。
“湘儿,放开我,他们说的话你难道也相信?”
“相信呀,上次你与王爷在宫里就征得了皇太后的同意,并行了夫妻之礼,就等吉日到了……”
“什么!”
原来,这流言还真是有凭有据。上次,不就是……没法活了,没法活了,她杨若惜还有脸混下去吗。
“湘儿,放开我。”
“我不!”
“湘……”
“若惜小姐,怎么啦?”
“倩儿小姐,你来得正好,若惜小姐正吵着要出门呢,你劝说劝说她。”
第62章 倒霉
湘儿与杨若惜正在拉扯的时候,倩儿小姐走了过来,湘儿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噼哩叭啦的向倩儿小姐讲了一大堆。
听完湘儿的叙述,倩儿小姐对杨若惜展开一个温和的笑意,从凤袖里抽出一封信递给她。
“若惜小姐,别责怪湘儿,都是我吩咐下去的。你要是觉得闷,想出去走走或散散心就告诉我一声,让我陪你一起去|qi-shu-ng|。另外,今儿个一早王爷出门的时候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倩儿,你怎么也……”。
呃……原以为倩儿小姐是个明白人,哪知她也跟着起哄。
“这,给你,你先看看这封信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倩儿小姐努努嘴将信塞进杨若惜怀里,善解人意的盯着她。
杨若惜疑惑的拿起信,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豁然呈现在眼里:吾妻若惜亲启!
刹那间,杨若惜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禁不住轻颤起来,手一抖,信“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若惜小姐,怎么啦?”
倩儿小姐百思不解的看了一眼杨若惜,拣起地上的信再次递了过去。
“没,没什么。”
颤抖着接过信,“吾妻”两字刺得杨若惜的眼睛生生疼。
她什么时候成皇甫浩南的妻子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计划的一部分!
“若惜小姐,别胡思乱想了,拆开看看。”
倩儿小姐觉得杨若惜表情有些怪怪的,却也没作它想。她很有耐性的等着杨若惜拆信,因为王爷将信交给她的时候说:她不识字,恐怕需要你帮着看看。
“我不识字,还是你拆开来读给我听吧。”
果然,王爷对她真是了如指掌。倩儿小姐毫不意外的接过信,微笑着拆开……
惜儿:
昨夜睡得好吗,希望我没有伤到你。
惜儿,我有事缠身一早便要出府,没有时间当面向你解释一些事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已经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正在怒,我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听我说。
也许你认为我叫你一声“吾妻”又是在利用你,其实你错了,我是真心想娶你为妻,希望我的生命旅程永远有你陪伴。
不过,我向你解释的却不是我的想法,而是义王的事。
还记得你与义王在练兵场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义王便向我要你,而我并没有答应。后来,义王越的对你情深意重,而我也渐渐的离不开你。
义王一直想带着你远走高飞,过神仙般的快乐日子。可是当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时候就改变了想法。他整天想得最多的就是你,他在想如何让你讨厌他疏远他甚至对他心灰意冷。因为他宁愿让你恨他一辈子,也要把你推到我身边来,他要知道你能永远幸福!
还记得昨日的事吗,或许那是义王最后一次深情的抱着你。也许当时你并没有感受到他对你是多么的不舍,我么的依恋,可我却体会到了他对你的那执着与牺牲。
惜儿,你知道吗,义王他中蛊的时间太久了,整个身体已经脆弱不堪,他不想连累你。
昨夜义王去宫里见母后,谎称你怀了我的孩子;并让母后选了良辰吉日,还要让皇上下诏书。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在母后和皇上面前撒谎吗,因为那是他想给你的,可是现实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所以,他把这个想法转给了我,将你托负于我,并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今日一早他来到府里将一切告诉了我,并叮嘱我不要向你透露半个字。可他是我二哥,是我用生命守护的二哥,我不能这样自私,所以我要把实情告诉你。我不想瞒你一生,不想有一天你知道真相后痛苦后悔一辈子……石桥收集整理
惜儿,我得出府了。有些话,有些事你还是亲自去问义王吧。
惜儿,记住:不管将来怎样,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我仍然希望你能做我的妻!
……
信还没读完,杨若惜已经由震惊转为懊恼、悔恨,泪流满面,她在心里不停的责骂自己是个混蛋。
她恨,恨自己自私,恨自己对爱的脆弱,恨自己冷情!
是呀,自己怎么那么傻,美男的表达方式还不够明显么,自己怎么就没现呢!
“若惜小姐?”
倩儿小姐捏着信担忧的看着满脸泪水的杨若惜,禁不住暗自叹息,如果换着是她怕一时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若惜小姐,别……啊,湘儿,快,快追。”
倩儿小姐本想安慰几句,可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见杨若惜擦着泪水朝府外跑去。
杨若惜抹着泪一路狂奔,跌跌撞撞推到不少人,惹来众人的非议。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要到义王府,她要去见义王,那个常年病态,却总是给她阳光般笑容的美男。
泪眼朦胧,悔恨自责的杨若惜刚拐出街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似曾熟悉的年轻公子。年轻公子一把抓住差点被他撞翻在地的杨若惜,疑惑的问道:“若惜小姐,你怎么啦?”
“放开我,我要去找义王。”
杨若惜满脑子装的都是皇甫义,哪管什么熟不熟悉的年轻公子。她现在只想到义王府拉住美男问个明明白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义王?”年轻公子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很惊讶的反问,“义王不在府上,你不知道吗?”
“不在府上?你怎么知道?”
听年轻公子的语气,似乎和皇甫义很要好。杨若惜这才抬起凄楚的小脸,伤感的望着眼前的人。
此人年纪和皇甫浩南差不多,不过没有那样冷情。一双狭长的单凤此刻正盯着自己,眼里闪动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这双眼好生熟悉,不过,杨若惜记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了,或者是自己今儿个火气太重,幻视
了!
“嗯,刚才我有事去找义王,可他的管家说他到了城西的月老庙。怎么,若惜小姐你有什么事找
义王吗?”
月老庙!信中说的当真不假吗,皇甫义竟然跑去求月老!
思及此,杨若惜鼻子一酸,泪水又流了下来。
“若惜小姐,我看你遇到什么伤心事了。我急着去找义王,不如你先回府,我见到义王告诉他一声?”
年轻公子看着杨若惜不停的流着泪,啥话也不说,感到无可耐何又手足无措。
“嗯!”
哽咽着点头,杨若惜仍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若惜小姐,你先回去吧,我一定会转告义王的。”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啊?若惜小姐万万使不得,月老庙离这里还有些路子呢……”
“不,我和你一起去,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杨若惜坚决的要与年轻公子一同去找皇甫义。年轻公子劝说了半天,无奈之下答应一同前往。
两人出了城,一直昏昏糊糊,沉浸在懊恼与自责中的杨若惜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不由得警觉的看着四周。
“咦,你不说月老庙在城西吗,我们都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看到?”
“快了。”
“快了?”
杨若惜停下脚步,盯着年轻公子的背影,总觉得此人好似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琢磨不透。
“若惜小姐,怎么不走了?”
年轻公子转身过,眼中的杀意倏忽一闪,消失在眼底。
杨若惜心中有事,并没注意到年轻公子的神色,她急跑了几步跟上前与年轻公子并肩而行。
“哦,我突然想起忘了问公子贵姓了,真是唐突。请问公子你贵姓,怎么称呼?”
“我呀……”。年轻公子突然停止前行,斜着眼嘲讽的看着杨若惜。
杨若惜这才现年轻公子的脸上写满了邪恶与轻蔑,心顿时漏跳了一拍,一股侵人肺腑的寒意从背脊窜起。放眼四周,这荒郊野外的,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想跑已经迟了。
唉!认了吧,她杨若惜好歹是个主角,事情不多点如何将戏演下去,这就是悲摧的人生啊!
竟然运气好的遇到了,她杨若惜总得装得若无其事,或是英雄点吧。不然落下笑柄,死后都被世人所笑话多没面子。
于是,杨若惜稳了稳心神假装镇定自若的问:“公子可在水月堡上班,不知现任何等职位,月薪多少,年纪多大,是否婚配……”。
一紧张,杨若惜就抽疯了,连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在这种情况下说得出这翻毫无意义的话,甚至对方可能根本就听不懂。为什么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位年轻公子的神情那么熟悉呢,就像经常出现在身边的人。
“哈哈哈哈”,年轻公子放声大笑,“若惜小姐,你还真是个爱说笑的人,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吗?”
“你不会杀我的,我与你又没什么仇恨,大不了你把我当人质。”
杨若惜衡量一翻,希望自己的推测正确。
“哼,挺自信的嘛,不过你猜错了,我与你虽然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我姐姐却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姐姐?”
“咯噔”一下,杨若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你姐姐是谁,你又是谁,引我到这儿来到底想做什么?先说了,我可没钱。”
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杨若惜装得轻松自在,甚至还笑逐颜开。可接下来生的事却如同五雷轰顶,如坠地狱。
第63章 这次掉进了母夜叉的窝
年轻公子早已看到了杨若惜眼底的那抹畏惧,对她的话不以为然:“你似乎还长了一副硬骨头,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以前?果然见过,难怪觉得这人熟悉。
对于猫捉老鼠的游戏,年轻公子似乎兴趣不大,杨若惜的后知后觉加上一颗猪脑袋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没长进。像她这种人世上还真是少有,就算是一个小孩子都没她那么好骗!
年轻公子想不明白,怎么姐姐就败在了她的手里,真是替她不值。还差点误导了自己,幸好与她接触了几次。不然,真被她那看似精明的外表给骗了。
“姐姐,出来吧,我看她绞尽脑汁也没有猜到你是谁,不如你站出来让她瞧瞧,也好让她死个明白。”
杨若惜的确在绞尽脑汁的想,不过,她想的是如何脱生。当然,年轻公子这么一喊,她也就想看看这个传说中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姐姐会是谁。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飞魄散。杨若惜难以置信的看着年轻公子身后那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红影,惊讶得合不拢嘴,当场跌坐在地,半晌没有缓过气来。
“怎么,若惜妹妹,姐姐我还没变成鬼呢,你怕什么!”
玉凝——曾经在杨若惜的怂恿下被送去三流妓院享受的四堂主玉凝,此刻正妖娆的站在杨若惜的面前,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玉凝靠近杨若惜,不怀好意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教训年轻公子:“玉面鬼,若惜妹妹可精着呢,不能小看了。你姐姐我就是太小看她,才败在她手里。”
“你们……你们……你们是姐弟……弟?”
怎么这么倒霉,咋就遇到了被救走的玉凝和她的弟弟玉面鬼呢。听他的绰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又是水月堡的什么高层人物!玉面鬼!很好,人如其名啊。
玉凝教训完玉面鬼,转头甩给杨若惜一个妖娆的笑容,一步三摇的晃到杨若惜的眼皮下:“若惜妹妹,我与玉面鬼不像么?”
像,现在仔细看来,太他妈像了。一样的妖孽,一样的浪 荡,一样的色胆包天,老子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姐姐,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要知道落在我手里的人没有一个有什么好下场的。”
玉面鬼半眯着一双单凤眼,饶有兴致的盯着已成石雕状的杨若惜。
“玉面鬼,不是姐姐长他人志气。你不知道这女人太会演戏了,而且她对你这种男人是相当的感兴趣,当然对咱们女流之辈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话听进杨若惜耳里简直是一种侮辱,这不是骂她贱 货吗!哼,妖女,在三流妓院将那股子马蚤 劲彻底给开出来了。妖女等着,老子就是变鬼都不放过你。
不过,这个玉面鬼的表情老让杨若惜似曾想识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眼神。那眼神,她敢肯定绝对不止看过一次。
“我说若惜小姐,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知道你在哪里见过我?”
玉面鬼慢慢走到杨若惜跟前蹲下,双眼轻薄的在她胸前扫荡。
这神态这眼神,还有扫射她时那份轻薄让杨若惜脑中灵光一闪——慕容允。记得慕容允第一次在水月堡的后山看到自己的时候不也是这种眼神吗!他和慕容允有什么关系吗,会不会是兄弟?不会的不会的,这,这,这种想法也太离谱了。虽然慕容允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露出过轻薄之态,但后来却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可能,不可能!
杨若惜狠狠的摇头,转而一想,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自己不是穿越了吗,慕容婉儿不就是水月堡的地字号杀手吗?也许或者可能慕容允就是这丫滴玉面鬼……
“啪,啪,啪,啪。”
击掌的声音在兀自沉思的杨若惜耳边一下又一下的响起,抬眼望去,玉面鬼正以赞扬的目光盯着自己。
“不算笨嘛,一下子就猜出我是谁了。不错,我就是慕容允,玉凝的弟弟,水月堡天字号杀手之一。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皇甫义带着你从后山逃走,而我特地来接应你们。”
抖!!
尽管杨若惜有些心理准备,可听到玉面鬼说出他真实身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后蹭了蹭,一口气一下子堵在了咽喉处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憋得胸腔痛。
难怪守着萧堡主的慕容允失踪了,难怪被废了武功的玉凝被人救走了……
这皇甫浩南是怎么搞的,自己手下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既然早知道慕容婉儿是杀手,早就该把慕容全家都弄来双 规,调查调查,说不定慕容家的都不是好东西。说不定慕容婉儿的爹就是幕后主使,妈是什么杀手组织或什么宫的宫主,慕容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是水月堡的杀手……
“啧啧啧,是不是在为慕容允惋惜!实话告诉你吧,慕容允的确是个忠心的副将,可那是在他死之前。他死之后就不是了。不过,你也别为他伤心,我敬重他是条汉子,才让他多活了几日,直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我才让他见了阎王,不然他就被剥皮抽筋了。至于皇甫浩南可不傻呀,以为将计就计可以将水月堡的天字号杀手一并引出来。可是他没想过,慕容婉儿身份都透露了,咱们的堡主还会那么笨么!”
玉面鬼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瓶百花露撒在自己身上,顿时周围飘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接着又给自己的手抹了一些千叶凝膏,继尔抛给杨若惜一个柔 情万种的媚 眼。
杨若惜兀自打了几个寒碜,突然现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人家全是知情人,唯有她啥也不知道,而且还努力的装着深思熟虑诸葛亮在世的样子。结果,自己其实就一小透明,人家啥都看明白了,自己啥也没弄清楚。
擦完香水、护手霜(至少某只认为那玩意其实就是护手霜)的玉面鬼换上了一副滛 荡的嘴脸靠近杨若惜,单手托腮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们。
“别怒,小美人!皇甫浩南枉称精明,竟然让我救出了玉凝,还从他眼皮底下将你骗出了城。唉呀,谁叫我玉面鬼棋高一筹呢。现在呀,估计皇甫浩南还在放心的忙他的事呢,没空理你。啧啧啧,真可怜!”
“我呸!”
杨若惜恨恨的吐了一口水在玉面鬼脚边: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连说话是千娇百媚,愣把一男人弄成了风 马蚤样。
这玉面鬼与慕容允相差太远了,皇甫浩南难道没看出来。就算(16“想什么呢,美人!”
一只修长而白晳的手伸到了杨若惜的颚下,肆意的抚摸着。
“啪!”
杨若惜恼羞成怒,一掌拍掉玉面鬼的手。
“哟,还是只小母虎呢,老子喜欢,老子喜欢!”
玉面鬼狂笑着起身,眼里泛着滛 猥的光芒。
“好了,玉面鬼,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看,我们该如何处治她?”
玉面鬼邪气森森,朝杨若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姐姐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额……死定了!以玉凝有仇必报的个性,她杨若惜肯定死得很华丽,很拉风。
“哼!她害得我武功全废,妓院。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像地牢的人一样,挖她眼睛,斩四肢,然后将她变棍。”
玉凝咬牙切齿的对着杨若惜,吐出的字如千万支冰锥又尖又利,“嗖嗖嗖”的向杨若惜身上扎去。
吐血……真是现世报,这话不是前不久自己对玉凝说过的吗,现在倒好变成玉凝对自己说了。
“好呀,这个方法不错。不过,可不可以先让我尝个鲜……”
玉凝双目一瞪,玉面鬼生生吞进了下面要说的话。
“她有什么鲜可尝,人家早就抢先了。好了,今儿个就别想了,改天姐姐帮你找个好的。”
“这……你看我装那个改死的慕容允都装得快疯了,你知道那个慕容允根本就不是男人嘛,不但不逛妓院,不碰女人,对女人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这段时日来没女人的日子,我过得真是度日如年,每次从催香院经过,看到那些娘们我就心痒啊。”石桥收集整理
额,这玉面鬼还真是恬不知耻,到底谁才不像男人。悲剧啊悲剧,明明自己像条狗,却狂吠着说别人是狗。
“玉面鬼,听姐的,你这样做会害了咱们。”
“好吧!”
玉面鬼眼里的情 色一下暗了好多,无可奈何的退到了一边。
“玉面鬼,别老站着帮我一把,先找个地方把这女人藏起来,挖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头,以解姐的心头之恨。”
“好,我有个好地方,外人绝对想不到。”
玉面鬼一听要动刑,萎靡不振的样子一扫而光,双眼精光四射,神情像个夜叉。
杨若惜脑袋“嗡”的一声,刹那间一片空白,接着眼前一暗昏死过去。
……
好痛,做梦也能感觉到痛吗?
迷迷糊糊中,杨若惜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落到了玉凝手里。那妖女要将自己做棍。可在梦中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痛,或者,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
杨若惜一个激凌,猛然醒来,玉面鬼和玉凝正一人拉着她的一个膀子,像拖麻布口袋一样在地上拖着走。难怪觉得全身痛,一个正常的人被拖着走,而且还是在乱石路上能不痛吗。
“啊——放开我放开我,皇甫浩南不会饶了你们的,你们两个恶魔、妖孽,到时候下十八层地狱,十九层地狱……”。
杨若惜声嘶力竭的叫骂着,挣扎着,双脚在乱石路上蹬踢着,最终无济于事。反倒像个被捕的猎物般,鲜活的生命激起了狩猎者最原始的嗜血恶性。
终于姐弟俩停下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的树林相视一笑。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