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嘴里。
“恩人,快,她要自杀。”傻子也看出来了。
“放心,不就是毒药吗,能难到我无痕。”
果然,玉凝吃下毒药后,无痕死死卡住她的下鄂逼着她吃了一粒绿色药丸。半晌,玉凝仍然活得好好的。
杨若惜惊叹无痕真乃神人也,玉凝使尽一切手段都没有逃过他的手掌,真是孙悟空遇到如来,逃不出五指山。
“好了,若惜姑娘,就照你说的办吧,咱们回京给她找个安身之处。”
“行!”
杨若惜原地蹦起三尺高,口呼万岁。
无痕废了玉凝的功夫,青山也招来了领兵,几人一道回兵营。
途中,无痕向杨若惜谈起了他和青山如何出了水月堡,并遇到了慕容兄妹,以及水月堡沉入山腹等事。杨若惜只顾着听故事,并没查觉无痕其实是在向她暗示些什么。
依然昏迷的南王刚被抬进兵营,就听到熟悉的呼唤在帐外响起,接着慕容婉儿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躺在床上的皇甫浩南又哭又笑。
“表哥表哥,醒醒啊,我是表妹婉儿,你最疼爱的婉儿呀。”
婉儿小姐眼泪鼻涕哭了一把,形象全无,简直用悲痛欲绝来形容也不为过。
杨若惜瘪了瘪嘴,悄悄的退出了帐营,耳根总算清静了。
“若惜姑娘,你,还好么?”
慕容允?!他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
杨若惜回身,恰好对(16“谢谢慕容副将关心,我很好,只是皮外伤而已。”
“哦,那我就放心了。都怪我鲁莽,不该跳下去的,(16慕容允垂着头,懊恼、忏悔的站在杨若惜跟前。
他的表现让杨若惜觉得很奇怪,当时的情况,慕容允如此(16想了想,杨若惜也没多做推测,只是基于礼貌笑了笑,(16“若惜姑娘放心,王爷福大命大,会平安无事的。”
慕容允说这话时,脸上的变化一闪而逝。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无痕不知啥时候来到两人跟前,眼神掠过慕容允直直凝进杨若惜眼里。
“啊,恩人,那妖女如何了?”杨若惜现在最关心的是玉凝。
“她……”,无痕欲言又止,不着痕迹的扫一眼慕容允道,“她被青山押在马车里呢。”
“啊?那不是太便宜她了,我觉得呀,将她捆着跟在马车后面走最合适。”
杨若惜托着下巴仰望天际,脸上露出一副幻想的神色。
慕容允一滞,眼里闪过一抹怨恨稍顿即逝,却没逃过无痕的眼睛。
“走吧!”
无痕瞄了一眼起程的大队人马,拉起神往的杨若惜回到早已备好的马车内,队伍又像来时一样浩浩荡荡转道回京的路。
回京的路上并没什么波折,更令人称奇的是,没有任何人来营救四堂主玉凝,于是皇甫浩南的队伍再次高调的出现在京城的街道上。
京城里依然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青山将三百精兵安顿妥当后即刻向宫内呈上了一份书表,宫内没啥反应,只是皇上回话让南王安心静养。
无痕则将玉凝扔到了一个三流的妓院后潇洒离去。
皇甫浩南回到南王府的第二日便清醒了,睁开双眼一看,只有青山一人在身边候着,心里没来由的慌,挣扎着起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至胸部和腿上传来,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立即停在了挣扎的瞬间,动也不敢动。石桥收集整理
“王爷,无痕说你暂时不可乱动。”
“嗯!”
皇甫浩南强忍着那铺天盖地的痛楚,在青山的扶持下缓缓躺回了床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青山,惜儿呢?”
“回王爷,她正和婉儿小姐在一起赏花。”
青山将一碗乌黑的药汁端到床前,皇甫浩南接过药一饮而下,将空碗递给青山后迫不急待的追问:“她一个人?”
青山放下药碗,背对着后窗,拉起皇甫浩南的手,在他手心画了几下,皇甫浩南的脸上这才见了些暖色,川字也浅了不少。
青山又退后一步,不动声色的朗声说道:“王爷,若惜小姐和婉儿小姐在一起呢。她们在水月堡受了不少惊吓,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当然得好好的放松一下,乐一乐。倩儿小姐也刚从前厅过去陪她们,想必若惜小姐不会对婉儿小姐使什么坏。”
皇甫浩南躺在床上,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摆手退下了青山,闭上眼安心养神。
青山说得没错,杨若惜和慕容婉儿以及倩儿都在花园呢,只不过,是“看”花,而不是“赏”花。
三人围坐在花园的石桌旁,盯着争奇斗艳的花儿,却各怀心思。
倩儿小姐尽管强欢笑颜,也难掩心中的哀伤,目然的眼神飘飘忽忽的落在嫣红的花朵儿上,却一脸凄然。
青山告诉她:月水堡下沉,地牢没找到。简简单单的十个字足以说明了一切,支撑了她十几年的信念便在瞬间崩蹋了,真真正正是天蹋地陷般。她一下没了主心骨,感觉脑子里浑浑沌沌的一片迷惘。
又过了几日,消失的无痕回到了南王府,不知从哪儿弄来些药草,皇甫浩南吃了后身体恢复近似神。
慕容婉儿则整日整日的黏在皇甫浩南房中,端茶倒水,换药喂饭,反倒便宜了南王的贴身丫环——杨若惜小朋友。
于是,杨若惜闲来无事,又整日整日拉着湘儿跟她一起逛街。
这日,怀里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的杨若惜与湘儿刚踏进前厅就看到一抹令人心暖的身影。
第57章 温柔的陷井?
白衣黑,敛眉淡笑;面容清濯而睿智,却挂着些苍白的病态。
“惜儿!”
一声轻唤,杨若惜险些将怀里的瓶瓶罐罐如数撒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张又削瘦下去的俊脸,结巴
了半天才喃喃的吐出字儿来。
“美……美男!”
“小心,摔坏了可不好。”
皇甫义上前托住了杨若惜怀里下滑的小罐子,温情的望着她,笑得更加的柔和。
“你……你好……好吗!”
杨若惜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地下密室里那具赤 裸的身体,小脸不由得一阵烫。
“嗯!”
皇甫义点点头,宠溺的眼神却一直落在杨若惜的小脸上不忍离去。
“惜儿,你呢,最近好吗?你看你,玩的时候可要注意不要伤着自己了”。
说到这儿,皇甫义伸出修长的五指,轻轻的将杨若惜抢罐子时弄乱的长捋到了耳后。
杨若惜依然不语,头都埋进瓶瓶罐罐里了,连脖子也开始烫,估计自己已经成了熟透的大虾。
皇甫义笑笑,指着杨若惜怀里的瓶瓶罐罐道:“这些是什么?”
“这……”
“回义王,这是若惜小姐收集的古董呢。小姐可明白了,说这些古董是好货色,买回来放在屋里
欣赏,说什么什么将来价值很高什么的。”
湘儿见杨若惜一直没答话,急了,抢过了话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惹得皇甫义的笑容更深了。
“湘儿,闭嘴。”
乌鸦啊乌鸦,怎么以前就没觉得湘儿是个多嘴的乌鸦呢。
自己哪里懂得什么古董,只是信奉“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道理,没事跑到地摊上去胡乱买一气,巴望着哪一天就让自己碰上了个绝对的古董,然后大一笔横财。
额……为毛每次与美男见面都在自己很丢脸的时候呢,为毛没有一次浪漫的见面呢。
“哦!那,惜儿可不可以让我看看,说不定真是一批好货色呢。”
皇甫义望着杨若惜乐了,他早就看到她怀里的瓶瓶罐罐是小商贩拿来糊弄不懂行的人,只是不想拆穿她。
“这个……这个,还是不用了。”
杨若惜觉得自己彻底没了脸皮。
“惜儿,你看今儿个天气很好,你陪我走走行么?”
皇甫义没再继续逗下去,如星的眸子温柔的望着杨若惜。
杨若惜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心悸、难过、歉疚,甚至夹杂着几许怅然若失。她默默的将怀里的瓶瓶罐罐放到了桌上,跟随着皇甫义踏出了南王府。
两人直接来到香一家,要了一个精致的雅间坐下。
“惜儿,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知道吗,你不在身边,我心里有多么害怕,真怕你从此再也不见了。”
“惜儿,看着我,你想我吗?”
想吗?这个问题也是杨若惜想问的问题,这段时间以来她到底想过皇甫义没有!
“惜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前些时日我有事缠身没同你见面,害你生气?”
皇甫义有些着急,他病的几天与世隔绝,惜儿肯(16“不。”
杨若惜心中一热,急忙摇头否认。她何尝不知道皇甫义消失的几天在哪里,只是他的解释让她有些感动,或者有些忏悔!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皇甫义起身将杨若惜搂进怀里,温热的气息顿时袭遍了她的全身。
“我……”
“哟,两人还很亲热嘛。狐狸精,你还真是犯贱呢,表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现在你又来迷惑义王。”
突然,雅间门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打开。慕容婉儿从门外款款而至,高傲的看着皇甫义怀里的杨若惜,一脸的不屑。
精致的雅间里一时透起阵阵杀意,撞进来的这群汉子,一个个眼露凶光,脸上爬满了狰狞的刀疤。
尽管慕容婉儿趾高气扬,还带着一群拿刀拿剑的汉子,杨若惜却并不害怕,至少身边的皇甫义让她很有安全感。
她只是在暗下猜测:慕容婉儿这又是演的那出,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对自己下手,莫不成她想来捉j,说她杨若惜勾三搭四,然后叫皇甫浩南将自己踢出南王府!
皇甫义稳坐如山,淡淡的看着盛气凌人的慕容婉儿。
“哈哈哈哈!”
一阵娇笑,慕容婉儿裹着一袭清香缓缓走到皇甫义身前,纤指划过皇甫义的下颚:“义王,萧堡主让我传个话儿给你,说你做得很好。”
语毕,慕容婉儿的眼神傲慢的扫过皇甫义怀里一脸惊愕的杨若惜。
“怎么,觉得自己被骗了,谁叫你那么贱和我抢表哥,表哥是我的,我对表哥一心一意。而你却见不得男人到处勾三搭四,跟老四一个样。老四现在到好了,虽然是个三流的妓院,好歹也算是满足了她的需求。”
慕容婉儿似是感叹无限,为四堂主玉凝的处境拍手叫好。
杨若惜心里暗自震惊,慕容婉儿的话让她明白了大半,自己以前到是小看了她,以为她仅仅是个千金小姐持娇而傲,没想到她竟然暗地里勾结水月堡。而且似乎混得很好,连四堂主玉凝她都可以称之为“老四”,可见她在水月堡的地位是何等的位高权重。
片刻的震惊之后,杨若惜恢复了常色,直起身,用清沏而平静的眼神望着皇甫义,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里。她早已知道他的身份不是吗,她却依然很信任他。
慕容婉儿话里的意思她杨若惜很明白,她只是想知道皇甫义是遵照萧堡主指示把她带到这里还是另有隐情,她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好的解释,想听他说“不是”,想看到他向自己摇头否认,她不想毁了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半晌之后,杨若惜很失望,甚至很绝望。她现,皇甫义根本就不想向她解释什么,因为此刻的皇甫义还是淡淡的望着慕容婉儿。只是他那双温暖的手还留在自己的腰间,稳稳的紧紧的将自己搂住。
“哟,看这贱人似乎很不甘心呢!义王,莫不是你也动了心,看你抱得……啧啧啧,等会要是萧堡主来了,你恐怕得忍痛割爱了。我看你呀从新找个得了,这种贱人拿来会让你丢脸的。再说了,她害死了萧堡主那么多得力助手,萧堡主会轻易放过她……”
慕容婉儿是越说越得意,越说越恶毒,对杨若惜的冷嘲热讽已满足不了她泄的。现在的她仿佛胜利在握,终于有机会拔出这颗眼中钉,她至少要在旁边添油加醋,让这颗眼中钉死得很难看。或者,最好萧堡主能让她亲手处置。
可她没想到,一向称为病秧子的义王在举手投足间仍不减半分霸气,轻描淡写的话落进慕容婉儿的耳里,着实让她有些惧意,不是因为在水月堡的地位,而是他说话时透出的那股莫名的淡意。
淡,淡得飘渺虚无,淡得无所无谓,无欲无求。这种人,他还怕什么,他还会在乎什么!
“在我面前,恐怕还轮不到你说话吧。”
慕容婉儿被这句话噎住了,绝色的小脸涨得通红。
“义王,我也是为你好,她”,慕容婉儿气恼的指着杨若惜,“她就是个妖精转世,专来为害人间的。”
杨若惜冷笑着看着指向自己的那根手指:“我说婉儿小姐,你未免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凡人而已,还没有修练到你说的那一步。”
“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
慕容婉儿在皇甫义那里受了气,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撒气,抬起右手正欲甩手给杨若惜一掌,却不料皇甫义扣住了她的手腕。
“蚀骨,你动她试试!”
蚀骨?!
杨若惜猛然抬,死死的盯住不可一世慕容婉儿。
第58章 现形
蚀骨?!
杨若惜猛然抬头,死死的盯住不可一世慕容婉儿。
皇甫浩南曾经说过,水月堡有天地人和四级杀手,每级四个。而,蚀骨,沉鱼,落雁四位则属于地字号杀手。
没想到啊,皇甫浩南与水月堡斗争这么多年,身边不但有个幕后黑手皇甫义,还隐藏着一个地字号杀手慕容婉儿。
难怪皇甫浩南一直拿不下水月堡,难怪皇甫浩南到哪儿,慕容婉儿也跟到哪儿,甚至不顾一切上水月堡。原来她早知道水月堡里的猫腻,并且断定皇甫浩南不会死,而她——杨若惜则有可能死在水月堡里。
杨若惜深深的吸了口气,连皇甫义和慕容婉儿与水月堡都有勾结,那他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人与水月堡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慕容允?青山?无痕?或者倩儿?或者他手下的某个领军?
她现在担心皇甫浩南到底知道多少呢,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以他狠毒的个性,这些人早被他一一斩头了。
看来,今天自己是再劫难逃,萧堡主早已策划好了吧,他要开始起兵了。
他失去了三名地字号杀手,毁了水月堡,伤了皇甫浩南,损了皇上的猛将,自己现身京城并让隐藏得最深的慕容婉儿都露出的真面目,这一切的一切为的是什么,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准备好
了。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娇笑,慕容婉儿使劲抽回手,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停下来。
“杨若惜,我还真小看你了,本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义王的一句话让你想明白了很多呀。”
“是,我想明白了很多。只是没想明白一点,像你这样的妖女怎么不像四堂主一样的下场呢。四堂主好歹还很勇敢的承认自己是妖女,而你呢,做了□还立牌坊,时时刻刻不忘向你的表哥标榜自己的清白纯洁。实际上,你到底有多清白,到底有多纯洁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你……”。
慕容婉儿恶狠狠的盯住皇甫义怀里的杨若惜不敢动手,她就不明白,皇甫义明知怀里搂着的女人心都不在他身上了,为什么还不愿放手。
“哼,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会靠在男人怀里寻求保护,而自己本身什么也不行”,说到这儿,慕容婉儿讥笑着靠进杨若惜的脸,娇声问道,“不知道你床上功夫行不行?”
,又一滛 女。
杨若惜觉得胸膛里的火苗直往头顶上窜,正要暴跳如雷的她却现腰间的手将自己搂得更紧了。转头看去,皇甫义脸上已是青白一片,阴沉得令人寒瑟。
至从慕容婉儿进来后,皇甫义很少说话,可从他的行动即现在的神色看,皇甫义也是很讨厌慕容婉儿的,而且他的立场很明确——慕容婉儿是伤不了她杨若惜的。
竟然如此她杨若惜何必因自己的暴躁而伤了气氛,不如就陪着慕容婉儿玩玩。反正事已至此,自己手无寸铁更谈不到什么功夫什么内力,那就见机行事吧。思及此,杨若惜扬起头展露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婉儿小姐,至于我如何并不重要,而对于你,我倒是很好奇,难道你床上功夫很了得。可否说说你在何时从哪里练就的呢,不妨说来听听,以满足我的好奇之心。”
慕容婉儿美目一瞪,袖袍一甩,无比风情的转过身:“哼,嘴还挺硬的,等会萧堡主来了,我看你还能硬到几时!”
“放心,我这人其实还是挺怕死的。只不过,你们地字号的其他三个杀手都败在我这里,不知道你这最后一位会不会也是如此呢。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我这人其实运气很好的,说不定你还真会败在我手里呢。”石桥收集整理
“哟,很自信嘛。可我却没他们那么傻呢,谁叫他们一个一个不争气。当然,四堂主该死,她抢我的表哥,还不知廉耻对表哥做下流动作,她的下场我倒是很满意,这点还真得谢谢你。而沉鱼呢就是傻瓜一个,明知不爱她还跟着自刎而亡;更离谱,竟然喜欢一个男人,真是的,哈哈哈。”
杨若惜明显感到皇甫义身体一僵,乜眼过去,现他脸上已布满了阴云。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不正常的男人所爱,在黑朝毕竟是件不光彩的事,慕容婉儿旧话从提还带着讥讽,估计以后会死得很难看。
“你呢,我可不相信你真的喜欢南王,恐怕是在利用他吧。我在想,如果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知道自己被表妹利用了,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也许就像我一样吧!
杨若惜眼中一暗,蓦然想到了自己,她不是也被利用过吗。怪谁,怪只怪世界都是如此,利用和被利用。
“住嘴,我不会利用表哥,将来我会是表哥的妻子,怎么可能利用他。”
“是吗?”杨若惜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笑。
“叫你住嘴,我慕容婉儿这一生最对得起的就是表哥。在南王府进进出出这么多年,我活得容易么,作为一个千金小姐,我还要时时刻刻看倩儿那死丫头的脸色,还要时刻奉承丫头那个老不死的娘。在南王府受那么多委屈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表哥。你,能与我比吗?”
“哼!说得多动听。怪不得倩儿母女俩一直不喜欢你,就凭你今日这几句话就有足够的理由证明你丫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女人。”
“站着说话不腰痛,要不是半路杀出个你,我早就成了表哥的妻子,享尽荣华富贵。还用得着双手沾面鲜血,在杀人与被杀中过日子吗?”
慕容婉儿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纤指,眼里竟也充满了厌恶的神色。
“果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像你这种女人下场应该比四堂主更不如。”
“唉!杨若惜,你怎么还不明白,今日你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你认为你还有活着出去的时候吗!待今日之后,表哥就会娶我为妻……”
“你真的很想做我的妻子?”
雅间外,一个冷冽而熟悉的声音犹如晴空万里的惊雷“轰隆隆”滚进雅间,在众人头顶翻天覆地的翻滚,震得这窄小的雅间“嗡嗡”抖。
“南王?!”
“皇甫酷哥?!”
“表哥!”
雅间内众人的震撼不压于五雷轰顶,惊得一干人等头皮炸,立即亮出了兵器。
慕容婉儿震惊之余反应最快,门刚被青山踢开,她就扑到了皇甫浩南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表哥你得为我作主呀,今日逛街我无意中看到若惜小姐与义王进了这里,本想进来与他们聊聊,哪知……哪知他们竟然,竟然……而且外面还突然冲出这么一批恶人……我……”。
慕容婉儿柔弱无骨的倒在皇甫浩南怀里,不停的拿害怕恐惧的眼神朝皇甫义和杨若惜身上瞄。意思很明确,两人被她抓了个现形,事情败露,两人请了一帮打手要将她灭口。
杨若惜被皇甫义搂在怀里,脸色通红,恼怒使她想跳脚骂娘。这娘们还真是个人才,倒打一耙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皇甫义讳莫如深瞥了一眼两人,噙着冷笑伸手抱住怀里哭得梨花带泪的慕容婉儿。
“乖,今儿个本王就替你作主。青山,将这些人给我拿下。”
“是!”
第59章 守株待兔
青山已上前一步,手一挥,慕容婉儿带来的人被如数抓了起来。接着又被青山一一击昏在地,并命令官兵们换上了那些汉子的衣服。
“表哥,你这是?”
慕容婉儿心一沉,脸上爬上几许骇然。
“没什么,就守株待兔而已。”
“表哥?”
“我说表妹,你真的还想装下去吗,本王的表妹啥时候变傻了。”
“表哥,你……你……你……”
慕容婉儿没料到皇甫浩南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当下啼哭起来,凄凄楚楚伤心欲绝的模样令人爱怜不及。还不停的想挣脱皇甫浩南的怀抱,用行动来“控诉”表哥对她的不信任。只可惜,皇甫浩南一直抱住她,让她无路可退。
“怎么,枉你费尽心机,是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忘了探听本王受伤的虚实!”
皇甫浩南阴霾的望着怀里挣扎的慕容婉儿,对她的娇情早已不耐。
“表哥,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不错,我是想嫁你为妻,可我从没有起过害你之心,对你更是一心一意,你休要听别人的谗言谗语。”
慕容婉儿始终挣不脱皇甫浩南的钳制,只得开口为自己辩解。
“是吗,那几个月前本王潜进水月堡差点命丧黄泉是怎么回事。可别告诉本王,表妹你不知情。”
皇甫浩南噙着冷笑着将一张酷脸靠近慕容婉儿,双眸深不见底。
“我……我的确不知情。”
慕容婉儿在做困兽之斗,钳制住她的手臂就像一根绳索死死勒住她的脖颈一样,让她呼吸困难,胸口闷。
“真不知情?好,很好,那咱们就继续演下去吧。青山,你来告诉本王的表妹如何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皇甫浩南伸手点了慕容婉儿的道,将她丢给早已换好衣服的青山。转过身,在看到杨若惜两人的刹那间,眼里划过一丝无奈之色。
“义王,萧堡主现在还在东城密谋,再过一个时辰才能赶过来。附近潜伏的水月堡的人已经在我们掌控之中,我们按计行事。”
“知道了,前日进京的除了萧堡主再没别人了吗?”
皇甫义似乎并不太关注萧堡主的行踪,他关心的仿佛还另有其人。
“二哥!”皇甫浩南突然换了口气,杨若惜仿佛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长叹从他内心深处缓缓流落出来。
“二哥,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无心大师这几年来一直在究其根源。(16“那他是不是找到了?”
皇甫义打断了皇甫浩南的话,脸上浮起一抹欣喜之色。当看到皇甫浩南摇头之后,他脸上的欣喜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二哥莫急,听我把话说完。无心大师说这次去西域并不是无功而反(16“皇,家,御,用?!这么说我们查来查去又回到了原点?”
此刻的皇甫义无比沮丧的闭上了双眼,情绪低落,用沙哑的嗓音嘲笑着自问,最后牵起一抹毫无意义的笑,将头深深的埋进杨若惜的颈窝里,不停的厮磨着,仿佛要把多年来积压在心里的压抑和煎熬统统甩开。
杨若惜感觉到身后的人在颤抖,在绝望中挣扎,在无助的呐喊。她的身体也跟着越的僵硬,处境越的尴尬,最终现自己再也无法坦然的面对皇甫浩南那双深如寒星般的沉瞳。
皇甫浩南扫了一眼皇甫义怀里的杨若惜,双眸陷得更深了。良久,收回沉瞳,默默的转过身望向窗外。
“二哥,这么多年你身处险恶皇上也很不放心,母后更是整日整夜不能安眠。今日之后一切都交给我来办,你再也不必身陷险地了。”
“浩南”,皇甫义微微一滞,闷闷的出声,抬起头对皇甫浩南歉疚的说到:“这一切都怪我,你为我屡次伤害自己,你身上的伤都是为了该死的解药,解药,解药解药……”
戳到自己的痛处,皇甫义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恨。猛然甩开怀里的杨若惜,修长苍白的双手抱着头不停的撞向桌面……
血!
紫红色的血刹那间顺着皇甫义的额头滑过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落在月白色的云锦长袍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紫红玫瑰,绚烂而魅惑……
这一连串的动作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不及,被皇甫义甩到地上的杨若惜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血的颜色,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红色,难道皇甫义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杨若惜不由得呆若木鸡,怔怔的盯着皇甫义身上那紫红色的血迹,迟迟不敢起身。
“二哥,惜儿……”,皇甫浩南惊骇,来不及接住摔倒在地的杨若惜,闪身扣住自残的皇甫义,苦心劝慰,“二哥你不能伤害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要是伤了自己,今天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以萧凌峰多疑的性格,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浩南,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们为了我付出那么多,让我良心何安,让我如何报答……”
皇甫义终于停止撞击,无助的跪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似的抱着脑袋,懊悔、凄怆、痛不欲生一并从心间涌起。
好多年了?他中蛊毒到底有好多年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记得自己的记忆里一直是受尽蛊毒的折磨与煎熬,忍受着剥皮抽筋,换血挫骨般的疼痛!蛊毒折磨得他只剩一具空壳,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他到底还剩下多少对生的渴望!
没有了,早就没有了!要不是因为亲人们无怨无悔的付出,他早已自行了断,何必苦苦守着这具空壳。
“二哥,别这么说,我们兄弟骨肉相连,血脉相亲……”
“浩南,别再安慰我。你本来就公事锁身,为了我你还要以身犯险,甚至以血换血,这份情我无论如何也还不清的,只求来世能与你为兄弟再报答。”
“二哥……”
皇甫浩南哽咽,眼中润红一片。
杨若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听着两人的对话才慢慢弄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一场苦肉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得从皇甫浩南出生后开始。
第60章 失踪
皇甫浩南从生命的开始便注定他不能为自己而活,因为他是皇甫义的药品和医疗器具!
当年,皇甫义中了蛊毒,先皇四处求医无果,恰好黑衣人出现。黑衣人告他,救皇甫义唯一办法是以血换血。于是,就有了皇甫浩南!
为防走漏风声,先皇专门修了一座地下密室为皇甫义治疗蛊毒。当皇后第一次看到治蛊毒的方法时简直是痛不欲生昏死过去。此后,皇后便觉自己亏欠了皇甫浩南,想尽办法弥补。哪知皇甫浩南懂事甚早,愿意承担起一切,甚至向上天誓:他与二哥共同存亡!
由于皇甫义身上的蛊毒需要皇甫浩南身上的新鲜血液,为了皇甫浩南不至于英年早逝或是夭折,黑衣人吩咐皇后在他每日的饭菜里加上一些特制的药物,并暗中找来隐世的江湖高手传授他武功及上乘内功心法。
就这样,年复一年,皇甫浩南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托起两个人的生命。
先皇去逝后,黑衣人失踪,皇甫仁和登上天子之位。至到这个时候,皇甫浩南的苦肉计才算得上真正的开始。
为了找到害死先皇的凶手以及下蛊毒的幕后主谋,皇甫浩南以身犯险,屡次撞进机关重重神秘莫测的水月堡,终于查出萧凌峰只是个傀儡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是个谜。
水月堡里的核心人物藏在暗处,朝廷则处于明处,形式对皇甫三兄弟来说是相当不利。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为了引出真正的主谋,皇甫三兄弟决定让萧凌峰这个傀儡继续苟活。并叫皇甫义假意软弱,忍受不住蛊毒的折磨,悄悄跑到月水堡去求萧凌峰给解药,并答应与他们合谋篡位,让水月堡的人相信皇甫义已经背叛了朝廷。石桥收集整理
尽管皇甫义的伪装足以以假乱真,甚至不惜出手伤了皇甫浩南,可幕后主谋仍然不出现。
幕后主谋的身份成了个谜,皇甫浩南派人查遍整个黑朝也无济于事。
查不出幕后主谋,又不敢对萧凌峰严刑逼供,怕打草惊蛇。被迫无奈,只得让皇甫义继续伪装成朝廷败类,与水月堡的人周旋下去,而皇甫浩南呢仍然配合皇甫义将苦肉计继续演下去。
由于双方的精密部署使整个事情变得扑朔迷离,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暗中调查。这样一直僵持到去年冬天,也就是杨若惜突然出现在雪地里的时候。
皇甫浩南本欲悄悄潜至水月堡与皇甫义再演一场苦肉计,好让皇甫义获得水月堡百分之百的信任。哪知慕容婉儿急于请功,向萧凌峰透露了皇甫浩南的行踪。结果,皇甫浩南遭遇了萧凌峰的伏击,真真正正的展开了一场残杀。皇甫浩南被困,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跑出水月堡,在回京的路上顺手拣回了杨若惜。
慕容婉儿一直想以皇甫浩南为跳板爬到王妃甚至皇后的位置,到时便可集荣华富贵和权利于一身,哪知半路杀却出个程咬精。她不顾一切要斩除这只拦路虎,派、落雁出马捉了杨若惜,结果反而使自己的身份暴露在皇甫浩南面前。
皇甫三兄弟查清慕容婉儿身份后,决定以她为突破口,步步为营,将计就计。
善忌的女人最可怕,善忌的女人也最傻。
慕容婉儿恰好印证了这句话。
皇甫浩南早已看出慕容婉儿的心思,因此他有意将杨若惜带在身边,一是为了防止杨若惜有危险,二则是为了激起慕容婉儿的忌妒和仇恨,让她派出更多的杀手。这样一点一点将萧凌峰身边的得力助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一个一个将他们铲除,相信幕后黑手总有沉不住气的一天。
果然,慕容婉儿不负众望,与沉鱼自刎了,皇甫义带着杨若惜将计就计掉下悬涯,并“无意”之中找到了药圣张子谦……
接下来的事还用得着想吗!
看着眼前的身影,杨若惜心里升起几分感叹。一直以为皇甫浩南就是个冷血的人,没想到他却为别人付出为别人而活。美男呢,上天不公让他生不如死。至于皇上,也许,他在排除异已的时候也想过放弃……
雅间内,三人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之中,一时变得沉闷。
突然雅间的门被“哐”的一声推开,三人吓得一个激灵,却见青山一脸着急的奔进来。
“王爷,出事了……”
“有事快说。”
皇甫浩南已直起身,又手倒剪在身后,眉头扭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刚才申五回报,说落雁被人救走。”
“什么?连个废人都守不住,你们还能干什么!”
皇甫浩南勃然大怒,一掌将桌子拍得粉碎。
“属下该死!”
青山自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辩解半分。
“哼,传令下去,秘密展开搜索,相信一个废人跑不了多远。”
“是!”
“等等!”
皇甫浩南叫住转身欲走的青山:“你说水月堡救一个废人干什么?”
“……”
“算了,派个领兵去吧,你去给义王拿件新衣,顺便叫人抬张桌子上来。”
“是……”
“王爷,王爷,不好啦不好啦!”
青山话才出口一半,外面又传来一阵变调的呼声。
“嗯——”
皇甫浩南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阴着脸看着慌里慌张跑进(16青山瞄了一眼皇甫浩南的脸,赶紧呵斥士兵。
“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你是黑朝的士兵,不是老百姓,遇事竟然如此惊慌,难道慕容副将没有教过你规矩吗?”
皇甫浩南依然倒剪着双手,听到青山的呵斥,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士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惊胆颤的站在青山身边,说话直打哆嗦。
“回……回……回王……王爷……”
“说!”
又一声怒喝,吓得士兵双膝软,险些瘫倒在地。缩着头,使劲咽了咽吐沫才结巴着回答。
“慕……慕容副……副将不见了……萧……东城……东城……”
“青山,给他一杯水,让他好好说给本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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