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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草记(原名腐女踏草)第10部分阅读

    贵为四堂主,虽是才貌双全,可却不像若惜妹妹一样命好……”

    妹妹?!抓狂,她杨若惜何时又成了这个狐狸精的妹妹了!

    玉凝瞥了一眼抓狂的若惜小朋友,继续诉苦:“……一个南王已经对你一往情深,而另一个义王也对妹妹你痴情一片。黑朝两位德才兼备,屈一指的人物都拜倒在你的脚下,试问你怎么能不让天下女人羡慕呢,怎么不是命好呢!”

    扶墙!皇甫酷哥那也叫一往情深,饶了她吧!那丫滴动不动就对她拳脚相向,还把她当蚯蚓一样挂在鱼钩上钓鱼。这个狐狸精如此说,莫非她秉承“打是亲骂是爱”的信条,有自虐倾向!

    这狐狸精还真是欠抽,没事在这儿纠结个啥!

    “嘿嘿嘿,那个,‘美丽大方’的四堂主,你不是要告诉我美男的事吗?你看……”

    “哼,果然好色,来人,把她给本堂主押出来。”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看眼前这妖女口口声声诽谤自己,说变脸就变脸,情绪及不稳定,指不定中年期更合症提前了。她杨若惜是有涵养的,不与有病的人计较。

    “走!”

    若惜小朋友被小喽罗提出了牢房,并喝斥着重重的推了她一把。若惜小朋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眼角余光处一抹瘦小的身影闪过。若惜小朋友一惊,小脸上露出一抹邪笑,转身对小喽罗怒目相向。

    “喂,你,为什么要推我,难道没看见前面的四堂主吗?我这一身臭汗要是沾在了四堂主漂亮的衣服上,你担当得起么?”

    前面扭动着水蛇腰万般妖娆的玉凝听闻此话,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继尔自顾自的朝前走。

    “你为什么又推我?”

    下一刻若惜小朋友又开始冲着小喽罗鬼叫了。

    “我没有!”

    小喽罗偷看了一眼四堂主的背影,辨解。

    “你有!”

    若惜小朋友又提高了音量,这一下玉凝的妖娆身影顿了顿。

    “没有!”

    小喽罗脸色开始白,隐隐有了些怒气。

    “有!”

    玉凝的身影因若惜小朋友的再次确定停了下来。

    “没有,你……”

    小喽罗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将一直站得歪来倒去的若惜小朋友一推,终于将“没有”变成了

    “有”。

    “啊——看,你又推我了——”

    下一秒,嚎叫声顿时传遍了地牢,若惜小朋友不正不斜的摔倒在牢友的牢门前。抬望去,看到的情形顿时吓得她连滚带爬的远离牢门,惊魂未定的盯着牢房某处。

    第33章 水月堡的地牢

    只是一眼,不足五秒的一眼,若惜小朋友便看清了牢友的一切。

    或许牢友是故意让她看清的,因为瘦小的身影恰好跪坐在光线较亮的地方,且距离适中,足以让人在一眼之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哈哈哈,怎么,若惜妹妹。别怕,他现在一无是处,虽然吓人了点,但却伤害不了任何人,甚至自杀都办不到。”

    玉凝早已将若惜小朋友的神色看进眼里,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说话间,那抹瘦小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牢门边,面向杨若惜的方向,呆呆的对着她。

    杨若惜全身寒,第一次领教了水月堡的手段是何等的毒辣,可谓残忍至极。

    眼前瘦小的牢友跪在地上,被磨破的膝盖已经算不上有血有肉,基本是黑糊糊一片。而双脚至脚踝处被齐齐斩去,双手也从手腕处斩掉,像两根棍子似的搭在牢门上。奇书凌乱的头似是干涸的稻草一样爬在干焉的脑袋上,全身上下就像是一根干柴,没有一点水份。

    最让人不忍目睹的是此人眼珠被挖,双眼已成了两个黑洞。嘴张了几次,最终没有出声音来。

    若惜小朋友死死盯住那个已经算不上人的牢友,双手紧紧握住地上的乱石子,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恐惧。因为她看到此人嘴里的舌头和牙齿都没有了,难怪自己无论如何喊叫,他都不出声。

    此人到底是谁,在失去双手双脚的情况下竟能精准的将小石子丢到自己肩上及脚边。这样一个功力不弱的人怎么会沦落成水月堡的阶下囚?

    “好啦,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赶紧躲开,没看见你吓着若惜妹妹了吗?”

    玉凝厉声朝着跪在地上的瘦小身影喝斥!

    瘦小的牢友缓缓的退向了暗处,若惜小朋友忍着肺腑之间的翻江倒海,死死的盯着那抹身影,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张嘴。此刻的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牢友肯定会给她什么暗示,哪怕是一丁点的变化。可是没有眼睛,没有双手双脚,又不会说话的人会给她一个怎样的暗示呢。她可看不懂唇语,也不会内力。

    脸!他不是有一张脸么!虽然这脸很狰狞,可她不能错过。果然,在隐入黑暗的瞬间,若惜小朋友看到了此人嘴角扬起一抹笑,虽然很怪异,可若惜小朋友却感觉到他的安心和感激之意。

    好半天,若惜小朋友才从震惊和愤怒中平静下来。慢慢的爬起身,沉默不语。

    玉凝对小喽罗暗暗点头,以为自己的下马威做得很到位。可惜,她却忽略了瘦小身影最后的那抹笑意。

    “若惜妹妹,要不要本堂主扶你一把。刚才真吓着你了,你看,这地牢里呀,其实都是些没用的人。怎么说呢,这牢里的人看着面目狰狞,可他们都是被斩去了双手双脚,挖去双眼,割掉舌头,拔掉牙齿,削去双耳的人。而且他们还吃了一种药,连内力也没有了,自杀都办不到。所以,妹妹尽管放心,这里没有谁伤害得了你。”

    玉凝边走边用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娓娓道来,仿佛在说吃饭,睡觉这样简单而平常的事。越过一间又一间牢房的时候,玉凝还时不时的向牢房里关着的人投去一道道胜利的眼光。

    出了地牢的门,若惜小朋友就被一条黑布蒙住了双眼,玉凝用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拉起她七弯八拐,九转十回跨过一道门槛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好啦,我将妹妹送到此处算是完成了堡主交给的任务,妹妹请自便,可不要客气哟!”

    玉凝靠近若惜小朋友的耳侧轻轻的呢喃,温暖的气息回荡在她耳际,吓得若惜小朋友鸡皮疙瘩抖掉了一地。过了好久,确定玉凝和小喽罗已经离开了,才敢将眼前的黑布扯掉。

    额……,这里和地牢有什么区别吗?该死的狐狸精还说得如此的暖昧。

    若惜小朋友忍不住狠狠的朝石壁踢去,不错,的确是石壁。

    玉凝将若惜小朋友领到了一间宽窄不足五步的石屋里,除了屋中的一方石桌石凳外,只有两只火把静静的插在石壁上。没有窗户,没有门,甚至没有老鼠洞。这和牢房有区别么,如果有,只能说这是级别的牢房,那个地牢是普通用户的。

    若惜小朋友沮丧的坐在石凳上,来到黑朝都好几月了,自己只(16思及此,某只生物禁不住昂天长叹:“悲摧的人生啊,你就不能简单点么!”

    “此事没那么简单!”

    若惜小朋友的头无力的垂在石桌上,忽然听到有人在答话,忍不住哀怨的追问:“会有多复杂?”

    猛然一抬头,若惜小朋友险些从石凳上摔了下来:这是谁在说话。记得石屋里除了她自己就没有活物了,刚才这话是谁的说,而且听着声音还有些耳熟!

    杨若惜再次将石屋扫描了一遍,确定没有他人,难不曾自己幻听了!使劲掏掏耳朵,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说有多复杂?”

    呃……这声音就是化成灰,她杨若惜也能听得出是谁说的——当然是戴着面具,双眼射着精光的萧大堡主说的了。

    杨若惜将脑袋贴着石壁,想听听除了萧堡主以外另一个人会是谁。刚才自己没注意,只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罢了。但她没想到,这一听反而听出一件令她震惊的事。因为外面说话的两人都是她所熟悉的,特别是美男皇甫义,他竟然和萧大堡主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皇甫酷哥!

    “萧堡主,黑龙令对于你和我来说根本没用,你又何必一心夺取呢,我们要对付的是南王。”

    “哦,此话怎讲?”

    “的确,黑龙令是可以号召黑朝的兵马,可是,有一条你们不知道,在黑朝南王是不受黑龙令限制的,当然还包括我与皇上。换句话说,你即使拿着黑龙令去号召兵马,南王也可以将黑龙令毁了,然后你就等于是自投落网。”

    “还有这条规定,那天下的传闻真的不足信矣,看来此事还真有些复杂。”

    萧大堡主的话里有着明显的失望。

    “所以,萧堡主,如若你再对惜儿追杀,我也不用顾忌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会不择手段毁了你剩下的地字号杀手,或者天字号杀手也未偿不可。”

    美男的话听起来就像话家常一样,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沁人心骨的冷冽。

    “哈哈哈!”萧大堡主的笑声里露出了几许退缩,接着听他说道,“看来,这姑娘还真让义王上心了。”

    “萧堡主,你不必嘲笑谁,我从来就没掩盖过对惜儿的情感。你还是赶快把她放出来吧,我的耐性可不及我大哥的一半。”

    美男似乎沉下了脸,说得不刚不柔。

    萧大堡主顿时没了话,也许碰了美男的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沉默半晌,萧堡主又道:“义王莫急,她没有什么大碍。”

    “是么?那还不赶紧把她来,别告诉我你把她关在你的秘密地牢里。要是那样的话,我即使将水月堡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她找出来。”

    杨若惜贴在石壁上听到两人的对话,甚觉怪异,怎么感觉两人貌合心离。美男有许多事没有告诉萧大堡主,而萧大堡主竟然没把地牢的确切位置告知美男,两人相互提防,互相猜疑,这样的合作能有多少胜算!

    基于美男现在的身份,若惜小朋友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向美男呼救,他好像一直在坚持萧大堡主放了自己。可现在听到了这么多,萧堡主还会轻易放过她吗。算了,小命重要,还是呼救吧!

    “美男,我在这里,我就在你的身后,呃,管它是你的身后还是身侧,反正我就在你的旁边。快救命啊,美男,我就要死了,我快活不下去了,快救救我!”

    杨若惜努力的敲打着石壁,声音叫得都快哑了,可是外面的人依然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她不禁暗忖:莫非这石屋砌得特别,里面的人能听到外面说话,外面的人却听不到里面人的喊叫?!是的,肯定是的,萧堡主指使玉凝把她带到这个石屋来是有目的,他有意让她听到他与美男的对话。

    莫非这又是一个陷井!萧堡主让她知道他与美男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对萧堡主有什么好处;或者,这个声音酷似美男的人是萧堡主指使人假扮的,故意诬陷美男。

    杨若惜不由得有几分好奇,反正求救无门,不如安心的听听萧堡主还想让她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能理出点头绪来。果然,片刻的沉默后,萧大堡主又开始说话了。

    “义王放心。不过,我到是想问一下,几个月前,我领水月堡的人围追皇甫浩南,他假意中了我的赤眼泪,还坐上了轮椅。这个将计就计的法子差点让我上当,要不是二堂主花如月自刎,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你当时知道皇甫浩南的用意,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呢?”

    萧堡主的声音里明显的夹着几分冷笑,隐隐的还有些不满和责问。

    “萧堡主,如果南王的把戏一下被你知道了,你还会派人杀他吗。如果你不派人杀他,以南王的聪明才智,你想一想,他会不会清理一下门户?”

    “哈哈哈哈,说得是说得是呀,不让几人去送死,一直埋在皇宫里的炸弹会被搜查出来的。你说对吗,义——王——。”

    萧堡主故意压低了声音,显而易见,他是在对石屋里的若惜小朋友说:姑娘,你身边的这位美男可是个坏蛋,是专门与皇上做对的!

    第34章 情深缘浅

    只听得一声冷哼,接着有脚步声由近及远,继尔归于平静。

    若惜小朋友无力的坐在角落:美男走了,谁来拯救自己,难不成真要死在这里?

    “轰隆——”

    空旷的声音在石屋里响起,杨若惜惊讶的现其中一面石壁缓缓的滑向一则,接着一个白色身影出现。

    “惜儿,真的是你!”

    美男皇甫义看清角落里颓废沮丧若惜小朋友,立即奔了过来,将她拥进怀里,死死的抱住。

    “咳咳……咳咳……美男,轻点轻点,我不能呼吸了,我……咳……”

    突如其来的拥抱使得还没回过神来的若惜小朋友一口气卡在咽喉,上不了,也下不去,脸色渐渐泛青。

    “惜儿,跟我走。”

    皇甫义拉起若惜小朋友便出了石屋,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各怀心思。皇甫义牵着她不急不慢的转过几条回廊,跨过圆形石拱门,一片紫竹林呈现在眼前。

    “惜儿,这是水月堡的后山,从这里下去,南王的兵马就驻扎在山脚下。”

    若惜小朋友突然现美男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神色更加疲倦;而那双眸黑眸越的深沉,望着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火光,似是若有所思。

    其实杨若惜真的很想知道在石牢里听到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她真的真的很想开口询问,可却开不了口。因为她现,两人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一个水月堡的人出来阻拦,连萧堡主也没有出现过。两人很顺利的就到了后山,这能说明什么,或许这一切什么都不用说。

    “惜儿,你在想什么?”

    皇甫义回,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笑容,黑瞳凝进杨若惜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

    “想的太多,我在想从我来到黑朝起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

    “惜儿”,皇甫义纤长的手指拂上了杨若惜的小脸,毫不掩饰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因为在石屋里听到了很多我与萧堡主的对话。所以你疑惑,觉得难以置信,作为黑朝的义王,我竟然与谋反的人在一起!”

    杨若惜的眼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猥  琐,静静的凝视着一脸倦意的美男: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皇甫酷哥利用,本以为美男值得信任,曾经自己也真的很信任他,不是么!可现在,他还值得信任吗?

    是呵,她杨若惜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有什么权力要求别人(16她也没理由怪罪谁,是不是;她只是躲在南王府里的寄生虫而已,身份卑微。

    皇甫义被杨若惜眼里的拒绝和陌生伤害了,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几乎是哀求的说到。

    “惜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我……也许我所作的一切根本就不值得解释,但请你相信我,好吗?惜儿……”。

    杨若惜就像木头桩子一样,任由美男拥在怀里,任由他在自己的际间轻轻厮磨,心中隐隐生疼,几许淡淡的幽怨徘徊在心间。

    “惜儿,说话呀,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很心疼,心里很难过。我知道我不该瞒你那么久,其实有些事并不是你所见到的表面那样简单。可有些话我却句句是真,它们都是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呵呵,义王,你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与你……”

    “不,不要,惜儿,”皇甫义敏感的现杨若惜连叫法都变了,将她搂得更紧,嘶哑的声音夹杂着哽咽,“惜儿,别再说下去了,我知道我伤害了你……”

    突然,皇甫义的话嘎然而止,一只手拂上了杨若惜的后脑,怜爱的问:“惜儿,你还疼吗,我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杨若惜心中一动,脸上划过一抹苦笑:难怪自己逃得如此顺利,原来身边带着一颗定时炸弹。想必在树林里打昏自己人就是紧紧拥着自己的美人了。

    唉!认了吧,谁叫她杨若惜一向贪恋美色呢,这是活该!

    杨若惜的变化让皇甫义很失落,总觉得空虚层层围绕着他,越来越浓!

    “惜儿,想听故事吗?”

    故事?很老套,不是么!

    “惜儿,我知道你在听,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小时候的一些事。”

    美男害怕失去,可他又不能解释这一切。见怀里的人儿并没拒绝,于是拉着杨若惜的小手边走边说。

    ——

    那时候我还小,小得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可母后说就在那个时候,我生病了,生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每年病一次。而平日里更是弱不禁风,时不时骨骼奇痛难耐,病的时候更是生不如死。母后和父王寻遍天下名医也没有结果,眼看着我的身子骨越来越弱,母后急得青丝变白。

    后来有一件事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有那么一天太阳很灿烂很温暖,突然宫里一片混乱,我正倚在母后身边听故事,突然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站在我和母后的身前。当时,吓得母后紧紧的将我护在怀里,如临大敌,宫外也里三层外层三层的将整个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衣人说话了,声音低沉嘶哑,似有无尽的疲惫。他说,他有一个办法让小皇子(大大们注意了,皇甫义是老二,那时候还没有皇甫酷哥的说,所以,那时称他为小皇子)的病好起来,但能不能彻底根治还得看造化。

    母后救子心切,对黑衣人的戒备一下子少了很多,但心里却有些矛盾,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低是何用意,为什么这身打扮进宫来为皇子治病。就在母后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父王领着只有六岁的大哥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好多宫廷士卫。

    我呢一直死死的盯住黑衣人那双眼睛,他的身上似乎透露出很多很多的痛苦,连我这样一个懵懂的孩童都感觉到了。

    父王领着士卫进来,黑衣人并没有慌乱,深邃的眼神扫过我的头顶,接着对父王道:皇上,草民并无冒犯之意,今日实则无奈之举。恕草民直言,如若草民想加害于皇后以及小皇子,相信以草民的身手早已得逞。草民今日冒犯只是为了替小皇子减少一些痛苦,它日草民定当以死谢罪。

    父王听了黑衣人的诚恳之言,盯着他的双眸看了良久,挥手退下了身后的士卫,宫里就剩下了父王、母后、大哥、我,以及黑衣人。

    父王并没问黑衣人其它的问题,只问他有什么要求,黑衣人摇了摇头,看了我与大哥一眼,说出的话似乎很沉重。他说,他有唯一一个要求,但希望与皇上皇后单独谈,言下之意就是避开我与大哥。

    我与大哥在母后宫里等了好久才见父王、母后还有黑衣人从书房出来。父王脸色凝重,眼中尽是愤怒,对黑衣人却多了几分亲切与信任;母后双眼通红,似乎哭过。黑衣人呢,好像放下了什么心事,眼底尽是安然的,没有初见时的疲惫和痛苦,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日,我的病就开始作了。我在床上翻滚着,哭喊着,头痛欲裂;胸中犹如千万只毒虫在啃噬,全身骨骼火烧火燎般的痛,两只小手无助的朝空中抓挠。渐渐的神智不清,意识模糊,最后昏死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睁开双眼,父王和母后还有大哥紧张着看着我,见我醒来,脸上顿时挂满了欣慰的笑容。而黑衣人,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

    第35章 淡定的面对巨变

    至那次后,我除了每年病时难以忍受外,平日只是略显病态,身体却并无大碍。

    没多久,我听到一个令宫中上下一片欢腾的事——母后有喜了!父王为了母后的安危和肚里孩子的健康,安排了宫内十名高手护送母后到玄云山庄去养息。母后去玄云山庄身边只带了一名贴身丫环,剩下的就是护送她的十名高手。

    母后这一去就是一年,那一年是我最难过的。因为任何人都不能去玄云山庄,山庄的人谁也不能出来,甚至周围几里内都不能有一个活物出现,可以说玄云山庄成了与世隔绝的地方。想想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不知道父王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也不知道母后的日子是怎么过下来的。

    一年后,母后怀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微笑着告诉我说从此以后,我就有了个弟弟。我探着脑袋望了一眼母后怀中的婴儿——他就是如今的南王,那时长得可爱极了,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

    我很喜欢这个弟弟,每天陪着母后和他。按时的迎接每年那几日求死不能的病魔的袭击,奇怪的是我的病很准时,就像时间一样。每一次病,我就会昏迷三四天,之后慢慢醒来,仿佛什么也没生过。

    你知道么,每一年的那几天,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无论我在哪里,都得赶回宫里。因为,只有在宫里,我才能得到救治,这是当年那个黑衣人告诉父王和母后的,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

    这样平常而快乐的日子每天都在重复着,痛苦却在每年的某几天中煎熬着,至到父王的突然去世。

    那时候,大哥已经年满十五。可那段日子也是最阴暗的,父王一下子就走了,母后伤心欲绝。大哥忙着父王的国丧和他自己的登基大典,生活一下子成了一团糟。

    那一年,大哥突然成熟了好多,也变了好多,说话再不像以前那样放荡不羁,总感觉他隐藏了好多心思。母后也是忧心忡忡,如临大敌,一直到大哥成了一位真正的君王。我忽然现,宫里的大臣们换了好多,身边的人也变了好多,几乎都成了陌生人……

    “惜儿,这就是我童年的一些事。大哥登基后,我们再也没有父王在时的贪玩成性了。南王年岁较小,父王的早逝使得他的心理蒙上了很大的阴影,整日里冷着脸,疯一般的学习练武……”

    “难怪看着你一脸的病态!”

    杨若惜听完皇甫义的故事,心里更疑惑了,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太后生皇甫酷哥的时候会去玄云山庄与世隔绝的养息呢?

    “惜儿,惜儿,你终于肯与我说话了。”

    美男听到怀里的叽咕声,不由得喜上眉梢。

    若惜小朋友又牵起一抹苦笑,自己就一小透明,有那个资格来生黑朝堂堂的义王的气吗。即使他们兄弟要吵架或是产生了内部矛盾,也轮不上自己一个外人来啰嗦吧!

    所以呢,刚才美男的一翻诉说,反而让若惜小朋友总结了一条:日子,该怎样过就怎样过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真理!她杨若惜一向不属于多愁善感的类型。

    “那个,美男,我想,我们大摇大摆的下山,应该不会被萧大堡主捉回水月堡或是暗杀了吧!”

    若惜小朋友立马换了个笑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美男。

    “惜儿……惜儿放心……”

    美男无奈正要解释,附近蓦然传来一阵马蚤动。接着,有人压低声音问道:“那边的,可否是义王?”

    若惜小朋友与美男相互一望,摸不清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16不待两人回答,身边突然窜出好几个身着兵服的士兵,接着从暗处走来一位陌生男子。此男子眉清目秀,一双丹凤眼却透着一股子媚气,特别是他盯着若惜小朋友的时候,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义王,属下来迟,还望义王恕罪。”

    “慕容副将不必如此,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事不宜迟,请义王随属下下山吧!”

    语毕,慕容副将一挥手,士兵们将美男与若惜小朋友护在中间,朝山下退去。

    快到山脚,若惜小朋友忍不住朝水月堡望去。月辉下,水月堡静静的立在山尖,梁瓦檐角独显几分清冷。

    奇怪,皇甫酷哥弄出这么大动静,还派众多人马到水月堡的门槛下巡查,恐怕水月堡的老鼠都知道了吧,难道萧大堡主不知道!

    额,看来,萧大堡主又玩什么花招了!

    在看到皇甫酷哥临时驻扎的庞大兵营之前,若惜小朋友扭头疑惑的看向美男,此时美男也丢给她一个无奈的眼光,顿时击碎了若惜小朋友那颗貌似很坚强的心。

    “还不快给本王过来!”

    石化……这阴森冷冽的声音让那颗碎了的心又化成了粉末,消失在尘埃里。

    不过,皇甫酷哥的话飘进若惜小朋友的耳里,突然让她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感觉,让人甚觉亲切。只是一瞬间,这种感觉“嗖”一下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下一刻,她被美男拉到了身后,|qi-shu-ng|明显的保护欲。

    “南王,不是惜儿的错,实际上惜儿还救了我一命。”

    脸不红,心不跳,好高深!一直以为美男是弱者,没想到心思比谁都重。不过,他好像也太过冷静了吧,面对自己的兄弟一点也不内疚,这种境界,平常之人岂能做到,恐怕他也是忍受着病痛二十几年才磨练出来的。难道,真如他所说,事实不能看表面?!

    “义王,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她没有按命令送你到虎山镇,还处处将你置身于险地。你的危险也是她的失误造成的。”

    美男惊异的望着酷哥张了张嘴,被皇甫酷哥潇洒的一招手,打断了:“好了,义王,你不必为她辨护。她是本王的贴身丫环,就该知道时时保持警惕。”

    !皇甫酷哥的出现再次证明了,她杨若惜是个小透明,是个背黑锅的。

    这美男也是,在萧堡主面前说话那么威风,怎么到了皇甫酷哥面前啥也不说了。莫非还想装,以皇甫酷哥的智商,肯定能悟出点明堂来。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知情不报,那还不实行刨烙之刑!但,她杨若惜在美男与萧堡主勾结的问题上谈得上是“知情”么!

    唉,做人真难啊,做古人更难!

    “南王,惜儿……”

    “嗯——义王,别忘了你该做的事。刚才本王接到宫中来报,说母后身体染恙,咱们得立即回京。”

    皇甫酷哥深邃的双目如夜空的熠熠寒星般盯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美男,似是暗示什么。良久见他迟迟不答话,皇甫酷哥的脸已然变得铁青,直直的锁住美男,表情变幻莫测。

    美男往日的笑脸此刻崩得紧紧的,额上竟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过了好久才朝皇甫酷哥点点头,悄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盯着美男突显踉跄的背影,若惜小朋友彻底迷茫了。美男今儿个是怎么了,变化多端啊,猜不透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与萧大堡主对话的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可他在水月堡的紫竹林里也承认过,那是真的。如若真是这样,她杨若惜不得不佩服美男的心思慎密。

    “怎么,几日不见,本王的贴身丫环不认得主儿了。”

    哼!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儿,老娘可不是什么狗呀猫的。

    “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脱惩罚,你不说话,本王一样可以治你的罪。”

    若惜小朋友的态度让皇甫酷哥很不适应,换句话说,是很不习惯。他的脸已经由铁青变成了暗绿,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若惜小朋友根本就没在意开始飙的皇甫酷哥,依然纠结着美男的事。突然,左臂一阵钻心的痛疼,眼泪迸涌而出。

    “哎哟哎哟,老大,你就不能轻点么?”

    “本王要是能轻点,岂能叫回你的魂魄!”

    “老大,你误会了,小的只是……只是见到你,一时激动得不能言语而已。”

    (o(╯□╰)o某只绝对能演戏!)

    “是么?”

    “是。”

    若惜小朋友坚定的点了点头,心中长叹:如履薄冰的生活啊,啥时候是个头!

    第36章 你是我的

    短短的时间却生了那么多事,若惜小朋友的抗御能力是越来越高,甚至对皇甫酷哥的咆哮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在他冰封般的冷冽中,若惜小朋友蒙着头睡着了。后来回忆起那晚的事,若惜小朋友都记不起自己是啥时候睡着的,皇甫酷哥是啥时候走的。

    日上三竿,若惜小朋友才懒懒的爬起身,迷迷糊糊的窜出军营。眼前的情境让若惜小朋友半睁半合的眼睛一下睁得圆圆的像两个月饼(咳咳……过中秋了,让偶雷一下吧,其实偶想写二筒),头顶似有一阵阴风吹过。

    这是军营么,昨晚还一大片一大片的简易营帐,今儿个一起床就是一片空地。美男不见了,皇甫酷哥也不见了,那么多士兵集体消失了,火把也没了,可以称得上是蛮荒之地。若惜小朋友怀疑自己聊斋了,被一群变化形的狐狸弄到了这荒郊野地准备采阴滋阳……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

    一声爆呵,吓得若惜小朋友原地跳起,拍拍胸脯小心亦亦的绕过营帐,这才看清军营一侧停着两辆马车,皇甫酷哥正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对她横眉怒目。放眼望去,马车后一长串官兵分成五列整齐有序的站着,静静的看着她。

    汗颜……

    原来大队人马要回朝,整个营帐已经被拆得干干净净,唯独剩下若惜小朋友睡的这个营帐。

    “慕容副将,将营帐拆了。”

    “是,王爷!”

    下一刻,傻站着的若惜小朋友已经被皇甫酷哥抓到了马车内。

    “从今以后,你不准离开本王身边半步。”

    囧……睡觉咋办?

    “怎么,敢违背本王的意思。”

    “不敢,小的只是一个丫环而已,只是,只是,弱弱的问一下,你要是,咳咳,上厕所,或睡觉咋办?”

    “一起!”

    皇甫酷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再无回旋余地。

    若惜小朋友哀怨的扶车壁,这不是毁了一大姑娘的清白么!虽然自己以看酷哥,调戏帅哥为乐,但仅仅是说说而已。

    可皇甫酷哥说出口的话是闹着玩的吗,答案地球人都知道的,他言出必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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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人马到虎山镇与青山、恩人会合,若惜小朋友打听(16“干什么,本王说过,你不准离开本王半步。”

    于是,某人被皇甫酷哥拽回了天字号上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你不累吗?”

    皇甫酷哥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袖口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问抵着门站立的若惜小朋友。

    “不累,你老先休息,小的给你站岗。”

    “那还不过来给本王更衣。”

    “哦,是是是,你老要休息,小的马上叫青山给你老打水上来。”

    若惜小朋友转身欲跑,门还没打开,又被喝住。

    “站住,本王要是说得不够清楚,那么要不要本王再说一次。”

    继续拍着衣角的灰尘,懒得看一眼在门边得瑟的某只。

    “嘿嘿嘿”,若惜小朋友立即摆手,挪着脚步朝皇甫酷哥靠近,“不用说不用说,小的刚才幻听了,现在回忆起来终于明白你老的意思了。”

    某只唠叨着,挪到了皇甫酷哥一尺之外停下,皇甫酷哥眼色一沉,身形移动,将若惜小朋友一把捞进怀里,接着一个漂亮的旋转,若惜小朋友被皇甫酷哥压在了床上。

    抬眼,一双黑瞳凝进眼底,仿佛是一股旋涡将若惜小朋友深深的吸了进去。纤长的手指拂上了她的脸,她的眼,她的眉,又慢慢的划下,在红润的双唇上留恋不止。

    皇甫浩南双眸中已经有了些凌乱和飘渺,手指离开双唇缓缓的下滑……指尖划过如脂般的肌肤,逗留在颈窝处……

    杨若惜微闭着眼,清楚的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自己的眉眼流向双唇,一路往下在胸前升起团团火云,炙热无比……

    “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么……你……是我的……至少在有生之年……你……是我皇甫浩南的的……岂容你逃……”

    嘶哑的声音从上面飘落下来,像激起的浪花般撒遍杨若惜的全身。曲起腿,将自己缩进滚烫的怀抱里,抵制住肺腑之间那股即将爆炸的……

    吻轻柔的落在耳际,引来一阵阵颤栗,杨若惜不得不再次将身体曲起……

    蓦然,刚才还令人窒息的空气刹那间畅通无阻,皇甫浩南收起眼中的零碎,翻身坐在了床沿,半晌不语。

    杨若惜眼里的渐渐暗淡,最后消失在眼底,“呼”的一声坐起来,顿觉尴尬万分。

    “那个……我……老大你好好休息吧,小的……”

    若惜小朋友边说边整好衣服,打算出去蹲一夜柴房,被皇甫酷哥一把拉住。

    “你上哪儿?忘了本王说过的话么,从今往后不准离开本王半步。”

    呃……半步还是有距离的,不像刚才……呃,零距离!

    “我……”

    “休息!”

    不由分说,皇甫酷哥将若惜小朋友抱到了身边,两人和衣而眠。若惜小朋友却连假寐都办不到,谁叫自己身边躺着个大酷哥呢,而且还酷得让人想犯罪。

    至到天亮,若惜小朋友都清楚的记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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