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折草记(原名腐女踏草) > 折草记(原名腐女踏草)第9部分阅读

折草记(原名腐女踏草)第9部分阅读

    生物只觉身边一阵阴风吹过,抬头,开涮自己的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某只仔细的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还是不见两人,于是两只爪子便悄悄的伸向了另一碗未曾损失多少的牛肉,一把捞到身前。

    若惜小朋友吃得正欢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不时夹杂着阵阵惨叫,就像夜哭的鬼魂一样,扰得她心里毛。

    壮着胆,偷偷的朝外一看,皇甫酷哥与恩人正游走在一大群人中间,左一剑,右一脚,劈手踢腿间是如此的飘逸。

    额……有完没完,到底是要本姑娘的命,还是要皇甫酷哥的命。明知敌不过皇甫酷哥还要来,是不是欠死!

    “若惜姑娘闪开!”

    无痕话落人至,堪堪挡住劈向若惜小朋友的寒刀,杀手被迫逼退数步,无痕亦步亦趋。而杨若惜则吓得摔倒在地,一碗牛肉被砸得粉碎。来不及哀怨,另一个杀手已经跃至她身则,下一秒冷冽的杀气划向若惜小朋友腰间。

    “啊,救命啊!”

    若惜小朋友绝望的闭上双眼,可预期的疼痛并没传来,却现自己双脚离地耳边风声啸啸。睁开眼,原来她被无痕打横抱在腋下,眼前数不清的杀手在晃动。为避开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无痕艰难的躲避着,像耍双节棍一样把若惜小朋友舞来舞去,吓得某生物差点昏厥。

    那厢,皇甫酷哥四周围了一层又一层的杀手,刚放倒一圈,另一圈又围了上去。

    突然,几个杀手快的朝美男的屋子窜去,昏头昏脑的若惜小朋友恍眼一看,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炸响:美男现在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简直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杨若惜吓得浑身冒汗,头脑清醒了不少,虽然自身难保,但要是美男死了,自己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大款。

    “恩……恩人……那……美男……那……”

    无痕早已瞥见皇甫义身处险境,眼中杀意顿深,只听得几声痛苦的呜咽,无痕已经带着若惜小朋友跃至屋前。回头一看,刚才围攻两人的杀手已经躺在地上,全身冒着白烟“嗞嗞”作响。若惜小朋友顿感脊骨冰凉,似有寒风吹过。

    无痕跟着杀手跃进屋里,一剑挑掉即将落到皇甫义颈上的寒刀。左手一划,一抹异香顿时四处飘散,若惜小朋友立即感到心里一阵恶。

    “不好,撤。”

    杀手一声惊呼,退到屋外。

    “若惜姑娘,吞下”,无痕立即将一粒红色药丸弹塞进杨若惜嘴里,“刚才我撒的是奴香,此毒要不了命,但在短时间之内会让人丧失功力。”

    “哇,恩人,我除了扶墙从没服过谁。现在我服了你,你能否出去再撒一把奴香?”

    “不行,刚才我已经试探过了,我现在制的毒只能对外面那些小喽罗,而林子里埋伏的全是高手。看来,水月堡是下了杀手,今夜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第29章 穷追不舍

    无痕蹙起双眉,担忧的看着床上的皇甫义,都这么久了仍不见醒,莫非自己忽略了什么?

    虾米?林子里还有高手!

    “那那那怎么办?难道今晚咱们就要仙逝了?”

    若惜小朋友的小脸刹那间垮了下来,连药圣都对不付了,今晚肯定是再劫难逃。想到自己即将魂飞天外,某只生物不由自主的靠到无痕身上,死死抓住他。

    “别怕,”无痕温柔的拍了拍身边的若惜小朋友,递给她一个蓝瓷瓶,一个青瓷瓶:“这个拿着,你把义王带走,每天给他吃一粒蓝瓷瓶里的药丸;青瓷瓶里的丸药在紧急的时候吞下,它能让你的气息减弱但却不影响你呼吸。这里有条秘道直通谷外,那里有辆马车,你带着义王到虎山镇找青山,我们随后便到。”

    “什么,恩人,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美男他……我能搬得动么,而且我也不会驾驭马车好不好。”

    搞米搞错……若惜小朋友顿时泄了气,以为自己是穿越的万能女主呀,啥都会,自己除了会弄病毒放到电脑里,其它的啥也不会。

    “你尽管放心,追风机灵通人性,它自然识得道路,只需略略驾奴便可。我与南王早就商议好的,今晚你带着义王先走一步。”

    无痕根本没让若惜小朋友表任何意见,背起皇甫义启动秘道门,两人闪身进去。秘道里一部轮椅静静的躺在那里,无痕将皇甫义放了上去。

    “咦,什么时候皇甫酷哥把轮椅都带来了?”

    “不是带来的,是南王特地嘱咐我重新做的一辆。”

    “重新做的,那皇甫酷哥的那辆也是你做的?”

    无痕点点头,示意若惜小朋友带着美男赶紧离开。

    若惜小朋友极不情愿的移到无痕身前,吞吞吐吐可怜惜惜的开口:“你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若惜姑娘,南王一个人身处险境,我不能离开。再者如果我一不见了,树林里埋伏的人肯定要怀疑,到时候你们就很难逃脱了。”

    “好吧。”

    若惜小朋友厌厌的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的朝密道深处走去。

    “若惜,小心点。”

    无痕眼中闪过一抹柔和,轻声的嘱咐,继而转身出了密道。

    杨若惜带着美男不一会儿便出了秘道,果然有一辆马车停在隐蔽处。她气喘吁吁的将美男弄上了马车,追风一阵低嘶奔跑起来,她也懒得去驾奴,反正恩人说了,这马识得路,自己不用管。

    追风不急不慢的跑着,惊出一身汗的若惜小朋友总算放心了不少,靠在沉睡不醒的美男身边,将美男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夜风穿过车帘吹进车里,卷起美男耳际凌乱的长,连睫毛也跟着风儿轻轻颤动;车窗外的月光洒进车里将美男身上渡了一层银色的光环,似是绝尘的仙人。若惜小朋友又乱了色心,突然脑中灯泡一亮:先把生米煮熟,这样就不用费尽心思傍款了。

    “嘿嘿嘿”,某只生物笑得非常的得意,现在身边没有外人,真是天助我也!

    皇甫义那厚薄适中的红唇、明显的唇线落在杨若惜眼里,简直完美而诱惑。她禁不住轻轻的吻了上去,吮  吸着那份柔软,舌尖从唇角缓缓滑过,沿着唇线游曳不止。

    杨若惜的心在不停的颤  栗,酥  软就像飘浮的轻烟从唇齿之间窜入她的体内,将沉睡的细胞一撞,刹那间击开一层情感的火花,窜起无数条难以言喻的炽  热。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体  内的渴望,双臂攀上了皇甫义的玉颈,纤指滑进他那如丝般的髻之间,托起皇甫义的头,杨若惜更深一层的噬  咬着,舌尖探入了一片芬芳之中……

    杨若惜早深浸在这深吻之中,唇齿之蛊已彻底让她无法自拔。顺着皇甫义的唇角,沿着柔美的下鄂,杨若惜一路吻下,最后停在若隐若现的锁骨处。手指拂开锁骨处的衣襟,细碎的吻紧接而至,伴随着难以克制的余悸,杨若惜就像描绘一副细腻的画一般执着而专注……

    “快,快追,他们就在前面!”

    “追,要是让他们逃了,就提着人头回去复命。”

    “……”

    蓦然马车后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和暴喝声,紧接着追风一声长长的嘶鸣,立即狂奔起来。

    醉溺在深吻里的若惜小朋友感到身下的人似是出一声呻  吟,(16“糟了,被现了,怎么办?”

    若惜小朋友立即退到车里,脑子一团乱麻。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到虎山镇,这追风真像无痕说的那样识得路吗?莫不是无痕太高看了追风?

    思及此,若惜小朋友赶紧又爬到车窗朝外观望,眼前掠过的景象让她越的心紧:怎么不像去虎山镇的路,完了,真的出事了。

    “追,快追!”

    “主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后面的杀手紧追不舍,追风也是不同凡响,竟然丝毫不减度,反而越跑越快。

    若惜小朋友死盯着车后的黑点沉默不语,第一次没了以往的戏笑怒骂。性命忧关之时,她不得不集中心智想办法对付这些顽固的杀手们。

    杨若惜不得不承认,追风的确是匹好马,拉着载有两人的车子跑这么远还不被追上已经算是奇迹了。眼看着后面的黑点越来越近,她不得不采取自救措施。

    远远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弯道,两边密林重重。若惜小朋友咬了咬下唇:也许值得一试,总比被抓住受折磨强,况且美男一直不醒,到时候不知道会被折磨成啥样。

    若惜小朋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追风狠狠甩了一鞭,追风吃痛,长嘶,加快了脚程,后面的黑点又被甩远了些。若惜小朋友爬回车内将美男拖到车边然后死死抱在怀里。恰在这当儿,追风减,马车绕过弯道,若惜小朋友脸色一沉,抱着美男滚下马车……

    “兄弟们,快……”

    “……”

    若惜小朋友抱着美男翻滚在树林之中,最后狠狠的撞到树庄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差点令她昏厥过去。两人总算没有再翻滚,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杂乱的马蹄声和喊叫声一掠而过。待清醒过来,四周已是一片冷寂,背部的疼痛依然不减,手腕、脸颊以及□的颈部更是火辣辣的痛。

    “咝——”

    若惜小朋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咬紧牙关翻了个身,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急忙去检查美男有没有受损。还好,美男除了手上有些划伤外,被自己一直护住的脸还是完好无损的,四肢也很正常,没有什么凹凸的地方。至于内伤,她一个不会功夫的人都没事,相信内力雄厚的美男应该也无大碍。

    “哦,对了!”

    杨若惜突然想起恩人给的药丸,赶紧颤抖着双手摸索出一粒塞进了美男嘴里。看着美男那漂亮而魅惑的喉结轻轻一动,若惜小朋友展开了一个貌似很纯真的笑容。

    “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儿榜款去,我下半辈子还靠你过日子呢。再说,在马车上,你也吻了我,不能就这样把我给甩了。”

    o(╯□╰)o解释得明正言顺。

    若惜小朋友满意的笑了笑,举目四望,妈呀,这里简直可以拿来拍部惊悚片。这些树枝树藤长得奇型怪状,张牙舞爪,仿佛是索魂的厉鬼,伸出干巴巴的手指向你讨要他的或是食物。

    黑暗中,若惜小朋友觉得很压抑很沉闷。她试了试自己的受伤程度,还好,没伤及筋骨,应该可以继续逃命。

    人在绝境中往往能挥出最大的潜能。这个,若惜小朋友就做了很好的诠释。此刻的她正扶着毫无知觉的美男一步一步的挪动。不过,每走一步都负了巨大的艰辛,毕竟弱小的杨若惜不是大力水手,她无法吃菠菜,也没有菠菜吃,只能靠着毅力扶着瘫倒在自己身上的美男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前进。现在她最最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奇迹生,就像自己穿越,就像从涯上自由落体一样。

    “报告四堂主,我们一路寻来,没有现两人的踪迹。”

    “再找,我就不相信,一个姑娘带着一个完全昏迷的男人会逃多远。”

    “是,堂主。”

    第30章 生死罗曼史

    突然,前方右边的树林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若惜小朋友敢肯定,那就是自己调戏过的美女小姐——玉凝的声音。

    真是屋漏偏逢连春雨,水月堡的人这么快就寻到这里,现在好了插翅难飞,投降吧。根据国际公约,投降才会保住小命。

    “惜……惜儿……惜儿……”

    就在若惜小朋友脑袋抽风短路的时候,耳际传来微弱的呼唤。

    “谢天谢地,美男你终于醒了!”

    若惜小朋友高兴得差点蹦跶起来,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放下皇甫义。

    “惜儿……我没事……你……”

    皇甫义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之色,修长的手指拂上了若惜小朋友的脸颊,轻轻的擦掉一丝血迹。

    “放心,偶皮厚着,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老娘……咳咳,美男,那个,可不可以咨询一下,前面有老虎,咱们怎么逃呢?”

    若惜小朋友还能抽风,证明她真的没什么大事。皇甫义展开了一个宽慰的笑容。侧耳一听,顿时明白了若惜小朋友后面半句话的意思。

    皇甫义听到的不止前面有老虎,连后面和左右都出现了好多狼,逃,恐怕没那么容易。两人没被现是因为四周的小喽罗太多,扰乱了气息。不然,早就被抓住了。

    “四堂主,还是没人。”

    “找,两人肯定还在这林子里,你们给我搜仔细了,要是让他们逃掉了,我提前你们的人头去见堡主。”

    “是!”

    “是!”

    话刚说完,四周响起了一片窸窣的声音,敢情都怕人头落地,开始地毯式搜索了。

    “走,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看着美男那副倾国倾城的模样,若惜小朋友下定决心要带着他一起逃跑。要是没有恢复功力的美男落到他们手里,指不定成了男宠,那自己不是追悔莫急,害了美男一生。不,决不能这样,美男是自己预定的大款,而且人又这么好,这种人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

    “惜儿,你快走,别管我……”

    “哎呀,我能不管你吗?你少废话,我还不是为我将来着想。”

    “惜儿……”

    皇甫义望着若惜小朋友欲言又止,最终吞下了嘴里的话。

    “不要婆婆妈妈了,我们赶紧逃吧。”

    若惜小朋友突然想起无痕给的药丸,赶紧拿出青瓷瓶里的吃一粒,想了想又取了一粒给皇甫义。不管皇甫义内力如何,吃一颗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然后扶起皇甫义,两人悄声无息的在黑暗的树林里穿梭,四周不时传来零碎的咒骂,若惜小朋友扶着美男躲躲藏藏甚是辛苦。

    “咔嚓——”

    一声脆响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树林里所有人兀自一愣,若惜小朋友呆呆的移开双脚,脚下一根干涸的树枝已然断成两节。

    “这边,追……”

    “快……”

    “他们跑不掉了……”

    刹那间一阵杂乱奔掠的声音朝两人隐身的地方滚滚而来,若惜小朋友扶起美男慌忙逃窜,不管前面是荆刺还是水坑,是灌木还是树桩,两人可谓见刺即冲、见坑即跨、见灌木即入、见树桩即掠。若惜小朋友将美男连拖带曳连拉带扶,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跑去。

    “惜……惜儿……放下我……我吧……”

    “你给我闭嘴!”

    “两位别想着逃了,今夜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哈!”

    美女小姐的声音回荡在树林里,盘旋在树冠之间飘忽不定,就像误入人间的野鬼在召唤。

    杨若惜像一头困兽般横冲直撞,好几次都险险躲过杀手的围追,将美女小姐气得脸色铁青对手下大叫:“一群蠢材,要是谁再让她逃脱,本堂主就杀死谁。”

    美女小姐手下的杀手们急红了眼,谁能料到这两个手无寸铁的人会有如此惊人的爆力,无论如何追赶,那个看似柔的小女子总能撞出一条路。

    其实杨若惜已经气喘如牛双眼冒金星了,急的奔跑和紧崩的心弦让她筋疲力尽,如果不是毅力撑着,早就倒下去束手就擒了。

    “啊——”

    蓦然,一心逃命的若惜小朋友身子一歪,抱着美男打横滚下(16杨若惜划拉着刚将美男拖上凸出水面的石头,美女小姐以及杀手们便阴笑着出现在岸边。

    “杨若惜,南王的贴身丫环?!怎么不跑了,本堂主还以为你真的要上天遁地呢。啧啧啧,听闻你偏爱美貌的男子,现在看来果然不假”,玉凝轻蔑的看了一眼若惜小朋友怀里的皇甫义,眼中一亮,几丝暖昧爬了上来,“你都自身难保了,还不忘拖个已经成为累赘的美男子,真是色心不足啊!”

    “哼,本姑娘拖的的确是个美男,哪像某些人,与上了年纪的丑八怪一窝。”

    若惜小朋友将美男抱在怀里,狠狠的盯着岸上的人。

    “反正你都要死了,现在让你说说也没关系。”

    玉凝并不来气,妖娆的牵起垂落在胸前的一缕秀理了几下,怜惜的看了一眼若惜小朋友,手一招,刹那间无数支寒箭对着石头上的两人……

    皇甫义挣脱杨若惜的怀抱,虚弱的护在她身前。

    “美男,我不会把你拱手让给她”,若惜小朋友再呆也不会忽略玉凝眼里的那抹暖昧,靠,美男如此纯洁的孩子皆能落在那毒女手中,恩人就是前车之鉴,可不能把美男推入火坑,“别怕,别忘了本姑娘是什么来头。”

    从来不愿服输的若惜小朋友抬起小脸,朝玉凝扬起一个和谐的微笑……

    皇甫义明白若惜小朋友接下来要干什么,突然转身,双瞳深不见低凝进若惜小朋友眼里,悠悠道:“惜儿……马车……车上……是真……真的吗?”

    美男的话被一阵风吹散,只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呢喃,下一刻若惜小朋友已经抱着皇甫义倒进河里,急流瞬间将两人卷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变化只在一刹那,玉凝根本没来得号施令,石头上的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还不快给本堂主追。”

    玉凝的眼珠子都红了,飞身掠向刚才杨若惜两人顿留的石头上,探头向瀑布边望去。她手下的几个领头的也跟着落在旁边石头上。

    “四堂主……”

    “叫我干什么,追,你们也跳下去,要是捉不到两人,就拿命来见我。”

    于是,一阵接一阵的“扑通”声,杀手们也跟着跳下了瀑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杨若惜抱着皇甫义随着瀑布掉进水潭里,刹那间的撞击使得她全身犹如针刺般痛入骨髓,双手一松差点昏死过去,四周的潭水挤压着她的肺部,灌入耳里、鼻里。杨若惜憋足了气,使劲游出了水面,深吸一口,继续潜了下去。

    水潭低下乱石林立,幸亏上天保佑,两人没有坠落在石头上,不然必死无疑。若惜小朋友在水中寻找美男,不知道自己这一丢手美男被冲到了什么地方。

    “美男,千万不要死,千万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罪孽就深重了,到时候你叫我怎么向皇甫酷哥交待,向恩人交待,向上帝交待呀。”

    杨若惜着急的寻找着,突然,似有什么东西拌了自己的脚。她一阵惊喜,转身一看,美男正冒着水泡直往深处掉,修长的手指已经无力的浮起。杨若惜大惊,将美男横腰抱住,三肢并用朝水面挣扎而去。

    “呼——”

    两人总算冲出水面,杨若惜深深吸了口气,一抬头,脑子“嗡”的一声:有好多黑点跟着飞溅的瀑布滚落而下。水性一向不错的杨若惜顾不上多喘几口气,拖着美男顺着流水划到了岸边。

    “美男,你醒醒,醒醒啊,你再不醒,我怎么办,我们就快死了。你快看看呀,这么多杀手也跟着我们跳下了瀑布,完了,完了。”

    若惜小朋友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的场面,本来就吓了个半死。要是美男能清醒,至少还有可以壮壮胆,知道这一路逃来她并不孤单。有美男的温柔伴随,即使让她再苦再累再胆战心惊,也会有勇气面对这一切的变化。

    看着皇甫义越苍白的脸,若惜小朋友越叫越凶,甚至带着哭腔,使劲摇晃着皇甫义那冰凉的身子。也许是摇得太狠,潭水从皇甫义的口鼻之中喷出来。若惜小朋友一看,猛然惊醒,深深吸了口气,一手捏着美男的鼻子,口对口做起了人工呼吸。

    “醒醒?为什么还不醒,快醒醒啊,没有你,我就没有勇气逃过这些人的追杀。美男,快醒过来,我需要你给我勇气……”

    “……惜……惜儿……别哭……我……已……已经醒了……惜……惜儿……”

    微弱的呼唤伴随着杨若惜的哭腔,皇甫义虚弱的抬起手拂上了眼前人儿那湿露露的头。

    “醒了,醒了,美男你终于醒了……”,杨若惜第一次现自己的心激动得就像中了千万的福利彩票,恨不得扑到美男身上的狂吻。“美男,你能站起来么?咱们得快点走,那个,后面的人是穷追不舍。”

    皇甫义点了点头,把手伸向了杨若惜:“惜儿,扶……扶我一把……我……”。

    杨若惜咬紧牙关扶起皇甫义,两人跌跌撞撞的继续逃跑……

    瀑布下的潭水里突然冒出了几颗人头,几经沉浮,下游不远处的岸边爬上来几名杀手。杀手们或跪着或仰面躺在岸边咳嗽,喘息未定又赶紧回头望去,清彻的水里几缕血红一忽儿飘过,隐约之下,还有几条黑影从水中一闪而过。几人回过神来,眼中布满了恐惧之色,禁不住一阵后怕,幸亏从瀑布上跳下的时候没有撞到水里的石头,不然命归黄泉了。

    第31章 神秘的萧堡主

    杨若惜与美男继续在树林里逃命,这参天的古木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个头,她已经暗骂了几万遍,最后站定,恨恨道:“本姑娘就不信邪,这日子会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人家都是越混越好,她杨若惜穿越后就越混越差,从小姐到丫环,从丫环到被追杀,这日子啥时候是头。

    “惜儿”,美男爱怜的捋了捋她那凌乱的头,“惜儿,都是我连累了你,你别管我,逃吧。”

    “我说美男,你说的是啥话呢,咱们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若惜小朋友望着眼前密密的林子,咬着牙坚定的摇摇头。

    “我……嗯……”

    这一次若惜小朋友的话还没出口,最觉背后被东西狠狠一击,一声闷哼,双眼一闭,便软软的歪倒在地上……

    ——

    水月堡的地牢是在石壁上开凿的,进出也就十来步,左右也不过七八步的样儿,牢门是由算不上坚固的木方做成,放眼望去纵横交错像是蜂窝一般。走到牢前一看,一个个仿佛是张开的血盆大口,要把人生吞活食。

    这里的地牢又潮湿又冷寒,关在牢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全身上下干巴巴的更是形同骷髅。这里出奇的寂静,静得没有任何的生气,偶尔会有巡牢的人经过,也像是一抹魂魂飘过。

    杨若惜在浸着死亡气息的地牢里悠悠醒来,想起了在树林里被人打昏的最后一瞬间,忍不住咒骂:“丫滴,这人是从哪旮旯里跑出来的。,下手好重,难道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地牢里犹如一个惊雷,所有或躺或坐、或仰面等死的骷髅们全颤抖着爬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呀,美男?美男你在哪儿?美男?美男?”

    若惜小朋友完完全全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习惯性的朝旁边一捞——没人。这下她慌神了,“呼”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将四周扫射了个遍,借着微弱的火光终于看清自己的处境——她被抓住了。

    水月堡地牢终于打破了几十年来的沉寂,巡牢的几个人听到地牢深处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叫唤,还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咒骂,不算坚固的木牢门也被弄得“哗哗”作响,接着,所有的牢门也开始“哗哗”作响。

    杨若惜对牢门拳打脚踢,就像一头怒的小狮子。远远的看到斜对面也有一条瘦小的身影在牢里使劲的摇着木门,可惜没有若惜小朋友这般生猛。

    “喂……对面……那……那位朋友,可不……可以……可以问一下这是哪……哪里?”

    终于累了,若惜小朋友绝望的靠着牢门直喘粗气,最后心一横:死就死吧,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今儿个她杨若惜要死得有骨气,有志气,像革命先烈一样,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昏,某只生物突然皱起了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英勇了呢,莫不是自己骨子里就一根正苗红的孩子?!纠结!

    对面的牢友(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惊愕的面向新来的女子,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杨若惜等了好久,对面那位牢友仍没有回答。她抓了抓头,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立刻堆起了笑靥,温柔而礼貌的说道:“对面的前辈,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可否告之晚辈。”

    酸,够酸,杨若惜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样的困境之中还会说出这样的酸词来。尽管自己很礼貌,可惜对面的瘦小身影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仍然没理睬。

    靠,装!莫非这里也像二十一世纪的某些监狱实行拉帮结派老大(16“哎哟!谁在砸本姑娘,有本事站出来说话。”

    一粒不大的石头精准的落在了若惜小朋友的左肩,然后跳到地上滚几圈后静静的躺在那里。

    杨若惜怨怼的揉了揉肩,将目光对准了地上的那粒石头,惊讶的现上面包裹着一层粗布。若惜小朋友的眼睛滴溜溜两转后,将石头拣了起来,展开粗布,隐约看见几个红色的字迹,审视了半天,确定了只认得两字——水月,后面还有三字她不认识。

    若惜小朋友睁大了眼睛,再研究了一遍,结果还是只认得“水月”两字。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自己现在的座标很明确——水月堡。

    “咚!”

    一粒石子又砸了过来,滚落在若惜小朋友脚边。展开一看,若惜小朋友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些字,她仍然认不到。

    “前辈啊,可以悄悄的告诉我么,我不识字啊!”

    哀怨的扶墙,若惜小朋友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选择考古这门学科呢,说不定还识得几个呢!

    对面的瘦小身影似乎颤栗了一下,继尔沉默。

    “堡主!”

    “嗯,开门。”

    突然,远处传来巡牢近似乎谄媚的声音,接着一个飘渺的男音响起。若惜小朋友一下蹦起来,整个身子都贴到了牢门上,反正都要死,今儿个就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萧大堡主会是啥模样。

    沉稳的脚步声在地牢中回荡,由小及大,由远及近。随着脚步声的清晰,整个地牢里一片静寂,仿佛压抑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悲愤。若惜小朋友感觉一阵阵的恶寒和冷冽,地牢里的惊恐和惧怕像一片黑云,沉沉的压在众人头顶,连对面的瘦小身影都朝暗处缩去。

    若惜小朋友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头,猛吞口水: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这个萧大堡主亲自来提自己去行刑了。

    “怎么,听闻你天不怕地不怕,莫不成你现在怕了?”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飘渺的传进耳里。猝不及防,一张鬼脸蓦然出现在若惜小朋友眼前,吓得她一哆嗦,贴在牢门上的身子“啪”的一声跌在冰凉的地上。

    面具面具,又是面具,,为毛恩人戴个面具感觉又帅又神秘,而萧大堡主戴个面具却有一种死亡的味道。

    “我……我我我怕啥,二十年……年后又是一……一条好汉。”

    虽然有些咬舌头,好歹若惜小朋友还是顶着阵阵恶寒将整个句子说完了。

    对面牢友听闻此话,将身子缩得更深了。

    “原来你还是个有骨气的人,看来,本堡主得清理一下门户了,手下的人越来越笨,连对手的情况都没摸清楚,难怪折了不少无用之才呢!”声音依然飘渺不定,听不出年龄。

    其实,杨若惜算不上有骨气或是英勇,相反,在大多数情况下,她是属于怯弱的、胆小的,遇事就先逃的一类人。但她偶尔爱显摆,爱装腔作势,更确切地说是越挫越勇,绝不向失败低头。萧堡主这一激,若惜小朋友的口齿就伶俐多了。

    “萧大堡主,这话你说对了,你那个手下真的一个比一个笨,不过情商还是蛮高的。”

    说到这儿,若惜小朋友突然想起为情徇情的花如月和沉鱼,可怜了两个美人香消玉殒。

    第32章 神秘的牢友

    萧凌峰神色一凌,眼中闪过一抹杀气,为了眼前这个据说胆小怕事、莽撞的丫环,自己竟然损失了两名地字号杀手。要不是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是呀,本堡主手下的都是有情之人,你不也是因为有情之人才落得了这步田地么?”

    什么意思?

    疑惑的眨眨眼,偏着脑袋望进萧堡主面具后的眼里,顿时一股寒意至若惜小朋友背脊窜起。

    “说,刚才的话什么意思?美男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桀桀桀,他好得很,若惜姑娘,你不觉得好奇吗,为什么你每次都能逃过我的手心!”

    连笑声都是一样,这水月堡还真的差劲。

    若惜小朋友在心里将萧堡主狠狠鄙视了一把,贴着牢门,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道:“谢谢堡主提醒,以前不好奇,不过,经堡主如此一说,本姑娘现在好奇得很。可是,萧大堡主,你有什么屁就尽管放吧,本姑娘不喜捉迷藏。”

    “本堡主还有要事要处理,没空和你闲谈,呆会让四堂主和你聊聊吧,桀桀桀!”

    萧堡主瞄了若惜小朋友一眼,夸张的笑了,双肩不停的抖动着,连面具也跟着一颤一颤。

    若惜小朋友盯着那张面具,等着萧大堡主笑抽,继尔把面具也抽掉。可惜,很失望,萧大堡主似乎看穿某只生物的意图,立即收起了怪笑。

    “嘿嘿嘿,萧大堡主,既然你忙就先去吧,要是‘美丽大方’的四堂主来了,我一定和她好好聊聊。”

    若惜小朋友望了一眼对面暗处的牢友,继续对萧堡主摆着国标笑容。

    “难怪你能做南王的贴身丫环,还让他如此上心,不惜动用朝廷兵力满世界找你。”

    啥?天雷啊天雷!!皇甫酷哥竟然动用朝廷兵力寻找自己,这是多么值得耀的事!

    萧堡主的话将若惜小朋友雷得外焦里嫩,体无完肤,当场僵化!

    萧堡主丢了一个“传闻也有不虚之处”的眼神给沉浸在幸福憧憬中的若惜小朋友,转身向对面的牢房跺去,停留片刻后离开。

    对面牢友一直躲在暗处,至到萧堡主的背影消失也未露出半个身影。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声音过后,地牢又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若惜小朋友立马换下了国标笑容,将刚才扔过来的两张布条藏入鞋底,等有机会逃出去就请个先生看看,说不定上面写有什么宝藏的秘密;当然如果死在水月堡,有谁来收尸,能看到就算谁命好,不能看到,自己就带着这份秘密永埋地下吧。

    藏好布条,若惜小朋友又抓起牢门角的石子有下无下的砸向对面:“啊——老鼠啊,有老鼠,前辈救命啊!”

    刚才还死寂的牢中又传来某只生物的鬼叫,紧接着某只生物又不停的用石子砸向石壁和牢门,双眼却紧紧盯着对面的动静。

    可是过了好久,对面的牢友仍没有什么动静,就在若惜小朋友泄气,准备偃旗息鼓的时候,

    “咚——”一声特别的声响落进她耳里。

    若惜小朋友一喜,鬼叫得更欢了,顺手抓起对面扔来的石子,这一次石子上包的布有手掌那么大,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字,像蚯蚓。她赶紧将布片卷成一团,想了想退到暗处,将布团两端抽出,捆在头顶的髻里,嘴里仍然不停的鬼嚎:“靠!一群死老鼠,总有一天,本姑娘会赶一群猫来将这里的老鼠一网打尽。”

    其实布条上并非什么宝藏秘密,不过令杨若惜无法预料的是,自己这一鬼使神差的举动,无意之中揭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当然这是后话,以后自然会慢慢揭晓。

    “哟!没想到南王的贴身丫环竟然惧怕老鼠!”

    妖艳的四堂主玉凝身着一身红衣鬼魅般的立在若惜小朋友的牢门前,阴暗的火光下,腥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着实把若惜小朋友吓了一跳。

    “吓!你是人是鬼,是怎么钻进来的?”

    “哎哟!若惜姑娘贵人多忘事,你不是让我以身相许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擦汗!该不是g  l吧!

    “呵呵呵,原来是‘美丽大方’的四堂主,误会误会啦,那日在小酒店里,偶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你看你,都说到哪里去了,刚才逗着你玩的。我呀,才没有花如月和沉鱼那般傻呢!”

    玉凝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在这死气沉沉的地牢里,显得特别的撩人。(16狂汗,这丫滴为什么越看越像个狐狸精,纠结啊!

    “四堂主该不是只和我聊这些吧!”

    “当然不是,若惜姑娘不是想知道你相好的情况吗?”

    相好?!怒!!

    这死狐狸精说得她杨若惜像是婚后偷腥,拐了个小三一样。美男是她物质和精神生活的最终目标,是她预定的未来相公,怎么可能是相好。

    不容若惜小朋友反驳,玉凝接下来的话险些让她掉了下巴。

    “唉!奴家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