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温婉地飘进内室,把若惜小朋友的精神粮食根源给剥夺了。
“砰——”紧闭的内室门被踢开,杨若惜冲了进来。
“你敢再弄坏我一扇门试试?!”
皇甫浩南表情骇然的端坐在床前,噙着冷笑看着蓬头垢面的杨若惜。这已经是他第五次警告了,在这之前,此门才新装上去七天而已。为什么是七天呢,多亏咱们的若惜小朋友被关了五天禁闭,此门的寿命才过了历史记录。
“嘿嘿嘿嘿,酷哥早,婉儿小姐早。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杨若惜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心里却不停的咒骂站在皇甫浩南身边的那个占领阵地的家伙。
此刻的皇甫浩南云锦襕袍加身,黝黑的长一丝不乱的披在肩后,俊朗飘逸的模样让她忌妒得想挠墙: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就将皇甫浩南弄得英俊非凡,惊为天人!
“杨若惜,你现在是表哥的贴身丫环,怎么倒成了小姐似的,太阳都快当午了才起床!”
慕容婉儿随时抓住若惜小朋友的把柄,以讽刺、嘲笑以及挑衅为武器,时时刻刻向她宣战!
“那个,回婉儿小姐,奴婢不敢。只是最近我都守着这位酷哥很晚,怕他在梦中有什么不适,所以……”
的确,守得晚是大实话,但主要是为了蹂 躏皇甫浩南那张酷得一塌糊涂的脸而已!
慕容婉儿丢了一个“鬼才相信你”的表情给杨若惜,没有反唇相讽,今天她的目的不是吵架,是陪皇甫浩南进宫。
“啊哟!大酷哥,你这里好像没弄好,来,让我帮你弄弄!”
精神粮食没了,让她调戏一下总可以吧!
于是,在两双愤恨的目光下,杨若惜镇定自若的凑到了皇甫浩南跟前,龌 龊的、滛 荡的望着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
“看什么?!”皇甫浩南双眼微闭,厉声问到。
“嘿嘿!看你!”
杨若惜仍是一脸花痴的望着这个让她喷鼻血的男人,狡诘的回答。
“把口水擦干净!”
皇甫浩南狠狠的抓住杨若惜的衣襟,懊恼的朝她怒吼!
“哦!”若惜依然仰着脸,色迷迷的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痴痴呆呆的牵起衣角将嘴角的不明液体抹干净。
“杨若惜——”
一声爆吼在她耳畔炸开,震得她全身一哆嗦,刚才还游走在太虚间的三魂六魄瞬间归位。眼前一张酷得让人窒息的脸放大开来,不过——
“哇,你怒也是那么帅……”。
“……”
遁!!
在即将天崩地裂之前,若惜小朋友已经逃出了危险区,身后传来毁天灭地的吼声!
“杨若惜,你给我站住!你竟然又用我的衣服……”
一场闹剧落幕,可后果还是不堪设想的。
杨若惜被青山抓住,毫不怜悯地将她一脚踢回内室,皇甫浩南怕她又在府内惹出什么不大不小的祸事,只得把若惜小朋友随身携带以防不测。于是,咱们的若惜小朋友又被青山给拎到了练兵场。
“哇,好多好多帅哥!”
刚跨进练兵场,一排排身着武装的士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搂、英姿飒爽,看得若惜小朋友垂涎三尺,色眼不离众身,时不时还出一阵阵咕噜之声,惹得众人白眼不断。
“你,好丢脸!”
“丢脸?你懂个p,我只是远观而不亵玩焉,你明白吗?这叫君子风度,之美。去去去,一边去,去侍候你的表哥,别在这儿掺和!”
丢给身侧美女一记眼刀,别过脸继续蹂 躏着士兵们。
慕容婉儿如愿的站在了练兵场中,见到某女的欠扁表情顿时有一种给她一巴掌的冲动,但在大厅广众之下又不能毁了自己的形象,就打算过去狠狠的讽刺一翻,谁知被气得半死。
若惜小朋友现在正在抽疯中,乐此不疲的享受着她的幸福和快乐,青山无论如何也拖不动她的。皇甫浩南一怒之下让青山将此人丢在了练兵场中,准备让她享受一下箭雨的滋味。
于是乎——
“嗖——”
“嗖——”
额!
“是哪位同鞋打断了本小姐的幸福,请勇敢的站出来!”
若惜小朋友觉得耳边风声不断,好像、似乎、貌似是利箭飞过的声音,当然她就非常的愤怒,于是一声断喝,简直就是气动山河,力拔山兮!
可惜,没人理这位小朋友!
若惜小朋友只好抬头寻找,顿时吓得双腿麻,冷汗涔涔,三魂丢了两魂半,六魄飞了五魄半。
箭啊!这么多利箭齐刷刷的朝自己射来,哦不,应该是朝身后射去。自己现在正站在练兵场的中间,身后是草靶,前面是英姿飒爽的兵哥哥。而最前面的看台上,皇甫浩南、青山以及慕容婉儿是表情各不一的盯着场中的自己。
丢脸啊丢脸,没想到皇甫浩南这么小心眼,竟然用这等丢命的事来报复自己,无耻,可恶,画个圈圈诅咒你!
利箭越来越多,令人汗毛直立的破风声也越来越大,突然一道红色光芒一闪而过,杨若惜顿时想起了雪地中的那支毒箭,一声嚎叫,连小命也顾不上便连滚带爬的朝一边窜去!
练兵场中顿时大乱,杨若惜嚎叫和找死的动作吓得兵哥哥们身心一颤、手儿一抖,几百支利箭齐刷刷偏离轨道!
想想看,咱们若惜小朋友在箭林中穿越是多么勇敢、多么英雄、多么壮烈的举动。
“停!”
斩钉截铁的下令,皇甫浩南身形一动,一股真气直奔杨若惜身侧,眼看就要让她嗝儿屁的利箭散落在地。
“啊——”
又是一声鬼哭狼嚎,杨若惜连滚带爬的来到皇甫浩南脚下,眼(16“酷哥,你,你,你真是个好银啊……你的大恩大德、救命之恩,我差、差那么一点点就来世再报了。”
“哼!”
大酷哥给了若惜小朋友一个斜眼后不再理会,左手微微一挥,场下的兵哥哥们瞬间恢复操练。
“若惜姑娘,你刚才的表演可谓是精彩刺激,赏心阅目啊。朕难得如此高兴一次,就赏你五十两黄金如何?”
皇上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摇着一把飞龙扇,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说到。
“不要。我的命何止五十两,按照法律,刚才我无故受到侵害,还有惊吓费、精神损失费、以后的安神费、营养费,可能产生的后遗症等算起来,你一共得赔偿——”,杨若惜是彻底给吓脑残了,掰着手指头扒拉着和皇上算起了自己的赔偿问题,“你一共得赔偿我八百两黄金。”
“哦——”皇上拉长了尾音,还顺带一丝丝儿滑音,讳莫如深的望着这位有些脑残的小朋友,法律他不懂,不过赔黄金倒是明白。
“对,一共是八百两黄金。”
若惜小朋友兴奋的举起一只手加三根手指头,在皇上眼前晃悠。现在的她仿佛看到了一大堆黄金,自己坐拥其中,四周酷哥成群,温柔的、娇艳的、血性的、帅气的;一个个环肥燕瘦、宽衣解带、锁骨尽露、当然腰部以下就忽略吧。而皇甫浩南则被自己冷落在一旁,委屈、憋屈、可怜、哀怨、绝望的看着自己。
“醒醒?醒醒?”
“啊呀,你想吓死我呀!”
小朋友是纯洁的、天真的,像杨若惜这种脑残加短路的小朋友更是童言无忌的。所以,咱们伟大的皇上原谅了她的无知、她的纯洁。
“误会误会,朕看到若惜姑娘痴痴呆呆,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
“对呀,我现在精神恍惚,反应迟钝!”
加大受伤力度,完全可以再在八百两黄金上加一点盖儿!
“这么说来,要是你受了皮外伤,朕又该赔偿你多少损失呢?”
“这个嘛,肯定更多了。万一伤口太长要缝合咋办,万一血流过多需要输血咋办,万一血型不配咋办,万一感染了咋办,万一消毒不好炎了咋办等等,这些技术含金量都很高很高,当然价格也更高。所以……”
杨若惜说得头头是道,表现得相当的老到。
“所以,你应该立即止血消炎,不让伤口感染!”皇上很友好的指了指若惜小朋友的左臂,优雅的转身离去,袍袖划出一个俊逸的弧度。
“啊?!我爱伤了,我被箭身中了,我要死了,我就快死了。酷哥,快,你不是有个药丸很灵吗?送我一颗好么?”
黄金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保命要紧。若惜小朋友眼巴巴的望着某酷哥,希望能再尝一尝那个甜甜的,清清凉凉口感极佳的东西。
“哼!”
很多时候,若惜小朋友的大酷哥的语言就只有一个字,里面包含了诸多含义,比如讽刺、厌恶、愤怒、无视等,充分诠释了“浓缩是精华”的含义。当然,现在这个字的含义就是——无视。
“亲爱的浩南哥哥,我知道你是好银……救救我吧,我都快死了,我要是死了谁来侍候你,谁给你沐浴,谁给你擦背,谁给你按摩,谁给你脱……更衣,好银啊!!”
若惜小朋友抽疯了,一把抱住某人,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擦在了皇甫浩南的襕袍上。
“滚!少在这儿给本王哭死,你那点伤,连箭都没看到,别浪费本王的东西。”
皇甫浩南一掌拍开某女,连正眼都不给她。
原来要十几支箭插在身上了才算要死呀,早知道就不用浪费这么多表情了。若惜小朋友翻翻白眼,乖乖的躲到一边,把自己伪装成了小透明。
“姑娘,给你!”
一张白得辉眼却暗香盈盈的手帕出现在杨若惜的眼前。
好熟悉的声音!
缓缓转过头,“是你!”一声尖叫,杨若惜原地蹦起三尺,一张小脸又哭又笑,还惊喜连连。
皇甫义弱不禁风的站在她的面前,一身白衣剪裁得体,风度翩翩,脸上的笑容依然是千年不变的温柔!
“你们认识?”
慕容婉儿忌妒的打量着杨若惜,这个疯疯颠颠的女子人缘还不是一般的好。
这一问突然提醒了若惜小朋友,她赶紧四下扫描侦察一翻,见其余几人都盯着练兵场,并没有注意这边,总算松了口气。
“姑娘,刚才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乱跑呢!”
“叫我小杨或是若惜,哎,别说了,你没看见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吗?”
若惜小朋友极不友好的瞄了一眼皇甫浩南,准备将他的名字写到纸条上,冻进冰箱里,诅咒他喝水咽死、吃饭呛死、洗澡淹死、天上掉块石子下来把他砸死……总之,怎么倒霉就怎么死。
“谁会这么想呢,你多虑了!”
皇甫义边说边帮杨若惜包扎左臂,时不时还轻轻吹一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美让若惜小朋友着实自叹不如:妖孽啊妖孽,果然是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的雌性高等级动物的杀手。
“刚才我好像看到一支箭上有红色的光,以为又是上次的毒箭,所以……”
“所以就乱跳,以为有人杀你?”
“错,好歹我也是从箭林弹雨中走过来的,我可不怕死!”
死性不改就是这副得性。
若惜小朋友刚才还吓得连滚带爬,嚎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现在说得是大义凌然、赤胆忠心、英勇顽强,说到激动之处,还不忘抬起左臂,一个奋斗的标志豁然呈现。
“哎哟——”
“小心点,注意多休息,皮外伤几天后就可复原!”
皇甫义好笑的望着若惜小朋友独自抽疯,轻声嘱咐注意事项。
“嗯!”斩钉截铁的回答,并郑重的点头:从现在起,她——杨若惜,也算是革命元老了!
第11章 披风
若要问,黑朝最受人尊敬、最深得人心的是谁,他肯定会是当今皇上——皇甫仁和;最温柔、最儒雅知性的人是谁,那非皇甫义莫属;当然饶勇善战、文武兼备的人是谁,地球人都知道,那就是咱们若惜小朋友的大酷哥兼主人——皇甫浩南!
皇甫家已经统治了黑朝五百年之久,到了皇甫仁和这一代,一下子就出了三位天之骄子。这三位骄子手足情深协手共进,将黑朝的经济、文化、政治推到了一个鼎盛的时代。
似乎与三位齐名的除了“锦绣坊”的幕后老板再无其他人可数。
但现在有了,至从咱们的若惜小朋友哀嚎练兵场后,此事不知怎滴就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乃至全天下人皆知!
传曰:此女乃百年难得一见,竟敢在箭林之中穿越而过;还当众向皇上索要损失;并让天下第一美男皇甫义给她包扎伤口;最可恨的是,她竟然将眼泪鼻涕如数擦于我朝文武兼备的南王身上!
若惜小朋友的这种猥亵百姓心目中神灵的事,这种蹂躏天下雌性高等级动物心目中偶象的事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于是在社会强大的舆论和呼吁声下,南王下令将若惜小朋友五花大绑关于柴房之中禁闭十天,才勉强平了民愤!
咱们的若惜小朋友似是弃妇般,怨念重重地倦缩于柴房,与老鼠对话,虫蚁聊天。最让她伤心的莫过于,看到蜘蛛朋友畅游于网络之中,大有“我的地盘我作主”之势。
杨若惜的如此遭遇让人欢喜让人愁。
喜的肯定是慕容婉儿童鞋,此刻的她正在为今晚的聚会精心打扮。至从若惜小朋友被关禁闭后,她的心情也好了,胸中的恶气也散了不少,人也越的漂亮越的妩媚了。所以,现在的她简直是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的范儿。
愁的呢,当然是咱们理智、精明的倩儿小姐了。
杨若惜好歹也是女儿之身,被王爷绑成棕子丢进柴房,此事要是传出去,还不知被人议论成啥样,说不定就成了虐待案。所以,她就向皇甫浩南建议适可而止。
皇甫浩南眼眉一挑:默认!
于是,若惜小朋友便蓬头散,肮脏无比,形象邋遢的站在了皇甫浩南眼前。
“给你半个时辰,你要还是这副模样,本王立刻命人将你吊起来!”
皇甫浩南厌恶的盯着杨若惜,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一句话。
杨若惜半拖着身子,几乎是爬着回到了自己的窝,看得湘儿眼泪直掉,哽咽了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湘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倩儿小姐叫我来帮你。”
“,湘儿,你小姐我就快被人给虐待死了,我死后,你记得把这几件衣服和那块黑龙令烧给我,我到阴间去逍遥。哼哼!”
“小姐,你别再说了。我帮你沐浴,不然待会王爷又要把你吊起来。”
看着杨若惜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湘儿眼泪就像雨水一样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嗯嗯嗯,先洗白白!”
好女不吃眼前亏,,总有一天,要叫那个死男人爬过来向自己求饶!
半个时辰后!
“表哥,你看今晚夜色多好,咱们来行酒令好吗?”
慕容婉儿几乎是挂在了皇甫浩南身上,几分娇艳,几分妖娆。
皇甫浩南的贴身丫环——若惜小朋友则在一旁是几欲呕吐,几欲昏倒。表误会,这是关禁闭给饿的。
二夫人斜眼望着叽歪在一起的两人,刻意得不能再刻意的清了清嗓子。依然不见慕容婉儿有所检点,反而越的嚣张。全身不但贴了上去,连双臂都像蛇一样缠在了皇甫浩南的脖子上,借着酒性,不停的在酷哥身上磨蹭。二夫人的脸由睛转阴,由阴转暗,由暗转黑,最后乌云密布,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倩儿小姐则悠然自得的品茗,完全把眼前叽歪的两人视为透明。
杨若惜一心与饥饿斗智斗勇,根本没把场中的风云变幻看进眼里。
皇甫浩南面不改色,坐怀不乱,将一杯桂酿一饮而进,轻轻的拉下脖子上的蛇臂。
“夜露寒凉,少饮为上。”
“不嘛,人家今天高兴,表哥,你就陪我高兴一会儿嘛!”
如此甜腻的声音落进若惜小朋友的耳里,五脏六肺免不了又是一阵抽搐。
“小姐,披上吧,小心着凉。”
慕容婉儿的下人倒是见风使舵,不用吩咐便将她的樱粉色曳地披风拿了过来。
“披风披风,披上肯定会疯!”
若惜小朋友要死不活的望着慕容婉儿身上的披风,在皇甫浩南的身后叽哩咕噜。
“你说什么?”
慕容婉儿虽然被皇甫浩南扒拉了下来,可身子还贴着呢,如此近的距离,怎么会听不见某人的诅咒。本来慕容婉儿对于若惜小朋友的提前释放怀恨在心,现在又被讽刺,她不疯才怪。
“倒酒!像你这样的人,表哥能收留你算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怎么?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倒酒——!”
顺势将酒杯伸到若惜小朋友眼底下,慕容婉儿眼中冷色一闪,打定主意等酒倒满后,如数泼在某女头上。
若惜小朋友撇撇嘴,无精打采的提起酒壶给慕容婉儿续酒。当然,若惜小朋友又“无意” 踉跄了一下,所以,佳酿便顺理成章的倒在了婉儿小姐的胸部。
“哎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杨若惜先声夺人,赶紧抽出怀中的手帕朝婉儿小姐的胸前抹去。
“啊!你给我滚开!”
一声惨呼,若惜小朋友被推倒在地,手帕掉在一旁,上面乌黑一片。
“你……你……你……”
慕容婉儿颤抖的指着赖在地上的若惜小朋友,双唇已呈青紫,刚才还娇艳欲滴的脸被气成了猪肝色。而她的水粉色抹胸已经被某人的黑手帕擦得乌漆麻黑。
“表哥——”慕容婉儿一个漂亮的扑倒,爬在皇甫浩南的怀里痛哭不止,“我到王府来一心侍奉你,有人欺负我,难道你不管吗?”
皇甫浩南表情骇然的盯着赖在地上的若惜小朋友,周身散着阴恻恻的冷森之气,周遭突然变得阴冷无比,令小朋友毛骨悚然!
“啪——”
一声脆响,刚才还哭得梨花带泪的慕容婉儿借着皇甫浩南的胆,狠狠的给了若惜小朋友一个甩掌。顿时,杨若惜眼冒金星,五脏六肺翻江倒海般难受,强忍着最后一刻还不忘总结一句:“披风披风,果然披在身上就疯”。接着眼前一黑,到梦里点菜去了!
哇!香脆的黄焦烤鸭、五香麻辣鸡腿、糖醋排骨、清蒸牛肉、红烧仔排、清炖乌龟汤;还有红酒、橙汁、七分熟的牛排、红白相间的奶油蛋糕、一份大大的果盘……好一桌中西结合的大餐啊!
“湘儿,来,把黑龙令拿去,再来一份烤鸭!”
床上,睡相极不雅观的若惜小朋友正抹着嘴角的(16一只手,一只修长的手稳稳的接住了玉牌,顺着手向上看去,一张酷脸豁然呈现……
皇甫浩南嘴角噙着冷笑,一把抓起床上四仰八叉、美梦不断的若惜小朋友。
“杨,若,惜,你再装死,我就让你成为饿死鬼。”
果然,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就显得非常的有效。
杨若惜来不及尝一口那桌丰盛的美味,一个翻身跳下地来,动作之迅令人咋舌!
“不装死了?!”
“不敢!”要死不活,无精打采,为刚才那桌中西结合的大餐而哀悼!
“哼,量你也不敢。赶紧吃饭,半个时辰后还出不了门,信不信……”
“哇,好银啊……酷哥,你真的真的是个好银……我好好好好好喜欢你哟……”
一说吃饭,杨若惜顿时看到了皇甫浩南身后的那桌大餐,虽然比不上刚才梦里的中西餐,但对于饥饿如猛兽的杨若惜来说,也是美味无比,堪比七分熟的牛排相媲美!
所以,若惜小朋友一把抱住某酷哥的双腿,感动得热泪盈眶。
“滚!”一脚踢开某女,厌恶的望了一眼自己衣角上的湿度,咬牙切齿地说到,“半个时辰!不然,混天涯便是你飞仙的地方!”
“哇,你真滴是越来越拉风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呕’像啊!”
若惜小朋友边拍马屁边爬向桌边,狼吞虎咽饱餐一顿。
吃饱后的若惜小朋友昏昏欲睡,将最高领导人的指示忘得一干二净,趴在桌上与周公大侃《食谱大全》,最终被青山像提一只小狗一样提出王府。v整理三人坐上府前的马车,朝法华寺奔去。
过几日便是皇后的五十大寿,皇甫浩南到法华寺为皇后祈福,并准备向无心法师讨一件避邪物送给皇后。
不出一个时辰,马车便到了法华寺门前,可咱们的若惜小朋友仍然有昏睡百年之势。
“你再不醒来,我就让无心法师为你度!”
皇甫浩南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整天就像一个老妈子似的,将宝贵时间消耗在无聊的事上,到底谁才是谁的奴隶!
“嗯——”
一声轻哼,翻个身继续梦周公。
若惜小朋友的睡相相当的欠揍,皇甫浩南的手已经蠢蠢欲动,有着将她拍飞的强烈!
“王爷,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凡事皆从因缘起,何须自扰。”
马车外,精神抖搂、须斑白的无心大师双手合十,怡然静待皇甫浩南下车。
“女施主,此地乃荒山野岭,如若你不愿与我们进寺,要是遇到毒蛇猛兽就难保性命了。”
无心大师仍然在马车外轻语。
马车内,睡得昏天暗地的杨若惜突然被周公抛弃,只得悻悻醒来,恍惚中听说性命难保,立即抱头鼠窜,险些将皇甫浩南撞倒在地。
“救命啊救命啊!”
鬼嚎之声再次响彻云宵,杨若惜一把抱住酷哥,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上面。
皇甫浩南的腿稍见好转,尚不能久立,被某女如此一抱,两人瞬间呈重叠状倒在地上。
“嘭——”
若惜小朋友最终难逃恶运,被皇甫浩南一掌拍飞,幸亏无心大师眼急手快,身形一动接住了划着抛物线的若惜小朋友。不然,咱们的若惜小朋友不死也要断胳膊断脚,在床上躺个一两百天。
“王爷,切忌心烦气躁,须知每件事都有它的因果存在,也许她的出现并非是坏事。”
无心大师双目如星,讳莫如深的盯着杨若惜,脸上祥和慈善。
“大师说得很——对——因果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惊魂未定的杨若惜话里还拖着颤音,人就已经窜到了皇甫浩南身边,假惺惺的帮他整整衣服,拍拍灰尘,殷切得像一只忠诚不二的小狗。
无心大师眼中惊异一掠而过,暗中一算,不由得笑逐颜开!
某酷哥连正眼都不给小狗一个,朝无心大师施过礼后两人便并肩而行朝寺内走。
若惜小朋友心里憋屈得紧,只好缠着衣角将自己伪装成了小透明。
一进偏殿,皇甫浩南与无心大师正准备坐下细聊,哪知某只小透明又开始抽疯了。
“酷哥,先等等!”
只见咱们的若惜小朋友从青山背后窜出来,一把拉住正欲坐下的皇甫浩南,然后用自己的袖袍在椅子上、桌子上抹了又抹,擦了又擦,接着又将木榻上的蒲团拍了又拍,然后潇洒的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谄眉都可以裱成一副壁画了。
“哼!”又是一个字,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多谢这位女施主!”
无心大师看着杨若惜无休无止的拍着皇甫浩南的马屁,脸上的笑更加多了几分深意。
第12章 负全责
月黑风高杀人夜,南王府回廊的灯笼照得四周朦朦胧胧昏暗一片,后园中的树木花草在黑暗中显得鬼鬼祟祟。像这样的夜晚,非常有犯罪的气氛。
突然,王府后园中一抹黑影飞也似的窜出。
“咔嚓”一声脆响,在这死寂般的后园中犹如一个晴天惊雷,几乎同时黑影身形一滞,接着又摸索着隐于花丛之中,好一阵才露出身影,继尔朝围墙飞奔而去……
“春日已至,想必后园墙上蛇蚁繁多,本王建议你走王府大门!”
就在黑影努力攀爬围墙之际,四周火把骤然亮起。皇甫浩南端然坐于轮椅之上,双臂抱于胸前,戏谑的提醒正挂在墙上成蜘蛛状的黑影。
时间一下停止,后园静寂无声,唯有火把燃得“噼哩叭啦”格外刺耳。众人皆是屏住呼吸,想要看看这位在月黑风高之夜攀墙而出的人是谁!
蓦然,挂在墙上的黑影一个转身,只见他双眼紧闭,面容呆滞毫无生气。接着,黑影双臂向前直伸,膝一弯、一弓、一跳,再一弯、一弓、又一跳;一步一步朝“一草苑”方向蹦去,刚才还灵活异常的黑影瞬间变成了一具蹦跶着的僵尸。
此等诡异的动作,令手执火把的王府下人不知不觉的朝后退了几步。你望我,我望你,都没弄明白,王爷的一句话咋就让一个大活人变成了尸体,并由尸体转化为僵尸了呢!
皇甫浩南剑眉倒立,额上青筋明显增多,下鄂已然紧崩,拳头握得“噼叭”作响。对一蹦一跳的黑影怒目而视,双眼几乎可以与一千瓦灯炮相媲美!
“杨,若,惜!你若再向前跳一步,本王保证,你会死得很华丽!”
此语一出,黑影嗖然停下,缓缓转身,小脸满是不甘、无奈,大有望天之势!
不错,此蜘蛛侠以及僵尸的扮演者就是咱们大名鼎鼎的若惜小朋友。
至从若惜小朋友做了皇甫浩南的贴身丫环,生活犹如上刀山下火海般难以言喻,暂且不论被毫无人性的皇甫大酷哥关禁闭一事,单说她像小强一样被拍飞的事情,那可是要人命的,想皇甫大酷哥武艺非凡,要是一失手将若惜小朋友的小命拍掉,那还不冤枉呀!
所以,若惜小朋友的那生活质量简直难以用言语表达。可谓是受尽折磨,身心已经千沧百孔无痛不在,如果再不逃,她杨若惜就英年早逝了!
本来若惜小朋友是算好了今夜逃离南王府,逃脱某死男的魔爪。带着她的几套衣服,一块黑龙令持玉江湖,仗玉天涯,驰聘于山水之间,游玩于俗事之外。没想到她算好了时间,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策划了诸多逃跑路线,哪知还没翻出后园墙,计划就胎死腹中,无极而终!
此时此刻,此情此境,此翻情况,咱们的若惜小朋友就是再变孙大圣,也飞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苍天啊!大地啊!偶滴神啊!这世道,还要不要人活了!
“怎么,这里的日子过得太好,你不习惯?”
杨若惜以踩死蚂蚁的度朝一身冷冽的皇甫浩南靠扰!
“说话,哑巴啦?!”
一声怒吼,惊天动地,山摇地转,若惜小朋友觉得背后的刺骨寒风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而来。
“说!”
嗓音已经过健康指数!刚才,若惜小朋友的僵尸造型吓得众人双腿打颤,现在,某酷哥的“狮吼功”吓得众人心、肝、脾、胃、脏全部都在打颤了。
“说……说……说什么?”
皇甫浩南一记眼刀,夹杂着嗖嗖阴风直击装傻的某女!
“哦,呵呵呵,呵呵呵,你是说刚才吧!刚才那个,那个,啊哈哈,你看,今晚真是月圆如玉,多美好的夜晚呀!”
若惜小朋友的诌媚功夫可谓是炼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刚才还一脸的苦瓜,此刻已经成了太阳花,并且某女的小爪子正指着乌漆麻黑的天空,表情相当的欠抽!
皇甫浩南昂望黑夜,双眉倒立,将指关节捏得“咔喳”乱响,若惜小朋友的小心肝也跟着“咔喳喳”乱响。
“哎呀,我尊敬的王爷啊,你看,如此美好的月色,咱们在这里闲聊太浪费了,不如,我去弄几杯酒来你喝喝!”
若惜小朋友强作镇定,脸不红,心不跳,凌然之气豁然呈现,自我牺牲的崇高思想一览无余!
“站住!”
又是一声山响,若惜小朋友抬在半空中的右脚赶紧落地。
“过来!”
皇甫浩南的嘴角始终挂着冷笑,脸部的狰狞令若惜小朋友有一种撞豆腐的冲动。
“啊——”
“扑哧——”
一声尖叫伴随着重物落地之声!于是,在这乌漆麻黑的夜里,一颗流星璀璨的划过天际!
“哎哟,酷……酷……哥,可……可不可以提点小小的……的建议?你总是这……这样拍来拍去会让……让你的手……手软,能不能……学着与时俱进,来……来点……有……有创意的!”
摸着南北半球,某女边呻吟还不忘拍马屁。
“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手,直接用脚!”
“嘿嘿嘿”
这个标准的陈述句让某女不寒而栗,敢回答吗?答案是不敢,自己只是拍马屁而已,要当真了,那地球还存在吗?
“好,本王成全你。”
“啊——”
又是一声鬼叫狼嚎,若惜小朋友死死的捂着南北半球,以此减弱受攻击的程度,可预期的痛疼并没来到。
莫非,传说中的穿越必备情节之手下留情来到?
非也非也!
皇甫浩南只是不想打扰到府内以及周边百姓的睡眠而已,如果在此大(16因此,皇甫浩南像拎小鸡一样把若惜小朋友给拎回了“一草苑”,接下来,惨无人道的历史即将再次上演。
“你认为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冷笑加讥讽,几乎可以肯定,若惜小朋友只是某酷哥眼里的一只小蚂蚁。
不过,老虎一般都不容易把小蚂蚁踩死,即使拍也拍不死。因为它太小,小得近乎于透明,所以,某只像小透明似的生物嗅到了某只老虎的危险。这只小透明一把抱住某只老虎的虎臂,眼角晶光闪闪。
“亲爱的王爷,我最最最敬爱的主人,表拍偶。今夜偶是为了试探本府的防卫是不是铜墙铁壁,因此才出了此策,希望王爷看在奴才一片亦诚之心的份上,就原谅偶一次吧!”
某女很欠揍的诌媚,两只爪子还不停的在大酷哥的胸前左拍拍,右拍拍,实行间接吃豆腐!
“是么?刚才你不是在看月色吗?怎么又变了!”
“呃!那个,这个,我……”
“杨若惜!如果不想死就乖乖的呆在南王府。当然,你也可以逃了试试。只要你能逃出南王府,本王保证,你会死得很惨很惨。想想看,从本王手里逃出去的人,谁敢收留。纵然你有黑龙令在手,要是落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里,将你吊死、身异处,然后取得黑龙令。到时,你只有魂游天涯,连投胎的希望都没有。”
“有,有,有这么严重?!”
若惜小朋友本是惜命之人,想到皇甫浩南所说,突然从脑中蹦出几个谋杀版本。
版本一:仍然月黑风高,走在路上,突然一蒙面人从路旁窜出,寒光一闪,从此天人相隔!可怜自己死时连对方姓什名谁,来至何处,师承何人,长何样子都不知道。
版本二:独坐酒店里,一桌鸡鸭鱼肉,蓦然,某女口吐白沫,双眼爆凸,倒地而亡,可怜一代绝色佳人从此香消玉陨!
版本三:夜宿客栈,某女正沉浸在“男”艳梦中,忽然几条黑影闪进屋,手起刀落,至此,孟婆不得不在百忙之中再盛一碗汤给某冤死鬼!
版本四:……
版本五:……
“不要啊!”若惜小朋友呼吸困难,脸色白,一把抱住皇甫酷哥,再次巨烈抽疯,眼泪鼻涕如数而出,“我不要死,我还要侍候你呢!再说,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完了,我毁了你的清白,我得负责到底对不对,如果我不要你,你怎么能嫁得出去!你放心,我誓我会负责的!”
皇甫酷哥沉瞳如星,将举起三根爪子的若惜小朋友上下打量了n遍,双眉一挑,眼中冷冽一闪而逝!
“你真的要负责吗?!”
“是的,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将来要是传出去,会毁了你的一世英名,你放心,我杨若惜绝非无情之人,我一定会负全权责任,包括一切法律责任。”
随着皇甫酷哥的脸色越变越深,若惜小朋友的语气是越来越软,声音是越来越弱,最后细如蚊蝇!
“真的吗?”
貌似温柔的话语中却带着阴恻恻的冷笑!
“真……啊——”
“一草苑”中,咱们的若惜小朋友再次化身为一颗六十年难得一遇的哈雷慧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地球飞过!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婉儿畅快淋漓的笑声传遍了整个“落雁居”, 赵嬷嬷刚才所叙述让她开心极了,为什么呢?因为若惜小朋友已经躺在“一草苑”的床上呻吟两三天了。
“赵嬷嬷,我看表哥也并非对她纵容吧,你所说的似乎错了呢!”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
“现在表哥在哪儿?”
慕容婉儿心情实在是大好,早已等不急想去看看某人的悲惨遭遇了。
“回小姐,王爷在书房呢,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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