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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草记(原名腐女踏草)第5部分阅读

    赵嬷嬷真不愧跟了我这么多年,连我想的什么你都知道呀!”

    “小姐过奖了。”

    “那,择时不如撞时,咱们走吧。”

    慕容婉儿将淡蓝色的袖袍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领着几个下人便直奔“一草苑”。

    一草苑里,湘儿正在给杨若惜插上最后一支珠花。

    “若惜小姐,你还是少招惹王爷,你看你,每次都弄得全身青紫!”

    “湘儿,我只是说要负法律责任而已,没必要把我踢飞吧。现在倒好,逃也逃不了,这块黑龙令也退不了,真是烦死了。”

    “好啦,别想了,若惜小姐,你也在屋里呆了好几天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杨若惜每次受了伤都由湘儿照顾,湘儿几乎成了她的专职护士了。

    “湘儿,你好像被闷坏了?”

    杨若惜看到湘儿百般无聊的着自己的头,眼神恍惚,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呀,小姐。至从你受伤后,王爷就吩咐我不准离你半步,至到你身体复原为止。”

    “他会有这么好心?”

    若惜小朋友摇摇头,将一颗樱桃丢进嘴里。

    “若惜小姐,你知道湘儿闲不住的,不如咱们出去走走?”

    呵呵呵,这丫头说是闲不住,怕是想看戏了吧。

    杨若惜又将一颗樱桃丢进嘴里,眼珠一转,脸上顿时笑意切切。

    “我说湘儿,听说在我受伤的悲惨日子里,那个慕容婉儿笑得很开心?”

    “是呀,小姐,慕容婉儿这几日是笑艳如花呢!”湘儿努努嘴,一脸的不屑。

    杨若惜哑然失笑:这丫头,看被自己带得,都变得尖酸刻薄了,这样可不好,别到时候毁了自己一世英名。

    “湘儿,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咱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小姐真要出去走走?!”

    湘儿仿佛是中了五百万的福利彩,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里闪动着星星般的光芒。

    “是呀,我只是说出去走走,可没说别的,你可别高兴太早。”

    “嗯嗯嗯!”

    湘儿非常认真的点头,也非常赞同若惜小姐的观点。不过,若惜小姐是谁,她要是出去走走,这府中有些人一定会鸡飞狗跳。

    第13章 怀孕

    “若惜小姐,快看!”

    两人逛到后花园的时候,湘儿突然看见前面走来一大群幸灾乐祸的人。

    “挖哈哈哈!”

    若惜小朋友看清楚那群人时,笑得相当的嚣张和夸张,她带着湘儿出来逛逛,这一逛恰好遇见慕容婉儿那浩浩荡荡的探病队伍。

    本来若惜小朋友还在考虑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报那天的一耳光之仇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那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湘儿,你说是不是天助我也!”

    “哎哟,我那聪明的脑袋,我那细如莲藕的胳膊、还有我那可怜的双腿,湘儿,你小姐我全身上下好痛!湘儿,快,快扶着我!”

    刚才还迈着正步,昂挺胸的若惜小朋友此刻已然倒在湘儿的身上,痛苦的鬼嚎着。

    湘儿挺纳闷,若惜小姐咋说变就变呢。却瞧见身上歪倒的某人正不停的朝她挤眉弄眼,湘儿嘴角免不了一阵抽搐,这位小姐的演技还真是不盖的。

    现在两人,哦不,应该说某只伤病号正在湘儿的搀扶之下,一步一停三步一歇,气喘嘘嘘并痛苦的哀嚎着朝慕容婉儿的队伍迎面走去。

    “哎哟,我说若惜姑娘,你这是怎么啦?!”

    赵嬷嬷先行几步,满面沟壑的老脸配合着假意惺惺的问候,显得相当的龌龊,慕容婉儿身后的丫环奴才们也跟着传来一阵嘲笑。

    该死的老妖婆,没看到本姑娘在哀嚎吗!明知故问,哼!

    若惜小朋友对故意大呼小叫的赵嬷嬷翻了翻白眼,极其配合的朝湘儿倒去,弄得两人几个趔趄,险些以假乱真摔倒在地。

    “哎哟哟——我说若惜姑娘,当心呀,可别把我家小姐撞到了,到时候,王爷可饶不了你!”

    我呸!

    杨若惜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赵嬷嬷n下。

    这个死妖婆,说得她家小姐像是第一夫人似的。王爷!那个死男人算个屁,虽然她杨若惜屡屡遭罪,可她就像一棵顽强的小草,从不屈服于某男的滛威之下!

    “若惜姑娘,你这个贴身丫环当得也太窝囊了吧。别以为自己整日呆在表哥身边就可以为所欲为。哦,对了,我还忘了你有黑龙令呢,可惜呀!”

    慕容婉儿眼眉一挑,傲慢的丢了半个讽刺的眼神给某伤病号:“说话呀,怎么,现在哑巴了、泄气了!你看看你,啧啧啧,打起精神来,别要死不活的。表哥可说了,你暂时还死不了,把你留着,让我多点乐子!”

    慕容婉儿拽不拉叽的模样是相当的欠揍,敢情认为自己是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婵拜月,贵妃醉酒;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

    若惜小朋友在心里画了n个圈圈,诅咒她:被口水淹死、被头吊死、洗脸被呛死;走路摔断腿,吃饭没长牙,上厕所没草纸……词穷,遁下……

    “婉儿小姐,往日多有得罪,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

    “哟,变乖啦!”

    “不好意思,奴婢要借过一下!”

    若惜小朋友温顺得不能再温顺,柔弱得不能再柔弱了,目的只有一个——

    “啊——”

    “扑通——”

    一声尖叫伴随着落水之声,某伤病号以借过为手段,推某人下水为目的,在与某人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将她推下水。

    “啊!我昏了!”

    当然,咱们的若惜小朋友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所以,在慕容婉儿入水的瞬间,她也顺势倒在湘儿怀里,还不忘摆了个相当优雅的造型,华丽丽的昏死过去。

    “你你你,小姐?小姐?快快,快拉小姐上来!”

    “小姐,快救人啊!”

    赵嬷嬷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双腿打颤,这些个丫环奴婢统统慌手乱脚的伸手去拉慕容婉儿。

    若惜小朋友也不愿意错过这一盛宴,倒在湘儿怀里,乘大伙乱七八糟的时候,睁着一只眼偷偷的乐呢!

    人不能逞一时之快,像若惜小朋友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肯定会遭天雷的。

    “说,婉儿落水是怎么回事!”

    一草苑里,皇甫浩南表情骇然,目光阴霾的盯着为自己敲腿的某只小透明。

    “对呀,婉儿小姐落水是怎么回事呢,我当时被吓昏了。”

    若惜小朋友紧紧的贴着大酷哥,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脸上迸出天使般的笑容!

    皇甫浩南双眼微闭,一抹邪气由然而起。他朝某只正在吃豆腐的小朋友勾起了一抹算不上笑容的笑容,阴恻恻地说到:“好巧!”

    “哇……酷哥,你好好好有型哟!”

    若惜小朋友完完全全忽略了标点符号以及语气混合而成的陈述句所表达的含义,现在的她正色迷迷的盯着那抹撩人的冷笑,如痴如醉,一串晶莹的不明液体顺流而下,砸在了某人的锦袍上。

    “敖——”

    蓦然,貌似的飙高音回荡在“一草苑”,某只猥  琐滛  荡的流氓再次被某酷哥的长腿给招呼到角落去了。

    “酷哥,表打偶,偶错了,偶不该说你有型,偶该说你太有型了!”

    倒……

    若惜小朋友身强志坚,再次热情的抱住了酷哥的双腿,将眼泪鼻涕如数撒在了华丽丽的锦袍之上。

    她就奇怪了,明明这个死男人腿上的毒还没完全清除,咋就这么大的力气招呼自己呢!

    “酷哥,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仰起纯洁无暇的小脸,一副求知欲。

    “哼!”

    皇甫浩南厌恶的瞄了一眼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某只龌龊之人,重重冷哼一声。

    若惜小朋友立马陪着笑脸,用自认为风情万种的调调,柔柔的、细细的、弱弱的声音说到:“你的腿专门用来踢女人的吗?”

    “你算得上是女人吗?”

    “当上算得上啦,不信,咱们验明正身可否?”

    语毕,某只很欠抽的小朋友立马摆了一个自觉很妖艳的造型。

    顿时,皇甫浩南五脏六腹翻江倒海般难受,忍不住干呕不断,黑着脸奔回内室。

    若惜小朋友朝着某酷哥的背影笑得异常的邪恶,狠狠的比划了几个动作,最后定格于竖中指的造型中。

    死男人,明明好端端的一个人,咋没事整天坐在轮椅上,还要本小姐贴身侍候。

    ——

    “王爷,吃点吧,你已经几顿没吃了!”

    青山端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等候在书房里诱惑着皇甫浩南。

    轻轻放下手中的毫笔,皇甫浩南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忍不住剑眉紧锁。

    前天自己的食欲被某人给彻底糟蹋,直到今天仍然觉得难受。

    “青山,你说这个杨若惜到底是什么来历,连无心大师也搞得神秘兮兮的。”

    皇甫浩南懊恼的揉了揉眉心,自己怎么就如此纵容她在王府里胡闹呢!

    “无心大师佛法高深,阅人无数从来不会枉自评断的。”

    青山放下手中的美食,一样的烦恼。那天去寺中求福,无心大师一反常态竟(16“青山,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皇甫浩南摇了摇头,干脆不去想。

    “回王爷,杨若惜说得没错,在练兵场的那天的确有毒箭射向她,只是射箭的人并不知道而已。”

    “这么说,有人悄悄的换了士兵的箭?!”

    “是,有人把士兵操练的利箭暗中换成了毒箭。但有一点很奇怪,那种和赤眼泪一样闪着红光的毒却不是赤眼泪,而是‘风蚀’。此毒看似巨毒无比,其实不然,它毒性不大,人中毒以后立即昏迷,形同死亡,但五个时辰后毒性自动消失,中此毒的人醒来以后看似与正常人无一,实际上心智已经受损,就像被人下咒,在特定的情况或外界影响下会干出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来。”

    青山似乎明白下毒之人的用意,不过,他不理解下毒的人为什么选择杨若惜。难道自己一直都错了,她并不是什么j细。

    “青山,这毒是不是药圣张子谦的独门秘方,从不外传!”

    皇甫浩南双手倒剪于身后,眉宇间泛起一抹疑虑。

    “是!我猜测张子谦和在雪地里追杀我们的人是一伙的。”

    “不,不能枉加论断。青山,你去安排一下,待母后五十大寿以后,咱们前往药圣谷一趟,兴许那里能现些蛛丝马迹。”

    “是,王爷!不过,你……”

    青山望着皇甫浩南的双腿,有些迟疑自己该问不该问。

    “当然是坐着轮椅去,外界不是传言我丧失了七成功力吗,那就逐了他们的愿吧!”

    皇甫浩南当然知道青山所指的是什么意思,自己早已恢复了元气,不过此事还是保密的好,免得吓得对手畏手畏脚,这样多没意思,不如就以假乱真好了。思及此,皇甫浩南的嘴角爬满了冷笑,沉瞳如熠熠寒星,显得越的深邃。

    “是,王爷!”

    “对了,把她也带去!”

    “什么?王爷,她不会武功,身份不明,还……”

    不用说,青山说的肯定是那位老是望着王爷流口水,抱着王爷大腿嚎哭的杨若惜小朋友了!

    “青山,她才是我们去药圣谷的真正目的,也许无心大师说得没错,我们对她的偏见太大了。”

    细细想来,某只抽疯的小透明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看见自己流口水,将鼻涕眼泪擦在自己身上而已。最大的目标不外乎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点菜,最无良的形为也是捉弄一下婉儿。至于对府中下人,她还是尊敬有佳,心存善意的。

    想到这点,皇甫浩南貌似面瘫的脸部一下子软化了不少,惹得一旁的青山张大嘴,揉了半天眼睛,仍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见鬼了?!”

    “啊!回王爷,没有!”

    “没有就好,下去吧!”

    “王爷,这饭菜……”

    “放在这里吧。”

    青山愣了半晌,才满怀迷茫退出书房,突然,又想什么,转身而回。

    “王爷,杨若惜她……”

    一想起那晚一草苑的鬼哭狼嚎,就知道王爷下手肯定不轻,不知道休养了几天的杨若惜能不能这么快就康复。

    “放心,她死不了。你以为本王的药是拿来当饭吃的吗?那可是天下奇丹,本王专门为她准备了几百粒。”

    “啊!”

    青山惊愕,准备了几百粒?光用脑袋想就知道某人要遭多少罪了。纠结啊纠结,非常的纠结!他赶紧退出书房,双掌并拢朝天膜拜:“阿米豆腐,无心大师,要辛苦你再多炼些丹药了!”

    “嗨!你在干嘛,神神叨叨的!”

    咱们的若惜小朋友职业道德相当的高尚,她是从来不缺勤的。

    “不干嘛,你半夜三更的在府中窜来窜去的干什么?”

    青山看清楚来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切——”轻嗤一声,将青山上上下下打量了n遍,再下下上上打量了n+1遍,若惜小朋友的脸上明显的写满了“你是傻瓜”。

    “本小姐是里面那位酷哥的贴身丫环,你明白吗,贴,身,丫,环!你看你这二十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要换着是我呀,就别在这儿浪费空气了,直接了断得了。”

    “你……”

    “我,我怎么了,我只是尽忠职守,忠心耿耿而已。”

    若惜小朋友说得四溢,唾沫飞溅。其实她是听到湘儿说皇甫大酷哥最近食欲不好,老是呕吐,这种八卦的事怎么能轻易就放弃呢。所以,今晚跟过来看看。要知道,食欲不振、呕吐等现象是很特别的,比如怀孕初期。

    某女其实是很抽疯的,世人说: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线之差。的确,像若惜小朋友这种脑残的天才理所当然的就跨过了那条线,成了白痴。

    男性是可以怀孕的吗?

    能!

    在杨若惜的脑袋里,这个答案绝对没错。看人家做变性手术的,国际上不是有成功的先例吗!连动物中都有雄性生产育儿的,更别说像人类这样的高等级动物。

    “哎呀,我亲爱的主人,我最最亲爱的大酷哥,听说最近你食欲不佳精神不旺,小的我特地来看看你。”

    若惜小朋友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张开双臂扑向某男的怀抱。皇甫浩南眼急手快,闪身躲开了八爪章鱼。

    “噗通——”

    “哎哟——”

    若惜小朋友很没面子的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废话快说!”

    皇甫浩南蹙着眉,阴恻恻的看着地上蠕动的若惜小朋友。

    “酷哥,小的听说你病了,是不是有了?”

    若惜小朋友翻了个身,斜依在地上,单手支腮,摆了一个相当狗血的姿势,皇甫浩南又是一阵狂吐。

    “给我滚起来!”

    “哦!”

    若惜小朋友怯怯的低下头,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刚才说我什么?”

    阴森恐怖一下袭卷了整个书房,若惜小朋友的话令皇甫浩南抓狂,一步一步逼进某只白痴,沉瞳闪起阵阵杀意。

    “我,我,我我说你,你怀孕,孕了?”

    若惜小朋友僵硬的身子直往后退,双手不停的搅着衣角,声音是越来越小。

    “你听说过男人会怀孕吗?”

    杀气依然不减,一张酷脸已经逼进了若惜小朋友的眼前。

    “有……有的。”

    若惜小朋友被杀气压迫着,腰都弯成了四十五度角,依然英勇无畏的回答。

    “哦,说来听听。”

    一句听似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令若惜小朋友的心肝又抖了三抖。

    “海马!”

    “是什么东西?”

    “是……是……是一种生活在海中,头部像马,尾巴像猴,身体像有棱有角的木雕,它……”

    “你说我是怪物?嗯——”

    “啊,表打偶表打偶,偶知道错了,偶不敢了,偶悔过,偶面壁!”

    又是一阵抽疯,若惜小朋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缩倦在墙角,嘴里一阵哇哇乱叫!

    “晚了!”

    ……

    预期的,青山在书房外听到里面传来鬼哭狼嚎,不由得再次双掌合拢朝无心大师祈祷!

    法华寺中,无心大师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总是听到有人在告诉自己,要多多的炼丹!

    第14章 要看中间部分

    国母——皇上的母亲五十大寿,黑朝上上下下举国同庆!

    当然,最热闹的莫过于皇宫了。凡是朝臣官员、达官显贵,只要能挤进皇宫的,全部都拖儿带女争先恐后的进宫为国母祝寿。

    在杨若惜的眼里,这种所谓高层生活的盛宴,其实是为这些达官贵人谋得佳胥良媳而设的。

    若惜小朋友是非常的不愿意去,并强烈的提出抗议,可惜皇甫浩南的脸上写满了“抗议无效,你可以保持沉默”的警示语。

    话说皇甫浩南其实也很郁闷,眼前这个吃没有吃相,睡没有睡相,经常抽疯,胡言乱语的人会是避邪物?

    本来打算上法华寺给母后祈一个避邪物,哪知无心法师指着一旁睡得天昏地暗,还流着不明液体的生物只笑不语。

    她算是避邪物?哼!难怪古人语:以毒攻毒!想必此女本身就是个邪物!

    皇甫浩南的时常暴怒在若惜小朋友看来是绝对的浮躁,他为什么如此浮躁呢?若惜小朋友在屋里转了几百个圈,敲了几千次脑袋,皱了几万次眉,总算想到了一点,这么大个大男人了,连侍妾都没有一个,想必是心中欲火难耐。如果真是这样,不如为她物色一个女人解解欲火,免得自己每次都被拍飞。这次进宫祝寿不正好吗,嗯,就这么定了!于是若惜小朋友一改之前不愿进宫的态度,急切的盼望着那天的到来。

    本以为黑朝最负盛名的南王皇甫浩南进宫会声势浩大,没想他却很低调很淡定,身边只有青山以及他的贴身丫环——若惜小朋友,还有一位就是慕容婉儿。

    皇甫浩南很低调,不代表某些人愿意低调,像慕容婉儿就带了相当于一个排的人,一个排啊,要是谁都像她一样带这么多人,那皇宫还容得下多少人?

    显然,若惜小朋友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黑朝的宫殿之大,之华丽,之壮观简直不在她的想象范围之内。

    “还愣着干什么,本王要休息!”

    咱们的若惜小朋友从进宫那一刻起就一直成梦游状态,整个儿一个刘姥姥进大观园。偏偏皇甫浩南又不是一般的朝臣大官,他可是皇上的亲兄弟,国母的宝贝儿子。所以,皇甫酷哥的下榻之处在宫里又是另一个南王府。不光是皇甫酷哥,天下第一美男——皇甫义也是这样。皇甫义的义王殿和南王殿相邻而居,两座宫殿在黑朝的宫中简直算得上是奢华,远远望去,碧瓦琉璃,雕梁画栋,金顶飞檐……

    杨若惜就纳闷了,这两座宫殿为毛与两个男人一样,都是那么引人注目,难道就不能低调一点!

    第二日寿辰,宫中丝竹仙乐,美姬翩翩起舞!

    皇上与太后居于正,两边分别是朝臣等达官贵人,他们的千金少爷则居于后位。坐在左右的分别是皇甫酷哥与第一美男皇甫义。

    当各位都忙着祝福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时,有人却一直流窜于千金堆中,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探讨一下人生,美其名曰:沟通沟通!

    千金们听说她是皇甫浩南的贴身丫环后,顿时羞红了脸,双眼含情脉脉的朝皇甫浩南一眼又一眼的寄托深情,却又藏着丝丝怯意。而某人却在一旁指手划脚,敢情是在向买家介绍商品的用途以及价值,典型的一老鸨形象。

    皇甫浩南一直对流窜于千金堆中的若惜小朋友冷眼相看,她心中那点小思想,皇甫酷哥早已摸了个不离十。

    当若惜小朋友再向千金们介绍商品的时候,他会很配合的挺挺身,有意无意摆了个更酷的姿势,惹来一波接一波的相思浪潮。若惜小朋友就在一旁翻着白眼,忍不住做呕吐状:妖孽啊妖孽,这三兄弟根本就是来毁灭雌性生物的嘛。

    两人的一举一动引起了场中小部分人的兴趣,第一位便是皇上。从寿宴一开始,皇上便将视线留在了若惜小朋友的身上,看着她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意图,艰难的憋着笑意,险些造成内伤。

    第二位就是黑朝第一美男了,他仍旧是一席白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笑盈盈的看着千金堆里的流窜的贴身丫环。

    第三位呢当然是慕容婉儿了,她真不明白,表哥为什么就允许这个丫环如此放肆,敢在太后的寿宴上到处乱窜,还恬不知耻为表哥介绍别的女子,这不是明白着要夺她的长期饭票吗?

    另外,这寿宴之中还有一位相当特别的人物也在注视着若惜(16皇甫浩南长年征战沙场,很少顾及家里,最重要的至到现在,她的这位优秀的儿子都还没有定亲,连个侍妾都没有,也没有意中人,身边侍候的人唯有青山这位男性,这多多少少让这个做母亲的很着急,甚至怀疑这个儿子有断袖之癖。

    最近一段时间听说皇甫浩南竟然招了一个贴身丫环,这一喜讯让这位国母惊喜连连,私地下向皇上打听。得,皇上竟然笑得神秘兮兮,这更让国母有一睹丫环真面目的心了。

    今日一见,果然让人欢喜不已,为啥呢,因为这位国母现了一个令她非常兴奋的事情,并足以证明自己那优秀得不能再优秀的儿子身理和心理都是正常滴。

    杨若惜流窜于千金堆中,引来了不少忌妒的目光,也引来了不少惊疑的目光。众人忌妒是因为她是皇甫浩南身边第一位最亲近的女性,连慕容府里的婉儿小姐都没有她这么好命;惊疑的却是若惜小朋友脖子上的瘀痕。

    在黑朝人的心目中,皇甫浩南是绝对不会打女人的,哪怕是再可恶的女人。那种瘀青出现在贴身丫环的脖子上,就意味着另一件比较暖昧的事,所以,众人的眼神也跟着暖昧鸟!

    太后现的也是这个,因为她的儿子虽然性情冷了些,但却很细心很体贴人的,对女子更是三分尊敬七分谦让。这个瘀青她敢肯定,两人绝对是xxoo后造成的。

    但这事偏偏不逐人愿,若惜小朋友脖子上的瘀青就是皇甫酷哥弄的,致于怎么弄到脖子上去了,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连守在门外的青山也不清楚。

    若惜小朋友当然也知道脖子上所谓的瘀青是怎么来的,本来想叫湘儿把它遮住,但皇甫浩南脸色一沉,阴森森的说到:“你遮住它试试!”

    结果,若惜小朋友就顶着死亡的威胁和丢命的警告,厚着脸皮露着脖子上的瘀青晃到了宫里,并丢下了一颗重磅级的炸弹。

    “杨,若,惜,你要再不把衣服脱掉,难道想让本王亲自动手!”

    南王殿中,缩在床角的若惜小朋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襟,怯怯的看着手拿药瓶,冷若冰霜的皇甫酷哥。

    “怎么本王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完了,俗话说:‘礼尚往来’,你好像还没做到!”

    威胁,赤  裸裸的威胁!

    “我我我只是看了你上面部份和最下面部份,中间,中间……”

    若惜小朋友边缩边诅咒:个死男人,不是一般的难缠。没事给本姑娘抹些乱七八糟的颜色在脖子上,弄得自己成了雌性生物的攻击对象。一想到宴会上无数道杀人的目光,杨若惜怀疑自己即将香消玉陨。

    “怎么,要不要本王把中间也给你看看!”

    哇,很愿意!但这话咋听起来那么刺耳,那么阴森呢!

    “如果,如果你是自愿的,我会很乐意评论一翻。”

    某女再次抽疯,一脸色相的望着皇甫酷哥,相当的猥  琐滛  荡。

    “找死!!”

    “啊!表拍,偶不评论了,偶表一下意见行么……”

    “……”

    “啊!亲爱的主人,脚下留情,小心伤了你英明神武的腿……”

    “……”

    第15章 不是随便的人

    “该死的臭男人,我掐死你、捏死你、整死你;挖个坑埋了你,竟敢用拳脚招呼本姑娘。本姑娘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好歹也算半个小家碧玉。”

    南王殿外,若惜小朋友像一只小怨妇似的,将小小的身子倚托在树脚下,双手并用,很快就刨了一个小坑,然后将写有皇甫浩南名字的字条给埋了进去,还不忘神神叨叨的念上一大堆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妈咪妈咪哄”、“呼拉拉”、“古卡拉罗”之类的咒语。

    然后起身,双手双脚并用对大树拳打脚踢,可怜南王殿外的大树成了若惜小朋友的泄工具(为毛这话听着那么猥琐呢,遁下……)。

    “若惜姑娘?”

    “你拔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拔!”

    标准的电话音加上某女的抽疯,身后之人不由得惊愕半晌,继而摇头苦笑。

    “若惜姑娘,你要是再踢,明天肯定不能走路了。”

    “啊?!”好熟悉、好温柔的声音。

    若惜小朋友不由得小心肝乱颤,缓缓回过头。果然是一袭白衣,玉树临风;柔美的脸上略略呈现的病态越的令人陶醉,让人如此的容颜除了皇甫义,还会有谁能够担当得起呢!

    “美男,嘿嘿嘿,你好!”

    见色忘痛是若惜小朋友的本性,直起身朝皇甫义招手,像本人楼下店铺里放的那只招财猫似的,双眼却迸射出龌龊的光芒。

    “若惜姑娘,你为什么深夜在此对大树脾气!”

    皇甫义国标般的微笑,让若惜小朋友当场石化,并继续风化中,嘴角的哈喇子呈星星状闪烁。

    此情此境皇甫义已是见怪不惊,依然面不改色,依然笑得勾魂夺魄,缓缓的递出一张白净暗香的手帕。

    “先擦擦!”

    “哦——”某色女痴痴呆呆的接过暗香浮动的手帕,如痴如醉的模样彻底暴露了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若惜姑娘……”

    “叫我惜儿,可否?”

    囧……

    (各位大大可否赐一招魂贴给本人!本人要开坛做法,为某女招魂!)

    呵呵!

    “惜儿,恕我直言,在母后的寿宴上,你是在为浩南牵红线吗?”

    “嗯!”

    呆呆的,换了个姿势继续猥  琐第一美男。

    “难怪你会受罚!”

    “啊?什么意思?”

    一提到自己挨打的事,若惜小朋友的神智立马清醒。

    “你呀!”

    皇甫义宠溺的望了若惜小朋友一眼,顿时,小朋友全身触电热血,此刻皇甫义就算让她把心掏出来也甘愿,谁叫美人难过英雄关咧!

    “美男,快说说,怎样才能减小受损力度。”

    若惜小朋友抹了抹嘴角,一下子窜到皇甫义身边,风情万种的一笑。

    “浩南他不喜欢这些莺莺燕燕!”

    皇甫义任由她靠着,耐心的解释。

    “啊,那他喜欢慕容婉儿,是不是,每次我挨打十有是因为她。上次偷吃了她的燕窝粥,被死男人绑了半天;上上次推她下水,被教训了一夜;还有上上上次,我把她的凤袖绫罗裙给弄坏了;还有上上上上次,我……”

    一说起若惜小朋友的英勇事迹,她就无比的自豪,扒拉着小爪子一件一件的数落,完全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皇甫义惊愕的望着她连脚趾头都扒拉着算上了,还没有数落完。

    “好了好了,惜儿,这种事情应该保密才对!”

    “是哦,应该保密!”

    偏着脑袋纠结,分析结果:一定要保密。

    “惜儿……”

    “哎,美男,我跟你说个事。”

    若惜小朋友刚沉静下来,又跳到皇甫义身边,贼眉鼠眼的将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最后八卦的凑到皇甫义耳边。

    “你知道吗,我家主子是不能与慕容婉儿啊嗨哟的。从科学上讲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是不能结婚滴,实际上也是如此。如果两人结婚肯定会影响后代的健康育,要么脑残,要么身残,没有任何质量保证!像你们这样的优良品种,我觉得可以嫁接。”

    (某语:敢情培育水果呢!)

    咱们讨论过若惜小朋友的脑残与抽疯问题,像这种时不时作呢,从(16这一套一套的鸟语在皇甫义听来就有些莫名其妙,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一句话:浩南与婉儿不能成亲,不然后代绝对无品质保证。

    “有这么严重吗?”

    “有,怎么没有。所以我帮他找一个,品质绝对保证,还实行三包!”

    “三包?”

    “包退、包换、包修!”

    (望个天,某女抽疯实在厉害,敢情皇甫酷哥在她眼里就是一双皮鞋之类的商品,还三包呢!)

    “惜儿,虽然在下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劝你别操这份心了。”

    皇甫义觉得再听她说下去,肯定会让人哭笑不得。

    “为什么?”

    偏头,望天,咬手指!

    为毛不行?要是那个死男人欲火焚身,自己不是又要遭受一次洗礼!

    “哦,我知道了!”

    杨若惜突然跳起,吓得皇甫义和身边的大树一起哆嗦!

    “知道什么?”

    皇甫义很好奇身边这位小朋友精力为何如此旺盛。

    若惜小朋友是双眼放光,八卦脸嘴,她确定、肯定以及绝对的说到:“你的兄弟、我的主人、国母的优秀儿子、黑朝的南王、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他肯定有龙阳之好……”

    “啪——”

    “哎哟,你为嘛打人?”

    一声脆响伴随着嚎叫,杨若惜理直气壮的回头,看清身后之人,顿时哀悼!

    “嘿嘿嘿嘿,呵呵呵呵!”

    讪讪傻笑,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的若惜小朋友顿时有一种撞墙的冲动,人都矮下去了好几分。

    自己咋就这么倒霉呢,老师曾经教导过,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现在好了,自己说什么不好,偏偏背着皇甫浩南这个阴晴不定的冷血人说坏话。

    今夜夜色如此迷人,还有美男相伴,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消停消停,与美男一起赏赏月,谈谈人生是多么惬意的事情。为什么啊为什么,难道自己人品真有问题!

    “你刚才说我什么?”

    刚才还温暖和谐的空气突然凉冰冰,阴恻恻的。

    “没没没什么!”

    搓搓手,望望天,左晃晃,右晃晃。

    “说!”

    皇甫浩南可没有耐性和若惜小朋友磨叽,刚才看到她与皇甫义有说有笑,叽叽歪歪的样子就怒火冲天,还惜儿惜儿的叫得如此亲热,看到某女打酱油的表情就相当的抓狂。

    “不说!”

    开玩笑,要说实话,不被打死才怪。

    “说,不,说!”

    一字一顿,一顿一字,让人冷汗涔涔!

    “不不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古有苏武牧羊,今有江姐英勇不屈,她杨若惜好歹也是箭林弹雨中打拼过,虽比不上前辈的英烈,但也不能屈服于滛威之下。

    “啊!君子动口不动手,酷哥千万不要毁了你那光辉的形象……”

    一阵夜风拂过,皇甫浩南将某女横担在身前,完全视天下第一美男为小透明,推动着轮椅消失在南王殿内。空气中唯留下一声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叫声。

    “给我闭嘴!”

    “不闭……!”

    望着怀中挣扎的某女,皇甫浩南一怒之下,钳制住某女下愕,将嘴唇覆盖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夹杂着丝丝淡香,小巧的身形拥在怀中竟让人安然,刚才的怒火在一瞬间得到了肆放。皇甫浩南吮  吸着唇下的柔软,肆意的舔咬、啃噬,一点一点呼吸着令人颤栗的空气……

    “啊——”

    一声尖叫再次冲破云宵,杨若惜把两人之间的暖昧弄得支离破碎,她瘫痪在某人怀里,惊恐的望着那张邪魅的容颜。

    “你……你……你……”

    “我怎么?你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么?本王刚才行了君子之道。”

    “你!算了,今晚本姑娘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现在,亲爱的王爷可以放手了吧。”

    杨若惜气急败坏的盯着环在自己腰上的一双健臂,狠不得将那双死死盯住自己晦暗不明的黑瞳挖掉。

    “嘭——”

    “呜——”

    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若惜小朋友滚落在地上,爬起来,拍拍,恨恨的甩了几记眼刀给皇甫酷哥。

    “狗会咬你的嘴吗?”

    不紧不慢,不怒不恼,皇甫浩南第一次表现良好,优雅的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的反问。

    哼哼!装吧,你丫就慢慢的装吧!个死男人,没想到本姑娘英明一世,竟然被他吃了豆腐,总有一天,看本姑娘不连本带利一起捞回!

    若惜小朋友摔门而去,殿外早已没了第一美男的影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