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有为的神秘男子,而且该男子旗下的商铺、店面遍布黑朝,掌握了黑朝的经济命脉。当然,这个神秘的老板也是黑朝众多女人追求和向望的长期饭票。
杨若惜能在锦绣坊里挑选衣服算是非常非常有面子的事,她兴奋得就像菲尔普斯得了奥运金牌似的,以至于用颤抖的手和虔诚的心试穿了好久都没有确定下来到底要买哪几套。
“若惜小姐,你穿这件吧,这件好漂亮,也很适合你。”
“好好好,我试试。”
“这件,这件比刚才那件更好。”
“嗯嗯,拿来试试!”
“……”
一翻折腾,杨若惜在店主毕恭毕敬又耐心的侍候下终于选定了几套中意的衣服,高高兴兴的回到王府,磨叽了半下午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杨若惜就昂着头挺着胸穿着从锦绣坊买来的衣服出去招摇了。
其实也算不上招摇,杨若惜从皇甫浩南一系列的反应中推断出信上的内容肯定与自己有关,说不定今晚还能捞点好处!今日一早自己还在绞尽脑汗想钱,也许今晚就能敲诈敲诈。反正她的伤也好了,二夫人肯定不会让一个外人呆在南王府,说不定明天就会被委婉的请出去,自己乘机多捞点以备万一。
“若惜小姐,到了!”
湘儿早已习惯了杨若惜这种神情恍惚,时不时抽疯的样子。
喝!好大的夜明珠!
杨若惜双眼迸出金子般闪亮的光芒,屋里照明用的竟然是夜明珠,差不多有半个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丫环仆人们也恭恭敬敬的站了好几排;四周的香炉里散出来的梅香之气萦萦环绕。
跨进屋,杨若惜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就坐在皇甫浩南身边,脸上笑意切切。
这男人太帅,帅得一蹋糊涂,帅得让所有的男人为之黯然失色。薄薄的嘴辰,明显的唇线,直挺的鼻梁,浓浓的剑眉,双眸犹如水潭一样清澈无比;更要命的是男子的笑让人如沐春风,这种男人是最有杀伤力了,让人觉得他肯定是位既体贴又温柔,更不失风度的级好男人!
这种好男人,在二十一世纪是最抢手的。
杨若惜又一次抽疯了,死死的盯住此男,就像一只可恶的苍蝇叮着一块鲜肉!
“这位就是救你一命的姑娘吧!”
嗓音悦耳,中气十足,颇有王者风范!
“是,她叫杨若惜!”
“南王,开始我还不相信,一个姑娘怎么肯舍命相救,现在看来我的确判断有些失误!”
陌生男人笑眯眯的迎接杨若惜的星星眼:这姑娘,所有的心思全摆在她那张不大的小脸上了。他知道自己长得风流倜傥,也知道全天下的女人都以嫁他为荣,可谁也没有像她一样表现得那么露骨。
皇甫浩南因为杨若惜的表情而怒了,一股(16“放肆,皇上在此还不下跪,竟敢直视龙颜!”
皇甫浩南给自己的怒火找了一个非常非常适合的理由!
皇上?!哇,是个多金男人也,了了了!她的钱终于有点眉目了。
不过,这皇甫家的男人基因还真不是一般的优秀,看看,一个皇甫浩南,酷得跟詹姆斯似的;一个皇甫义,弱不禁风的妖孽模样,肯定激起了不少女性的荷尔蒙运动加;还有眼前这位至高无上的多金男皇甫仁和,那亲切和蔼的模样,后宫佳丽怕是宁死也不后悔!
“杨,若,惜!”
皇甫浩南又看到了那副饥渴的样子,忍不住怒气腾腾,一字一顿的唤醒了某女的yy梦!
杨若惜立马正色,把自己邪恶的灵魂硬生生的从深渊给拽了回来!
“民女杨若惜给皇上请安!”
小家碧玉是杨若惜最拿手的表演!
“免礼免礼,你救了南王一命,朕今日要赏赐于你,不知若惜姑娘想要什么?”
温和的笑容,把杨若惜的小心肝弄得凌乱无比!好不容易扶着椅背坐下来,却一直没有开口。
“怎么,若惜姑娘不相信朕的话?”
相信,非常的相信,只是本姑娘还没想好要什么?到底要什么呢?钱钱?房子?还是……?其实最好的就是把皇甫浩南给要了,挖哈哈,那样的话,就不愁吃喝,不愁没钱钱用了,更不愁没房子……
大家千万别误会,这个“要”貌似很暖昧的说法,其实杨若惜只是要来当摇钱树而已,至于其它,免谈,她可不想整天对着个冷酷的家伙,而且还坐着轮椅。
就在杨若惜拿捏不定主意的时候,皇甫浩南没来由的背脊一阵麻,他似乎嗅到了一丝丝危险,是谁想在背后算计他?
“呵呵呵,我知道了,若惜姑娘怕是不好意思说吧!来人!”
皇甫仁和手一招,外面走来一串太监,每人手里捧着个小盘,里面有金银珠宝,碧玉珍珠;后面两人还抬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打开一个,十几匹质量上乘的绸缎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些是赏给若惜姑娘的,多谢你救了南王一命!”
杨若惜眼都花了,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宝贝,这个皇甫仁和好大方,一出手就拿钱来砸人。
沉默片刻,杨若惜一改平日的猥 琐样儿说道:“谢皇上赏赐,这个,我不能要。若惜只是一个小女子,这些拿来没有多大用处,反而会成为累赘!”
欲擒故纵,很适用的一条,谁说孙子兵法就用于战场,人际关系也一样可以借鉴!
皇甫仁和一滞,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莫非若惜姑娘嫌太少!?”
“我并不是嫌少,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命不能用钱财来衡量!”
她杨若惜是谁,说不要就不能要。这些东西拿来太显眼了,指不定被谋财害命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多划不来。她刚才已经想好了,这个多金男一手遮天,要就要点实在的!
杨若惜在心里j笑着,完全忽略了皇甫两兄弟的晦暗眼神。
“呵呵呵,若惜姑娘果然非同一般”。
皇甫仁和特地加重了后面四个字的语气,杨若惜不由得冷汗涔涔,感觉背脊阴森森的凉!
“姑娘说得没错,南王的命绝非用这些庸俗的东西来衡量的,现在朕就赐你一块玉牌。来人!”
“皇上!”
一个太监将一个白玉盘端了上来,里面果然放着一块手掌大小的浸绿色牌子,上面没有任何的字,只有一条飞龙腾云驾雾,蜿蜒天地之间!
玉牌?!杨若惜看到这个,心、肝、脾、胃、脏、肠全绞在了一起,皇上赐的玉牌,知道那代表什么吗?代表的是绝对的权威和权力。啦啦,自己受的那点箭伤是绝对值得!
“皇上,这个?皇上盛意难拒,小女子就收下吧,留着纪念!”杨若惜“勉为其难”的接过玉牌,心里早已笑抽了!
纪念!?皇甫浩南眼色一凌,黑朝最好的东西都在她手里了,还被说成是纪念!她到底是傻还是装傻?
“哈哈哈哈,若惜姑娘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听说若惜姑娘父母双亡已无亲戚姐妹!”
“是,我……我父母……”杨若惜强忍着心里的狂笑,面部已经扭曲。这表情落在皇甫仁和眼里,那是悲情无比,痛切入心的丧亲之痛啊!
“若惜姑娘不说也罢,旧事不要从提。既然你是南王的救命恩人,又无家可归,就暂住在南王府吧!”
一语惊人,杨若惜差点将送到嘴边的红烧肘子掉到了地上,双眼骨碌碌的在皇甫浩南和皇甫仁和之间转动。
“回皇上,我早有这样的打算!”皇甫浩南面无表情的回答。
杨若惜是彻头彻尾的糊涂了,两个帅哥,一个送玉牌,一个送免费的午餐,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杨若惜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去费脑筋想了,这样很杀脑细胞的。既来之,则安之,她杨若惜行得正,座得端,坦然处之,不怕妖魔鬼怪!
杨若惜将红烧肘子放进碗里,坐直了背脊,镇定的朝两人弯腰、行礼!
“若惜谢过皇上,王爷!”
第8章 从小姐到丫环
杨若惜出名了,不过仅限于南王府!
皇上赐给她一块玉牌的事轰动了整个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特别是高层领导以及最高领导的表妹慕容婉儿。
至从杨若惜有了这玉牌后,依慕容婉儿的话来说就是:横行王府!它具体的表现是可以随时吃点餐,连半夜也不错过;但最有价值的表现也仅仅是用它来镇压慕容婉儿的嚣张气焰,为王府所有受过慕容婉儿气的人出口恶气。至于“横行王府”那只是慕容婉儿刻意毁坏她的名声,她杨若惜是不会欺善怕恶的!
慕容婉儿哪里受得了这口气,每次都跑到皇甫浩南而前投诉,或在二夫人和倩儿小姐那里暗中挑拔挑拔。
鉴于慕容婉儿平日里在南王府的表现,杨若惜对她的所作所为,二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皇甫浩南呢,他是南王府的最高领导以及最大老板,终日公务繁忙,对于鸡毛蒜皮的小小投诉根本没时间理会,交由秘书打理,而最高领导的秘书呢就是倩儿小姐。恰好,二夫人又是倩儿小姐的妈。因此,杨若惜依然吃点餐,依然和慕容婉儿磨嘴皮子,谁叫她运气好,一穿过来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间太多闲得无聊嘛!
佛教中有因果一说,你种下了什么因,你就会得什么果!哪怕是前世今生,事隔千年,你也得摘下这枚你无法预知的果实。而杨若惜不用等那么久,也用不着等千年,因为她“横行王府”得到现世报了。
在一个阳光普照的某一天,慕容婉儿实在忍无可忍,就在南王府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并且是甘肠寸断、伤心欲绝,说自己被某女折磨得身心疲惫,肝胆俱裂,精疲力竭,精神衰弱,整夜因恐惧而难以成眠,仅有的那点睡眠也是梦到被长鞭打得死去活来,全身鲜血淋淋……!
慕容婉儿的唱作俱佳,杨若惜在她的描述下活脱脱就是一个从地狱来的、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大魔女、大变态!
二夫人和倩儿小姐以及众多仆人费尽心思将“心灰意冷”准备上吊的婉儿小姐劝了下来。
杨若惜被唤到正堂的时候,慕容婉儿特地把恐惧写满了梨花带泪的小脸,全身巨烈的颤抖着躲在了皇甫浩南身后,用简单而适用的肢体语言诠释了刚才她哭诉的一切!
杨若惜就站在正堂中接受了众人愤怒的洗礼,那块手掌大的玉牌被她挂在胸前刺痛了慕容婉儿的眼睛。
皇甫浩南阴森森的盯着杨若惜,脸上乌云密布,大有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征兆!
“呵呵呵,王爷、二夫人、倩儿小姐、青山哥哥,大家好!”
好女不吃眼前亏,杨若惜咧开嘴笑得无比真诚,连牙齿边上都闪出了几颗星形的光芒,整个一个和谐、团结、友爱的代表!
本来各位领导摆好阵式,准备严格、严厉、严肃的批评、教育罪魁祸,谁知道她竟然一副无辜样儿!
慕容婉儿气得牙龈生痛,赶紧抽噎了几声,好提醒大家:对手是大大滴狡猾!
“哼!若惜小姐,因为你救了王爷一命才将你留在王府,没想到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莫非等几天你还要上房揭瓦不成!”
青山是恩怨分明滴,像杨若惜这种身份不明,谎话连篇外加没有修养的人就不该留在王府滴!
“青山哥哥,我没有开染房,我不是经商的那块料,而且更不可能爬到房顶去揭瓦,不然下雨天屋里会漏雨的。青山哥哥,你这样说太抬举我了!”
杨若惜好无辜、好无助:她倒是想开染房做买卖,可是她不是那块料更何况没有本钱,现在她只会装傻!
“你……哼,少装了,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说!”
得,说来说去,青山还是认定眼前这位无辜的是个j细!
“青山。”
“王爷,有什么咐咐尽管说,青山就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青山反应极快,看来刚才自己一翻慷慨激昂的陈词有了效果!
切……杨若惜在心里疯狂的鄙视青山!
不过,皇甫浩南接下来的话却让青山掉了下巴!
“从今日起,杨若惜就是我的贴身丫环。你吩咐下去,将外屋整理一下,她就住那儿!”
贴身丫环?!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杨若惜甚至还吓得后退两步,大有逃跑之势!
贴身丫环?什么概念!丫环分很多种,但大致可以分为两类:贴身的和不贴身的。贴身的也有很多类型,比如贴哪点?贴多久?在什么时候贴?怎样个贴法?这些都有讲究的,那她现在属于哪种类型?
更可恨的是,她杨若惜吃得好,喝得好,睡得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头有人帮着洗、帮着打理;衣服有人帮着换,还有专门的人清洗。这种神仙般快乐的日子难道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可不想去侍候一个冷漠而没有感情的人,多无聊!
“怎么,衣服跟你有仇吗?”
“没有!”回答得很郁闷!
“那你是不情愿了?”
“不敢!”回答得很憋屈!
“那就好!”
好个鬼!
杨若惜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狠狠的砸进箱子里。
在大堂听到由小姐沦落成丫环的时候,她就被雷给轰了,然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领到了“一草苑”,也就是皇甫浩南睡觉的地方。随着她一起来的还有一包随身物品以及锦绣坊买的几套新衣服。
“无耻、下流、可恶,我要拍碎你、捏烂你,把你炸来吃、炒着吃,或是放进冰箱里冻着留到明年吃!”
“你在说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啊——你吓人呀?你不知道我有心脏病吗?”杨若惜单手拂胸,怒气冲冲!
虽然不知道心脏病是什么病,但从杨若惜的表情可以猜出它一定不是什么大病,看她那副活吃人的得性!
“是吗?我这样就吓人,那你一个人睡这里会不会害怕?万一……”
皇甫浩南嘴角挂上了一抹讥嘲。
“我,我才不怕!”鸭子死了以后,嘴壳子一般情况下都是硬的,特别情况下还是硬的!
“哦——”皇甫浩南眼色一沉,继尔阴恻恻的说到:“如果你害怕,那就进来和我一起睡。”
“你!”
故意的,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皇甫浩南,我有皇上赐的玉牌,我可以选择不做你的丫环。哼!”
“是吗?那太可惜了,你现在没有选择!”依然一副阴霾的脸。
“为什么?”
这可是皇上赐的玉牌,叫什么黑龙令,说是谁要拥有这块玉牌就可以飞黄腾达,要什么有什么,荣华富贵接二连三的降落到你的头上,你想挡都挡不住;也可以号令任何一个人或一个帮派,皇卫军也可以调令!
难道自己打探的有误,不会呀,连王府的老管家也是这么说的!
“别想了,你就是想残了脑子也想不出来,还是让我告诉你,我不在这块玉牌的管制之内,它对于我来说是不管用的,所以以后少拿黑龙令来要胁我!”
皇甫浩南嘴角藏着一丝冷笑,等着看杨若惜的丰富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杨若惜脸上变幻万千:惊讶,郁闷,不甘,憋屈,失望,愤怒,痛苦等都挂在脸上,可谓是五花八门样样不缺。
“愣着干什么?本王要休息,还不快给我宽衣!”
皇甫浩南已经没有了耐性!
宽衣?!好呀好呀好呀!啧啧啧,不知道酷哥的身板怎样?会不会有赘肉,会不会像施瓦辛格一样属于肌肉坏死型的?
刚才还沉浸在痛苦中的杨若惜现在彻底堕落了下去!以至于一副没有赘肉,皮肤呈古铜色的男人身板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就这样赤 裸 裸的、毫无避讳的猥 亵着!
“哼!”皇甫浩南厌恶的瞄了一眼某女的猥 锁表情,摆了更酷的姿势,大有“任君观看”的架势!
“怎么?还没看够,你就打算这样看一夜吗?”
皇甫浩南的话简直就是一把冰锤,彻彻底底粉碎了一颗透明的、纯洁的、晶莹剔透的芳心!
杨若惜本想叽咕两句,一对上那双燃烧的眸子,就立即恢复了常态,不动声色的将皇甫浩南扶到床上。
“我不习惯脱光了睡觉!”
燃烧的眸子一下子沉了下去,酷哥的面部肌肉已经进入凝固状态!
“哦!”杨若惜依然面不改色,将丢在一旁的内衫拾起,规规矩矩的给酷哥穿上。
“滚!给我滚出去!”
怒了,彻底怒了。那副镇定自若,事不关已的脸把皇甫浩南彻底激怒了:竟敢将本王的衣服剥光,还当什么也没有生过。
“是是是,我这就滚出去!王爷别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你腿上残留的毒也容易扩散。要冷静,要安静,莫生气,莫怒,莫制造嗓音……”
“滚——”
皇甫浩南的怒火已经在烧燃!
识时务为俊杰!
杨若惜赶紧三步并着两步跨出内室,倒了杯茶给自己压压惊,心情愉快的感受着内室爆出来的怒火,脸上笑得邪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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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身体如何?”
“好多了,勉强可以下地。”
“嗯!难怪你请了个姑娘做贴身丫环。”
“是,怎么?皇上有意见?”
“呵呵呵,南王,只有你才敢这样跟我说话!”
“是吗?”
“当然,连义王也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那微臣失礼了!”
“你小子,少来这套。说正经的,你的美男计施得怎么样了,打探出她的身份没有?”
“美男计?皇上,虽然我很不赞同你这个说法,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认为呢?”
“我也迷惑,黑龙令都赐给她了,如果她另有图谋,得了黑龙令肯定会露出马脚!”
“可据我所知,黑龙令能做什么她似乎都不知道。还是那句话,她好像对黑朝一无所知。你说乱党如果派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来,会有多少胜算呢!”
“这就奇怪了,她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所以把她调到身边来,总有一天会知道她的身份。”
第9章 清炖乌龟汤
杨若惜变身丫环后,每天给皇甫浩南更衣就成了她最快乐、最幸福、最龌龊的时光,皇甫浩南那形象一流的脸就成了她快乐的源泉,古铜色的皮肤成了她幸福的根源。
而恰恰相反的是,对于皇甫浩南来说,更衣却是痛苦的、愤怒的,受尽煎熬,如同十八层炼狱般身心皆受折磨,这种情况让他想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沐浴的话会生什么事。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咒骂皇甫仁和那个笑里藏刀的家伙,当初要不是他那么大方的把黑龙令赐给杨若惜,自己就不用把她调到身边来监视了,也不用天天遭受色女的蹂躏。
可是想归想,最近天气开始入春,而且近几天的温度有些偏于异常,所以一向爱干净整洁的皇甫浩南实在无法忍受身上的汗味,他要沐浴!
“什么?你今天要洗白白!”
杨若惜一听这话,一对星星眼盯着皇甫浩南不怀好意的眨啊眨的!
“是沐浴!”
纠正,尽管她那副活吞人的表情令人厌恶,但皇甫浩南还是忍辱负重的纠正。
“管它是什么,要洗就洗。来,我帮你脱衣!”
杨若惜立马放下自己手里的香酥糕,摩拳擦掌的将魔爪伸向皇甫浩南。
“难道你不去弄水?”皇甫浩南眼中冷色一闪,阴沉无比!
“哦,嘿嘿嘿,我这就去,这就去。”
话还没说完,杨若惜就挂着满面猥亵,屁颠屁颠的跟厨房要水去了。不消片刻功夫,杨若惜就领着两位下人抬着一大桶水蹦跶了进来。
“快快,水温刚合适,我还特别要了些祛毒的药酒,呆会再给你按摩按摩,绝对比那些个大夫拿着针在你腿上扎来扎去的强!”
“是么?”皇甫浩南看着某女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全身僵化。
“别像个女人似的磨蹭了,你们把水抬进去。”
杨若惜可不管某人愿不愿意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酷哥的衣服剥了个精光。
大家千万别想歪了,我说的只是把衣服剥了个精光,至于最后那关键的一层布还是紧紧的套在大酷哥的腰部以下。
杨若惜毫不怜香怜玉的把酷哥拽进了沐桶,那几近于倒立的剑眉,阴霾的黑眸,狰狞的面部肌肉,紧绷的下鄂,润滑的侧颈,诱人的锁骨令她神魂颠倒,三魂六魄瞬间飘移……
“如果你再弄脏我的水,我就让你魂归故里!”
每次在杨若惜享受无限快乐和幸福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总是不失时机的打断了她的美梦。
“我?不会的,为了给你沐浴按摩,我已经将手洗得很干净干净。”
同鞋们,我们不允许某色女是白痴,但我们允许她的脑筋短路三秒钟!
“啊——”鬼哭狼嚎般的叫声在三秒后响起,“你,你流血了!”
“你的血!”镇定,再镇定,绝对要镇定,不然他皇甫浩南没有征战沙场而壮烈牺牲,反而被某个不知名的小女子给气死!
“啊——”杀猪般的叫声再次响彻云霄,“我的血?!我受伤了,哎呀,我要死了!上帝啊,饶恕我这个无知的人吧,请原谅我的罪孽,我将把我的一片赤诚之心无私的奉献给你(一路看,,在天堂里,我将成为你最最忠实的子民,阿门!”
杨若惜上点,下点,左点右点,将姿势定格在双手交叉相握的状态。
一般来说dos漏洞是可以自动修复的,就像某女一样,在某个特定的环境里,修复短路的脑袋也是可以滴。
“上帝是谁?”
“是玉皇大帝的远房亲戚!”张口便答,懒得解释。
“哼,原来你想上天堂!”
“我才不想死!”
(自动修复完毕!)
“是么!那么非常荣幸的告诉你,你那个玉皇大帝的远房亲戚太忙,没时间理你。你,活,过,来,了。”
皇甫浩南的冷冽让杨若惜抖了三抖!
“那?那个,你沐桶里的血是怎么来的?”
小心翼翼,无比希翼的望着沐桶里的大酷哥,希望能够了解真相。
“你不觉得头昏吗?”皇甫浩南已经由冷冽变得阴森,令杨若惜毛骨悚然,不自觉的倒退一步。
“还真有点,不过为你,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死。我要是死了,就没人像我这样忠心耿耿、全心全意的侍候你了,放心吧,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死的。”
杨若惜昂挺胸,侧着身,脚跨弓步,一手紧握拳头执于前胸,另一手在身后顽强的伸直,显得无比激动,很真诚很忠心很执着!(这点,你们可以想象演员们在台上为表达咱们革命先烈的慷慨激扬时的动作:昂望着东方,红星闪闪,一腔热血,为革命胜利愿抛头颅,撒热血时的表情。)其实心里很龌龊,很无耻,当然也很下流。
“你要是再不把鼻血擦干净,就立刻给我滚出去!”
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皇甫浩南彪是很危险滴!
鼻血?!嘿嘿嘿嘿!
开什么玩笑,士可杀不可辱,每天都要吃豆腐!即使流再多鼻血她也不能出去,这里秀色可餐,出去了岂不很可惜。
杨若惜马上以光纤的度将鼻血擦得干干净净,讨好的伸出爪子在皇甫浩南的肩膀颈处按摩。哦,表面是按摩,实际是吃豆腐!
皇甫浩南冷着一张酷脸,双手始终处于握拳状态,终于在两个时辰后沐浴完毕。
皇甫浩南的这次沐浴,让杨若惜吃尽了豆腐,享尽了秀色,当然也流了不少鼻血,不知是一直处于yy之中还是血流过多的原因,反正她在几天后都还处于混沌状态,至到另一件可喜可贺之事来临。
这件事还得从皇甫浩南沐浴后的第二天说起,因为头天杨若惜的表现,皇甫浩南勒令她五日之内不准侍候自己,这个消息对于以看酷哥为精神粮食的杨若惜来说,简直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杨若惜一直处于失魂落魄的状态。
那天闲来无事,杨若惜就游荡在后花园中,无意现了后花园的池塘淤泥里有乌龟的痕迹。那东西,我们俗称王八,营养价值是相当的高,可谓是上等的补品。联想近日来自己的失魂落魄,胸中郁闷,心情底落,面黄肌瘦,四肢无力,杨若惜断定自己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主要是营养没跟上。
乌龟属于冬眠的动物,杨若惜能够现乌龟的踪迹,完全是因为温度陡然升高的原因。她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太阳,突然眼花缭乱,全身抽筋,自己真的真的是缺乏营养。
于是若惜小朋友就找到了昔日的同盟——湘儿,并向她诉说了自己如何的体弱多病,如果的遭受了皇甫浩南的折磨(其实是皇甫浩南的反抗),然后直接说明意图:她要湘儿帮她找个东西来弄乌龟。
“若惜小姐,你要乌龟干什么?如果你想养的话,花园池塘里很多的。”
误解在生活中是时刻存在的,如果湘儿知道若(16“很多!!”星星眼!!
“嗯!待会我叫人帮你捉一只。”
“好好好!”
于是,在湘儿深切的关怀下,杨若惜如愿以偿、轻而易举的搞定了一只乌龟,晚上的点菜也从往日的芭蕉烤土鸭、红烧猪脚、五香烧肚鸡到清炖乌龟汤了。
“你在干什么?”
“唔唔,我,唔唔!我,我,没干什么!”
杨若惜将碗里最后的一点汤一饮而尽,镇定自若的迎着皇甫浩南阴森恐怖的目光。
自己都调查过了,今晚这位酷哥不是要半夜才能从宫里回来的嘛,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没干什么?那你刚才喝的是什么?”
望着若惜小朋友嘴角的那滴似垂非垂的汤汁,皇甫浩南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自持力了,飙和暴怒随时处于射状态。
本来今天早早与皇上议完事,心情很好,想让二夫人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哪知二夫人向他哭诉有人偷了池塘里的乌龟。
不用说,王府内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除非有人借胆,那个借胆的肯定就是执有黑龙令的若惜小朋友。
“哦,没喝什么!”
“是么?”
嘿嘿嘿!被捉住了!杨若惜舔着脸,笑得极其欠揍。
“我看你今天心情大好,要不,咱们来个脑筋急转弯吧。”
看着皇甫浩南一脸的茫然,杨若惜为了更好的解释清楚,还特别举了几个例子,并将它的好处说得是天花乱坠,弄得自己的吐沫星子乱飞。终于让咱们的大酷哥将脑筋急转弯的意思弄得明明白白,原来,这脑筋急转弯还可以考验一个人的智慧和反应力,更能体现一个人的人格、思想、品德等(其实脑筋急转弯就是拿来娱乐滴)。
“好啦,你懂了吗?如果懂了,咱们就开始了。”阴谋得逞,若惜小朋友无比兴奋。
“说!”
皇甫浩南千年冰封的脸依然没有融化的迹象,反而在微微的抽搐,他倒要看看这小妮子在耍什么
宝。
“请问,在乌龟的背上盖一栋房子,打一药品,是什么?”
挖哈哈,知道么?肯定不知道,她杨若惜敢打赌,因为黑朝是没有这东西滴。
皇甫浩南剑眉紧蹙,一双冷瞳不离杨若惜左右。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这药就叫——钙!很简单的。”
杨若惜洋洋自得,皇甫浩南挑了挑眉未置可否。
“别气妥,别气妥,还有还有,先适应一下。”
大酷哥此时此刻的态度相当的不端正,真怕会把眼前这位阴晴不定的酷哥给惹毛了,那样的话,她杨若惜的下场是很悲惨滴。
“接着吧,再在上面盖一栋房子。”
“不知道!”
回答得干干脆脆,一点思考的样子都没有,态度极其恶劣。
“这个是钙中钙,嘿嘿。别急,别急,慢慢来,还有,相信下一个你一定猜得出来。”
杨若惜慌忙的瞄了一眼嘴角划出一丝冷笑,面部狰狞的大酷哥,不自觉的朝门边挪了挪,以不变应万变,随时准备逃跑。
“如果,如果,如果再在上面盖一栋房子”,杨若惜惊见大酷哥的脸由黑转青,赶紧将自己的脸上撒满了太阳花,“想一想,那个,上面盖了一栋是钙中钙,那么再盖一栋,会是什么?是不是很高很高,给人以磅礴之气。”
“哦——那么,你说这个‘给人以磅礴之气’的会是什么药呢!”
杨若惜突然觉得好冷,背脊一阵阵恶寒。
“那个,要不,我告诉你吧,就当你猜中了,好不好。其实就是那个,那个巨能钙啦!”
(以上脑筋急转弯是偶从一个碟子上听来的,此碟出自偶的出生地,当然,偶因为不怎么记得了,也许与原著有不同之处,望各位朋友谅解,偶掩面……表砸偶,偶真的真的觉得此脑筋急弯很好笑,也许好多的朋友都看过,也听说过,表砸砖……)
话还没说完,杨若惜撒腿便跑,如果不跑,她相信,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会死得很惨很惨。
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会被咽死,虽然杨若惜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她还没跑出几步,便被皇甫浩南给抓了回来。为什么呢,因为咱们的大酷哥身手不凡,只需五成内力便将跑出去没多远的若惜小朋友给捉了回来。
“你的腿,你的腿伤着没有,我看看,我看看!”
关心是时时刻刻要体现的,也是存在的,为了自己的小命,脸皮再厚一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哼!”
皇甫浩南提着杨若惜的后襟,冷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划拉,至到——
“好啦好啦,人家知错了,还不行嘛。你看,人家一向体弱多病,又天天侍候你,因此为你操劳过度。为了你身心愉快早日恢复健康,人家又不好向你诉苦,所以就现了后园的乌龟,然后就拿来炖了,我也只是喝了一点点汤。”
“噗嗤——”
“哎哟——”
重重的落地声伴随着尖叫,杨若惜摔在地上眼冒金星,痛得嗤牙咧嘴还没忘拍拍马屁,为自己保命。
“哇,你……你……刚才的动……动作太……太帅了!”
“是吗!要不要再看一次!”
“不不不”,杨若惜急忙摆手加摇头,“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那还不赶快闭嘴!”近似于咆哮的声音永远会在即将闭幕的时候响起。
“是是是,我闭嘴。请问,我要不要替你更衣!”
若惜小朋友意志坚定,在任何时候都不忘自己的精神粮食,尽管现在是痛得眼泪婆娑。
“不用。”
皇甫浩南看着一拐一瘸的娇小身影,心里突然浮出一丝丝莫名的情绪。
“哦,那我先去休息了。”
摸着被摔成八瓣的pp,杨若惜后悔死了!那只乌龟是野生的,好大的味道,自己只喝了一点汤而已,剩下的全给了其它的兄弟姐妹们(特指南王府下人,因为某女也沦落为下人),偏偏自己被逮了个正着,果然不受待见啊!
第10章 调戏
孩子问:妈妈,猪是怎么死的?
妈妈答:猪是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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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惜就是那头笨死的猪,整天只知道看帅哥,吃点菜,从来不去研究一下南王府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所以,杨若惜就在这种无知、无远见的状态下被皇甫浩南关了禁闭——五天内不准侍候他。
其实吃一只乌龟也没什么大不了,池塘里多的是,吃了就吃了。关键的是,池塘里唯一的一只阅历最老、资历最深、寿命最长、个头最大的乌龟它大有来历。
当初二夫人与倩儿小姐来京投奔的时候,这只乌龟也跟着来投奔了,在二夫人和倩儿小姐眼里,这只乌龟就是她们对家乡对亲人的怀念、想念以及思念!
你想啊,被高层领导人物如此看中的一只保护级动物,却被若惜小朋友给弄来吃了,关五天禁闭算是很轻松的待遇了。
五天后,某女就像一只出笼的色狼,每天一大早就以网际快车不及迅雷之度杀进内室,以换衣、洗漱等为手段,以吃尽豆腐为目的,在某男身上十八摸。
今天也同往常一样,杀进内室准备来个上下十九摸,可惜失算!
为什么失算呢,因为有一位大美女已经占据了若惜小朋友的阵地,她就是婉儿小姐。
婉儿小姐听说表哥要进宫陪皇上监察练兵,心中一阵窃喜,早早就来到“一草苑”,咱们的若惜小朋友还挺尸床上做着“男”颜梦。婉儿小姐便对她厌恶的甩了甩凤袖,极其娴淑、极其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