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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第72部分阅读

    出去胡混来着?”

    慕容昼轻描淡写道:“大的事,还不懂……”

    慕容夜系绷带的手稍微重了些,复又他胸口弹了一指,道:“只知道再这么糟蹋自个,神仙也救不了了。”

    慕容昼呵呵干笑了几声,说道:“所以求快点开些仙方,整日这么半死不活的,连打架都不敢……”

    慕容夜检视他身上的其它外伤尚好,于是取被子为他盖好,怒喝道:“还惦着打架?”

    慕容昼这下可算是彻底惹恼了这位少年家主,夜深无力再论大事,次日两秘密商定如何以这枚传国帝玺达到利益最大化,慕容夜决定亲自带赶往长安,临行前召集内四堂并外三行首脑物,宣布杜蘅代为理事,并罚慕容昼禁足直至家主归来。

    慕容夜亲自从刑堂指定四名秉性刚直、执律最严的弟子轮流看护,又着三舅太爷并九姑监督,除了早晚各一个时辰协助杜蘅、慕容朝处理大事外,什么也不许做——跟这比起来,每天卧床至少七个时辰以上,每顿饭一大碗苦药,以及隔天换一次外用药这些倒都是小事了。

    其实慕容昼倒也盼着自己的身体从速好转,奈何病去如抽丝,将养了一个多月,伤口没见多大好转,倒是整日听报婚礼筹备并邀江湖同道的情况,以及林府那边的情况,烦恼重重。

    他虽不意名份,可不知小夜是怎么跟对方谈判的,赵昊元、李璨、何五又不是傻子,竟是照着正经嫁娶的规矩办,三书六礼一样也不打算缺——不过他既然知道了正主儿十分不情愿,这一切也都是笑话。

    只是箭已离弦,悔之晚矣。

    大婚日子定的是五月初一,到四月里基本上已诸事齐备,慕容夜也传回消息说是一切顺利,正往星夜兼程往回赶,预计月底便能到家。

    四月中、下旬便陆续有江湖同道及至交好友赶来祝贺——这些虽不明说,多少都有些兴灾乐祸看笑话的意思,这时慕容昼的伤势虽已好了大半,却干脆托病不出,因此竟还有说慕容昼身体状况不佳,胡乱寻个嫁了冲喜的谣言。

    这天是四月廿三,七海龙王慕容越携夫回来观礼,头一件事便是亲自来瞧慕容昼的身体状况如何,见面便知上当,叹道;“就说祸害遗千年,瞧这孩子哪有半点不幸的模样?”

    他夫姓黎,名兮,字浅晗,当年鬼岛一役中曾假扮他与刘和州周旋,闻言笑道:“是是是……不过是年轻受点磨折,小昼福大命大,定会否极泰来,放心。”

    慕容昼哪有心思理这些小节?唯有连声称是,陪聊些闲话,顺道问起出海的事——慕容越本来是计划出海去趟交趾、天竺、默德纳等国,船只货物置办齐备,只等二月初二出海。哪知道皇帝冷不防的下了道圣旨,要求收缴大船,因此耽误到如今。

    慕容越摇头笑道:“这次回来,一则是送出嫁,再则就是见见亲戚,月底就打算走。”

    海上变数多,远洋航行也就算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所以每次远行,慕容越都郑重其事的告别——偏他夫妇又最爱航海,百劝不听的,慕容昼少不得应景劝说几句,也就罢了。

    他瞧见叔婶伉俩情深,愈觉烦躁,慕容越只道他病后体虚,不耐烦应酬,笑吟吟的携夫告辞。

    他俩前脚走,紧跟着杜蘅急匆匆的赶过来,沉声道:“那只傻瓜和家里闹翻了,跑的影不见呢……”

    “哦?”慕容昼袖中攥紧了拳头,深深呼吸。

    杜蘅小心翼翼的端详他的表情,道:“据说是她称自己既丑且笨,委屈了昼哥哥,又对不住家里那些男,所以……不要成亲呢。”

    作者有话要说:甜笑,其实没想到昨天那个天雷威力如此惊人,j笑遁之……

    又及:小y一把浅晗大人,有自愿客串的拜请留名……

    第一卷  271此生绝不相负 二

    慕容昼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交代大事,拜请叔父慕容越坐镇;两个时辰策马赶到了姑苏城,门弟子早已查明凤凰将军东门口一家小酒肆里独酌。他赶到该处时,路稀疏,暮色渐浓,林慧容早已醺醺,却还一杯复一杯。

    她这些日子怅然不乐,赵昊元、李璨、何穷等只道她是以退为进之意——倘若因为娶慕容老妖就欢天喜地,恐怕没愿意为她做那些事,唯其做出这番姿态,倒略减了这三几分懊恼。

    哪知这天清早一起吃饭时,何穷故意逗她,抢白了几句,哪知道她认真商量起如何退婚之事。

    这事干系甚大,她知道的不过是明面上这些俗礼准备并宾客邀请之类的事,底下暗潮汹涌全无所知,这会子再说退婚之事,一则两家颜面大为受损,二则前功尽弃,因此没信她的。气恼之下,一个也不带就出了门——都懒得劝慰,赵昊元也只命远远跟着她。

    慕容昼纵马入店,抄起林慧容便走,酒肆内外惊呼声一片,自有跟从的料理善后——却没有胆敢再跟去。

    林慧容被他按鞍上尤觉茫然,扭头瞧了半晌才骇道:“是?”

    因天气渐热,她身上只着了件雨过天青百蝶穿花纹窄褃潞绸春衫,玉色片金竹叶纹褶裙,越显身段妖娆,只是薄的过份,颈下一片雪肤又过于耀眼,呼吸之间酒香沁,这等全无所觉的媚态才最是勾。

    慕容昼策马前行恍若未闻,只是狠狠收紧了手臂,将她腰身勒得生疼。

    林慧容脊背紧贴着他的胸口,恍惚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狰狞的伤痕,叹道:“伤可好些了?”

    慕容昼催马急行,一路出了东门,沿着官道跑下去。林慧容只道他是听到自己不愿成亲的消息失了面子而大怒,不敢惹他,侧首以额角他颈窝里蹭蹭,半晌才闷闷道:“其实早就后悔了,对么?只不过碍于面子,或者……”

    慕容昼沉着脸默不作声,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紧,象是打算将她拗折成两段。林慧容本就有七八成醉意,那添得他这样对待?一时只觉胃中翻涌难耐,猛地掩住唇。

    慕容昼急忙勒马,坐骑立长嘶之际他已经飞身拎她下鞍,扶她路边,又轻拍她的背,瞧她搜肝刮腹的哕吐,也无半点嫌恶之色,只是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林慧容唯嫌自己行事丑陋不堪,偏醉后力不能支,推他又推不动,倒是慕容昼取帕子细细帮她擦脸,忽然笑道:“真傻,喝那么多酒,一点东西都没吃。”

    他竟使出这般柔情款款的手段来,只怕厉害的更后头,林慧容心中只觉又怯又痛,想来想去还都只一句话,“要是……从头来过,还想嫁么?”

    醉意朦胧,其实看不清慕容昼脸上的表情,只是听他柔声道:“老子压根就不想认识。”

    林慧容慢慢道:“知道,嫁……是为了慕容家,要只是自己,宁肯养好了伤去长安弄死那皇帝,纵然弄不死,也让他一辈子不好过——自个的生死祸福,是全然不管的。”

    慕容昼将她打横抱手中,掠过去翻身上马,照旧将她搁鞍前,只是这次温柔许多,他催马疾行,叹道:“知道个屁。”

    这话粗鄙,可是由他讲来,只觉得畅意可疼,林慧容鞍前的姿势其实十分难熬,不由得伸臂搂住他的腰,将脑袋枕他肩窝里,轻声道:“也知道,满江湖都拿下嫁当笑话呢。”

    慕容昼正侧首她额上轻吻,闻言改成啃咬,又喝道:“谁敢面前提这个?家里那几个都是死?”

    冷风自耳侧呼呼掠过,眼睛模糊不能视物,只有触觉提醒她这个近咫尺,只惜心的距离却远如天涯,林慧容低低道:“是无意中听来的……真的,亡羊补牢,时尤未晚,咱们就传言出去说痴恋,可是嫌品德有亏,所以不愿下嫁……成么?”

    慕容昼深深呼吸,问道:“是谁教的这话?赵昊元?何穷?李璨?”

    林慧容万没想他会猜疑到那三身上,更觉麻烦,哀叹道:“他们……他们只知道合则两利,别说是娶这样的倾城绝色,就算是娶……娶个不相干的坏回来也都不介意的。”

    她话虽如此说,其实还是有三分惧意的,那三说起来都将这事的利害分析的明明白白,也当成大事来做,可是毕竟也是大削他们面子的事,真要半点不介意,那就修成仙佛了。

    慕容昼的声音里仿佛蓄着风雷,“原来根本就不愿意娶,就算被迫娶了,也只是要慕容府这道助力,而不是,对么?”

    这话答错是会出命的,林慧容叹道:“要有选择,宁愿跟厮守一生的——当然,要情愿才成。”

    慕容昼默然不应,她只能继续道:“可不仅仅是个男这么简单——是慕容世家少一辈中的奇才,是江湖里的顶尖物,是万众瞩目的倾国绝色,要什么没有?只不过当时形势所迫,为了曾经得罪皇帝这点破事最后嫁了一个娶了七位夫侍的老女做小,都替不值。”

    “连沈思那样老实的都不屑依附女子裙角,当然更不会。本就是遨游天上的龙,纵一时被困,也绝不至于久居泥沼——相濡以沫,相呴以湿,何如相忘于江湖?”林慧容越说越煽情,连自己都潸然泪下。

    慕容昼叹道:“好动听的说辞……练了多久?”

    林慧容恨得差点没将牙齿嚼碎,半晌才道:“是真心的。”

    “好啊,苍天上,慕容昼情愿嫁予林小胖,此生绝不相负……这种谎话一时要一万句也有。”慕容昼冷冷道。

    林慧容再也无语,且觉酒意上涌,不由得靠他肩上朦胧睡去。

    慕容昼纵马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慕容家建太湖边上的一座宅院——早年是慕容家江南道的八大分舵之一,后来慕容昼当大掌柜时,爱极此处风景,将分舵整体别迁,独留此处以作游赏时小憩之用。

    因之前并无通传,门上见是他来,骇了一跳,飞奔进去通报。慕容昼自然等不得,抱着林慧容直闯进去,见管事娘子初音带掌灯相迎,只扔了一句话,“饿了。”便足不停步的直奔后院刑堂。

    慕容昼一把将林慧容推到墙上去,扳动机括扣住手腕,这鸟才漫起秋波,茫然问道:“……想干嘛?”

    慕容昼漠然道:“下向来睚眦必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邪魅一笑,按报名统计奋勇献身客串的tx——倘若有问题的记得通知俺修改啊:

    瑟瑟(小白白)、萧桃桃、柳依依(这俩名字是俺擅自作主改的,j笑~)、樱桃丁偶(这个名字俺木法直接用,泪眼,俺擅自修改莫怪俺啊)、珍珠(其实俺一直有计划写个叫“甄珠”的姑娘,奏是甄锦的姐姐……)、沙漏(抹汗,寒枫同学有主了……你另选一个单身美少年吧)、初音

    :)

    第一卷  272此生绝不相负 三

    慕容昼的脾气倒真是领教过的,林慧容猛地惊醒,隐约见四周铁镣、皮鞭、炮烙诸刑具皆有,分明是刑囚之所,为示镇定微笑道:“看起来还比较专业——是打算折磨一顿出气,还是准备杀灭口?”

    慕容昼将送点心茶水及伺候的仆役遣退,令所有不得再扰,亲自执烛将室内所有蜡烛、油灯逐一点燃,闻言笑的极是欢畅,缓缓逼近道:“说呢?”

    “没对不起啊……”林慧容作出栗惧的模样颤声道:“嗯……解除婚约这茬没成事实,不能算数。”

    慕容昼嗤地一声将她的薄衫撕掉,冷笑道:“江湖传闻慕容昼睚眦必报,那是一星半点的小事都要记住的——以后也未必有机会聚首,不如咱们今儿就从头算起?”

    用哪根脚指头想,这老妖也不至于当真对自己下毒手,无非是作出个残虐的模样吓唬——皇帝的酷刑都熬得过来,还怕他么?只是联想慕容老妖那些叫哭不得,笑不得的手段,再瞧他神情如此认真,总归觉得有点不妙,林慧容默然摇头。

    “第一次见面,待茶集上,灌倒了,还卖给了老姚那厮。”慕容昼笑吟吟将又将她的亵衣撕掉,这鸟肤色晶莹如冰雪,肌骨均匀,望之即生凌虐之想。他微微叹息,不由自主的将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滑而腻的手感提醒他,这是真的。

    仿佛很久之前梦到过这样的场景,她被缚不能挣脱,于是自己明知不该却还要趁火打劫……不过后来的梦,他都不记得了。

    慕容昼的唇角渐渐上弯,眼中却全无笑意,他将左手的蜡烛移近她的肩膀附近,烛焰底下是一汪滚烫的蜡油,他的手腕略略倾侧——

    蜡油落她的胸前,由弧线最美处滑向顶端嫣红,瞬即凝结,形状仿佛一滴眼泪。

    疼。

    林慧容倒抽一口凉气,脊背紧紧贴沁凉的墙壁上,再不能逃,身上唯一的温暖来自于他的掌心,偏又无半点柔情,只是为了使她不得躲避——眼前这个男到底想些什么?几百年前的旧事都要翻出来——哦,他说,以后也未必有机会聚首。

    “这等陈年老帐亏您还记得……”她干笑道,脑中飞速运转——对抗老妖这样的武林高手,不能以力敌,自当智取。

    慕容昼专注于蜡烛倾斜的弧度,声音暗哑,“忘记了么?”不等她回答,又有三两滴烛泪落她身上。

    林慧容疼的发根几要直立,勉强做出镇定的样子,轻笑道:“怎么会忘?有关于的一切,都不会忘记。”

    慕容昼眼波流转,问道:“那后来从待茶集回来时,曾经把什么要紧的东西借给?”

    这倒真把她问住了,老妖曾用辛苦换来的彼岸花救过她,也曾将错就错一起共赴云雨巫山,还曾借他气过云皓,再后来一别之后就是洛阳再见,老妖到底借过自己什么东西?

    见她冥思苦想,慕容昼右手发力揉捏了她胸前那一侧的丰盈,左手的蜡烛却完全倾斜,微笑欣赏她挣扎求告的姿态。

    “慕容老妖!妖大哥、妖爷爷,您就放过吧。”林慧容只道滴蜡这种恶习只现代社会流传,没想到慕容昼无师自通,更用到自己身上来。老妖是施虐的当然过瘾,可她又招谁惹谁了?

    “忘记了?不要紧,反正也没当一回事过——再问个问题,洛阳城里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慕容昼轻声问道。

    林慧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雁回楼栏杆上搭着的那条玉雕脂凝般的胳膊,可是话到嘴边却改了口,叹道:“半夜偷偷溜去抢的床睡觉。”

    慕容昼合了下眼,微叹道:“才认识林十五,雁回楼对面的茶摊上喝茶,就那边二楼——虽然没说话,可知道是,不过现想不起了,对么?”

    林慧容略有些恼羞成怒,喝道:“烦了,要杀要剐快些动手——刚才说以后也未必有机会聚首,是想明白了吧。”

    慕容昼这瞬确实有杀灭口的冲动,以兹纪念他也曾痴病发作,竟然会觉得能天天瞧见她,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欺负她是好玩有趣的事——其实这鸟说的全都没错,自己是何等样物,怎么会沦落到嫁作侍,乞怜爱这等地步?

    他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当初那一瞬,是为何决定要嫁给林慧容——羡慕旁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喜欢的厮缠,又或者误会只要对她好,就会有回报?又又或者,是怕十年二十年之后,世上再无记得慕容昼?

    好吧,慕容昼一世英明,没道理迈不过她这个坎。

    “知道的,还从来没有女敢……弃如敝履。 是第一个。”慕容昼转过蜡烛的火焰,墙壁上按熄了它。

    这罪名如何能认?他要恼羞成怒,再使些旁的虐待手段,岂不要命?林慧容郁愤难平,喝道:“非要逼说实话么?慕容昼,……喜欢!”

    她说这话时犹豫不决,如何看不出来?慕容昼静静看着她怎么圆这个谎。

    “这般完美无缺——除非不愿意,否则怎会有不喜欢?只不过,不配——这身份皮囊,都是借别的,自个糊涂懵懂,虽然不是坏,可是离‘愿意让喜欢’那份上,还差着很远。”林慧容喟然长叹道,“更何况凤凰将军府龙盘虎踞,没有一个等闲之辈,自身难保,更不愿因为而成众矢之的——他们的手段,可要比皇帝强得多。”

    原来她一是自卑,二则担心他孤身一不足与赵昊元、李璨等抗衡——也未免太看轻了他。慕容昼浅笑,从壁上解下她的双臂,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要她为自己解衣。

    “如今的凤凰将军身边,不过是机缘巧合,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这些男奉为妻主甚至柔情万种,那些确有真心,可是要也把这些幻象当真,就是傻到家了。”林慧容顺从其意,缓缓助他褪下衣衫。

    灿烂华美的烟霞流云百福湘锦袍、素色中衣之下,是遍布其身的狰狞伤痕,狭而长的鞭伤印记交错纵横,最严重的,还是胸口那块碗口大,暗赭色厚而实的伤疤,边缘扭曲,几乎要让怀疑,是生生将这的心脏掏出来时所遗的痕迹。

    “这样子,还要说完美?”慕容昼柔声道,“家的事,才不管,只是想知道……”

    他神色凝重,象是要有极重要的话说,却将余下的词句咽进腹中,猛地狠狠抱住她,却犹豫了一刹才吻上她的唇,之后舌尖坚定地侵入,纠缠。

    林慧容被他这举动骇得无力回应,唯有拥紧了他的腰身,手指不由自主他脊背上的伤痕轻抚,慕容昼越觉情动,吻更炽烈。

    两渐渐心神激荡,难以自持,忽然听到院中有朗声禀道:“凤凰将军府上何五爷来拜!”

    这个何穷!慕容昼恨得以整个身子将林慧容压墙上,半晌才道:“他来拜鬼!不!”

    作者有话要说:执团扇掩面邪魅乱笑,微量s,慎入……

    期待更s更调教的tx们请等待暗黑版,说实话,总觉得既毁老妖正面形象(这厮其实也不是正义人物……)又觉小胖可怜,俺果然是小胖亲妈啊……

    急着跟人拼文,稍晚来统计勇敢奉献供俺乱y的童鞋名单——

    :))

    第一卷  273此生绝不相负 四

    定是凤凰将军家里听说慕容昼将她当街抢走的消息,恐怕万一两再起争执以至于闹到不能开解的份上,所以派何穷来做个和事佬——又或者,唯恐他与她不吵架?

    慕容昼只怒得一刹,便即冷静,瞧她一脸震惊的傻样尤觉可恨,将她抄起搭自己肩头,身形乍展,足尖逐一将胡乱撂地上的衣裳上勾起,往她身上一搭,飞脚踹开后院的窗户,顺便窗沿一点,借力翻上了房梁。

    这屋子本为刑囚所设,并未过于修葺,倒是为安置悬吊囚犯的铁索,单有几条梁不受屋顶之力。只是设计时从未替梁上君子考虑过,纵是主梁的宽度也只勉强够斜身立直。当然,打扫时更没有勤快到这来,积尘颇厚,那也不用多说。

    慕容昼胡闹起来也真可惧,他将自己的外袍给林慧容穿上,却将她的衣裳搭梁上,自己笑吟吟的坐下,又伸腿去勾旁边那条梁,最后竟可平躺,只是身子后仰悬空,他复又坐直了抬眸笑问道:“不想这个鬼样子出去被何穷瞧见吧?”

    两梁上鬼鬼崇崇的做些勾当,难免有些意外的声音,底下那几位高手怎可能完全听不到?慕容昼也恐有哪个不识相的当真跃上梁来检查一番,麻烦可就大了——意洽情浓之际杀灭口也忒煞风景,可是要不让她领教神魂颠倒之际还要分神惦记不能出声时有多郁闷,慕容昼也就算是浪得虚名了。

    何穷本不打算来,只是消息传回府,难得赵昊元、李璨二都场,一言一语戏他说林小胖是她气走的——如今解铃还需系铃,而且慕容老妖那等祸害,也唯有何五爷才是克星云云,联手将他捧上天去,他没奈何只得走这一遭。

    这位管家娘子初音口齿伶俐,也不说慕容老妖不便见,只请何五爷移步。何穷这次来带的都是府里的高手,更有两个是李璨的贴身近卫,倒也不怕什么埋伏,因此坦然随之入内。

    只是不防初音所谓的慕容老妖与林将军的会面之地,竟是拷打犯用刑之所!室内阴森幽暗,各式刑具琳琅满目,何穷踱了几步,袖中攥紧了拳头,脸上却笑的波澜不兴,道:“不知家将军犯了慕容公子什么忌讳,竟是动用了大刑么?”

    初音俏脸上笑意盈盈,答道:“不敢,五爷素知昼大少爷的为,纵有不快,亦不过是虚词恐吓林将军,哪敢用刑。”

    说话间何穷已瞥见角落里的一抹湖水蓝,捡起却是林慧容贴身衣物——她江南这些时候,一应衣物首饰都是何穷负责打点,这件肚兜上绣有折枝梅花,针法质朴简洁,林慧容一见便喜欢,还曾认真与他探讨目前的纺织技术制造弹性织物的可行性。

    初音万想不到慕容昼还留有这一手,也不知是马虎还是故意招惹,偏屋里除了她之外不管自己还是外都是男子,那几见事情尴尬,目光游移,只作未见,她连忙岔道:“想是两位贵聊的投机立时去泛舟湖上,却没告诉们也是有的,五爷旅途劳顿,还请至上房休息。”

    何穷大方的将那衣物折好了掖入袖中,凛若冰霜道:“不必,多谢……何五既得了凤凰将军的下落,这就回去复命——以免陈王、赵大官着急。”

    他见初音作出愕然不解的模样,于是解释道:“凤凰将军贴身衣物为撕裂,她却不见踪影,想必是已经遭遇不幸,情况紧急——管家娘子既说有可能太湖上,何五这就回去调来搜救家将军。”

    何穷说“搜救家将军”这六个字时,正是林慧容晕眩无力之际,不知是老妖独门的魔法,又或者未经现代科学证实的男女肢体摩擦所产的生物电,倒似猛然间惊电放射至全身,同时体内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天地万物都象是消失了,这一刹,唯有他。

    林慧容本是侧首要他肩上咬一口泄愤,然则恍惚可见他肩上鞭痕交错,格地一声咬紧了牙关,却将唇死死按老妖窝里,生怕有一丝多余的声音泄露。

    ------------------------------是河蟹爬啊爬的分割线-----------------------------------

    (仍然修改不能,照例先拿番外填字数——俺捶地哭,原文是段男女主梁上发展河蟹友谊的戏啊啊啊啊)

    大唐星系的所有军队制服都是何氏集团承办的,质量那是没话说,可是款式就有点麻烦了——盖因多年来连续下降的参军率,使得高层做出决策,请宇宙殿堂级的顶尖明星周顾与姚迢做形象代言,噱头之一便是所有款式均由周顾亲自设计监制。

    能想象裙子短至膝上二十公分、深v领自咽喉向下十公分的军礼服女装吗?更别提那些统一配发的黑色网眼袜与镂花蕾丝内衣,这丫哪是设计军装,分明是给特殊场所员工配发工装!

    决定请周顾和姚迢做形象代言时,林慧容远匈奴星系苦战;设计款式她缺席的前提下军事委员会全票通过;下厂印制时何氏集团总裁何穷特别与她通讯,大屏幕上的老何笑的诡异莫测,她还以为自己又不知不觉欠了他钱,苦思冥想了三昼夜,差点被匈奴星系大将阿固娑偷袭军旗舰得手。

    等到她奏凯归来,军需处已经将新制服配发到位,而今夜的庆功宴会,要求统一着新军礼服出席。

    林慧容回身去找多年不用的战刀,打算劈碎了快递给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李瑛。熟知她脾气的警卫员早把副官林十五请过来,秀美的少年军官往前一站,算是舍身护衣,力挽狂澜了。

    “要不……把的礼服借给?”林十五见她理智稍复,甜笑提出合理化建议。

    他身上穿的就是男装的军礼服,比起女装来还算保守,外套衬衫领带一丝不苟,只是采取特别贴身的裁剪,十分凸显男性军的健美身材——本舰队的副指挥官吴羽华大将只是回航时少锻炼了些,就扣不上衣钮——被本舰路边社报道为新军装第一悲剧。

    林慧容以手加额,苦笑道:“拜托,这种面料与设计,就算咱俩身高差不多,穿起来也象偷别的好不好?”

    林十五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微笑道:“那时候被拓跋篁耍到星系间的荒漠地带时,也没见将军这么生气。”

    林慧容怒气反笑,扫视四周发现室内除林十五外都不知躲到何处去了,按铃唤,声线干脆利索,“把的作训服取来。”

    本来李瑛是安排好了本星系所有文明行星的记者前来,打算将凤凰将军身着新军装的美妙英姿展示给所有热血男儿。哪知这天凤凰将军的私有飞艇嗖的停帝国大厦前,踏上红毯的却是一双黑色镶金低跟短靴,贴身的松枝绿长裤忠实的展示着凤凰将军线条优美修长傲的双腿,腰间挂着战刀“凌云”,同色系略浅的短袖t恤领口别着金晃晃的弯月交叉光剑军衔,帝国目前唯一的女性上将就是这么出席庆功宴的。

    惊爆新闻!

    面对记者七嘴八舌不依不饶的追问,林慧容挠挠短发,佯憨微笑,道:“不是通知要来和云皓上将比武的么?”

    接连三天所有新闻媒体都以大幅版面刊登了动态的这一刻,“谁耍了凤凰将军”甚至成为一个空前绝后的猜想,全宇宙都为之瞩目。

    其实当夜,黑道第一大帮魔教的总头目慕容昼与凤凰将军的私交流中便问及此事,她答道:“先躲过初一再说——老娘要重返匈奴战场!”直到再出下一代军装再回来。

    慕容昼揉乱她的头发,嘿嘿笑道:“蜗牛啊,就躲吧。”

    作者有话要说:补了最后一段,请大家原谅俺这个毛躁银吧……

    第一卷  274此生绝不相负 五

    耳听脚步声渐远,林慧容缓缓放松,这才察觉膝盖跪的生疼,她知慕容昼承荷着自己的体重,必更麻木难受,因此小心翼翼挪动身子。慕容昼正激荡难平,哪里禁得起她这么一动?且坐梁上这姿势本就不稳,既失平衡,两竟不由自主往慕容昼身后栽去!

    幸而慕容昼身手矫健且早有防备,及时以足钩住房梁,却是个倒挂金钩式,只是林慧容肌肤滑腻,又兼遍身薄汗,差点被他脱手摔下去。

    林慧容再忍不住,终于失声尖叫,慕容昼闷声轻笑,以这姿势停了一刹,方抱着她飘下梁来。

    脚才沾地,林慧容便急惶惶的要推开他,反被他揪住衣襟拉近,笑容明亮可恨,他叹道:“这衣裳是的。”

    害自己衣衫不整的罪魁祸首竟然以这样坦然自若的表情声明唯一完好可资蔽体的衣物所有权,林慧容恨得牙痒,却也知斗气终非了局,挨近他,将之拥紧,闷声道:“何穷生气了。”

    被险些自梁上摔下的意外一打岔,慕容昼的欲念本已颓软,哪知道她竟还敢提何五!慕容昼将她抄起来,环顾四周,唯有那边窗畔的条案高低适宜,因此大步过去将她撂于其上,跻身于她双腿之间,直刺至底,这才反手挥出一掌,风声飒然,将满室灯烛尽数熄灭。

    今夜月色极亮,室内虽暗,窗纸上透入的光芒却足以辨清近咫尺的这女子又惊又怒的表情,慕容昼只觉满腔苦涩之意,捉住她两腿的膝弯扳开往墙上按,狠狠深入复又拨出,绝无半点怜惜,道:“也很生气。”

    他这般肆意妄为,可知是真怒,殊不知林慧容实也怒火万丈,只是一直怜他伤好不易,生怕自己力气太大,一拳砸得老妖呜呼哀哉,未免罪过,因此忍之又忍。被他冲撞了这会,又渐得趣,终于忍不住抚上了他的手臂,模糊也不记得是谁喜用的昵称,呻吟道:“小昼。”

    这俩字倒似附有神仙法力,将慕容昼定格那处,身子微微战栗,半晌才转而拥紧她的腰身,迟疑片刻,凑上去轻吻她的唇。

    林慧容唯觉体内多了些炽热的液体,紧绷的心弦忽然松懈下来,搂住他的头颈,合拢膝盖挟住他的腰身,细细回应着他的吻。

    两吻得火热,慕容昼忽然噗哧一笑,贴着她的唇叹道:“昼久闻将军神力惊,今日未能窥全豹,真是遗憾的很。”

    林慧容正浑身瘫软乏力,闻言知其一语双关,脑中转了条答案,最终还是拣了最简单的一句答他,“来日方长呢。”

    慕容昼正从她的体内退出,闻言笑叱道:“来日方长个屁,这鸟不是不要么。”

    林慧容借着那一点月色瞧两之间的滛靡景象,摇头道:“不是不要,而是不配——要有选择,宁肯永远不喜欢,就这样坦然享受与一起的快乐,也没什么不好。”

    慕容昼听她声音颤抖,想是真情流露,细细将她的话反复咀嚼了几遍,忽然朗笑道:“准了。”

    “啊?”

    “不是想要喜欢么?瞧这还算老实,因此就准了。”慕容昼得意笑道。

    何穷回来时已是深夜——虽城门早闭,他却自有法道入城也不用多说。次晨,请李、赵二同聚一堂,说明当时情况,他虽措词谨慎,含糊不清,可李璨、赵昊元二怎会如何猜不到底细?更何况他带去的手,既有赵昊元的马,又有李璨的近侍,恐怕昨夜两早已经知道当时的细节,不过面上还是要由他这么一讲的。

    赵昊元默然微笑,且等李璨怎么说,偏李璨又是个温厚之,纵有不快亦不愿迁怒旁,想了想笑道:“慕容昼虽脾气骄纵了些,谅也是识大局之,万不至于危害将军性命。依说,竟可以不用管了——指不定是小胖贪玩,拖累慕容昼也是有的。”

    赵昊元瞧何穷神情,知他必是郁结于心,也笑道:“也这么想,要是担心小胖安危,倒不如悄悄撒些手出去保护——早则今日,迟则明天,慕容昼定会送她平安回来的。”

    何穷当年主持林府生意,因位卑年轻不能服众,所以向莎拉公主讨个侍夫的名份——实则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其实何穷自己当年也是颇有几分迷恋莎拉的貌美与睿智的,不过莎拉公主却对这个外貌仅仅算得上清秀的少年不屑一顾,给他名份的同时也与之约定,倘若异日有合适之,他可以离异另娶——或为一方巨擘享富比王侯之福,或光大门楣重振家声,亦未为不可。但是他若要行完周公之礼,就必须忠于莎拉公主,一生不渝。

    莎拉公主言出必行,对何穷亦如寻常僚属,绝无私意。何穷早年将此约定当成耻辱,后来年龄渐长,也就领悟了莎拉公主的深意,再不胡想。后来换个冒冒失失的林小胖,竟还对他多有柔情,他偶尔把持不住之际,亦会觉得能一生守着这傻丫头,也算有趣。

    这回碰上这邪事,何穷着实积了满腹无明火,彻夜难眠,早拟了通盘计划如何收拾慕容昼,如何料理林小胖,被他俩这一番话浇了十之七、八,肃然称是。

    三各有事忙,傍晚时分,藕花榭姑苏总店的掌柜薛焘,亲自来送大婚时凤凰将军并新郎的衣裳——何穷近日忙筹备婚礼之事,生意行上不免走动的少了,薛焘过来也是禀告柜上的事,并讨示下。

    正说着,就有侍儿来报说凤凰将军回来了,何穷微微晒,也不多理会,仍旧吩咐薛焘。哪想没一会,侍儿帘外轻声禀道;“林将军来看五爷。”

    林慧容磨磨蹭蹭进来,往他旁边一戳,也不说话。薛焘早站起来行礼,何穷尤端坐不动,瞧她换了件银红纱衫,品蓝百褶长裙——质料虽也不错,却皆不是自家之物——样式又是时兴的,既窄且薄,越显她身段窈窕,肤色晶亮,眼角眉梢是春意,心里早打翻了作料铺,半晌才笑道:“将军这是打哪儿来的?”

    林慧容讪笑不语,薛焘见势不妙,急急交代了便告辞,一时房中侍立的小厮们也都随之散尽,独留他俩。

    “这个……慕容昼闻有意退婚,怒不可遏,寻着闹了一场。如今镇住了,所以就急赶回来。”林慧容觑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听说去慕容家太湖边的庄子上寻没见,空跑了一趟……”

    何穷笑道:“空跑有什么要紧?横竖们就是该跑腿的——总不能让陈王、赵右相受累吧?但求将军以后行事谨慎些,也就不至于有此麻烦了。”

    他脸上虽是笑,实是眸中寒意渐浓,林慧容不由得叹道:“不敢,五爷饶命。”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数白框……

    第一卷  275比翼戏清池 一

    林慧容如此谦退,是自认理亏,而何穷蓦然惊觉,不管是身份还是感情,自己都没资格跟她怄气,不由得放软了语声,问道:“回来就到这里?没去见陈王与赵相两位?”

    林慧容连忙点头,要论身份地位,自然是要先去见过那俩再来安抚何穷。可往常她倒没觉得什么,遇事才知道艰难——到底是先去看陈王,还是先去看赵相?

    瞧这天时已经不早,先去看哪一个,自然要歇另一个房里,因此这先后次序,半点也马虎不得。论理当然是陈王李璨身份尊贵,赵昊元当然也不会与他争这细枝末节,林小胖心里却害怕赵昊元多过李璨,感情上倒是盼着先让赵昊元批评一顿,再回去找李璨安慰也不迟。

    她这点小小的心思,何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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