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娇嗲的女声,“如烟,作何这般争吵啊?”
嘤嘤嘤,继续求粉红打赏什么的呀,这几天是双倍,还望亲们能赏我几票,感谢感谢……
这几章知道大伙都心疼秀儿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我可以向大伙保证,无论过程会怎样,但是秀儿一定会狠狠幸福的。伦家是亲妈哟……
第二百零七章寻
(二更)
随着这声音落下,锦绣苑的房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陆谦的发鬓有些许的凌乱,便是连脖颈的地方,都印着一块红彤彤的胭脂印。
那是女人的唇印……
巧儿狠狠地咬着下唇,看到那一块唇印时,心都凉了半截。
小姐下落未知,生死未卜。姑爷子却在这里和其他女人浓情蜜意。真真是让人无法不寒心小姐的命……怎会就这般的苦啊鼻头通红,巧儿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她不要软弱,在这个关头上她不能软弱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小姐,她也不会倘若小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就跟着一块殉葬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一死。
虽然是不断地劝慰着自己,可是巧儿的心里还是很慌乱,说出口的话也是颤抖的,“姑爷……老爷您……您见到夫人了吗?”。
夫人?是秀娘吗?
陆谦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地开口道:“不是进宫了,为何到郡主这里来找?莫非她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果然果然姑爷子也没有见过小姐
巧儿的身子都要抖成了一团,对着陆谦她强装镇定道:“嗯,还没有回来。您……真的没见过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陆谦当然听得出来。他衣袖一挥,高声呵斥道:“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难不成我还能将她这么个大活人藏起来不成?她是随着刘公公进宫去见新皇子的,许是还没回来,你们去皇宫中找一找吧哼”
巧儿一向大惊小怪习惯了,所以陆谦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随意地扫了眼一行过来的几个人,随后冷哼一声,便提步离去……
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巧儿,见他离去,巧儿刚要上前制止,却被方庆一把拽了回去。他压低声音,沉声道:“他许是真的不知道,这事还需从长计议,在没确定之前,万不可闹大了。”
巧儿愣在原地,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方庆却拉着她出了锦绣苑。一边走着他还一边嘘唏道:“我忽然想起来了,夫人今日离去之前说是有要事的,应该是要晚些归来,瞧我这记性”说着,他还故作气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对着除了巧儿的其他几个人,摆了摆手道:“无事了无事了,是我给记差了,夫人明明交待过我的。”
巧儿是个迷糊虫,心里也一向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此时听见方庆的话,她竟信以为真,忽而兴奋地开口道:“真的吗?小姐真的和方大哥交待过?”
他的反应让方庆一愣神,随后他苦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是真的,是我忘记了。都回吧,回吧。”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巧儿笑中带泪地埋怨道:“方大哥也真是的我都要吓死了”这般说完,也不管其他几人是何反应,她拉着方庆的衣袖便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急急说道:“走吧方大哥,我们这就去接小姐。已经快入夜了,小姐许是不敢独自回来呢”
似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她还真的将方庆拽动着从那几人的中间走了出去。
只留下车夫,和碧柳苑的两位姨娘面面相觑着。在原地踟蹰了片刻,她们也随后各自走开……
一路跟着巧儿快步行着,方庆极其无奈。一方面,他不忍心告诉巧儿,实际上自己根本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一方面,又担心自家主子若是听到这个消息会作何反应。
可是没有办法了,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去皇宫里走一趟,仔细地打探清楚。而毫无疑问的,能自由出入宫中的只有主子一人而已。
这般想着,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方庆缓缓停了下来。他刚要开口对巧儿说些什么,没想到那小丫头却率先开口道:“方大哥,拜托你带我去见太子殿下吧姑爷子根本不管我家小姐的死活,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殿下了求求你拜托你了方大哥”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满满的恳求。听得方庆一愣,随后他恍然大悟道:“你早就知道了?”
此时,云裳苑里静悄悄的,已经沉下来的天气,渐渐开始变的昏暗。只有房檐下飘荡着几盏朦朦胧胧的灯火,将巧儿一边的侧脸映衬出来。
她的眼里含着泪光,原本红润的唇瓣此时已经是惨白一片。她整个身子都在风中颤抖着,点了点头,她颤巍巍地开口道:“本来真的以为是方大哥给忘记了。可是结合着你和我说的话,巧儿便明白了。方才我若是不那样说,韩姨娘她们几个好信儿的,是根本不会相信的。如今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姑爷子还说小姐去见了新皇子,若是今夜没有将小姐找回,那明日就算小姐归来了,也会被人抓住把柄耻笑的。是巧儿笨一个劲儿地嚷嚷非但不会对小姐有一丁点的帮助,反而还……反而还……”说着说着,话语再一次哽咽在喉咙里。
这样看着她,方庆的心都不禁软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发心,方庆柔声安慰道:“巧儿妹子就放心吧,方大哥一定会将你家小姐找回来但是你要乖乖呆在云裳苑,我才能放开手脚去找。好不好?”
一听说不让自己去,巧儿立马急了起来,可是一见到方庆眼里隐隐闪烁的坚定,她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道:“方大哥一定会尽力去找吗?一定要找到啊那巧儿……那巧儿便回去,不给你添累赘了。”说完,她开始催促着方庆离开。
方庆很是无奈,将她绕行着送了回去,又对于安交待了几句,这才飞速地闪身离开。
来到太子府的时候,只用去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此时,太子府也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方庆是在那所杏花别院中的池塘边,找到的连沐风。
只见他出神地坐在池塘边,身上的长袍还没有完全干透,在水渍的印衬下那红显得越发暗黑……
老早便和主子建议过,倘若想要找什么东西,将水捞去了便可。谁知道主子根本不予理会,只说这是他欠珍姑娘的……
这许是又找了一整日吧,幸好现在是阳春三月,若是十冬腊月天,以主子那倔强的性子非冻出什么毛病来不可。
这般想着,方庆更觉得头痛。若是主子知道云夫人失踪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可是……他毫无办法啊虽然夫人身边一直不缺人守护,但她去的地方可是皇宫,处处都有大内高手在,他们是进不去的……
叹了一口气,方庆硬着头皮来到了那玄袍男子身边。顿了顿,他沉声开口道:“主子……云夫人……不见了。”
这话音落下,那玄袍男子显然是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念叨着,“不见了?怎会不见的?”
他甚至没有抬起头看一眼,那双空洞的眸子依然望着池塘出神。
良久没有得到回答,良久那直勾勾的眼眸才终于转了转。他缓缓侧过头,注视了身边的黑衣人好一会儿。
猛然间,他忽地站起身,急声开口道:“你说什么?谁不见了?”
方庆垂下眼睑,无比歉然地应声道:“是云夫人,今日一早去了皇宫,到现在也没有回府。”
心脏猛地跳了几拍,吞了一口水,连沐风哑声道:“去见新皇子,还未归吗?”。
点了点头,方庆将车夫口中的话,原原本本地和那玄袍男子说了一遍。在他还在沉吟之际,又试探着开口道:“主子,您怎么看?”
这话,连沐风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眉头深锁,表情凝重,在原地踟蹰片刻,什么话也没有说,抬脚便要往出赶。
“主子您的衣裳……”
他叫的急切,连沐风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干透的袍子。不过也只是顿了顿,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坐上了那辆明黄|色的马车,连沐风一路飞奔赶去了皇宫。在马车上,他已经换好了另一套一模一样的袍子。
赶到皇宫时,天也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有在宫外停下,而是一路将马车赶到了宫门口。
远远见到有车马狂奔而来,两个守卫也看不清究竟是谁的马车。只是远远看到了那明晃晃的颜色,心中已经猜测到应该是哪位皇子。
但是例行公事,他们还是拿着长矛将人拦了下来。可是还未等开口说话,马车里便传出来一阴郁至极的声音,“都让开,本王要进去。”
这声音……这声音好像是太子殿下……
正当两人犹豫不决时,那轿帘的已被人从里面掀开一角,只见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正一脸阴郁地瞪着他们看……
感谢感谢鞠躬感谢蝴蝶兰gz亲的两张粉红太感动了马上就能加更两章了,我会尽快还给大伙的另外,我还有没有欠什么加更了?有时候我都忘记了。亲们要是记得,给我留言提醒一下哦……感谢
第二百零八章对质
胳膊拧不过大腿,谁也不敢把这位张狂惯了的主怎么样。
他便是赶车马车,一路绝尘而去。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奈。
那位放荡不羁的太子殿下,做出什么事都不用觉得稀奇。犹记得当年东祺公主来和亲,他还是被人用竹榻抬到大殿中的呢……
马车一路赶往的地方,正是新皇子所在的尚华宫。
待马车缓缓停下,连沐风几乎是从里面飞奔下来的。他步履匆匆,二话不说便推门而入。
倘若有谁拦着,便会被他那一脸阴郁到极致的表情所吓退。
太子殿下虽然经常干些惊世骇俗的事儿,可若是平常不恼了他,这人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哪里像现在这般凶神恶煞,真是好不骇人。似乎曾经那个暴戾的太子殿下又回来了,这些宫女太监吓得连大气儿也不敢喘。只是偷偷摸摸地往寝宫的方向跑……
连沐风当然看得见,所以他们那边刚一迈开脚步,便被他沉声喝住。
在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动作的时候,连沐风急速来到寝宫门前。没有片刻的迟疑,他一把将房门推开。
扑鼻而来的清爽药香味,稍稍抚平了他一些急躁的情绪。看着那个半撑起身子,朝这边看过来的白衣少年,连沐风冷冷开口道:“人呢?交出来”
哪知那少年却是一副极其迷茫的表情。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开口问道:“什么人啊?”
顿了顿,连沐风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中实在太过焦躁,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秀……云氏云中秀。”
这话问完,司远则更是无辜地苦笑着开口道:“那妇人老早便离开了呀。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离开了……怎么会?
强逼着自己扯了扯唇角,连沐风也同样笑着道:“你这家伙,别再闹了。她家中的人都很担忧,若是那妇人真的惹恼了你,我带她向你说声抱歉,日后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可好?”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虽然面上是笑着的,可是却半点不像是开玩笑。
连沐风是什么样的人,司远清楚的很。他放荡,他不羁,他还有着无人能敌的骄傲……而此刻,这个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男人,竟然在和他说抱歉?
司远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收敛住唇角的笑容,正色开口道:“那妇人真的早已经离开,大概是我用午膳的时候。”
他的表情也很认真,可越是如此,连沐风的心却愈发地沉了下去。
既然他说不在,就肯定是不在了……
那秀儿……会去哪里呢?
紧紧咬着牙关,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到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就连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
司远从榻上起身,披了件外袍便提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可是走着走着,他又缓缓地停了下了。
蓦地,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来。可是那段时间他也正在自己的宫中用膳,直过了许久才离开的。莫不是……
他一从榻上起身,连沐风便提步跟了上去。见那白衣少年顿在原地,连沐风急迫地开口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你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
但令人失望的是,那少年缓缓地摇了摇头。沉默半晌,他忽然提声吩咐道:“将那守着宫门的侍卫带来。记住,莫要惊动了他人。”
这般说完,有人应了声急速离去后,司远这才对着连沐风慢条斯理地安慰道:“莫要慌,先问一问守卫不迟。”
原本带着一丝期盼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连沐风叹了一口气,有些埋怨地开口道:“不用你说我也知晓。便是想着来你这里问上一问,我原本是想着……哎……”
“你是想着我将她扣留住了?”见那玄袍男子点头,司远无奈地开口道:“你怎地不想想我为何要留下她呢?”
他们二人边走边说,不一会便来到了大堂。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各怀心事不知在暗自思索着什么,皆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片刻后,那两个收了车夫银子的守卫,被驱赶着来到了新皇子的尚华宫。
知道是来尚华宫,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畏惧的感觉。那个新皇子柔弱的就跟个娘们似的,谁会害怕?只不过他们很好奇,新皇子为何会忽然要见他们……
本来是无所谓的,可是一看到大殿上坐着的那个玄袍男子。两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就要大难临头了。
这样哆哆嗦嗦地来到那玄袍男子身前,两人皆是颤声道:“奴才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三殿下。不知道二位殿下唤奴才有何事?”这话说着,他们始终是低着头,谁也不敢抬起眼睛多看一眼,只感觉到周身的气氛无比凝重。
沉默,沉默,再沉默。
正当两人纳闷之时,忽然听到一极为熟悉的阴沉语调,“你们,可是亲眼见过云夫人离开皇宫的?”
云夫人?
两人对看了一会儿,随后面向那玄袍男子,有些困惑地开口道:“殿下说的可是前任太傅之女?”
云夫人可是祺乐城里小有名气的的人物啊,她的存在可是为祺乐城里无聊的生活增趣了不少。
未婚时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婚后先是开了一个什么沁心茶园,后又是和赫敏郡主的那些是是非非。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地是,她竟然在没有和离之前便被皇上封了一个“云夫人”……
见那玄袍男子点头,两人皆连连摇着头道:“没有没有,奴才们一直牢牢守在宫门外,便是连云夫人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这话还未说完,便又听见那低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那你们为何与云夫人的车夫说,她早已经离去了?”
两个未说完话的守卫面面相觑着,根本就不知道那玄袍男子究竟在说什么。
这两人也是万不会想到,那么一个穷酸的车夫竟然是那个云夫人的。也更不会想到,只是区区一个小小的妇人居然惊动了皇上和皇后身边的两个大红人。
直过了好一会,两人才渐渐恍然大悟到,原来方才那车夫口中的“我家夫人”,正是那个鼎鼎有名的“云夫人”。
怪不得呢,怪不得太子殿下会这般急切地驱车赶往尚华宫,老早便听说他与那云夫人的关系及其暧昧……
可是,新皇子为何也扯进来了……
虽然是无比的好奇,但此时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们开始细细地思索着白日里人来人往的情景。不过思绪才刚刚起了个头,便被一拍案而起的声音惊吓住。
不由得自己多想,他们连忙跪了下去,口中还不断地解释道:“殿下明鉴殿下明鉴皇宫中每日都是人来人往的,其中也不乏一些官宦家中的妇人来拜会娘娘们。奴才们又不知道云夫人的尊容,此时无论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了啊”
“不知道模样?”那个坐在一旁许久未开口说话的白衣少年,终于缓声开口道:“是刘公公将那妇人引到我宫中的,这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吗?”。
连沐风虽然声音一直是很阴沉的,可是他的语调一直都很平和,所以两个守卫也没有那么畏惧。可是自了那案几后,他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几乎就要瞪出来一般。牙关紧咬着,双拳也是紧紧攥在一起。整个身体也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越看两个守卫越害怕,此时听见那白衣少年开口,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们连连开口道:“我想起来了奴才没有见到啊那时在宫门站岗的不是我们二人,而是另外两个奴才们是在申时交的班”对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在他们交班之前那云夫人便已经离开了两个守卫一脸期翼地看着那白衣少年,希望这个温润如玉的少年能解救他们于这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却看到那个白衣少年一手抚着额头,极其无奈地对那玄袍男子苦笑道:“那车夫难道没有和你说过,这两个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个了吗?”。
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找来两个当事人问问清楚便好。可是这一波一波地将守卫弄到他的宫中来,就算想低调也是没办法的了。一定还是会引起有心人注意的……
他心里想什么,此时连沐风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他起身边揪着那守卫的衣领大喝道:“走带我前去找他们”这般说着,他忽然转过头对司远道:“我这就离去,不会打扰到你。但我希望……秀娘是真的早已离去……”随后,他连拉带拽地便要将那两个守卫赶出去。
哪知还未走到门口,便被两个太监模样地人给拦了下来。他的身后也随之响起了一懒懒散散的声音,“人,是在我这里弄丢的,我当然有义务帮你一起寻找。你莫要带着他们二人去外面喧嚣,便让人将另外两个也带来一起对峙吧……”
感谢╰长老姓糖。亲的两个平安符。
感谢樱桃园评亲和万俟清缘亲的香囊……鞠躬鞠躬亲们要不要猜猜秀娘是被谁抓去了?哇咔咔,猜对有奖哟……
(唔,订阅的亲们可能有张评价票了。反正留着也是留着,就投出来嘛……)
第二百零九章被陷害了?
(二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直过了好长一会,司远的人才带着另外两个看起来鬼头鬼脑的守卫赶来。
连沐风已经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看到那两人露面,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冲上前去,提起其中的一人,厉声询问道:“是你亲眼看到云夫人离开的?”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沉着,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连沐风心急如风,他现在只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离开……还是没有离开……
那被抓的侍卫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有直接回答连沐风的问话,而是偷偷地瞥了一眼那坐在堂上的白衣男子。
虽然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可是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连沐风,却没有错过这一幕。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用力晃了晃手中的人,再一次提声问道:“本王再问你话聋了吗?”。
那侍卫眼神闪烁不定,这话音落下,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他身边的那个人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开口道:“回太子殿下话,奴才们确实看见了云夫人她午时便从宫中出去了的”
慢慢松开手上的人,连沐风有片刻的失神。随后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沉声道:“你当真见到了?”
那侍卫点头如捣蒜,一个劲地应声道:“见了见了奴才真的见了云夫人是独自步行出的宫门,一路往东走去。奴才当时还在纳闷,云夫人为何不坐马车。不过见云夫人心情似乎不好,怒气冲冲的,所以奴才们也没敢多问……”
怒气冲冲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那依然静坐一旁的白衣少年身上,顿了顿,连沐风哑声开口道:“秀儿离去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奴才为何说她怒气冲冲的?”
方才那个眼神,不止连沐风没有错过。便是离得很远,灯光又昏暗,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没有回答连沐风的话,迟疑片刻,司远忽而轻声开口道:“你不相信我,是吗?”。
这话问的连沐风一愣。面有难色,他将脸别向一边,沉声道:“不是,我只想知道秀儿在你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那白衣少年嘴角牵着一抹柔和的弧度。他缓步来到那玄袍男子和两个侍卫身边,竟然莫名其妙地轻笑出声。
最后,他的脚步定在了那方才用眼神瞥他的侍卫身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方才,作何那般看我?”
瞬间,室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住了。谁也没想到那少年竟然会问上这么一句。
不光是连沐风呆愣住,便是连被问的那个侍卫,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张着嘴,却半天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宫门口,也是灯光最最昏暗的地方。
那少年一袭白衣显得格外扎眼,他的面色苍白,便是连嘴唇也是淡到毫无血色。整个人纯净的犹如天上的谪仙一般,让人在他身边连大口喘息都不敢。
可与之相反的是,他那双纯黑纯黑的瞳孔,似是无穷无尽的深渊,深不见底,让人情不自禁便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
看着看着,那侍卫慌了。看着看着,那侍卫开始眼神闪烁不定。
久久久久,他都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说。”
可是正当他冷汗涔涔的时候,耳边蓦地想起这个声音,他的左心房都是跟着一颤悠。
不住地喘着粗气,那侍卫迭声开口道:“奴才……奴才没有看三殿下啊……奴才的眼神不好使,一定是三殿下看错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耳边忽而又响起另一个阴沉的声音,“你那一眼本王见到了,本王也想问你,作何一进来便去看三皇子。”
司远是个聪明人,连沐风自然也不是笨的。只是他现在极其迷惘,一方面他也相信司远不会骗他,可是另一方面,他却真的觉得是他将秀儿扣留下了……
他这么一问多半是个试探心里,不是相信司远无辜,也不是相信这侍卫真的是受他指使。
被一个皇子逼问已经够害怕的了,再加上连沐风掺这么一脚,那侍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在所有人都等着他回话的时候,他却猛地跪在司远身前,双手紧紧抓着他身上的纯白色长衫,不住地哀求道:“公子公子你不能这么对小的啊你不能啊不能……”没有说别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叫着那白衣少年“公子”。
还用说吗?还用解释吗?自己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呀。
脸上依旧挂着柔和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司远显得很无奈。他向后退了一步,想躲开那个抓着他衣衫的男人。可是他后退一步,那人就跪着跟着挪一步。
叹了一口气,司远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却从门外破门而入进来一个人,他大声高喝道:“公子快闪远一点这两人有危险”
这一幕实在是来的太突然,这声音方才落下,司远便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可是还来不及阻止,身上那件纯白如雪的长衫便被染成了鲜红色……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掩盖住了室内原本的清凉药香,“扑通”一声,一具无头的男人尸身缓缓倒地……
霎时,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随着那具尸身一同前来的侍卫最先回过神来,他“哇呀”一声,刚要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跑,可是那个杀人的黑衣男子却及时地撇出了一个飞镖,正好扎在了那侍卫的喉咙上。
眼睛紧紧地睁大,那侍卫双手紧扣住自己的脖间,可是却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血流泉涌,慢慢地慢慢地他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公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受伤啊”
房间里所有人的死活那黑衣男子全都不理会,唯独对着那被鲜血染红了衣衫的白衣少年,却是关心到了极致。
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司远简直是哭笑不得了,“你这是怎地了,为何这般不理智?”
见他说话,那黑衣男子松了一口气。他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白色绢布,只见上面写着:尚华宫,戌时三刻,杀无赦。
借着朦胧的烛光看清了上面的十个大字,司远叹了一口气,极其无奈地开口道:“这是何物?”
此时,尚华宫可不止司远一人在场。那黑衣男子这才看清楚周身的情况,见到了连沐风,他只是拱手道了个安,随后便要贴在司远耳边说些什么。
可是却被那白衣少年闪躲开,他苦笑着开口道:“你便是直接说了,我的罪名恐怕也无法洗清了。无碍的,说吧。”
左顾右盼了一会,那黑衣男子这才犹犹豫豫地,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这黑衣男子外出办事,方才赶到宫中。费了好大的事进到宫中来,无意却发现了两个极其鬼祟的人。他们二人分开时,黑衣男子跟踪其中的一人,从他身上搜到了那块白色绢布。逼问之下,才晓得有两个做侍卫打扮的人,今晚要去尚华宫行刺他家主子。
这黑衣男子当场便把那人解决掉,随后便张牙舞爪地跑来了尚华宫。
这,便有了方才那血腥的一幕……
一切都算计的刚刚好。
暗夜的归期,以及他那没有大脑,爱冲动的性子……
是谁呢?是谁呢?应该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了。
那绝色少年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他会忠心于自己。
方才得知那妇人失踪的第一时刻,他脑海中想到的人便是那绝色少年。可是他才刚刚赢得了那少年的信任,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地跑去质问他。
况且,吃不准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做。
可是这次他遇到对手了,很显然,这么周密的行动,以那少年的性子是根本无法操控的。
是的,他遇到对手了。遇到一个很强大很狡诈的对手……
而这整个皇宫中,除了皇上,还能有谁的手能伸的那么远呢。
呵呵,毫无疑问了,是她……
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司远便做出了最冷静的分析。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任何一个被冤枉者所该有的激动。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对着那名唤暗夜的黑衣男子打趣道:“那里面还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呢,你要不要也一块儿解决了?”
他这话音落下,暗夜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侍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提剑便要上前,看那架势还真准备见一个杀一个……
这性子啊,总也磨不平。
司远无奈地唤住他,说出口的声音也是史无前例的生冷,“将这两具尸体拉下去埋了。你,给我呆在自己的房中,没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今天什么也没有啊~哎……好失落~
粉红双倍马上就结束了,亲们有票再赏几张呗?加更我都记着呢,这两天就给大家补回来。
鞠躬
第二百一十章失控的连沐风
他与那黑衣男子是不是在做戏,连沐风吃不准了。
心里越是急躁,他越是容易胡思乱想……
哪有那么巧的事?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况且,那黑衣男子是白痴吗?怎么会如此轻信别人的话,就跑到自己主子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地便将人杀掉了。
会不会是被收买了,来陷害司远的?又或者是……
打从回过神来,连沐风便不住地在心里盘算着。
可是很显然,司远绝对有做出是不是被人陷害这个判断的能力。
连沐风不了解暗夜,所以可能觉得他做这一切实在是不可理喻,说的话也是漏洞百出的。
可是,司远却是清楚的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丝毫没有怀疑过暗夜对他的衷心,他只是觉得……对手太狡诈了。
一直到暗夜离开后,尚华宫里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此时那两个早就跪在大殿中的守卫,已经是吓得瘫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人竟然害怕到尿湿了裤子。
可是他们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惶恐那个黑衣人会突然飞奔过来将他们杀掉。待那黑衣人离开后,两人这才舒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可没敢放松警惕,原本对那玄袍男子的畏惧,此时已经转移到了那个被鲜血染透衣衫的白衣少年身上……
都说他们这个新皇子是最最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的。可是那个无头大汉就在他眼前倒下,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莹白如玉的面庞依然挂着柔和散淡的笑容。
那笑容,此时看来是万分的诡异……
慢慢地,那白色人影越飘越近,便如一个鬼魅般,将跪在地上的两个守卫吓得不住地磕着头,口中还连连讨饶道:“三殿下饶命三殿下饶命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奴才和那两个人根本不熟不熟啊”
哀嚎声响彻了尚华宫,司远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极其茫然地开口道:“什么两个人?哪两个人?是在说我和太子吗?”
这话音落下,两个守卫则完全懵了。目瞪口呆地看了那白衣少年一会儿,随后他们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连声道:“没有没有奴才看错了这房间中除了二位殿下和我们两个奴才再没有旁人了。奴才看错了是奴才看错了”
点了点头,那白衣少年语气淡然地开口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吧。”
没他们的事了?没他们的事了吗?
那讨好的笑容僵在唇角,两个侍卫再一次傻眼。
按理说这种情况的话,就算不死也会被严刑拷打一番吧。或者干脆就让他们卷铺盖走人什么的。怎么会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没事了呢?
不过既然皇子都发话了,他们还是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今夜就要逃出宫!一定一定要!
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个守卫便一溜烟儿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对于这些,连沐风通通不关心他知迸司远不杀他们自有不杀他们的道理。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秀儿究竟去了哪里?
他想不出,他根本想不通在这皇宫中,除了那白衣少年还能有谁会对秀儿不利的……
从始至终,身后就一直有道灼人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
司远知道。
不过他却只是背对着那玄袍男子,默不作声。
一时间,尚华宫又安静了下来。
在这无声的对峙中,最终还是连沐风败下阵来。没办法,他现在实在是太着急了。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连沐风停留在原地,忽然开口道:“你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这声音很轻很轻,似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般。
若是比耐性的话,再也没有一个人比那家伙更能忍的了。
听了他的话,连沐风大步地行了过来气急败坏地开口道:“杀人灭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只堪堪几步,他便来到了那白衣少年身前。
四目交接时,他能从那少年的眼中着见浓浓地失望之意。他轻启唇角,缓声说道:“你知道的.我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你也莫要怀疑暗夜是不是受人指使,我的人,我最请楚。我若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你信吗?”
强忍下那种内疚之感,连沐风不屑地开口道:“有时候聪明人办蠢事才不会被人怀疑。你说有人精心策划,那就是想要陷害你了?可是这与秀儿有何干系?便是知道你们有联系的人也是少之甚少。那精心策划的人凭什么拿秀儿来陷害你?”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句句都透着不信任。可是他这一连串的话问后,司远却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玄袍男子许是早就在心中认定他是被陷害的了。只是他现在太过紧张无措,需要找人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便是这样说出来才是他的性子。
若是他真的怀疑自己了,那他根本不会这么多废话。
微笑着摇摇头,司远忽然提声问造:“你很在意那妇人?”
被问得一楞.回过神之际,那玄袍男子的面色“腾”地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她开口道:“你知道的,我此生都不再对任何女人动心。我只是……我只是……那妇人是我的妹子!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该不会在意她的人是你吧?所以你才将她留下了?”
他这话说的很莫名奇妙,司远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他收敛住笑容,正色开口道:“云夫人这次失踪,那背后操控的人目标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你。若是你想尽快知道那妇人被谁掳去的,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可好?”
紧咬着牙关,连沐风迟疑她开口道:“真的……不是你?”
那白衣少年缓缓摇头郑重其事地回答道:“不是。”
紧紧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连沐风知道他应该不是在说谎。他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信任……
沉默了许久,连沐风点了点头。叹着气道:“只要不是太过隐私的,我都能回答你。”
面上带着赞许的笑意,司远缓声开口道:“如果真的是我将那妇人留下了,还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会怎么做?”
他的话音落下,连沐风猛她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指的‘不好的事’是什么?”
故意忽略他的表情,思索一会,司远忽而笑着开口道:“例如……强迫她做一些男女之间的苟合之事?再例如……”
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大喝声止住,“我会杀了你!”
在那白衣少年错愕的眼神中,连沐风蓦地发现自己太激动了。
可是脑子里情不自禁地便浮现出了他所说的情景,那话都没有经过大脑便脱口而。
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楞…
强压下心中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