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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主醉月第4部分阅读

    的师爷,我把他捉起来了。”说着,她老身一跪,跪

    在西门擒鹰面前,哭喊着:“西城主,您可要救救我们家红玉,她可

    是为了要救您,才会冒着生命危险跑进客栈里去……可是,她到现在

    都还没出来。”

    喜大娘的一声西城主,喊呆了在场的人。

    救人要紧,没来得及解释,西门擒鹰纵身一跳,从方才飞落的墙

    洞进入客栈找人。

    见主子去救人,泰山也跟着飞入客栈内。

    就在两人进入客栈内寻找红玉时,一个村民急慌慌的跑来。

    “醉月,你在这儿啊,快回家去,你家被火烧了!”

    一句话,吓飞了醉月的魂。

    “阿爹、阿爹……”一回身,她拼命的朝家的方向跑去。

    牛二郎闻言,不管自家的客栈了,回身,跑得比醉月还快。

    “阿爹、阿爹……”

    哭红了眼、哭碎了心,再也唤不回和她相依为命的阿爹。

    残破的家,找不到一样可以留念的完整物品。

    奔家别的没有,就是酒多。

    这句曾让阿爹引以自豪的话,却成了烧死阿爹的帮凶。

    火势在酒的助长下,一发不可收拾,不但瞬间烧毁了她家,连隔

    壁的几户人家,都受到波及;不同的是,隔壁的住户全逃了出来,只

    有她阿爹惨死于火堆中。

    办完了阿爹的后事,醉月整个人恍恍惚惚。

    “醉月,别伤心了。”

    轻轻搂着她,西门擒鹰的黑眸中,透露着无限爱怜。

    “城主……”一开口,又是一串泪,哽的不成声。

    她万万没想到,她心恋的人,竟是西城的城主。她想要告诉他,

    要他原谅这阵子她的没大没小,原谅她丢他石子的事,要他千万别见

    怪她对他的无礼……

    但,一开口,阿爹离去的伤痛,缠绕出串串的泪滴,她什么话都

    说不全。

    拍拍她的肩,他安慰道:“有什么话,日后再说。时候不早了,

    我们也该启程了。”

    他要带她回西城堡去,牛二郎一家也会跟着泰山回西城堡,她和

    萍儿有伴,不会寂寞的,而他,也会尽全力呵护她。“

    抱着阿爹的骨灰坛,她感激的望着他。

    失去了阿爹,有他在身边,她感觉到他敞开的双臂,像一座安全

    的避风港。

    他让她知道,她不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四目交望,感激的泪水掩过伤悲。至少,她还有他!

    在一片残破的赏月客栈前集合,西门擒鹰正在交代地方官,要全

    力整治赏月村的同时,喜大娘一脸谄泪,跪倒在西门擒鹰面前。“西

    城主,您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们家红玉这会儿是哭断了肠,整夜流泪

    不止。”

    “你这妇人,别在街上嚷嚷。”地方官挺身护主。“西城主有交

    代要我给红玉姑娘,请最好的大夫看病,她的下半辈子也毋需烦愁,

    一切自有本官打理。”

    对地方官的说辩置若罔闻,喜大娘哭天抢地。

    “西城主,我家红玉为了救您,不顾自己生命安危,豁了命,进

    到客栈去救您,这会儿,断了腿、毁了容,恐怕是得跛脚过一生了。”

    说着,又嚎哭了几声,“请您想想,她这么牺牲自己,难道您真的狠

    心丢下她不管?”

    “城主已经命令地方官,要给她最好的照顾了,没有要丢着她不

    管!”泰山实在听不下去喜大娘泼声浪气的大哭大嚷。

    “大爷们,你们都不了解女子的心意。红玉她曾是我们欢喜楼的

    红牌,这会儿,跛了脚、毁了容,叫她如何承受的了这种残酷的打击?

    要是再想到日后没人敢娶她,那……那说不准,她会想不开,会有轻

    生的念头。”

    喜大娘又拔高声音大哭着,“西城主,您真的忍心看一个为了救

    您的年轻女子,香消玉殒吗?我家红玉就是傻,她一见到您,就爱上

    了您,我劝过她,要她别痴想,但她不听,只说为了爱您,牺牲她的

    生命也无妨。”

    西门擒鹰看了醉月一眼,醉月一脸茫然,失怙的伤痛占满她的思

    绪,她已无心思对这件事理出头绪。

    就在西门擒鹰迟疑的当儿,欢喜楼内的一名杂工,急急忙忙奔出。

    “喜大娘,快找大夫,红玉她自杀了。”

    这会儿,喜大娘哭的更大声了。“红玉,我的宝贝,你怎么那么

    傻!”

    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不是一场戏,于情于理,他都得进欢喜楼一

    看。

    大夫来过之后,帮红玉把手腕上的割痕包扎好,人已无大碍。

    为了不落人口实,也避免再有同样的事发生,西门擒鹰下了决定,

    要带红玉一块回西城堡。

    对这件事,醉月仍是一脸茫然,没有任何意见,她只知道,从今

    以后,她要依靠的人是他,西城之主。

    第七章

    半年后。

    从赏月村回到西城堡,已过了半年,醉月慢慢从失估的伤痛中走

    出来,小脸上也有了笑容。

    泰山和萍儿在两个月前成了亲,牛大叔和牛婶也在附近开了家客

    栈,一样取名为赏月客栈。

    而跟随他们一块回来的红玉,如喜大娘说的,跛了脚、毁了容,

    几次哭闹要结束生命,醉月遂提议,要西门擒鹰纳她为妾。

    几经考虑,西门擒鹰点头答应,但明白的和红玉表示过,他不会

    和她行夫妻之实,如果日后找到意中人,她随时可以离去。

    当然,他也没让红玉住在西城堡里。他在邻近的地方,找了个大

    房子让她住,吃住全有丫环伺候。

    在堡内的西侧,他让人另辟了一处醉月园,让醉月有处清幽的住

    所。

    “今天夫子教了你什么?”

    坐在园中,夜凉如水,西门擒鹰总爱在晚膳过后,来到醉月园,

    和醉月品茗、聊天。

    成日在堡内,闲闲无事做,除了偶尔去赏月客栈,找牛家人聊聊

    天外,她怕闷得慌,所以央求要请个夫子来教她读书、识字。

    今儿个读书、明儿个刺绣、隔个一日,提笔学写字……

    在西城堡半年多来,她过得很快乐。

    “夫子今儿个,教了我两个成语。”比出两根食指,有所学,醉

    月可骄傲的呢!

    她不想学得多,那只会忘得快,她要学得精,最重要的是能记得

    住,所以一天内,她最多只学两个成语。

    “学了哪两个成语?”

    见她又回复了从前的快乐,他打从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醉月站起身,两手负背,学夫子教书的神情和口吻。

    “这句天半朱霞,可得记牢了,这是形容人的风采清逸绝俗,就

    像西城主一样。”她也学夫子,咳了两声。“刘敲刘訏,履高超,族

    祖考标称之曰:訏超超绝俗,如天半朱霞,敲(校者注:此字也许有

    错,族兄弟俩皆南朝梁处士,见粱书卷第五十一列传。第四十五。处

    士)矫矫出群,如云中白鹤。”

    醉月边念边摇晃着头,晃得头都晕了。

    “还有另外一句。”不晃头了,她坐下,喝了一口茶。“天上麒

    麟。”

    “天上麒麟?这句话是指什么?”他笑着,她学夫子的神情,有

    七、八分像。

    “这是在赞美别人家的儿子,是句美言。”她十足正色道:“徐

    陵数岁,释宝志摩其顶曰:此天上石麒麟也。”

    她葱白的玉指,指向他。

    “城主,你是天半朱霞、也是天上麒麟。”

    “我有那么好吗?”他斜挑着眉。“我记得,我曾经听过有人说,

    西城主很风流的。”

    他一提,她才想起,在赏月村时,她曾和他说过这样不敬的话。

    难怪她一直觉得,心里头好像还搁着什么事,没同他说。

    吐吐舌,她笑的一脸尴尬。“城主,这……这件事是别人说的,

    不是我说的,我……我只是听人家说的,你不能怪我!”

    她怯怯愣愣的模样,可爱极了。

    长臂一伸,将她拉坐在他腿上。“你说的没错,我是风流,要不,

    怎会还没娶妻,就先娶妾了?”

    坐在他腿上,羞怯的红晕飘浮在脸上,她轻咬着唇。

    “听说,东城主也是先娶妾的,不是吗?”

    他用手指轻捏着她的鼻头。“你从哪里听来那么多‘听说’?”

    “都是以前买酒的人说的嘛!”

    叹笑着,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小手。“醉月,听说来的事,不可以

    随口传述,尤其是你,日后,你可是城主夫人,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

    说的!”

    “我……我真的要当城主夫人吗?”她羞怯怯的低头。

    这话,他不只说一回了,但每每他这么说时,喜悦的情绪总会涨

    满她心间,一想到要和他成为夫妻,她的双颊便会羞的烫红。

    “你不愿意?”他两手搂着她的腰。

    摇摇头;想一想,不对,又换成点点头。

    “是很勉强的愿意吗?”他笑着。

    “不是。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当一个城主夫人?”这是

    一直令她困扰的问题。

    不管是卖酒、或是到客栈帮忙,要做什么事,都有人教她,但唯

    独要当城主夫人这一件事,可让她伤透了脑筋。

    “我要怎么当城主夫人?”她一脸正色的问。对于这个问题,她

    看得可严肃了。要当一城之主的妻子,想必不是那么简单的!

    低声笑着,他凝视了她许久。

    “醉月,你别这么紧张。当上城主夫人以后,和你现在的生活并

    无两样,你一样可以学你想学的东西,一样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真的?!”怎么比她想像中的容易多了?

    西门擒鹰点点头。“不过,你的言行举止,可要端庄一些啰,而

    且不可以随便说听来的事。”

    醉月轻蹙着眉头。“嗯,这一点,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

    “如果你真想说那些听说,那就只能说给我听,不可以对别人乱

    说,知道吗?”

    她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

    她纯真的表情,令他心怜,低叹了一声。“醉月,到现在都还没

    抓到同一虎,你不会怪我吧?”

    “不,我没有怪你。”跟睫半垂,阿爹的惨死,永远是她心中的

    伤痛。

    “吞丙还关在大牢内,没有抓到同一虎,这件案子就会一直悬宕。”

    他一脸愁色,满心烦。“不能给奔老爹一个交代……”

    “别这么说,你对我这么好,我阿爹在九泉之下有知,一定很感

    激你的。”她拉着他的手,心疼他的操劳。“你要忙的事已经够多了,

    别一直把这件事搁在心上。我相信那个坏蛋,一定每天过得心神不安!

    他真是可恶极了,一个人拎着家产跑了,不顾妻儿的死活……我阿爹

    最恨的就是像同一虎这种没良心的人,我相信,我阿爹做了鬼之后,

    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会再下令,要所有地方官全力缉拿同一虎。我相信,他人一

    定还在西城内。”

    “那,他的妻儿现在过得如何?”

    “你别担心,他的妻儿很好。”他笑看着她。“醉月,你愈来愈

    有城主夫人的气势了,懂得关心西城的子民。”

    “我……我只是怕他们饿死嘛,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无辜的啊!”

    “继续保持这种善心就对了,你一定会是西城子民,最爱戴的城

    主夫人。”

    把她拉得更近,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粉唇,用满满的爱将她包围

    住。

    “夫人,这只玉簪真是漂亮极了!”

    伺候醉月的小丫环,拿着一只玉簪,插在醉月的发髻上。

    “城主对你可真好!”

    整个西城堡内的人都知道,醉月是未来的城主夫人,待服丧满一

    年后,城主就会娶她为妻,所以,每个人都以“夫人”来称呼醉月。

    “金儿,夫子来了吗?”

    看着镜中的自己,醉月自己都望呆了。如果不是遇到城主,说不

    定,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打扮后竟然也可以这么美。

    “夫子他不敢来了。”

    “不敢来?为什么?”醉月回头,一脸的纳闷写在抹着淡妆的脸

    上。

    “因为夫人你太聪明了,夫子吓得都不敢来了。”小丫环笑道。

    睨了丫环一眼,醉月又回头照着镜子。

    开始懂得打扮以后,她才懂“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

    一个梳发动作、一个抿唇添色,都是为了心上的爱人。

    “夫人,你已经够美了。‘

    听出金儿话中的取笑,醉月斜瞪着她。“我今天不习字,我要去

    赏月客栈。去客栈,自然是装扮的愈美愈好,这样一来,才会吸引客

    人上门。”

    她才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是为了城主做打扮的,那多羞呀。

    金儿一副了解的直点头。“可是,客栈今天不做生意。”

    “为什么?!是不是牛大叔、还是牛婶生病了?”醉月焦急的直

    问。

    “夫人,不是的,是……”金儿期期艾艾,话吐了一半,顿停。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了?”

    “等一下,城主会过来和你说的。”金儿笑吟吟地。

    “什么事啊?神秘兮兮地。”

    醉月眯起眼,正打算用威胁的口吻,逼金儿说出真相之际,西门

    擒鹰如一道春风,跨入房里来。

    “城主。”金儿行过礼后,自动退离。

    “城主,为什么今天夫子不来?牛大叔的客栈也不做生意?”醉

    月直觉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连。

    “准备一下,你要跟着我去视察民情。”西门擒鹰满眼痴醉的望

    着她。“醉月,你美的连月亮都醉了。”

    走上前一步,他搂住她,俯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羞赧的嘟着嘴。“我们要去哪里?”

    “回赏月村去。”他满脸笑容。“原本,我是打算过两日再去的,

    不过,该处理的事全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决定今天去。”

    醉月满脸欣喜。“我这就去准备!”

    磕磕绊绊的路,恼不了醉月的情绪,愈来愈熟悉的景色,令她喜

    悦的心情再度提升。

    坐在马车中,她频频望向窗外,喜形于色。

    “城主,赏月村变了吗?”醉月的视线从窗外拉回,移至西门擒

    鹰身上。

    “我和你一样,还没看过呢!”

    “对喔!”掩不住心中急,她问:“怎么还没到呢?”

    “快到了。”西门擒鹰望向窗外,回头朝她一笑。“这会儿,到

    了双叉路,我们该往哪边走?”

    他笑问着她。头一回到赏月村来的情景,至今他仍难忘。

    醉月尴尬一笑。丢石子的事,她承认自己是有错,但指路的事,

    她可是依着良心而指。

    “还是一样,走左边。”她看向窗外,叉路前已设了路标。“这

    路标早该设了,要不,不知道有多少人走错了路,枉死在深山。”

    “往深山的路,已半封闭,要上山的人,得找地方官去做登记,

    一来,不会再有人误闯枉送了命。二来,官府随时可以掌握上山的人

    数,若是没下山来的,他们也可以主动上山搜寻。”

    “这样做就对了!”眼角笑扬,她相信,他绝对会是个明君。

    在村子的入口处,一长列的马车停了下来,醉月纳闷的问:“我

    们要步行入村吗?”

    “先下来,有样东西要你来揭开。”下了马车后,他伸手扶她。

    醉月满心纳闷,心想,赏月村重建,大概是立了个重建碑吧。

    她一下马车,所有赏月村的村民,全在村子入口处,鼓掌欢迎她。

    她吓了一跳,但旋即对村民们行个大礼,让村民看到她有礼貌的

    一面。

    随行而来的牛大叔,和村民们热络的打招呼。

    两眼注视着立在村子入口处,用一条大红布盖住的巨大物体,狐

    疑的神情,布在醉月脸上。

    在西门擒鹰的扶持下,醉月和他分站在那巨物的两旁,原本一片

    的噪杂声乍歇,村民们纷纷聚集在巨物之前,欢欣的鼓掌着。

    西门擒鹰拉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醉月,要她拉着红布的一角,

    他则拉另外一边。

    “今日,赏月村有幸邀请到城主和城主夫人……”

    地方官在说了一长串的感谢辞之后,一旁的司仪高喊揭幕。

    对视露出会心的笑容,西门擒鹰和醉月同心协力,拉开覆在巨物

    上的红布幔。

    当红布幔落下那一刻,阳光洒在那巨大的雕塑物上,闪晃晃地,

    眩花了醉月的眼。

    仰首,再看清楚跟前的巨物,她眼眶泛红,双唇抖颤,哭出声。

    “阿爹……”

    上前,她抱住她阿爹的雕像,手臂圈不住那比真人大上两倍的雕

    像。

    两手伏贴在雕像上,仿佛眼前的雕像,是她阿爹复活过来一般。

    泪眼汪汪,她一喜一悲。喜的是,她阿爹成了赏月村的精神指标。

    悲的是,阿爹不会再复活、不会再对她耳提面命,要她小心这个、小

    心那个。

    西门擒鹰搂住她的肩,安抚着她。

    “快乐一点,你要为奔老爹成为赏月村的传奇人物,感到骄傲。”

    他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我相信,奔老爹也会以自己有个当城主夫

    人的女儿,感到骄傲。”

    单手抱着酒坛的奔大,伫立在村子口,像是赏月村的守护者。

    望着栩栩如生的雕像,醉月又坠泪,她感激的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城主,谢谢你。”

    如果阿爹在九泉之下有知,相信他一定也会觉得自己毕生视酿酒

    为生命,能成为赏月村的指标人物,这一生,他醉得也值得了!

    “不用谢我,这是你阿爹用一生的心血换来的。”西门擒鹰由衷

    的道:“也只有奔老爹有这种资格,成为赏月村的守护者。”

    虽然他说得也对,但她心里清楚,没有他下令,就不会有这座雕

    像。

    泪眼盈盈,她的眼中盛满感激之情。

    “我们进村子里去看看。”他扶着她,在村民的簇拥之下,俪影

    双双的进入赏月村。

    赏月客栈重新营业,店主依旧是牛二郎,所有从西城堡跟来的人,

    全住进了赏月客栈。

    参观过重建后的赏月村,醉月坚持要回自己的家去住,西门擒鹰

    自然是陪在她身边。

    原本窄窄的巷道,拓宽了些许,醉月的家重建之后,变化不大,

    依旧保持原貌。

    看着屋内相同的格局,熟悉亲切的感觉涌上,醉月鼻头一酸,两

    行清泪倏流。

    “重建的工作,都是村民做的,以他们对奔家的熟识,一砖一瓦,

    又把奔家筑起,没有太大变化。我希望来到赏月村的人,都能来参观

    奔家,知道奔老爹从前酿酒的情景。”

    西门擒鹰巡视着四周,频频点头。这里,和他记忆中的奔家,相

    差无几。

    点个头,醉月认同他的作法。

    “笑一个,好吗?”他走到她面前,轻按着她的双肩,俯首,在

    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破涕为笑,她是太高兴了。

    “城主,你为赏月村做的,实在太多了。”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他拉着她坐下。“重建的一切,都要

    归功于村民们,没有他们的劳心劳力,就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些新建设。”

    醉月打从心底赞赏她未来的夫君。

    他一副漫不经心,优闲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爱民之心。

    他设身处地,为村民设想。在两场大火之后,赏月村村民的日子,

    其实并不好过,除了仰慕奔家之名买酒的客人顿减之外,连向来门庭

    若市的酒楼,也受到了不小冲击。

    他让村民们亲自打造新面貌的赏月村,一来,村民的生计有了着

    落。二来,为自己的家园打拼,使得村民更加同心协力。

    “城主,你一定会是个好国主的。”她相信他的一颗爱民之心,

    一定会受到所有子民爱戴的。

    “怎么?你想当国主夫人吗?”他笑着望她。

    睨他一眼,她随他的话接:“当然,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当上国

    主,而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虽然是玩笑话语,但她陪伴他的心意却是坚定的。

    轻咬着唇,她羞地垂头。

    “驷不及舌,可不许后悔!”

    他起身,在角落边抱来一坛酒,放到桌上。

    “这是……奔家的酒?!”醉月惊呼。

    方才她并未细看,以为摆在墙边一整列的酒坛子全是空的,只是

    当装饰用。

    “记得吗?吞丙头一回来取酒的时候,我用一坛梨花春瞒过他。

    这一坛酒,正是我给他的那一坛。”

    在缉拿同一虎时,同时撤换了县府,这一坛酒,是在府邸内搜出

    的。

    她记得,那也是他头一回帮了奔家的大忙。

    醉月在柜子中,找来了两只酒杯。“阿爹生前不喜欢我喝酒,但

    我想喝。这一坛酒,恐怕是仅剩的一坛,我想记住这味道,日后,或

    许我也可以酿出一坛奔家的酒。”

    “你一定可以的。”

    和她面对面坐着,他举杯和她共饮。

    他们聊着、笑着、彼此深情注视着……

    “城主,我没有看过你擒鹰,改日,你捉一只苍鹰给我,好吗?”

    醉月喝醉了,眼波迷离的仰望他,酡红的脸上,浮现一朵迷人的

    笑靥。

    西门擒鹰坐到她身边,轻搂着她。

    “你要苍鹰?不怕它伤了你?”

    翦水般的醉眸,泛着晶亮的水波,她醉于酒,他却醉于她的眼中。

    “我不要鹰,我只要……擒鹰。”醉月的水眸中,蕴涵着对他的

    满满爱意,小脸仰的高高的,傻呼呼的纯真笑容在脸上漾开。

    烈酒浇身,美人偎胸,热烫的欲火窜烧着。

    他的手搓揉着她红嫩的脸庞,头一低,吻住了她的樱桃红唇。

    “嗯……嗯……”已醉了七、八分的醉月,小手朝他胸前一顶,

    推开他,纤指抵住他的唇,咯咯笑道:“城……城主,你……你的嘴

    里,全……全都是酒味,好重、好重的酒味。”

    “有吗?我不觉得。”

    他双手搂住她的腰,黑眸中透现着浓浓的情欲。

    醉后,她的纯真容颜添上一抹娇媚,令他的心蠢蠢欲动,将她搂

    得更紧,他灼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有。你……你没闻到吗?”

    醉月把鼻子凑近他的嘴,嗅了嗅,浓重的酒味呛入鼻中,她捏着

    鼻,小脸揪着。

    “我也闻到你的嘴里有酒味。”他学她方才的举动,把鼻子凑到

    她嘴边,嗅了嗅。

    “有吗?”她一脸苦恼。

    “用闻的不准,我要用吻的。”

    一低头,他含住她微张的小嘴,舌尖顺势探入她的嘴里,搅弄她

    满是酒味醇香的粉舌。

    “嗯……嗯……”

    他用力的吸吮,吮的她脑子一片混乱,她无助的攀附在他身上,

    娇柔的身躯不断地扭动。

    “醉月……”

    血脉偾张,她的扭动助燃了他体内的欲火。

    “嗯……城……城主,不……不要那……那么用力的吸……吸我

    的舌头。”

    一股强烈却陌生的情流,在她的体内窜散,她感到不安,但又想

    深入探索。

    在他放轻力道时,她主动反吻他,轻吮着他的唇。

    “醉月,我抱你回房间去。”粗哑的低嗓,半询问半诱哄。

    “很晚了吗?是不是该睡了?”

    “嗯。”

    “可是……我……我想再吻你的唇。”那种奇妙的感觉,还留在

    她心头不散,她还没理清那感觉是从何而来。

    “到房间去,我再让你吻我的唇。”

    将她娇柔的身躯抱在怀中,沉稳的脚步,迈向了右侧的一窄房内。

    第八章

    窄小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小木桌,和一张木板床,床上的枕头和

    棉被,都是稍早之前,醉月执意要睡这间房,为她所准备的。

    西门擒鹰才把醉月放到床上,醉月像是怕他溜了一般,手紧抓着

    他的衣角。

    “城主,你……你说话要……要算数。”醉月的眼朦胧,她还是

    没忘要理清心头那股热热的狂潮,因何而来。

    “我说了什么?”两手轻抚着她的双颊,他痴醉的注视着她。

    “你……你说……说要让……让我吻你的唇的。”她紧张的拉着

    他。“我还没有吻你……你不许……不许走喔!”

    “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嗯,好。”她身子一翻,费了一番力气,爬坐到他身边。“那,

    我……我可以吻你了吗?”

    “当然可以。”他低柔的应允,大手已经圈住她的纤细柳腰。

    醉月两手攀住他的肩胛,跪坐起身,缓缓的将唇覆上他的唇。

    当他张唇,含住她的嘴时,那狂烈的感觉又来了。

    她脑内一片混沌。“城主,我……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你……

    你今天吻我……感觉不太一样?”

    她身子往后一倾,分开了缠吻的两唇。

    “怎么不一样法?”

    醉月摇摇头。“好像……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好热……”

    “你想知道原因吗?”

    “嗯,想,我想知道原因。”

    “那是因为我今天,特别、特别的想爱你。”

    醉月懵懵懂懂,一脸茫然之后,旋即又露出恍悟的笑容。“噢,

    原来……爱多一点,和……爱少一点,吻起来的感觉会不一样呀!”

    “那醉月今天,有没有特别、特别想爱我?”他抱着她让她跨坐

    在他腿上,暖昧的碰触,令他心火更加炽烈狂燃。

    “醉月……醉月每一天,都很爱、很爱城主的。”她娇羞的将小

    头颅倚在他的肩上,不安的扭动身子。“城主,你的腿上有东西,一

    直顶着我……我……我要睡了。”

    她爬下他的腿,身子像小虫子一般,蠕挪到枕头上,侧躺着。

    西门擒鹰躺到她身边,轻吮着她的耳垂,大手在她的身体曲线上

    滑移。

    “嗯……好痒……”翻了个身,她和他面对面躺着,纤细的小手

    轻贴在他胸前,安稳的偎在他怀中。

    “醉月……”他低哑的轻唤她,手从她的粉颈探入,拨开衣襟,

    露出她水蓝的抹胸。

    “嗯……城主,我好爱你……”醉月半张着水眸,红嫩的脸上挂

    着笑容,手勾住他的颈子。“你……你是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我也爱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会一辈子照顾你、呵护你的。”

    他吻住她的唇,狂情的吸吮着,解落她的衣衫,她浑圆的双||乳|,

    印满他爱的印记。

    在她的胴体,印满他用唇烙印的红色印儿后,他雄壮的身躯,覆

    上她的娇柔。

    挺直腰杆,下腹灼热的雄壮,挺进她晶润的紧窒小|岤中——

    “啊!好痛……”撕裂的痛楚,在下体泛开,醉月拧皱了眉头,

    痛的红了眼眶。

    吻去她眼角落下的泪,他轻轻地、缓缓地抽动,直到她适应,才

    又开始捣动……

    这一夜,床上的红渍,印证了他们已成了真正夫妻的事实。

    熹微的晨光,洒在房内的毛毯上。

    睁眼醒来,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中。

    她偎近他身边,薄被底下,赤裸裸的胴体相触,令她颊边冉升一

    片羞红。

    从赏月村回来,已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来醉

    月园,和她同枕而眠。

    再过几个月,等她服丧满一年,他就会正式娶她,他们就是名副

    其实的夫妻了。

    虽然他还未正式娶她进门,但是,堡内上上下下的人,都非常尊

    敬她,早认定她是城主夫人。

    他对她的好,她一辈子铭记在心,也暗自发誓,她一定要做好城

    主夫人该做的事,帮助他成为一个万民爱戴的国主。

    她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兆民赖之的明君。

    纤指刷弄着他的浓眉,轻揉过他的眼皮,在他挺直的鼻上来回滑

    移。

    在她又调皮的将手指往下一处探近时,才点上他的唇,蓦地,原

    本紧闭的两片唇一张,把她的手指含住。

    “啊!”呼了一声,知道他醒了,她娇嗔:“城主,饶了人家爱

    调皮的手指嘛,我保证下回不会再调皮了,真的!”

    在她的哀饶声之后,他狭长的黑眸倏张,斜望了她一眼,他笑道

    :“我准许你的调皮。”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她吻了一下他的唇。“我没吵到你

    吧?如果你还想睡,我先下床,你继续睡。”

    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紧紧的搂住。

    “没有你在这张床上,我可睡不着!”

    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滑移,他的黑眸闪动着情欲之光,凝视着她,

    他在她逸出娇羞的笑容之后,吻上了她的红唇。

    踢下薄被,他的唇含住她的||乳|峰,眷恋的吸吮着。

    粉红的蓓蕾,在他的嘴里逐渐傲挺,刺激了他的身躯,血脉偾张。

    “嗯……嗯……嗯……”胸前发胀发热,引得她娇吟连连。

    她知道,他又特别、特别的想爱她了。

    对上他深沉灼烫的目光,她的水眸中闪动羞怯……

    一抹笑容漾开,他的唇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摩蹭着,越过胸前的

    起伏,滑过平坦的小腹,移至坦露的黑绒上……

    “嗯……城主……”颤抖的酥麻窜上,醉月吟哦着。

    他的唇往下移,舌尖在她饱满的粉嫩桃瓣里,来回的舔刷着,刷

    出她一连串的呻吟——

    “嗯……嗯……嗯……嗯……”

    狂烈的情潮,如火焰般蔓延开来——

    他修长的手指,将她密|岤汩汩流出的晶液旋弄开来,一个轻柔的

    动作,又让她体内的酥麻阵阵波荡。

    “城主……”拱着身子,她难耐的低唤。“爱我……”

    直起身,他壮硕的胸膛缓缓压下,黑眸中的情欲之火更燃炽烈。

    饱胀的欲望随着晶润的湿液埋入粉嫩的紧室小|岤中,两人同时发

    出愉悦的呻吟。

    饱含着柔情的律动,揭开了一天的序幕——

    在西城堡的大厅内,泰山一脸愧色的向西门擒鹰禀告着:“……

    日前,有人发现一个貌似同一虎的人,在西武县内,光天化日之下,

    抢夺村民财物,县内超过十名妇女遭其污辱……属下接讯赶到西武县,

    埋伏了两三天,却未见同一虎的踪影。”

    闻言,西门擒鹰怒捶着精雕的扶手。

    “立刻下令,全面缉捕同一虎,每个县城出口,都要严格把关!”

    西门擒鹰一脸肃色。

    一个脱逃的带罪县府,竟然无耻的夺村民财物、强掳妇女。

    这是他这个城主的错。当初没亲自严审县府的品德,才会让同一

    虎这等斗宵之人,欺压子民。

    “是。”

    “另外,加强西武各临县的兵力,同一虎怕是已经不在西武县内

    了。”

    “是。”

    西门擒鹰目光精锐,声色俱厉。“各将领听令……”

    厉言一出,厅内所有将领,皆恭敬的拱手作揖,等候下令。

    “陈将领,劳烦你带兵,亲自巡视西武南县;王将领带兵,亲自

    巡视西武西镇;林副将带兵,亲自巡视沿海一带……”

    将领各个神色肃然,恭敬领命后,立刻整装出发。

    这一回缉拿同一虎,可是出动了大批人马,身为西城的军师,泰

    山义不容辞要亲自带兵,巡视几个同一虎可能隐藏的县城。

    因为牛氏夫妇上回回赏月村,毅然决定留在乡下,没和他们一道

    回来,现下萍儿又有身孕,泰山不甚放心,是以,托付醉月照顾萍儿。

    醉月早暗发誓,要以城主夫人的身分,协助西门擒鹰做一个好君

    主,现下,有此等事要她帮忙,她自然是义不容辞,何况萍儿还是她

    最要好的朋友。

    醉月园里,有几间空房,早让丫环清理干净。

    “这个同一虎,好歹也曾是个县府,怎么会做出这种欺负百姓的

    事?”大腹便便的萍儿,眉头紧锁。“弄得人仰马翻,不知道泰山会

    不会有危险?”

    “萍儿,你放心,泰山人高马大,又有功夫,同一虎伤不了他一

    根寒毛的。”醉月安慰着她。“我倒是担心,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

    的人,会遭受同一虎的伤害,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那个大色

    鬼,听说玷污了不少西武县的妇女。”

    萍儿和几个丫环听了一脸惊惶。“怎么办?那我们以后出门,会

    不会有危险?”

    “西城堡这边,应该还是很安全的。”醉月恨恨的扼腕,嫉恶如

    仇的道:“早知道我就学武功,说不定,我还能带兵巡视,保护西城

    妇人的安全,还可以亲自缉捕同一虎,为我阿爹报仇。”

    “醉月,你可别真的去捉同一虎!”萍儿焦急的拉着醉月。两人

    从小一块长大,醉月的个性她清楚,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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