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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主醉月第5部分阅读

    哪天醉月真的会起亲自去

    逮同一虎的念头。“他能脱逃到现在都未被捕,可见他真的很狡猾。”

    咧了一个浅笑,醉月两手夸大的比划着。“我是很想捉他,可是,

    我没学功夫……放心,我不会笨的把自己送入狼肚。”

    听醉月这么说,萍儿安心多了。

    醉月帮萍儿整理衣物时,陡地想起什么似地,大叫一声。

    “啊!糟糕!”

    “怎么了?”见醉月一脸惊惶,萍儿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我忘了还有红玉。”醉月惶惶不安。“她一个人住在那个宅子,

    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她……应该不会吧!”萍儿对红玉没什么好感,之前在赏月村

    时,红玉就住在她家客栈的对面酒楼内,偶尔几次看见红玉搂着男人

    的嘴脸,教她对红玉的印象坏透了。

    其实,醉月和萍儿一样,并不喜欢红玉,只是,现在她是城主夫

    人,照顾西城每一个子民,她视为己任。再说,红玉也算是城主的小

    妾,虽然只是挂名,但无论如何,城主是有义务照顾红玉的,毕竟,

    红玉是为了救城主,才会伤了脸、瘸了腿。

    “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

    放不下心,醉月说着就走。

    “醉月……”萍儿想叫住她,要她别去管,但醉月急匆匆地走,

    唤也唤不住了。

    不知怎地,一股愁郁涌上萍儿心头,她和醉月如同亲姊妹一般,

    可不希望醉月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倚在房门口处,萍儿心情沉甸甸地。

    “你这笨丫头,笨手笨脚的,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你好能离开

    这里,是不是?”

    在西城堡近郊的一座宅院内,毁了容、瘸了腿的红玉,正大声嚷

    吼着,房内摔坏了一大堆东西,仍是消不了她心中的气。

    伺候她的小丫环小弃,只不过因为出门买菜晚了一刻钟回来,就

    挨了她一顿打骂。

    “红……红玉姑娘,对不起,我……我下回买菜会尽快回来的。”

    小弃跪在地上,收拾一地残局,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不敢有半句

    解释。

    照以往的经验,愈解释愈糟,而且会让红玉姑娘的脾气更坏。

    “你干脆死在外头别回来了!”红玉一肚子火。“我要你煎的药

    呢?”

    想到厨房里还煎着药,小弃猛地直起身,倒抽了口气。

    看到小弃的表情,红玉也猜到了八成。她捉起桌上的细竹藤,不

    由分说地朝小弃身上招呼。

    “你是存心不希望我的脸好起来,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一定是

    醉月那个死丫头派来的!”

    “不是的,红……红玉姑娘……好痛……红玉姑娘,求求你别打

    了。”小弃跪着、哭着,拼命的挪动身子。“我……我马上去厨房。”

    “别去了!我不喝药了,我还怕你会给我在药里下毒,把我毒死

    呢!”手一挥,小弃身上又多了一条伤痕。“我才不会让醉月那丫头

    得逞!”

    蜷缩着身子,小弃直摇头。“红玉姑娘,小弃绝对不敢乱来的。”

    打从西门擒鹰派小弃来服侍红玉的第一天开始,小弃因为头一回

    看到红玉脸上的大片伤疤,吓了一大跳,打翻了热茶,烫着了红玉,

    红玉就一直怀疑小弃是醉月派来整她的,因此没给小弃一天好脸色过。

    “哼,我谅你也没那个胆!你可别以为有醉月给你撑腰,你就不

    把我放在眼里!”红玉怒瞪着擞抖抖的小弃。“只要我找到名医,把

    脸伤治好,哼,我就不相信城主还会爱那个黄毛丫头!”

    尽管西城主已尽力找了许多大夫帮她医治,但始终医不好她脸上

    的伤。不过,她深信,总会有医术高明的大夫,或者有什么民间偏方,

    可以把她的容貌还原像以前一般。

    小弃是个很单纯的丫头,不懂得红玉为什么老爱把罪源归咎于城

    主夫人。

    “红……红玉姑娘,我……我可以下去了吗?”小弃手中捧着一

    叠的碎瓷,颤声问道。

    “你想去哪里?你给我好好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可是……”

    “你还有意见?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

    红玉气极,手一扬一挥,细竹藤狠狠朝小弃身上抽着,不理会小

    弃的哀求声,她发疯似的狂打着。

    “红玉姑娘……求求你不……不要打我,求求你……”小弃哭喊

    着,不停地磕头。

    红玉完全不理会小弃的哭求,心中的怨恨发泄在小弃身上。

    “住手!”

    一道喝令声传来,红玉的手顿在半空中。缓缓回头,看见了她最

    恨的人。

    “小弃……”要不是亲眼所见,醉月真难以相信,一个女人会对

    一个丫环这么残虐。

    金儿赶忙上前,扶起几要晕厥过去的小弃。

    “红玉,你为什么要打小弃?”醉月心疼小弃,怒问着红玉。

    红玉气咻咻地。“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我只是要她煎个药,她竟

    然不情愿,还故意让药煎焦了!”

    “没……没有,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小弃气息微弱的辩解。

    “你还敢狡辩!”红玉说着,又扬起手中的细竹藤。

    随醉月前来的护卫,挡住了红玉,并且抢下红玉手中的竹藤。

    “红玉,小弃还小,她若是真的做不好,你责骂她一顿就够了,

    何苦把她打成这个样子?”醉月气愤的质问。

    脸罩着薄纱的红玉,斜眼瞪她。“小弃是服侍我的丫环,我有权

    利决定要如何教导她!”

    说罢,红玉像是要示威一般,故意对醉月的话,置若罔闻。

    “小弃,你马上再到厨房去,给我煎一碗药来!”

    扶着小弃的金儿看不过去,急忙出声:“红玉姑娘,小弃她连站

    都站不稳了,怎么煎药啊?”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金儿的小脸上。

    挨了一个耳光的金儿,不敢再出声,一副委屈的低着头。

    “红玉,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打金儿?”

    “城主夫人,我是在帮你教训丫环。”红玉得意的笑道。“以前

    你在赏月村时,身边没跟着丫环,自然是不懂得如何教导丫环,我可

    不同了,我一直都有丫环在服侍着,所以我……”

    “金儿和小弃不是欢喜楼的丫环,这里是西城堡,不是欢喜楼!”

    面对红玉不友善的态度,醉月也不对她客气了。

    醉月的话一出,红玉听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同一虎至今还未捉到,你一个人住在

    这里,恐怕会有危险……不如你暂时住到醉月园。”气归气,醉月还

    是会担心她的安危。

    醉月的一片好意,传进红玉耳里,却是成了一道讽刺。

    “我这个丑模样,还有哪个男人敢靠近我?”红玉冷哼着。“城

    主又不在这儿,你少假惺惺了,我才不会领你这份情!”

    “你……”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城主夫人……”红玉咬牙唤着。“若没别的事,你可以请回了!”

    “总之,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就是。”醉月扭头。“金儿,扶着小

    弃,我们回去。”

    “是,夫人。”

    “等一下!”红玉大喝着。“你凭什么带走我的贴身丫环?”

    醉月回头,露出一抹笑容。“就凭我是城主夫人呀!”

    红玉的脸庞,气的抽搐。“你可别忘了,城主还没有正式娶你,

    而且,我还是城主的救命恩人。”想欺压她?哼,这臭丫头还太嫩呢!

    红玉摆着高姿态,等着醉月放人,未料,醉月根本不把她的话当

    一回事。

    “红玉,严格说起来,你并没有救城主,反倒是城主冒着生命危

    险,进到客栈去救你,所以,究竟谁才是救命恩人,你自己想想吧!”

    醉月眼珠子一溜,瞟向自己的丫环。“金儿……”

    “是,城主夫人。”

    “红玉,你听到了吧?”醉月不想再和她多说,回身,在侍卫的

    伴随下离去。

    独留在宅院内的红玉,气的踢翻房前两盆盆栽,眼眶怒红,瞪着

    醉月离去的背影,许久、许久……

    “臭丫头,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第九章

    小弃被醉月带走之后,除了三餐会有附近一位大娘送来之外,宅

    院里就剩红玉一个人。

    那日,醉月临走时说的那番话,一直压在红玉心头。

    扒了一口饭,红玉放下筷子,沉思着。

    “那臭丫头说的那番话……城主该不会也是那么想吧?否则,为

    什么城主一直都没来看我?”

    红玉心中满是疑问。

    照理说,若城主真当她是救命恩人,即使她现在面目丑陋,抑或

    是醉月那臭丫头存心阻挡,城主都不可能不来看她呀!

    难道,真如那臭丫头说的,城主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红玉心中又慌又急,喃喃自语:“不,就算城主真的那么认定,

    也没关系,只要我的脸能够医好,我就不信城主不来找我!”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来到这里都快一年了,没一位大夫能医好

    她的脸,而且偏方试过了不下百种,压根没用。

    愈想愈心烦,红玉气的把桌上的饭菜扫落地。

    “啧,真是浪费!”

    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红玉转身一看,吓得跌落地。

    眼前的人,不就是城主下令要缉捕的同一虎吗?他看起来瘦了一

    些,但那个肥肚仍在,光认那个肥肚,猜也猜得着是他。

    “你……你怎么……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站起身,红玉不自

    觉的退后两步。

    同一虎在房门口,朝外边小心探望,确定没人,谨慎的将门关上。

    “你……你要做什么?”红玉吓得被自己踉跄的脚步给绊倒,同

    时间,脸上的薄纱挥落。

    看到她伤疤累累的半张脸,同一虎嫌恶的唾弃着。

    “老子还真倒霉,躲到一个比鬼还丑的女人这儿来!”

    原本还对他存有惧意的红玉,听到他唾骂她的话语,忆起客栈的

    火,是他唆使人放的——

    要不是这个肥脑猪肠的烂人,她红玉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

    火气一升,她随手拿了一个东西摔向他。

    “你这个臭表子!敢拿东西丢我!”

    “哼,你最好识相点,我现在可是西城主的小妾,你要是再不走,

    等会儿西城主来了,就算你插翅也逃不了了!”红玉挺直胸,为自己

    壮着胆。

    闻言,同一虎仰首大笑。

    “红玉,你多久没照镜子了?你那副鬼样,别说西门擒鹰不想碰

    你,连我看了都直想反胃!”

    “你……”

    “哼,我可是打探的清清楚楚,才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同

    一虎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这屋子里,算来算去,也只有你一个

    人,我没说错吧?而且,西门擒鹰也没碰过你,对吧?”

    谎言被识破,红玉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你最好马上滚,否则……否则我马上通知城主来捉你!”

    “捉我?!哼,还早得很!我一路从西武跑到这边来,没人发现

    我……西门那小子,铁定也算不准我会躲在西城堡附近!想和我同一

    虎斗,二十年后再来说吧!”

    “我不管你要躲到哪里去,你马上给我滚,别死赖在我这里!”

    “哼,你以为我喜欢和一个丑女人住在一块儿?要不是我算准你

    这里最安全,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同一虎吆喝着。“去帮我弄些饭

    菜来,老子肚子饿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呵,你还当自己是县府吗?我告诉你,你

    现在比乞丐还不如!”

    “你这个臭表子!”

    同一虎一拳挥落,把红玉打摔在床上,色欲一起,也不管她那张

    脸是不是丑的令他反胃,撩开她的裙摆,他用力的压向她。

    将近一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红玉,在同一虎强行进入她体内时,

    下体泛起舒悦的颤抖。

    原本的强迫者,反倒变成被强迫者。

    被红玉榨干体力的同一虎,完事之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同一虎睡着后,红玉见机不可失,正打算要去通知西门擒鹰来捉

    人,但在下床穿鞋之际,静下心一想。

    “这同一虎若是向西城主说出方才的事,西城主一定会更鄙视我,

    再说,捉到同一虎,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反倒会让城主和醉

    月过得更安逸。”

    斜眼盯着床上的猪头,红玉心中有个坏计谋。

    或许,这个猪头可以帮她一个大忙!

    在醉月园休息了几天,小弃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

    “小弃,你别回去,我去和城主夫人说,要她准许你留在醉月园。”

    见小弃在收拾包袱,准备回红玉那儿去,金儿担忧同样的事情会

    再发生一遍,挡住小弃,不让她走。

    小弃摇摇头。

    “金儿,谢谢你。我知道城主夫人会为我作主,可是,如果我不

    回去,别的丫环顶替我去,还是会被红玉姑娘责打,这样的话,我会

    心不安的。”

    “小弃……”金儿知道小弃是不希望有人为了帮她,而和她一样,

    身心受伤害。小弃心肠好,更是令人心疼。“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

    换个大娘去,我相信红玉姑娘,不敢随便打大娘的。”

    小弃犹豫了一下,但依旧摇头。

    堡内几个硬脾气的大娘,不管派哪一个去,肯定会和红玉姑娘起

    争执,到时,又会给城主和城主夫人惹麻烦。

    “金儿,你放心。红玉姑娘的作息,我都摸熟了,那天只是红玉

    姑娘心情不好,我又忘了顾着她的药,所以……”小弃扬了个笑容。

    “我会做好我的工作的,你不要为我担心。”

    “那,你要走,先去和城主夫人说一声吧?”金儿好担心呢!

    “不了,城主夫人那边,麻烦你帮我说一声。”

    “小弃……”

    “金儿,如果不是城主收留我,我可能会成为乞丐,到现在还无

    家可归。城主对我很好,他要我去伺候红玉姑娘,这点小事,我相信

    我可以做的很好的,我也不希望城主和夫人,为了我的事而烦恼。”

    金儿沉重的点了个头,她懂,小弃是不想为难任何人。

    “我走了,谢谢你的照顾。晚一些时候,记得帮我和夫人说一声。”

    小弃提着包袱,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躺在床上,醉月翻来翻去,辗转难眠。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西门擒鹰手一伸,搁在她

    的腰际上。

    醉月侧躺着,眼睛张的大大的,看看他,想了想。

    “城主……我……”欲言又止,她烦的是小弃的事。她不知道,

    这种小事,该不该拿来烦他?她知道为了同一虎的事,他这些日子,

    总是愁眉不展。

    “是不是又听到什么市虎杯弓的事了?”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发。

    “你妄言之,我妄听之。”

    他说过,她听到的那些讹传之言,可以说给他听。总是要让她肚

    里的话,有个发泄管道,她不能和外人说去,自然是由他来接收。

    “你不可以妄听之!”醉月神色严肃,坐起身。“我……我只是

    ……这只是件小事,我不想让你烦恼。”她盯着他。“城主,丫环的

    事,我是不是可以全权作主?”

    “当然!”他也坐起身,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她一下。“是不是

    你想要帮金儿找婆家了?”

    “不是金儿的事。”她推着他。“城主,你先睡吧,你明天还有

    很多事要处理。”

    看她小脸愁皱着,他想,这件小事一定让她烦恼透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令你心烦?”他把她抱过来,一副洗

    耳恭听的表情。

    “就是……就是红玉嘛!”唉,心眼直,她有话还是藏不住的。

    “红玉?!她怎么了?”

    “你记得你派了一个叫小弃的丫环给她吗?”

    西门擒鹰点头,表示知道这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红玉把小弃打的浑身是伤……”

    醉月把那日在宅院那边,亲眼目睹的情景,简述了一遍给西门擒

    鹰听。

    “有这回事?!”

    “这可不是什么市虎杯弓、蜚短流长,而是我亲眼所见到的!”

    醉月重申,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为什么不早一点和我说?”他没有责怪,只是心疼她的小脑袋

    被这事烦缠多日。

    “我想这是小事嘛,你要烦恼的事很多、很多,丫环的事,就由

    我来处理。”

    他点头,信任她的能力。“那你打算怎么做?”

    “金儿有向我提议换个大娘去,就算红玉再怎么不满,也不至于

    拿大娘出气,再说,大娘也不会任由着她欺负,另外,大娘们手脚俐

    落,一个人要掌管一间小宅院,应该不成问题。”

    “好,就请一个大娘过去。”他叮咛着她。“你也要好好和红玉

    说,别和她起争执。”

    “你心疼了?”她斜眼瞪他。

    “你吃醋?!”

    “我才没有,我可是很明理的,再说,她只是挂名的小妾,我怎

    么会吃醋呢?”

    他捏捏她秀挺的鼻子。“我是心疼你,要是和她起了争执,气坏

    自己身子,那可不好。”

    她皱了皱鼻,撒娇的偎在他怀中。“城主,如果红玉变美了,你

    ……你会不会真的当她是小妾,和她……”

    西门擒鹰轻笑着,“你担心?”

    醉月摇摇头。“城主,你可以再娶小妾,我只会吃一点点醋,不

    过,我不会反对,只要你别娶了小妾,忘了醉月就好。”

    “你的小脑袋瓜里,犯不着愁这些事。”他搂紧她。“我还不想

    娶小妾,等我哪天想娶小妾的时候,你再烦恼也不迟。”

    噘高着嘴,她的表情有着酸浓的醋意。

    “原来你还是会有想娶小妾的念头!”

    “噢,你在试探我?”他了然一笑。“那你方才说的那些,全都

    不算数啰?”

    “我说话算话!如果你真想娶小妾,我不会反对的。只是……没

    有一个女人,听到自己的夫君要娶小妾,不会吃醋的,除非两人根本

    不相爱。”

    “那你吃醋,就是代表你很爱我啰?”他细细盯着她的表情,叹

    道:“原来,你只爱我一点点,我看不太出来,你有吃醋的表情。”

    笑瞪他一眼,她迳自躺下。“不和你闹了,明天一早,我还有事

    要忙,我要早一点去,免得小弃又挨皮痛。”

    西门擒鹰笑看着躺在身边的醉月。

    她真的把这件事,当成莫大的责任在扛,能心疼每个子民,保黎

    民如保赤子。

    有她陪伴,他心中的愁烦都去了大半。

    在她额上吻着,他很庆幸老天爷把她带来他身边。她是他最美的

    妻子,也是西城于民的守护女神。

    回到了宅院的小弃,仍是免不了挨骂受罚,但这几日,红玉身边

    有个男人陪伴,心情好多了,不至于像往日一般,对小弃大责大罚。

    夜深了,小弃忙完一天的工作,躺上床,闭眼正要入睡之际,突

    然感觉有人闯进她房内,她正想起身察看,却被一个蛮重的身躯压住。

    这宅院里,只住了她和红玉姑娘,这蛮重的身躯,不是红玉姑娘。

    小弃直觉是小偷闯入,而且是个男人,还想脱她的衣服。

    “救命啊,红玉姑娘……救命啊!”

    她和红玉姑娘的房间,仅一墙之隔,她相信她的叫喊声,红玉姑

    娘一定听得见。

    “走开……走开呀你!”小弃明白这男人是存心来侵犯她的,吓

    得大哭了起来。“红玉姑娘,救命啊……”

    “小丫头,你就算叫破了喉咙,红玉也不会来救你的!”

    同一虎发出j滛的低笑声。这几日,他一直躲在红玉的房里,小

    弃端饭莱进房时,他早躲在一旁,偷窥了好几回。

    红玉也知道他对小弃有意思,今日她天癸来,不能和他云雨巫山,

    自然是默许了他对小弃的滛念。

    这小弃虽然称不上是个美人,但比起红玉那一张鬼脸来,可是令

    人赏心悦目多了,再说,这丫头肯定还是个处子。

    同一虎猴急的扒开小弃的衣服,两手在她身上又搓又揉。

    “红玉姑娘,救命啊……”小弃声嘶力竭的喊,把红玉当成唯一

    的救命希望,哪里知道邻房的红玉,对她的呼喊,只觉得吵烦,索性

    用棉被蒙着头,不理小弃的呼救,迳自睡着。

    “嘘,别吵,老子会好好疼你的!你就别叫了,我来找你,也是

    红玉默许的。”

    听到他那么说,小弃顿时跌入了绝望的深渊。

    “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至少,你比红玉那鬼样子,漂亮

    多了。”

    同一虎的这番话,又让小弃愣呆了。原来,这男人和红玉姑娘…

    …

    木然的躺着,小弃绝望的不再做挣扎,直到他强行进入,贯穿那

    层处子薄膜,她才又发出哀嚎的惨叫声。

    清晨,同一虎杀猪般的惨叫,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红玉。

    红玉躺在床上,睁开眼,看到同一虎,像一颗球般,滚了进来。

    “红玉,快起来……”同一虎脸上有着惊慌的神情。

    “干什么,一大早的,吵死人了!”红玉烦的瞪他一眼。“叫什

    么叫啊?”

    “你的那个丫环,上吊自杀了!”同一虎指着隔壁房。

    “什么?!”红玉也吓了一跳,连忙下床穿鞋,一跛一跛的随着

    同一虎到隔壁房。

    一进门,就看到小弃吊在上头,红玉吓得退出房外。

    “你这个死猪头,急色鬼!你看看你做了什么!”红玉气的捶打

    他。

    “我……你也没阻止我啊!不过是死一个丫头,紧张什么!”同

    一虎方才的慌张已不复见,倒是惋惜着。“可惜啊,才碰了她一回!”

    红玉怒瞪着他。“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个?快把她弄下来!”

    “什么,要我去抱她下来?”

    “难不成是我吗?她可是因为你才会自杀的!”红玉冷言冷语的。

    “你不是嫌碰她不够吗?你就去抱她抱个够啊!还不快去,她现在可

    是有城主夫人让她当靠山,要是让那臭丫头知道她死了,我倒霉,你

    也会跟着一起倒霉的!”

    “好,我去、我去!”

    硬着头皮,同一虎自认倒霉,踩上桌子,把小弃冷冰的躯体,抱

    了下来。

    吃过早饭后,醉月便在侍卫的护送下,带着一名大娘来到宅院,

    要把小弃换回。

    “小弃不在,!”坐在厅内,醉月狐疑的盯着红玉看。

    红玉一脸镇定,仍是和平日一样,对醉月极不友善。

    “这个时候,她上市场买菜去了,当然不在!”红玉暗中吁了口

    气。好险她把小弃处理的够快,要不,这会儿铁定露出了马脚。

    这臭丫头还真是阴魂不散,她真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来看小弃。

    “她什么时候会回来?”醉月一双眼四处张望,她其实不怎么相

    信红玉的话。

    红玉有模有样的叹了声。“唉,人家丫环是有靠山的,她出门去,

    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不敢再吭一声。”

    醉月才不理她的冷言冷语,直接和她表明来意。

    “小弃她还只是个孩子,很多事,她做不来的。我和城主商量过,

    让申大娘来照顾你,让小弃回堡内再受磨练。”

    红玉眼一抬,细看着站在醉月身边,那个看起来体型和同一虎相

    差无几的大娘。

    “我……我觉得小弃很好,再……再说,我让小弃服侍惯了……”

    “红玉姑娘,你放心,所有的事,我会照料妥当的,不会让你操

    心。”

    申大娘一直视小弃为自己女儿,听闻小弃受了欺负,便自告奋勇

    要来“照顾”红玉。

    申大娘那精锐的眼神,看得红玉心口一阵慌。

    这老女人看来不简单,不像小弃那样好欺负,再说,现下那猪头

    又躲在她房里,万一这精明的女人发现那个猪头,到时,说不定她也

    难逃一死。

    红玉心中暗咒同一虎那个急色鬼,要不是他把小弃害死,这会儿,

    说不定她还可以拿小弃当傀儡,挡着这老女人。

    现在可好了,小弃不见了,这老女人一定会留下来的。

    “申大娘,你的年纪应该也大的可以当我的阿娘了,我怎么好意

    思让你来服侍我?”红玉露出惭愧的笑声。

    “这一点,红玉姑娘就别和我客气了。”申大娘大步走向一张桌

    子前。“我虽然不年轻了,但是体力好得很……唷,这张桌子摆在这

    儿,真碍眼!”

    说着,申大娘一个人把桌子移到一旁。

    红玉看了,满脸惊惶之色。她记得上回她和小弃一同要搬那张桌

    子,两个人分抬一边,动都动不了那张桌子,可是这老女人,居然一

    个人就轻轻松松的把桌子移开。

    看到红玉惊吓的眼神,醉月在心中窃笑着。这下子,看红玉还敢

    不敢乱发脾气、乱打人!

    又等了一会儿,醉月觉得不太对劲。

    市场离这儿不远,只买两人份的莱,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怎么

    来了这么久,小弃还没回来?

    “我坐得有点累了,申大娘,不如你先陪我走一走,也好先熟悉

    环境。”醉月和大娘使了个眼色。

    “是,城主夫人。”

    红玉暗中窃笑,这两个女人想什么,她会不清楚吗?还不就是想

    去小弃房间,看看小弃有没有出门。

    果然如红玉所料,醉月和申大娘走着、走着,便走进小弃房内。

    房内已经清理过,干净空荡,放衣服的橱柜,还半拉开。

    申大娘仔细搜查,意外的发觉小弃的衣服全不见了。

    醉月正想去询问红玉,却听见隔壁房的红玉大叫着。

    等她们跑过去一看,红玉正摔着装珠宝的空盒子,气愤的咒骂:

    “遭小偷了,小偷把我的珠宝全偷光了!怎么会这样?那可是我全部

    的财产呢!小弃呢?小弃她回来了没有?买个莱去那么久!家里遭小

    偷了,她还在外头闲逛。”

    红玉哭喊着,不断地又嚷又叫。

    看到这情形,醉月和申大娘面面相觑,一时间哑口无言。

    第十章

    在醉月园内的花园石桌旁,醉月和萍儿为了小弃的事,眉头深锁。

    “……现在,红玉一口咬定是小弃偷了她的珠宝,潜逃走。”

    昨天,她和申大娘在宅院那边,一直等到中午,等不到小弃回来,

    出去找人的侍卫回报,市场的人都说没看见小弃去买菜。

    小弃的衣服全不见了,很明显是离开了,所以,红玉一口咬定,

    她丢掉的珠宝,一定是小弃顺手拿走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和小弃情如姊妹的金儿,极力为小弃

    辩解。“小弃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我也觉得小弃不可能做那种事。”萍儿挺着大肚子,手扶着腰。

    “虽然我和小弃相处不久,但是,我感觉她是个乖巧,而且有些胆怯

    的孩子,她应该不会偷东西。”

    “我也不相信小弃会做那种事!”醉月蹙着眉头。

    “会不会是小弃走后,正巧有小偷上门呢?”金儿猜测着。

    “这也有可能。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小弃再说。”

    金儿急的红了眼眶。“小弃无依无靠,她会上哪儿去?我不相信

    她会就这么离开。她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可是,她没告诉我,她要

    离开呀!”

    “为什么小弃不接受金儿的建议,留在醉月园,反倒是回到宅院,

    才又逃离?”这一点,可让醉月百思不解。

    西门擒鹰大步走来,听到了醉月的困惑。

    “城主。”

    “城主。”

    “都坐着。”他露出一抹笑容,坐在醉月身边。“怎么样了?小

    弃回来了吗?”

    醉月摇摇头,愁烦之余,还有一丝羞愧神色。

    她原以为这件事,能简单摆平,没想到,好像愈来愈复杂。

    “城主,对不起,我还是没把事情处理好。”

    “这不怪你。”

    “我让申大娘留在宅院那边,如果小弃回去,申大娘会来通知我。”

    “嗯。”

    “城主,小弃她不可能会偷东西的。”金儿哭着跪在西门擒鹰面

    前,再度为小弃辩解。“城主,小弃她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的。”西门擒鹰若有所思,总觉这件事不

    单纯。“噢,对了,醉月,你看看红玉掉了多少珠宝,能买得到的东

    西,就让人去买给她,买不到的,就用银两补齐。”

    “你放心,这我会去做的。”就算他不提,她也会主动做的,虽

    然她还是不喜欢红玉。

    两人对视,会心一笑。

    一旁的萍儿,突然痛的呻吟一声。

    “唉唷……”

    “萍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好像要生了。”

    “要……要生了?”醉月一脸惊喜,但却手足失措。“怎……怎

    么办?”

    这时,从外地赶回来的泰山,急匆匆的走进花园内。

    “城主,各县都没发现同一虎的形影,我搜查了许久,有村民指

    出,有个貌似同一虎的男人,在几日前偷了他的马儿,那匹马,今天

    在西城堡附近找到。”先压下相思之苦,泰山把方才得知的消息,先

    禀告给主子听。

    闻言,在场的女子全吓得花容失色。

    萍儿被这消息一吓,肚子更痛了。“啊……我的肚子!”

    “萍儿,你怎么了?”泰山急忙扶住她。

    “萍儿要生了。”

    “先扶萍儿回房去。”西门擒鹰交代着。“金儿,快去请大娘们

    过来帮忙。”

    “是。”金儿走了一步,惊惶的回头。“城主可……可是接生的

    工作,一向都是申大娘在帮忙的。”金儿被同一虎可能逃到西城堡附

    近的消息,给吓坏了。

    “那快去请申大娘来!”泰山急了。

    “申大娘不在堡里,她现在人在红玉那边。”醉月急喊着。

    “那我去找申大娘来。”

    把萍儿交给醉月和金儿,泰山像一阵风似地,朝外狂奔。

    有了申大娘的帮忙,接生的工作顺利平安。

    几名大娘帮着小娃儿洗澡、穿衣,泰山难掩初为人父的喜悦,跟

    在大娘身边,两眼直盯着小壮丁。

    “申大娘,谢谢你。”醉月塞了个红包给她。“很晚了,今晚你

    就留在堡内,明早再回去吧!”

    金儿倒了杯茶给申大娘,申大娘一脸疲惫样。

    “申大娘,你辛苦了,若是觉得累,休息个两天再过去。”西门

    擒鹰忙完后,绕过来看看。

    “城主。”看到西门擒鹰来到,申大娘立刻站起身,以示尊敬。

    “坐着休息,别站起来。”

    “我不累,只是……”申大娘欲言又止。

    “申大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西门擒鹰看的出来,申大

    娘似乎有事要和他禀告。

    “城主、夫人,昨晚,我梦见小弃了。”站在一旁的申大娘,低

    叹了声。“原先,我以为是我太过操心小弃,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

    梦,但是……”

    “大娘,你快说!”醉月急道。

    申大娘皱着眉,忧心忡忡。“我梦见小弃蜷缩在黑暗的角落,一

    个人一直哭,我喊她、叫她,她就用一双泪眼看着我,像受了委屈的

    可怜小孩,她什么话也没说,就只知道哭。”

    听到申大娘这么说,金儿焦急的落泪。

    “我一直到不了她身边,后来一翻身,我就醒了。”申大娘脸色

    沉重。“我本想,只是个梦,但是,一整天下来,我心神不宁的,还

    有,我睡的是小弃的房间,我怕啊……怕昨晚是小弃来给我托梦的。”

    醉月心口揪成一团,若真是如申大娘所臆测的,那小弃不就……

    金儿两手紧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

    申大娘看着另一边,泰山其乐陶陶,沉浸在喜获麟儿的喜悦中。

    “我知道这时候,不该胡乱猜测,可是,心里像有颗大石头压着,

    很难受。”

    “申大娘,你在宅院那边,有发现什么异状吗?”西门擒鹰沉思

    了半晌,抬头问。

    “目前还没有,不过,我会小心注意的。”申大娘虽然不知道城

    主在怀疑什么,但肯定和红玉有关。

    “好,你先去休息吧!”

    “是。”

    金儿扶着申大娘,一同退下。

    醉月看他若有所思,悄悄挨近他身边。“城主,你发现什么了吗?”

    对上醉月好奇的双眼,西门擒鹰挤出一抹笑容。

    他把嘴凑近她耳边,似要和她说什么秘密,醉月也紧张的挨近他。

    “我发现……当了阿爹,真的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