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那可是独属于他的印记呢。
一路缓步前行,夏啸天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玄月的腰,脸上的笑容也从没有间断过。
他们从双修中醒转过来已经是两日后了,先不说双修之时那种能让灵魂也战栗的快感,单单夏啸天的功力经过与玄月交融之后也有了明显的增长,比他自己修炼要快了起码上十倍。照这样的速度,跟上玄月的脚步并不是难事了。
醒来之后的夏啸天可没有马上放过玄月,又是一番狠狠地讨伐,直到玄月哀声求饶,夏啸天才放过他,否则,玄月此刻哪会像现在这般刚承雨露的模样。
西克、雨飞远远的跟在后面,体贴的为两位主子留出说私房话的空间。
“月儿对这个家还满意么?”经过怪石崚峋的假山,入目的是花团锦簇的花园,夏啸天低声询问道。
“呵呵……”玄月轻声笑道:“满意。只要有你相配,就算住茅屋我也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呢,想起刚到冥狱之时,那恶劣的环境哪能跟这里相提并论,不及分毫啊。
玄月的这句话,让夏啸天心中如同被灌了一大桶蜂蜜,由内甜到外:“怎么能让我的宝贝儿住茅屋呢,你舍得,为夫还舍不得呢。”
玄月头靠在夏啸天的脖颈旁,任由夏啸天带着走,笑容里蕴含着无限的甜蜜:“呵呵,那夫君可要努力了。在天玄大陆你是皇,自然没人敢对你怎样,但若是出了天玄大陆,那就没人认识你了,更没人买你账了。”
“只要我够强大,三千大小世界就任我行走,敢问,谁能奈我何?”这句话一出,夏啸天犹如睥睨苍生的主宰者,气势滔天,摄人心魄。
玄月突生激动,环住夏啸天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这才是夏啸天的本色啊,君临天下的皇者,一代英武人杰!
但玄月也很清楚的知道,夏啸天有一个非常严重的死|岤,那就是自己。前些天,夏啸天的脆弱不堪玄月至今还历历在目,让他即甜蜜,又难过,但他也没有办法封印住夏啸天的这个死|岤,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变得强大,再强大……
拥紧玄月,夏啸天在他的脸颊印上轻柔的一吻:“月儿,以后我不会再允许你陷入危险之中。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所有的苦难由我来抗,你只负责幸福快乐的活着,以后,不许再丢下我……”
“嗯。”玄月在夏啸天的胸口重重点头:“再也不丢下你,所有的苦难咱们一起来抗。”
伸手捂住夏啸天的嘴,阻止他说话,玄月眼中的深情浓到快要将夏啸天融化,他轻轻的声音里满是坚定:“你是我的父,更是我的夫,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苦难,就像你不愿意我面对危险一样,所以,你不能拒绝。”
抓住玄月的手,夏啸天感动中一边亲吻,一边回答:“好!我们一起面对!”
“月儿……”攥紧玄月的手,夏啸天目露犹豫之色,在玄月询问的目光下,他沉声说道:“能告诉我,你在冥狱里是如何存活下来的么?”
在那充满死气,没有一丝生气的死地,他的宝贝儿不知道历经了多少磨难才得以存活啊……
一想到这些,夏啸天就遏制不住的心痛。
玄月笑了笑,他指向花园里的石凳:“去那里坐坐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的事也不许隐瞒。”
“绝不敢有所隐瞒。”夏啸天连忙回答。
在石凳上坐下后,玄月望着略显紧张的夏啸天,展颜一笑:“在冥狱里,我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危险。还记得上次跟黑衣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意识离体了一次么,那是第一次去冥狱,也是那次我发现了一个荒废的古堡,在古堡的四周没有死灵敢接近。所以,后来我跌入冥狱后直接去了那处古堡。我还在古堡内发现了稀有的生命液与一处药园子,药园子里灵气充足,我一直以来都是生活在那里。对了,药园里可全是上万年的药材呢。父皇,你看……”
玄月挥手间,桌上摆满了玉匣,玄月两眼生辉,笑容满面的像夏啸天展现自己的收获。
对于玄月轻描淡写的话,夏啸天没有尽然相信。他不相信在冥狱中,他的月儿没有遇到危险,他不相信那处古堡内没有凶险。一个连死灵都不敢接近的地方,他的月儿却一住百年……
心中隐隐作疼,但夏啸天并没有出言质疑。刚团聚,他可不愿意让玄月的回忆破坏气氛,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玄月再经历一次痛苦的回忆。
见玄月转移话题,便顺着玄月的意思,夏啸天将玉匣一一打开,随着涌出的灵气,一株株稀世灵药呈现在夏啸天的面前。
“月儿,你把药园子都搬空了吧?”夏啸天目瞪口呆,这些药材无一不是天才地宝,无一不是珍贵异常,更有几株甚至早已绝迹。
“呵呵,那倒是没有,我每样都留了一株呢。”看着夏啸天惊异的模样,玄月笑弯了眼。
“真是一笔庞大的财富啊……”夏啸天一株一株细看,感叹不已,语气中隐含兴奋:“这里许多灵药都能炼制成提升修为的丹药,可以大幅提升功力啊。”
将玉匣统统盖好,夏啸天兴奋的说道:“研习了这么多年的炼丹之术,这下可以试试手了。”
“父皇……”玄月伸手覆在夏啸天手背之上,抿抿唇,轻声问道:“我……离开了多久了?”
冥狱无日月,玄月没有记过他在那里呆了多少年,当然,他也是不愿意去记,那样做,他怕自己熬不住那些寂寞、孤单的日子。
反转手掌,将玄月细腻修长的手包在掌心,痛楚又在夏啸天眼中隐现:“按你回来的日子算,是一百二十二年又八十六天……”
“呵呵,药园里灵气比这里浓郁多了,绝佳的修炼场所啊,在那里修炼的都忘记了日子了。”玄月一副懊恼模样,而后绽放的灿烂笑容让夏啸天的痛楚稍稍减轻。
能孕育出这么多绝世灵药,夏啸天也相信那处药园绝对是一个绝佳的练功场所,不用猜想也知道,那里灵气的密度肯定浓郁至极。还好,总算老天没有薄待他的宝贝儿,给了他一处歇身之地。
“到你了,到你了,不许隐瞒哦。”玄月戳戳夏啸天的胸膛:“若是隐瞒,定不饶你。”
再次看见玄月这熟悉的动作,夏啸天轻笑中捉住那根手指,如以前一样,放在嘴里轻轻啃咬,痒的玄月发出阵阵笑声。
嬉闹一会儿后,玄月待在夏啸天的怀里,手指拂过他鬓角,那里的丝丝白发夹杂在黑发中,太过醒目,玄月心头酸酸的,他的父皇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
卷二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亡灵的退却
“你离开之后,我在艾恩米与德莱尼城的地道入口设置了几个阵法,在宫里呆了一段时间,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因为不知道亡灵会先去哪里,所以便去了罗兰城。
最终,亡灵还是先寻到艾恩米……”
夏啸天声音低沉,手指搅动玄月额前的那缕雪白银发,目中微显恍惚之色,明显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初你离开之后,我在艾恩米与德莱尼都布下阵法,回到宫中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因为不知道亡灵会先去哪里,所以,那一段时间我与天翔便住在罗兰城里。
阵法被触动时已经是四年之后的事情了,跟天翔赶到的时候还算及时,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那时候,亡灵刚刚涌入艾恩米城。
那次跟巫妖战斗,我发现它的功力已经超出了天罚的底限,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同样不受天罚的限制。
那邪恶之源确实很强大,巫妖与它已经开始有了融合的趋势,虽然这融合才刚刚开始,但发出的威力已经很可观了……”
见玄月神色微变,担忧显现,夏啸天摩挲他光洁的脸庞,柔声道:“我没事,虽说巫妖的功力在天玄大陆来说,已经不低了,但于我而言,还不看在眼里。那时候见它会空间魔法,也就没有下死手,让它寻机逃掉了。”
“那只是空间魔法而已,并不能穿越世界屏障的……”玄月当然知道夏啸天起的什么心思,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夏啸天看着玄月,眼里是能让人溺毙的柔情,他轻抚玄月的脸:“我知道,我知道传送门不是空间之门,它也没有强大到能穿越世界屏障,但是,那好歹也是一线希望啊。”
“它逃走之后,我取出万恶之源就去了万兽帝国。对了,巴布成婚了。呵呵,他可算是得偿所愿了。”说到此处,夏啸天的眼里射出希翼的光芒,那渴望是那么的强烈:“月儿,你何时会让我也得偿所愿啊?”
“呵呵”玄月眼角斜挑,唇角上翘:“那有何难,只要父皇想的,那我便会去做。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世俗间的看法吗,那些凡夫俗子的想法管它作甚。巴布都不怕,何况你我。”
这一番话,说的夏啸天心花怒放,低头含住那甜蜜的小口,细细研磨,温柔吸允……
良久,直到玄月的眼中再度出现了迷离之色,夏啸天才放过那已经被他蹂躏的微微红肿的唇。
“那我让西克他们去做准备,对了,还得禀报曾祖母。嗯,至于要请多少人,请些什么客人就让曾祖母做主吧,反正我们自己是没有什么客人的。我一定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夏啸天神采奕奕,脸上笑容不断加深。
“嗯,一切你做主就是。”玄月慵懒的说道,眼中的那份期待可没能逃过夏啸天的眼睛。
“呵呵……”夏啸天愉悦的笑声逐渐加大,他突然大声喊道:“西克。”
远处的西克连忙跑来,刚到夏啸天的面前,就听他吩咐道:“西克你去准备一应物品,我要与月儿成婚,至于日子么……”夏啸天刚要准备推测一下。
就听见怀里的爱人懒洋洋的说道:“六月十八,天官下凡,福禄双全。宜婚嫁、祈福、求嗣。”
“六月十八……也就是下个月了,虽说时间久了点,但日子倒是不错,那就定在六月十八了。”夏啸天微做沉吟,便拍板定了下来。
但是他那模样落在西克的眼中,不由喟叹;‘我的爷啊,现在离六月十八也没多久啊,只有二十三天而已,您就嫌时间长了……’
“是,老爷,西克这就去准备。”西克由衷为两人感到高兴,两位主子历经多年的磨难,终于修成正果了。这名分一定,也避免了许多的麻烦啊。
西克行走如风的走了,留下憧憬中的夏啸天与笑容满面的玄月。
玄月双手攀附在夏啸天的脖颈上,衣袖滑落而下,露出白如嫩藕的手臂,上面的紫红吻痕也暴露在阳光之下,他眼眸扫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婚事等会儿再讨论,你接着说说亡灵的事。”
“嗯。”夏啸天视线落在印记之上,眸色暗了暗,笑容至唇角扩散到脸上:“在德莱尼呆了大约三年吧,巫妖再次出现了。这一次,它与万恶之源的融合更近了一步,力量也更为强大。放心,我若有事还能在这里跟你说话吗。好了,好了,不说了,反正最后我劝退了它。当时,它也不能不退,因为我把它手上的一颗万恶之源都抢来了。”
玄月抿抿唇,贴在夏啸天的胸膛上,闷闷的说道:“不,你接着说。”
搂紧玄月,夏啸天柔情满腹:“那万恶之源确实很邪恶,它似乎掌控了巫妖的意识,发挥出了超越巫妖极限的能量。若不是巫妖身体承受不住那强大的力量而产生了毁坏,我恐怕还抢夺不到万恶之源。”
“你说劝退了它,是怎么回事?”玄月疑惑的问道。
“少了一颗万恶之源的辅助跟控制,巫妖没有了与我抗衡的力量,它自己也知道意识曾被万恶之源控制过。我跟它说起了天狱城,说起了天罚,说起了天玄大陆的状况。它虽然还是对生灵满是怨恨,但却相信了我说的话。因为它曾经亲眼目睹过,死亡之地上一任的皇就是被一道来自天际的恐怖力量毁灭的,彻底的消失,魂飞魄散。
它说对生灵的怨恨,它现在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它会去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尽量不去杀戮。至于温布利,这个巫妖听说过它的名字,也表示它会遵从温布利的意思安心修炼。把另一颗万恶之源给我之后,它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就这样……亡灵的祸患就这样解决了?”玄月怔了怔,这一切也太过容易了吧。但是他也知道,被两颗万恶之源控制的巫妖绝对不是善茬,虽然控制并不完美,但父皇他肯定也耗了不少的力量吧……
“呵呵,其实有的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简单,很好解决的。它没有与我相抗衡的力量,又知道天罚的存在,更知道了天狱城的存在。而它乖乖退却便能保得一命,顽固不化便会命丧当场,你说它会怎么选择。对于万恶之源,它现在避如蛇蝎,更加不会再度去找寻了。所以,就这样解决了。”
“父皇……”玄月严重掠过一丝难过,轻轻说道:“以后不许受伤,身上……不许留下疤痕。”
夏啸天早已发现身上久久交错的疤痕都消失不见,他知道那绝对是玄月做的,此刻间玄月难过,他连忙说道:“嗯,嗯,以后保证不会留下疤痕。以前我只是觉得男人身上有点疤痕,很英武的,所以就没有去掉而已。”
他此刻哪敢告诉玄月,那些疤痕之所以会存在,只是因为他想让身体也记住玄月离开的痛啊。
“现在该说说婚礼的事了吧。”夏啸天在玄月唇角轻啄一口,说起了他现在最关心的话题。
玄月戳戳他的胸膛,娇嗔的说道:“你以为你在筹备之时能帮到什么?一切都有西克他们打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呵呵,也对,那我就安心的当我新郎了。”
“为什么不是我做新郎?”玄月不满的斜了夏啸天一眼,眼中风情无限。
惹得夏啸天的吻连连落在他的眼帘上:“你刚刚才说过了,我是你的夫,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该罚。”
一抹娇羞浮现在玄月的脸上,那不是害怕夏啸天反对才说出那样的话么,当时情急倒不觉得怎样,但现在一提起,玄月就免不了有些不自在了。
“呵呵……”花园里回荡着夏啸天愉悦的笑声。
玄月在他胸膛上用力捶了几捶,恼羞的道:“不许笑!让你还笑……”
大笑中,夏啸天捉住那只如同给他挠痒痒般的拳头,放在唇边:“好,不笑,不笑了。既然婚礼日子已经定下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去见见曾祖母。”
“嗯,想来这段日子让她担心了,也该过去请请安,只是……我还真有点怕见她老人家啊。”
“这个问题嘛……”夏啸天现在是一脸苦笑,不确定的说道:“按说……我们才出关,这么久没有见面,她老人家不会这么快就寻思着捉弄人吧……”
“不管怎么样,这安总是要请的吧?婚礼的事也要禀报的吧?唉,反正也躲不过,面对咯。”玄月软软的靠在夏啸天的怀里,对于这个曾曾祖母,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若有什么事,你给我顶着啊。”
“遵命,夫人!一切交给为夫来处理,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啸天这会儿可不敢露出苦笑了,那岂不是告诉他的宝贝儿,他自己其实也很怕见到老祖宗么,怎么能在宝贝儿面前露怯呢。
卷二 第一百一十二章 憋屈的夏啸天
阿贵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招揽着客人,现在还不到正午时间,吃饭的客人并没有多少。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多少热情,无聊地看着街上的行人。
在人群里,一对身着白袍的夫妻很快的吸引了阿贵的目光。男的英俊的不像话,气质高贵。旁边的妻子黑纱覆面,看不清容貌,但是从丈夫紧紧揽住的细小腰肢来看,身材肯定不错。
丈夫在妻子耳边不知悄声说了些什么,惹来妻子的拳头落在他胸膛上。那拳头莹白的几乎透明,细嫩的堪比凝脂。丈夫在低笑中捉住那只仅仅让人看看就会遐想连篇的拳头,满眼的柔情蜜意。
“唉,我什么时候也能娶妻啊。”阿贵羡慕的喃喃自语。
“啪——”一个爆栗落在阿贵的头上,胖老板唾液横飞地数落道:“让你招揽客人,你给我在门口摆出一副死人样,就你这模样还想着媳妇,做梦吧你。不好好做事,扣你工钱。”
阿贵马上笑容满面地跑到街上,尽心尽力的招揽起客人来,他可不想被这个苛刻的死胖子扣工钱。
“用黑纱遮面,不是极丑就是极美了……”胖老板细小的眼睛努力睁大,其实他早就注意到那对被浓浓幸福包围的两人了,只要是他们经过的地方,几乎人人的视线都会被他们吸引。
“能被这样的男人看中,你认为会是极丑吗?”一位刚用完餐的客人刚好经过,看白痴似得瞥了胖老板一眼,甩甩衣袖步出酒楼。
上百年没有没有逛街,让玄月现在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他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在一家商店门口,一直虎兽正与店老板在讨价还价,店老板肩头的言雀叽喳不停。
“月儿,你那只言雀呢?”夏啸天突然想起,从玄月回来后,就没有看见过他把言雀放出来过。
“死了,它又不会修炼,哪能活那么长时间。以前在冥狱的时候,忙于修炼忘记了它的存在,等契约突然断开,才知道它寿命终结了。”玄月有些懊恼的摇摇头,那时候在庭院里,没有空气,他就算沦落到自己与自己说话,也不敢放言雀出来,可最终言雀还是寿终正寝了。
“还想要吗?”夏啸天看看那红嘴小鸟,确实蛮可爱的。
“不要了,有天翔、虫子两个就够淘的了。”玄月想也没想的拒绝道,他觉得言雀对现在的自己没有什么帮助。
夏啸天低笑中说道:“可不止天翔、虫子两个哦。奥兰特的那颗兽卵被天翔孵出来了,现在长得可是牛高马大。”
“哦?怎么样?有没有到超阶魔兽?”玄月好奇的询问。
“是超阶魔兽,叫泰格。天翔也教它修炼了,不知道天翔是怎么搞的,泰格修炼的速度特别快,仅仅百来年的时间,它已经是辟谷中期了。”夏啸天面带不解之色。
“你也不用想着去问天翔,它绝对自己也说不明白。”玄月笑了笑,他可非常清楚天翔那迷糊的性子,视线前望,一座仿似直达天际的巨塔出现在眼中:“到了,不知道曾曾祖母是否在修炼呢。”
“最好在修炼,那咱们只需留个话就行了。”说话间,两人步入塔中。
话是这样说,但是两人在得知夏兰确实是在冥想后,还是乖乖的坐着等待。魔法师的冥想与玄月他们的入定修炼有很大的区别,而时间短也是其中之一。从午时一直等到繁星点点,夏兰才从冥想中醒来。
两个孙子的到来,让夏兰开心极了,拉着玄月的手就是舍不得放开,这么多年,她的乖孙孙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啊。只要一想到这里,夏兰总是泪水涟涟。
一晚上的时间就在夏兰的询问当中度过,当然,玄月可不会把那些凶险的场面说出来,尽捡些无关紧要的事说。没人愿意让自己的亲人们担惊受怕的,玄月自然也不例外。
在夏兰询问告一段落后,夏啸天正色禀报道:“曾祖母,孙儿决定与月儿成婚,日子定在下月的十八,不知曾祖母可否同意?”
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的怔了怔,随即笑容在脸上扩散,她横了夏啸天一眼,故作不满的道:“你们都商量好了的,还来问我?这不是来征求我的意见,而是来通知我老人家吧?”
夏啸天被夏兰这句话弄的左右为难,即不能说是,又不能说不是。只能与玄月两人在那干笑。
夏兰一脸幽怨之色:“好啊,你们两个现在长大了,功力也比祖母我高,什么事也不跟祖母商量了,祖母现在也管不到你们了,你们现在是不是也不把祖母放在眼里了?”
“孙儿不敢。”猛地被扣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还真让txΓЛ¤Ψēi夏啸天、玄月吃不消。
“乖孙孙。”夏兰的脸突然靠近玄月,脸上的幽怨之色早已被莫名的光芒代替:“你真的决定娶他了?不再考虑考虑?”
玄月不由感叹这位曾曾祖母变脸还真比翻书快啊,感叹之余,他点点头:“是的,曾曾祖母。”
“不是。”夏啸天连忙接口,模样居然有些焦急:“是我娶月儿。”
看见夏啸天那副着急的模样,玄月眼中隐含笑意,故意不满地道:“为什么不是我娶你?”
夏兰眨巴眨巴眼睛,好似非常不解夏啸天为何反驳,点点头道:“对啊,为什么不是月儿娶你?月儿不能娶你吗?还是说你不愿意嫁给月儿?”
“不是不愿意嫁给月儿……”夏啸天急忙解释,可没容他把话说完,就被夏兰打断。
“那你刚才还一副不愿意的模样,是不是乖孙孙逼迫你的啊?你大胆说出来,祖母给你做主。婚姻大事还用逼迫的,这还了得!”夏兰横眉竖目的狠狠瞪了玄月一眼。
玄月一阵无语,曾曾祖母的神情也变化的太快,演技可谓是出神入化了。
夏啸天当然知道曾祖母在晃点自己,但是这话可一定要说清楚了,万一惹得玄月不开心了,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于是他硬着头皮说道:“月儿没有逼迫我,我也没有不愿意……”
“那不就行了,一个愿娶,一个愿嫁,皆大欢喜的事啊,还搞的一副幽怨小妇人的模样,真是的。”夏兰再一次打断夏啸天的话,转而乐呵呵的看向玄月。
玄月警惕的往后移动下身体,看着夏兰。而夏啸天则一副憋屈像,自己怎么就变成一副幽怨小妇人的模样了?
只见夏兰两眼冒星星,语气轻快地说道:“等大婚的那天,把他交给我打扮吧,祖母保证给你一个最美丽的新娘子。”
一想起自己或者夏啸天会被夏兰打扮成不知道什么怪模样出来见人,玄月就觉得头皮发麻,他连忙晃动双手,连连说道:“这事怎么能劳烦曾曾祖母呢,您只需等着孙儿们敬酒就行了,岂敢让曾曾祖母操心劳力。”
犹自在一旁憋屈的夏啸天此刻只觉得太阳|岤突突直跳,让曾祖母打扮?这想法让他不寒而栗,他也忙接着玄月的话,说道:“曾祖母,孙儿们在天狱城也没有什么朋友,至于请哪些客人,这还得麻烦曾祖母了。到时候,那些客人们还得曾祖母招呼。这已经给曾祖母添了许多的麻烦,怎敢再用别的事劳累曾祖母。”
“客人……”这会儿,夏兰难得的一本正经起来,她点点头:“我夏兰孙子的大婚,自然要豪华盛大。请柬、客人这些你们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对了,让西克抽空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些事情要交代。”
“是,曾祖母。”见夏兰不再调侃自己,夏啸天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容他把这口气出完,夏兰又说了一句让他心惊肉跳的话。
“凤冠霞帔都准备了没有?虽说现在是在天狱城,可咱们皇家的礼仪还是不能丢的。”
玄月唇角一阵抽搐,他实在无法相像自己或者夏啸天身着凤冠霞帔是什么模样。
夏啸天也阵阵头疼,他无奈地说道:“曾祖母,我们身为男子,怎能穿戴凤冠霞帔呢?这不是给人笑话么?”
“新娘子穿戴凤冠霞帔是理所当然的事,怎么会被人笑话。”夏兰瞟瞟夏啸天,不赞同地说道。
“可是凤冠霞帔只有皇后才能穿戴,民间是不许出现的,而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在天狱城只是一介平民而已。”夏啸天反驳的话苍白无力,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曾祖母放弃这个骇人的想法。
看着夏啸天一副深感无力的表情,玄月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无奈,夏兰心情大好,她笑容可掬的说道:“你们一个身为云岚的圣皇,一个身为云岚的王爷,岂当不起一件区区的凤冠霞帔?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也回去吧,这段时间若是忙的话,就不用过来请安了。”
夏啸天、玄月如同接到圣旨一般,快速告退。看着两人狼狈而逃的背影,夏兰开怀大笑,愉悦的笑声中充满欣慰。
卷二 第一百一十三章 深海铁母精
“没有我需要的。”夏啸天看着眼前的一堆矿石,皱眉说道。
身材高大的老板为难地说道:“我这里就这些最为珍贵了,除此外,没有了。”
夏啸天点点头,转身往外走:“打扰了,那我去别处看看。”
一连寻了二十多家铁匠铺,也没有找到夏啸天满意的东西,让他有些着急。即将大婚,他想亲手为玄月炼制一件礼物,但是已经寻遍了半个天狱城却一无所获。
抬眼看看城西最后一家算是大的铁匠铺,夏啸天走了进去。
“这位爷,您需要些什么?我们这里刀剑、铠甲一应俱全,您一定能在我们这里找到您满意的东西。”一个学徒打扮的小青年跑来热情的招待着。
“装备不需要,我想寻一些奇异矿石,或者珍贵的冶炼材料,你们这里有么?”夏啸天快速视线扫过满墙做工精良的刀剑、铠甲,而后落在眼前的学徒身上。
“有,有,您请跟我来,这些东西都在后院。”学徒殷情的前面带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这位客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之人啊。
将夏啸天引到一间貌似库房的房间,指着长桌上的一些矿石,学徒笑容满面地说道:“您请看,这里的矿石无一不是稀少珍贵的。”
夏啸天走过去,一一观看,确实,这里的矿石在天玄大陆上来说很珍贵,也稀少。但是对于夏啸天想要炼制的那件礼物来说,太不合格了,无一达到他的要求。
“就这些吗?”夏啸天眉头蹙紧,失望的开口询问。
见眼前这个高贵如天神般的男人失望,学徒小青年心里一阵不舒服,他为难地说道:“只有这些了……”
刚想离开,夏啸天见学徒小青年的两眼突然一亮,不由心生期待,连忙询问:“还有别的?”
“是的,还有一样,不过……被我师傅收藏了起来……”学徒小青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啸天打断。
“带我去见你师傅。”
在学徒小青年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一间冶炼房。熊熊的炉火将屋内照耀的一片红彤彤,屋内一个光头大汉赤着胳膊,身上肌肉一块块外凸。粗壮的胳膊有力的挥动着手中明显不轻的大锤,落下之时发出“铛铛”的打铁声。
学徒小青年跑到光头大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大汉抬眼看了看夏啸天,眸色突闪,而后将手中的铁锤递给身边另一个壮实的青年。
光头大汉走到夏啸天的面前,边用围裙擦拭手掌,边淡淡说道:“这里太热了,客人还是请到外面说话吧。”
“听说你手里有一块奇矿,不知能否让我一观?”夏啸天不想浪费时间,跟在光头大汉的身后询问道。
大汉微做沉吟,再次看了看夏啸天后,点点头,道:“可以,您请稍后,我去拿。”
不多时,光头大汉手捧一个木匣自屋内出来,他打开盖子露出一块红色绸布,再掀开绸布,一块鸡蛋大的银白色矿石出现在夏啸天的面前。
夏啸天在银白矿石一出现的时候,深邃的眼内快速闪过一抹惊喜,深海铁母精!
此物就算在修真界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上好炼器材料,没有想到能在天狱城中一个普通的铁匠铺里找到,唯一遗憾的是,这块矿石太小了,还不够他炼制那件礼物啊。
光头大汉面露不舍,作为一个铁匠,几乎每一个人都对这些奇异矿石充满狂热的喜爱。光头大汉好不容易碰见这么一块珍贵的矿石,他很想将之收藏,但是,面对这位仪态不凡的男子,他却不敢违背这人的意思。
‘夏啸天……’
光头大汉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回忆起百多年前,城外那独身傲立于万兽丛中的身影。那时候的他刚刚晋阶神级,就被派到城外执行阻拦魔兽的任务,也是那一战中,斗海受到无法治愈的创伤,从一个神级跌落为平凡之人。若不是夏啸天及时出现,他恐怕早已葬身兽腹。
当年魔兽为何会袭击天狱城,几乎没有几人不知道。光头大汉此刻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该恨夏啸天,还是该感激夏啸天……
对于光头大汉的神情异常,夏啸天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但是他的心思可没有放在他身上,拿起那块深海铁母精,鸡蛋大的铁母精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丝丝清凉。
“还有吗?”夏啸天深遽的目光落在面色复杂的光头大汉身上,手中的深海铁母精压根就没有放回去的打算。
光头大汉留恋地看了看深海铁母精,摇摇头:“没有了,只剩下这一块了。”
“只剩下?”夏啸天敏锐的抓住光头大汉话中关键之处,沉声说道:“也就是说,这矿石原本还有多的咯?”
“确实。”光头大汉收回不舍的目光,苦笑道:“半月前,还有这样大小的四块,但是,韩统领不知道从何处知道我这里有奇矿,便来我这里买走了三块,若不是……”
若不是私自收藏了一块,只怕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他那是买吗,跟抢劫差不多啊……看来,这块也是同样下场吧……
“韩统领?哪位韩统领?”夏啸天一直平淡的神色浮现出喜悦,他想也没想地问道。
“就是城西锦鳞卫的大队长,韩枫韩统领。”光头大汉本就复杂的神色中隐藏了一抹不屑。
“韩枫?”夏啸天微微蹙眉,好不容易才回忆起这个几乎都快要被他遗忘的人:“他吗?嗯,我知道了。”
掂了掂手中的深海铁母精,夏啸天眼中明显有一丝愉悦:“说吧,你要怎样交换?金币?或是别的什么?”
光头大汉暗自叹息,他根本就不奢望夏啸天会拿出什么同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塔主大人的亲孙子,没有人敢招惹啊。
他垂下眼帘,唇边的苦涩意味浓重:“您看着给吧,我也不清楚这矿石的价值。”
看着眼前这个明显言不由衷的大汉,夏啸天当然也看得出他的不舍。夺人所好本就不是君子行为,但夏啸天确实是急需啊。他微微沉吟,自储物戒指中翻出一个翠绿、一个白色药瓶,递到光头大汉的眼前。
“我观你身上有旧伤患,这白瓶里的药丸虽然不多,但是治愈你斗海的旧伤还是绰掉有余。这绿瓶里的药丸,在你修炼之时服食一粒,可以助你快速提升斗气。这样交换,你可还满意吗?”
“轰——”
光头大汉在夏啸天话刚出口之时,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治愈斗海旧伤……快速提升斗气……
这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斗海受伤,没有人能够摆脱成为废人的下场,真的能治愈吗?他很想质疑夏啸天,但他更明白,以夏啸天高贵的身份,用的着欺骗自己吗?他若是什么都不给直接拿走,自己敢阻拦吗?
那么,这药……是真的了?!
狂喜迅速席卷了光头大汉,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两瓶现在不亚于他生命般贵重的药瓶,激动的甚至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个劲的鞠躬:“谢谢,谢谢,谢谢……”
夏啸天倒是微显不自在了,这两瓶药于他而言,只是普通的疗伤药,与提升功力的药丸,是他多年之前炼制而出,对于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功效,不过能治愈光头大汉的伤势,倒是小菜一碟。
以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换取这块珍贵的铁母精,还让人如此感激涕零,难怪他不自在起来。
辞别光头大汉,夏啸天刚到大街之上,神识便一放即收,他扭头看向那个方向,眼内的神色极为冷漠,而后,便举步往那处刚刚被他神识探查到的地方而去。
“站住,你找谁?”
在一座黑墙蓝瓦的宅院前,夏啸天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一脸横肉的守卫牛高马大,给人的感觉凶神恶煞。
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永远不会缺乏狗仗人势之辈,守卫当然能感觉出夏啸天的不凡,但是他的主人又岂是一般人?他早已习惯了让那些有事求主子的贵族们巴结,此刻见夏啸天冷着一张脸,心里自然就不爽起来。
“找韩枫。”夏啸天语气淡漠,神色平静无波。这样的势力奴才,岂会引起他的情绪,当然不会了。
“放肆,老爷的名讳岂是你能呼叫的。”守卫脸上横肉抖了抖,手抓在腰间的剑柄上,示威的说道。
“起了名字不就是给人叫唤的么。”夏啸天淡淡的扫了守卫一眼。
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