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扫过之时,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他惊骇的后退一大步,手中的剑“呛啷”一声拨出鞘,紧张中的守卫发现夏啸天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身周依然没有任何能量的波动。
‘只是一个没有力量的贵族吧……’
心里这样给自己打气,但是紧张与害怕依然盘踞在他心底,他浑然不觉自己的声音不光底气不足,还带着颤抖:“你想干什么?”
夏啸天不再理会这守卫,薄唇微张,轻轻叫道:“韩枫。”
这道如同与人轻声说话的声音,却奇异的传遍了宅院之内每一个角落。
“唰唰——”一道道身影至宅院内每一个角落直往大门口掠来,当先之人正是锦鳞卫大统领、韩雪之父韩枫。
卷二 第一百一十四章 自作自受
平静的天狱城,再度因为一张请柬而。这次的请柬依然出自天狱城中心的通天巨塔,夏兰塔主亲自签名的请柬可想而知有多珍贵。这次收到请柬的人,全是天狱城中有身份,有地位之人。
银白色的请柬上,两株相依相偎的挺拔翠绿修竹,交叉在一起的竹枝代表着对彼此的眷恋。婚柬!两个烫金的字给人感觉大气、华丽。
而如今,韩雪的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放着这样一张请柬。
闺房内已经满目狼藉,破碎的花瓶,散落的书籍,破碎的茶杯……
韩雪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怨恨,美丽的脸庞因为这怨恨,都有些扭曲。高耸的胸部在急剧起伏,可见她确实气极了。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韩雪目露恼怒,扬手扔出桌上仅剩的一个精致茶壶。
“啪——”茶壶击在门上,伴随着韩雪的怒骂:“滚!”
屋外恢复了安静,但这安静并没有持续了太久,又被打破。只听一个女声在外面响起:“小姐,来客人了,老爷让您出去见客。”
“我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吗?”韩雪觉得血液直往脑门冲,这该死的丫头,居然敢一而再的打扰自己!不可原谅!
韩雪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冰锥,正当她准备将房门与那该死的丫头一块儿洞穿的时候,丫头一句话,让这根差点要了丫头命的冰锥消散。
“来的客人是塔主大人的孙子夏公子。”
韩雪不敢置信的怔了怔,塔主大人的孙子,夏公子……她当然知道是谁,那个她就算是做梦也在思念着的男人,他来我家了……
随即,一股狂喜将韩雪淹没,她站起身正准备去见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她连忙叫唤:“雨荷,快来帮我打扮打扮,快点!还有,让人把房间整理下。”
说话间,她手忙脚乱的在衣橱里翻找,嘴里喃喃自语:“穿哪件呢?这不好看……这也不好看……怎么没有一件好看的啊……哎呀,急死了。”
雨荷低眉顺眼的进入房间,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丫鬟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明显是极怕这位小姐。
就在韩雪刚刚梳妆打扮完,房间也刚刚清理干净,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公子,这里便是小女的住所,请。”韩枫的声音传入韩雪的耳中,她好似收到什么信号一般,眸色快速一闪,而后在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藏入袖中。
“我就在这里等吧。”夏啸天低沉的声音传来,让韩雪心头一颤,喜悦之色浮现脸上。
“不,不,没有关系的,修者不拘这些小节。何况,我去要,小女还不一定会给我,由你亲自出面这是最好的,她就算再不舍,也不会让夏公子失望的。”韩枫朗笑着盛情邀请夏啸天进入韩雪的闺房。
夏啸天微做犹豫,对于进入韩雪的闺房他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压根就没有将韩雪放在眼里过,让他犹豫的是,进入别人闺房怕玄月会不高兴。
但是刚才在外厅等了韩雪许久也不见她出来,而夏啸天又急着想回去陪玄月,虽然他知道玄月现在肯定还在助天翔吸收灵气,但是他可不愿意离开玄月过久。再加上韩枫的盛情邀请,以及韩枫说那几枚深海铁母精是在韩雪的手中,他便进入了此地。
韩雪压下心中狂涌的喜悦以及伴随而至的心酸,她莲步轻移来到门边,丝质轻纱裙随风而动,袅袅娜娜,将那曲线朦胧的身材,勾勒地更加性感妖娆,这简直就是一个妖精,是专门为勾人魂魄而出生的一般。
韩雪笑地风情万种,性感的红唇闪烁着惑人的光泽:“夏公子,既然来了,就里面请吧,否则世人都要笑话我韩雪待客不周了。”
“夏公子,请。”韩枫趁机也再度邀请。
夏啸天淡淡地看了韩雪一眼,目中平静无波,只想快点拿到矿石的他迈步而入。
韩雪轻咬嘴唇,那视她如无物的一眼,让她心生难过,幽怨地看了看夏啸天,招呼夏啸天落座。
刚坐定,夏啸天就出声询问道:“听韩统领说他购置的那三块矿石在韩小姐手上,不知可否拿来让夏某一观?”
“矿石?”韩雪一怔,随即委屈在心间升起。他……原来并不是来看自己的……自己连区区三块矿石也不值吗……
心中虽然这样埋怨,但是韩雪聪明的没有表现在脸上,妩媚地白了夏啸天一眼,坐在了他的旁边,柔软的躯体几乎靠在了夏啸天的身上:“那三块矿石确实是在我手上,夏公子若是需要,我自当割爱相赠。你难得来我家一趟,我也自当尽地主之谊。别的事稍后再说不迟啊。”
这时,韩府中的丫鬟们端着一些水果、糕点,还有几碟凉菜一一在桌上放好。
“对,对。夏公子可一定要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正好,我这里有自酿的美酒,夏公子品尝品尝,给点建议,容我以后好改善这方子。”韩枫遣退丫鬟们,自储物戒指内拿出一个精美的酒壶,三只小酒杯。
“这是我闲暇之余,用一些异果酿制的,因为喜好美酒,这酿制美酒也成了我一大爱好,来,夏公子尝尝,小雪还不快给夏公子斟酒。”韩枫英俊的脸上笑容不曾间断过。
韩雪听话的站起身,自夏啸天的身后绕到韩枫身边,拿起酒壶后再度回去坐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转动着酒壶盖,酒香飘逸而出,但那放在酒壶盖上的白皙小手却更让人遐想。
韩雪向夏啸天靠了靠。娇躯几乎完全赖在夏啸天的身上,阵阵体香传来,她细语柔声地道:“此酒名四味,入口先是苦,而后依次是酸、辣、最后便是甜,由五十二种异果酿制而成。”
说话间,皓腕倾斜,至酒壶内流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香醇的酒味弥漫房内。三只酒杯斟满,韩雪放下酒壶,满眼的柔情:“夏公子,你尝尝,可还入的口么?”
夏啸天端坐桌前,看向酒杯的眸色闪出一丝莫名的光芒,他唇角微弯:“闻之便能醉人,确实是好酒。”
见夏啸天举杯,韩枫、韩雪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只是两人的笑容蕴含的味道各不相同。
举起酒杯在鼻端闻闻,夏啸天轻轻点头,似感叹地道:“好酒啊。”说完,又放下酒杯。
韩枫、韩雪的笑容一僵,韩枫连忙劝道:“夏公子,美酒当前,岂有不喝之理,来来,你我干一杯。”
“美酒自然是要喝,只是夏某现在没有看见那三块矿石,没有心情喝酒啊。”夏啸天一直平淡的脸上浮现出遗憾的表情。
“这还不简单。”韩枫笑着对韩雪说道:“小雪,还不快将三块矿石取出来送给夏公子,否则,这酒,夏公子可就没有心思饮了。”
“嗯,我这就去取,夏公子稍等。”韩雪可谓烟视媚行,一双眼睛勾魂夺魄,狐媚无比,妩媚地笑道。
韩雪袅袅娜娜的进入内室,韩枫收回目光,对夏啸天无奈地一笑道:“当初看见这三块奇矿,心生喜爱,便买了回来。哪知一回来就被小雪给收罗走了,她还说什么要炼制一把匕首,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想起要那东西来玩。”
“韩小姐是个魔法师,有把匕首防身也是不错的。”夏啸天不置可否地回答,眼角的余光扫过韩枫面前的酒杯,唇边挂起兴味的笑容。
不多时,韩雪捧着一个匣子来到两人面前,将匣子打开后放在夏啸天的面前。看着三颗大小一样的深海铁母精,炼制礼物足够了啊。这一会儿,夏啸天心情大好,他淡笑中举杯:“不错,不错,正是我需要的矿石,劳烦韩小姐割爱,夏某无以为报,便借花献佛,敬两位一杯了。”
“好说,好说,来干一杯。”韩枫爽快的端起酒杯,眼角瞟瞟韩雪,露出赞扬的笑容。
“夏公子,请。”韩雪白皙的脸上涌现丝丝红晕,也端起酒杯。
三人在各怀心思中,一饮而尽。
饮完一杯后,韩雪目光闪了闪,她又端起酒壶,再次将三人的酒杯斟满:“夏公子,感觉怎样?这就可好?”
“一种酒,却能品出几种味道,真是绝品啊。韩统领这酿酒的手艺堪称大师了。”夏啸天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感叹地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韩某只是业余爱好罢了,岂敢当的起大师这两字。”韩枫嘴里虽然连说不敢当,但从他熠熠生辉的眼眸中就可以发现那抹隐藏的得意之色。
“对了,夏某这次冒昧前来,还要让韩小姐割爱,实在是有愧于心,我这里有一枚丹药,权当夏某的赔罪之物。”夏啸天手掌一翻,一枚散发淡淡清香的白色药丸出现在掌心。
夏啸天递到韩雪面前,面带一丝不舍,道:“此丹药名为破障丹,是水属性修者突破屏障之时的辅助丹药,晋级的时候服用,提高一半的成功率。”
“一半!”韩雪失声叫道,晋级时候的困难没有人不知道,若是无法突破那道屏障,那只能终生止步于此。在天狱城中只要对晋级稍有帮助的丹药,都能让人打破头的去争去抢,更遑论一半的成功率,韩枫、韩雪真是闻所未闻。
水属性……自己正是水属性,难道……他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因为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目的,所以用矿石做借口……
这一瞬间,被喜悦冲昏头的韩雪,心中乱七八糟的浮想联翩。
将那粒丹药放在韩雪的手中,韩枫、韩雪的目光紧盯着那粒堪比无价之宝的丹药,仔细观察中,目中欣喜外露。
夏啸天神情一动,只见他面前的酒杯与韩雪的酒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调换了一下。这番动作太快,快到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带起一丝能量的波动,快到韩枫、韩雪都没有发现,一如他刚才换韩枫酒杯之时。
“夏公子……”将丹药收起,韩雪美丽的容颜,充满了狐媚的气质。眸子似水波般在流转:“夏公子这番厚礼,让小雪不知道如何报答,那小雪只有敬夏公子一杯,以后夏公子有何差遣,小雪定是尽心尽力。”
“哈哈。”韩枫朗笑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韩某也是此话,夏公子今后若是有用得到韩某的地方,就算上刀山,下油锅,韩某也绝不皱下眉头。”
“好说,韩小姐,请。”夏啸天对韩雪举杯,两人对望中饮干了杯中之酒。
见两人均饮完,韩枫面露为难之色,犹豫地道:“夏公子,今天真不巧,轮到韩某当值,恐怕无法陪夏公子饮个痛快了。”
“哦?”夏啸天眉毛一挑,眼内兴味更浓,他浅笑道:“无妨,正事要紧,韩统领只管去忙。”
“那韩某就先告迟了,下次定当陪夏公子饮个痛快。”
韩枫走了,外室只留下夏啸天与韩雪,这一会儿,韩雪不知是饮了两杯酒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脸上酡红,媚眼如丝。
韩雪嫩腰股如蛇一般,双臂更如柳条一般轻柔,大胆的将夏啸天的右臂围在自己的细腰间,自己的双臂更是直接攀住了夏啸天的脖子。整个人柔媚到极点:“难得你来一趟,今天就多陪陪我吧。这么多年了,你该知道我的心思的……”
这呢喃般的话自韩雪小口中吐出,看她的模样,一副酒醉之色。
“你的心思?”夏啸天轻轻推开了她,眸色恢复了淡漠:“那与我何干?”
泪水至韩雪的眼内滴落,她的喘息声微微加大,脸色更红了,再次抱住夏啸天的手臂,丰满的胸部在他手臂上不停的摩擦:“你真狠心,我的爱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顾吗?陪陪我……”
夏啸天冷冷地看着韩雪大眼开始出现迷离之色,皮肤泛起粉红,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冷笑道:“这药的效果还真不错啊,他应该快回来了吧,一会儿就有人来陪你了。”
“啸天……”无意识的呼唤中,浑身燥热的韩雪开始撕扯自己的罗裙、衣衫。
“嘭——”门被撞开,应声出现的韩枫双目赤红,脸色同样发红,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身上的衣袍已经被他撕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解药……小雪……”韩枫此刻大脑已经逐渐迷糊,若不是他是神级巅峰的功力,只怕早已发狂。仅剩的点滴意识让他明白,中了“双欢”之人,必须是两人都服下此药后欢爱,才能解除药效。否则会气血逆流,七窍出血而亡。
夏啸天唇角扬起,他捉住已经失去意识的韩雪,稍稍用力一推。浑身无力的韩雪被推入韩枫的怀里。
“轰——”
满怀的柔软,让犹自忍耐的韩枫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点滴意识中他知道怀里的人是谁,下意识的想推开她。但是韩雪摸到韩枫裸着的胸膛,不由紧贴上去。
阵阵女子特有的体香直接传入韩枫的鼻端,而韩雪更是扭动着身体,不停舔着他的胸膛,性感妖娆的躯体贴在韩枫身上,像火一般热烈,像水一般柔软,这种诱惑实在勾人心弦,莫说已经蝽药发作的韩枫,就是一个没有被下药的男人也会把持不住。
所有的意识消散,韩枫突然搂紧怀里的韩雪,按住她的后脑勺,嘴含住那张樱挑小口,激烈的搅拌起来。
“嘶啦——”一声,韩雪身上的轻纱薄裙应声而裂,露出韩雪白晃晃的身体。
韩雪脸颊像是染上了红霞一般,细嫩红润地胸部简直要滴出水来了,在韩枫的身体上摩擦。
已经疯狂的韩枫就地把韩雪按在地上,当着夏啸天的面,覆盖在韩雪身上。只听韩雪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呻吟。
“自作自受……阴阳酒壶,这样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耍……哼!”
冷哼中,夏啸天收回冷漠的视线,落在三块深海铁母精之上,脸上逐渐出现笑容,脑海中浮现玄月拿到礼物之时的开心样子,夏啸天不由心头一阵阵火热。拿起深海铁母精放入储物戒指中,夏啸天头也没回的大步迈出房间。
身后只留下韩枫粗重的喘息声,和韩雪似痛苦似欢悦的呻吟声。
从这以后,韩雪再也没有出现在夏啸天的面前过,就连后来的婚礼也没有参加。在一百多年之后,天狱城中相传,韩雪在接连生下几个畸形的孩子后,被狠心的韩枫抛弃……
卷二 第一百一十五章 轰动天狱的婚礼
玄月抬眼望望高空,前两天一直阴雨连绵,今天终于艳阳高照了。虽说天狱城有护山大阵阻隔,雨水无法落入天狱城之中,但是阴雨连绵的日子终归没有阳光明媚的日子看着舒爽,何况,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呢……
玄月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明天就要成婚了啊,以后这名分可就定了。以前的自己虽说是属于父皇,但是名分上终归是他的儿子。大婚后,可就不仅仅是儿子了……
“夫人么……”玄月轻声自语,不知道想起什么了,突然笑容扩散:“现在我做夫人,总有一天也让你尝尝做夫人的滋味……呵呵……”
懒洋洋地倚在软塌上,抓起一颗香粒果放入口中,玄月微眯起双眼,满嘴的香甜让他很是享受。曾曾祖母可是送来许多的奇珍异果,更有许多作为食用的珍禽异兽。玄月估摸着,这一次,曾曾祖母的库房绝对被搬空了。
“不知父皇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还不许我作陪,更不许我查探……”夏玄月嘴里虽然说着好似埋怨的话,但从他亮闪闪的眼中就能看出,他可是充满期待呢。
“啊……你还真的动手?你不是人!哎哟……别打了……”隔着围墙,传来雨飞的惨嚎,还有拳头击肉发出的闷响声。
“行了,教训一下就是,不要打了。”雷剑冰冷的声音自远处接近,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心疼在里面。
“雷剑,好痛,好痛啊,亚迪斯要杀人啦……快救我!”听见雷剑的声音,雨飞的惨嚎杀猪般凄厉。
又是一声重重的拳头击肉的声音,“哼。”亚迪斯明显气愤的声音响起:“你要是再敢教伊达利一些歪点子,我拨了你的皮。”
“哎哟,你不是我兄弟了,我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兄弟……雷剑,好痛,你看看,都打肿了……啊,你轻点,不要按,很痛的。”
雷剑不满地说道:“让你不要挑战亚迪斯的底限,你偏偏乐此不疲,每次挨打很舒服吗?”
“嘿嘿,你是没有看见亚迪斯被伊达利弄的那副憋屈像,他现在纠结的很呢,呆会儿还有好戏看。”雨飞幸灾乐祸的声音传到玄月的耳里,让他不由好笑。
这雨飞,经常教伊达利一些怪点子,单纯的伊达利每次也照他的话去做,结果受害者总是亚迪斯,而亚迪斯也只能把气撒在罪魁祸首雨飞的身上。而雨飞每次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也还乐此不疲。
“这次你又怎么惹到他了?”
“呵呵,我告诉伊达利在上面可舒服了,让他跟亚迪斯交换一下,让他做亚迪斯平时做的事。”雨飞眉飞色舞地说道。
“那你也有这个意思咯?“雷剑的声音带着丝丝危险。
“呵呵……”雨飞干笑着抱住雷剑的手臂,转移话题:“西克大哥让我过去帮忙,我就先走了啊。”
“你先回去照照镜子,眼眶都被打黑了,这样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啊……死亚迪斯太坏了,打人不打脸,他居然送我黑眼圈,我跟他势不两立!嗷……我完美的形象啊……”雨飞的声音渐行渐远,明显是回房间恢复他完美形象去了。
玄月移动身体,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修长的腿叠在一起,脸上荡起温馨的笑容。充满欢声笑语,嬉笑打骂,这样才像一个家,不是么?冥狱里上百年的孤独,让玄月现在分外珍惜这份温情。
突然,玄月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房间,只见那里能量波动几下,而后护罩消散。笑意在玄月眼里弥漫,他没有起身,而是侧身躺在软塌上,以手支着下颚,看向正在打开的房门。
关闭了十一天的房门打开,露出夏啸天挺拨的身影,他一眼就看见含笑躺着的玄月,慵懒的好似一只柔媚小狐。柔情布满夏啸天的双眼,身形一晃,夏啸天居然用了一个短距离的瞬移,一下就将玄月捞起抱在怀里。
“呵呵……”玄月双手攀着夏啸天的脖颈,笑的灿烂无比:“快说,这些日子躲里面都干些什么?”
夏啸天现在可不想说话,他低头含住那淡粉的唇,先缓解缓解多日不见的相思。
良久的纠缠,直到玄月眼中出现迷离之色,夏啸天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被自己亲吻地微显红肿的唇。
看着自己的杰作,夏啸天满意的再次在玄月唇上轻啄一口,才开口道:“送你一样礼物。”
“嗯,拿出来看看。”倚在夏啸天的怀里,玄月感觉比软塌舒服多了。
夏啸天自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块挂配,两寸长的挂配非常漂亮,银白做底,其上的浮雕栩栩如生,一件之上为威武的蟠龙,一件之上为雍容的凤凰。两块挂配之中隐含着让人心惊的能量。
夏啸天将凤挂配放在玄月的手上,看着玄月的目光充满期待:“你看看,喜欢不?”
挂配入手清凉,给人非常舒适的感觉,神识扫过,发现里面隐刻着许多繁复的阵法,密密麻麻的阵法一个接一个,对于这些精心印刻的微型阵法,玄月非常清楚这需要多大的精力才能完成。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温馨、幸福。
脸上浮现开心的表情,玄月抬头在夏啸天的唇角快速一啄,语气中满是欣喜地道:“喜欢。”
对于这奖励性的亲吻,夏啸天极为不满意:“我可是幸苦了好些天呢,月儿就是这样奖励的么?”
玄月攀住夏啸天的脖颈,毫不吝啬的献上自己的热吻,大婚前的礼物,让他着实高兴异常,不管好与坏,那可是他的爱人亲手为自己炼制的啊。
缠绵许久,两人才分开。转动手中的挂配,玄月突然戳戳夏啸天:“为什么我的不是龙?”
“自古龙凤便是一对,你我成双成对,自然用龙凤来比喻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拿凤的,让我拿龙的?”玄月白了夏啸天一眼。
“这个……其中的原因吗,月儿你应该最清楚的,不是么?”夏啸天嘴唇翘起,说不出的邪魅动人。
夏啸天拿起挂配,灵力凝成针尖,扎在中指上,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挂配上,挂配突然爆出一道白芒,如同海绵一般将滴落的血液吸收干净。
“月儿……”夏啸天期待地看着玄月,道:“在受到攻击的时候,启动挂配便能护主,除非功力高过我……”
说到这里,他突然模样有些沮丧:“你功力本就比我高……这东西对你而言,也没有用……”
“乱讲!”玄月娇嗔的白了夏啸天一眼,依样画葫芦的滴了鲜血,等挂配吸收之后,递到夏啸天的面前,兴奋地道:“帮我挂起,以后我可不会让它离开身边。”
看着玄月兴奋的模样,夏啸天脸上笑容弥漫,愉悦的笑容让他俊逸的脸庞隐隐发光,看的玄月微微失神。
失神的玄月极大的取悦了夏啸天,低笑中,夏啸天将挂配挂在玄月的腰间,而后点点他的鼻头,戏谑地道:“小东西,我的模样,你可还满意?”
玄月眉角斜挑,双眼放光的舔舔唇,道:“看着很可口。”
“哈哈。”夏啸天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笑,月儿这副小色狼的模样可不多见:“可是月儿更美味呢。”
“你什么时候让我尝尝?”玄月对着夏啸天绽放出一个让他炫目的笑脸,甜腻的声音更是引得夏啸天蠢蠢欲动。
“月儿不是天天都在尝的么?难道是我不够努力,没有让月儿吃饱?”夏啸天眸色幽暗,在玄月耳边暧昧地说道。
玄月脸上升起两团红晕,在这些话题上,他永远不是夏啸天的对手,恼羞地捶打着夏啸天,把头埋入夏啸天的胸膛。
“呵呵……”小院里回荡着夏啸天愉悦的笑声。
浓浓的幸福包裹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这一会儿,就连微风也消失不见,似乎怕打扰到这对浓情蜜意的恋人……
六月十八,黄道吉日。这一天,天狱城中了。
所有的名门望族在这一天都不约而同的从大早开始繁忙。女眷忙着梳妆打扮,男人们忙着检查礼物,若觉得不满意,又忙着更换。丫鬟、家丁们则被主子指使的脚不沾地的团团转。
大街上车水马龙,奢华的马车一辆接一辆,让宽敞的大街变得拥挤起来。城中百姓也蜂拥而至,就为看看这热闹的场面。
一座黑墙碧瓦的深宅大院里,宾客成群,红男绿女,莺莺燕燕,充满了欢声笑语。流水似的酒席摆满了几个大院,但场地依然显得有些不够用。
这一次,天狱城中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到齐了,没有人敢说不来。就算平素有仇怨的两家人碰上,彼此间也是挂上笑容,不敢冷眼相待,大喜之日,他们可不敢触犯什么忌讳。
“奥兰特塔主携子到!”
门口的礼官,大声唱着来宾们的身份,这一次的唱喏,引得几个院子里的人纷纷站起身,以表示对塔主大人的尊敬。许多人眼露惊羡之色,能请动塔主大人参加婚礼,这的确是大手笔啊。但更多的人面色还算平静,这样的场面他们自然能猜出。
奥兰特略显佝偻的身形在他儿子泰格面前只能算是娇小玲珑了,已经化为人形的泰格高有两米,真是虎背熊腰,英俊的五官有菱有角,好似雕刻而出的一般,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孤傲之气。
他一进入宅院就在奥兰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就见奥兰特点点头后,泰格便大步往里而去,奥兰特一直就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是落在泰格背影上的视线中,那抹慈爱却无法让人轻易忽略掉。在雨飞的引领下,奥兰特自然是往内厅而去。
“麦斯特塔主到!”
“王靖宇塔主到!”
“温布利塔主到!”
“桑德斯塔主到!”
“文山塔主到!”
一声接一声的唱喏,不亚于地震一般,震的各位来宾连落座也不敢了,一个个纷纷站在原地,恭敬的迎接着天狱城的守护神。
六位塔主全数到场祝贺,这宏大的场面真是万年不遇啊,让许多人由此生出感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而夏家的这一宝,那真是稀世珍宝啊……
所有来宾们都以为这些塔主们都是冲着夏兰的面子而来,却没有人能想到,就算没有夏兰的邀请,这些塔主们也会前来道贺,因为今天婚礼的两主角,都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存在啊……
大红纱幔,大红喜字,大红蜡烛,大红绸花……一片喜气的红色海洋。
前院的喧哗声没有传入后院,这里一如往常般安静,玄月静静站在窗前,大红喜服衬托的他更加面如冠,颜如玉,他的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配饰,除了腰间悬挂的一块银白挂配,再无其他点缀。
他绝世的风姿沾染了凡俗间的风情,更加的魅惑人心。
即将跟爱人拜堂成亲,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看向窗外的眼内有着幸福,有着期待,有着兴奋,还夹杂着丝丝紧张。
“少爷,吉时快到了,老祖宗让你们快出去,老爷正在院外等候您呢。”云润温和的嗓音让玄月回神。
抿唇一笑,都元婴中期的人了,居然无法把握好情绪,玄月为自己会同时出现这么多情绪感到好笑,但是他却不想压制,这样的感觉很好,很好,不是么……
走到院外,便看见同样一身喜服的夏啸天正在门口翘首等待,当看见玄月之后,深邃的眼眸内出现了不可抑止的迷醉之色,如痴如醉的眼神看得玄月白皙的脸上浮现两抹红晕,显得娇羞动人。
一旁的云润看着两位似乎都醉了的主子不由一阵无奈,天天腻在一起的人,还能看的发呆啊,虽然云润很不想打扰到两位主子的深情凝视,但见时间确实不早了,只好出声提醒道:“吉时将到,老爷、少爷快去前厅吧。”
夏啸天伸出手,揽住玄月的腰,轻笑着道:“云润,以后可不能再叫少爷了,要叫夫人。”
“不许!我身为男子,怎能被称做夫人。”玄月立刻反驳,横了夏啸天一眼后,突然笑容绽开,道:“你若是执意如此,那这夫人便用来称呼你。”
夏啸天洒然一笑:“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这称呼可与我身份不符啊,别忘了,我可是为夫的。”
云润自觉的离两位主子远点,主子的打情骂俏可不能随便偷听。特别是老爷一个兴起,非要自己管少爷叫夫人,或者少爷要自己管老爷叫夫人,那结果,为难的可是自己。
卷二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为证,地为凭
泰格行走如风,快速穿过前院、花园,来到后院,看见远处的院子,他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变的柔和,目中的孤傲也被温情取代。
快速进入院子,推其中一间房门,“吱——”轻微的开门声让屋内一个正在百~万\小!说,身着绿衫的男子抬头看来。
这是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子,长发如瀑,皮肤如雪,眸子若秋水一般,身材修长,如果不是因为确实长有喉结,别人定会将他当成一个女扮男装的美丽女子不可,真是漂亮的一塌糊涂,让许多年轻女子都要嫉妒。
“来了。”冷清的嗓音悦耳动听,绿衫青年看来是跟泰格极为熟悉。
“嗯。”掩上房门,泰格的目光始终落在房间正中央,那里灵气密集,几成实质,透过如烟似雾的灵气,能看见里面蜷缩着一只猫咪大的雪白小兽。
走到聚灵阵旁边蹲下,泰格大眼中是满满的思念与柔情,轻声说道:“天翔的功力又增长了。”
绿衫男子继续看着他的书,头也没抬地道:“只要是睡觉,它的功力哪天没有在增长?”
“唉,快点醒来吧,不会又要我等个几十年吧。”泰格想起上次一等就是三十年,不由烦躁的揉揉脸:“虫子,你琢磨它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绿衫青年狠狠的瞪了泰格一眼,但那娇美的模样更多的倒像撒娇,他冷声说道:“说了很多次了,让你别叫虫子!”
泰格斜了虫子一眼,挑衅地道:“这可是大老爷取的名字,何况别人都这么叫,为什么我就不能叫?”
“主人已经给我改名了,你为什么不叫新名字?更正一下,除了主人与小主人,没人敢那样叫我。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跟你翻脸。”虫子美丽的眼中怒火充斥,以前的名字已经变成他的禁忌了,而这该死的泰格一次又一次的犯忌。
“龙腾?就你这条大虫?还想变龙啊?”泰格不屑的语气让虫子,不,现在该叫龙腾了,让龙腾火冒三丈。
“啪——”书本被摔在桌上,龙腾猛地站起身,簌簌青光在他身上隐现。
“铛——”
一声清跪的钟声传来,让两人的目光均投向窗外。
“哼,我先参加老爷、少爷的婚礼去,待会儿跟你算账。”龙腾扔下一句狠话,快速消失在房间内。
“我还怕你不成?”泰格吼了一声后,看着天翔自言自语道:“那条死虫,脾气越来越坏了。你以后少理他。我也要去参加婚礼了,否则又被那死虫子抓到把柄了。你安心睡觉啊,乖乖的,我一会儿就来陪你。”
说完,泰格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屋内只留下被密集灵气包裹,正在沉眠中的天翔。
“吉时已到,请新人拜堂成亲!”
苍凉的嗓音,犹如穿越远古而来,在前院响起。主婚人居然是年纪最长,资格最老的塔主麦斯特。
看见这一幕,所有的来宾们不由又再次感叹起夏啸天、玄月的好命。
麦斯特的声音刚落,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新人自内进入前大厅,所有的人瞬间呆滞,就连几位塔主也是有片刻的晃神。
两人都是那么的高贵、优雅。一个气势沉稳,剑眉、凤目、薄唇,组合在一起俊逸非凡,深邃的眼眸威严重重,好似睥睨天下的皇主。
一个空灵飘逸,倾国倾城的容颜带着能魅惑苍生的浅笑,眼眸内七彩流转,如梦似幻,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沉浸之中。
数百人的场地就这样,突然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缓步而出的新人身上,吉祥的大红喜服一人绣龙,一人绣凤。两块模样相同的挂配上也是一人龙,一人凤。彼此间,一直环绕着浓浓的幸福。
就在所有人陷入痴迷中时,麦斯特轻声咳嗽一下,大声唱到:“一拜天地!”
即使两人从不敬天地,但是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依然遵循祖制礼仪,夏啸天、玄月面对天地躬身下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面对高坐堂上的夏兰躬身下拜。夏兰在这一刻,笑靥如花,满眼的欣慰之色。
“夫妻对拜!”
夏啸天、玄月两人面对而站,看向彼此的眼中都是满溢的浓情,“夫妻”这两个字让他们的心同时颤了颤,心跳也在这一刻加快。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夫!
随着下拜,一句誓言同时回响在彼此的脑海中:“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这一刻,天为凭,地为证。天上,骤现绚丽彩虹,五彩祥云朵朵,隐约能听见仙乐飘飘。地上,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鲜花竞相盛开。
天狱城中之人,不管身在何处,似乎都听见了这句无声的誓言,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同一个方向。莫名其妙的,人人都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礼成,送入洞房!”
那对神仙般的眷侣离开了,天地异象也慢慢消失。前院先是陷入一片沉寂,而后便爆发出欢呼声,每一个人都在衷心祝福。
不止这一处,天狱城中各个地方,人们都自发的组织起狂欢的队伍,或许是长久的平静,人们纷纷借这个机会来肆意狂欢。一坛坛美酒从夏兰的塔中被运往各个狂欢之地,塔?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