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63部分阅读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63部分阅读

    的容貌,只能靠江湖中人一点一点的搜寻。”

    “皇兄,让您受累了。”空明梓上前半跪在空明夜的身边。

    空明夜努力牵扯了下嘴角,缓缓说道:“只要你回来便可,图拉国的红粉楼内,有能够助你大业的人,而我相信在这段期间,灵太子一定会保你安全。”

    “皇兄,那您怎么办?”空明梓问道。

    空明夜缓缓将视线移向流烟清,苦笑了一下说道:“就不用担心我了。”

    流烟清冷笑上前看着空明夜缓缓说道:“虽然囚禁空明夜的后果必定让两个国家反目成仇,但是本妃还是愿意放你一条生路,只是空明夜暂时不能离开,因为……”流烟清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继续道:“他还没有还清债呢!”

    空明梓眉头紧锁,潇洒的向流烟清行一个跪拜之礼:“你是月清对不对,不管皇兄做错了什么,请就这样饶过皇兄好么?就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流烟清用着奇怪的眼神打量了空明梓一眼,突然才想起来空明梓原先也是在皇宫中生活过的,而流月清又经常在皇宫中玩,他们自然是熟悉的,只是没有想到空明梓到现在还记得这个人。

    “流月清已经不在了,在你面前的是图拉国的太子妃流烟清!”流烟清正色道。

    “好,即使现在的人已经不是月清了,但是你曾经还是皇兄的妃子对不对,只怕囚禁皇兄的,仅仅是你们之间的恩怨罢了。”

    流烟清双手环胸,冷笑的看着他们,眼神骤然一紧,继而呵斥道:“来人!将空明梓带出宫去!”

    “是!”守在牢狱外面的士兵赶紧进来将空明梓押出去,在离开的时候,空明梓大声的叫道:“皇兄,等我回来!”

    空明夜至始至终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甚至在凌乱的发丝间流烟清看到了发黑的眼圈和青紫色的嘴唇,与以往的俊美截然不同,苍白的脸色让空明夜刹那间看起来像个从地狱而来的魑魅一样。

    流烟清这才意识到空明夜在空明梓的面前并没有显露出这样疲惫的样子,而在昏暗的光线下空明夜的这幅样子更是不容易被看清。

    流烟清上前想要看的更清楚,却被空明夜打断了。

    “不要过来!”空明夜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嘶竭。

    还是灵非流看出了奇怪之处,上下打量着空明夜的动作,继而缓缓靠近他,不由分说就将空明夜按在墙上,空明夜抵挡不过,只有任他试探了。

    “你中毒了为什么不说?”灵非流怒喝道。

    空明夜干笑一声,缓缓说道:“这样的话,或许就能够得到宽恕了。”

    愤怒充斥着流烟清,流烟清已经不知道何时自己的指甲被自己弄断的,在手心有粘稠的液体,流烟清害怕,她太害怕这么久等待的这一天会突然断掉。

    “做梦!”流烟清呵斥道。

    “你想这么快死?本妃可不同意!”

    灵非流仔细的为空明夜把脉,继而吃惊的说道:“这是巫蛊之术?难道有人潜入天牢下毒不成?”

    “不可能,巫蛊之术虽然是江湖中的禁束,但是每个施蛊者的武功不会很高明,因为这种术士可是对武功的高低最为挑剔的,天牢被层层大内高手包围,外人是绝对不可能进来的。”

    “空明夜,你醒醒,快说到底是谁对你下蛊的?快醒醒!”

    ……

    轩鱗殿内,流烟清正陪在暗麟的身边,与云朵一同指导暗麟学习古琴。

    第二百三十章 巫蛊之术

    第二百三十章 巫蛊之术

    喜儿公公的声音欢快的在轩鱗殿内响起,打断了流烟清。

    流烟清满脸不悦的看着喜儿,怒嗔道:“本妃难道没有教过你么?有事情好好说话,这么急躁做什么?”

    喜儿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连声说道:“是,是,太子妃教训的是。”

    “到底是什么好消息?不要卖关子,说重点!”

    喜儿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字一顿道:“奴才从宫外请来的大夫已经将夜王的毒解了,现在夜王还在昏睡当中,不过听说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应该是没有大问题。”

    流烟清冷冷的盯着喜儿,先前脸上还存在着的期待在刹那间变为愤怒:“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算什么好消息?”

    喜儿脸上的惊喜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僵在那里怔怔的不知所措:这救人是太子妃的主意,而人已经救上来了,却依然是这种愤怒的样子,那到底是高兴还是愤怒呢?

    坐在凳子上的云朵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眉头骤然一紧,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但又模糊不清。

    “娘亲,夜王是不是那个冷面君主啊!”暗麟仰起头问道。

    流烟清叹了口气,不得已将脸上的愤怒收回去,转过身耐心的对暗麟说道:“麟儿今后不要理这个人好不好?因为这个人做错了事情,所以必须要被关进天牢,所以啊,被关在天牢内的人都是坏人。”

    “恩,麟儿以后不会和坏蛋说话的!”

    流烟清宠爱的摸了摸暗麟。顿了顿,转向喜儿正色道:“这些日子你监视空明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不寻常之处?”

    喜儿想了一会儿,继而恍然大悟道:“昨天奴才看到士兵将一个男子押出去了,不知道与这个人又没有关系?”

    喜儿所说的人就是空明梓,流烟清不打算对喜儿说出关于空明梓的身份,所以也并没有解释什么。

    “那饭菜有谁送来?”

    “回太子妃,都是奴才亲自送来的,而且天牢内所有的犯人的膳食都被检验过有无毒药,所以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娘娘请放心。”喜儿回答道。

    流烟清想了一会儿,缓缓离开凉亭,低沉道:“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皇上和皇后,要知道巫蛊之术在皇宫中是禁术,若是被知道的话,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到时候凶手只能任凭皇上和皇后处置了。”

    “那依太子妃的意思?”

    “绝对的保密,这件事情就由本妃查个水落石出,本妃会亲手将这个犯人弄的生不如死!”

    喜儿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嬉笑了下说道:“太子妃请放心。”

    喜儿正准备告退离开,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子神秘道:“太子妃殿下,还有一事不知奴才该讲还是不该讲。”

    流烟清意识到话中有话,严肃道:“说!”

    喜儿顿了顿,四下环顾一周缓缓说道:“奴才知道前些日子太子妃殿下带着一个宫女前去探望夜王殿下,奴才当时离得远远的,并没有看清那宫女的样貌,但就只是觉得陌生的很,她送去的饭菜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可疑之处?”

    “不会!”流烟清果断的说道。

    “可是,娘娘,您要思虑清楚,奴才事后已经查遍了所有宫女,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奴才猜想,这个人是不是敌国偷偷乔装进来冒充是宫女,从而达到目的呢?要知道现在的国家对随时会倒下的风灵王国虎视眈眈的,只要空明夜一死的话,那风灵王国整个江山就是他们的了。”

    流烟清奇怪的上下打量着喜儿,眼神一紧,伴随着质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本妃记得带着那个送饭的宫女前去天牢内的那天,并不是你看守的日子,可是你为何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何要躲在那里?”

    喜儿下意识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太子妃恕罪,这并不是奴才的本意,只是当天值班的士兵肚子疼痛,不得已让奴才前去看守的,奴才并无意看到啊。”

    流烟清放轻了声音,抬了抬手:“好了好了,不要解释了,本妃腻乏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那个宫女不一定就是敌国派来的尖细,等到空明夜醒了之后再问问吧。”

    喜儿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流烟清的表情缓缓说道:“是,太子妃,奴才告退。”

    “等一下!”流烟清叫住了喜儿:“那个在京城内请来的大夫现在还在天牢为空明夜疗伤么?”

    “回太子妃,现在他们转移了地点,现在在偏院内呢,那里以前是书房,只不过太过偏僻,所以被移了地方,现在成了没有人来往的地方了,在那里不会有人知道的。”

    “为什么不直接在天牢内而转移地方?”

    “那位大夫说这样才能好好的养伤。”

    “哼,真会找借口。”流烟清似笑非笑的自言自语道。

    坐回暗麟的身边,流烟清捋着发丝一边说道:“云朵,这次还是你来的及时。”

    云朵谦虚一笑:“哪里,是正巧看到京城内有皇军四处寻医罢了,就知道一定是皇宫的太医用不上了,而圆夫老板恰好对医术精明,所以就禀告圆夫公子了。”

    流烟清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他的易容术还是不错,虽然没有正统的学过。”

    话说到这里,流烟清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好似无意间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而这个事情还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难道说……

    自从空明夜病情渐渐好转的这段期间,流烟清一直没有时间去‘探望’他,其实对于流烟清来说很奇怪,因为流烟清既不想让这个人就这么死去,也不想让他好好的活着,这种奇怪的心里一直纠缠着流烟清不放,流烟清实在太想问清自己的内心了,难道依然对空明夜有感情么?不然的话,自己为何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却万般的不舍呢?

    这个问题没有让流烟清得到彻底的解决,因为这个时候皇后又开始对灵非流施压了,皇后见着灵非流与棋蝶和若离一直没有进展,心里甚是觉得着急,而最近从边疆有将士来报,关于战事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急需要军队的支援,可是动用军队的话,一定是要对明将军下命令的。

    明将军一心想要成全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在明若离下定决心的时候,明将军已经暗自决定了一切,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皇上和皇后都能够感觉到。

    每当提起边疆战事的时候,明将军总会有意无意的提及明若离的婚事,这等于是在于皇上和皇后交换条件罢了。

    不得已,皇上和皇后已经准备公布棋蝶和明若离即将要成为太子灵非流的侧妃。这下,明将军圆了女儿一个心愿,就安心的上战场了。

    可是最终惆怅的人却是灵非流,灵非流不想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更是因为不想耽误女子的大好年华,灵非流在这段期间总是于蝶和若离聚在一起,旁敲侧击的对他们说关于婚姻大事。

    棋蝶只是一味的说等到婚后一定会让灵非流喜欢她的,可是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感情是不能勉强的,重要的两情相悦,不然的话,一辈子苦的只是女方。

    明若离倒是心系着灵非流,流烟清从灵非流那儿得知若离已经喜欢灵非流好多年了,喜欢看灵非流英姿飒爽的样子,喜欢看灵非流飘逸的笑颜和俊朗的外表。

    流烟清听到这里并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只是告诉灵非流,或许选择明若离是对的。

    灵非流很惊诧,以为流烟清会选择棋蝶。

    “棋蝶她现在并不喜欢我,对我没有多少了解,选择她的话,或许不会影响到我们,若是选择明若离的话……你是知道的,正如我的妹妹一样,喜欢空明夜喜欢的死去活来,结果就是因为这种喜欢而衍生出了罪恶,我太害怕了,害怕又一个女子会变成这个样子。”

    流烟清认真的看着灵非流说道:“那是因为灵雪儿没有正面的面对自己的感情,那个时候她很迷茫,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灵雪儿真是太悲哀了,她的心正在嘶喊着,她很孤独。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沦落为与一些低贱的女子争同一个男人,不感到好笑么?”

    “棋蝶,她也是公主,很难保证她此后不会那个样子,我害怕棋蝶会对你……”说到这里灵非流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担忧的看着流烟清。

    流烟清心领神会,微微笑了下缓缓说道:“你是在担心我?”

    灵非流熠熠生辉的眸子在闪烁着,那张恬静的脸颊让人煞是觉得安心。

    流烟清笑出了声:“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流烟清了,不要担心,难道我真的是容易被骗的类型么?那这么多年我是白熬过来了。”

    灵非流摇摇头,认真的看着流烟清,继而缓缓上前将流烟清拥在怀里,缓缓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所以,我不会将你让给空明夜!”

    第二百三十一章 谜团禁锢

    流烟清笑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奇怪啊,怎么会说这种话?我恨他,又怎么会回到他的身边?”

    灵非流的呼吸在流烟清的脖颈愈发的急促,仿佛这个人随时要离开自己一般,不想要放手。

    “难道人的胆子随着自己的年龄增长而减小么?现在的我,实在太胆怯了,我害怕有一天醒来的时候,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而是陌生的女人;我还害怕在我下朝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不是你温柔的笑容;我还害怕在我带兵打仗遇到困境的时候,没有值得相信的人在我身边指点一切。”

    流烟清不再说话,而是缓缓拥住灵非流的脖颈,一只手缓缓的轻抚灵非流的后背,像是哄着孩子一般。

    “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流烟清缓缓说道,“你是看在空明夜中毒的时候,我焦急的为他找圆夫的吧,没错,我现在是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却并不是因为我心里还爱着他。”

    流烟清这个时候缓缓放开了灵非流,认真的看着他缓缓说道:“因为他现在不能死,他还有着使命,”

    灵非流深深的看了眼流烟清,继而自嘲的笑了下:“我这个人就喜欢乱担心。”

    “圆夫还在那里?”

    灵非流点了点头:“好像害怕还会有人下毒罢。”

    流烟清低声道:“非流,你难道不觉得,是有人易容混进皇宫的么?”

    灵非流一愣,眼神顿时一紧:“你的意思是?”

    “想要控制杀害空明夜的一定为的自己有利的事,况且这个人一定与空明夜有着深仇大恨,不然就不会用如此狠毒的巫蛊之术杀害了,再者,杀害空明夜的人一定是空明夜没有预料到的,不然的话,空明夜他怎么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按照他这种孤傲的性子,一定会亲手将害死自己的人杀死罢。”

    灵非流赞同的点了点头,分析道:“迄今为止,能够接触空明夜的,大概只有你,我,圆夫,喜儿公公和送饭菜的宫女吧,而牢狱中掌管钥匙的士兵与空明夜没有恩怨,更不可能接近空明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开始在空明夜来这里的时候就大有机会下手了。”

    “只要排除不可能的,剩下的不管再怎样不可理解,也是绝对的事实。”流烟清缓缓说道。

    这句话还是流烟清从电视剧上学到的话,如今用在这里恰倒好处。

    流烟清和灵非流两人是绝对不可能下毒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巫蛊之术,更是因为两人的信念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送饭的宫女是御膳房亲自挑选的,甚至还在狱卒和空明夜的面前仔细将饭菜验过毒了,一切都是正常的,所以送饭菜的宫女也被排除掉,饭菜里面更是没有夹杂着蛊体。

    喜儿公公是流烟清最信赖的公公,而一个公公更是不可能学得着巫蛊之术,因为做公公的大多身体素质很差,若是经常用自己身上的鲜血喂养蛊体的话,一定会产生脸色苍白之类的症状,除非喜儿公公会一些葵花宝典和阴阳易经之类的武功。

    至于圆夫,他也只是前后见过了空明夜两次,一次是伪装成宫女送饭菜进来,一次是救空明夜而来,他是流烟清了解的人,他是更加不会陷害空明夜的了。

    那么剩下的只有空明梓了,这个人才是嫌疑最大的,因为他的手中只有了王玺和卷轴而已,即使空明夜证明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皇弟,那么在这个时刻也实在是太过巧合了,怎么会在这个人刚见到空明夜之后,空明夜的身上就中毒了?

    想想在那天最靠近空明夜的只有空明梓了。

    这个凭空出现的皇弟真的是空明夜苦苦寻找十几年的皇弟么?

    “对了,前些日子有探子来报,不是说空明瑾已经逃离皇城了么?”流烟清好像是一梦惊醒一般。

    灵非流一怔:“你的意思是空明瑾从风灵王国逃往图拉国不成?”

    流烟清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空明瑾对于巫蛊之术可是最精通的,白岩的父母曾经被空明瑾用这个术士所陷害,而我当年被空明瑾禁锢起来的时候,差一点被下蛊,在千钧一发之际是白岩将我救下,所以白岩的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

    “白岩?”灵非流想了想,突然惊叹道:“你说的白岩难道是当年挟持你的那个人?”

    流烟清欣慰一笑:“就是没有想到白岩这个人并不是坏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母在空明瑾的手里,或许白岩就不会这么做了。”

    灵非流叹了口气:“现在想想白岩的话里有话,他的那句‘后会有期’真的是别有心意,是我误会他了。”顿了顿,灵非流满怀期望的问道:“白岩现在人在哪里?”

    流烟清神情顿时黯淡下来,缓缓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将它缓缓打开,顿时在昏暗的光线下整个屋子里变得铮亮。

    那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闪着光辉的小球在流烟清手中把玩着。

    “夜明珠,这是空明夜送给你的。”

    “是的,其实那个时候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这颗属于白岩的夜明珠为何出现在空明夜的手中,那是因为白岩已经死了,被空明瑾所害死的!”

    灵非流愣在那里,好似已经猜到是这种结果一样,认真的看着那颗夜明珠。

    “白岩看起来并不是一般的人物,我想空明瑾杀害他是另有原因的吧。”

    流烟清仰起头,缓缓说道:“白岩告诉过我,他的祖先世代对易容术精通的很,况且在他们一族有着一本易容秘籍,现在家破人亡,整个家族就剩下了白岩一人,那本秘籍一定在他的手中,而想要杀掉白岩的人一定是想要得到这本秘籍罢了。”

    灵非流深深的吸了口气:“所以,空明瑾就想要得到这本易容秘籍,将反抗的白岩杀掉!”

    流烟清收起夜明珠,一刹那间的昏暗让灵非流的眼神有些不适应,看着流烟清的面庞渐渐与黑暗融合在一起。

    “所以一定要将空明瑾找出来,亲手将这个人杀掉,为死去的人们报仇!”

    槐花在这个季节不合时宜的绽放了,在轩鱗殿整个院子中到处飘着槐花的花瓣,槐花的香味与庭院中的百花香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别样的味道,以至于引来了不少蝴蝶和蜜蜂。

    为了怕被蜜蜂蛰到,流烟清出门前总是会在自己身上和暗麟的身上涂抹着一些药膏,这是云朵带来的药膏,是圆夫配制的,只要涂抹一点,就不会有蜜蜂靠近。

    流烟清对这个时候又爱又恨,因为流烟清闻到槐花的香味就会想到自己父亲亲自种下的槐树,是一种思念的味道,顿时让流烟清感觉到自己的父亲还是在自己身边的,就显得不那么寂寥了。

    自从空明夜遇害之后,云朵每次前来都会带着圆夫,比较不同的是圆夫总是会乔装成女子,手中抱着一把古琴,这样的话,禁卫军就会认为她们是一起教授小公主的古琴,就会轻易的进来了。

    流烟清总是笑话圆夫,还是对乔装有着莫大的兴趣,那一定能够拆穿空明瑾易容的诡计罢。

    第二百三十二章 婚事

    圆夫说自己只是乔装而已,但若是空明瑾真的为了那本易容秘籍将白岩杀掉的话,那么现在的空明瑾的易容术可谓是熟悉的人也不会认识了。

    空明瑾这么做只是为了接近空明夜而已,流烟清只能猜到空明瑾的最终目的是要将空明夜杀死,将对自己最大的威胁亲手斩断,这样的话,空明瑾是有最大的胜算的。

    可是为何空明瑾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而潜入图拉国呢?要知道他的身份一旦被拆穿的话,空明瑾一定会是死无葬身之地。除非空明瑾有十足的把握这么做。

    当流烟清将这件事情告诉圆夫的时候,圆夫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好似已经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一般。

    圆夫说白岩最后一次来见他的时候,将夜明珠交给了圆夫,并且说一些奇怪的话语,那还是在白岩的父亲被自己了结的时候。白岩那天很是落寞,好似那张书生之气的脸颊转眼间变成了苍白的呆滞神情。

    如果不是圆夫一天一夜的陪伴的话,白岩一定会接近崩溃的。

    他含含糊糊的说道:“移花换木谷永远不会衰败的,我白岩还要继承祖先的遗训,不能够就这么死了!”

    御花园内,槐花花瓣随风飘扬,在御花园中有着别样的景色,好似是在下雪一般,在槐树下面已经积了一层花瓣,宫女都没有来得及打扫,上下白色相应间竟然好似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个宫女手持扫帚缓缓走来,正准备在槐树下面清扫,这边被流烟清制止了。

    “不要打扫了,就这样吧。”流烟清扬声说道。

    那两个宫女应声而退。

    一边的圆夫随意的倚靠在凉亭内慵懒的说道:“怎么?有了对付蜜蜂的办法?如果不把槐花清扫干净的话,香味会更浓哦。”

    “落在泥土里没有什么不好的,它或许能够更好的保护槐树罢。”

    圆夫轻笑,扫视了下身边正在与云朵学习琴技的暗麟,缓缓说道:“说起来果然像他父亲,眉宇间的冷傲之气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流烟清只当是没有听见,说道:“前不久找你的人,是风灵王国的小皇子么?”

    “这么快就知道了?”圆夫看着流烟清。

    “还不知道空明梓的真实身份是不是如他所说,自然要打探个究竟,探子今天告诉我,你已经将这个人秘密送回风灵王国了?”

    “到风灵王国自然会有人接应,这个人确实是小皇子没错,小的时候在皇宫中见过几次,由于他自幼体弱多病,他母妃并不赞成他出来玩,之所以这些年我们没有提及,就是怕空明瑾会赶尽杀绝,只有在那场火灾中,我们知道死去的人并不是皇弟。”

    流烟清轻哼道:“哼,动作倒是挺快的。”

    圆夫跳下来,伸了伸懒腰说道:“关于要堤防空明瑾的话,还是需要一些对策的,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现在还不知道他人身在何处,那我们只有在这里安静的等了,他的目标既然是空明夜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能等到下一次有可疑的人靠近他,如果谁没有理由的靠近的话,这个人就是真凶。”

    “我为什么要救空明夜,他的生死与本妃无关。”流烟清刻意放低了声音,离开暗麟的身边,生怕打搅暗麟。

    圆夫叹道:“这件事情能否放一放,我们都是想为死去的人报仇而已,虽然我们害怕空明瑾会在这个时候得到有利的东西,可是凡是也要为黎明百姓着想,空明瑾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怨声载道,若不是皇后湖拉雅氏在背后插手的话,那么现在的风灵王国早就不复存在了。”

    流烟清上前几步,低声道:“若是为了黎明百姓的话,本妃或许是可以帮忙的。”

    圆夫松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对于现在的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你对我失望啊!”圆夫叹了口气。

    流烟清突然想到上一次圆夫所说的话,若是他有一天做出了什么事情,让自己一定要原谅他。

    流烟清好似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因为流烟清已经做好了准备,迟早双方要面对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心里依然是放不下,只要每当看着他的脸,还有乖巧懂事的暗麟,以往的种种都会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地方,流烟清懊恼,懊恼自己将自己的心交给了那个刽子手,亲手将自己的心划破,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听圆夫说空明夜的身体已经渐渐开始好转,灵非流却并没有将空明夜转移到天牢内,然而所有的人都不知情,这也是灵非流的一个策略,想要以此来引出凶手。

    转眼间,在槐花依然在吐露着芬芳的时候,迎来了灵非流的新婚大典,这是同时将棋蝶和明若离纳妃的日子,所以皇宫里里外外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经张灯结彩。南国的皇上亲自将棋蝶送回来,明将军则是率领着手下的众将士将明若离浩浩荡荡的从将军府送至皇宫,那场面丝毫不输给棋蝶的排场。

    为灵非流整理好身上的喜袍,在流烟清面前闪现的是灵非流充满惆怅和无奈的表情,流烟清很是心疼,伸手为他抚平了紧皱的眉头。

    流烟清自然是知道这种感觉的,因为流烟清是现代社会的人,与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着实是一件困扰的事情。让流烟清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是幸运的。

    “不要紧皱着眉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应当开心才是。”流烟清轻柔的说道。

    整个皇宫几乎每个大门前都放了鞭炮,所以显得格外的热闹,流烟清看到在御花园内翩翩起舞的彩蝶和蜜蜂好似不喜鞭炮的味道,没过多久就飞的远远的不见踪迹。

    暗麟早早被皇上和皇后带在身边,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接受众朝臣的朝拜。

    流烟清不知道是怎么目送着灵非流走出轩麟殿的,在目送他离开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流烟清流下了泪水,继而在房间内被宫女服侍着更换朝服。

    流烟清想不透自己为何会留下眼泪,与灵非流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里,相敬如宾,从来没有红过脸,对于流烟清来说,现在的灵非流就是自己的依靠了,自己只要感觉累了,就会毫无顾忌的在这个人面前休息,得到的自然是轻柔的抚慰,然后流烟清就不会感觉到那么痛了。

    可是今天这个让自己依靠的人好似要渐渐远去了,在他的生命中要出现的是两个陌生的女人,她们能够给灵非流想要的么?灵非流会开心么?

    总觉得,经过这一天以后,灵非流就不再能够与自己亲近了。

    这么想着,流烟清顿时感到落寞了几分。

    身后的宫女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娘娘,妆已经画好了,现在宾客也差不多来齐了,我们是不是该……”

    “你去将枕头下的两个锦盒拿过来。”流烟清打断她。

    “是。”

    再抬起头,映入流烟清眼帘的是一张近乎陌生的面孔,流烟清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两个婢女的神情变得那么胆怯了,连同说话声都带着颤音。

    镜子中的自己是一张冷冷的表情,眼神深邃的不可见底,那双被仔细修饰过的眼睛透露的是无情,流烟清自然认得这个眼神,就好像是曾经的空明夜一般。

    穿着朝服的流烟清愈发的绚丽了,在流烟清的身上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远远的看去,就好像是一个高贵的仙子居高临下的坐在那里一样,气场强大的不敢靠近。

    流烟清只能让自己变得这么冷酷,大概因为这样才能掩饰自己的胆怯的心吧。

    偌大的庭院内已经人声鼎沸,流烟清从高层的扶手向下看去,以为下面的是热闹的集市一般,只是不同的是,这个‘集市’里面的所有人都是盛装出行,每个人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可言语。

    流烟清已经发觉有不少的人向自己看来,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从阶梯上缓缓走下来。流烟清的华美袍子用的是金丝线绣成的,上衣的裹胸上镶着许多华美的珠宝,形成美丽的图案。在流烟清肩上披挂着轻纱,这种纱很是柔软,轻轻走动的时候会随着微风而轻轻扬起。

    加上流烟清那倨傲和高贵的模样,这样看起来流烟清就好似从精雕玉啄的阁楼里缓缓下来的仙子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慌了神,都在为如此貌美的太子妃感到艳羡。

    可是在流烟清眼神中看到的只是嘲讽。这些人无非是来看自己笑话的,自己偏不让他们看到。所以流烟清尽可能装出不敢靠近的君王姿态,缓缓做回太子妃的位置。

    “见过父皇,母后。”流烟清微微欠了个身。

    皇后赶紧笑道:“太子妃,快快坐下吧,对了,上次倩倩和棋宇的婚宴上是你请来京城内的戏子们,本宫觉得不错,今儿个又将他们请来了,今天怎么说是个高兴的日子,所以有让太子妃不舒服的地方就不要放在心上好了。”

    流烟清心里冷笑,皇后这么说难道是在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愧疚呢,还是因为会有别的事情请求自己帮忙?

    流烟清在庭院中扫视一圈,看到扎在不起眼的一角的帷幕后停了下来,隐约看到几个小脑袋探出来四下张望了,继而被帷幕后的一张白皙的大掌给拽了回去。流烟清看到这一幕不禁笑出了声,心里的积郁也一扫而空。

    他们是灵非流的亲生父母,自己怎么能够多说什么呢?

    过了好久,流烟清几乎已经在庭院的吵嚷声众度过了漫长的时间,而流烟清很是不喜欢这种场合,让自己感到心里沉闷了许多,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自制力好,估计现在这个时候早就摔桌子走人了。

    直到锣鼓的声音震撼的响起,流烟清看到场面顿时变成了欢天喜地的喝彩声,可是在流烟清看来,这是一种震耳欲聋的吵闹声,恨不得捂住耳朵,不想听到这种繁杂的声音。

    可是流烟清不能,只能耐心的在这里等待,等待自己不想期待的那一幕。

    按照地位的尊卑之分,棋蝶自然是占首位,这古代的风俗就是奇怪,只有皇室成员才可以一次娶几个妃子,而且还是要按照女子的地位来决定的。

    在流烟清面前呈现的两个新娘此时此刻是高贵的,棋蝶就像是不敢靠近的牡丹一样,人们只有远远的瞻仰,崇拜着她。在她身边的明若离此刻就好比是一个陪衬品一样,在明若离身上到处透露的是邻家女孩身上少有的潇洒之气。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际的湛蓝

    流烟清注意到坐在宾客席上的明将军眼神中透露出骄傲的神情,好似为女儿选择的感到赞叹。可是却忽略了真正的幸福。

    灵非流的眼神至始至终在流烟清的身上没有松开过,眉宇间夹杂着万千惆怅,流烟清自然是知道灵非流此时此刻的心境,她却尽力的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笑起来更加的甜美。可是在灵非流看来,流烟清的笑意更多的是肆虐的笑容。

    灵非流心疼她,眉头骤然一紧,死死的盯着流烟清。

    旁边的众人大概发觉了灵非流的不对劲,赶紧上前挡住灵非流的视线,从他的面前穿过。灵非流定睛一看,原来是皇后身边的嬷嬷,此时正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灵非流,一边用眼神示意灵非流。

    灵非流怒意的看着这个嬷嬷,为她这管闲事感到反感。继而心不在焉的听着一边的年长者吆喝着跪拜天地。

    灵非流此时此刻就好比是行尸走肉一般,两只手纷纷牵着红色的红段子,在左右两边分别是棋蝶和明若离,她们两个人都盖着红盖头,而为了展现两个人的地位不同,棋蝶的头纱上是用着金色的丝线来绣成的图案,在四个角用着红色的流苏做装饰。

    明若离的则是用着彩色的丝线做装饰,四个角用彩色的丝线流苏,但是虽然在之前两人的地位有着悬殊,可是在嫁入图拉国的时候,两人的地位就是平等的了,两个人是被图拉国皇后一起许配给灵非流的,所以两人的身份和地位还是近乎一样的。

    棋蝶还有一项享有的权力就是自己的初夜可以第一个献给灵非流,至于明若离只有在第二天了。为此棋蝶并不感到困扰,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若离不同,早早的前一天就紧张的不知所措,甚至在当看到灵非流的时候还会无缘无故的感到脸红。

    他们都不知道,灵非流并非对她们感到兴趣,因为灵非流此时此刻的心已经交给了流烟清。

    棋蝶和若离在老妪的指示下先向皇上和皇后行了个礼,继而跪拜天地,剩下的就是向流烟清这个正妃行礼了。

    她们两人的头盖被灵非流缓缓的抬起,好像极不情愿似的,灵非流离得远远的,在坐的人们以为是灵非流紧张,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棋蝶和若离恭敬的向流烟清行了个礼。流烟清起身将两个人扶起,缓缓说道:“此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都是姊妹,不要这么见外,对了,姐姐这里还有东西送给你们。”

    流烟清向身后的宫女示了个眼色,这个宫女心领神会,将之前在轩鱗殿带来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