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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15部分阅读

    烟清哪里这么手忙脚乱的,一边轻轻拍着空明夜的后背一边赶紧把壶中的液体倒在了水杯中递到空明夜的嘴边:“这是新鲜的牛奶,我保存了很多天呢,快喝下,还有助于睡眠呢,我可不想见着你噎死,最起码死的壮烈一点!”

    “有毒!”空明夜看着杯子中||乳|白色的液体就这么被流烟清灌下了。

    流烟清叹了口气:“真是不听人说呢,我做的东西就这么难吃么?”

    空明夜喝下了牛奶也明显好了很多,整理了下嗓子恢复了以前的冷淡,一边斜靠在床榻上一边说道:“不过倒是很好奇流月清竟然会做这些东西,以前好似比较喜欢刺绣吧,怎么?受到空明瑾的教唆为了获得本王的心意才这般做的么?”

    流烟清此时才想到那个紫色的荷包,正是流月清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可能在空明夜和圆夫的心里,刺绣才是代表着流月清吧,他们心底只有流月清。

    这么想着,流烟清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起来,再摸摸腰间的荷包,看看一脸得意的空明夜,顺手把那荷包扔给了空明夜。

    “喏,这是流月清绣给你的荷包,现在归还给你!”

    空明夜冰冷的眼神聚集在那个紫色的荷包上,久久没有说话,连碰也不愿意碰它一下。

    流烟清发觉了气氛不对,便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承载着你们三个人的记忆,不管你想不想,这些回忆却永远也让你扔不掉的。”

    空明夜怒目圆睁,低沉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是流月清么?这些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和死去的父皇母后知道,不可能从圆夫那里听来的吧。”

    流烟清坐在桌子上面对着空明夜严肃道:“那夜发烧的时候,我所做的梦境中正是你们三个小时候的事情,我想这正是流月清的记忆在一点一点被我所承载着。”

    空明夜立即从软榻上跳起,冷笑道:“哼,本王说过不再相信任何人,流月清?不要再本王面前演戏了!”

    空明夜气愤的把那紫色的荷包狠狠的砸向了地面,顿时荷包的穗子也被摔掉了下来,流烟清看着这一切却又回到了原点,不由的有些失落。

    “那我走了!”流烟清淡淡的说道。

    “本王何时准许你现在离去了?”空明夜呵斥道。

    “那……”

    流烟清刚转回头,这边却一个猝不及防迎来了空明夜的身子。空明夜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肢,紧紧的把头埋在流烟清的发间呼吸着。

    “没有本王准许,休想随意的离开!”

    本是冷冷的话语,却在此时多了些期盼和落寞。

    流烟清像个被牵着鼻子走的木偶一般,被空明夜抱向了金色帷幕后的床榻上。

    当在软软的床榻上面流烟清才想起来不要继续沉沦下去了,便想要从床上跳起,因为在此时才发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在快速的跳动了,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妥协下去。

    “我……我今天有些不便。”

    流烟清故意避开已经把身上的衣着脱掉的空明夜,脸上顿时晕红一片。

    一双大掌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流烟清重新扔向了床榻上,继而用身子紧贴在她的身上。空明夜慵懒的撩起自己垂落的发丝,那充满魅惑的眼神就好似在夺人心魄般,把流烟清的心神都给夺了去。

    “心里……很难受!”流烟清捂着胸口喃喃道。

    空明夜微微一怔,继而一只手缓缓游移在流烟清的胸口上,继而停在了那快速跳动的心房上。空明夜的眼睛看着紧蹙着眉头的流烟清,复杂的感情顿时蔓延全身,空明夜此时只在想着流烟清这跳动的心脏究竟是何种寓意。

    空明夜一点一点的靠近流烟清,直至流烟清的双眸微微闭上,迎接着空明夜的唇瓣。

    空明夜的动作比以往的更加轻柔,好似眼前的人是个精致的娃娃一般,不可粗暴的对待,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每一寸肌肤竟全在引诱着自己继续探索下去。

    ‘恩~’流烟清情不自禁的发出娇羞的声音,双臂也渐渐抱紧了空明夜的身子,柔软的发丝在唇边荡漾着,缠绵而美好。

    夜色逐渐蔓延了,就连屋内的烛火也烧尽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但只有这春意的房间内有着呢喃的娇媚和喘息声。

    早上,流烟清一如既往的等待着熟悉的太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被子上,可是到了醒来的时候却迟迟没有太阳光,流烟清也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伸了个懒腰,一只手却突然碰触到一个柔软的物体,流烟清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身处空明夜的地方。而不知何时醒着的空明夜一边邪笑着一边看着流烟清的窘迫的样子。

    “你……你不去早朝还在这里做什么!”流烟清缩回在了被窝里,睁着大眼睛看着空明夜说道。

    空明夜牵扯了下嘴角回道:“后天就是去皇宫的日子,所以最近几天不用早朝,本王正在琢磨着如何让自己看场好戏。”

    流烟清不明白空明夜所说的意思,便回应道:“但是你若不先起来,我便不起来。”

    因为此时的流烟清和空明夜正赤身捰体的在同一个被窝里,空明夜的一只手还搭在流烟清的腰间不停的游移着,虽说有些挑逗的意味,但是那恰到好处的轻柔动作倒是会不经意间触碰到敏感部位。流烟清极力的咬住嘴唇,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而双手紧紧捉住空明夜的手臂,想让他停止动作,可是力气在空明夜面前差的很远,不由的被他带动起来。

    “停下……不要继续了……”流烟清颤抖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空明夜邪魅一笑,随即凑上流烟清的面前柔声道:“可是……凛妃的身体在说不要停下啊!”

    流烟清又羞又恼,想要挣扎却无法反抗住空明夜的力量,只得再一次被压在身下。空明夜双手游移着,唇瓣紧紧的吻住流烟清的。

    火热交织下,竟又一次迎来了流烟清羞怒的一幕。

    过了不知有多久,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在床榻上喘息着。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道:“夜王殿下,该起床了。”

    “等一会儿听本王的吩咐!没有什么要是的话不要打搅本王!”

    门外的声音继续道:“禀告夜王殿下,奴才是来传话的,据惩戒所的侍卫们说侍候夜王宫的闵璐女官昨儿个招认了罪行,现在已经被惩戒所关押起来听后宣判。”

    流烟清听这么说,赶紧问道:“闵璐都招认了什么?”

    门外的奴才并没有对流烟清在空明夜的身边感到好奇,恭敬的回答道:“回娘娘,闵璐女官招认说她因为嫉妒小绿姑娘能受到凛妃娘娘您的宠爱,所以才雇佣府外的男人进府侵犯了小绿姑娘,她还说如果小绿姑娘失去了这些,那么就不会再有留在府中的必要了。”

    “把那个女官斩了!”空明夜冷冷的说道。

    “不!”流烟清赶紧制止道,“还麻烦你去传话,说夜王殿下下令给予终身监禁的惩罚,并摘去女官的头衔!”

    “是!”那奴才恭敬的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凛妃这般做,难道是想留着那女官一条生命了?想来倒是挺善良的呀,连本王都自愧不如!”空明夜嘲讽道。

    流烟清认真道:“并不是善良不善良的原因,这么做只是让她忏悔一辈子罢了,因为现在死了只是一时痛快,或许她并不明白伤害其他人的痛苦吧,只要让她再余生时间明白这些道理,留她一条性命是值得的!”

    “那么,你身边的那个婢女也是时候离开夜王府了!”空明夜淡淡的说道。

    流烟清猛地摇摇头:“不行,就让她留在这里吧,听说流月清从在台阶上摔了下来之前,身边都留着小绿,现在倒是觉得小绿有些亲切了,是不是处子之身有什么关系?”

    空明夜淡淡的说道:“这当然有关系,府中就是为了提防婢女和侍卫们私下私通,乱了规矩,经过这件事,本王倒是要重新立了规矩了!”

    第五十二章 事出有因

    “什么规矩?”

    “后宫的侍卫们都统统撤回来,只留着婢女和公公,而后宫嫔妃不得踏入前殿半步,侍卫没有经过本王的允许不得擅自踏入后宫半步。”

    流烟清这时候却突然想到了小绿和绿荷所说的话,说是空明夜从未与后宫的嫔妃发生过关系,想到这里便不由的盯着空明夜说道:“侍卫在后宫不是更好的保护妃子的么?”

    空明夜冷笑道:“本王倒是听说有后宫的嫔妃与侍卫私通的消息呢,若是这样的话,本王倒是一个个查探了。”

    流烟清轻哼道:“哼,反正嫔妃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何必这么认真呢?”

    空明夜冷笑不语,微闭着双眼在床榻上悠闲自得。流烟清瞅准了这个时候,赶紧翻身一跃,从床榻上冲了下来,继而拾起地上的衣物着急的穿了上去。可还没等流烟清把上衣的带子系上去,却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毛骨悚然。

    流烟清下意识的向身后看了下,却发现此时空明夜正用那邪魅的眼神盯着自己。

    “喂,看什么看,你不是又休息了么?”流烟清叫嚷道。

    空明夜扯了下嘴角,慵懒的说道:“刺兰殿你就不用去了,如果想要活久一点!”

    “哈?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以为是后宫中谁这么大胆想要谋杀我么?”流烟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不足,因为突然在脑海中冒出了灵雪儿和雅美人,前一个嚣张跋扈,后一个阴沉精明,再加上雅美人身边的喜儿,就更加危险了,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空明夜说出这番话了。

    空明夜好似觉察到了流烟清所想的,看着她那脸色吓得一阵青一阵白的,嘴角也不由的有了弧度,忍俊不禁的继续道:“把灵雪儿特意安排在刺兰殿的附近只不过是本王想看场好戏罢了,她那种嚣张的性子一定容不得其他人,而凛妃这般懦弱的性子大概就能被灵雪儿整的生不如死吧,可是没想到凛妃现在倒还‘后来居上’了。”

    流烟清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一边严厉的指着空明夜一边斥责道:“你是在说你故意看着后宫争风吃醋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流烟清在此刻突然感觉到了流月清身上的种种怨念,这个人生前的性子难道真的像空明夜所说的那般懦弱么?

    空明夜得意的笑道:“想看看凛妃被他们整的死去活来的!可是自从她来到这里倒出奇的听话,就连其他妃子当面对她的不敬都这般忍气吞声的,啧啧,本以为她就此会‘销声匿迹’了呢。”

    流烟清微微一怔,话语间倒像是把自己当做是另外一个人一般,竟称呼流月清为‘她’,而不是直接称呼自己为‘你’。

    “那为什么你这么怨恨流月清,说你的性子暴躁,但有些时候却稍稍收敛了许多,你们三个小的时候不是很要好么?”流烟清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

    空明夜把目光移向别处,眸子中又恢复了往常的深不见底,面容也有些严肃的多。

    “她是个背叛者!”

    冷冷的话语直窜流烟清的心脏,充满了绝望和痛楚。

    难道流月清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才导致空明夜这般怨恨她的么?难道是因为空明夜所有的信任给了流月清,最后却导致流月清的背叛,才使得那个温暖的男童逐渐变得这般冰冷么?

    流烟清见气氛有些紧张,便故作轻松道:“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我想我总有一天会拥有着流月清身体里的记忆,或许其中有些误会也说不定!”

    空明夜严肃的盯着流烟清缓缓说道:“我说过我不会相信任何人,也同样不相信你不是流月清!”

    真是个倔强的人,他大概没有发觉已经没有把自己当做是流月清看待了吧。流烟清心里笑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时了,流烟清正准备离开这里,突然看到地上垂落着昨夜被空明夜扔了的紫色荷包,那荷包和穗子已经断成了两截,流烟清小心翼翼的把它装在腰间,继而离开了这里。

    院子内早已来了不少女婢和侍卫在打扫着,见到流烟清都一一放下手中的活儿恭敬的向她行了个礼,等待流烟清已经离去了,才继续着手中的活儿,对于这些,流烟清早已见惯了,但是也不由的佩服空明夜身边服侍着的婢女,几乎都不是那些势力之人,若是那些见着主子受宠了便毕恭毕敬的服侍着,若哪一天不得宠,又会变得盛气凌人的奴才们,大概也会招人厌恶吧。

    看来这个空明夜倒是个明智的王爷,流烟清心里想道。

    刚从后花园进入夜王宫正殿,这边便匆匆迎来了小绿和绿荷,大概是昨夜晚睡的缘故,两个人都有着黑眼圈。

    “娘娘您终于来了,奴婢还以为我们两个休息过了时辰,耽误了娘娘的要事呢。”

    流烟清微笑道:“只是昨夜为夜王做些糕点晚睡罢了。”

    听这么说,小绿和绿荷睁着大眼睛凑上前小声道:“娘娘何时对夜王殿下这么好啦,还特地为殿下做些糕点呢,真幸福。”

    绿荷这时候笑道:“可能娘娘与夜王殿下的关系……”

    说道这里绿荷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含着笑意味深长的与小绿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惹得流烟清顿时满脸羞得通红,嗔怒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在想些什么呢,不要乱说。”

    “是,是,奴婢不再说下去了,呵呵,瞧娘娘您害羞的。”

    话音刚落,正欲提步的流烟清突然看到了不远处正望着自己的女人,女人正意味深长的看着流烟清,姣好的瓜子脸型并没有刻意的去用胭脂粉黛去修饰她,并且身上的袍子也没有了以往的华丽耀眼,她的身边只跟随着两个婢女,正静静的立在那里。

    “是雪妃妹妹?今儿个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连将军今天倒是通情达理的很。”流烟清微笑着迎上前说道。

    本以为灵雪儿会突然再像以往那般嚣张跋扈的反击自己,可是没想到灵雪儿突然冷静了下来,轻笑的看着流烟清说道:“难不成凛妃姐姐是在怪罪连将军没有把妹妹我挡在门外么?”

    “哪里哪里,妹妹你误会了,本妃并不是这个意思。”

    灵雪儿一边上下打量着流烟清那金丝华袍的着装一边轻笑道:“凛妃姐姐倒是博得殿下的喜爱呢,这么贵重的袍子都被姐姐你穿上了,还以为这身衣服被夜王殿下收起来后便不会再有人会穿上它了。”

    流烟清诧异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没有想到一件衣服却引来这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便笑道:“妹妹这话就有些言重了,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而已。”

    灵雪儿冷笑道:“是仅仅一件普通的衣服,也难怪,姐姐毕竟是夜王殿下的正妃么。”

    见灵雪儿依旧是不削的眼神,流烟清也放弃了解释,接着说道:“妹妹这么一大早来夜王宫是有什么事情么?夜王还没有起身,依照他那性子,只怕妹妹又会被责骂了。”

    灵雪儿冷笑一声回答道:“凛妃姐姐也真是的,难不成以为留宿夜王殿下身边使得姐姐忘记了时辰?现在已经是晌午了,若是以后夜王殿下都是这番样子,那么国事就不用管了。”

    流烟清知道灵雪儿此次打扮的淡雅的样子来见空明夜一定有着自己的打算,大概是想让空明夜原谅之前的事情吧,而让一个小小的晴美人代替自己侧妃的位置参加皇家宴请,这对于心高气傲的灵雪儿来说无疑是一个耻辱,而以后还怎么在后宫立足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虽然被关在牢狱中的邻国太子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不看在随时会关系到两国危险的份上,但是毕竟与自己的身份本是对等的,何必那样惩以极刑呢?

    流烟清淡淡一笑,说道:“那么本妃这就回刺兰殿了,妹妹大可以等到夜王殿下起身罢!”

    临走的时候,流烟清分明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气,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本想就留在夜王宫等待圆夫过来找他要几幅解毒的药材,免得身在刺兰殿再次不小心的中毒了,但是看灵雪儿在这里是丝毫容不下自己,纠结了一下也便离开了。

    “咦?连将军今天怎么不在这里?”绿荷眼尖,离得很远便发现守卫中少了连将军。

    小绿笑道:“绿荷倒是情有独钟啊,第一个就发现连将军不在。”

    流烟清接道:“难不成绿荷看上人家了?”

    “娘娘……”绿荷害羞的垂下了头,脸颊一片晕红。

    “看来我说对了呀,如果喜欢人家的话,就跟人家说去,连将军也不是那般贪得富贵的小人,而且绿荷这么乖巧,一定也会招人喜爱的吧。”流烟清笑道。

    绿荷顿时神色黯淡起来,幽幽的说道:“绿荷出身卑微,恐怕配不上连将军,再说连将军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第五十三章 敏锐的直觉

    “兰妃?”流烟清问道,见绿荷默不作声便继续道:“虽然兰妃是夜王的妃子,但是被其他人喜欢上这并没有错,连将军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你一样,一直崇拜着连将军,你难道不会想是连将军也是在崇拜着兰妃么?”

    绿荷这时候才稍稍缓过来,微笑的看着流烟清说道:“谢凛妃娘娘安慰。”

    流烟清行至门口驻足,问看守着的士兵道:“连将军今儿个怎么不在?”

    侍卫向流烟清一个抱拳道:“回凛妃娘娘,连将军从昨天就说身体有恙,可能今天去休养了吧。”

    “哦?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侍卫回道:“属下不知。”

    流烟清身后的小绿默不作声,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附在流烟清的耳边小声道:“娘娘,奴婢和绿荷昨晚见着连将军亲自送走兰妃后便没有在大门守卫着,莫非是何兰妃在一起?”

    “这种无故的猜测不要乱说!”流烟清顿时心中一紧,突然想到昨天连将军和兰妃的不自然的表情,顿时眉头紧蹙严肃的喃喃道:“难道……”

    无故的猜测并不是突然的,而是生长在现代社会的流烟清的敏锐和观察更加的明晰,而准确的判断力也是流烟清引以为豪的。

    一路上流烟清都没有说话,匆匆的行至后宫,并没有直接来到刺兰殿,径自找到了曾经自己被关押在这里被施以私刑的兰苑。

    兰苑外面的守卫早已被撤下了,大门紧闭着,这晌午却在附近看不到一个婢女,这也同时让绿荷和小绿感到好奇了,但是见流烟清严肃的样子并没有问下去。

    流烟清正准备上前推开兰苑的大门,迎面却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穿戴考究的老人正得意的开着大门,动作倒也悠闲的很,但当流烟清的身影映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赶紧要把门关上,这奇怪的动作倒是让小绿和绿荷好奇不已,还没等流烟清吩咐下去,两个人便早已用身子挡在了即将被关上的大门中。

    “嬷嬷这么紧张做什么?见到凛妃娘娘还不快快行礼?”小绿厉喝道。

    “凛妃娘娘,凛妃娘娘吉祥!”嬷嬷垂下头心慌意乱的行了个礼。

    流烟清缓缓靠近,居高临下的盯着这嬷嬷说道:“嬷嬷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妃有这么可怕么?”

    嬷嬷赶紧摇了摇头,说道:“老身愧对于娘娘啊,没有颜面面对娘娘您了。”

    “哦?此话怎讲?不知者不罪,嬷嬷不必忧心!”流烟清认为是这嬷嬷以前把自己错认为其他宫的妃子们动用私刑,所以现在感到愧疚。

    这时嬷嬷说道:“凛妃娘娘的宽宏大量老身谨记在心,只是还请娘娘不要降罪与兰妃娘娘。”

    流烟清大笑道:“兰妃她与我的关系也并不是很紧张,我为什么要降罪与她?她又没有做什么错事?若是因为她的孩子被后宫的嫔妃被害死的事情,倒是也觉得蛮可怜的。”

    顿了顿,流烟清继续道:“只是本妃不看好嬷嬷你这般动用私行,即使受害者不是本妃,本妃也不喜见得其他的嫔妃们被这般惩罚,倒是嬷嬷今后可要注意一下言行举止才对!”

    这么说着,流烟清便大步踏向院子内。

    “等等,娘娘请止步!”嬷嬷紧张的不由得高声叫道。

    流烟清三人诧异的盯着嬷嬷,对她那紧张的反应感到好奇,嬷嬷这才赶紧缩了回去,小声的解释道:“兰妃娘娘此刻可能还没有醒来呢,娘娘是否要在偏厅等候?”

    流烟清想了想,继而故意高声叫道:“都日上三竿了,兰妃是个勤快人,不可能睡得这么晚吧。”

    果不其然,这时从屋内传来一阵叫唤声:“嬷嬷,是谁来了?快请进来吧,本妃还没有梳妆打扮呢。”

    嬷嬷这时才小心的上前为流烟清打开正屋的门。这间寝室很宽敞,简单的几件家具和帷幕看起来倒也是素雅的很,在一侧的尽头有一张宽敞的床榻,床榻的旁边是一张梳妆镜和衣橱,还整齐的摆放着两个大的木箱,而其中一只木箱是打开着的,里面松松散散装着满满的衣服,而另一只木箱是关上的,从缝隙中也露出来绸缎的一角。

    兰妃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从床榻上站起来:“是谁呢,这么早就来本妃的兰苑。”

    嬷嬷恭敬的回答道:“回娘娘,是凛妃娘娘来了。”

    这么说着,兰妃赶紧着急的奔向前,一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边说道:“妹妹见过凛妃姐姐,不知姐姐今日会来兰苑,妹妹我还没有整理,请姐姐恕罪了。”

    流烟清好奇的打量着这寝室,却并没有发现自己能看到的结果,会心一笑:“本妃昨天没有与你一同回来,觉得过意不去,所以现在来看望妹妹,不知道妹妹还在休息,姐姐我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的话,姐姐随时都可以来这里,快请坐下。嬷嬷赶紧为凛妃娘娘准备茶水。”兰妃一边嚷着一边赶紧把床榻边的帷幕全部揽了起来,自己一个人把木箱内的衣服全部塞了进去,然后把箱子盖上,而那衣橱也是刻意的打开了下继而关上。这些本是婢女的事情,身为嫔妃的兰妃倒是毫不在意,却让流烟清有些好奇。

    “妹妹的衣物倒是挺多的,两个箱子都放不完呢。”流烟清轻轻走上前打量道。

    兰妃坐在梳妆镜旁拿起梳子的手停顿了下,继而故作轻松道:“都是些不穿的衣物,比起姐姐来还是逊色的多呢。”

    流烟清看着床榻上凌乱的被褥和床单,继而故意坐在上面一边观察着一边说道:“兰妹妹侍寝的时候,知道夜王殿下睡觉是否安静么?”

    兰妃一怔,瞳孔有些放大了,怔怔道:“凛妃姐姐的意思,妹妹不太明白,比起这个,姐姐倒是清楚的很吧。”

    “夜王殿下熟睡的时候喜欢从背后抱着你么?而早上醒来时却发现会比你第一个醒来?”

    流烟清这么问只不过是在试探兰妃的反应,若是兰妃果真与空明夜发生了关系,不会不知道这些细节的,然而自己不知与空明夜一起度过了多少个夜晚,这些细节却没有一个忽略掉,这也是空明夜的一个习惯罢了,然而这兰妃一点不知情的话,那么就表示空明夜并没有与她共度春宵,那么她那逝去的孩子又从何而来呢?

    小绿立在流烟清的身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兰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便好奇的说道:“凛妃娘娘,连将军好似一整夜没有回来呢。”

    流烟清故意接道:“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流烟清见兰妃别过了头,便继续道:“夜王殿下昨夜提起过,这后宫的看守侍卫们要全部撤回去了,只允许有婢女和宫人们走动,后宫的嫔妃没有夜王的允许不得踏入前殿,而相对的,前殿的士兵没有夜王的允许也不得踏入后宫半步。”

    流烟清刻意递给了小绿一个眼神,聪颖的小绿顿时明白了什么,继续道:“啊,娘娘果真如此么?难不成只有夜王殿下亲自来后宫才能让众娘娘们见上一面?”

    流烟清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瞄了眼兰妃,意味深长的说道:“兰妹妹既然还没有洗漱好,那姐姐我这就离去了,改天再与妹妹聊天罢,希望这段期间妹妹要思考一些事情啊。”

    流烟清正准备出去,恰好迎来了捧着茶盘的嬷嬷,流烟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下嬷嬷,只见她刚对上流烟清的眸子突然又垂了下去,流烟清含笑的说道:“还是好好侍候兰妃吧,若是嬷嬷你伺候不周,导致一些事情发生的话,你们主仆二人可就不保啦。”

    流烟清故意装作轻快的样子说出来,倒是让嬷嬷吓得脸色铁青,一边不时的瞅着兰妃,见兰妃端坐在那里没有动静,便缓缓说道:“谢娘娘指点。”

    路上,小绿和绿荷有些不解流烟清为何不探问个究竟,便问道:“娘娘难不成是怀疑兰妃娘娘与连将军……”

    绿荷紧张道:“小绿姑娘,不会是这样的吧,连将军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流烟清微笑的小声道:“他们到处都是破绽,再加上他们主仆二人慌张的神色,也难怪别人不去怀疑她,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今天只是一个警告罢了。”

    小绿这时小声道:“奴婢刚才打量了房间,倒是有些奇怪那两只木箱呢。”

    流烟清会心一笑:“小绿你这般聪颖最好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不然会害了你自己。”

    这时,本是安静的一片渐渐变得有些吵闹起来,只听得有宫人的吆喝声和慌张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便看到一个昂头挺胸、手持浮尘的宫人匆匆领着身后的婢女赶来,随即在一处院落停下,招呼了门外的两个士兵,随后便安排两个婢女在这里。

    难道空明夜昨夜的话今天这么早就传达了?

    第五十四章 刺绣

    “公公这是做什么?”流烟清上前问道。

    那宫人和婢女才发觉是流烟清,纷纷向流烟清恭敬的行了个礼道:“奴婢见过凛妃娘娘。”

    这手持浮尘的宫人正是后宫凤羽殿的管事,在流烟清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还摆着些架子,硬扯着流烟清过去,关于这些流烟清心里仍是有些疙瘩的,这一个小小的宫人倒是挺大胆的,竟然这般对待自己,自己最起码也是后宫之主。

    这宫人立即恭敬的垂下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凛妃娘娘,小的这是奉夜王殿下的命令要把后宫的侍卫们撤下,换成婢女,惊扰了娘娘,还请娘娘见谅。”

    流烟清心里感到有些莫名的讽刺,怎么现在这宫人却没了以前那般目中无人的架势,想必也是一个势利小人。

    “哦?夜王这么快就下达了命令,雪妃娘娘不是求见夜王殿下了么?”

    那宫人继续道:“回娘娘,奴才只是接到前殿的谕旨而已,雪妃娘娘可能此时与夜王殿下在大殿之上呢。”

    顿了顿,这宫人上前小声道:“雪妃娘娘好似惹得殿下不高兴了,奴才只瞧见夜王殿下气的都把茶碗摔碎了。”

    宫人以为这样说会博得流烟清的好感,正谄媚的露出笑容。流烟清轻蔑的看了眼这宫人缓缓说道:“夜王都已经生气了,难不成公公你是在幸灾乐祸不成? ”

    宫人听得立即吓得跪倒在地:“请娘娘恕罪,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大概这个宫人以为后宫的所有人都在争风吃醋,而流烟清也不例外,所以就想以其他妃子惹的麻烦使流烟清高兴起来,可是却万万没想到流烟清不是这种人,算是打错了如意算盘。流烟清心里笑道:自作聪明的家伙,总有一天会害了你自己。

    流烟清刻意把刺兰殿的大门敞开着,因为若是进出后宫的话,刺兰殿门前才是必经之路。流烟清回刺兰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继而把这衣服整齐的叠放起来,吩咐绿荷把衣物送还给夜王宫。

    在换下衣物的时候,流烟清小心翼翼的把那紫色的荷包放在了首饰夹中,小绿一边整理着流烟清的衣服一边好奇道:“咦,娘娘,昨儿个那荷包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断了?”

    流烟清笑而不语,只是爱惜的看着那首饰匣子,这一切被小绿尽收眼底,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装着荷包的木匣子。

    “对了,小绿,你会刺绣么?”流烟清突然转过头问道,眼睛闪烁的熠熠生辉。

    小绿怔怔的点点头:“小时候家里穷,母亲教我刺绣用来卖钱,只是很久没有刺绣了,有些生疏了。”

    流烟清顿时笑得喜逐颜开,双手合十道:“从现在开始,我以你主子的身份吩咐你,要尽快教会我刺绣,哈哈。”

    小绿诧异道:“娘娘您以前不是经常刺绣么?娘娘您的技术比府里的绣房好的多了,怎么不会呢?”

    流烟清这才想起来,曾经的流月清对于刺绣是最在行的,就是用这双手绣出出色的图案,可是现在自己占有这身体的话,倒是一无是处了。流烟清心里想着,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细腻而白嫩,但是在食指和中指上却有些针孔的印记,虽然有些老旧的伤痕了,但是乍看倒是有些触目惊心,这流月清难不成是每天都在刺绣么?

    小绿见流烟清没有说话,便笑道:“娘娘难道连这些也忘记了?如果这样的话,奴婢可以教娘娘,如果娘娘不嫌弃的话。”

    流烟清黯淡的神色顿时变得欢快起来,抓住小绿的手焦急道:“真的么,真的么,快点教我啦,正好我们等下还有一些事情确认一下,就在院子中的凉亭内吧。”

    流烟清说不清为什么这么认真的想要学习刺绣,就连在现代父母逼着自己学习钢琴都还犹豫不决,但是心底只要一想到流月清会这些就巴不得自己也手到擒来,亲自绣了比那紫色荷包更加出色的东西,而他们三人小时候出现在自己梦境中久久难以释怀,特别是孩童的空明夜冲着流烟清露出澄澈的笑颜,现在想来,空明夜倒是对自己从未笑过,每次见到自己都没来由的火大。

    难不成是在嫉妒流月清?流烟清突然晃过神来,继而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嫉妒她呢。

    小绿趁流烟清失神的空挡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刺绣的用具,箩筐内的剪刀好似许久没有人碰过了,有些生锈了,而那彩色的丝线已经被用掉了一些。

    “娘娘,就用您之前剩下的吧,如果重新找新的话可能会花很长时间去绣房取呢。”小绿说道。

    流烟清疑惑道:“你从哪里找来的?我房间内有这些东西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绿笑道:“娘娘您忘记了么?以前您经常刺绣的,只不过有一段时间搁在那里都没有碰过,小绿给您保存的完好呢。”

    流烟清仔细的打量那箩筐内的物品,虽然不是新的,但是却摆放的整齐有序,就连搁在底下的绸缎都细心的不让它勾到针脚,可见流月清的性子是温婉的。

    正当自己和小绿出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从刺兰殿门前经过的身穿铠甲的男人,流烟清一惊,赶紧奔上前仔细的观察,瞳孔顿时放大了,喃喃道:“我的直觉真的应验了,兰妃她们好大的胆子。”

    虽然在自己的社会中是一夫一妻制,但是从古到今凡事出轨的行为绝对不会被饶恕的,在古代虽然大多方面都是不公平的,但是一个女子既然已经嫁给了丈夫,就更要遵守妇道才是,但却被判了空明夜,若是被其知道,那绝对没有好下场。

    流烟清想到这里不禁厌恶的皱了皱眉。

    “娘娘,那个不是连将军么?咦?那个方向……好像是从兰苑的方向……”说到这里,小绿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好像明白了什么,向流烟清看了下。

    流烟清悄声说道:“小绿,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要外传,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了,他们两个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绿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紧张的小声道:“凛妃娘娘,他们……他们在?没想到一向矜持的兰妃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别说是夜王的妃子了,就是皇上的妃子都会忍不住这么做的,想想能得到夜王宠爱的能有几个?唯一安慰自己的也只有出轨了。”流烟清神色凝重。

    小绿诧异的问道:“娘娘,什么是出轨?”

    流烟清才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词语是现代化的,赶紧解释道:“就是……背着丈夫和别的人……”

    小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而喃喃道:“可是兰妃为什么这样做呢?她深知这样做,如果被夜王发现了一定会被斩首的。”

    流烟清想的有些乏了,便摇摇头道:“这些事情少管了,只是以后不能让兰妃为夜王侍寝了,因为她已经不属于夜王了。”

    流烟清向来对这些不忠诚的女子感到厌恶,她们这样做就等于舍弃了自己,根本不值得被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