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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14部分阅读

    都不感兴趣,顿了顿,流烟清收回了视线,对圆夫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死都不会为了某个混蛋而做了我不情愿的事情呢。”

    话音刚落,流烟清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恨不得此时赶紧溜走,对面坐着的这个人要是突然再次被自己惹毛了,恐怕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流烟清心里说道。

    看着流烟清窘迫的样子圆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懒散的坐在石凳上,对空明夜说道:“明夜遇到什么好事了么?心情这么好?凛妃娘娘在您面前这般放肆都不见得动怒,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空明夜随意的依靠在石柱上,一只手衬着脸颊一边淡淡回道:“我的记性很好,不会忘记的,到时候新帐老账一起算!”

    流烟清冲着空明夜拌了个嘴脸,嘟哝道:“小气鬼!”

    空明夜继续说道:“圆夫,你身上带着那些解毒的药材吧,给这个笨蛋一些吧,本王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万一再者期间不小心被他人害死了,本王可就麻烦了。”

    流烟清以为空明夜是在开玩笑,便大笑道:“哼,我看是 你巴不得我早死吧,还编什么有其他人对我使毒?开什么玩笑,那个蛊盅的凶手本妃可是找到了,日夜都在提防着呢,不可能还有其他人!”

    圆夫靠近了流烟清的身上,再托起一缕发丝闻了闻,之后就皱了下眉头,自言自语道:“看来与之前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啊。”

    流烟清听圆夫这么说焦急道:“不可能,在后宫中我可是都提防那个雅美人和喜儿啊,只有她们知晓蛊盅的事情,而且绿荷口中所说的一切却正好对应上了,不可能还有他人想要用毒害我。”流烟清顿了顿接着轻佻眉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下毒的?只闻闻我身上的味道就行了?”

    圆夫认真的盯着流烟清一字一顿道:“听好,想要下毒的方法有很多种,你身上的味道被染得很浓,这种毒药据我所知是每四年只在悬崖峭壁生长一株的毒草药,如果被制成熏香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况且这种香味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花香的味道,所以常常使人大意,岂不知若是经常闻得这种味道,不仅会变得全身瘫软无力,就连正常的进食都不会,久而久之会被这毒草侵蚀的丢了性命。”

    流烟清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焦急的说道:“那怎么办,我这几天倒是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况且院子中的花花草草都是小绿和绿荷栽种的,倒没有那种毒草啊,况且不是只长在悬崖峭壁的么,我那儿更是没有了。”

    “难道凛妃娘娘只认准了是雅美人和喜儿是想要害你的人么?”圆夫问道。

    流烟清点了点头:“因为绿荷亲眼见到过那个蛊盅曾经在喜儿的手中,况且圆夫你也知道的,喜儿的武功很好,后宫中倒是只有雅美人比较难懂了。”

    圆夫瞄了眼依然闭目养神的空明夜缓缓说道:“为什么不怀疑雪妃娘娘?她可是最明目张胆的挑衅你的呀。”

    圆夫不经意的以朋友之间的称谓来说话,倒是让流烟清放松了心情,而且不用刻意附和着该怎么说话得体,也不由的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了。

    “就是因为雪妃的明目张胆,才更加不会让她这般起了杀心的念头,况且雪妃她养尊处优习惯了,自然对后宫这些同等的待遇这般心里不满了,她不会使用心计,若是有的话,那大概也是后天学来的,只有那些出身贫困的人才有着深不见底的心思。”流烟清分析道,“至于我么,只要想着怎么保护我才行,不然自己怎么回去都找不到了。”

    “回去?”圆夫一怔。同时静静的呆在一边的空明夜也倏地睁开了双眼。

    流烟清拨弄着桌子上的茶碗,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缓缓说道:“因为我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

    “你!”一声冰冷的话语从对面传来,空明夜紧蹙着眉头盯着流烟清严肃的继续道:“休想离开这里!”

    流烟清没有做声,惊诧的看着空明夜的眼睛,好似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看到的那深邃的眸子中闪现出一抹黯淡和落寞。

    “休想逃离这里!不然本王翻天覆地也会将你搜出来的!”空明夜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那宽阔挺拔的背影此时却突然有些寂寥,威风缓缓吹过,将他的袍子和碧玉冠带吹起,形成一道气势如虹的景象,大概帝王般的气势就是带着某种忧郁的感情吧。

    圆夫也同样是静静的观察空明夜的一举一动,也同时注意到空明夜的这背影是多么的不同寻常,就好像自己某种重要的东西突然将要失去一般。

    “这个混蛋,想让我日子不好过就来点爽快的,总是被他所掌控着一切,操纵着一切,就像个木偶人一样!”流烟清不满的喃喃着,顿时显得有些委屈,在自己那个时代的父母亲可是拿自己当宝贝啊,如果不是有那点自信和宽容,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第四十八章 两只荷包

    圆夫发觉到了流烟清的变化,微微一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恩?”流烟清诧异的看向圆夫。

    圆夫从怀中掏出两个荷包,一个是深紫色,一个是珍珠白,都是用这极其华贵的面料制成的,上面纷纷都用着金线绣着图案,深紫色的上面绣着一条小小的金龙,底下垂落着穗子;而白色的荷包上面用着七彩颜色的丝线绣成各色的花朵图案,但这荷包大概已经有了几个年头了,色彩已经有些暗淡了些,但是却出奇的干净,大概可以看出这荷包的主人非常爱惜它。

    流烟清感到这小巧的荷包是极其的精致,不由的接过这两个荷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紫色的那个是明夜的,白色的荷包才是我的。”圆夫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流烟清只是应付的回了一句,眼神仍旧不离开这两个精致的荷包,荷包上面的图案虽然不是特别完美,但是从中倒是能多多少少猜到并不是年纪大的人所做的。

    流烟清不由的眉头紧蹙着,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发着高烧的自己所做的那个梦境,梦里的一个女童正拿着两个荷包递给那两个男童,一个是叫‘明夜’,另一个则是‘源铃’。

    流烟清的瞳孔顿时放大了,怔怔的看着圆夫试探道:“源铃……哥哥?”

    今天好似是多风的天气,总是喜欢把红色的帷幕轻轻卷起,然后再缓缓垂落,也好似随着这里的主人的心情那般潮起潮落。

    若是那个梦境是真的,那么就证明自己已经就是流月清了,不,清楚一点来说,是与流月清融为一体了,好似那一股股犹如泉水般的回忆渐渐涌上心头。

    “你是谁?”圆夫没有了之前那俏皮的神情,而那像夜空中繁星闪烁的眼眸也变得漆黑的不见底,漂亮的眉毛紧蹙在一起,微微还带着些落寞,看着眼前的人儿,却好似已经半个世纪不见了的那般,好像就让时间静止在这里。

    “流烟清!”

    圆夫失神的双眸才缓过来,把眼神移向别处淡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皇家名讳?”

    流烟清听这么回答,顿时深深的吸了口气,盯着手中的荷包回答道:“是梦,流月清托梦给我了,要么就是流烟清已经和流月清融为一体了。”

    “你这么说我听不懂。”圆夫淡淡的说道。

    “流烟清与流月清本来自身的条件都相吻合,而我来到这个时代与流月清融为一体,那也就代表着我拥有着流月清的记忆,只不过关于流月清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而已。”流烟清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并不一定是真的,也许是流月清托梦给我了,才会梦到关于小时候的梦,本想试探一下的,可没想到是真的,真让我感到手忙脚乱。”

    流烟清把荷包放在圆夫的手中,而圆夫只是拿了白色的荷包,另一只紫色的依然放在了石桌上。

    圆夫深呼了口气,淡淡的说道:“还是不要想起来比较好,这对你不是坏事。”

    “为什么?”

    圆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答道:“不要问了,因为现在的你与那个我们喜欢的流月清是一样的,只是不想被月清后来的记忆所干扰你本身的性子,不然我会伤心的,那个纯真的女孩不见了。”

    圆夫回过头冲着流烟清会心一笑,也恢复了往日的俏皮:“下次再过来的时候,可不要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吻到了哟,还有一定要注意身边的人或事,不要再一次陷入危险了哟。”

    流烟清见圆夫就这么走了,赶紧上前喊道:“源铃,还有几天就是皇家宴请的日子,空明夜说让我也一同随行!”

    圆夫正准备从亭台上使用轻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脸颊缓缓的移过来,从侧面看到是多了几分忧愁和担心。

    “怎么了?我还想与你多了解了解皇宫的情况呢,该注意哪些,避讳哪些,还有言辞怎样才好……我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好说话的,只有和你了。”流烟清可怜巴巴的瞅着圆夫说道。

    圆夫轻轻一笑:“不需要注意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流烟清正当还说着什么,可等到自己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不知何时没了踪迹。

    “真是的,跑那么快做什么?”流烟清不满的嘟哝着,正准备再次坐下的时候,眼神突然被石桌上的紫色荷包吸引住了。

    金色的龙的图案被仔细的缝制在上面,倒是体现了这绣荷包的人对其的心思是比较重的,期望被其重视,期望自己是在其心中是唯一的。

    流烟清把荷包捧在手中轻轻抚摸着这荷包上的图案,突然再次回到梦中的男童身上。

    那是一个被称为太子的孩童,是一个被赋予许多重任与期待的优秀太子,还有其乐融融的宫廷景象,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与器宇轩昂的皇上,还有周围众多脸上展现笑颜的宫女和宫人们。

    但是以前那个笑容可以融化一切的男童哪儿去了?

    流烟清叹了口气,喃喃道:“还是孩童的年纪好呀,无忧无虑的不去关心其他琐事,长大了竟是让人忧愁缠绕着自己,一刹那芳华恐怕早已烟消云散了。”

    流烟清凝视着远方的崇山峻岭,看着天际那晕红的晚霞渐渐聚集一起,夕阳渐渐远去,红彤彤的的落日逐渐沉入山间,随着红晕渐渐消失。

    “阿嚏!”流烟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失神了好久,转眼间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夜王宫也纷纷点上了烛火灯笼,院子内的婢女们则是不时的三三两两的走动着,好似是在忙着什么隆重的事情。

    这时候,亭台上有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惹得流烟清好奇的去巡视着。只见小绿和绿荷不知从哪里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娘娘,已经是晚上了,天气凉,还是多加点衣服吧。”绿荷手中捧着披风递给流烟清。

    “恩?是你们,刚才你们在哪里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急呀。”流烟清疑惑的问道。

    小绿和绿荷双双对视一笑:“回娘娘,奴婢只是没有跟在娘娘身边有些不踏实而已,而且眼见天色已晚,可娘娘却迟迟没有下来,所以比较着急。”

    流烟清笑道:“难不成怕我被这里吃了?再说夜王不是早早的就离开这里了么?看到他离开后你们要进来这里也不会有人阻拦的。”

    小绿和绿荷疑惑的看了下彼此,继而说道:“可是奴婢就是刚才看到夜王殿下离开这里才敢进来的呀。”

    “什么!”流烟清惊的大叫,难不成之前与圆夫所说的话又被空明夜偷听了?

    小绿一边微笑着为流烟清把风衣整理好一边说道:“娘娘,夜王宫的奴婢们早已为您准备好了洗浴用水,说是夜王殿下吩咐的,之后便一同在夜王宫用膳呢。”

    空明夜何时变得这么‘仁义’了,住在夜王府这么长时间倒是第一次听说空明夜与自己用膳,流烟清心里琢磨着:难道让我去洗澡的原因是……难道是因为我身上被下毒,所以才必须洗掉气味的么?

    绿荷一边为流烟清整理衣服一边微笑道:“夜王殿下倒是头一次与娘娘一同用膳呢,我看呐,在后宫中最受夜王殿下喜欢的就是娘娘您了。”

    流烟清双目微垂,装作不在乎似的哼哼道:“夜王他以前都没有跟后宫的嫔妃们一起用膳么。”

    “回娘娘,据奴婢想来,倒是没有与其他嫔妃用过膳,唯一一次大概就是在雪妃娘娘嫁入王府的时候。”

    流烟清点了点头,淡淡的问道:“雪妃倒是不经常来夜王宫呢,她身为图拉国的公主,倒是夜王更加应该宠爱她才是。”

    小绿这时候接道:“雪妃娘娘本是被当做男子之身成长大,所以图拉国的皇上更把江山的重任交予她,现在却沦落为后宫中互相争宠的妃子,她心底恐怕有更多的委屈吧。”

    “虽然是这样,但是既然已经嫁与夜王殿下,更是应当做好妃子的责任才是,总是爱争风吃醋也不是办法啊。”绿荷不满的小声道。

    流烟清叹了口气:“只是因为她们都深深地喜欢着夜王吧,在古代社会女性的地位很低,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还是我的那个社会比较好呢。”

    小绿和绿荷好似没有听懂这番话,眨着大眼睛疑惑道:“娘娘再说什么?奴婢没有听懂呢。”

    流烟清摇了摇头,望着远方风中萧瑟的树枝淡淡的说道:“感时花溅泪。”

    夜王宫的洗浴室很大,仅仅是空明夜独身一人在其中的话未免太过奢侈了,池内早已放好了洗浴用水,还特别撒了些花瓣,而在洗浴间早已恭候了众多婢女,见流烟清到了,赶紧恭敬的行了个礼。

    “奴婢见过凛妃娘娘。”

    流烟清点了点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绿荷和小绿就行了。”

    第四十九章 神秘兮兮

    流烟清搁下这句话便径自来至屏风后面准备让小绿服侍自己沐浴,但发觉好久这些婢女都没有动静便好奇的打量着:“你们怎么还没有动静?”

    其中一个婢女小心翼翼的回道:“禀娘娘,这是夜王殿下吩咐,一定好生侍候您,不然……奴婢们可就又要挨罚了。”

    流烟清叹了口气:“那你们就侯在门外吧。”

    小绿上前接到:“娘娘不喜被打搅,人多了自然不畅快,你们就侯在门外等候娘娘的吩咐吧。”

    众婢女听这么说纷纷犹豫了下,继而小心翼翼的退去。

    绿荷一边为流烟清解下纱衣一边微笑的说道:“夜王殿下的洗浴间倒是娘娘第一个来过,奴婢真幸运,能侍候娘娘。”

    流烟清无奈的说道:“他突然这般倒是觉得不自在了,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哪天又发作了。”

    流烟清所说的发作其实就是在说空明夜的性子忽冷忽热的,有时候还突然触动了他那暴躁的性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咦?这是什么?”绿荷突然发现流烟清的腰间系着一个紫色的荷包,好奇的捧在手中观察着。

    流烟清赶紧把这荷包握在手中,说道:“这个东西碰不得。”

    “啊,请娘娘恕罪。”绿荷赶紧赔罪。

    其实流烟清并不是有意这么说,而且还显得自己神秘兮兮的,只不过是来的突然,导致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了,因为这是流月清的东西,是流月清赠与空明夜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这其中承载着更多的回忆。

    流烟清突然心头一紧,感到有些酸痛,只要一想到空明夜心里便会有一丝莫名其妙的触动,竟然感觉有些舒适,但是只要一想到空明夜的心里有了更多的女人的话,或者在乎其他人,心里感到莫名其妙的疼痛。

    该死的空明夜,总是这般扰乱我的心神,像以前那般不理睬自己不就好了么?流烟清心里说。

    “娘娘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小绿和绿荷轻轻的为流烟清擦拭身体,见流烟清好似有些心事不免有些好奇。

    流烟清这才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的右手紧紧的按在心口上面,而那紫色的荷包也正紧紧的握在手里。

    流烟清摊开手心,凝视着这精致的荷包说道:“现在倒是不知怎么回事,只要想到他就莫名其妙的心痛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小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流烟清手中的荷包,继而笑道:“娘娘口中的‘他’莫非是夜王殿下么?”

    绿荷此时也附和道:“呀,小绿姑娘也真是的,娘娘除了心里惦记着夜王殿下,还会有谁啊。”

    小绿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我们的娘娘啊,大概是发觉夜王殿下身上的优点了吧,而且殿下这般富有魅力,恐怕神仙见了都情不自禁的迷恋住呢,而娘娘所谓的心痛大概是不喜见到夜王殿下身边有其他的女子吧,吃醋了?”

    “哼,他身上能有什么优点,暴躁的性子和脾气,说翻脸就翻脸,谁吃他的醋啊,哼,他爱有几个妃子是他的事情,我才没有吃醋!”流烟清不满的说道。

    绿荷和小绿对视一眼,继而忍俊不禁的回道:“娘娘这么说倒是让我们更加肯定了,呵呵。”

    流烟清嗔怒道:“不许再说啦,不然娘娘我不理你们了。”

    “是,是,娘娘,奴婢们不说了。”

    待静了下来,绿荷轻轻说道:“娘娘不必把这些放在心里,奴婢今儿个从兰妃那里听来,其实夜王殿下总是宣召嫔妃们侍寝,但是却没有夫妻之事,恐怕后宫的嫔妃们大半都是出自之身吧,夜王这般倒是让奴婢捉摸不透了。”

    流烟清一愣,继而笑道:“少开玩笑了,如果果真有此事,那夜王何必纳众多妃子们?”

    绿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大概,只是做做样子,给皇上看的。”

    小绿这时赶紧推搡了下绿荷小声的告诫道:“绿荷,说这些话的时候要注意身边有没有其他人,你这样口无遮拦的话,若是被其他不相干的人听了去,恐怕日后就是娘娘也保不住你了。”

    流烟清轻哼道:“是这样的,绿荷你现在虽然在我的身边这般无拘无束的,但也不保准哪天我突然离开这里,到时候若是你被分配在其他嫔妃身边做事的话,大概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绿荷一边微笑着一边轻轻为流烟清按摩双肩撒娇道:“凛妃娘娘最好了,怎么舍得绿荷去别的嫔妃身边做事呢。”

    “小丫头,最近这些日子是我没有好好管教你了么,竟然对我撒起娇来了。”流烟清娇嗔道。

    小绿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太多的表情,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如果照绿荷你所说,那么为什么后宫的嫔妃们聊天的时候却还提及她们侍寝的情况呢,虽然都是隐秘的事情,惹得我们奴婢也不由的被她们赶出去,但是从她们互相聊天的时候却给人感觉夜王殿下却是与她们有夫妻之事啊。”

    绿荷瞄了小绿一眼,好似是在说:你看来什么都不明白啊。

    “那些妃子们整天不就是喜欢争风吃醋么,每个人以为其他人都被宠爱了,其实却不知对方也是这样,久而久之为了提高在这些嫔妃中的地位,就这么互相吹嘘了。”绿荷解释道。

    流烟清这时候也附和道:“大概绿荷你又从哪个管不住嘴的小婢女口中听到的吧,连兰妃娘娘都怀了夜王殿下的孩子,怎么可能后宫的嫔妃都是处子之身呢。”

    而且,就空明夜那每次对自己不轨的举动来看,极大有可能都这样对待那些嫔妃们,若不是这样,那还倒有些奇怪了,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对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无动于衷?谁相信呢。流烟清心里哼哼道。

    “兰妃娘娘只是说夜王殿下醉酒之后的事情,可是就兰妃娘娘那些奇怪的举动,倒是也不免让人怀疑呢……那个连将军。”绿荷一边为流烟清准备衣着一边不满的说道,却不知自己已经无意间说漏了嘴。

    “绿荷,我们不是说好的么?你怎么先说出来了?”小绿低声说道。

    流烟清一字不漏的听得真切,但是仍装作是不在意的样子,微闭着双眼躺在池子上,轻声问道:“是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绿荷这才发觉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小绿在一旁也是心惊胆战的,不时的瞄瞄门外和窗外有没有可疑的人。

    绿荷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低垂着头扭扭捏捏的,但是她了解流烟清的性子是果断干脆的,便小声附在流烟清的耳边说道:“娘娘,不知是否奴婢看错了,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连将军倒是对兰妃一往情深的样子,而兰妃娘娘见到连将军倒是有些闪躲,却没有一般嫔妃那般大方有礼。”

    说出这话的时候绿荷心里有些难受,毕竟连将军是自己倾慕着的人,可今天竟然什么都不顾在流烟清面前告了密,这也是愧对于连将军了。

    流烟清并没有为此感到好奇,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你们也这样感觉么?”

    小绿和绿荷大惊:“娘娘,难道您……”

    流烟清没有说话,伸出手打了个响指:“好了,就到此为止吧,兰妃失去孩子的打击太大,还是不要在背后生事的好。”

    小绿淡淡的点了点头,双眸顿时黯淡下来。

    沐浴后的流烟清只是简单的穿了件纱衣,这纱衣是空明夜特别准备的,金丝线绣成的图案交错其中,袖口的长长的丝带却显得飘逸无比,它华丽的拖尾被婢女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生怕它影响了流烟清的步伐。

    流烟清的长发被挽起来,在一侧的脖颈还垂着发髻上的飘带,恰到好处的映衬她那白皙的脖颈精致无比,流烟清的额前垂落着金色的发饰,竟好似为她量身定做一般,整个人的高贵气质完美展现出来。

    “娘娘真好看。”绿荷高兴的说道。

    流烟清表面上附和着,但心里无数的疑问冒出来:这难看的衣服和打扮是空明夜故意在戏弄自己的吧,这个混蛋就巴不得自己出丑,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流。

    穿过夜王宫的大殿之后,便是一排院落,这院落错落有致,奇异的花草也被整齐的修剪着,倒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院落没有其他宫殿的华丽奢侈,倒是雅致的很,这一排院落形成一个弧形,在两边对称的部分分别有两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这小径是直通花园的地方。

    而这些雅致的房间却都用着垂帘当做是门和窗,在这垂帘上还画着花草之类的图案,倒是有些崭新。

    流烟清在周围环视了一下,因为是傍晚,所以一眼就被其中一间屋子的通亮吸引住了,隐隐能看到有一个体裁修长的身影坐在茶桌旁悠闲的品着茶水,周围却没有一个婢女。

    这时候,身后的一个婢女上前小声道:“凛妃娘娘,夜王殿下就在那间屋子,夜王殿下还等着您一人去进餐呢。”

    第五十章 一同用膳

    这婢女还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小绿和绿荷双双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便向流烟清行了礼:“娘娘,奴婢这就告退。”

    流烟清还正想说着什么,而身边的婢女已经全部出去了,还特意把大门关的紧紧的。

    院内虽然都点着灯笼,但是流烟清还是感觉有些凄冷,草丛中的蝈蝈不停息的叫嚷着,好似是在催促流烟清快一点进去。

    空明夜所在的屋子是在正中央,只有从两边那鹅卵石小径方可到达,而如果想走捷径的话,直接穿过这花草间就可以了。

    流烟清本来就是个嫌麻烦的人,索性两只手提着裙摆就大步走上前了。

    “啊!好痛!”正在这时,草丛中却突然有个尖利的东西刺向流烟清的脚腕,流烟清吓得赶紧退回来,心里却以为是其他怪异的东西,不由的惊恐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从垂帘内冲出了一个华丽的人影,径直奔向流烟清的身边,还没等流烟清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紧紧抱在怀里。

    四目相对,竟不知不觉被吸引了其中。

    “放开我,我脚痛。”流烟清干脆利落的说道。

    空明夜也发觉自己失了神,赶紧把流烟清扔向一边不满的嚷道:“谁让你这么大声啊,笨蛋,本王还以为这里有人被杀了呢。”

    只有你这种人才想的到这么恐怖的事情!流烟清瞪了他一眼。

    “好好的草地干嘛还养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和本人一个样,奇怪!”流烟清俯下身子观察着脚腕,一边小声的嘟哝着。

    本以为空明夜没有听到,但这些话却被一字不漏的听得了,空明夜脸色一阵铁青,拉过流烟清就把她的脚腕扯过来。

    只见那只穿着纱衣的脚腕上盯着一个深红色的东西,有一些螳螂的样子,但是头部的部分却比螳螂大很多,模样倒是有些可怕,与其说是盯在上面,倒不如说是咬住了流烟清的脚腕。

    空明夜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下这个红色的虫子,只见那虫子慢慢松开了嘴巴,在松开的那一刹那,流烟清分明看到这虫子那尖利的牙齿上充满了血迹。

    “啊!这是吸血鬼啊!救命啊。”流烟清捂着嘴巴心惊胆战的嘟哝着。

    空明夜把这虫子扔向了草地里,继而冷淡的瞪了流烟清一眼:“这是‘红夫人’,是圆夫送于我的,世间上少有的昆虫,但是缺点是一旦离开了草地,它便成活不了,至于你这么堂而皇之的踏入他们的领地,纯粹就是找死,所以说他的作用很大,轻易的赶走‘不速之客’。”

    空明夜瞄了眼流烟清的脚腕,不紧不慢的说道:“它的牙齿含有致人生命的毒素,被咬之后两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但幸好刚才你没有硬拉扯它的身体,若是这样的话,这‘红夫人’便会更加咬的紧紧的,而且毒素会浸入身体更快!”

    流烟清听这么说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掀起裙子愣愣的看着脚腕喃喃道:“不会吧,难道自己已经中毒了?”

    空明夜邪笑着点点头,眼中充满了肆虐的笑意,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流烟清。

    “那……怎么解毒?”流烟清充满希望的看着空明夜,虽然心里根本没有指望这个冷血无情的人,但是每个人在危机生命的关头,总是会不死心的尝试一遍。

    空明夜邪笑的说道:“告诉本王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空明瑾是怎么利用你的,若是告诉本王,本王愿意救你一命。”

    流烟清白了他一眼,继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似死了心一般:“早知道这样了,就算本妃没说!”

    流烟清瞄了下空明夜,见他仍是那般幸灾乐祸的表情,气的嘴巴鼓了起来,突然仰天大喊道:“源铃,快来救我啊!”

    顿时,空明夜的笑意僵住了,显露出来的是冷冷的表情,一只手便把流烟清拦在了怀中,继而轻轻施展轻功便来到了有垂帘的屋子长廊上。

    “不是不救我的么?”流烟清轻哼道。

    空明夜没有说话,把流烟清拖至了屋内的软榻上,屋内很宽敞,在一边摆放着大的圆桌,在正中央是一张花梨木的茶桌,而在另一边挂着金色的帷幕,在帷幕之后能依稀看到宽敞的床榻。

    而那张圆桌上摆放着众多美味的菜肴,还有在圆桌对面都放着碗筷和已经装好的米饭,筷子都没有动过,而此时的饭菜已经没有了热气。

    空明夜顺手拿起饭桌上的一壶酒就洒在流烟清的脚腕上,只见在那伤口上突然冒起了白色的泡沫,泡沫一直低落,空明夜便一直在伤口上撒酒,知道泡沫变得逐渐少了,空明夜才安心的用袖口把流烟清的脚腕擦拭了下。

    就在擦拭的时候,流烟清分明看到白天为空明夜包扎的手腕上的白色丝巾依然还在,流烟清心里微微一怔:他并没有传御医?

    “哼,如果你就这么死掉了,本王便查探不到空明瑾的动向了!留你一条命也是值得的!”

    流烟清努了努嘴:“哼,既然这么怕我是探子,何不把我一刀砍了?免得现在庸人自扰!”

    “哼,濒临死的那一刻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圆夫。”空明夜不削的说道。

    流烟清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错?他是大夫,自然精通解毒,而我面前的某人却见死不救,也难怪我想到的是圆夫第一时间在我身边。”流烟清停顿了下,继而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立即把目光移向了空明夜:“我口中所说的源铃……”

    空明夜没有理会她,径自坐入了饭桌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就是圆夫,他皇家名讳便是空源铃,本王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现在知道圆夫的真实身份倒是很少,而源铃是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

    流烟清一边盯着桌子上的饭菜一边神情恍惚道:“是因为……梦。”

    流烟清一整天没有吃好饭了,而看到桌子上有这么多美味的菜肴不禁吞了下口水,肚子煞时感到非常的饿。

    “咕噜噜~”

    肚子果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害的流烟清赶紧想找个地洞钻起来:该死,竟然在这个修罗面前这般失态,真是丢人丢的大了!

    空明夜默不作声,嘴角轻轻含着一抹笑意,继而故作冷淡道:“饭菜凉了,凛妃要等到什么时候?”

    流烟清见空明夜招呼自己,先是犹豫了一下,继而再看看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情不自禁的上前如饿狼般的狼吞虎咽。流烟清并没有矜持的坐在椅子上用餐,而是把那只受伤的脚担在椅子上,自己站着用手往盘子里伸去。而空明夜吃饭的姿态就是皇家那贵族的气势,不紧不慢,待空明夜正欲想拿起筷子夹菜的时候,突然见到面前是这般模样的流烟清,不由的愣在了那里,那本来是一无表情的脸颊顿时变得惊愕。

    流烟清此时就像个小孩子一般,但是由于那自身不凡的气质所引起,这种粗鲁的姿态在此时倒显得可爱俏皮的多,可能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忍心惩罚这么纯真的人吧。

    空明夜则是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被流烟清抓的是乱七八糟,本来自己想要忍忍的夹着其他菜肴,可是这流烟清好似在于自己作对似的,把爪子又伸向这饭菜中,一来二去,也惹得空明夜吃不下去了。

    ‘碰!’碗筷重重放下的声音,伴随着空明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让流烟清的动作放慢了下来。

    “你不吃了么?”流烟清好奇的看着空明夜的背影,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窃喜,自己终于惩罚了他一下!

    空明夜侧躺在软榻上面休憩着,流烟清在此时也饱了许多,先仔细的洗了手之后便悄悄离开了这里。

    静静的屋子只剩下空明夜一个人在这里,紧闭的双眼倏的睁开了,俊秀的眉头一紧,恨恨的看着流烟清离去的方向,低沉的自言自语道:“与以前一样,扔下了本王,教本王如何相信你是流烟清!”

    夜色此时已经开始浓郁了,有些微凉,空明夜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袍子,不由的紧缩在软榻一角,但是这个时候却突然觉得身上被搭了一股厚厚的毛毯,全身冰冷的地方在此时也渐渐回过温来。

    一只纤小的手掌轻抚着空明夜的脸颊,一边轻声说道:“还是你小时候比较可爱。”

    空明夜只听得这声音熟悉的很,猛然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被自己吓得束手无措的女人。

    “你又回来做什么?”空明夜缓缓从软榻上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上披着的毛毯愣了下,继而把它甩向一边。

    流烟清轻哼道:“刚才不小心把饭菜全部吃了,现在是过来补偿你!”

    一边说着,流烟清一边示意了下软榻面前桌子上的琳琅满目的托盘。托盘内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糕点和各色各样的点心,还有一壶不知道是什么的茶壶在其中,只不过还能依稀闻到壶中的奶香味道。

    第五十一章 期待与期望

    空明夜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再看看流烟清已经是通红的双手,表情逐渐变得舒缓起来,那深邃的不见底的双眸在此时也变得熠熠生辉,停了好久,继而装作满不在乎道:“该不会是有毒吧。”

    流烟清白了他一眼,顺手把其中一只糕点扔在口中,一边嚼着一边说道:“要是担心我下毒,你就别吃啊,在你身边这么久,想杀你早就杀你了。”

    空明夜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不想让流烟清在自己身边得意罢了,才这么说的。

    见空明夜迟迟没有动静,流烟清便把其中一盘方形的糕点递到空明夜的面前,顺手拿起糕点就往空明夜的嘴里送去,不满的说道:“难道要本妃喂你才肯吃?”

    空明夜只是愣愣的就随她这么做了,只是一口还没吃完,这边流烟清又塞了一个,空明夜咀嚼的是应接不暇,惹得咳嗽了起来。

    “你……你想谋害本王是不?”空明夜愠怒的指着流烟清。

    流烟?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