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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9部分阅读

    子,从毓庆宫到芙蓉殿,娘娘对奴婢都如同姐妹般爱护,奴婢感同身受娘娘被诬陷喜脉,无辜堕胎,被皇上误解,被世人唾骂的痛苦经历,奴婢不想再看她在皇宫里受苦。奴婢希望娘娘能海阔太空,快乐的生活下去。”

    “荒谬!朕是澜妃的丈夫,朕自然会爱护她,你居然自作主张做出此等欺君罔上的事情,难道澜妃也知情吗?她同意你飞鸽传书给泽亲王消息?”皇上狠狠的说,他的眼神足以杀死人。

    百灵顿了一下,鼓起勇气说:“是的,皇上,奴婢这样做是澜妃娘娘恩准的,她对皇上已经失去信心,皇上,如果你真的爱澜妃娘娘,就请放过她们吧,不要再找寻他们,让他们从此消失在皇宫之外,平息各种纷争,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住口!朕不需要你告诉朕该如何做是对的!朕要让你看着朕如何抓住泽亲王,把澜妃带回皇宫!来人,把百灵打入天牢!百灵,你不要妄想寻死,你对朕还有作用,留着你的命!”皇上说,他怒火中烧,难道真的是自己伤诺澜太深,她居然选择了跟着泽亲王远走天涯?

    月光皎洁,凉风习习。

    院子的台阶上,女子正在望月遐思,眼眉微收。

    忽然她身后被披上一件长衣,男子坐下来,看着她,又看向月亮。

    “月亮从来都是不容易圆的,总是阴缺的时候多……。”她轻言。

    “所谓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但是心永远都不会变,当初的誓言……。”他执着的眼神看着她,炽热颤抖。

    “你是王爷,你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耽误自己的前程。”

    “从把你带出宫的那刻起,我就不当自己是王爷了,对皇上的厚爱只能说抱歉。”

    他淡淡的说,她淡淡的听,她更担心他今后的安危,他怎么可以不在乎?

    她不敢回望他,这样单独的相处,让她的心很纠结,她不敢肯定自己对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已经忘情,她只能强撑着,心里一再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是她的姐夫。

    “诺澜,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对不对?你的眉梢蹙紧,我是了解你的。”

    “王爷,呃,不,姐夫,我没想什么。”

    “姐夫?你竟然叫我姐夫?你知不知道这两个字就想两把尖刀把我的心挖成两半?”他气愤又忍痛般攥紧拳头。

    “难道不是吗?姐夫?往事已成回忆,不要总是苦苦追寻,那样只会伤害身边的人。”诺澜鼓起勇气说,她怎么能感受不到他的难过,他忘了,不光是他了解她,同样她也深深的了解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明明相爱的我们,为什么会阴错阳差让我成了你的姐夫,而你成了皇宫里的澜妃娘娘,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诺澜,你告诉我问什么?到底为什么海府不让你嫁给我?口口声声说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泽亲王激动的拉住要离开的诺澜。

    诺澜看着他的眼神,是呀,他有什么错?上一辈的恩怨,自己的神秘身世,他的爹爹汉王爷,这些事要怎么说?他该做个轻松的人,和姐姐翡翠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弄清楚这些有什么用?我们还是各自走各自的人生,难道不好吗?如今各有各的归宿,又何必强求那些莫须有的?”

    “各有各的归宿?是呀,我怎么忘了,你心里一直记挂着那个皇宫里的龙,难道你爱上他了吗?不可能,你只会爱我一个人,对不对?”他非常激动的表达自己内心对她仍然炽热的爱。

    让我们在一起吧~~~~!!!

    “诺澜,我们还能在一起对不对?我们走的远远的,离开是非,走到没有皇宫,没有翡翠,没有海府的地方去,再也没有人阻挡我们厮守一辈子,好不好,诺澜,我真的好爱你。”他一把抱紧她,她木然的靠在他的肩头,落下滚热的泪水。

    “王爷,如果你娶的人不是我的姐姐,或许我可以狠心抢了你,我们从此云淡风轻,可是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你,更无法对不起对我有养育之恩的海家,我怎么能抢了海府大小姐的丈夫,原谅我。”诺澜心里默默感叹。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她假装生气般挣脱他的怀抱,他小心翼翼的放开她。

    “对不起,诺澜,我……。。”

    “王爷,有没有给姐姐捎去信报平安?她不久前进宫过一次,消瘦多了,王府里没有一个亲人,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应该回去看找她。我很累了,想回房休息了,晚安。”诺澜说着离开。

    泽亲王瘫了般跌坐下来,她这么冷淡,这么让他陌生,难道她真的不再爱他了?哪怕那个皇上那样冤枉她伤害她,她也不回头吗?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翌日,清早,炊烟徐徐。

    泽亲王打开屋帘,看到院中马嫂在生火做饭。

    “公子,你起来了,那边水放好了,你快梳洗一下,我熬了一大锅野山菌粥。”马嫂热情的边忙手中的活边笑着打招呼。

    “诺澜姑娘呢?”泽亲王疑惑,平日诺澜总是起的很早啊。

    “哦,澜姑娘身体还虚,是该好好休息,想必她还睡着呢,公子你放心吧。”

    泽亲王看向小厢房,果然门掩着,看来多日的劳顿,身子的虚弱让诺澜大伤元气了。

    “马嫂,等下我再到镇上去买些补药和膳食回来,还要麻烦你做给诺澜吃。”

    “公子客气啥,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吩咐,我老婆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把好气力。你对澜姑娘可真是体贴啊,澜姑娘真是仙女一样的人儿,让人不能不疼惜。”马嫂啧啧的说。

    泽亲王洗漱完,走到小厢房门口,听来屋内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诺澜睡的很香。

    “马嫂,那我去了,这里麻烦你照顾了。”

    “公子放心,澜姑娘起来,我会服侍她洗漱的,你快去快回,这粥还等着你回来吃呢。”

    “没事,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泽亲王说完赶往镇上,一路上,他总觉得惴惴不安,“到底哪里不对呢?”

    “不好,难道诺澜她?”他掉头,飞速的赶回茅舍。

    茅舍院中,依然很是平静。

    “公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在不远处晾衣服的马嫂吃惊的赶过来。

    泽亲王迅速的走到小厢房门口,“诺澜?诺澜?你在吗?我进来了?”无人应答。

    “啪!”门被打开。

    “诺澜?”他大叫,找寻着,屋内空无一人,床褥摆放的很整齐。

    “啊,澜姑娘?这怎么会不见了呢?清早鸡打鸣,我倒是起来过一次,又回屋睡了,这怎么就不见了,都怪我啊,干什么今天早上那么贪睡。”马嫂哭泣起来,自责不已。

    马叔从外面赶回来,“怎么了,我刚从地里回来就听见出事了。”

    “老头子,你早上出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这屋有动静呀?”

    “没有呀,天没亮我就出门了,还特意看了一圈屋子才走的呀,都挺安静的呀。”

    “糟了,澜姑娘会不会被追兵抓走了?”

    “不可能呀,我一直在呢,没听见动静。”

    “诺澜应该是自己走的,马叔马嫂你们都不要自责,这里收拾的这个干净整洁,不像是有打斗的,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存在。马嫂,你快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带走了。”

    马嫂打开柜子,“啊,少了我的两件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少。”

    “这里有一张纸条!”马叔看到香案上的字条,一把抓过来递给泽亲王。

    泽亲王看后,来不及说什么,就赶往屋外。

    “马叔马嫂,我要走了,你们保重,也许我们就不回来了,后会有期,有官兵问起,你们就搪塞过去,不要和他们硬碰硬,保护自己知道吗?”泽亲王抱拳,背上行囊要离开。

    “公子,你要找到澜姑娘,你们走的远远的,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有些干粮带上。”马嫂泪眼婆娑的塞到泽亲王手里。

    泽亲王上马飞速奔驰离开,留下一串尘土硝烟。

    “诺澜,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放开你,你不知道我会担心死的吗?”他在心里怒骂,心急如焚,一个弱女子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她会去哪里呢?他完全没有头绪。只能沿着路边找边问。

    皇宫里,皇上在御书房发呆,无心批奏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自他登基以来,一直刻勤刻勉,从未松懈过勤政爱民的职责。

    “皇上,孙嫔娘娘来过两次了,给皇上送来了爱吃的蜜饯,皇上您尝尝味道怎么样。”刘公公进来端着一个玉盏。

    “让她回去好好养胎,不要乱跑,这东西朕不喜欢,拿出去。”皇上冷冷的说。

    “是,皇上,还有花娘娘,她派人来过三次了,问皇上今晚要不要去翠玉阁……。”

    “行了,朕哪里也不想去,你去回了吧,朕想静静,任何人不许打扰,等等,除了邵统领,他来了马上来报。”

    “是,皇上。”

    刘公公退出啦,心里有了数,皇上还在为失踪的澜贤妃心烦。

    “刘公公,怎么样?这蜜饯怎么拿出来了?”孙嫔不解的问。

    “娘娘,皇上他很忙,没有时间见娘娘,特意嘱咐奴才告诉娘娘,让娘娘安心回去保胎,最近这几日就不要来了。”

    “什么?皇上果真这么说的?皇上,这可是你最爱吃的蜜饯。”孙嫔怏怏的带着宫婢离开御书房,心里愤愤不平,难道那个海诺澜贱人比本宫怀了龙种的事还要大吗?皇上你居然都不见我,我孙云陪王伴驾十余载,居然还比不上那个冒出来的小贱人?

    你个狐狸精还给本宫装腔?

    长春宫,胡皇后和柳答应慢悠悠的品着花果茶。

    “启禀皇后娘娘,孙嫔果然去了御书房,等了好久,还带了皇上最爱吃的山楂蜜饯,都被皇上赶回去了。”柳常在笑眯眯的说,她可是一得到这个消息就赶过来告诉胡皇后了,澜妃一去,这后宫里的两虎又变成了孙嫔和胡皇后。

    “翠玉阁那边有信吗?”胡皇后倒是城府很深,并不得意忘形。

    “启禀娘娘,华贵人倒是派人去请皇上,说是自己身子不舒服,也没得皇上好脸色。”

    “好呀,昔日皇上最宠的两个贱人,如今都不得皇上欢心了,柳常在你可要加把劲。倘若也能得个皇子什么的,他日荣登妃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胡皇后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柳媚儿。

    “娘娘哪里的话,媚儿怎么敢呢?娘娘真的吓到媚儿了。”柳常在马上跪在地上,吓做一团。

    胡皇后邪笑一下,心中想:你个马蚤狐狸还给本宫装腔?若不是你不安份,今日何来常在之位份?

    “妹妹这是做什么?本宫和太后娘娘一个心意,你温柔可人,是个好的人选,只要现在把皇上抢过来,还不愁没有有怀孕的机会吗?”胡皇后拉起地上的柳常在。

    “妹妹势单力薄,昔日在皇宫里无依无靠好不可怜,如今有了皇后这个姐姐,定当听娘娘的差遣,哪怕娘娘让妹妹永远不要孩子,妹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只当为姐姐出力,不让阴险之人抢走皇上的心。”

    “妹妹说的是真的?”胡皇后瞪眼问柳常在,柳常在倒显得楚楚可怜,忠心耿耿。

    “本宫哪里有那么狠心,你放心的去做,你怀孕了本宫更高兴不是?”

    “妹妹倘若真能怀孕,必定把孩子给皇后娘娘抚养。”柳常在献媚的说。

    “你果然忠心。”胡皇后笑着说。

    “不知这澜妃如何消失的,皇宫之内,宫墙繁琐,一个大活人怎会无故消失?”柳常在试探的说。

    “这个贱人消失的倒真是时候,让孙嫔那个狐媚子又神气起来了,偏偏皇上居然放不下那个澜妃,一个凡间民女,除了有几分姿色,还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这是不明白。”胡皇后愤愤不平。

    “娘娘,那个澜妃虽然表面上是首富的二女儿,但是我看她的身份不一般,很可疑,那日连太后娘娘都很关心她的踪迹。”柳常在说,她也很疑惑,更加担心,难道是泽亲王入宫偷偷的带走了那个海诺澜吗?不会吧,王爷,紫菱在这里为你牺牲色相,牺牲自尊,难道你不明白汉王爷的心思吗?

    亦或者澜妃是被太后或者眼前这个胡皇后给秘密解决了?那日澜妃被赐堕胎药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从之前种种迹象表明,不光汉王爷每次都问道海诺澜的事,就连太后也很可疑,难道这个海诺澜背负着天大的秘密吗?

    “谁知道,说不定被她哪个相好带走了,这个人还真有本领,能从皇宫里带出去一个妃子,看来她之前怀的果然是个孽种。”胡皇后说的不漏声色,柳常在实在觉察不出什么味,只能先作罢。

    “听宫里传有个汉王府的内应被抓住了,你知道这事吗?”

    “什么?内应?”柳常在差点把手中的茶杯倒掉。

    镇定半天,她飞快的强装无事,“这个臣妾不曾听过,到底怎么回事?”

    “本宫也是听太后那里说起,说是已经被关进大牢了,谁这么大胆,明知汉王府一直不太平,还这么胆大包天,这节骨眼上撞枪口上,不知道和澜妃失踪的事情有没有关系,想来那澜妃眼熟的很,很像那日在汉王府面纱下的那个女人,你记不记得那日她还和皇上一起被土匪掳走了?三天后皇上才回宫。”

    “皇后娘娘说笑了,那个面纱下的女人不就是已经和泽亲王成亲了的海家大小姐吗?对了,她和澜妃是姐妹,有点相似也是很正常的,这个澜妃应该和汉王府没有关系。”紫菱解释。她今日竟然在皇后这里得到这么有力的一个消息,那个汉王府的内应是谁呢?为了她们各自的安全和情报的准确性,汉王爷不允许她们私自联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谁是皇宫里另外的线人。那个人居然被皇上抓住了,难道皇上已经知道了什么?还会不会追查下去?

    所谓内应,说的难道是共同带走澜妃的内应?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带走的澜妃的人会是王爷吗?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总之很多事情还不明朗,这个消息不要随便给别人说,太后知道了会不高兴。”

    “妹妹明白,谨遵皇后娘娘教诲。”柳常在说。

    御书房,邵冰风尘仆仆的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免了免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许多礼数,怎么样了?有诺澜的消息了吗?”皇上紧张的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臣已经在整个京城搜寻一圈,并不见诺澜的踪影,恐怕他们已经出城去了。”

    “出城?会吗?诺澜的身子那么虚弱,汉王府有什么动静吗?泽亲王会不会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躲在汉王府的某一个角落?”皇上寻思。

    “不太可能,臣,深夜查探,汉王府并无异动,就连诺澜的姐姐翡翠也说接到泽亲王的信是十多天以前的事情了,很显然泽亲王并没有回过王府,而是直接来了宫里。”邵冰曾经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多天的守等,汉王府并没有可疑。

    “可恶,那么下一步他会带她去哪儿呢?………。。难道是永安封地?”

    “皇上英明,这是有可能的,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邵冰欲言又止。

    “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直接说!”皇上命令。

    “泽亲王也许真的会到永安去寻求汉王爷的庇佑,毕竟这次劫走皇上的妃子是死罪,但是依他们的个性,也有可能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是非,过上平静的生活。”

    害臊的样子~~~~~

    “平静的生活,你是说男耕女织的生活吗?那么朕算什么?真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快活下去!马上派更多的人去搜捕,就是天罗地网也要找到他们!”

    “是,皇上!”

    “等等,一定记住,搜捕行动一定要保证毫发无伤………”

    “臣,明白。”邵冰说完退出御书房。

    “诺澜,朕不会让你离开朕,决不允许!”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檀香木龙案上。

    天色朦胧,泽亲王依然在郊区的镇子上徘徊,看着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他心乱如麻。

    因为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寻找,他也不敢跑的太远,来来回回把这附近兜了好多遍,依然不见诺澜的踪影。

    “诺澜,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和祈祷。

    小镇东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进来一个灰布衣的男子,他身材娇小纤瘦,面色苍白,两只大大眼睛衬托的整个脸庞犹如圆月般明亮。

    “小二,还有房间吗?”他细声问。

    “哦,有的有的,客官,东厢房,西厢房,都空着,有贵的有便宜的,你要什么价位的?”店小二嬉皮笑脸的上下打量这个男子,看的他脸色发红。

    “我就要一间便宜的吧,再送些吃的上去。”

    “好,西厢房,就在西面最里面的一间,麻烦您自己上去,吃的稍后就送到。”

    “嗯,再送些热水上来,我…。。我想洗漱一下。”男子不要意思的说完背着包袱上楼去了。

    “呸,小白脸,害臊的样子!”小二朝楼上骂道。

    老板从内堂懒洋洋的进来,“怎么样?有肥羊进来吗?”

    “哎呀,老板,你今儿真是精神好,气色好,处处都好呀!”小二连忙跑过来拍马溜须。

    “狗东西,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呀,问你话呢,进来肥羊没有,今儿要是再没生意,你这个狗东西就麻溜的给老子滚蛋!”老板骂道,他叼着一个烟斗,狠狠的,身形肥肥的。

    “哎呀,小的一定努力,可是老板,咱们店的生意不好也不能怪我一个人呀,这招牌早就砸掉了,远近知道点底细的人都不愿意来咱们这里,你看看这陈设,也太旧了,还有那后堂的厨子,他做的饭小的我都不敢吃,都不知道做的饭有多……。。也就过路的,不知情的瞎撞进来的客人。”小二强词夺理的说,却说得全是实话。

    “狗屁,这些我不知道吗?老子我要的就是宰那些个过路的,懂什么你。”

    “得了,西厢房那个小的半夜动手,老板您放心!”

    “嗯,这还差不多,你应付不来就把吴厨子叫上,互相有个照应,还是老规矩,二八分,明白吗?”老板敲敲烟斗邪笑说。

    小二心里谩骂,呸,你八我二,再把吴厨子叫上,那岂不是成了我一?楼上西厢房这个小白脸长得一脸书生样,我小二还真不需要人帮忙。

    西厢房里,男子一直等到吃的送到,催着热水送到房中,才小心的锁上门窗,坐在桌子跟前,卸下帽衫,披散下一头互黑的秀发,露出细细的锁骨。

    她从包袱里掏梳子,碰撞到清脆的声音,一看,是粉玉的芙蓉钗,芙蓉耳坠,芙蓉长项链。

    这套宝贝在浅浅的光线下发出光芒,摸在手中冰冰亮亮,光滑无比。

    她摸着芙蓉钗,脑海里出现那日芙蓉殿的洞房花烛,他松开她蒙着的眼睛,送上这一套芙蓉首饰,她当时欢喜的不得了,喜欢的不得了。

    芙蓉花是她骨子里喜欢的花卉,大概是来源于她自小佩戴在颈间的芙蓉玉坠,海玄北告诉她,这是娘留给她的,她一直将它视若珍宝从未离开身。所以自小她就喜欢在肚兜上,衣物上,鞋子上绣芙蓉花样,各个都没有这套粉玉的芙蓉首饰雕琢的细致和玲珑。

    那夜,他附在她耳边说这是独一无二的芙蓉配饰,全天下只有她能相配,还为她戴上芙蓉钗……。。

    泪水顺着她的腮边落下,“海诺澜,你还在留恋什么?留恋那个无情的君王吗?他杀死了我的孩子,我恨他!永远都恨……。。冤孽,老天为什么要让我娘的命运那么坎坷,又为什么让我出生在那样的阴谋下,又让我再次滚回那个痛苦的轮回?今生我不该踏入皇宫,不该在翠红楼见到他,更不该………。我是个不详的女人是不是?娘,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害死自己的孩子!”诺澜抽泣着,肩膀不住的抖动,她疯狂的把手中的芙蓉钗仍在地上,使劲的用脚踩踏……。。

    木桶里的热水气徐徐的不断溢出,很久没有了热腾腾的水气,沦为一潭死气沉沉的凉水。

    诺澜哭了好久,她伸手触碰木桶的水,“很凉了,很冰。”

    她褪去衣物,抬起脚进入木桶。

    “呃,,,,,,,,”她的牙关哆嗦,冰冷的水浸透着她温热的身子,她就是要让自己记住这种感觉,让自己的心永远被冰冻起来,那样就不会再想起那些伤心事,不会有痛苦………

    半夜,诺澜都在不安中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的很,干脆她靠在枕头上看着纸窗外的月亮发呆。

    突然厢房窗外出现一个黑影,诺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吓得躲入被窝,吓得头都缩了进去蒙了起来。

    窗外的黑影四周看了下,用手指从纸窗上捅了一个小洞,然后伸进去一根长的东西,他朝这头一吹,屋内马上就出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只可惜诺澜头被蒙在被子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期望那个黑影不要进来,不然自己怎么办?来者是为财还是为色?什么人呢?

    片刻,黑影邪笑着从腰间掏出钥匙,熟练的将门打开,冷风中,“咯吱!“一声,诺澜马上惊醒。

    她不敢动弹,却听得极轻的脚步跨过门槛进入里面。

    诺澜蜷在被子里,假装睡着,不敢动弹一下。

    黑影看到床那边没有任何动静,确定刚才的迷烟已经起作用了,任他如何动静,床上那个人也不会醒来。

    黑影人夜入西厢房~~~~!!!

    这个黑影放肆的噼里啪啦的翻找着什么,突然他看到了挂在衣架上的灰色包袱。

    黑暗中一声大笑,他伸手嗖得一下子拿下包袱。

    诺澜偷偷的伸出点头,眯缝眼中清楚的看到这一幕,心里挣扎,自己要不要起来,包袱里的银子还要不要?那是今天自己用一只白玉镯子换得的一些盘缠。

    那套粉玉的芙蓉首饰在里面,该不该让飞贼拿走它?拿走吧,银子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换得一命也划算,那芙蓉首饰只会让她想起伤心事伤心人,不要也罢。

    小贼就要打开包袱,他已经手摸到里面坚硬的东西。

    果然摸出一大把银子,他欢喜的一个一个塞进袖中,怀里,还边用牙咬了咬,确定是真金白银了得意又满意的暗笑,接着他还不满足的继续从多层的衣物包袱里留翻找值钱的宝贝。

    “咳咳!”诺澜装作咳嗽,翻了一个大身,吓得黑影扔下包袱,就嗖的一溜烟摔门而去。

    怎么回事?迷烟从来没有失效过!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也许他已经满足摸到了银子,也许他被突然的咳嗽声吓到了,总之诺澜庆幸的是,那个飞贼没有冲过来杀了自己再拿走包袱。

    诺澜泄气的坐起身来,慌乱中捡起包袱,里面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噼里啪啦,芙蓉钗,芙蓉耳垂,芙蓉项链掉在地上,依然冰冰凉凉,她捡起一样又一样,揣在手中,冷笑自己,真是贱,为何偏偏舍不得这些冰冷的东西。

    本来以为那十两银子可以支撑自己一路的旅程,没想到今晚一下子被打劫一空,接下来该怎么办?这飞贼是哪里来的,客栈的店门怎么被打开的?小二睡死了吗?

    黑影一溜烟的熟练跑到后堂,关上门,灯都不敢开,就从怀里掏出白花花的银子,天哪,没想到这个瘦小的一脸穷酸样的书生居然带着这么多银子,难怪那个包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还好,今晚老板看客栈没什么肥羊,就没在这里守着,不然这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要落入他手,我小二今天真是运气太好了。

    他从柜子底下取出一个粗糙的白瓷罐子,把里面的白粉倒出来,把九两银子都塞进白瓷罐子,又埋上白粉,又藏好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诺澜哭了一夜,靠在床榻边发呆了一夜,心中一直默念:要快点离开这个不安全的地方。

    天蒙蒙亮,诺澜却因为太劳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她怎么会想到更大的危机正等待着她。

    客栈的厨房不见炊烟,却有人起的很早,他就是厨子吴大。

    吴大看客栈里非常安静,一溜烟的到了后堂,他找寻了半天,“这死小二,把昨晚偷来的银子放哪里了?”翻箱倒柜,终于他在柜子底下摸出一个白瓷罐子。

    “搞什么!怎么那么像骨灰罐子。”他粗大的手费了好大劲儿才伸进罐子里,突然他触摸到冰冰凉凉的东西,心里一阵窃喜,直接把罐子倒提起来一股脑的倒在地上。

    “好小二,居然藏了这么多银子在这儿,老板是个傻冒,我吴大可不傻,早就不想在这黑店混日子了,拿了这些到别处混去!”他嘴里琢磨着,笨拙的把银子一股脑的全塞进怀里。

    出了后堂门,吴大高兴的居然哼起歌来,“什么事这么开心?吴大?”

    吴大回头看到小二,“哎呀,天气好,好的很,怎么你也起这么早?昨晚得手了吗?赚多少?”吴大故意羡慕的拍拍小二的肩膀。

    小二得意的笑笑,“哪有,那就是穷酸书生,也就得了一两银子,到我兄弟我这里就那么几吊钱,回头请吴哥你喝酒去怎么样?”

    “好呀,一定喝个美。我咋就没那么好命啊,哎,谁让你是老板的侄子呢,还能分钱,我每天在厨房忙死忙活也没个甜头。”吴大不屑的说。

    “哎呀妈呀,你当那是好干的活,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兄弟有个买卖你想干不?”小二坏兮兮的看着吴大。

    “什么事?”

    小二把吴大拉到后堂,偷偷的说,“那个酸书生包袱里还有好东西呢,咱们把它夺过来怎么样?”

    “你不是昨晚偷过了吗?你骗谁呀你!”吴大骂道。

    “哎呀,昨晚我被他咳嗽和翻身吓得跑出来了,可是我明显的感觉里面还有贵重东西,沉甸甸的,真的,不骗你,咱们到时候五五分怎么样?”小二昨晚离开后,心里一直琢磨着,他被那十两银子诱惑到了,心里更不满足了,没想到这个穿着粗布的酸书生居然包袱里有十两银子,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可惜了昨晚没让他翻个彻底。

    “那人要是今天发现银子没了,还敢留在这里吗?肯定立马就离开这个黑店了,咱们还怎么偷呀。”吴大翻白眼。

    小二笑着在吴大耳边嘀咕了半天,吴大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就这一票,他就离开这里。

    二楼西厢房,“咚咚咚!”门被敲响。

    “谁!”诺澜惊醒过来,一把抱紧怀里的包袱,吓得发抖。

    “公子,你起来了没有,小店准备了洗漱的水,和早饭,给你送上来了。”

    “小二的声音?”

    诺澜思索了一下把包袱藏在被褥下面,踌躇的打开房门。

    “公子,昨晚睡的还好吧。”小二满脸笑容的端着餐盘,右手提着水。

    “昨晚,昨晚你在店里没听见什么动静吗?”诺澜试探的问。

    “小二我没别的优点,就是倒头就睡的本事大着呢,听说最近附近闹飞贼,怎么样,公子你没事吧。”小二假模假样的问。

    “哦,没,没事吧。”诺澜半信半疑,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她想来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事情若真闹起来,也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抵挡的,况且她还是朝廷搜捕的妃子。

    “那行,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您就叫一声,今儿还住着吗?”小二偷偷的扫射房间,却没有看到包袱的踪影。

    她是个有耳洞的~男人~?

    “哦,这粥就不用了,我洗漱下就去退店。”诺澜慢言。

    “这粥是免费赠送的。”小二说。

    诺澜把小二送出门,关上房门,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看到冒着热气的白粥,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吃,而是到了杯热茶水喝了些。

    “怎么办,自己的银子被偷了,怎么结店钱呢?”诺澜踌躇了半天,她打开包袱,仔细的摸着里面的东西,下了半天决心,她掏出折叠整齐的粉色锦缎服,那是宫里为她量身定做的芙蓉海棠衣,想必值些钱。

    “小二,我要退店。”诺澜说。

    “我算算,公子一共交一两银子就好。”小二看看不远处装模作样擦桌子的吴大使眼色。

    “这样,我现在身上没有现钱,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跟着我去当铺一趟,我当完东西就给你钱,你看行吗?”诺澜乞求。

    “这,这,我得请示老板,要不这样,公子,我们老板过会就来了,你先回屋,等他来了,你亲自和他说,你看行吗?”小二建议。

    “这,………。。那好吧。”诺澜没办法,也没理由再提出什么非礼要求,只好乖乖的上楼回屋里。

    “我说吧,他包袱里肯定有贵重东西,不然他拿什么到当铺换钱?”小二敲敲吴大的大胸脯。

    “老板今儿啥时候来?他一来可就糟糕了。”吴大考虑周全。

    “他不是日上三竿绝不会起床的,一晚上玩十个女人,爽的咧。”

    “咱就等着,等着,马上,那酸书生就………。”

    “咱可别闹出人命呀,我还想回家娶媳妇呢。”吴大实诚的说。

    “不会的,咱只要钱。”

    不一会,西厢房里,诺澜就摊在床榻之上。

    嗖的,窜进来一高一矮的男人,他们就是吴大和小二,他们明目张胆的翻找包袱。

    “到哪里去了?”

    “在这里!”小二一把从诺澜手臂边的被褥下面抽出灰色的包袱。

    拉开包袱,“哗啦!”“妈呀,这些首饰宝贝很值钱吧,我见都没见过!”吴大感叹。

    “这书生怎么会随身带一堆女人的衣物和首饰珠钗?奇了怪了!”小二不解,疑惑的琢磨已经不省人事的诺澜。

    眼前的脸庞和脖颈粉嫩洁白,睫毛弯弯长长,浓密的犹如一道弯月,眉毛细细的……。

    小二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诺澜的脸………。。

    “呸!你这个狗东西还对男人感兴趣!”吴大骂道,嗤之以鼻,他这个厨子哪里见过什么浑然天成的美女,他心中美丽的女人都是农村里大胸脯,屁股大大的,最好再涂脂抹粉的丰满女人,显然和眼前这个娇小的素颜书生联系不上。

    小二可不一样,他好得在城里呆的久了,见过的世面广,也偷看过一些高门望族的大家闺秀,那才是真正的美人,一颦一笑都牵动男人的心,冰清玉洁,满腹经论。

    “你看,她的耳朵上有耳洞!是个女人!”小二惊呼。

    “女人?我看看!”吴大也很惊奇。

    “怪不得长得这么瘦小,包袱里还有这么多首饰,哎呀,莫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偷跑出来玩?”

    “有可能,算了,先不管这个,老板快来了,咱们先把事办了。任她是哪家的小姐,这些宝贝咱们是拿定了!”小二一把把粉玉芙蓉钗,芙蓉项链什么的一股脑装回包袱,拿在手里,吴大自然不服气,抡起拳头就要打人。

    “你抢什么!办完事情再分!”

    “快快,把她装进麻袋!”吴大想想现在的确不是撕抢的时候,不然撞上老板来,就前功尽弃了,只好先作罢。

    “那好,晚上分!你敢蒙老子,老子宰了你!”吴大骂道。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诺澜塞进麻袋,扛到柴房,藏进麦子堆里。

    泽亲王城南城北翻找着各个客栈,依然没有查到诺澜在哪儿,急的不敢停下。

    莫不说他想不到诺澜会朝哪边而去,就是知道他也不敢让这么一个没有江湖经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独自行走。

    “诺澜会去哪里?她应该不会再回京城海家,也不会去找翡翠,还能去哪里?哪里才是她记挂的地方?”泽亲王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些问题。

    果然不一会,客栈老板就到店里来收账了。

    “怎么着,就这么点?”老板瞟瞟小眼睛,掂量着一两银子。

    “是呀,就是个穷酸书生,大清早就被小的轰走了。老板,小二我预感到今儿肯定会有肥羊闯进来。”小二的嘴了得。

    “得了,我先去逛逛,你看着店吧。”肥老板说完就吆喝着走了。

    吴大从厨房出来,“他这每天的心思不在店里,都在哪里发财呀。”

    “老板有大买卖,不然能开着这家不来几个正经客人的黑店吗?你傻呀你,算了,不是咱管的,你看紧柴房,别让人发现啥了。”小二罗嗦。

    “哎呀,这客栈能有几个人,你还不放心吗?”吴大磕着瓜子白呼。

    这